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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央视3·15晚会曝光了AI大模型被“投毒”的乱象，GEO（生成式引擎优化），这个很多普通人第一次听说的词被反复提及。一些公司滥用GEO技术，专门批量生产虚假、低质内容，把广告包装成测评、榜单、经验分享，分发在不同平台，只为了让AI在抓取信息时，更容易采信这些内容，达到向消费者推荐、销售产品的目的。 这听起来有点像互联网时代的SEO（搜索引擎优化）。不同的是，AI时代，用户看到的是一个综合答案，省略了过去在海量链接里筛选、判断的过程，而GEO的滥用，让看似客观的AI答案变成了高度伪装的广告植入，进一步误导消费者的判断。 随之而来更大的问题是，当AI成为被竞相争夺的信息入口、企业出于逐利目的滥用GEO，我们所处的信息环境也在发生变化。“一些真正值得被采纳的信息淹没在批量化生产的低质内容里，AI更难找到有价值的信息，通过AI获取信息的人也没有获取真正有价值的信息。”张鸿茹说。 张鸿茹是一家大厂研究院的研究员，她近期的研究主题是虚假信息和AI素养。研究发现，和互联网时代的垃圾信息相比，AI时代的信息污染规模更大、成本更低，普通用户也更难识别AI生成的内容究竟是否现实存在，真相不再是一个点，而是一个面，这迫使每一个信息接收者都必须具备更强的辨别力和判断力，因为“信息污染是不会消失的”。 我们将从 AI 大模型被投毒的乱象出发，聊聊SEO是如何演变成GEO的，GEO是如何影响我们当下的信息环境的？我们该如何理解 AI 信息污染？在这样一个越来越复杂的信息环境里，普通人又该如何判断什么才是值得相信的？ 【聊天的人】 张鸿茹，某大厂研究院研究员，近期研究主题为虚假信息和AI素养 黄依婷，「镜相工作室」作者 【剪辑师】 施亚飞 【时间轴】 02:41 从搜索到社交媒体、短视频，再到AI时代，“每一个信息入口都会长出一套影响它的产业链，但逐利的目的没变” 07:36 “随机鹦鹉”，“投毒”的手段，以及“信息军备竞赛” 21:04 我们正在走向一个“概率真相”时代 34:39 从《叫魂》到AI被投毒，信息污染不会消失，但也不会完全无序 【联系方式】 [email protected] 公众号「镜相工作室」

过年回家，我们和父母的聊天，总绕不开那句“最近身体怎么样”？可聊着聊着就发现，爸妈早就有了自己的健康捷径：可能是某个主播的祖传秘方，一箱可以让你腰不疼腿不酸的保健品，甚至是躺在上面就可以治病的磁疗床垫…… 作为子女，有时候不是心疼钱，而是——劝不动。 过去十年，围绕父母辈的健康骗局，已从线下迁移到了短视频和直播间，更精准、更隐蔽，也更猖獗。 我们邀请了两位嘉宾。一位是反诈博主“铁柱大导演”，他制作了“骗子演戏合集”系列视频；一位是九派新闻记者马婕盈，她曾采访多位深陷骗局的人。 你会听到很多离奇故事：骗子包装成被资本打压的良心医生、解决豪门纠纷的调解员、玄学大师、和日本特务斗智斗勇的民族英雄……剧情反转，情绪加码，最后的落点都是一个链接、一款神药。 更可怕的是，随着技术发展，骗局正变得真假难辨。 技术从来都是一体两面。如果老人拥有更可靠的渠道，健康就不必交给直播间神医。 这期节目，我们想聊的不只是骗局本身，更希望探讨：父母所处的信息世界发生了什么变化？在算法高度占据他们时间的今天，我们如何重新参与并抢回陪伴与解释权。 欢迎各位在评论区留言，分享相关经历、揭露骗子，或者提供和父母更好的沟通的方法。 【聊天的人】 铁柱大导演，反诈科普博主，制作“骗子演戏合集”系列视频 马婕盈，九派新闻记者 周近屿，「镜相工作室」创始人，即刻：周近屿 【揭秘网红们的共享大脑套路】 视频由“铁柱大导演”制作 【剪辑师】 施亚飞 【时间轴】 09:33 他们“一点底线都没有”，我们却“很难将父母唤醒” 21:45 老年健康骗局的十年进化 34:52 免责声明，直播和店铺分离，公司层层嵌套，“这些骗子吃透了规则漏洞” 43:59 十几年来，“健康类的骗局一直是最多的”，离不开“家庭纠纷、玄学、民族大义这三个套路” 59:51 技术的两面性 01:10:25 人的需求和欲望不会消失，骗子也不会消失 【联系方式】 [email protected] 公众号「镜相工作室」 【参考资料】 九派新闻，《深陷直播间骗局的老年人：癌症晚期靠“神药”续命，八旬老人称“宇宙要给我两千万”》 经济参考报，《播完即注销 “一筐鸡蛋”套进几万养老钱——起底私域直播“割老”骗局》 南方周末，《62岁买营销课，“我妈掉入‘靳东’、‘马云’的坑”》

在很多人的记忆里，有一个“群友”是绝对特别的存在。她的头像是一个留着偏分刘海的小女孩，头顶扎着个小辫子。和她聊天需要@她，她能帮忙查询天气、陪你玩猜字游戏，也能参与到群友的聊天中，偶尔说些俏皮话。 她叫小冰。类似的AI对话机器人曾在QQ、微博、微信等社交产品上活跃。她会写诗、作画、唱歌、播报新闻，用户给她寄礼物、卡片和情书，把她当做朋友互动，向她倾诉感情。 她是80后、90后甚至00后的回忆，曾在全球范围内拥有超6亿用户，她一度是微软体系里最具想象力的AI产品，是中文互联网最早的AI明星，也是全球AI发展史上一个绕不开的开创性产品。 负责人李笛因此闻名，被公认为“小冰之父”。直到 2025 年底，他在一个创业营路演日上出现，介绍了自己的新项目。他和小冰的联系只剩下路演 PPT上“小冰之父”四个字。 很多人突然意识到，李笛已经很久未曾出现在公共视野，更没有解释他为什么离开小冰，而小冰也已经从一个明星产品成为一颗时代的眼泪。 前几天，镜相工作室刊发了一篇报道，用1万多字复盘了《小冰是如何坠落的》。这期节目，我们邀请到稿件的作者和编辑，为大家解答：创始人李笛是如何意外出局的？复盘了小冰从诞生到从微软体系分拆，再到独立后的命运转折。 他们将小冰比喻为古希腊悖论：忒修斯之船。当创始人离开，核心管理层更替，业务线分拆、裁撤、重组，技术路径、商业模式、人员结构都被换掉。曾经所有的船板都已更替，小冰的船名还在，它还是那艘船吗？ 注：节目中的背景音乐均源自小冰 【聊天的人】 黄依婷，「镜相工作室」作者 赵磊，「镜相工作室」主编，即刻：系_舟 周近屿，「镜相工作室」创始人，即刻：周近屿 【剪辑师】 施亚飞 【时间轴】 02:33 “他隐晦的透露了一些信息，比如共情乔布斯被公司赶出去的经历，提到当年的天真，能感受到是有隐情的” 10:58 “她真的像个人”，她强调的是人工智能的情商 27:05 “李笛的消失毫无征兆” 37:31 理想主义者、产品偏执狂和有待进步的CEO，以及关键的2022年底 46:45 “小冰是一个在温室里长大的产品和团队，要钱给钱，要资源给资源” 54:05 内忧外患：商业化压力；“直到ChatGPT爆发，他们才意识到生成式模型的潜力是非常大的，但已经晚了” 01:10:20 内部信，全球AI史上的一场流星雨，明日新程 【联系方式】 [email protected] 公众号「镜相工作室」 【场地鸣谢】 荔枝APP北京奥体录音棚 【参考资料】 镜相工作室，《微软小冰往事：一个AI明星产品是如何坠落的》 中国经济周刊，《微软“小冰”的爆红与暴毙》 智象出海，《微软小冰团队将分拆，核心高管另立门户》 燃财经，《微软小冰这五年》 时代周报，《专访小冰公司CEO李笛：我们见识过AI的繁华，也看破了繁华》 雷锋网，《第五代微软小冰发布，你不知道这位“网红少女”经历了什么》

过去的一年，人们依然没有停下争吵。2025年《牛津英语词典》的年度词汇是“愤怒诱饵（Rage bait）”，意指“刻意设计来引发愤怒的网络内容”。 值得注意的是，去年有许多围绕公司和企业家的舆论，在纷繁复杂的事件和讨论背后，“情绪”成为过去一年最重要的线索，它被我们挂在嘴边，被算法放大，也被有意识地利用，甚至在一些时候极大地影响了商业。 在2025年的倒数第二天，我们和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教授、传播系主任刘海龙聊了聊这些事件。舆论不等同于事实，而是公众的意见和看法。在舆论背后，我们想知道媒介技术变化带来了哪些推波助澜，又映射了哪些我们身处的现实的水温变化。 【聊天的人】 李丹，「镜相工作室」作者 刘海龙，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教授、传播系主任 【剪辑师】 施亚飞 【时间轴】 05:57 情绪价值的两种场景：用在商品上和用在关系上 12:12 关系需要长期的付出，但我们现在追求的是“即插即用” 27:51 民族情绪变得日常化，像气态弥散 35:37 当老登这个概念没有对立面的时候，它就变得打击面太大了 45:08 自我安慰、自我满足的时代 56:15 今天能够允许大家撕裂的事其实不是太多 01:01:13 企业家也活在信息茧房里 01:12:23 舆论公共性丧失的后果，所有人一起承担 【联系方式】 [email protected] 公众号「镜相工作室」 【参考资料】 晚点LastPost，《“在垃圾的信息环境中，尽量不做一个垃圾人”丨晚点回望 2024 ①》 财新，《专栏·媒介化生存｜别把情绪价值当万金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