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三缺一

🎧 赛人老师读了王朔的新作《好猫八不》，写了一段文字讲述这本散文体小说带给他那些风轻云淡的感想。在文字背后，分享的是他对王朔三十多年的珍贵阅读体验。九苍同样对王朔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怀：上学的时候反复读《玩的就是心跳》《动物凶猛》《浮出海面》，直接决定了他的文学观。在这期播客里，俩人坐到一起，仔细地回味了王朔带给他们的影响，以及那些根据王朔作品改编的电影给他们留下的深刻印象；最重要的，是王朔作品的内核以及独属于他的创作特点与致命缺陷。当然，这期节目秉承了《电影三缺一》的一贯风格——不断走神儿：从冯小刚的成败，到徐静蕾的演技，从托尔斯泰和屠格涅夫的小说再到王朔女儿的婚礼……通过闲聊中讲述的这一切，一个王朔宇宙在“理想主义破灭”的永恒进程中逐渐展开。 🎙️主播： 九苍：巴黎一大电影理论博士，编剧，影评人 🎙️嘉宾： 赛人：著名影评人 📍【时间轴目录】 00:35 开场白：为什么要聊王朔？ 05:04 王朔是怎样成为一位著名作家的？他在八、九十年代都干了些啥？ 10:24 由《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说起：“火焰”和“海水”到底代表了什么？ 12:41 拜金主义与理想主义是怎样在王朔的人物中同时找到了归宿 14:50 赛人：王朔创造的女性人物，好奇战胜了她们的纯洁？九苍：他的作品像俄罗斯文学么？ 21:25 九苍与赛人的分歧：电影《顽主》的得与失 28:04 黄建新的《轮回》V.S.王朔的《浮出海面》 33:50 冯小刚登场！王朔最好的合作者？还是他的黑暗版镜像？ 48:36 《过把瘾就死》《无人喝彩》《一声叹息》：女性与男性的关系——王朔作品中最让人“膈应”的幻觉？ 54:17 王朔写作的根本性动力究竟是什么？ 57:38 死亡与废话——王朔后期作品中难以摆脱的梦魇（《和我们女儿的谈话》《我的千岁寒》《非诚勿扰2》《不老奇事》） 01:05:50 由徐静蕾说起：女儿如何成了王朔作品中理想主义的最关键一环 01:12:00 《玩的就是心跳》和《动物凶猛》：王朔的巅峰；姜文是怎样在《阳光灿烂的日子》中搞砸了一切 01:25:16 当理想主义的价值成为了一个问号，中年的九苍如何与王朔作品渐行渐远 01:29:23 走神儿：托尔斯泰与屠格涅夫如何成为王朔的一面自省镜子 01:34:45 赛人的朗诵：读《好猫八不》 01:43:15 王朔的终极“障碍”！！！ 附录： 九苍：关于王朔的那些评论 《动物凶猛》：论欲望的纯洁性 https://book.douban.com/review/14588387 《起初·纪年》：王朔的底色 https://book.douban.com/review/14633722 王朔阅读指南 https://book.douban.com/review/14629904 门柱聊书：王朔《起初·纪年》，半部小孩神侃，半部红楼梦？ 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31456b743274df80456cea1 赛人：读《好猫八不》 青岛与北京，是《好猫八不》文笔流经之地。我在清明时节，也踏足过这两地。陪伴我的，除了朋友，就是王朔的这卷新作。阅毕，也轻叹过这种巧合。 联系这两地的，是药物。青岛是各类传染病，也有人抗不过去，但并不让人生出痛惜来。北京要应付的只是衰老，是种常态，那哀伤本应也是种常态，但王朔写来，还是不寻常的。前面有个终点，因不是比赛，所以没人欢呼，自己也就无从得意。更无法受了激励，好下次再来。命数到了，药物在这儿，都是在勉为其难，也是为了应付生者的，另一版本的顾左右而言他。 青岛就是青春，是大把的时间不知该如何浪掷，是尚不知病为何物，便开始了没病找病。北京，某种意义上是故乡，但也只能活在养好一群活物，便养好自己的幻觉中。它们没病，但它们也要去医院，繁殖就是一种“病”，得绝育，那是人对宠物更为持续不断的计划生育。这一段的描写，颇为触目惊心，总让我想起宁瀛的《民警故事》，而流浪猫之间的风流云散，那与人类迥异的亲缘关系，很容易联想到万物不仁。这不仁，不是没了情义，而是没了表情，也就没了赋予。白先勇写的《孽子》，是把人写成了猫，情感的浓淡因不受更大范围的许可，而没了定数，没了形状。不好说，王朔是把猫写成了人。 王朔其实不太擅长写传统意义上的人，他写的人越多，越像是只有两个人，剩下的往往只有一个人。沈从文肯定会说，那不过是聪明脑袋在打着玩。大发议论的那章《灵魂》，好像是参予讨论的人越来越多，在我看来，那全是一个人在自说自话，是自己想说服自己，到后来，也懒得说服，也就不想了。所以，小说最后一章就叫《不想》。王安忆的《流逝》里，出现最多的词是“不响”。李宗盛会高唱：日子像是道灰墙，骂它也没有回响。 初读王朔时，最喜欢《浮出海面》。那里，人跟人再好，还是比不过独处。他写道： "人呢？" “在岸上。”石岜说，“浮上去就看见了。”他在屋里做游泳状，踩着椅子上了桌子。 当时没看懂，就是稀里糊涂地觉得，人颓下去，也是一种美。这是那小说的最后一句话，现在再看，那就是此岸对彼岸的一声有气无力的回答。黄建新拍的那版电影，让雷汉去死，也只是坐实了这一表达。将表达还给表达，还是有些不可取。 《看上去很美》的最后一段话是：我觉得咱们都活不长了。 人总爱说，活久见。但真相只有一个，活久不见。活得越长，你要送走的人越多。而那些最终要送你的人，大多是那些比你年轻，且是没有在你的记忆里有所驻扎的新鲜面孔。而你此时已老眼昏花，总免不了会有些视线模糊。 《好猫八不》更多的是记忆模糊，关于这，王朔早年也写过不少，最有名的是《玩的就是心跳》，更精致的是《痴人》。人在精神病院里，相互监督谁能在那里，呆得更长一些。《动物凶猛》也是这样，姜文把那段人在记忆面前的无能为力，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了出来。姜文要是不笑就好了，但他还是笑了出来，笑地还有些勉强。 《好猫八不》里最让人恍惚的，是一个男兵与一个女兵的结缘。他们之间应该是有友谊的，这友谊比爱情还要雾失楼台，月迷津度，还要情不知所起。但他们还是活到老，好到老。连结他们的，除了猫，还有酒精和烟草。这既加深了情谊，也因这醉人的玩意，让这回忆动不动就失了抓手。 不算总结的话，王朔的这本，是我看过的最为松散最为随性的一篇小说。很多时候，都像散文。高中时，我曾问过一位没给我任过课的老师：散文可以虚构吗?老师说，当然可以呀。任何文体都可以虚构，最好的文字从来不是让人相信，而是让人遁入迷思，从一个可触的世界到一个可感的天地。真实只是起点，无法判断真假，才是终点。这是写作，从生到死，也可以这么说。 📧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从这一期开始，九苍和Cooper开启了一个新的节目形式——“观影短记”。他们将以短平快的方式聊一部最近看过，并对之有倾诉欲的电影。作为这个新栏目的第一期，他们选择了加拿大独立电影新作《蓝鹭 》（Blue Heron）：它值得探讨的不仅仅是剧情和表达，更在于得以成片的机制：两位主播从加拿大特殊的国家电影体制，聊到艺术电影节的特殊选片口味，最后落脚到自传式电影的拍摄方法、伦理边界和美学考量。围绕这些问题，九苍和Cooper分别引入了一部他们喜欢的影片《九三年夏天》（Estiu 1993）和《晒后假日》（Aftersun）——与《蓝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最后，大家面临的还是一个始终无解的问题：是拍一部好电影，还是一部能去电影节的电影？ 注：本节目会涉及上述影片的情节剧透，请酌情收听。 🎙️主播： 九苍：巴黎一大电影理论博士，编剧，影评人 Cooper：搞电影的闽南人 📍【时间轴目录】 00:36 开场白：Cooper回归，以及“观影短记”栏目诞生的缘起 02:53 《蓝鹭》——2025年洛迦诺电影节的参赛片和最佳首作，Cooper和九苍截然相反的观感 05:59 移民家庭的故事+特殊的历史回望结构是《蓝鹭》的底色。 07:52 《蓝鹭》的制作和加拿大艺术电影的特殊融资方式：Telefilm——巨无霸式的国有电影投资机构 10:12 加拿大没有商业压力的国家投资拍电影方式的优势与弊端：解决了资金问题，但成为了艺术品质的瓶颈 15:51 大导演如柯南伯格依然在利用这套体制拍片 17:34 柯南伯格为《蓝鹭》的公映站台主持映后 18:39 什么样的影片题材和定位“最容易”打动评审？《蓝鹭》移民与家庭影片的定位 21:13 《蓝鹭》是否在模仿西班牙电影《九三年夏天》？还是《晒后假日》？ 24:08 《蓝鹭》有自己的特点，对“哥哥”角色的处理很出色 25:06 Cooper：《蓝鹭》通过女孩重新回望家庭生活，与《九三年夏天》迥然不同；这种“回望”或许与《晒后假日》在结构上更相似 26:46 九苍：结构是《晒后假日》的，但是氛围塑造手段是《九三年夏天》的，但《蓝鹭》并没有比两个原型做得更好 28:41 在自传性作品中，生活真实与电影真实的冲突：“你不能在电影里找到事实层面的真实，这种追问毫无意义” 33:43 讨论：《蓝鹭》为什么会需要这后三分之一的时间穿越凝视？是噱头、工具、针对电影节评委释放的“糖衣炮弹”？ 39:03 真实人物在虚构影片中出现并不会增加影片真实的分量 41:13 Cooper：以现在的头脑面对过去的种种，是一种心理修复方式。塔可夫斯基的《镜子》和马利克的《生命之树》 又是如何“穿越”的？ 44:06 九苍：最不认同的就是“通过艺术创作自我疗愈”。老塔和马利克创造的是“无我”般的体验式情境，而不是为了自我感动/疗愈；而《蓝鹭》最终完成的是一个自我怜悯过程 48:49 《九三年夏天》那出彩的结尾是怎么构筑的，最后的哭泣水到渠成无需解释；《蓝鹭》则把所有可以视听表达的部分都用大白话说了一遍 52:23 《九三年夏天》中人物的隐含复杂性在《蓝鹭》中不复存在。导演是否愿意忠实于自己决定了自传电影的两种不同走向 55:16 创作者对自我形象的定义决定了作品的水平与价值。 Cooper：自传电影的两种拍法——切开自己V.S.包装自己 59:28 终极拷问：拍好电影？还是拍能去电影节的电影？ 📧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与赛人侃电影”的第三部分本来是想聊国产谍战片，从《惊蛰无声》开始。但没料到一说起张艺谋就刹不住车——他究竟在四十年的电影生涯里的“沉醉”在一种什么样的思路里，是怎样的过去经历影响了他所有电影的内核和表现手法，变成了讨论的主题。由此，话题还延伸到了第四代和第五代导演的高下比较，以及九苍和赛人最喜欢的第四代导演作品。最后，聊天才拐到了国产经典谍战片（反特片）——那些在七十、八十年代长大的孩子们津津乐道的观影经验。《惊蛰无声》和它们比起来，究竟少了些什么？ 在聊天过程中，九苍和赛人提到了一些可能当代观众不是那么熟悉的影片，在此我们也把它们简要列出： 《代号美洲豹》（1989，张艺谋），《T省的84、85年》（1986，杨延晋），《羊城暗哨》（1957，卢珏），《51号兵站》（1961，刘琼），《英雄虎胆》（1958，严寄洲），《保密局的枪声》（1976，常彦），《特高课在行动》（1981，李育才），《啊！摇篮》（1979，谢晋），《影子部队》（1969，让-皮埃尔·梅尔维尔 ），《小街》（1981，杨延晋），《周恩来》（1992，丁荫楠）《孙中山》（1986，丁荫楠），《无形的战线》（1949，伊明），《寂静的山林》（1957，朱文顺），《人民的巨掌》（1950，陈鲤庭），《跟踪追击》（1963，卢珏），《黑三角》（1977，刘春霖），《国庆十点钟》（1956，吴天），《东港谍影》（1978，沈耀庭），《蓝色档案》（1980，梁廷铎），《蓝盾保险箱》（1983，罗冠群） 🎙️主播 九苍：巴黎一大电影理论博士，编剧，影评人 🎙️嘉宾 赛人：著名影评人 📍【时间轴目录】 00:54 开场白：一不留神就聊到了张艺谋 01:54 《惊蛰无声》是部没有明确敌人的谍战片 02:53 《代号美洲豹》：张艺谋最早的商业电影尝试 06:23 “直指当下”：《秋菊打官司》和《惊蛰无声》 09:42 张氏商业片只空有一个“引人入胜的架势”？ 11:15 制度性的发问才是核心意图：《悬崖之上》中的换偶——信任、忠诚和背叛的故事 12:50 碎片化的剧情小动作和情感表达连续性的矛盾 15:06 谍战片的核心在于如何扮演好一个“两面人” 16:26 “反转反转再反转”的无聊 17:18 《惊蛰无声》：无聊和恶毒，怎么选？ 18:26 开始走神——春节档电影快速点评：《飞驰人生3》《夜王》《镖人》，无聊就罢了…… 19:42 朱一龙是“受害者”？易烊千玺和张译在《惊蛰无声》里干什么呢？ 20:49 《啊摇篮！》中的斗争残酷性和“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的硬性表达 22:56 《惊蛰无声》中没有对决是因为没有同等重量的对手 24:16 朱一龙的角色让人堪忧的心理素质和职业素质——“惊蛰无情之人肉盾牌” 26:00 谍战片的“潜伏”命题与“信任”主题的关系——信任会带来灭顶之灾？ 27:28 从符号化的堆砌到碎片化情节的堆砌——拌沙拉式的剧情模式 31:05 《归来》中的幻影记忆通关游戏：破坏记忆能恢复记忆么？人物虚伪得有声有色 32:56 刻画人和人之间的权力、阴谋和情感折磨才是张艺谋的赛道 34:38 伪造的生活残酷性和复杂性 36:08 《满江红》和《惊蛰无声》——张艺谋电影的剧作模式：起点和终点的锚定，从起点到终点的歪歪扭扭 38:44 张艺谋早年经历了什么：从陕西国棉六厂到北影的肄业生 40:25 话分两头：《黄土地》和《大阅兵》，张艺谋是个不错的电影摄影师 41:27 艺术家是不是应该有点自省意识？还是沉迷于对于过去的“耿耿于怀”？ 43:30 第五代导演对于权力结构的拷问：视角架的太高，思维水平没跟上？ 46:07 第四代导演的表达：伤痕电影《小街》和对于意大利政治电影的最佳模仿《T省的84、85年》 48:18 赛人的最佳国产政治电影：丁荫楠的《周恩来》 51:58 丁荫楠的《孙中山》：唯一拍出“孙大炮”特质的影视作品 54:58 谍战片的娱乐性魅力从何而来：怀着必胜的信念进入不确定的世界 55:54 九苍设想中的《惊蛰无声》：朱一龙该有一个完整的危机处理计划；赛人想看的《惊蛰无声》：把《国产凌凌漆》纳入才好看 58:57 九苍和赛人熟悉的那些国产谍战片：《保密局的枪声》简单易懂和风格化的内容 01:02:13《特高课在行动》，在八十年代初模仿了这么多外国电影 01:04:28《51号兵站》，九苍最爱的国产谍战片 01:11:38 两种谍战反特片：潜伏和抓特务；扮演两面人的乐趣和欲望的潜在投射 01:14:30 回到《惊蛰无声》的“无聊”：纸片人和工具人状态来自于人物塑造的单一 01:15:40 谍战片中女性人物多面性和多样性的案例：《蓝色档案》中的向梅 01:17:30 《惊蛰无声》：你够蠢我才能够坏 00:00 📧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与赛人侃电影”迎来了第二部分：小津安二郎的《麦秋》。相比起小津在西方影评人中近乎神一样的地位，赛人与九苍对待小津电影的态度很有挑战性。小津电影的基调到底是什么？他想要表达的是怎样一种被隐藏起来的内涵？这与日本在二战中的失败和封建皇权的衰落到底有什么关系？不厌其烦的“嫁女”但同时婚姻与爱情的古怪缺失在小津电影中究竟是如何统一起来的？正向赛人总结的，《麦秋》是一部小津思想集大成之作。也正是在这部作品之中，上述问题都有了答案。也正是基于对这部作品的分析，九苍说：小津在二战结束后，一直拍摄的都是法西斯电影。这样的结论是如何在分析中得到印证的？你只有听了才知道。 🎙️主播： 九苍：巴黎一大电影理论博士，编剧，影评人 🎙️嘉宾： 赛人：著名影评人 📍【时间轴目录】 01:11 开场白：讨论小津安二郎的渊源 03:12 赛人：《南京照相馆》影射的难道是在毒气部队服役的小津？会不会有一部《小津安二郎在南京》？ 05:42 《秋刀鱼之味》和《麦秋》的区别与联系是什么？缅怀帝国辉煌的显性与隐性？ 07:15 九苍暴论：小津在二战结束以后依然拍法西斯电影！ 08:23 日本军国主义的死不认错与日本左派电影人对小津作品的厌恶 09:58 小津是个逆潮流而动的电影导演——不能放弃的日本传统内核 10:19 西方电影界对于小津安二郎作品的误解 11:34 莲实重彦：小津电影中的人物背影代表了什么？他刻画的是不是日本的现实？ 13:22 赛人：《麦秋》是个鬼片！那位时隐时现的“大伯”究竟是谁？ 16:37 小津安二郎电影中那些仪式化的细节 17:57 赛人：“嫁女”是对旧有秩序的破坏 19:35 九苍：《宗芳姐妹》中远去的背影 21:20 不会回头的背影和永不反省的执念——拍的就是旁人理解不了的这个执念。 22:56 《麦秋》中的原节子是怎样结婚的：她选择的不是爱情，而是嫁给了一个父亲！ 24:53 《麦秋》之中的“麦”与在徐州之战中失踪的原节子哥哥 26:01 原节子与她现实生活中的父辈的古怪疏离关系：她嫁的是一个“抽象的父亲”。 28:03 人物对待婚姻的奇怪漠视与游戏态度 31:54 《麦秋》中怪异的家庭关系：一幅道统溃败的乱象写照。 35:30 小津的立场站在哪里？还是那位装聋的大伯！ 38:03 《麦秋》时期的小津：扭捏！ “家国同构”才是《麦秋》的核心 39:55 被道统“遗弃”的皇军 41:03 《麦秋》中的笠智众：失败的“家长”和“医生” 43:50 在道统崩坏的日本社会里，“出嫁”是由失控的混沌走向未知的秩序 49:14 三个父辈对于婚姻的释怀：天皇子民走向秩序的宽慰——《麦秋》是一部法西斯电影 50:15 小津故意塑造不正常的人物关系：家国不再的隐喻 52:17 小津式特写的抽离作用 55:22 赛人：《麦秋》是小津特点集大成之作 56:17 九苍：《宗芳姐妹》也是小津的代表作 59:40 为什么小津一直拍女性选择对象？在日本传统观念中，女性与子民的同质从属特征 01:02 小津作品的形式美学——与他最相像其实的是拍摄《意志的胜利》的里芬施塔尔 📧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