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清华播客：对话清华学者

为什么一位学水利的学生，最后却成为研究国家治理的公共管理学者？ 这期节目中，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的王亚华老师回顾了自己的学术道路。从黄河断流、水资源配置，到公共政策、乡村治理，再到国家治理，他分享了一位学者如何不断拓展自己的研究边界，也解释了为什么很多看似是”工程问题”的背后，其实都是”治理问题”。 本期嘉宾 王亚华 现任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长聘教授、博士生导师，清华大学中国农村研究院院长。以转型期中国公共治理为主线，围绕水管理和乡村治理问题开展了大量跨学科研究。 时间轴 01:16 从水治理开始，一条贯穿二十多年的学术主线 02:00 1997年黄河断流226天，为何震动全国？ 03:03 为什么今天黄河已经基本不再断流？ 03:44 从水利系到公共管理，一次学术转向 05:33 中国治水为什么必须从“工程水利”走向“治理水利”？ 09:15 黄河断流，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 11:56 一篇研究为何直接影响了中国水资源改革？ 18:56 为什么说“治水即治国”？ 31:09 奥斯特罗姆为什么能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 36:45 公共事务治理，如何发展成一套完整的知识体系？ 01:14:04 年轻学者应该怎样做研究？ 幕后制作 监制：张小琴 王立斌 责编：张琳 关于人文清华播客 “人文清华”是清华大学官方主办的学术内容平台，兼顾学术性与大众性，外行听得懂，内行有收获。我们遍访清华学术大家、新锐学者，聊他们的人生经历、学术经历、经典学说、独特发现；也偶尔会组织学生圆桌，听同学们讲讲他们的所思所想。主理人兼主播张小琴，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常驻主播张琳，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博士生。视频播客版陆续上线小红书、B站、微博等平台账号@人文清华，欢迎大家收看。

本期由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张小琴教授主持，录制于2023年8月。 为什么说梁启超是现代中国“过渡时代”的代表人物？他为何总能敏锐捕捉时代风向，又不断发明新的语言来描述变化？他又是如何用自己的方式，为中国进入20世纪搭建概念、框架与问题意识？ 这期节目里，汪晖老师从自己早年阅读梁启超的经历谈起，带我们重新进入这位历史人物的复杂世界。 嘉宾 汪晖：清华大学首批文科资深教授，教育部颁长江学者特聘教授，历史系、中文系博士导师，清华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高等研究所所长。 时间轴 04:03 借由梁启超，重新进入近代思想乃至古代思想的世界 08:05 他为什么总能最早感到风向变化，又抢先提出新问题 18:56 一封电报为何成为五四运动链条上的关键一环 25:31 《欧洲战役史论》是写给儿子的教材，更是对世界大战的回应 32:01 从“中华民族”到“20世纪”，那些被梁启超“带火”的现代概念 36:15 梁启超的独特能力，在于总能在旧语言失效时创造新概念 43:06 旧学问出身的梁启超，为什么却能成为现代学科的开创者之一 45:40 托拉斯、关税、外债，梁启超如何讨论近代经济思想 51:40 梁启超如何教育孩子 53:15 如果今天再看梁启超，首先要看见他强烈的公共意识 56:53 为什么今天的年轻人仍然需要认识梁启超 58:16 理解20世纪中国的创新性密度，也就更能理解梁启超的历史位置 本期提到 《小说与群治之关系》：梁启超讨论小说、国民与社会改造关系的重要文章。 《饮冰室合集》：梁启超作品总集，收录其大量政论、学术、文学与思想文章。 《现代中国思想的兴起》：汪晖代表性学术著作，从思想史角度重审中国现代性的形成。清华官网介绍其英文版时称，该书从宋明理学谈至晚清民国的民族国家概念和科学话语创制。 《新大陆游记》：梁启超1903年赴美考察后的游记与观察文字。 《二十世纪之巨灵托辣斯》：梁启超考察美国后讨论托辣斯制度与现代资本组织的文章。 《欧洲战役史论》：梁启超在一战初期写成的世界局势与战争分析著作。 《欧游心影录》：梁启超欧游归来后反思西方文明危机与中国文明价值的重要著作。 《二十世纪太平洋歌》：梁启超写于1900年的长诗，呈现其对新世纪、太平洋与世界文明转向的想象。 《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梁启超晚年重要学术著作，系统梳理清代以来学术变迁。 《清代学术概论》：梁启超论述清代学术思想的重要著作，也常被视作《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的姊妹篇。 《先秦政治思想史》：梁启超整理和阐释中国先秦政治思想传统的学术著作。 幕后制作 监制：张小琴 王立斌 责编：张琳 关于人文清华播客 “人文清华”是清华大学官方主办的学术内容平台，兼顾学术性与大众性，外行听得懂，内行有收获。我们遍访清华学术大家、新锐学者，聊他们的人生经历、学术经历、经典学说、独特发现；也偶尔会组织学生圆桌，听同学们讲讲他们的所思所想。主理人兼主播张小琴，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常驻主播张琳，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博士生。视频播客版陆续上线小红书、B站、微博等平台账号@人文清华，欢迎大家收看。

本期由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张小琴教授主持，录制于2024年11月。 这期节目里，刘畅老师讲了自己如何一步步走到古建筑研究这条路上：从清华建筑学院的求学经历，到毕业后进入故宫，参与八千六百多间房屋的测绘；从在梁架之间寻找“秘密”，到回到清华继续读书、教学，追问中国古代建筑中的技术、术语、匠人和制度。 刘畅老师也把我们的视野推向几个重要现场：乾隆花园如何成为理解清代宫廷室内艺术与保护方法的关键案例，应县木塔为何既是建筑史上的独一无二，也是今天文物保护领域最集中的难题之一。 古建筑保护从来不只是“修好一座房子”，它还关乎我们怎样面对过去，怎样把技术、判断、工艺与伦理真正地放在一起。 本期嘉宾 刘畅：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副教授、特别研究员。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建筑历史与文物建筑保护研究所所长，中国营造学社纪念馆馆长，致力于中国古代建筑史与文物建筑保护研究。刘畅老师曾参与故宫—WMF乾隆花园保护项目，长期关注倦勤斋等建筑的研究、修缮与展示问题。2025年，乾隆花园第一、二进院落开放，也让这项持续多年的文物保护工作重新进入公众视野。 时间轴 02:16 建筑学院，既像天堂也像地狱 06:33 从《故宫博物院院刊》开始，想把古代建筑一点点读懂 07:10 “我能去故宫工作吗？” 08:16 故宫的八千六百多间房子是日常工作的现场 10:05 咸福宫梁架上的题记 12:01 五年测绘之后，对明清建筑形成的直觉与自信 17:51 重测佛光寺东大殿 19:49 古代建筑设计很多时候靠术语传递做法 28:49 乾隆花园何以成为清宫艺术的代表案例 34:29 一座寄托了乾隆养老理想的花园 44:56 应县木塔在建筑史上为何无可替代 47:23 如果把木塔当病人，理想的保护方式是先给它搭一座“医院” 59:06 应县木塔集中暴露了中国文物保护工作的许多症结 01:04:28 山西木构古建筑通志，想把11个地级市的线索慢慢梳理出来 01:07:33 这门课像“屠龙术”，在现实中未必常用，却无可替代 01:18:17 这一代研究者比前人多了工具，也更需要补足视野和胸襟 01:21:37 中国工匠面对木材时的容错智慧，值得今天重新思考 本期提到 * 《营造法式》：北宋李诫编修的官方建筑技术典籍，系统记录宋代建筑制度、做法、用工和图样，是研究中国古建筑的重要基础文献。 * 《工部工程做法则例》：清代官式建筑工程做法与用料制度文献，常被用于和《营造法式》对读，理解不同时代建筑技术制度。 * 《雕虫故事：清华“中国古典建筑法式制度”课堂闲谈》：刘畅老师所著，围绕中国古典建筑法式制度课程展开，从术语、算法、名作、哲匠等角度讲述古建筑知识。 * 《哲匠录》：朱启钤等编纂的中国古代工程技术人物资料汇编，收录建筑、水利、桥梁、叠山、军事、造像等领域的重要匠人。 幕后制作 监制：张小琴 王立斌 责编：张琳 关于人文清华播客 “人文清华”是清华大学官方主办的学术内容平台，兼顾学术性与大众性，外行听得懂，内行有收获。我们遍访清华学术大家、新锐学者，聊他们的人生经历、学术经历、经典学说、独特发现；也偶尔会组织学生圆桌，听同学们讲讲他们的所思所想。主理人兼主播张小琴，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常驻主播张琳，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博士生。视频播客版陆续上线小红书、B站、微博等平台账号@人文清华，欢迎大家收看。

* 一说起“女性问题”，今天的讨论常常很快落到身体、生育、婚姻和道德判断上。但如果把时间线拉长，就会发现，许多我们以为“天然如此”的观念，其实都有历史，也都经历过漫长而复杂的变化。 * 这期节目里，冯乃希老师从她开设的课程《中国女性日常生活专题》谈起，带我们回到那些不那么显眼、却真正塑造了女性经验的历史现场：从“好女人”标准的变迁，到清代女性的弹词写作；从产育知识为何常由无名的“稳婆”传递，到“男耕女织”怎样在商品经济发展中被现实悄悄改写；再到那些被归入“反典型”的妒妇、才女与“叛逆闺阁”故事，如何逼我们重新思考性别、道义与常识的边界。 * 妇女问题并不只是“女性自己的问题”。它更像一面放大镜，把社会中原有的不公平结构、价值排序和权力分配，照得格外清楚。也正因此，理解女性史，不只是补上一段被忽略的历史，更是在重新学习，如何看待社会本身。 嘉宾 冯乃希：清华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高等研究所准聘副教授，仲英青年学者。2012年本科毕业于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并获社会学双学位，2019年毕业于美国芝加哥大学东亚语言与文明学系，获博士学位。近期研究兴趣为明清文学史、近现代思想史、民族区域、史学和文化理论、性别研究等。 时间轴 * 01:52 从唐代一直讲到20世纪中叶的中国女性史 * 03:38 今天谈女性，常常容易把问题“去历史、去社会化” * 04:25 《列女传》里的“烈女”，起初与性贞洁并不是一回事 * 07:11 清代女性长篇弹词写作，不只是家长里短，也是自我探索 * 07:57 妻职母职之外，女性开始追问“我是谁” * 09:05 从《红楼梦》的诗社说到现实中的女性写作网络 * 10:14 从一部150万字的“女频爽文清代版”，读出女性对于平等的朴素想象 * 13:31 秋瑾的革命宣言为什么比许多男性启蒙论述更有切肤之感 * 17:56 儿科、产科与儿童史，怎样帮助我们看见另一种历史 * 19:37 回到身体经验，古代女性如何面对生育与疾病 * 23:19 从归有光写母亲说起，生育的代价如何被文字留下 * 26:08 康熙御题《耕织图》背后，是帝国理想中的家庭秩序 * 28:44 当生产变得专业化，坐上大型织机的人反而成了男性 * 32:30 妒妇与薄命才女，反典型人物如何挑战正统规范 * 35:35 从《男孟母教合三迁》看晚明清初小说里的性别与道义实验 * 36:45 尤郎变尤郎，一个“男孟母”的故事为何如此动人 * 39:52 所谓反典型，也许恰恰照见了另一种“正常” * 40:38 大学教育不是说明书，而是每个人不同的行动 本期提到 * 《列女传》：西汉刘向编撰的女性传记集 * 《凤双飞》：清代女性作者程慧英创作的超长篇弹词小说 * 《中国女报》：秋瑾参与创办的女性报刊 * 《莎菲女士的日记》：作家丁玲创作的中国现代文学代表作之一，集中呈现女性自我意识、身体经验与情感困境 * 《推敲自我》：学者黄梅研究英国女性小说与女性主体意识形成的重要学术著作 * 《技术与性别》：学者白馥兰探讨中国历史中技术发展、劳动分工与性别关系的经典研究 * 归有光：明代散文家 * 《男孟母教合三迁》：李渔作品，通过性别角色的反转，讨论伦理、教育与家庭关系 * 《慈航》：一部关于中国儿童史、儿科医学与生育知识变迁的研究著作 * 《御制耕织图》：清圣祖玄烨题诗，焦秉贞绘图。以江南农村生产为题材，系统地描绘了粮食生产从浸种到入仓，蚕桑生产从浴蚕到剪帛的具体操作过程，每图配有康熙皇帝御题七言诗一首，以表述其对农夫织女寒苦生活的感念。 BGM * 《Forrest Gump Suite》Alan Silvestri * 《Ingrid Andress》 Lady Like 幕后制作 * 监制：张小琴 王立斌 * 主播：张琳 * 剪辑：良仔 * 责编：张琳 关于人文清华播客 “人文清华”是清华大学官方主办的学术内容平台，兼顾学术性与大众性，外行听得懂，内行有收获。我们遍访清华学术大家、新锐学者，聊他们的人生经历、学术经历、经典学说、独特发现；也偶尔会组织学生圆桌，听同学们讲讲他们的所思所想。主理人兼主播张小琴，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常驻主播张琳，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博士生。视频播客版陆续上线小红书、B站、微博等平台账号@人文清华，欢迎大家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