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霖,益盒 Charity Box 联合创始人、CEO。 也许你会想,公益不是最富裕的1%的责任吗?普通人自顾不暇,为什么还要做公益?我也曾如此困惑,直到发现税后月收入1.5万元人民币就已位列全球最富裕前2.2%时,我意识到自己可能比想象中更有能力和资源去回馈社会,也有义务,用自己的幸运去补偿那些被不公和厄运伤害的人。 五年前,李治霖与伙伴们一起创立了益盒CharityBox,致力于回答一个核心问题:在公益资源如此稀缺的今天,如何确保每一分善意都能转化为真实、有效的改变? 在捐赠方面,我们常常依赖直觉与感动。据统计,全球有75%的公益项目在接受评估后显示弱效、无效或有害,在备受关注的教育领域更是只有10%的项目显示有效。 这正是益盒工作的起点。李治霖希望益盒像「公益侦探」一样,通过系统研究,在全球范围内搜寻经科学验证的高效干预——比如,为农村老人换一包低钠盐,就能把过早死亡的风险降低12%;投资1000元在留守儿童的早期养育上,未来能获得17倍的社会回报。 李治霖相信,即使是一个普通人,也能通过理性的选择,用微小但真实有效的行动一点点地改变世界。 【时间轴】 00:10 火灾是有形的,但无数个体每天经历的病痛困苦是无形的 03:36 税后月收入达到1.5万元,你就是全球最富裕的前2.2% 04:47 我们捐赠的钱最终起到了多大帮助? 08:33 直接给钱能帮助贫困家庭脱贫吗? 11:45 有效干预+成本效益:花小钱,办大事 16:59 每天少一点盐,每年挽救50万条生命 19:55 我们不该认为,公益组织员工拿的钱越少,就能把社会问题解决得越好 23:04 一些无聊老套的手段,就能解决那些很难的社会问题 25:24 尽管面对愚陋不堪的世界,他仍然能够说:等着瞧吧! 👇特雷弗·菲尔德与「玩耍泵」(PlayPump) 👇低收入国家的疾病负担分布,来源:GBD,2024 👇中国高成本效益卫生健康干预措施排名 👇农村白内障老人不接受白内障手术的原因分布,数据来源:上海新奥光明公益基金会,2024
程乐松,北京大学哲学系宗教学系教授 我们每天都在关注别人的生活,将他人的生活片段当做一个理想化的景观去观看。于是,我们看到屏幕中远处的光点、熠熠生辉的东西,而回看自己的时候,看到的永远只是缺陷、错误、只是那个焦虑的充满着内心惶恐的自我。 在当下生活中,我们时常不自觉地沉沦比较——比较成就、比较状态、比较人生进度。这种比较往往带来持续的自我否定,总觉得自己「不够」,不够好、不够酷、不够有趣、不够有钱...... 在程乐松看来,这种否定往往来自于「自我理解的偏移」。我们永远向往着远方和他人,而忽略日常生活的具体与琐碎,抽象地理解他人生活,也抽象地评价自己。 同时,高度竞争的效率社会似乎已经成为一种共识,不进步就会被淘汰。我们困于其中,习惯用一个精确的未来指导当下的生活,常常想象出一个未来更成功、更好、更值得的自我,而后急不可耐地否定当下的自己。 但最起码的道理是,所有未来的自我都是由当下自我积累起来,善待自己是一种责任。 🫂✨2025年的最后一天,我们或许正想象着来年的奋发进取,又或仍在苛责自己今年的懒散怠惰。但在又努力撑过一年的当下,我们更该做的可能是以一种更友善的目光看待自己和自己的生活。 大家新年快乐!记得给自己一个深深的拥抱🫂 【时间轴】 00:08 「善待自己」可能是一个药方,但不一定有效 02:19 我们都是「从不入局的局中人」,三心二意地面对生活 07:06 人生剧本在「同质化抽象」之后,又陷入了「典型性陷阱」 11:35 清晰的远方 vs 暗淡的周遭 = 具体且真实的消亡 15:28 在不容有失、不能懈怠的日常生活里,平和和稳定成为原罪 19:22 我们特别不想成为自己,都希望成为抽象的他人 21:48 如何才能真正理解所谓的「善待自己」? 24:10 「另一种观看的视角」:我不行,但我要知道还有行的可能性 27:03 我的口号:浸入生活吧,躬身入局,有限自省 29:55 我们绝大多数人都是平淡地过这一生
赵玉顺,B站up主「遇真纪事」的主创之一 他们都还是在自己原有的田地里劳作,但是一切却都奇异地改变了:原来的耕地变成了工地、农民变成了工人。 2021年,赵玉顺和袁真真离开了影视媒体行业,在B站开了自己的纪录片频道“遇真纪事”,拍摄他们在乎的小地方和小人物。 从珠三角之外的广东开始,他们实地走访了全国各地超过1000个村镇,在水田、旱地和果园,跟1000多位操着不同口音的农民对话。 作为农村留守儿童,赵玉顺“好像从一开始就注定要离开村镇,但从未想过我为什么要这样”。这四年,他感觉自己不仅理解了我之为我的缘由,也理解了爷爷奶奶那一代中国农民: 他们生于 1940-60年代,青壮年时进城务工,六十岁之后又返乡务农。现在,他们要退场了。这可能是最后一代中国小农。遇真纪事所记录的一切,就是要为这个时代的交接处留下存证。 【时间轴】 00:07 「钉子田」:当一个村子里只剩四道田埂 02:15 他们还在自己的田里劳作,但耕地变工地,农民变工人 07:02 土地被承包之后,生活质量最先受影响的是家禽 10:03 种地究竟能挣多少钱? 14:33 经济作物的收购价像股价一样波动 19:24 这批农村老人曾是当年修水库、修运河的年轻人 23:30 「创作母题」:村镇青年要把学到的本事用到最关心的人和土地上 👇福建莆田土地平整现场的“钉子田” 👇摘猕猴桃的阿姐们坐在老板会客室门口吃疙瘩汤 👇80多岁的老人在挖番薯 👇云南嵩明县蔬菜工厂,村民拿着蛇皮袋来捡菜叶 👇种荔枝树的山坡四五十度,需要用简易的滑轨运荔枝 👇赵玉顺的奶奶刘晚秀
毕赣,电影导演、编剧 加油站门口有很多卡车司机,每天早上大概7点钟,他们就会疯狂地在外面叫喊,“加油、加油”,每天早上被人家莫名其妙地加油,我就莫名其妙地被鼓舞了。一个星期后我就离开了那个地方。在回凯里的大巴上,我突然发现我应该是一个特别会拍电影的人。 1989年出生的毕赣凭《路边野餐》获得第52届金马奖最佳新导演奖。这部拍摄于家乡贵州凯里的电影是他大学毕业后第一部剧情长片。 2025年5月25日,毕赣执导并担任编剧的电影《狂野时代》获第78届法国戛纳国际电影节主单元特别奖。这部电影于2025年11月在内地上映,预售阶段电影票房就已破亿。有人惊喜,也有人表示看不懂。 如果要理解毕赣,不可避免地要回溯到他的老家贵州凯里,这个地方与他的三部长片都有一定的关联。这些晦涩、神秘的梦,或许回到归处,便有机会触及更多共鸣。 2016年,《路边野餐》全国公映前,一席请到了毕赣来讲述他的故事。十年之后,重听这些故事,仍旧别有趣味。 【时间轴】 00:10 我想好好批评一下塔可夫斯基,但突然觉得不对劲 04:23 找小姑父做男主角,帮我演电影 06:22 副导演把剧本的每句话剪下来贴在黑板上,每天逼我拍一句 08:56 每天早上被人家莫名其妙加油,我突然觉得我应该特别会拍电影 11:31 凯里的朋友们无动于衷,觉得我是拍微电影的 13:54 我妈问我拍电影要多少钱,我说两万块,她觉得我有病 18:04 我给剪辑师推荐了塔可夫斯基的《乡愁》和《今日说法》栏目做参考 21:55 每天赢20瑞士法郎就买两瓶酒,赢150的话就去吃牛排 23:16 你有才华能当饭吃吗?今天我想说我能 👇毕赣和小姑父的工作照 👇毕赣作品《老虎》 👇毕赣作品《金刚经》 👇《路边野餐》剧照,毕赣小姑父饰演陈升
陈宇慧(田螺姑娘),美食作家 我们被通勤距离、周边配套设施、社会结构和生活节奏局限,不知道该吃什么。出门吃饭的时候,面临越来越像的菜单和预制菜的漩涡。看似对于食物的选择越来越多了,但是实际上,吃到自己喜欢的东西的机会越来越少了。 你有多久没有走进过厨房了?你有多久没有好好地在餐桌前吃过一顿饭了?当吃饭成为一件可以被牺牲的事,生活的价值感也随之丢失。 “吃饭还是一件重要的事吗?”从小跟着父母在厨房打下手的陈宇慧感到困惑。成为美食博主十年,她发现我们好像很难再将做饭视作日常的一部分了。工作压力、合租环境、标准化生产和运输……种种因素正在让做饭失去乐趣。 陈宇慧没有找到答案,她只希望用自己的视频和文字告诉大家:做饭不难、也可以很快乐。 【时间轴】 00:09 从产品经理到田螺姑娘:写菜谱比写产品需求文档有意思 02:13 邪修菜谱是做饭的捷径吗? 06:46 当社会让生活品质与琐碎的劳作相区隔,生活真的会更好吗? 14:36 做饭令年轻人手足无措:生抽和老抽有什么区别? 19:15 买菜做饭就是会出错,这种偶然性也是乐趣 22:01 做一次饭就会一直做饭吗? 23:56 看似对食物的选择越来越多,其实吃到喜欢的东西的机会越来越少 👇“花开富贵” 👇干烧胡萝卜
刘汶蓉,上海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研究员 现在大家对原生家庭的讨论那么多,也是因为大家对父母的期待非常高。很多人会把自己的问题放大地归责于父母,认为如果父母好一点,我就会好一点。这也是因为他们的社会关系太少了,能够投放情感和需求的地方好像只有家庭,只有父母。这其实反映了青年人社会网络和社会发展空间的一种逼仄。 “妈宝”“全职儿女”“不婚不育保平安”等等,年轻人们或主动或被动贴上的标签越来越多。流行的话语,某种程度上也遮蔽了真实的生活。青年人到底在面对着怎样的生活?家庭在他们的生活中又充当着怎样的角色? 刘汶蓉从不认为年轻人在各项人生选择上的状态是消极被动的。她的研究发现,无论是代际关系的处理,还是婚恋与否的抉择,年轻人除了情感维度的衡量,还会进行理性的计算。 随着市场化的发展,年轻人面临着越来越多的不稳定性,中国的家庭主义传统也使得他们缺少除了家庭以外的社会正式支持资源,家庭在某种程度上成为真正的“避风港”。与之相对的,婚姻成为一项风险投资,他们谨慎地计算着成本和可能的回报,不敢轻易投身其中。 社会转型的过程中,仍旧紧密的代际纽带影响着青年生活的不同侧面。随着研究的展开,刘汶蓉也开始好奇,青年人的婚恋趋势又将给中国的代际关系带来怎样的变化? 【时间轴】 00:09 把婚姻关系放在家庭的场域中,重新看待青年人结婚难、结婚焦虑和晚婚不婚等现象。 00:51 中国人结婚模式发生巨大变化是在2010年后。结婚年龄的推迟,是导致终身不婚率上升和生育率下降的主要原因。 05:15 “如果对方符合您的择偶要求,但您还没有爱上他,您是否会和他结婚?” 06:50 “新包办婚姻”——中国90年代就基本实现了青年人的婚恋自主,但21世纪,父母的介入似乎又在上升。 11:53 “以前是一个人过日子难,现在是一家子过日子难。” 16:41 隐秘的爱的操控,让孩子习惯了这样的状态,没有动力走出家庭。 19:52 当无条件接纳的爱在婚恋关系中得不到的时候,青年人似乎把对这份爱的期待又转向了父母。 23:24 中国的家庭主义传统提供了紧密的代际支持,但青年人也因此面临更严峻的“关系贫困”。 👇2010年到2020年十年间,男女的平均初婚年龄都上涨了近4岁,曲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上扬。 👇二孩政策的三次调整都伴随着后一年生育率的上扬,但2021年三孩政策出台的时候,生育率不仅没有上扬,反而一直下滑。 👇2023年,男女都有超出两成的人明确表示他们会和不爱但符合标准的人结婚,远远高于2001年的数据。 👇2023年,认同“谈恋爱和结婚是两回事”这个观点的比例已经上扬到了40%以上,女性达到了46.5%。 👇“新包办婚姻” 👇2023年在上海的调查数据显示,30岁及以下的未婚青年,特别是未婚女性,有五成左右都没有信心能自己找到满意的结婚对象。
叶晓阳,布朗大学教育经济学博士后 过去十几年,我们试图用各种方法来推动重大教育政策的变革。它是可能的,但它是漫长的。所以我不断在想,能不能在政策还没有改变的时候,去寻找一些缝隙?我们可以修补这些缝隙,做一点小的事情,或许能改变一些人的命运。 如何让读书变得有用,是教育经济学研究的最核心问题之一。 2016年夏天,叶晓阳和团队研究发现,因信息缺失,高分低录的现象普遍存在于农村考生中。为了改变这种不平等,他们设计了详细的信息干预方式,最终帮助受干预的考生获得了22.7分的加分效应,上了更好的学校和专业。 这件事给了叶晓阳极大的信心,他开始做更多类似的教育行动研究实践。在复杂而宏大的教育问题里,他希望找到那道可以改变的缝隙,做一点小事,改变一些人的教育命运。 【时间轴】 00:12 读书有没有用?怎么让更多的人上大学? 03:25 「高分低录」:高考志愿系统将制度风险转嫁给了个人 05:40 如何通过改革高考录取制度,让录取结果变得更公平? 08:07 生成式人工智能鼎盛的今天,信息缺失仍然普遍 11:22 展示专业大类的平均工资数据后,超过20%的学生要改变专业选择 16:01 我不愿意做算命先生,我更愿意教授方法 22:24 为什么顶尖大学大一上期的高等数学有超过25%的学生不及格? 24:57 目前有超过20%的临床医学本科生毕业后不愿从医,怎么办? 26:30 继续向前,寻找更多缝隙,做更多小事 👇左侧是最初选择的专业分布,右侧是得知专业平均工资之后的选择分布 👇2017年团队发给宁夏学生的小册子 👇团队为学生展示的AI志愿分析提示词 👇用成绩预测结果和学生自己的预测做对比,区分出过度自信和过度不自信的学生 👇激励医学生的材料 👇中国教育经济学家陈友松的话
王俊,浙江大学哲学学院院长。 真正良好的生活,其实不仅仅是径直投入附近,而是建立在对于支配我们生活行为的底层观念的认知和反思的基础之上的。 在今天新技术的万丈光芒下,你是否有这样的感受:时代在不断加速,文化工业和消费主义生产并无限放大欲望,知识和思维被外包给人工智能,碎片化信息取代了专注的洞察,搭子文化取代了稳定的共同体…… 从19世纪开始,唯科学主义、实证主义、还原主义就为当下这个技术时代定下了基调:客观的真理、被动的自然、无限进步的科学。与之相应的是个体生活中意义的匮乏,单一的价值标准和优绩主义的社会。如此境况下,我们原本具身的、具体的、丰富的、质性的日常经验被不断抽象和贫瘠化,生命力被掏空,精神危机降临。 如今人工智能技术进一步强化了这种危机感,它有永不遗忘的知识、出色的逻辑推理,它不知疲倦地学习,甚至能模仿人类的心灵。但王俊则在危机中看到了更多反思的可能——当人类的体力和智力都不再被社会发展所急迫需要时,我们不得不再次面对那个古老的哲学问题:人的生存意义何在?我们如何用哲学来观察和描述我们的生存境况,又如何寻找摆脱时代困境的出路? 【时间轴】 00:07 生命力被掏空、充满塑料感的共同体、孤独感,数字时代在提供给我们全新生活经验的同时,也给我们带来了一些不幸的生存经验。 01:36 科学成为我们看待世界和理解自身的意义框架,而“无限进步”是科学当中最重要的一个信仰,我们当下生活的所有意义都建立在对未来的信心上。 06:13 意义不断被抽空,生活不断去神圣化。 人无非是一堆脱氧核糖核酸,是一堆分子和原子的集合,人类被降低了。 08:35 优绩主义变成唯一的价值标准,如果达不到优绩的顶端,就不配享有任何愉悦感和成就感。 10:02 所有事物的时效性变得越来越短,当下在不断萎缩。我们不仅没有了可以终身受用的价值和理想,也没有了可以维系一生的职业、家庭和爱情。 14:53 “漠无差别的领会”:我们今天很容易就可以结成一个共同体,但这个共同体非常之脆弱,没有真正的稳定的共识和共同价值。 20:40 面对人工智能体的时候,我们面临的可能是更大的观念性危机:“心灵的迷失”。 25:30 真正良好的生活,其实不仅仅是径直投入附近,而是建立在对于支配我们生活行为的底层观念的认知和反思的基础之上的。
晋美,半素人艺术家 我做过很多这样的尝试,但是没有和任何人说,连我自己都忘记了。我应该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也没有找对表达的方法,所以把这种表达的欲望寄托在了羽辰爸爸和羽辰身上。我相信我是一直不死心的。 晋美重新拿起画笔是在50岁。此前二十年,她一直沉在生活里,托举丈夫和女儿的艺术梦想。她认为,他们是天才,自己能做的就是尽力支持。 直到生活得闲,被抑制的表达欲开始以一种难以预料的形式自然流淌。无意识的线条和色彩在纸张上铺展开,看似随意却蕴藏着难以名状的力量。女儿常羽辰被母亲画中陌生的力量撼动,决定为这些画做一本书。 2024年10月,63岁的晋美在香港马凌画廊办了自己的第一次个人展。创作的欲望没有退潮,生活也在继续。她仍旧在买菜做饭的琐事里见缝插针地画画,仍旧为远方的女儿默默鼓掌,却也学会看见自己过去所忽视的才华。 生命的力量蕴藏在人生的每个阶段里,总能期待新的枝桠。今天是重阳节,愿大家安康自在⛰️ 【时间轴】 00:12 这个名字冥冥之中就要做关于美的事 01:14 我在我们家是抓物质文明建设的 03:48 查出肾癌,不想哭,就想画画 09:11 我不喜欢有棱有角的东西,但生活总有条条框框 12:54 我平时画画都是即兴的,想法也抽象,但这两幅画是有目的的 14:47 我小时候牵引着女儿,现在是她牵引着我 19:19 原来放在鞋盒子里的画,在明亮宽敞的画廊里也不会逊色 21:48 「失落的表达欲」:这些尝试连我自己都忘记了 24:07 我对未来没有规划,只要还能画画,生活就是充实的 👇晋美依据照片画的雨中街景 👇油画底子 👇第一幅纸上画 👇手术后第一幅画 👇由刀口图案生发出的一系列图画 👇小点表达无限的空间,那黑点红点可能就是生命中的苦痛和残酷 👇用钢尺刮刀在看起来像自然痕迹的画面上划过,留下有力量的直线 👇纪念一只流浪猫 👇“天使狗蛋,去往自由新世界” 👇《晋美》中留下的箭头印记
何彬,东京都立大学名誉教授 “同样是汉族,为什么中国南方和北方的墓葬非常不一样?北方多是简单的坟堆,南方则会修很大很豪华的墓,而且还有很独特的捡骨改葬习俗,这是为什么?” 从1991年至今,何彬走过了浙江、福建、安徽、江苏等省份的几十个县市,观察各地的葬礼,拍摄和测量山林间的坟墓,研究中国东南地区的墓制和墓葬文化。 在30年的田野行走中,既有遭遇眼镜蛇的生死瞬间,也有因长途车抛锚夏夜坐在路边数星星的旅途记忆。更重要的是,她深深地感受到被村民们理解和接受的愉快,也真切地体会到中国民间丧葬习俗背后民众的情感和传统礼俗文化的厚重。 【时间轴】 00:08 偶然的开始:一个墓坑里为什么埋葬两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06:04 灵骨分离:日本人觉得一定期限之后灵魂会离开遗骨 09:31 「椅子坟」:没有自然的背山面水的宝地,就自己创造 15:13 为什么是椅子形?“找个靠山” 19:46 「龟壳墓」:把象征美好富贵长久的龟延伸到坟墓上 22:15 灵骨一致:祖先的灵魂不怕热,可以耐2000度高温 24:03 追墓三十年,笨鸟久飞必入 👇日本近畿地区滋贺县一个村庄的公共墓地,每个木柱下面都埋了一个人 👇除了埋葬墓之外,村子后面还有一个祭祀之墓 👇温州的一座太师椅坟,又名椅子坟。 👇椅子坟的结构图 👇严复先生的墓 👇泉州的龟壳墓 👇大部分新修的豪华的椅子坟和龟壳墓放的都是这种骨瓮,也叫金瓮 👇墓式分布图
姚灏,精神科医生、心声公益创始人 精神疾病的复元,不只是病症的痊愈,更要从疾病所导致的病耻感中痊愈,从失业、失学的负面影响中痊愈,从梦想的破碎中痊愈。 从选择成为精神科医生的那天起,姚灏就感受着社会对于“精神障碍”的偏见与污名。即便症状得到控制,被医院判定可以回归社会,患者也难以被真的接纳和信任。他们和他们的家庭一起,被社会区隔开。 2017年,姚灏创办心声公益,致力于精神健康科普,也试图搭建临床治疗和社会服务之间的桥梁。精神障碍患者到底在经历什么?他们的家庭照护者又承受了什么?到底怎样才能为他们提供有效的支持? 对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庭的关照,其实是对精神健康友好社会的一种想象。我们都曾经历创伤与挫折,都或将面临自我的残缺与重建,我们又能否真的接纳不够完满的自己? 🌍 今天是世界精神卫生日,愿大家健康,关照世界的同时记得关照自己🫂 【时间轴】 00:07 最早去精神科实习,就把自己关在医生办公室 01:43 每个人的易感性不同,罹患精神疾病的风险也不同 03:42 精神疾病病史,是患者和他家庭的血泪 08:28 新闻从业者应该如何报道精神疾病? 09:20 仅仅治疗病症,真的足够吗? 17:03 72.9%的照顾者社会支持差,半数照顾者自身存在中度以上的抑郁症状 21:04 社工也不懂该怎么和精神障碍患者沟通 22:59 没有我们的参与,任何事都跟我们没有关系 👇姚灏写的英文诗《最后两英寸》 👇压力-易感性模型 👇《精神障碍新闻报道指南》 👇不同照顾任务的频率,出自《中国精神障碍人士照顾者现况及需求调查报告》 👇不同来源为照顾者提供的社会支持,出自《中国精神障碍人士照顾者现况及需求调查报告》
张赛,工人 我也算是活明白了,送外卖是做工厂的解脱,做工厂是送外卖的解脱,做工厂加上送外卖,是我人生的解脱。 2003年,初中毕业的张赛开始打工。他待过好几家卫生厂,进过漂染厂,当过保安,也送过快递。 进工厂之前,他对工厂生活有巨大的想象,觉得总能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和女朋友。但二十二年里他从没遇到过和他一样的文学爱好者,工友叫他书呆子,嘲弄他是大学生。 结婚生子后,为了支撑家庭,他开始送外卖。疫情期间,在武汉送外卖的经历让他重新拿起笔,写同事、领导、客户和家人,写下了一整年的武汉日记。 从工厂跳到外卖,现在又想跳回工厂,如此打工二十年,他已经参透:反复横跳才是生活的对策。 【时间轴】 00:09 不读书的人不迷糊,我迷糊,干不了这个 05:12 我以为工厂里会有徐志摩和林徽因 06:40 我鄙视工友,又臣服于他们 10:58 打包盒歪了,是不是地球歪了? 14:40 看书影响我的名声,影响我谈恋爱,我决定痛改前非 18:18 以前我写很多漂亮句子,但没有人 24:13 重回工厂,我开始写工厂日记,但工厂变了 26:37 工厂和外卖真是一种互补关系 👇做卫生巾的机器 👇张赛与小胡打架后写下的诗歌 👇张赛写的工厂日记,把手机里的关键词还原成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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