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律师来了

今年5月，“德国老司机驾校”系列性侵案件在中文舆论圈获得巨大关注。这可能是中国媒体第一次大范围、持续地报道发生在国外的性侵案件。对很多中国媒体人来说这是一次陌生的经验：找人在德国法院旁听庭审、发邮件给德国各地方法院，拿到德语的案件判决书和法律材料，再根据信息写报道。 基于德国法律体系司法公开的原则，媒体人（即使是中国的）也能拿到所有信息（真的是所有），包括：充满细节和创伤的犯罪过程、罪犯和受害者的双方关系，证据链条，完整的时间线......问题出现了——法院愿意公开的信息，媒体就能原样公开吗？ 报道案件的大多是年轻的女记者们，女记者们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问题：判决书已经隐去了受害者的姓名，我们可以根据这些写受害者的故事吗？为了证明犯罪的预谋性披露下药方式，药物名称，会不会反过来成为一份可以被模仿的“操作指南”？男性施害者的信息要不要公开？如果不公开，曾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遭到侵害的女性，可能永远无法意识到自己也是受害者；如果公开了，会不会违反无罪推定的原则？施害者的成长经历应该怎么写？ 案件热度褪去，我们也能更充分地讨论新闻伦理和司法伦理问题。这一期，我们邀请了长期代理性别暴力案件的中国律师周禹含，在德国学习和研究法律的博士陈欢，参与相关报道的媒体人张苹，从中国与德国不同的司法实践出发，重新复盘，一起讨论司法公开、公众知情和个人权利之间的边界。 陈欢：德国明斯特大学法律史博士研究生，微博@陈别扭不别扭 周禹含：刑事律师，长期关注性别暴力议题，微博@软蹬_周禹含 张苹：写作者，「异见房间」主播，小红书@苹什么 熊阿姨：资深媒体人，「熊家客厅」主播 00:08 时隔几个月，为什么还要讨论德国Telegram“老司机”群组迷奸案？ 04:30 稿子发出后，为什么要紧急删除两个段落？ 09:05 不在德国、不懂德语、不认识律师，国内媒体如何做柏林法庭报道？ 13:08 德国司法机构为什么不怕媒体滥用判决书？ 16:32 在中国，报道不公开审理案件的细节，是违法的，比如大同强奸案 18:34 判决书的信息都可以写到报道里吗？ 19:51 德国司法实践中，有一种过度“心理化”的倾向，同时刑法也“重教育，轻惩罚” 23:07 在性犯罪案件中，怎么报道能既伸张正义，又避免暴露受害者隐私？ 26:40 法院判决之前，媒体应不应该公布施害者邵某、周某的真实姓名？ 32:24 中国网络上公布名字，怎么反而帮施害者减轻处罚了？ 35:14 同样的迷奸案，英国就把邹振豪的名字主动向全球公开了 36:40 德国的月亮不一定那么圆——华人社区有发声、请愿的必要 41:28 德国的法官通常都很中产，很“白”，他们也需要更新性别意识 46:32 “盛大的审判，完全是围绕被告的一场叙事，被害人很难有自己的主张和诉求” 48:08 被害人们的心理创伤并没有得到补偿 50:28 眼下媒体进入法院听庭的门槛，正变得越来越高 54:03 施害者孤独的童年经历，应该写到稿子里吗？ 58:10 法院有权力强迫证人出庭吗？德国、中国实践标准不一样 01:03:44 采访性犯罪受害人，媒体不要过多询问侵犯的细节、动作 01:10:31 媒体也要保留证据、要仔细核实关键细节 01:12:14 媒体最好提醒受害者，稿件可能造成的传播后果 01:13:25 受害者是未成年人时，父母有权利替ta 接受采访吗？ 资料： 1.《中文舆论进入德国法庭：德国华人迷奸案Zhiting S. 获刑五年》，作者-林意荃，编辑-张苹，正面连接，2026年7月10日 2.《德国华人性侵案受害者首度发声：“我真的很想问问他，到底为什么？”》作者-冯兆音，编辑-于蒙，正面连接，2026年6月 3.熊家客厅此前相关播客讨论：《13.一个14岁女孩是如何开始霸凌别人的？》 4.BBC 报道手册：https://downloads.bbc.co.uk/guidelines/editorialguidelines/pdfs/bbc-editorial-guidelines-whole-document.pdf?utm_source=chatgpt.com 剪辑：方改则 插画：董伯阳

我们看到过很多性侵案件的报道、故事、判例。当一起性侵案件进入司法程序，人们关注案件进展、证据和诉讼结果，却很少知道，在漫长的应对过程中，幸存者和支持者经历了怎样的创伤与疗愈。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到两位性侵案件支持者，以及长期关注性别案件的刑事律师，从亲身经验出发，讨论支持者如何陪伴幸存者，也讨论司法程序如何影响创伤与疗愈、司法程序之外亲历者还需要哪些支持。 我们希望通过真实经验，让更多人理解性侵案件中幸存者与支持者所面对的现实处境，也希望关于创伤、疗愈与制度回应能有更多公共讨论。 【本期嘉宾】 梅子母亲李女士，案件亲历者，自发关注未成年人权益，参与创伤家庭公益帮扶。 小宋，儿童性侵案幸存者家属，长期关注未成年人等特定群体权益保护动态 邹律师，刑事律师，关注性别平等领域 【本期主播】 禹含，刑事律师，长期关注被忽视的暴力 【内容提示】 本期节目涉及性侵、创伤等相关内容，可能引起听众不适，请根据自己的状态斟酌收听。 出于对幸存者及相关人员隐私的保护，节目中如涉及个人隐私及案件细节，将隐去或模糊处理。 【本期节目你将听到】 1. 当性侵真正发生在自己身边，原本的认知会发生什么变化？支持者又会经历什么？ 2. “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发现？”当幸存者说出自己的经历，支持者为什么也会陷入愧疚和自责？ 3. 维权会不会让创伤反复被打开？当幸存者仍然期待司法回应，这两件事该怎么同时面对？ 4. 当幸存者鼓起勇气报案，司法能不能“接住”这一次求助？结果之外，过程本身有多重要？ 5. 当一段性侵经历多年后才被说出来，幸存者在司法程序中会遇到哪些现实障碍？ 6. 报案之后，怎样的司法程序才能尽量减少新的伤害？现实中的询问、隐私保护和“一站式”机制又做到了什么程度？ 7. 在办案过程中一次次感受到质疑，会不会慢慢消耗掉继续维权的信心？当一个人快要走不下去时，支持能够起到什么作用？ 8. 性侵带来的创伤，会怎样影响幸存者对自己、身体和边界的理解？ 9. 专业心理帮助能为幸存者做些什么？为什么走完司法程序、开始心理咨询之后，疗愈仍然可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10. 面对创伤，除了专业帮助，还需要哪些支持？当这种支持从家人的陪伴延伸到公益和更多人的联结，支持者自己的边界又该放在哪里？ 【如果你或身边的人正在经历类似的事情】 说出自己的经历、寻求帮助，并不容易。如果你正在遭受性侵害、性骚扰或其他形式的性别暴力，首先请尽可能确保自己当下的人身安全，并向你信任的人、专业法律工作者、心理专业人士或能够提供相关支持的机构寻求帮助。如果你正在陪伴一位幸存者，除前述内容，也请倾听、相信和尊重幸存者自己的选择。同时，也请照顾好自己的状态，为自己保留边界和休息的空间。如需公益法律咨询，可以根据文末联系方式联系小助手，并备注“公益法律咨询”。 【本期节目中使用的音乐】 Odessa，《 I Will Be There 》 【关于我们】 “女律师来了”是由一群关注多元性别及性别平等的女性法律人共同参与录制的一档节目。我们的平台设立初衷是从女性角度关注性别相关的法律问题，比如性别及性倾向歧视、性别暴力、单身生育等议题；我们有个成员群，目前已经聚集了全国超过200位女性法学生及法律工作者，也欢迎各位通过我们的微信联系并加入我们。Women in law support women in all！ 【联系方式】 小助手微信：nvlvshilaile2022 商务合作：[email protected] 如需公益法律咨询，请联系小助手，并备注“公益法律咨询”。 【特别鸣谢】 统筹与组织：姜予予、禹含 策划：邹律师、禹含 文案整理：禹含 技术支持：徐语婕

笔试、面试一路过关，公务员考试综合成绩排名第一，却因为一张体检报告，在离入职只有一步之遥时停了下来。 小金应聘的是自己期待已久、也与专业高度匹配的岗位。为了这次机会，她投入了大量时间和精力，搁置了其他工作选择，甚至提前租好了房子。然而，体检中查出的“预激综合征”，让此前的所有安排发生了变化。 医生告诉她，这种情况存在不同类型，并不一定影响正常生活和工作，也未必需要手术；招聘单位则依据体检标准，将她认定为“不合格”。同一种健康状况，在医学上可能需要结合症状、风险和个体情况综合判断，在招聘流程中却常常需要作出明确的合格与否结论。 更值得关注的是，这套原本用于公务员录用的体检标准，也被一些事业单位、国企乃至民营企业参照使用。它为招聘体检提供了相对统一的依据，但在不同单位和岗位中具体适用时，是否还需要进一步考虑岗位内容、实际工作要求及个人情况，也成为本期节目希望讨论的问题。 小金在节目中讲述了自己从收到体检结果、查阅医学资料，到寻找病友、咨询专业人士并了解相关程序的经历。她也谈到，从行政复议到着手准备后续诉讼，除了结果存在不确定性，还需要面对信息获取、程序沟通，以及如何兼顾工作和日常生活等现实问题。 肉肉律师和张律师则分享了两起与招聘体检有关的案件：一位笔试、面试均为第一名的医生，因为桥本甲状腺炎未被录用；一位学习、训练一直正常的警校女生，在毕业招录时因多囊肾未能通过体检。不同的身体状况、招聘主体和法律程序，也让这些案件呈现出各自不同的难点。 这类案件通常周期较长，能够获得的救济也相对有限。几位嘉宾的经历让我们看到，招聘体检背后还涉及许多需要细致讨论的问题：体检项目与岗位要求之间应当如何对应？当医学认识不断发展时，相关标准是否也需要及时调整？面对不同类型和程度的健康状况，又该如何作出更加准确、审慎的判断？ 招聘体检还可能呈现一定的性别差异。女性在求职中可能同时面对婚育、年龄和职业选择等因素，一些在女性中较为常见的慢性疾病，也可能影响体检结果。节目由此进一步讨论：为什么节目中提到的几位当事人大多是女性？健康因素与性别因素在招聘过程中是否可能相互交织？ 如果遇到类似情况，可以先了解体检结论所依据的具体标准，妥善保存招聘公告、体检报告及沟通记录，并根据需要寻求医学或法律专业意见。同时，也应根据自己的时间、精力和生活安排，选择适合自己的处理方式。 我们希望通过这些真实经历，让更多人了解招聘体检中的复杂问题，也为求职者、招聘单位以及相关标准的进一步细化提供一些观察和参考。 【本期主播】 姜予予：八爪鱼式的非典型法律人 【本期嘉宾】 小金：希望体检标准更加细致合理的当事人 张律师：始终站在鸡蛋一边的张律师 肉肉律师：行侠仗义的资深吃货 【内容提要】 00:14 开场：招聘体检应当如何判断健康状况与岗位要求之间的关系？ 01:08 嘉宾自我介绍：一位亲历者与两位长期关注平等就业的律师 05:15 小金：笔面综合第一，却因预激综合征未能通过入职体检 10:40 从笔试、面试到体检：体检结果在招录流程中具有怎样的作用？ 12:07 什么是预激综合征？同一项体检标准如何评估不同症状和风险？ 14:51 从了解身体状况到重新认识体检标准：医学判断与招聘要求之间的差异 19:08 桥本甲状腺炎相关标准的调整，让小金看到体检标准也会随医学认识更新 21:39 投诉、行政复议与线下调解：程序沟通中的压力与现实困难 25:44 公务员体检标准被事业单位、国企和民营企业参照，影响了哪些求职者？ 28:41 公务员录用体检标准是什么？一项规范性文件为何具有广泛影响？ 32:40 肉肉律师：笔面双第一的医生，因桥本甲状腺炎未被录用 35:20 从复检申诉到两审诉讼：法院如何理解“报名即接受规则”？ 39:09 张律师：警校学习、训练一直正常，却因多囊肾在毕业招录时未被录用 41:30 招生与就业体检标准应当如何衔接？学校是否需要提前充分告知？ 45:07 两位律师为什么持续关注与招聘体检有关的案件？ 47:11 周期、成本与情绪压力：此类案件有哪些现实难点？ 50:23 在结果存在不确定性的情况下，司法程序还具有哪些意义？ 51:50 公权力机关、事业单位与民营企业：不同招聘主体的标准适用及证据特点 53:36 为什么一些单位会参照公务员体检标准？统一标准与岗位实际需求如何平衡？ 57:43 婚育、年龄、地域与慢性病：招聘体检可能影响哪些群体？ 60:45 性别差异与健康状况：为什么节目中谈到的当事人大多是女性？ 63:48 体检越来越普遍，相关招聘争议未来是否会逐渐增加？ 64:49 实用建议：保存招聘公告、体检报告、沟通记录及相关支出凭证 66:01 收到不予录用通知后，何时提出申诉、咨询律师和梳理材料？ 67:03 如何合理调整预期，不让一次体检结果成为生活的全部？ 69:10 小金：与朋友和专业人士沟通，也是一种疏解情绪的方式 72:24 除了法律程序，普通人还可以怎样参与相关讨论？ 75:04 结果之外，这段经历给当事人带来了哪些变化？ 76:28 结尾：理解、讨论与参与本身，也可能带来一些新的可能 【参考资料】 1. 人事部、卫生部：《关于印发〈公务员录用体检通用标准（试行）〉的通知》（国人部发〔2005〕1号）。 2. 中共中央组织部办公厅、国家卫生健康委办公厅：《关于调整公务员录用体检有关项目检查标准的通知》（组厅字〔2025〕28号，2025年11月11日）。 【本期节目中使用的音乐】 Ben Platt，《Grow as you go》 【关于我们】 “女律师来了”是由一群关注多元性别及性别平等的女性法律人共同参与录制的一档节目。我们的平台设立初衷是从女性角度关注性别相关的法律问题，比如性别及性倾向歧视、性别暴力、单身生育等议题；我们有个成员群，目前已经聚集了全国超过200位女性法学生及法律工作者，也欢迎各位通过我们的微信联系并加入我们。Women in law support women in all！ 【互动方式】 商务合作：[email protected] 微信小助手：nvlvshilaile2022 如需公益法律咨询，请联系小助手，并备注“公益法律咨询”。 【特别鸣谢】 统筹与组织：姜予予 策划及文案整理：姜予予 技术支持：徐语婕

每逢高考与毕业季，无数年轻人都会被推入那套由分数、学校、专业、城市和就业前景筑起的庞大评价体系。对东亚年轻人而言，高考从来不只是一场考试，而更像一场关于未来、家庭期待、自我价值的集中审判。 它带来的往往不是一劳永逸的终点，而是一种长久的生命震颤。在过去的课堂里，我们的个性和快乐曾被视作影响成绩的“敌人”，我们也被灌输了“越努力越幸运”的信条……当系统试图用一叠试卷量化和压缩一个人的全部价值时，身处其中的我们，又该如何穿透重重评价体系，建立起属于自己的人生坐标？ 2025年《全球性别差距报告》中有一组割裂的数据，中国女性的性别指数排在第103名，高等教育入学率却高居全球第一。这种反差恰恰能窥见中国女性真实处境的冰山一角。于她们而言，高考不只是卷入“必须优秀才值得被认可”的优绩主义体系，更是用分数争取离开家乡、进入公共空间、缓解婚育压力，以及获得经济独立和家庭话语权的重要机会。 中国女性的高考，难度从来不止于试卷，还有性别枷锁里：你要优秀，但也要听话；你要考得好，但不能太叛逆；你要有前途，但最好选择稳定；你要独立，但不能离家庭太远……同样的高考失利，女性也更容易被推回去扮演传统性别角色…… 因此，本期节目想讨论的不是“怎么填志愿”，也不是“人生有没有选错”，而是——“高考成功与失败，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了我们后来的人生？” 它当然重要。它可能决定我们去哪里读书、进入什么专业、获得怎样的平台，也可能影响我们在家庭中的位置和对自己的评价。但它又没有重要到可以定义一个人的全部人生，那些走出考场后、在漫长岁月里不断试错和认真生活的日子，才是我们的来日方长。 【本期主播】 姜予予：八爪鱼式的非典型法律人 路路：深圳狂热打工人 禹含：刑事律师，长期关注被忽视的暴力 【内容提要】 01:23 路路：高考失利、衡水式高中和挥之不去的考场梦魇 09:47 予予：“没考好”的羞耻感，未能录取的理想学校让自己更贴近社会现实 15:15 禹含：一条高考分数短信、一次摔倒，以及为什么选法学 19:13 互联网对信息获取方式的改变，影响了不同代际学生对大学专业的想象 20:24 不同的高中管理风格，没有“正常人”的高考系统，躲不开的比较、排名与竞争 26:00 路路：读计算机的迷茫，观察不同的生活方式，建立自我评价体系，转向法律 30:10 高考不会定义全部人生，重要的是“选择如何过好人生” 33:24 越努力越幸运？那些被优绩主义掩盖的系统性不公 40:45 高考“成功”到底靠什么？不只是个人努力 47:12 女性接受教育的现实意义，与教育体系中的性别刻板印象 52:30 谁在定义“好学生”？为何表达、快乐和个性被视作“高考大敌”？ 01:01:53 高考成功与否对女性意味着什么？以及高考志愿更窄的选择空间和隐形门槛 01:07:24 横竖都要被指点的女性高考后困境：穿透多重评价体系，人生终究是自己的 01:12:48 告别“唯分数中心”，年轻的女性走出考场，走向她们真正关心的世界 01:14:41 填报志愿的建议：跟随热爱、多维实践与修炼底层学习能力 01:22:34 结尾：祝福大家找到自己的节奏，开开心心过这一辈子 【本期节目中使用的音乐】 蔡琴，《张三的歌（Leave Your Worries Behind）》 【关于我们】 “女律师来了”是由一群关注多元性别及性别平等的女性法律人共同参与录制的一档节目。我们的平台设立初衷是从女性角度关注性别相关的法律问题，比如性别及性倾向歧视、性别暴力、单身生育等议题；我们有个成员群，目前已经聚集了全国超过200位女性法学生及法律工作者，也欢迎各位通过我们的微信联系并加入我们。Women in law support women in all！ 【互动方式】 商务合作：[email protected] 微信小助手：nvlvshilaile2022 如需公益法律咨询，请联系小助手，并备注“公益法律咨询”。 【特别鸣谢】 统筹与组织：姜予予 策划及文案整理：姜予予、Sophia 技术支持：徐语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