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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曾经评论，“果戈理几乎可以说是俄国写实派的开山祖师。” 1835年，果戈里在短篇小说《狂人日记》中，以癫狂的日记体，记录了小官僚在等级森严的官僚制度下的精神崩塌之路，其叙事手法直接影响了百年后鲁迅同名小说的创作。 1840年，果戈理又发表了短篇小说《外套》，一个九品文官因一件外套而丧命的荒诞故事，成为后来陀思妥耶夫斯基、契诃夫等作家反复致敬的经典。 以上两篇小说均收录于果戈理的短篇小说集《彼得堡故事》当中。小说集贯穿了果戈理在1835年至1842年间的创作，以七个故事勾勒出19世纪俄国首都彼得堡光怪陆离的社会景观：官僚的虚荣、艺术的挣扎、小人物的梦想与毁灭……果戈里笔下的彼得堡，并非陀思妥耶夫斯基笔下“白夜”般的浪漫爱情背景，而是人性在官僚体制压迫之下逐渐扭曲失控的舞台。 在这个寒冬，让我们翻开《彼得堡故事》，透过它癫狂的叙事、荒诞的情节，看见一个时代的压抑与挣扎，也看见文学如何以幽默和讽刺之光，照亮真实。 【本期内容】 * 为什么读这本《彼得堡故事》？ * 《彼得堡故事》背景介绍 * 纳博科夫对果戈理的评价，以及俄国小品 * 《外套》内容及其精彩处：笑中有泪的小人物 * 《狂人日记》：教科书般的书写疯癫的作品 * 俄国文学大师们为什么那么喜欢“杀死”那个公务员？ * 为什么果戈理能率先写出关于官僚制和农奴制的杰作？ * 艺术的超越性：一个热衷攀附权贵的作家，为何能写出超越时代的杰作？ 【本期提及】 * 果戈理 - 《彼得堡故事》，满涛译，人民文学出版社 * 鲁迅 - 《狂人日记》 *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 《尼古拉·果戈理》，金绍禹译，上海译文出版社 * 维肯季·魏列萨耶夫 - 《果戈理是怎样写作的》，蓝英年译，辽宁教育出版社 【本期音乐】 * 背景曲：Robert Schumann - Kreisleriana, Op.16 No.8: “Schnell und spielend” （专辑《Martha Argerich - The Collection 1》） * 片尾曲：万能青年旅店 - 杀死那个石家庄人 （专辑《万能青年旅店》 ） 【原文摘录】 “在这声音里面，可以听到这样一种引人怜悯的东西，一个就职不久的年轻人，本来学别人的样，也想取笑他，忽然竟像被刺痛了似的停住了，从此以后，仿佛一切在他面前都变了样，变得跟从前大不相同起来。一种什么神奇的力量，使他疏远了那些从前被他认作体面的上流人物而来往甚密的同事们。此后有一个很长的时期，在最快乐的时刻，他会想起那个脑门上秃了一小块的矮小的官员和他的痛彻肺腑的话：‘让我安静一下吧，你们干吗欺负我’——并且在这些痛彻肺腑的话里面，可以听到另外一句话：‘我是你的兄弟。’于是这个可怜的年轻人就用手掩住了脸，后来在他的一生里，当他看到人身上有着多么薄情的东西，在风雅的教养有素的上流士绅中间，天啊！甚至在世人公认为高尚而正直的人们中间，隐藏着多少凶残的粗野的时候，他有多少次忍不住战栗了起来。” “从此以后，连他的存在都仿佛变得充实起来，仿佛他已经不是一个人，另外一个可爱的终身女伴愿意同他过上一辈子——这女伴不是别人，正是那件填了厚棉花、衬着穿不破的结实的里子的外套。他变得活泼了些，甚至性格也变得坚强了些，好像是一个拿定了主意、设定了目标的人一样。总之，一切动摇而含糊的特征自然而然都从他的脸上和行动上消失了。有时他的眼睛冒出火光，脑子里甚至闪过最果敢而大胆的思想：要不要真的在领子上加条貂皮？” “这一大批人，他们做官的父亲们，这一大批吹牛拍马、趋炎附势的人，老说自己是爱国分子：其实他们要的就是地租，地租！为了钱，他们甘心出卖父亲、母亲、上帝，这些爱慕虚荣的家伙，出卖基督的人！” 【本期主播】圈圈 【音频制作】圈圈、刀刀 【配乐策划】刀刀、圈圈 【介绍文案】圈圈 【Logo设计】刀刀 【收听方式】推荐您使用小宇宙、苹果播客等专用播客APP，订阅收听我们的播客「潜行者 StalkersRadio」，也可以关注我们的同名微信公众号。 特别声明：本节目所有发言仅代表发言者个人立场。欢迎留言参与讨论。

如上期所说，从《一个男人的位置》（简称《位置》）这本书开始，安妮·埃尔诺在写作中自觉地转向了“社会性自传”的非虚构文体和“平白行文”的语言风格。这不只是一种审美上的转向，更多地是一种基于政治和道德自觉的转型，一种在面对写作对象时，“以其所言，写其所是”的尽可能诚实而平等的创作态度。 那么这一期，我们就重点聊一聊埃尔诺在《位置》中所采用的这种“平白行文”的语言风格，以及一些具体而独特的叙事策略。 【本期内容】 01:31 《位置》“平白行文”的语言风格，以及埃尔诺自述的转型原因 05:17《位置》为何采用“夹叙夹议”的叙事策略？ - 民族志之观察和书写方式的启发 - “回望”中的不确定性与两难平衡 - 对读者的一种“间离”式的提醒 12:20《位置》开篇的叙事张力：节奏与排版 14:35《位置》为何特别着重对物质要素的描写？ - 对“物”的重视也是其来有自：当时社会科学思潮的影响 - 时代记录和个体洞察的平衡：以书中的几张照片为例 24:56 小结：埃尔诺的创新 【本期提及】 安妮·埃尔诺 - 社会性自传《一个男人的位置》、《一个女人的故事》，郭玉梅译，上海人民出版社 安妮·埃尔诺 - 社会观察日记《外部日记》（高方译）、《外面的生活》（马利红译），上海人民出版社 安妮·埃尔诺 - 社会性自传《悠悠岁月》，吴岳添译，人民文学出版社 乔治·佩雷克（法国作家） - 社会学报告式小说《物：六十年代纪事》 米歇尔·福柯（法国思想家） - 思想史专著《词与物：人文科学考古学》 皮埃尔·布迪厄（法国社会学家） - 社会学专著《区分：判断力的社会批判》 栾颖新 - 评论文章《安妮·埃尔诺：文学中的社会学视角和历史学追求》 【本期音乐】 背景曲：Ólafur Arnalds / Nils Frahm - Life Story（来自专辑《Life Story Love and Glory》） 片尾曲：Bruce Springsteen - The River（来自专辑《The River》 ） 【原著摘录】 ——最近，我意识到这部小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为了叙述一个受生活所迫的一生，我没有权力采用艺术的形式，也没有权力试图呈现某种“激动人心”或“令人感动”的东西。我只是要记录下他说过的话、他做过的事、他的爱好、他生命中的标志性事件，以及我也曾共同分享过的所有客观的存在的迹象。 没有抒情的回忆，也没有胜利者的嘲讽，中性的写作对我来说很自然，这正是我曾经给父母写信报平安时所使用的风格。 ——我的写作进行得很缓慢，当我努力地想要从一系列的事实和选择中，揭示一个生命的意义结构时，我感觉到与此同时我似乎正在失去父亲的特别之处，小说的框架占据了所有的空间，观念自行运转。相反，假如我任凭那记忆中的图像闪过，我会重新见到父亲的样子，他的微笑，他的步伐，他牵我的手去游乐场，那些旋转木马让我害怕，所有与他人共享的生存境况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每一次面对这种两难，我都要把自己从个人的陷阱中抽离出来。 ——一张我的照片，独自一人，在屋外，右侧是一排工具棚，新旧相间。可以说那时候我没有任何审美观念。不过我也懂得展现自己的优点：用侧身四分之三的角度使得束在窄裙中的臀部不那么显眼，也更突出我的胸部，额头上还留着一缕刘海。我微笑着让自己看起来很甜蜜。那时我十六岁。在照片的下方，是父亲为我拍照时留下的上半身的影子。 【本期主播】文佳、刀刀 【音频制作】刀刀、文佳 【配乐策划】刀刀 【介绍文案】刀刀 【Logo设计】刀刀 【收听方式】推荐您使用小宇宙、苹果播客等专用播客APP，订阅收听我们的播客「潜行者 StalkersRadio」，也可以关注我们的同名微信公众号。 特别声明：本节目所有发言仅代表发言者个人立场。欢迎留言参与讨论。

1983年出版的《一个男人的位置》（法语标题为La Place，以下简称《位置》），是安妮·埃尔诺写作生涯的重要转型之作。在此之前，埃尔诺已经写了《空衣橱》等三部自传体小说，其内容上虽然具有高度的自传性，但是仍对个人经历进行了文学化的加工，行文也更加地主观和抒情。 1967年父亲去世之后，埃尔诺曾反复尝试用“小说”的方式去书写父亲的人生，却始终找不到感觉，直到她发现了症结所在——父亲和他所在的平民阶层，使用的是完全不同于她此前所习得的文学性语言的“现实表达”的语言。她曾自述道，“1982年，我苦苦思索了差不多半年时间，我是出生于平民阶层的叙述者。就像让·热内说的那样，我写作时使用的语言是‘敌人的语言’，我写作的能力是从统治者那里‘偷来的’。” 埃尔诺在《位置》中也直接写到了这个转型的原因：“我拒绝所有形式的怀旧、哀婉或是嘲笑。而我之所以这样写，仅仅是因为这些词和句子说出了我父亲所生活过的、我也经历过的那个世界的限度和色彩。那是一个语言是现实的表达的世界。” 因此从《位置》这本书开始，埃尔诺自觉地采用了一种被称为“社会性自传”（Autosociobiographie）的非虚构叙事文体，语言风格也转向了简单直白、如实描写的“平白行文”（écriture plate）。 那么，当我们记录一个人的一生时，历时如此长久的时空经验，要如何选择和组织讲述的内容呢？埃尔诺在《位置》短短4万字的篇幅里，做出了非常厉害的示范，她把个人化的情感和经历的记录，嵌入到社会视角的共同经验中去，由此展开讲述父亲一生守护的“位置”，和自己与父亲渐行渐远的“距离”。全书落笔可以说是张弛有致的，有时大笔一挥，大段历史一掠而过，有时又细腻动人，深入到令人喟叹的细节和情感。 与后来《一个女人》在书写母亲时充满了切近的爱和痛相比，《位置》在书写父亲时所展现的情感浓度和细节颗粒度更低一些，写作的视角和行文也更加地中性、抽离、客观。我们认为，这不仅反映了女儿与母亲和父亲之间不同的情感模式（父爱更多地隐藏在无言处），也反映了父亲在面对他所在的平民世界时的守势（与母亲不断尝试突破阶层壁垒的姿态相对照）。 这一期，就让我们走进安妮·埃尔诺为父亲记录的平凡卑微与充实骄傲同在的一生。 【本期内容】 02:37 《位置》与《一个女人》阅读体验的对比：情感浓度 & 颗粒度 11:12 《位置》与埃尔诺早期小说的对比：语言 & 视角 13:30 《位置》作为埃尔诺“社会性自传”文体实践的起点 18:53 《位置》如何书写一个人的一生：全书章节结构 & 时间上的景别 25:30《位置》的精彩段落解读：细节，细节，细节 43:40 片尾曲：下岗工人之歌《Feel No Pain》 【本期提及】 安妮·埃尔诺 - 社会性自传《一个男人的位置》、《一个女人的故事》，郭玉梅译，上海人民出版社 安妮·埃尔诺 - 自传体小说《空衣橱》、《如他们所说的，或什么都不是》、《被冻住的女人》，上海人民出版社 栾颖新 - 评论文章《安妮·埃尔诺：文学中的社会学视角和历史学追求》 张楚 - 歌曲《和大伙去乘凉》（来自专辑《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本期音乐】 背景曲：Ólafur Arnalds / Nils Frahm - Life Story（来自专辑《Life Story Love and Glory》） 片尾曲：Sade - Feel No Pain (Remastered)（来自专辑《The Ultimate Collection》 ） 【原著摘录】 ——我已经不记得前来签署死亡证明的那位医生了。短短的几个小时里，父亲的形象已变得无法辨认。将近黄昏时分，只有我一个人留在屋里。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射在塑料地板上。他已经不再是我的父亲了。塌陷的面孔只显出大大的鼻子。他穿着松垮垮的深蓝色西装，活像一只躺着的大鸟。他死后的那张睁大眼睛、凝视的脸已经渐渐消逝。即使是那样一张脸，我也再无法看到了。 ——父亲害怕失去位置，害怕感到羞耻。有一次，他手持一张二等车厢的车票却错上了一等车厢，检票员让他补交了车款。还有一个耻辱的记忆：一天，他在公证处办事，按要求他要在文件上第一个写下“已阅并同意”的字样，可他不会拼写，结果写下了“已阅并证明”。这种事情让他感到很尴尬，在回家的路上，这一错误让他翻来覆去地难受了一路。耻辱的阴影。 ——或许，他最大的自豪，甚至他存在的证明，就是我已经属于曾经蔑视他的那个世界。 他曾经常唱：“是船桨带着我们绕圆圈。” 【本期主播】文佳、刀刀 【音频制作】刀刀、文佳 【配乐策划】刀刀 【介绍文案】刀刀 【Logo设计】刀刀 【收听方式】推荐您使用小宇宙、苹果播客等专用播客APP，订阅收听我们的播客「潜行者 StalkersRadio」，也可以关注我们的同名微信公众号。 特别声明：本节目所有发言仅代表发言者个人立场。欢迎留言参与讨论。

这一期我们继续讨论美国作家乔治·桑德斯的文学评论集《漫游在雨中池塘》。在第46期节目中，我们聊到了契诃夫、果戈里和托尔斯泰的写作艺术，今天我们再来聊聊书中关于屠格涅夫作品《歌手》的精彩解读。 "一篇有问题的故事就像一个有问题的人一样有趣。"这是乔治·桑德斯一开始给这篇作品的引语。 《歌手》的故事内核是两个草根歌手在乡村小酒馆里的一场歌唱比赛。但屠格涅夫在正式讲述这场比赛之前，却花费了大量的笔墨去描写酒馆周边的环境天气风物，去介绍酒馆里每个人的外貌性格背景，篇幅甚至远超比赛本身——桑德斯的解读主要就围绕这个问题展开，即：《歌手》中大量看似离题的、静态的描述性内容，与故事的内核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除了技术性考虑之外，这是否还反映了屠格涅夫在创作方式上的某种自觉选择？ 在屠格涅夫的《猎人笔记》一书中，还有不少像《歌手》这样以风景和人物白描为主的篇章，其中并没有典型的“故事”发生，但却以人物、环境、情绪的呈现和流动，同样深刻地打动着我们。这让我们想起侯孝贤导演的电影，故事消隐后退，世界如实浮现，而情感幽深明灭…… 面对屠格涅夫的这种“文学人类学”式的写作，或许我们可以对“创作者如何找到充分激发自身能量的创作方式”这一问题，作出更多面向的思考。 最后提一句片尾曲。在搜寻地道俄罗斯传统民歌未果之后，我们找来了巴西歌手Caetano Veloso演唱的西语歌曲“Cucurrucucu Paloma”作为代餐——Caetano演绎这首歌曲的方式和气质，与《歌手》中的雅什卡实在是神似。 【本期内容】 * 《歌手》："一篇有问题的故事"，却何以如此动人？ * 再谈离题的艺术： 为故事的内核搭建“参照系” * 《猎人笔记》中文学人类学式的创作方式，是屠格涅夫自觉的选择吗？ * 发现自己的声音：创作者如何找到真正激发自身能量的创作方式？ * 《歌手》vs.《老残游记》：小说如何书写无形的音乐？ * “写什么”vs.“怎么写”：决定一个作家写作深度的到底是什么？ 【本期提及】 乔治·桑德斯 - 文学评论集《漫游在雨中池塘》，张琳琳译，浙江文艺出版社 屠格涅夫 - 随笔集/小说集《猎人笔记》（含《歌手》《白净草原》《美人梅奇河的卡西央》《里郭甫》等篇章）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 文学评论集《俄罗斯文学讲稿》，丁骏、王建开译，上海译文出版社 侯孝贤 - 电影导演，“台湾新电影”运动核心成员，代表作有《恋恋风尘》《悲情城市》《海上花》等 刘鹗（清代） - 笔记体小说《老残游记》 路易丝·厄德里克（Loise Erdrich） - 美国当代女作家，代表作有《鸽灾》《爱药》《真相四部曲》等 【本期音乐】 背景曲：Ingrid Haebler, Wolfgang Amadeus Mozart - 12 Variations in C Major on Ah, vous dirai-je Maman , K.265（来自专辑《Mozart: The Piano Variations (Complete Mozart Edition)》） 片尾曲：Caetano Veloso - Cucurrucucu Paloma [Live] （来自专辑《Viva la Tristeza》 ） 【原文摘录】 “穿过田野，许多小径蜿蜒曲折。”他唱道，我们都听得如痴如醉，激动不已。说实话，我很少听到这样的声音：它有点哑，又像破裂的颤音，开头甚至有些病态，但其中却蕴含着真正深刻的激情、青春、力量和甜蜜，以及令人沉醉的悲伤，在那里面回响着火热而真实的俄罗斯灵魂，它紧紧地抓住你的心，牢牢地扣动那属于俄罗斯人的心弦。歌声渐渐婉转地流淌开来，雅什卡显然沉浸在歌里了，他不再胆怯，完全沉浸在了幸福中。他的声音不再发抖，它颤动着，带着难以察觉的内心的激情颤动着，像箭一样刺进了听者的灵魂，并且不断增强，变得更加坚定，扩展至无限。（《歌手》原文） 我们目前的审美理解是：人物的描述应该快速、自然 、有序地表现在他们的行为中（我们相信人物的特征是展现出来的，而不是讲述出来的）……我们希望故事中的描述内容是少而精的，且为主题服务，而反观屠格涅夫，他描述事物，似乎只是因为它们存在。 这种描述方法可以追溯到那个把故事作为纪实的年代，《歌手》中呈现的“全员素描”被称为文学人类学的开创性著作，因为它让文学家看到了“这些人”——乡下农民的生活方式。在当时，屠格涅夫因其灵敏的洞察力、悲悯情怀以及对农民形象的现实主义刻画而备受赞誉……屠格涅夫在这里其实把故事看作了报告文学，他如同一名探险记者，带领读者一睹带有异国情调的世界，一个位于他们脚下的世界。（《漫游在雨中池塘》原文） 【本期主播】刀刀、圈圈 【音频制作】刀刀 【配乐策划】刀刀 【介绍文案】刀刀 【Logo设计】刀刀 【收听方式】推荐您使用小宇宙、苹果播客等专用播客APP，订阅收听我们的播客「潜行者 StalkersRadio」，也可以关注我们的同名微信公众号。 特别声明：本节目所有发言仅代表发言者个人立场。欢迎留言参与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