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日谈

有一款在观鸟爱好者圈子里很火的桌游，叫《展翅翱翔》（Wingspan）。游戏把鸟类栖息地分成三类：森林、草原和湿地。但我们常常忽略，农田，本身也是鸟类的栖息地。 换到鸟的视角来看：稻田像湿地，麦田如同草原，果园近似疏林。对人类而言，这里是生产食物的农田；可对鸟儿来说，这里能觅食、繁育，也是长途迁徙途中短暂落脚的驿站。 鸟类、蛙类、昆虫和许多其他生命，一直在适应农田这片由人类深度改造的生态系统。田埂、沟渠、水塘，甚至田间杂草，都是它们赖以生存的空间。可在追求产量与效率的现代农业体系里，这些生命和生存空间常常被视作需要清除、管控的“变量”：长草就要除草，生虫就要杀虫，鸟儿啄食谷物，就被定义成“鸟害”。 野生动物会影响农业生产，而我们的生产方式也深刻影响着野生动物的生存。 上海崇明既是重要的农业产区，也是候鸟迁徙的重要停歇地。2023年的初步统计显示，当地约有2.5万亩次农业生产受到野生鸟类影响，直接经济损失约1900万元。农业对动物的伤害同样存在。南京红山森林动物园给救助放归的黑鸢佩戴卫星追踪器，追踪数据也记录下它们在野外遭遇的危险：已经确认的死亡案例中，就有呋喃丹中毒和兽夹致伤。 在番茄拉网上被网线缠住死亡的中华鹧鸪和领角鸮。摄影：哈栗 保护农业产量和保护野生动物，真的只能二选一吗？我们该如何生产食物，让一块农田在养活人类的同时，也容得下其他生命？ 这期「食日谈」，我们邀请观鸟爱好者、动物保护参与者凤子和哈栗，从观鸟切入，聊聊农田生物多样性，以及农业生产与野生动物之间复杂的关系。我们从四川简阳乡村的爱鸟小组，聊到上海崇明东滩的“人鸟冲突”；从云南生态农场意外挂住鸟类的网架，聊到农药、机械化收割，还有越来越规整、干净的高标田景观。 一辈子和土地打交道的农民，如何通过观鸟重新认识田里的“飞行嘉宾”？撒在田里的农药，又是如何伤害天上飞鸟？农田打理得整齐干净，为什么未必是好事？不使用化肥和化学农药之后，我们还能为农田里的小动物们做些什么？ 看见彼此，从食物出发，或许不只发生在人类之间。 [图片] 《展翅翱翔》（Wingspan）是一款鸟类主题桌游，玩家在森林、草原和湿地三类栖息地中吸引不同鸟类。也正是玩这款游戏时，我们开始好奇：如果换成鸟的视角，一块农田究竟意味着什么？ [图片] 四川简阳农村的爱鸟小组正在观鸟 [图片] 8月田里电线上的黄胸鹀 [图片] 饰纹姬蛙，简阳当地话也叫“干ki马儿” [图片] 练习抛接树枝技能的游隼。摄影：沙丁鱼 [图片] 在云南生态农场拍摄到的黑翅鸢。摄影：星鸦 [图片] 无斑雨蛙和限定雨蛙饭团。图源：红山动物园官网及公众号 嘉宾： 凤子：南京野路子工作室负责人，长期参与农田生物多样性的农村社区科普 哈栗：吃素，关心地球也关心少数，在实践一种酷儿的生活方式。一直在为自己想要的世界而行动，也相信行动的力量。 李晔：赛博观鸟者，支持为野生动物发放回迁房 📚延伸阅读&参考 1. 《寂静的春天》蕾切尔·卡逊 2. 《消失的蜜蜂》吕陈生 3. 崇明东滩人鸟冲突研究：《越冬鸭类的栖息地利用及其对自然保护区附近水稻生产的经济影响》 4. 南京红山动物园·无斑雨蛙项目：https://www.njhszoo.com/news/detail/7?utm 【时间轴】 01:54四川简阳的农人们组成了一支业余观鸟小队：每天在田里见到鸟的人，却未必真的“看见过”鸟 07:12 从“鸟都是来吃我稻谷的”到投票票选出最爱的翠鸟和白鹭，观鸟改变了我们认识世界的方式 08:25 “麦快黄”和“这栋楼没有电梯”：人们总会用自己的生活，给鸟鸣配上字幕 10:47 吃虫就是“益鸟”，吃谷就是“害鸟”？复习一下高中生物食物链食物网 16:02 上海崇明“人鸟冲突”：保鸟还是保产？大人，时代变了！ 19:21 生物多样性保护，或许就是为万物“留余地” 23:17 番茄和豇豆攀爬生长的网架，却缠死了领角鸮和中华鹧鸪 25:33 如果你是一只鸟：稻田是湿地，麦田是草原，果园是森林 28:10 一只年轻游隼的必修课：抛棍子、俯冲、接住，提前练习以后“拿得出爪”的求偶技能 29:15 卷心虫爆发的农田，远处的电线上站满了等着开饭的丝光椋鸟 32:13 撒在地里的农药，是怎么一路“杀”到天上的鸟的？ 34:24 从《寂静的春天》到白头海雕：DDT如何沿着食物链，抵达顶级捕食者？ 39:02 水泥沟渠、平整大田、机械收割：农田越来越“标准”，却让其他生命无处躲藏 45:03一块好农田可以有多热闹？闭上眼睛，听听蛙鸣、虫鸣和鸟叫 53:27生态农场里的生物多样性：是主动保护的目标，还是生态种植带来的结果？ 56:11 丑果子为什么更好吃？别让我们的口味和对食物的想象被营销塑造 59：02 你吃过红山动物园的无斑雨蛙饭团吗？从曾经“一捉一脸盆”到遍寻不见，三十年间发生了什么？ 1:02:36 从实验室走进稻田：为了保护一只雨蛙，动物园开始种田 1:10:52 怎么跟农民解释“生物多样性”？先和我们去看看鸟吧！ 01:18:13如果我也想为农田里的其他生命做点什么，可以从哪里开始？ 创作团队： 音乐：岜农 开头鸟鸣：哈栗于四川简阳录制 策划：李晔 制作：小葡萄 封面制作：晓晶 联络邮箱[email protected]

我们似乎比任何时候都更爱谈论菜市场。 旅行要逛菜市场，社交媒体上流行菜市场摄影和菜市场导览，咖啡馆、鲜花店和脱口秀纷纷入驻改造后的新菜场。菜市场正在成为一种城市景观，甚至是年轻人重新发现“附近”的入口。 十年前，人类学者钟淑如开始研究菜市场。十年间，她走过全国不同城市的200多个菜市场，和摊贩、菜农、渔民聊天，记录食物如何流动，也记录市场里的人如何生活和变化。今年，她将这些年的田野与思考写进了新书《中国菜市场》，试着从菜市场这个入口，认识中国庞杂的食物体系。 这期食日谈，我们邀请钟淑如和食通社的老朋友qiran，从菜市场进入当代中国人的食物生活：一个市场如何记录一座城市的移民史？为什么菜市场越来越“吸睛”，生意却不一定越来越好？昆明的篆新、上海的乌中、温州的双井头，这些曾频繁出现在社交网络上的“明星菜市场”，现在怎么样了？当电商可以买到全国各地的时令食材，我们还需要菜市场吗？ 菜市场的变化，也和我们的生活方式连在一起。买菜、做饭本就是一系列需要时间的劳动。如今外卖、生鲜电商和社区团购替我们完成了越来越多环节，与吃饭有关的劳动被不断外包。我们省下了买菜做饭的时间，却并没有因此拥有更多时间，逛菜市场反而成了某种“奢侈”和奖励。 当食物越来越容易获得，我们真的更了解它了吗？聊到这里，菜市场把我们带到了一个更日常的问题：在越来越快的生活里，我们该怎样“好好吃饭”？ 在钟淑如看来，“好好吃饭”并没有一种标准答案。比“怎么吃”更重要的，或许是对自己每天吃的食物多些认识。这种认识可以很具体。同样是一颗荔枝，它从哪里来、由谁种植、经过怎样的流通渠道来到我们面前；生活在一个地方，什么鱼正当季，什么水果开始上市，不同品种口味有什么差别，这些身体经验和知识很难从“商品详情页”获得。 菜市场恰好提供了一个认识食物和地方的入口。十年前刚开始研究菜市场时，钟淑如还不了解当地的物候，也在一次次与摊贩、食材和季节的交手中，积累起一套属于自己的食物经验。 除了饱腹，我们还可以跟食物发生什么关系？又愿意为食物、地方和彼此，留出多少时间？ 如果你也想了解食物、了解菜市场，欢迎翻开钟淑如老师的新书《中国菜市场》。从一个摊位、一种食材、一个市场出发，去认识它们背后更大的食物体系。看看我们每天吃下的食物从哪里来，又连接着怎样的人与地方。 本期嘉宾： 钟淑如 就职于中山大学，研究菜市场的人类学家，《中国菜市场》作者。 qiran 自由撰稿人，曾任文化记者和国际新闻编辑。 本期主播： 天乐 食通社创始编辑，北京有机农夫市集召集人。虽然家和办公室附近就有四个菜市场，但因为背靠农夫市集，反而很少去菜市场买菜。 时间轴： 01:14 一本写了十年的《中国菜市场》：当书写完成时，一些曾经记录过的菜市场却已消失 2:05 菜市场是观察社会的切片，也是进入庞杂中国食物体系的一扇门 5:15 当代菜市场应该具备哪些“属性”？ 09:34 除了士绅化，菜市场升级改造有没有好的出路？ 11:33 当电商开始学习菜市场的“本地化”和“差异化”，为什么菜市场仍不可替代？ 13:05电商如何通过制造话语引导消费，改变我们认识食物的方式？ 16:24 逛菜市场还需要导览？当日常生活变得陌生，我们开始成为自己城市里的游客 18:16 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菜市场，菜市场也可以是一个博物馆。两位广东嘉宾附赠一个知识点：“吊水”是什么？ 20:44 从菜市场的历史中，了解城市的变迁和文化：广州的沙园市场、北京大红门的温州菜市场 24:10没有“领导”，做菜贩就很“自由”吗？ 26:22生鲜电商攻克不下的海南：为什么海南的年轻人还逛菜市场？ 29:59 菜市场面临的“三座大山” 33:14生活越来越快，我们越来越会省时间，却为什么没时间好好吃饭了？ 40:28 好好吃饭也许不是一个人的事：惠州黑椒猪肉粽，和家的味道 43:32 在菜市场“交学费”，也是认识真实世界的一种方式 46:15 把博士论文写给公众看：人类学家如何进行公众写作？ 49:51彩蛋：土菜馆是餐饮体系里的菜市场？两位广东嘉宾附赠第二个知识点：公庄菜。 推荐阅读： 《我住长江尾》by 段志强 《“本人种出番茄”，城巴佬隐秘爱好突然火了》by南风窗 钟淑如在海南菜市场练摊卖菜。 2021年，乌中路菜市场和Prada联名活动期间，买菜也用上了Prada的纸袋，成为一时热点。摄影：高尔强 贵州都匀某市场售卖的折耳根、莲藕、蘑菇、生菜、玉米等本地农产品。摄影：笋加鲜 年轻人怎么逛菜市场？钟淑如经常参与与年轻人逛菜市场的活动，也和伙伴发起“菜市场研究小组”。摄影：钟淑如 《中国菜市场》现可通过食通社微信小店购买：🔗 #微信小店://上海人民出版社/7SEF2ueenQwhPMs 创作团队： 音乐：岜农 策划：李晔、ZX 编辑：李晔 制作：小葡萄 推文版式：小树 封面摄影：ZX，封面制作：晓晶 联络邮箱 [email protected] 听众群：添加「食通社」小助手食通君（微信号：foodthink2），加入听众讨论群

“你父亲辛辛苦苦种田供你上学，最后你考上大学，继承了你父亲的衣钵。” “这秧插的把你爸妈脸都丢光了。” “小熊棒棒的，但记得要把头发盘起来，注意安全。” “你好，我家帅哥去年录取了xx大学的农学专业，想请教一下美女，农学专业怎么样？” …… 这些话，小熊都在自己的短视频评论区看到过。 小熊是一名农学研究生，也是一位短视频博主。她用手机记录自己在田间做实验、插秧、取样、测数据，也记录那些疲惫、崩溃，却又充满成就感的时刻。 近几年，“农学生”成为互联网上的热门话题。有人认为农学毕业只能考公考编，或者“读了这么多年书，最后还是回去种地”；也有人开始重新发现农业劳动的意义，以及年轻农学生身上旺盛的生命力。 但真实的农学生生活，远比这些想象复杂。 小熊研究的是低碳农业和可持续耕作。她需要在稻田里记录数据、取样、编号，甚至故意“不施肥”，研究稻田的温室气体排放。有人看到她种出来的稻子产量低，会质疑她“种得不好”，却不知道这恰恰是她实验的一部分。 2026年6月，小熊从华中农业大学毕业，也第一次真正面对农学就业的问题：现在的农学生是不是太多了？农学还有哪些出路？短视频，会不会成为农学生的一种自救？ 本期《食日谈》，我们和小熊聊聊农学生的真实日常、短视频创业、农学就业，以及在今天这个时代，我们为什么仍然需要农学。 正如小熊所说：“也许有一天，我们农学生也能够站在主流的灯光下面。” 小熊主页中的热门作品。 在漆黑的稻田旁，小熊一个人在使用机器加紧打秸秆。因为事情紧急，她的眼角还挂着泪花。在空无一人的稻田，机器的轰鸣声显得格外刺耳，她镇静地用卫生纸堵住了耳朵。 小熊在稻田中采集温室气体。小熊的专业叫作物栽培学与耕作学，具体的研究方向是低碳农业和可持续耕作。简单来说，就是通过调整施肥量和种植密度这些变量，来降低水稻种植过程中产生的温室气体。 研二期间，小熊为高考的学弟学妹介绍华中农业大学。有很多家长在评论区或私信咨询报考建议，小熊笑称自己是学习的编外招生客服。 时间轴 01:23 七年农学生小熊的两重身份：华农硕士，也是2.6万粉短视频博主 03:44 当“小女生下地”成为流量密码，但也招来恶评：“考这么高分就为了学插秧？” 05:20 面对家长粉丝的焦虑私信：农学就业难，孩子睡不着，家长更愁 08:10 赛博农场主vs野生vlog博主 12:37 MCN找上门，开价五五分，违约金50万 20:50 农学生到底每天在田里干什么？从种水稻、施肥、灌水到除草除虫，真正的农学科研远不只是“下地种田”这么简单。 27:53 深夜干到九点，路灯下记笔记；油菜被偷三次，报警不如算了 33:25 这么辛苦这么难，农学生的生活为什么还显得那么有活力？ 39:06 农学生之间为什么特别容易建立深厚的同门关系？ 大家一起干完活，看对方都顺眼了很多。 52:41 就业真相：农学女生更艰难，生信方向起薪8000，传统大田只有五六千？ 62:10 或许有一天，农学生也能站在主流的灯光下面：已经毕业并找到工作的“小熊”，给正在读农学和即将成为农学生的年轻人一些建议：积极自救、培养技能，也别太早给自己的未来下结论。 本期嘉宾 小熊，下得了田，拍得了视频，写得了论文的农学生 本期主播 玉阳，食日谈主播，最近在大兴安岭采集松塔和蘑菇。 李晔，食日谈主播，星露谷入门级老乡，什么时候能把低碳农业写在咱鹈鹕镇的大地上…… 供图：小熊 音乐：岜农 策划：玉阳 文案编辑：玉阳、李晔 制作：晓晶 版式：小树 联络邮箱 [email protected] 听众群：添加「食通社」小助手食通君（微信号：foodthink2），加入听众讨论群

2019年，陈希第一次去贵州黔东南，被洋洞村的水田和稻米惊艳。 那时候她刚从生活了十一年的美国回来，在北京的办公室里做着和种地毫不相关的工作。七年后，她在这个侗寨造了木屋成了家，种稻卖米，给孩子们建的图书馆正在翻修。 陈希拥有“恐怖”的执行力。没学过设计也敢画图纸，就这么把梦想中的山间木屋搭出来。想让村里孩子少刷短视频，就用卖了5000斤紫米的钱，在村里建了第一个图书馆。有前辈劝她“生态农业一产做不起来的”，她不信，“既然能打动我，为什么不能打动别人呢？”现在的昭希舍已经基本实现自给自足。 陈希当然勇敢。但勇敢不够，还要耐心，这也是土地教给她的。 贵州种植一季稻。春天播种，夏天扬花，秋天打谷，冬天蓄水。农业需要时间，她决定给自己时间。 头三年是入不敷出的，在田里围着黎平县和周边的老品种水稻做实验。第一年收成只有几十斤，卖30块钱一斤，最后算下来不过两千块。 没事儿，当交学费了。换块地，再多种些。 现在她们已经有稳定种植的九种稻米，能实现亩产三百多斤。 七年对陈希和昭希舍来说，才进入属于她们的夏天。 侗族有句谚语，Angl xeenp weex xuh nyenc weex egs （江山作主人为客），人类并不是这片土地的中心，只是暂住在这里的客人。 “当你的生态环境很平衡，就不需要做特别多人工干预，你只是去照看一下就可以了。” 陈希说她从小就是这样的人，“我有一段时间的个性签名就是，‘永远生活在山尖’，就是随时可以跳下去。”来都来了，不妨纵情一跳。 欢迎收听「她与地」系列第一集，或许陈希的人生选择和态度，可以为你带来一点启发。 （本次对谈录制于今年4月，山里的木屋翻新，陈希回北京参加女农民年的活动。那时她充满飞奔回山里的迫切，“再不回去笋子都老了！”） PS：昭希舍的“昭”是在地的侗族字辈 时间轴 1:35 从北京到黔东南，对洋洞村的初印象：第一次见面看你就太惊艳 6:20 决定搬进山里的契机：前乙方现老公寄来的两颗春笋 8:53 在村里建一个木屋，要花多少钱？没学过建筑也能造房子吗？掌墨大师深藏功与名 18:20下雨天了怎么办？打雷打到世界末日，停电漏雨是生活在别处的代价 22:00 想给留守儿童建一个图书馆？先卖掉5000斤紫米吧！ 27:47 昭希舍的运营和种植模式：“当生态环境很平衡的时候，不需要特别多人工干预。” 30:49 当本地人也开始种起杂交水稻，化肥铺进了大山里 32:00“江山为主人为客，”我们都是这片土地的客人 34:36 侗族的节日观：庆祝生活本身，有节当然要过！“你来到我家就是节” 36:00 东亚家庭经典问题：辞掉北京工作，嫁到贵州山里种地，你爸妈怎么看？ 38:00 前辈说生态农业做水稻完全挣不了钱，“既然这个能打动我，为什么不能打动别人呢？” 41:50 谁说我们种的品种老啊？这品种挺好的！ 44:58 世界是我的牡蛎，用勇敢和执行力撬开它 46:00 农业最大的挑战是时间：种地一年，收获两千，谁不崩溃啊？种地要向大自然许愿的，夏天求阳光，秋收别下雨 51:14 我可以一直奥德赛，不想被终点找到 初见就惊艳的黔东南洋洞村。 11年美漂归国，陈希就这样在贵州黔东南黎平县洋洞村安家种稻。 [图片] 陈希家的木屋。 [图片] 杨同学在地里干活，陈希的阳台监控视角。 昭希舍种植的部分本地老品种稻米与杂粮：一粒米一种风味，一种颜色一种生命力。 陈希用卖了5000斤紫米的钱，在村里建了第一个图书馆：洋洞儿童图书馆。 这张旧照，是老师带着孩子们在图书馆里上课。现在这座图书馆正在搬迁重建中（之前的地方被房东收回去养水牛了）。如果你愿意支持它的建设和运转，欢迎参与捐助。 本期嘉宾 陈希｜11年美漂，如今在贵州黔东南黎平县洋洞村安家种稻。 本期主播 李晔｜尝试偷师陈希的行动力未果，躺平，纵享抽象人生中。 了解更多： 可以在小宇宙和公众号上找到陈希，她的播客「贵州食liao」记录她在贵州的食物和文化探索。公众号「昭希舍」分享种稻与日常，也可以在这里购买稻米或与她取得联系。 🌾 关于「她与地」系列节目 今年是联合国“国际女农民年”，《食日谈》推出「她与地」专栏，记录农业与食物体系中的女性故事。我们走进田野、山林、牧场与菜场，听见她们如何与土地相处，也看见女性如何参与并塑造我们的食物系统。 创作团队： 如无说明，图片均由本期嘉宾提供 播客音乐：岜农 间奏：Rice Fields at Dawn By Suno AI 策划 制作：李晔 编辑 封面：晓晶 推文版式：小树 联络邮箱 [email protected] 听众群：添加「食通社」小助手食通君（微信号：foodthink2），加入听众讨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