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罗之声 Voice of Mara

新文化运动百余年后，我们如何再阅读白话新诗？这是一期由「抑扬格」和「摩罗之声」共同呈现的新诗节目！现代的读者回过头看，文学革命中诞生的白话诗何以为新，与旧学是否就截然分隔，还是说它再如何激烈，也必然仍承担着厚重的文化传统？新诗诗人在革命的号召下凭借自身现代经验与情感而激活千年汉语的尝试，又能否给我们当今的汉语使用者什么启示？ 在这期节目里，我们一起聊了各自喜欢的新诗诗人。从胡适的挑战姿态到鲁迅的反讽，从朱湘的古典气息到穆旦的天真，从黄遵宪对哥伦布的歌颂，再到废名在空袭警报中的后现代写作，我们谈到白话诗人的多重面貌，谈到新诗的迅速迭代，也谈到语言的反叛与和解，以及所谓新旧的互斥和相融。希望大家喜欢这期共创节目，也欢迎留言和我们分享更多的新诗作品和作者！ 【本期主播】 梦玺，「摩罗之声 Voice of Mara」播客主播 昱彤，「抑扬格」播客主播 安迪，「抑扬格」播客主播 【时间线】 00:26 以“新诗”为主题的共创节目，以及选定此题的原由 05:15 鲁迅《无声的中国》中谈及文字和言说的焦虑 08:08 一种探索的思路：“新文化运动”没有实现的是什么？以宇文所安谈及龚自珍的文章引入 12:47 两组交互关系——思想和文字以及新和旧 16:10 “新文化运动”带来的文字的平民性 19:17 新诗诗人如何理解“新”，以及“诗界革命”的渐进过程 26:02 从胡适开始的新诗，以及胡适的诗是“诗”吗？ 36:32 新诗诗人所面对的古典文学语境 39:46 鲁迅的新诗《我的失恋》，以及与传统的关联 49:12 鲁迅作品中“枭蛇鬼怪”的含义 55:38 鲁迅的旧体诗，以及旧体诗与白话诗的公私领域转变 58:40 二十世纪20年代的新诗创作，以朱湘为讨论对象 01:07:51 诗歌中的音律与音部 01:18:14 穆旦《赞美》 01:24:23 词语的消耗与陈词滥调 01:29:57 废名《理发店》与《北平街上》 01:42:25 总结之一：现在如何看待和古典文学的关系？ 01:45:39 总结之二：断裂与连续 【本期节目提到的人物和作品】 节目里重点聊到的新诗诗人及作品： * 黄遵宪（1848—1905） * 《感事三首》，写于1890—1891年 * 胡适（1891—1962） * 《文学改良刍议》，发表于1917年1月《新青年》杂志 * 《两只蝴蝶》，写于1916年，发表于1917年2月《新青年》杂志 * 《历史的文学观念论》，发表于1917年5月《新青年》杂志 * 《梦与诗》，写于1920年 * 《中国文学史选例》，出版于1931年 * 鲁迅（1881—1936） * 《无声的中国》 * 《摩罗诗力说》，写于1907年 * 《我的失恋：拟古的新打油诗》，写于1924年10月3日 * 沈尹默（1883—1971） * 《月夜》，写于1917年 * 朱湘（1904—1933），诗人、翻译家 * 《热情》，写于1925年 * 穆旦（1918—1977） * 《赞美》，写于1941年12月 * 废名（1901—1967） * 《理发店》 * 《北平街上》 其他人物及作品： * 萨福（Sappho，约630 B.C.E—570B.C.E），古希腊诗人（欢迎大家收听「摩罗之声」播客的第15期节目番外“爱的颂歌与悲鸣 | 萨福诗作原文细读”！） * 《潮汐图》，林棹著（欢迎大家收听「摩罗之声」播客的第17期节目“不只是南方 | 从《潮汐图》到《伶仃世》的新南方写作”！） * 张枣（1962—2010），中国诗人、学者，《现代性的追寻——论1919年以来的中国新诗》 * 《哈佛新编中国现代文学史》，王德威主编 * 宇文所安（Stephen Owen，1946—2026），美国汉学家，《晚期古典诗歌中的彻悟与忏心》 * 龚自珍（1792—1841），清代诗人 * 《汉字革命：中国语文现代性的起源（1916-1958）》，钟雨柔著 * 陈独秀（1879—1942），中国革命家，《文学革命论》 * 张衡（78—139），东汉学者，《四愁诗》 * 闻一多（1899—1946），中国诗人，《诗的格律》 * 夏尔·波德莱尔（Charles Baudelaire，1821—1867），法国诗人，《恶之花》 * 辛弃疾（1140—1207），南宋诗人 * 王力（1900—1986），中国语言学家，《现代诗律学》 * 《“声”的重构：新诗节奏研究》，李章斌著 * 王勃（650—677），唐代作者，《滕王阁序》 * 罗伯特·弗罗斯特（Robert Frost，1874—1963），美国诗人，“Stopping by Woods on a Snowy Evening” * 埃德加·爱伦·坡（Edgar Allan Poe，1809—1849），《渡鸦》（欢迎大家收听「抑扬格」播客的第10期节目“推理篇第一｜理性之光与恶之花：爱伦·坡的密室诗学！”） * 杜甫（712—770），唐代诗人，《和裴迪登蜀州东亭送客逢早梅相忆见寄》 * 曹植（192—232），陈思王，《洛神赋》 * 吉川幸次郎（1904—1980），日本学者，《中国诗史》 * 《取瑟而歌：如何理解新诗》，张定浩著 * 马丁·海德格尔（Martin Heidegger，1889—1976），德国哲学家，《林中路》 * 卞之琳（1910—2000），中国诗人，《春城》（作于1934年） 【音乐来源】 Franz Schubert, Drei Klavierstücke, ii, D. 946（演奏：张础禹）

“新南方写作”是一个新近的文学概念，于2018年由评论家陈培浩正式提出，用来指涉包含粤、桂、琼、闽、港、澳及至南洋区域的华语文学书写，作家们拥有充分的自觉言说独属此地的故事，以“海洋性”、“临界性”和“异质性”为特征。 本期节目选择的两部文学作品均可被纳入此概念之内，它们分别是作家林棹于2022年出版的《潮汐图》，和作家索耳于2026年出版的《伶仃世》。尽管两者共享“新南方书写”所定义的书写特征，如某些段落中相近的地理背景、方言写作的特点以及和离散流亡相关的主题等，但两者的差异依然鲜明。《潮汐图》前期背景设定在清晚期的珠江口，以一只虚构之物“巨蛙”的口吻书写，读者跟随蛙的眼睛，从珠江口到十三行，从澳门好景花园到伦敦帝国动物园，最终在一只旧澡盆里完成了70年的生命流徙。《伶仃世》则由家族故事引入，主体四个独立的故事均发生于二十世纪的不同时期，分别关注生活在马来半岛的华商与文人、面临上岛定居抉择的疍民、越战后流亡的难民，以及特区成立后在深圳打工的年轻人。书写的内容广泛，特征鲜明。 如果将视野从中国南方扩展至东南亚，再由东南亚扩大到全球，文学概念中的“新南方”或许与“全球南方”共享一些意涵，如多元、异质、边缘等。更重要的是，它们以纷繁的声音，共同对抗一种来自主流的书写。 00:21新南方书写主题介绍 03:48《潮汐图》概要 09:17《伶仃世》概要 17:33《潮汐图》探讨：一口通商时期的广州与澳门 21:46真实历史背景下的虚构角色塑造 34:46相逢与离别中的感动 49:52性别觉醒与女性主义表达 55:28粤语书写、岭南民俗与传统文化 01:00:44结构与章节 01:05:40自然书写：超越人类中心主义 01:12:15《伶仃世》探讨：南洋华人的故事 01:21:47疍民母子故事 01:22:52选题的独特与书写的缺憾 01:27:22长篇中篇对比：语言特色与章节结构 01:32:05越战难民流亡故事 01:34:53方言写作与图像使用 01:40:18总结：什么是南方 书籍 * 林棹《潮汐图》 * 索耳《伶仃世》《非亲非故》 音乐 * 片头&片尾：河流 - 蛙池 【本期封面】 蛙的寰球流徙 绘画：小鹿 【关于我们】 作为一档文学播客节目，摩罗之声在历史背景和社会现实中理解文学，理解关于人与物的多样和脆弱的处境。 【相关图片】 △ 澳门疍家渔孃及船屋 绘者：George Chinnery（1774-1852） △ 广州，创作于约1860年 绘者：中国画家，具体不详 △ 广州河南水滨 绘者：Marciano Antonio Baptista (1826-1896) △ 清朝外销画，广州十三行风貌 绘者：中国画家，具体不详 △ 替客人采耳的剃头匠 绘者：George Chinnery（1774-1852） △ 清朝外销画，庭呱（关联昌，1801-约1860）在广州十三行的画室 绘者：中国画家，具体不详 △ 外销画家林呱（关乔昌）工作照，拍摄于约1868-1869年 摄影师：John Thomson △谢缵泰“中国号”飞艇 绘者不详

【摩罗之声】的新栏目——【原义】，以诗歌、短篇小说、文论的原文内容为主，局部加入主播感受。希望这种分享形式能够回到文本本身。 本期内容选定两篇文本为大家阅读，两篇均来自王德威教授主编的《哈佛新编中国现代文学史》。两篇都和《红楼梦》相关。第一篇由汉学家宋安德（Andrew Schonebaum）撰写，由季剑青翻译，题目是《时间的冲撞：现代憧憬·怀旧想象》，第二篇由魏爱莲撰写，张治翻译，题目是《早期现代中国的女性作家》。 第一篇写了发生在1792年两个事件——《红楼梦（程乙本）》出版，和来自英国的马戛尔尼使团启程访华。《红楼梦》所预感到的帝国文化的衰落，与在不久的未来里，以西方为主要力量的现代性冲击之间，仿佛有某种起承转合的契机。 第二篇以1861年顾太清完成《红楼梦》的续作《红楼梦影》这一事件为引子，写了两位清末女性作家顾太清与沈善宝之间20多年的友谊，她们不仅是文学上的知己，更是在生活遭遇变故时的有力支撑。顾太清以“云槎外史”为笔名发表作品，而沈善宝则以“西湖散人”的名号为之作序。这是两人之间互相保守的秘密。直到100多年后，才被学者发现。我们有理由相信，历史上一定有无数富有才情的女子持续不断地进行诗文歌艺的创作。 00:42《哈佛新编中国现代文学史》介绍 01:33第一篇文本：《时间的冲撞：现代憧憬·怀旧想象》 18:26第二篇文本：《早期现代中国的女性作家》 《时间的冲撞：现代憧憬·怀旧想象》 1792年前后，见证了两件深刻预见中国现代经验的大事：曹雪芹（1715—1763）小说《红楼梦》（程乙本）出版以及马戛尔尼外交使团启程访华（1792年）。这两件事开启了往后数百年间中国思想史的关键，既具有根本意义，也饶富起承转合的契机。马戛尔尼使团访华期间（1793—1794）提出了现代性的问题与前景，即外国人来到中国，以及国与国交涉的自觉和偏执。与之形成对比的是，《红楼梦》（程甲本、程乙本出版于1791、1792年）创造了一个囊括帝国晚期中国文化的高峰，又充斥着痴男怨女的情天恨海。这使大多数读者因为出生时代与社会地位的差异，对从未能体验的生活和已然失去的文化，产生了深刻的追忆之情。 《早期现代中国的女性作家》 《红楼梦影》是中国漫长文学史上，第一部被明确断定为女性创作的长篇世情小说。它为20世纪小说地位的提高、女性小说家开始深入人心铺陈了一条路。然而，在1861年这些尚属忌讳的年代，顾太清所作的大胆尝试是难以想象的。这些忌讳也令顾太清和沈善宝为文时皆别署笔名，顾太清用的是“云槎外史”，沈善宝则为“西湖散人”。 【本期节目使用的音乐】 降E大调第12号弦乐四重奏，作品 127 - 第1乐章——贝多芬 【本期封面】 《林潇湘魁夺菊花诗》 戴敦邦

生于1923，卒于1985，卡尔维诺是一位真正属于二十世纪的作家。他在青年时经历二战，曾加入反法西斯游击队抵抗运动，此后的一生也亲历或目睹了二十世纪的种种历史巨变。然而除却早期的现实主义书写，我们在卡尔维诺的作品中却鲜少看见对他所生活世界的直接描绘。让他闻名于世的，是那些奇谲瑰丽的幻想：轻盈的城市，触手可及的月亮，分成两半的人等。这些幻想故事看似轻快，读者尚未摸透其后作者的身影，便已乘着文字飞向天空。卡尔维诺却又为它们一一贴上“艰难”的标签，让读者在阅读的愉悦之余不时陷入沉思，与其背后的哲思共振。 卡尔维诺自认为是一名短篇小说作家，他的一生都致力于创作不同题材、不同风格、不同形式的短篇作品，我们也通过阅读这些短小精练而又回味无穷的故事来接近他，接近他笔下的世界。这一世界，与其说是他所生活的二十世纪，不如说是他脑海中博古通今、包罗万象的世界。关注现实，卡尔维诺为幻想赋予根基；埋首书斋，卡尔维诺是“作家中的作家”。正如他早年通过幻想完成了对现实主义的超越，他的作品也完成了对他所生活的时代和个体有限的生命的超越。我们今天仍可以在其中找到自己生活的影子，未来也将不断有新的发现。 PART 1: 00:18本期内容介绍 03:41圣雷莫童年：科学世家的文学叛逆者 09:36进入战争：关于二战初期经历的反思 13:28抵抗运动：进入文学与世界的起点 17:11初入文坛：现实主义创作 22:29文学转向：从现实到幻想 41:26移居巴黎与加入乌力波：探索文学边界 46:24晚年：文学反思与未竟之作 PART 2: 52:07《短篇小说集》：艰难与轻快 57:00战争故事：《牲口林》《最后来的是乌鸦》 01:03:44《马可瓦尔多》 01:14:44儿童视角：《迷人的花园》《亚当，午后》 01:20:43《困难的爱》 01:34:01《宇宙奇趣全集》 PART 3: 01:39:53《未来千年文学备忘录》：文学创作理念 01:54:44结语 原文（感谢yoyo小朋友的朗读）： 《月亮的距离》（收录于《宇宙奇趣全集》） 你们都无法记得，可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那时月亮就在我们头顶上，其大无比：望月时，夜光如昼，那是一种奶油色的光，巨大的月球似乎要把我们压倒碾碎。新月时，它在空中滚动着，恰似风持着的一把黑伞。那蛾眉月的尖垂得那么低，好像要穿透礁石让月亮抛锚停泊。那时候，什么都跟现在不同：由于离太阳的距离不同，运行轨道、倾斜角度都不同于今日。地球和月亮紧挨着，不难想象，这两个大家伙怎么也找不出不互为对方阴影的办法，结果随时都会发生月食。 你问运行轨道吗？椭圆形的，当然是椭圆形的。一阵子压在我们头顶上，一阵子又旋转着飞开。而海潮呢，月亮压低时就涨潮，谁也拦不住。有些满月之夜，天低低的，潮高高的，月亮只差一丁点就要被海水浸泡湿了，顶多也就差几米吧。难道我们就没有想过到月亮上去吗？哪能呢！只需划着小船到月亮下面，支上一架木梯就能爬上月亮。 《城里的蘑菇》（收录于《马可瓦尔多》） 这位马可瓦尔多对城市的生活不是很适应：广告招牌、红绿灯、橱窗、霓虹灯、海报，装腔作势地想吸引人注意，但是他就像行走在沙漠上从未停驻过目光。相反地，一片高挂在树枝上枯黄的叶子，一根缠悬在红瓦上的羽毛，他却不曾遗漏：马背上的牛虻、桌上的蛀洞、人行道上压扁的无花果果皮，马可瓦多不会不注意到；四季的变化、心里的欲望和自己微不足道的存在，这些他都能发现。 《高速公路上的森林》（收录于《马可瓦尔多》） 在高速公路的两边，孩子们看见了森林：一片长着奇形怪状树木的茂密植物，遮住了他们的视野。这些树有着纤细的树干，或挺直，或歪斜；树冠扁平而宽阔，形状和颜色都是最奇怪的，当有车经过时，车灯把它们照得通亮。树枝有牙膏形的，人脸形的，奶酪形的，手掌形的，剃刀形的，酒瓶形的，奶牛形的，轮胎形的，上面布满了字母组成的单词叶片。 “太好啦！这就是森林！” “真美呀……” 《亚当，午后》 玛丽亚刚洗完碗，就听到窗户上石块的敲击声。里博热索带着一个大篮子站在窗下。 “玛丽亚，让我进来。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不，你不能进来。你带来了什么呀？” 但是这时茜格诺拉拉了铃，玛丽亚只得走开了。 等她再回到厨房里，已经看不到里博热索了，他不在厨房，也不在窗下。玛丽亚走到水槽边，她就看到了那个惊喜。 她留下来风干的每一个盘子都蹲了一只青蛙；托盘上盘着一条蛇，汤碗里装满了蜥蜴，细长的蜗牛正在玻璃上留下闪光的黏液。装满了水的水盆里游着一条孤独的老金鱼。 玛丽亚向后退，她看到在她两脚之间还有一只硕大无比的癞蛤蟆，在它后面五只小癞蛤蟆排成一排，在黑白相间的瓷砖上，小步跳着朝她而来。 《诗人出海》（收录于《困难的爱》） “在这里你能感受到神的力量。” 戴丽娅感慨说。 “恩，” 乌斯耐利以此作答。他很紧张。由于习惯于将感觉付诸言辞，此刻他很无助，无法找出一个词来。 船里的乌斯耐利却仍保持着高度警觉。他明白生活如此的恩赐并非每个人都能有特权获得，就好象他们无法睁眼直视太阳灿烂的核心。而核心内只有寂静。这一刻的内容难以用任何方式表达，甚至记忆也不能将它留住。 《水族舅姥爷》（收录于《宇宙奇趣全集》） 很清楚，水生时代现在已经过去了，Qfwfq回忆着，那些从事重大进步事业的动物越来越多，每个家庭都有成员走向陆地，所有人都在谈论陆地上的所作所为，都在呼唤自己的亲人。现在，没有家长能拉得住年轻的鱼儿，它们在水边泥岸上拍打着鳍，试着看能否像成功者那样当爪子用。然而，正是那个时代，我们相互之间的差别更加突出：有的家在陆地上生活了几代，家里的年轻一代炫耀自己不再是两栖类，甚至几乎成为爬行类动物；有的则继续是鱼类，甚至变得比任何鱼都更鱼。 《鸟类的起源》（收录于《宇宙奇趣全集》） 鸟儿们啄着撕毁了连环画前面的画面，各自嘴里叼着一片印刷过的纸片飞开。下面的一页也画着连环画；上面画着在鸟出现之前的世界，及其后来可以预见的发展。我在其他人中间，面带迷茫之色。天空中继续有鸟儿，但却没有人再注意这点。 书籍 * 卡尔维诺《短篇小说集》《最后来的是乌鸦》《马可瓦尔多》《困难的爱》《宇宙奇趣全集》The Road to San Giovanni 音乐 * 片头&片尾：Li Sandandonijrë - La serenatë 【本期封面】 诗人出海 绘画：小鹿 【关于我们】 作为一档文学播客节目，摩罗之声在历史背景和社会现实中理解文学，理解关于人与物的多样和脆弱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