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 科技 白日梦
主播 一席YiXi 出品 一席 文化 · 社会与文化 14.7 万 订阅 927 集 1个月前更新
一席
王小伟,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教授 在一个深度技术化的时代,人类主体性的这一面,似乎只剩下了征服——情绪要征服,工作要征服,人格要征服,感情也要征服,总之要充分地优化、控制它。但人的主体性中始终还有另外一种能力,叫作「被触动」。我们不是去改造世界、征服世界,而是让世界触动于我。 在繁忙的现代生活中,我们渴望进步、害怕失控、回避摩擦,迫切地想要成为「更好的自己」,又同时无法避免地感到一种疲惫与虚无。 作为一名科技哲学研究者,王小伟始终保持着一种冷静与诚恳。他不单将技术视为工具,更将其看作一种正在深刻重塑人类存在的生存环境。他注意到,技术逻辑中那种寻求极致效率与强迫性优化的逻辑,已经悄然移植到了我们的生命中。 在优绩社会的驱使下,「普通」成为了一件让人害怕的事情,我们在持续不断的工作与自我提升中失去了意义感,因为那永无尽头。而痛苦、悲伤、脆弱等自然情感,也被当成影响效率、需要被擦除的噪音。 但在王小伟看来,人不是一台可以全速运转的智能,而是鲜活的生命,它或许低效,但是丰富。我们究竟该如何重新接受,眼泪是美丽的、发呆是必要的、崩溃是正常的、而人们就是要相遇受伤然后分别? 【时间轴】 00:09 全面优化时代:我们连睡眠都要优化 02:47 「普通」曾经是可以成为楷模的 06:01 如果自尊完全建立在不断超越自我上,那受挫是必然的 08:38 工作太优化导致的焦虑、倦怠和抑郁,也成为了需要被优化的对象 10:36 现代人掌握概念的速度,远超掌握经验的速度 13:52 人格也要被优化:所有的痛苦、内耗都必须产生收益 18:05 亲密关系的本质是抗技术的 21:14 当一个人可以离开,但选择留下,这才是真正的深度投入 24:00 征服欲和改良欲,AI可以完成得比人好,但人的主体性中始终还有一种能力——被触动 👇日本摄影师秋山亮二的照片
27 分钟 5k+ 次播放 1个月前
李文丽,做家政,也做创作。 我的两个儿子在30岁的时候还没有结婚,好多人都会骂我、指责我,说你这个做母亲的特别不负责任。我就想,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怪到妈妈的头上呢? 从小到大,我耳朵里听到的永远都是女人应该这样、女人应该那样,这是女人干的、那是女人干的。难道我们女人天生就该这个命运吗?我心里特别不服气。 2017年,47岁的李文丽第一次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在那之前,她大半辈子都生活在甘肃平凉的黄土高坡上,像村里大多数女性一样,围着家庭和土地打转,没有名字,只是谁的媳妇和谁的妈。 日子一眼望不到头。在经历丈夫车祸截肢和亲人相继去世后,李文丽感受到活着的无奈和悲哀。她一遍遍地问自己,人的一生就是这么一直经历苦难,再突然消失吗? 直到家政培训的机会出现,娜拉有了出走的可能。在北京做家政的七年,李文丽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名字。繁重的家务劳动之外,她加入了皮村文学小组,在雇主家的阳台、杂物间或地下铺位上,用一部旧手机敲下了十几万字的记录。她写诗、画画,画家政女工的困境,画自己穿着裙子旋转时的自由,画那些经历过的身体疼痛与暴力,画梦境,也画在苦难缝隙里偶然窥见的美好。 如今李文丽仍要面对现实的重压与残破的身体,但她说,人可以拥有更大的世界,我不能往后退了,我要往前走。 【时间轴】 00:12 「农村女人该有的样子」是什么样子? 04:35 我能在雇主家干这么长时间,应该感谢我那个大男子主义的老公 13:14 很多时候我都感觉自己就像个劳动工具,但整个夜晚属于我 16:42 她们像水、像树,又像钢筋水泥 17:27 哪怕在悲伤的时候,也要去说话,也要去跳舞 21:40 我是不是一个很割裂的人呢? 22:45 有一种疼痛,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20:48 我们需要帮助他们看到世界上存在更多可能性 25:57 我已经走出来了,但我依然还会梦到我什么也没有做好 27:11 这一刻,我是真实的 👇第一次走进北京地铁的场景 👇老人问怎么牛奶不见了,但每个雇主家里其实都安了监控 👇李文丽冬天住在阳台上 👇根据《夜晚真是太好了》画的画 👇李文丽的第一张画 👇更多穿着鲜艳裙子的画 👇破镜子里照见的自己 👇最疼痛的一张画 👇凌晨两点疼得睡不着 👇我依然会梦到:我什么也没有做好,他们会骂我、呵斥我
30 分钟 2k+ 次播放 1个月前
任竹晞,一出学社创始人 为什么我们会习以为常地认为学习和成长是相互割裂的两件事情?可能是因为在功利主义和优绩主义的赛跑中,学习被逐渐窄化成一种获得分数、获得排名的手段。在这个意义上,正是最先提出不想学习的孩子成为了最先提出需要重新定义学习的人。 在大人的眼中,这一代的青少年身上似乎贴满了令人头疼的标签:厌学、心理脆弱、被互联网诱惑、躺平摆烂。但任竹晞认为,他们只是在当下的学习方式中找不到意义感。为此,她在北京创办了“一出学社”,一个专门支持不想上学、不能上学青少年的灵活社区。 在优绩主义盛行的今天,孩子们被教导用分数衡量一切,把同龄人当成竞争对手,最终陷入了无意义的“空心病”。“我爸妈虽然学历很高,但仍然生活很焦虑。如果只能像他们一样生活,那我宁愿不学了。” 于是在一出学社,任竹晞做了一个尝试:不再由老师单方面填满课程表,而是邀请学生共同创造。结果,学生们交上来的学习主题五花八门:为什么我是恋爱脑?怎么保护手机不被父母偷看?如果不上学,我还有价值吗? 在大人们眼里,这些都是好好学习的“干扰项”、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任竹晞把这些问题放到了学习的中心。神奇的是,当教育开始配合学生,那些沉迷游戏的“网瘾少年”、陷入内耗和无助的孩子,竟从这些鸡毛蒜皮里重新找回了学习的意义。 【时间轴】 00:11 看上去不想学习的孩子是被系统的偏见批量制造出来的 05:10 对成年人来说这么微小的事情,竟然能给孩子带来这么大的困扰 07:20 我想创新,学生们也不买账,以为我也放弃了他们 08:31 一个学生开了一堂「玩弄感情」课 11:12 如果我感兴趣的事情不能叫学习,我就是一个不适合学习的人吗? 16:18 孩子都有自主学习的潜力,关键是他所处的环境是不是能支持释放这种潜力 19:32 当我们把视线从抽象的「要不要上学」转移到具体的「你能不能养活自己」 20:48 我们需要帮助他们看到世界上存在更多可能性 23:42 孩子们了解大环境中的问题之后,又会产生「无力感」:我能改变什么呢? 25:52 我们每个具体的普通人,都应该在每个鸡毛蒜皮的瞬间找回自我意识,尝试一个最小的行动 👇有的孩子不愿意写字,但能在没有任何图纸的情况下,用扭扭棒做出恐龙模型 👇一个重度游戏爱好者的游戏笔记 👇一出学社近期的共创课程表
28 分钟 5k+ 次播放 1个月前
重轻,内容创作者 一个人对世界的关切,到底是手段还是目的呢?我们关心和投入一件事,收集它的信息,去品味,去理解,是因为它能给我们情绪价值,或者因为它能构成我们身份的符号,还是它能够帮助我收获更多他人的注意和喜爱吗?我觉得都不是。 很长一段时间,重轻沉浸在文字、影音的材料中,被各种随机、陌生的事情所吸引,比如,一首早已被遗忘的80年代日本老歌怎么突然席卷了各种亚文化?好莱坞编剧工会究竟是怎么组织罢工,和制片厂讨价还价的? 重轻说这些看似与此刻生活无关的事件像一个个小孔洞,如果你愿意穿过去,你就会发现自己落入了另一个广阔的世界。而物理世界的建筑,也是孔洞的一种。 他和伙伴们周游各地,带着无人机拍摄各种建筑,用算法重建为3D模型——从东北的辽塔到匹兹堡的废墟,从前南斯拉夫的纪念碑到路边一座无人知晓其来历的公园。 他们将这些模型收集在Funes,并邀请所有人一起加入,记录对你而言重要的建筑物。这个项目筹集的不只是劳动,更是每一个人的意图。如果你在一个周末的下午,开车前往一个可能甚至没有名字的建筑,拍摄并记录它,那一定是因为此处通往你的历史,情感,或者梦境。 【时间轴】 00:09 「消失不起的大灯泡」:废墟的有趣之处在于,它对历史叙事很不配合 03:09 做内容的关键,是处理自己内心和世界的不协调,把它理顺 06:01 《塑料爱》的复活:曾经的庸俗和奢侈变成今天的梦幻 08:24 人勇敢的第一步,就是直面这个复杂度爆炸的世界 11:10 「地图取代了地面」:广告告诉我们我们可以成为任何人,但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17:24 「塔子计划」:之前我在故纸堆里翻找和连接,现在我和他们出门溜达 19:51 我为这些遗迹着迷,正是因为它们无法被整合进单一、干净整洁的叙事里 28:23 这个世界充满了编排好的、计划内的感受,淘汰掉了引发细微感受的世界本身 👇宾州废弃的水泥厂阿特拉斯 👇密西西比河床模型 👇萨拉热窝的牛肉罐头 👇「斗争与胜利」纪念碑 👇废弃的监狱 👇邪教的宫殿 👇高速公路旁招揽生意的茶壶和茶杯 👇高尔夫球造型的建筑 👇被固定在一根柱子上的老爷车,驾驶座上坐着圣诞老人
33 分钟 8k+ 次播放 1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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