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卷FM

导语 伦敦有一条只有两百码长的死胡同。刚下过雪的街面上，一个男人独自走在马路中央。两名游客走在前面，巡警站在后方，三个人都能一眼看到整条街。 忽然，有人喊了一句：“这第二颗子弹是给你的。” 枪声响起，男人倒在雪地里。子弹从背后近距离射入，枪却落在尸体后方。死者周围只有他自己的一串脚印，看不到凶手靠近，也没有人从街上离开。 十五分钟前，附近另一栋房子里也发生了一起枪击。一个戴面具的高个访客走进葛里莫教授的书房，门从里面锁上，走廊始终有人看守。枪响后众人破门而入，房间里只剩下中枪的教授，访客和手枪都消失了，窗外的积雪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期我来讲约翰·迪克森·卡尔的《三口棺材》。我会先把酒馆里的威胁、书房密室和雪街命案连起来，再进入著名的第17章“密室讲义”，最后用一只走快的钟、两颗子弹和藏在风景画后面的镜子，把两个不可能现场重新还原。 这本书的答案可以收拢大部分线索，但也要求天气、时间、视角和人物体力同时满足苛刻的条件。因此，节目最后我会把两个问题分开：这个机关在原理上能不能成立，以及现实里是否真的有人能够完成它。 时间线 00:07 开场：雪街枪击与书房密室，同一把枪制造的两个“凶手消失”现场 06:18 《三口棺材》、约翰·迪克森·卡尔与这部作品的争议 09:26 酒馆里的魔术师向葛里莫教授发出死亡威胁 12:05 戴面具的访客进入书房，枪响后只剩中弹的教授 18:58 魔术师弗雷死在雪街，三兄弟的棺材往事逐渐出现 21:18 风景画、屋顶公寓、天气预报、外套和访客时间留下的疑点 25:11 第17章“密室讲义”：密室为什么像魔法，答案却常常并不浪漫 27:26 两类密室诡计：凶手从未留在房间，以及凶手离开后重新封闭现场 33:15 解答开始：两起枪击的先后顺序被一只走快40分钟的钟颠倒 36:45 葛里莫原本的杀人计划，以及一场意外的大雪怎样让计划失控 39:15 “第二颗子弹”真正击中的人，以及雪街为什么没有凶手脚印 41:52 中枪的葛里莫赶回家，与杜蒙夫人共同演出高个访客登门 44:11 藏在风景画后的大镜子，怎样让一个人看起来像两个人 46:53 爆竹、壁炉和临终遗言：书房密室的最后一层伪装 49:51 三口棺材的含义，以及我对机关原理、执行难度和人物塑造的评价 57:17 收尾：雪街密室与书房密室，哪一个更能说服你？ 本期人物 案件中心 - 查尔斯·葛里莫教授：研究神秘学与超自然传说的学者，真实姓氏为霍瓦特；书房密室中的中枪者 - 皮埃尔·弗雷：突然出现在酒馆里的魔术师，用三兄弟的过往威胁葛里莫 - 欧内斯蒂娜·杜蒙夫人：葛里莫家的女管家，也是葛里莫的旧情人和计划协助者 调查与见证者 - 基甸·菲尔博士：负责拆解两起不可能犯罪的侦探，也是第17章密室讲义的讲述者 - 哈德里警监：参与案件调查的警方负责人 - 斯图尔特·米尔斯：葛里莫的秘书，坐在走廊尽头监视书房门口 - 罗塞特·葛里莫：葛里莫的女儿，掌握通往屋顶公寓的钥匙 - 博伊德·曼根：记者，罗塞特的追求者；枪响时与她一起被锁在楼下房间 - 杰罗姆·伯纳比：葛里莫的画家朋友，提供风景画和可以通往屋顶的秘密公寓 - 休伯特·德雷曼：住在葛里莫家中的访客，讲述葛里莫与两名兄弟的往事 - 安东尼·佩蒂斯：提供天气预报等信息，他的说话方式被葛里莫模仿 两个不可能现场 书房密室 米尔斯看见葛里莫与戴面具的高个访客同时出现在门口，访客进入后房门从里面锁上。枪响以后，房间里只有受伤的葛里莫。门、窗、屋顶和烟囱都无法解释访客去了哪里。 雪街命案 弗雷在三名目击者面前中枪倒地。雪地只有他自己的脚印，伤口却来自背后的近距离射击。凶器落在尸体后方，现场看不到第二个人接近或离开。 两个现场真正共享的并不是“会消失的凶手”，而是目击者的自然判断。人们听见枪响又看见有人倒下，便认为倒下的人刚刚中弹；看见两个形象同时出现在门口，便认为那里真的站着两个人。 密室讲义 菲尔博士先把密室分成两大类。 第一类：房间确实封闭，但案发时凶手不在里面 可能根本没有发生谋杀，也可能利用了自杀、机械装置、死亡时间、身份替换、来自室外的攻击，或者第一个进入现场的人完成了最后一步。共同的陷阱是：读者看见封闭房间和尸体，便自动补出“凶手刚刚在这里杀人并逃走”的故事。 第二类：凶手作案时在房间内，离开后再封闭现场 这一类会利用钥匙、细绳、门栓、合页、冰块和视角遮挡，让门窗在凶手离开后恢复成从内部锁住的样子。秘密通道不属于公平解答，因为读者事前没有机会知道那条出口存在。 本期关键线索 - 珠宝店的钟：比真实时间快了40分钟，颠倒了两次枪击的先后顺序 - 两颗子弹：第一颗由葛里莫射向弗雷，第二颗由弗雷射向藏在门后的葛里莫 - 完整的雪地：葛里莫没有走到街面，弗雷背后的伤口也并非当场形成 - 浅黄色大衣：葛里莫为了制造明确的外形记忆而准备，衣服上的血来自他自己 - 屋顶公寓与钥匙：葛里莫进入弗雷住处并返回街面的路线 - 天气预报：葛里莫原本以为不会下雪，大雪是计划之外的意外 - 风景画与大镜子：风景画负责掩护镜子进入书房 - 走廊尽头的米尔斯：距离与视角使他把镜中影像当成门内的葛里莫 - 粉红色面具、帽子和纸外套：葛里莫用来制造高个访客形象的舞台道具 - 壁炉与烟囱：烟囱不能让人逃走，却能藏住大镜子 - 爆竹：制造书房里的“枪声”，真正的子弹早已在另一条街射出 - 临终遗言：分别指向绳子、屋顶、大雪、强光、手枪和粉红色面具

导语 一个男人站在妹妹的尸体旁，没有马上报警。 他收走现场的头发、酒杯、纸灰、泥土和备用钥匙，重新挂上门链，再用金属钳把它剪断。等其他警察赶到时，一间原本充满疑点的房间，已经被他改造成了几乎无可怀疑的自杀现场。 这个男人叫和泉康正，是死者和泉园子的哥哥，也是一名警察。他破坏现场，不是为了包庇凶手，而是想赶在警方之前找到那个人，亲自替妹妹报仇。负责调查的加贺恭一郎却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他。两个人查的是同一桩案子，却各自藏着一部分证据。 这期我来讲东野圭吾的《谁杀了她》。小说把嫌疑人缩小到弓场佳世子和佃润一两个人，却直到结尾也没有直接写出凶手的名字。康正知道了答案，加贺也知道了答案，作者只留下两只开关、一只被拿走的药袋，以及一连串需要读者重新检查的动作。 我会先把案件从头到尾讲清楚，再分别梳理“佳世子是凶手”和“润一是凶手”的两条证据链。节目最后也会说明，不同版本对惯用手这条关键线索的交代存在什么差异，以及这种差异为什么会影响读者对谜底和推理公平性的判断。 本期你将听到 和泉康正为什么主动破坏妹妹死亡的现场 一套触电装置、两个安眠药袋和两只酒杯留下的疑点 菜刀上的塑料碎屑怎样暴露准备装置之人的惯用手 加贺恭一郎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自杀”的解释 园子、佳世子和润一之间的感情与背叛 润一的蝴蝶兰油画和凌晨送来的披萨能不能构成不在场证明 佳世子为什么第一次承认自己准备杀死园子 润一和佳世子怎样分别讲出一套“我动过手，但最后停下了”的故事 星期五深夜到星期六白天，三个人的行动时间怎样重新排列 康正手里的两只开关，以及加贺一直没有说出的决定性证据 如果佳世子是凶手，当晚的行动与动机可以怎样成立 如果润一是凶手，第二只药袋为什么成为整个案件的核心 简体中文版缺失的惯用手提示，怎样改变了这道谜题的难度 一个不公布凶手名字的推理结尾，怎样把最后的判断交给读者 时间线 00:07 开场：一个警察怎样亲手把妹妹的死亡现场改造成自杀现场 04:17 《谁杀了她》与二选一谜题：作者为什么直到结尾也不写出凶手名字 07:39 ⚠️ 完整剧透分界：从这里开始讲述全部案情和结尾线索 08:27 园子没有回家：最后一通电话、触电装置与被清洗过的第二只酒杯 14:08 菜刀碎屑暴露惯用手；康正掩盖现场，加贺开始怀疑哥哥说谎 21:00 两名嫌疑人出现：园子最好的朋友佳世子和男友润一 25:01 双重背叛、披萨不在场证明，以及佳世子的8毫米录像带秘密 31:41 两次认罪：佳世子和润一都承认准备过杀人，也都说自己最后停了手 38:01 加贺进入公寓，重排两名嫌疑人的行动与案件的三种可能 48:26 “破坏之中必有信息”：左利手、被撕开的纸和第二只药袋 51:22 康正扔掉一只开关，小说结束；我从这里开始拆解两种答案 52:57 佳世子解：钥匙、绿绳、录像带秘密和最后离开现场的机会 59:26 润一解：预先安排的不在场证明、再次折返和两只药袋 01:06:15 版本差异：简体中文版没有写明的惯用手提示 01:11:06 这种不公布答案的写法是否公平，以及我对小说结构、人物关系和结尾的判断 本期人物 和泉家 - 和泉园子：在东京独居的公司职员，被发现死于公寓中的触电装置 - 和泉康正：园子的哥哥，在爱知县警察系统负责交通事故调查；发现尸体后破坏现场并自行追查凶手 两名嫌疑人 - 弓场佳世子：园子多年的好友，曾有演员经历，后来与润一交往 - 佃润一：年轻画家，园子的前男友；与园子分手后转而和佳世子在一起 警方调查 - 加贺恭一郎：负责调查园子死亡的刑警，从门链、记账本和现场细节中察觉康正在说谎 本期关键证物 - 计时器与电线：计时器只显示“一点”，不能单独证明园子死于凌晨一点 - 两只酒杯和洗净的酒瓶：说明当晚至少还有其他人和园子一起喝过酒 - 菜刀上的塑料碎屑：削电线的人惯用右手，而园子天生是左利手 - 两组外来头发：分别将润一和佳世子带回案发现场 - 绿色细绳与地板泥土：对应佳世子模仿连环杀人案的最初计划 - 三块没有烧尽的纸片：来自润一留下的文字和两张猫画照片 - 蝴蝶兰油画与披萨：构成润一凌晨一点左右的不在场证明，也留下提前布置的可能 - 8毫米录像带：园子掌握的佳世子旧日秘密，也是佳世子担心被公开的具体威胁 - 两只安眠药袋：把园子、佳世子和润一的惯用手带进最后一步推理 - 两只开关：康正用来逼问两名嫌疑人的装置，也是小说拒绝直接公布答案的最后画面 两种解法 佳世子解 佳世子有备用钥匙，也是在润一离开后最后留在公寓的人。她原本带着安眠药和绿绳准备杀人，又掌握现成的触电装置。录像带让她面对比感情纠纷更具体的威胁。从动机、机会和现场行为来看，这条解释可以完整成立。 润一解 润一承认葡萄酒、第一袋安眠药和被削开的电线都出自自己。他还提前安排了披萨送达，给自己制造凌晨一点的不在场证明。如果第二只药袋同样留下右利手的撕口，而园子与佳世子都是左利手，那么润一就是唯一能留下它的人。这条解释能把小说反复铺垫的惯用手线索收拢起来，但他取得钥匙并折返公寓的完整行动过程没有在正文中逐分钟展示。 版本说明 本期参照的文本是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18年出版、袁斌翻译的简体中文版。这个版本写到佳世子“撕开袋口”，却没有说明她使用哪只手，也没有直接展示第二只药袋的鉴定结果。 节目同时提到了公开版本讨论中常见的说法：早期日文文本曾明确给出佳世子的左手提示，后来的版本调整了提示方式。这部分是版本讨论的转述，并非我对早期日文初版原件的直接核验。因此，在简体中文文本提供的信息范围内，我保留佳世子解与润一解，不替读者宣布唯一答案。 关于这本书 - 《谁杀了她》最早出版于1996年 - 作者：东野圭吾 - 加贺恭一郎系列第三部 - 日文原名直译更接近“他们两个人当中的一个杀了她” 这本书把传统推理小说最后的“侦探公布答案”拿掉了。康正、加贺和凶手都完成了判断，只有读者留在门外。这样的设计让阅读在小说结束后继续进行，也要求每一条关键线索都必须公平地交到读者手里。

导语 上期，我和老薛从各自最早的书架聊起，一路回顾到中学和大学：从家里有什么就读什么，到开始主动挑选自己想读的书。 这期，我们继续把后面的两个阶段补完。 有了自己的书架之后，我们的阅读范围迅速扩张。文学之外，还有哲学、历史、经济、艺术、摄影、戏剧、科幻和推理；独立书店、网上书城和 Kindle 也改变了我们找书、买书和读书的方式。但书架越来越满，时间却越来越少。我们都经历过站在一排书前不知道该拿起哪一本，也开始反复追问：买下这些书是为了什么？读完以后又能留下些什么？ 直到各自开始做播客，阅读才进入第四个阶段。一本书不再只是“我读过”，而是要重新读、拆开来读，还要把自己的理解讲清楚。节目给了阅读一个输出的方向，也让我们重新认识自己在阅读世界里的位置。 这两期节目，是我和老薛对各自阅读生活的一次完整梳理。我们聊书架、买书和媒介的变化，最后还是回到最朴素的一件事：读书首先要让自己感到有意思。 本期你将听到 我把床垫当书架、用最大号整理箱搬书的租房岁月 我和老薛怎样从文学走向哲学、历史、艺术、科幻和推理 万圣书园、单向街、甜水园和网上书城怎样进入我们的阅读生活 书越买越多以后，我们为什么反而不知道该读什么 Kindle 和电子书怎样改变了买书、读书与做笔记的方式 一本书的装帧、翻译、排版和修改痕迹，怎样成为阅读的一部分 小说、电影和戏剧相互改编时，我们各自更愿意从哪一种媒介开始 为什么理解镜头语言和理解文字的写法有相通之处 做播客以后，我们怎样从“读过一本书”转向“把一本书讲清楚” 节目怎样替我们筛选书，也怎样把输入和输出重新接起来 我如何理解《开卷FM》的位置：记录自己的阅读和生活，呈现当下的一种看法 阅读是不是必需品，以及我们为什么仍然把快乐当作选书的起点 时间线 00:08 开场：接着上期，继续聊各自阅读经历的第三、第四阶段 05:13 阅读与注意力：短视频怎样进入日常，又怎样挤走原本可以读书的时间 08:24 我的租房时期：床垫上的书、最大号整理箱和一次艰难的搬家 14:15 老薛的第三阶段：从世界名著走向哲学、戏剧、艺术与更宽的阅读版图 20:12 我的第三阶段：拥有自己的书柜，开始分类、追作者、逛书店和扩充书架 45:36 Kindle 到来之后：盗版电子书、亚马逊书城，以及“先读电子版，再买实体书” 50:44 书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少：我们共同经历的迷茫、囤积与失去乐趣 01:00:52 从装帧、翻译和排版聊到小说改编：纸书、电影与戏剧怎样相互影响 01:12:23 文字也有形式，电影也有语法：我们何时开始注意作品是怎样被写出、拍出的 01:22:42 我的第四阶段：做播客以后，不只要读过一本书，还要把它重新讲清楚 01:32:49 《开卷FM》要记录什么：一本书、一位嘉宾和我当下视角里的生活碎片 01:40:20 老薛的第四阶段：播客成为阅读的出口，也让过去的积累重新获得意义 01:48:30 不再幻想读完所有藏书：开始做减法，以及我们不同的纸书、电子书和杂志习惯 01:55:50 回望两个人的阅读史，并预告电影、类型文学和阅读方法等后续话题 02:04:43 阅读没有那么高尚：从能读完、能获得快乐的书开始 02:08:44 收尾：两期节目终于把我们的阅读经历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本期提到的书与作品 文学、哲学与历史 - 《乡土中国》 - 《苏菲的世界》 - 《中国小说史略》 - 《如何阅读一本书》 - 《月亮与六便士》 - 《刀锋》 - 《面纱》 - 《白鹿原》 - 《平凡的世界》 - 《三国演义》 - 《红楼梦》 - 《封神演义》 - 《浮士德》 - 《神曲》 - 《伊利亚特》 - 《奥德赛》 - 《白痴》 - 《西线无战事》 - 《血色子午线》 - 《冷水坑》 推理、间谍与类型小说 - 《白夜行》 - 《嫌疑人X的献身》 - 《希腊棺材之谜》 - 《守夜人》系列 - 《锅匠，裁缝，士兵，间谍》 - 《荣誉学生》 - 《史迈利的人马》 - 《柏林谍影》 - 《女鼓手》 - 《夜班经理》 - 《豺狼的日子》 - 《搏击俱乐部》 - 《白噪音》 - 《地下世界》 科普、科幻与大历史 - 《果壳中的宇宙》 - 《时间简史》 - 《球状闪电》 - 《三体》 - 《沙丘》 - 《巨人的陨落》及“世纪三部曲” 戏剧、电影及改编作品 - 莎士比亚四大悲剧及历史剧 - 《恋爱的犀牛》 - 《柔软》 - 《是，大臣》 - 《是，首相》 - 《教父》 - 《阿甘正传》 -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 - 《绿里奇迹》 - 《在云端》 - 《平原上的摩西》 - 《河边的错误》 - 《飞行家》 ## 本期提到的丛书、书店与杂志 丛书与出版品牌 - 中华书局“国民阅读经典” - 商务印书馆“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 - 上海译文出版社“译文纪实” - 新星出版社“午夜文库” 书店与购书渠道 - 甜水园图书批发市场 - 万圣书园 - 单向街书店 - 中国图书网 - 京东、当当与亚马逊 杂志与连续出版物 - 《世界电影》 - 《收获》 - 《十月》 - 《花城》 - 《读库》

导语 为了把《奥德赛》开始以前的故事串起来，我从特洛伊建城讲起，经过珀琉斯与忒提斯的婚礼、厄里斯的金苹果、帕里斯的裁决、海伦离开斯巴达、希腊联军出征，再讲到战争中的诸神与英雄、木马计、特洛伊陷落，以及阿伽门农和奥德修斯各自踏上的归途。 需要提前说明：这期并不是逐章复述荷马的《伊利亚特》。《伊利亚特》集中讲述特洛伊战争第十年“阿喀琉斯之怒”前后的一段故事，以赫克托耳的葬礼结束。节目为了交代完整前因后果，还吸收了特洛伊战争传说体系中的其他故事，包括金苹果、阿喀琉斯之踵、木马屠城和英雄归乡。不同文本之间存在多个版本，我在节目中采用的是一条便于连续讲述的故事线。 时间线 00:07 开场：从诺兰《奥德赛》说起，先补上特洛伊战争的前史 01:36 特洛伊前传：宙斯、赫拉、波塞冬和阿波罗之间的恩怨 04:31 波塞冬与阿波罗为拉俄墨冬修筑特洛伊城墙 08:10 海怪、赫西俄涅与赫拉克勒斯；普里阿摩斯继承特洛伊王位 13:03 珀琉斯与忒提斯的婚礼，以及厄里斯扔下的金苹果 15:10 帕里斯的裁决：权力、智慧与世间最美的女人 17:11 海伦的求婚者、奥德修斯的誓约和墨涅拉俄斯的婚姻 22:22 帕里斯带走海伦，阿伽门农借机召集希腊联军 23:58 船队无法出发，阿伽门农献祭女儿伊菲革涅亚 26:01 诸神分成不同阵营，特洛伊战争进入十年拉锯 29:27 阿喀琉斯登场，他与阿伽门农的矛盾让希腊联军失去主力 32:54 帕里斯与墨涅拉俄斯决斗，阿佛洛狄忒出手救走帕里斯 33:48 帕特罗克洛斯穿上阿喀琉斯的铠甲，随后死于战场 36:41 阿喀琉斯重新出战，节目讲到英雄决斗与“阿喀琉斯之踵” 40:03 奥德修斯为什么不得不参战，以及木马计是怎样提出的 43:36 木马中的希腊士兵打开城门，十年特洛伊战争结束 44:15 阿伽门农返回迈锡尼，克吕泰涅斯特拉等待已久的复仇 46:21 奥德修斯选择另一条归路，故事由此进入《奥德赛》 本期人物 奥林匹斯诸神 - 宙斯（Zeus）：众神之王，在战争中保持摇摆的立场 - 赫拉（Hera）：天后，在金苹果事件后支持希腊一方 - 波塞冬（Poseidon）：海神，参与修筑特洛伊城墙 - 阿波罗（Apollo）：与特洛伊关系密切，在战争中支持特洛伊 - 雅典娜（Athena）：智慧与战争女神，支持希腊一方 - 阿佛洛狄忒（Aphrodite）：爱与美之神，在帕里斯的裁决中得到金苹果 - 阿耳忒弥斯（Artemis）：狩猎女神，与阿伽门农及伊菲革涅亚的故事有关 - 厄里斯（Eris）：纷争女神，在婚礼上扔下写着“献给最美者”的金苹果 - 忒提斯（Thetis）：海洋女神，珀琉斯的妻子、阿喀琉斯的母亲 特洛伊一方 - 拉俄墨冬（Laomedon）：早期特洛伊国王，因拒付酬劳先后得罪诸神和赫拉克勒斯 - 赫西俄涅（Hesione）：拉俄墨冬的女儿，被赫拉克勒斯从海怪手中救出 - 普里阿摩斯（Priam）：特洛伊战争时期的老国王 - 帕里斯（Paris）：特洛伊王子，金苹果的裁判者 - 赫克托耳（Hector）：特洛伊王子和主要将领 - 海伦（Helen）：斯巴达王后，她离开斯巴达成为战争的直接导火索 希腊联军与英雄 - 珀琉斯（Peleus）：凡人英雄，忒提斯的丈夫、阿喀琉斯的父亲 - 墨涅拉俄斯（Menelaus）：斯巴达国王、海伦的丈夫 - 阿伽门农（Agamemnon）：迈锡尼国王、希腊联军统帅 - 奥德修斯（Odysseus）：伊塔卡国王，以谋略见长 - 珀涅罗珀（Penelope）：奥德修斯的妻子 - 阿喀琉斯（Achilles）：希腊联军最重要的战士之一 - 帕特罗克洛斯（Patroclus）：阿喀琉斯最亲近的同伴 - 伊菲革涅亚（Iphigenia）：阿伽门农与克吕泰涅斯特拉的女儿 - 克吕泰涅斯特拉（Clytemnestra）：阿伽门农的妻子、海伦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