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月之手

有温度的创作与东方文学之美

主播慢慢_fm 出品佚名文化 · 社会与文化 945 订阅 36 集 1周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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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如人以手，指月示人。彼人因指，当应看月。《指月之手》是一档聚焦于探讨创作过程的播客。聊聊东方文学，同时对谈创作者们，可能是作家，可能是画家，可能是策展人，可能是设计师。我是出版品牌「万有清澄」的创始人，同时也是日语译者，翻译过《我是猫》《金阁寺》等作品。文字是有能量的，我一直相信。月是彼岸花，手是渡河舟。如果你也是个创作者，痴迷于呈现内心那片月亮，不妨听听这个播客，也许会对你有所启发。

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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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孜尔石窟相关佛教豆知识

指月之手

原本只是想看懂克孜尔石窟的壁画，结果读了一天佛教史。回过神来，已经是晚上六点半。那些壁画里的故事，究竟出自哪里？洞窟、壁画和塑像，又怎样与当时的修行联系起来？带着这些问题，我翻开了买来一两年却始终没读进去的《印度佛教史》，又开始读《杂阿含经》《金刚经》和《法华经》。这期分享一些看石窟之后补做的功课：从轮回、无我与解脱，聊到大乘、小乘与说一切有部，再来辨认那些“这儿听一耳朵，那儿听一耳朵”，却一直没分清的佛教称呼。也想聊聊读原典的乐趣。有些看起来难以接近的书，读进去之后，反而比想象中亲切。几千年前的人提出的问题，有时仍然是我们的问题。 🌛随听小词典阿罗汉断尽烦恼、证得解脱的圣者。在声闻修行体系中，阿罗汉果是最高果位。我们熟悉的“罗汉”，就是“阿罗汉”的简称。辟支佛又译“独觉”“缘觉”，强调不依他人教导而自行觉悟。“独觉”通常指在没有佛陀教法住世时，独自证悟的修行者；重点在于觉悟的方式，而不是“开悟后立刻入灭”。声闻通过听闻佛陀的教导而修行、求得解脱的弟子。“声闻”与“阿罗汉”不是互相排斥的身份：前者侧重依教修行的途径，后者指所证得的修行果位。比丘、比丘尼分别指受过具足戒的男性、女性出家修行者。“比丘”也译作“乞士”，与托钵乞食、依靠供养而专注修行的生活方式有关。优婆塞、优婆夷分别指在家的男性、女性佛教信众。与比丘、比丘尼不同，他们不以出家身份修行。沙门源于梵语，含有“努力修行者”的意思。在古印度，这是出家修行者的称呼，并非佛教专有，也用于其他宗教传统的修行者。如来佛的尊号之一，不是某一位佛的专名。 📖本期提及的阅读《不可错过的克孜尔》｜苗利辉著《印度佛教史》｜平川彰著，庄昆木译《龟兹寻幽：考古重建与视觉再现》｜何恩之、魏正中著，王倩译

18 分钟 56 次播放 1周前

从克孜尔石窟出发，串起佛教史碎片

指月之手

刚从南疆石窟之旅回来，走访了吐鲁番、焉耆、库车、和田的十余处石窟与故城，收获了特别丰盛的视觉盛宴和满脑袋迫不及待想解开的问号。这期先以玄奘西行路线为骨架，从克孜尔石窟的菱格山峦开始 —— 毗陀山不是须弥山、佛传不等于本生、阿含经四部各有侧重 —— 一路梳理到部派佛教的说一切有部、无著世亲开创的瑜伽行派（唯识宗），最后意外串联到去年东京国立博物馆的兴福寺造像展与鉴真东渡。时间轴：开头：行程见闻、穿衣和看石窟装备建议、一个很重要的心得，去“分别心” 10:27 与玄奘《大唐西域记》的重合之处；捋了非常概括的时间线，试图把握佛教是怎么来的（个人见解） 19:19 克孜尔最有代表性的菱格——毗陀山；佛转故事、本生故事； 23:57 四部阿含；大乘小乘；龟兹的说一切有部；大乘佛教瑜伽行派（唯识宗）无著、世亲；玄奘；鉴真 37:24 轴心时代的实感结尾：在柏孜克里克石窟录的热瓦普独奏 🌛 重走玄奘西行路高昌（吐鲁番）→银山古道（今干沟 / 库米什段戈壁山谷）→阿耆尼国（焉耆）→屈支国（龟兹 / 库车） 1️⃣阿耆尼国：阿耆尼国，东西六百余里，南北四百余里。国大都城周六七里。四面据山，道险易守。泉流交带，引水为田。土宜穈、黍、宿麦、香枣、蒲萄、梨、柰诸果。气序和畅，风俗质直。文字取则印度，微有增损……伽蓝十余所，僧徒二千余人，习学小乘教说一切有部。 ⬆️博格达沁故城遗址 2️⃣屈支国（龟兹）：屈支国，东西千余里，南北六百余里。国大都城周十七八里。宜穈、麦，有粳稻，出蒲萄、石榴，多梨、柰、桃、杏。土产黄金、铜、铁、铅、锡。气序和，风俗质。文字取则印度，粗有改变。管弦伎乐，特善诸国……伽蓝百余所，僧徒五千余人，习学小乘教说一切有部。 3️⃣苏巴什佛寺：荒城北四十余里，接山阿，隔一河水，有二伽蓝，同名昭怙厘，而东西随称。 ⬆️从苏巴什佛寺西寺眺望东寺 🌛 提到的经典与著作 * 《大唐西域记》（玄奘口述、辩机撰文） * 《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慧立、彦悰撰） * 《佛国记》（法显） * 《长阿含经》《中阿含经》《杂阿含经》《增一阿含经》 * 《阿毗达摩俱舍论》（世亲造，玄奘译） * 《十地经》 * 《瑜伽师地论》（弥勒说、无著记，玄奘译） * 《唯识三十颂》（世亲造） * 《法华经》《华严经》《般若经》《阿弥陀经》 * 《天平之甍》（井上靖小说，讲鉴真东渡） * 2025年东京博物馆特別展「運慶祈りの空間―興福寺北円堂」。 ⬇️高桥一生特别解说，主尊佛身后是世亲、无著

41 分钟 99+ 次播放 3周前

冯时老师教我重新认识了“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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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读冯时的《中国天文考古学》《文明以止》《中国古代的天文与人文》，我突然发现，自己好像重新认识了一个最普通的汉字：文。 “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 我们今天说天文，想到的是恒星、行星、银河系和宇宙飞船；说文化，则很自然地想到一个可以翻译成 culture 的现代词。但在古人的世界里，“文”首先意味着纹理、图像和秩序。若干星宿组成可以辨认的形象，于是有了天文；人间把关系、礼仪和价值组织成可以传递的形式，于是有了人文；而“化”，意味着状态的改变。这样重新看“文化”，很多原本彼此无关的东西忽然连在了一起：红山文化的玉猪龙、北斗七星、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西汉四神染炉，甚至动画里七头猪拉车的杨戬。几千年来，天空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观看天空的人却不断改变着自己的解释。知道这些，并不意味着我们真的回到了古人的世界。但也许可以暂时借用他们的眼睛，再看一眼那些已经被我们看得过于熟悉的天空和生活。世界于是会变得稍微陌生一点，也稍微有意思一点。 🌛本期提及：《周易》“刚柔交错，天文也；文明以止，人文也；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 《说文解字》“文，错画也。象交文。” 红山文化与玉猪龙 “见龙在田”，龙星与四象西汉四神染炉北斗七星与七猪牵车的想象

15 分钟 99+ 次播放 1个月前

《裴洞篇》：苏格拉底用什么衡量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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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关于最近在读的好书和偶然了解到的一件文物 —— 一个是古希腊哲人对生死的看法，一个是汉代的时间测量工具。柏拉图的《裴洞篇》（又译为《裴多篇》）讲述苏格拉底饮下毒药的当天，与朋友讨论死亡、灵魂，以及怎样度过值得过的一生。另一件是汉代日晷。古人观察太阳，用日影校准漏壶，再通过钟鼓统一一座城的行动。它们看似毫不相干，却都指向某种“标准”——人类如何规定“一刻”，又可以如何衡量一生。日晷让我意识到，时间的刻度原本只是共同生活的基础设施。一天可以分为百刻，一刻曾经是十四分二十四秒；一天从平旦还是夜半开始，也曾取决于人的规定。可是到了现代，原本用于协调行动的公共时间，逐渐越权成了“社会时钟”。农耕社会讲天时，是因为下雨、霜冻、洪水、旱灾，没有一个是人可以控制的，只能观察、等待、顺应。二十四节气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自然变化有周期可循。但是，现代社会的“天时”，有点像“时代形势”：行业风口、经济周期、平台红利、技术革命、政策窗口……这些同样大于个人、无法控制，却根本没有一个东西可以校准。于是变成了压力的来源。《裴洞篇》提供了一把衡量生命的尺子。假如灵魂不会随着身体消失，那么真正值得照料的，也许不是身体在世界上占有了多少，而是灵魂接受了怎样的教育、养成了怎样的美德，是否变得更加清醒、智慧和自由。一次阅读、一段独处、一次旅行、一场挫折，甚至一段看似停滞不前的时期，都可能正在改变灵魂的形状。它未必能被立即展示，却不能因此说它没有发生。 "你的肉体只是时光，不停流逝的时光，你不过是每一个孤独的瞬息。"—— 博尔赫斯 🌛本期你会听到 * 苏格拉底为什么说真正从事哲学的人一生都在“练习死亡” * 《裴洞篇》如何讨论灵魂、身体与“学习即回忆” * 托克托日晷怎样测时，漏壶怎样守时 * “观象授时”：时间如何一层层从天上落到人间 * 从循环的天时，到直线式的社会时钟 * 当“天时”无法校准，我们还要不要服从统一的人生时间表 * 除了外部结果，苏格拉底建议我们用什么衡量一生 🌛本期提到 * 阅读版本：柏拉图《斐洞篇》（王太庆译） * 关联文物：汉代托克托日晷（中国现存最早的日晷） * 关联概念：观象授时、一日百刻、漏壶、十二时制、社会时钟

20 分钟 99+ 次播放 2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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