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屿书 | 关于鼓浪屿的过去与现在

「酒店行业老炮」——汤哥在播客录制前再次登上了久违的鼓浪屿，从傍晚逛到夜晚。 百年宅邸前的老先生、玩音乐的小伙子、游客罕至的街巷、灯红酒绿酒吧…… 「酒店新手村」的Lucy将酒店做成了一个载体，她欢迎所有人来到鼓浪屿「疯狂地做梦」，「鼓浪屿将成为另一种意义上的迪士尼。」 黄老师做主持的时候话不多说，但问题依旧犀利。他身后的窗上不知是映着屋里的灯，还是夜晚的月。 最重要的永远是人。 以前这里有林语堂、巴金、林巧稚、马约翰。鼓浪屿记得他们。 现在这里有卖杂物的阿乐、卖麻辣烫的姐姐，以及更多「无名」的劳动者。 他们是共建者，也是「鼓浪屿的名片」。 因为开放、包容，这座海岸线不长的小岛，变得没有边界。百年前如是，今朝亦如是。 【本期目录】 01:13 本期嘉宾 04:26 夜游鼓浪屿 08:47 Lucy做晃岩36酒店的初衷 12:31 鼓浪屿酒店现状 19:12 游客认知偏差：「很多人不知道鼓浪屿有好酒店」 26:18 什么是岛居生活方式？——不需要计划，慢慢悠悠 30:07 音乐，鼓浪屿的底色 37:56 密度，鼓浪屿生活方式的本质 41:54 原住民的流失：当人没了，生活方式也就消失了 48:31 元宵节「乞龟」活动与春节民俗 56:00 鼓浪屿不可能变成迪士尼：文保条例下的改造限制 59:26 做晃岩36的收获 61:02 酒店员工，「岛居人文践行者」 63:27 夜间活动的匮乏与困境 75:10 鼓浪屿「允许任何人来此做梦」 【本期主创】 【本期内容】 △老汤从酒店眺望鼓浪屿 △老汤拍摄的鼓浪屿 △本期节目录制工作照 △音乐，鼓浪屿的底色。图为老汤拍摄的鼓浪屿原住民在大德记海边弹琴唱歌 △晃岩36酒店外景 △晃岩36酒店叙事官采访鼓浪屿人 【延展阅读】 晃岩36酒店 鼓浪屿晃岩36酒店坐落于鼓浪屿风景名胜区晃岩路36号，以其地址为名，紧邻日光岩及马约翰体育场。始建于民国36年，前身是清末民初爱国华侨邱允衡的故居。 「乞龟」 乞龟是流行于闽台地区的特色元宵民俗活动，用大米做成的龟状食品，称为米龟，又名龟粿。乞龟最初是由庙方供出面龟、红毛龟等寿龟供信徒掷筊乞赐，待得到神明的允赐后，就可以带回家保全家平安或藉以祈求后嗣。龟是长寿吉祥的象征深受民众的喜爱。每年农历正月鼓浪屿兴贤宫元宵节乞龟活动，祈求新年里国泰民安、风调雨顺、身体健康、家庭幸福。 鼓浪屿娱乐方式的流变 日光岩下的钢琴声，海浪拍岸的节奏，巷弄间的笑语……鼓浪屿的娱乐方式，如同它曲折的街巷，百转千回间，记录着一个时代的变迁。作为最早开埠地区之一的鼓浪屿，其娱乐方式变迁折射出中国近代社会文化的演变轨迹，从西洋风雅的舶来品到市井烟火的在地化与多元融合，这座小岛的休闲生活史恰是一幅中西文化交融的多元图景。 【制作团队及音乐使用】 声音指导/音频制作：赵力杰 撰文：王春鹏 编辑：尹萧涵 图片摄影：老汤提供，晃岩36酒店提供 本期音乐：《在外咱厝人》-苏世洪

这是一期录制于一年多前的夏天的游走记录，事关泉州的「城南旧事」。 宋元时期，泉州称「东方第一大港」。泉州城南因设有市舶司，各国商人会来此办理入关手续。同时，城南还有兑换货币的青龙街、聚集着各种舶来品的聚宝街，以及承担货物装卸、转运功能的富美码头。因此，城南成为泉州当时最具活力的地区之一。 如今的泉州城南依然保留着古老的底蕴，并且拥有吸引着年轻一代人的魅力。土生土长的泉州原住民、美好生活造物社编导蔡逸辰（阿甘）告诉我们——如果你第一次到泉州，那么城南是一定要逛的地方。 在我们本次探访的泉州城南路线中，有一个地标，「暗线」般串连着泉州和鼓浪屿的关联。曾在鼓浪屿任教的陈盛明先生，在泉州创办了州私立海疆学术资料馆。它成为被称为厦门大学名片的南洋研究院的学术根基，该院是东南亚研究的重要学术阵地。陈盛明先生的故居，就在城南。 在泉州城南这方土地上，你看不到过多现代商业的侵蚀，更多的是当地的市井烟火。这里是东南亚地区王爷信仰的源头，拳头烧酒曲是这里的日常。 在这里，你能看到那些曾下南洋的「淘金者」们盖起的各种混搭风格的宅院，你能听到守护市舶司遗址二十三年的七旬阿婆给你讲的故事。 你的脚下踩着的是宋元时期的古河道，它们曾经九星连珠，通往晋江，流向海洋。 【本期目录】 01:41 本期嘉宾 02:49 「泉州孩子」的城南路线选择 09:40 中山南路骑楼的南洋风格与城南历史 13:00 泉州市舶司遗址和宋元海关 14:15 通津门，泉州古城门的变迁缩影 26:29 听「守了22年」的吴阿婆讲述市舶司守护故事 51:48 南熏门遗址和「来远驿」 55:15 中山南路，小笼包与歌舞厅的80年代记忆 59:23 鼓浪屿上的刘胜裕百货大楼 61:50 天后宫、德济门与秉正堂石花膏 66:26 聚宝街，金青龙银的聚宝传说 67:59 陈盛明和海疆学术资料馆 76:38 车桥头交通枢纽与土地公信仰 82:57 富美宫，黑羊，王爷信仰与九星连珠渡口 91:32 「拳头、烧酒、曲」与信仰之根 99:24 尾声 【本期主创】 【本期内容】 △泉州古城旅游路线图 △中山南路与新门街交界处，本次泉南线路的起点 △泉州花桥宫外景 △水门巷通津里 △泉州市舶司遗址 △听吴秀满阿婆讲市舶司的故事 △市舶司遗址里展厅的留言本 △市舶司遗留的对联「水德汪洋夸善济，仙雾赫奕耀文山」 △市舶司的变迁 △市舶司的水道 △阿甘小时候吃的远芳小笼包，承载着他童年的记忆 △天后宫与德济门遗址 △宋代城墙遗址 △今日聚宝街 △聚宝街100号，陈盛明先生故居 △来远驿遗址 △艺术家月下绘制的土地公 △「拳头、烧酒、曲」之「曲」，泉州南音研究社 △富美宫与黑羊 △「拳头、烧酒、曲」 【延展阅读】 泉州市舶司遗址 泉州市舶司遗址是我国现存的唯一古海关遗址。作为宋元中国与世界的对话窗口，泉州展现了中国完备的海洋贸易制度体系、发达的经济水平以及多元包容的文化态度。泉州市舶司遗址位于鲤城区，1087年在泉州设立，在此后的四百年间，管理着泉州诸港的海外贸易及有关事务。 泉州古城门 古城门的变迁，见证着古城的发展。自唐代州治从今南安丰州迁至今泉州城区，泉州城垣共筑过五座：故城、子城、衙城、罗城、新罗城。五座城垣均建有城门，最多的时候城门达8个。然而，从1923年开始，拆城辟路成了城市发展进程中一段不可逆转的感伤旋律。直至近几年，在政府和专家的努力下，一些古城门先后复建，我们才有幸目睹这些气势磅礴的古城门的风采。 泉州中山路 泉州中山路位于鲤城区，南北贯穿整个古城区，全长2495米，为我国保存最完整的联排式骑楼商业街之一。2001年，中山路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颁发的「亚太地区遗产保护优秀奖」。2010年，中山路被评为「中国十大历史文化名街」之一。 海疆学术资料馆 私立海疆学术资料馆是泉州藏书界的重要历史遗存，由著名藏书家陈盛明于1945年创办。创办一段时间之后，因资金筹措艰难，在闽南名流的资助下，资料馆迁往厦门。后来，他提议将所有珍贵馆藏捐献给国家，归并厦门大学。 富美宫 位于城南万寿路水巷末端的富美宫，始建于明朝正德年间（1506 - 1521年），那时，泉州港是海外交通的重要枢纽、东方大港。从北宋后期开始，泉州港就像一颗海上明珠逐渐升起，在元代达到鼎盛，一城要地，莫盛于南关，四海舶商，诸番琛贡，皆于是乎集。 「拳头、烧酒、曲」 泉州自有「拳头、烧酒、曲」三件套。拳头有力量，烧酒如加油，曲中有真意。一方水土一方情，正是这人间烟火气，构成多样生活，最是抚慰人心。 【制作团队及音乐使用】 声音指导/音频制作：赵力杰 撰文：王春鹏 录音监听：王柅柅 编辑：尹萧涵 图片摄影：吕钟毓、王柅柅、黄长铗 本期音乐：《走马》-福建南音

一个天津人，一个北京人，一个祖籍泉州惠安的鼓浪屿人，再加上一个鼓浪屿第四代原住民。 一桌闽南家宴，一餐以「年夜饭」之名促成的齐聚。 润饼的馅料几乎一样也没有猜对，沙茶的味道每个妈妈的手艺都不尽相同，家酿的梅子酒后劲儿不小，不能光顾着说话不顾卤面的凉热。 对中国人来说——或许全世界无论哪里都是一样——一桌饭从来不只是一桌饭，还有人与人关系的牵系，还有经年累月的记忆的堆叠。 那些时间不会轻易等待的，一蔬一饭都容下了。 食材、菜肴，皆如小船二三，载人在无边的人生汪洋中，飘飘摇摇地体味来去之滋味。 无论你此刻在何时、何地，唯愿身边有人，心里有酒，手边有饭，回头有岸。 【本期目录】 01:23 本期嘉宾 05:07 海蛎煎、春卷、沙茶锅陆续上桌 10:48 如何包春卷？浒苔、花生糖与甜辣酱 18:09 「润饼」与童年买春卷皮的冒险 27:23 鲁迅在厦门吃春卷轶事考 29:25 海蛎煎登场——做法与流派 31:47 闽南年糕三样：萝卜糕、芋头糕、黑糖糕 43:10 闽南家宴的社会功能与宗族伦理 49:19 年年有余与留一碗饭的习俗 52:00 海蛎煎的不同做法 62:38 沙茶的历史：从东南亚到闽南 67:37 神奇的卤面 71:49 1908年美国「大白舰队」来厦门的宴请菜单 93:30 食物即历史——齐白石、王世襄与汪曾祺 94:48 肉骨茶的故事：从闽南早餐到南洋名菜 101:38 尾声 【本期主创】 【本期内容】 △闽南春卷 △春卷皮的制作工序 △本次家宴餐桌上的海蛎煎 △闽南年糕 △沙茶锅中香气四溢 △闽南卤面 △1908年美国「大白舰队」来厦门的宴请菜单，图源网络 △1908年宴请美国「大白舰队」的历史资料，图源网络 【延展阅读】 春卷 春卷，厦门人习惯称之为「薄饼」，也有人叫「润饼」「春饼」，就是在一片轻薄如纸的圆形饼皮中，卷了事先做熟、切细、碾碎的各式馅料，有甜有咸，有素有荤。 海蛎煎与郑成功传说 海蛎煎（蚵仔煎）是福建沿海城市、台湾和潮汕地区的特色小吃，在闽语系地区自古有之，据传是一种在贫穷社会之下所发明的一种创意料理。历经数百年的传承，这道小吃依旧保持着其诱人的魅力，吸引着四面八方的游客前来品尝，感受其独特的风味。 沙茶的历史 沙茶酱的前身，其实是另一款名为「沙嗲酱」的印尼的舶来品。沙嗲（sate）是印尼人非常喜欢的一种烤肉串，而制作沙嗲必不可少的，就是沙嗲酱。19世纪到20世纪初，这段物资匮乏的时代，许许多多的闽粤先辈们，选择「下南洋」来讨生活，而重口辛辣的沙嗲酱，就成为了这一批异乡的体力劳作者最喜欢的味道。 闽南年糕 年糕，不仅是一种节日美食，而且年年岁岁都为人们带来新的希望。而年糕可追溯到3000多年前的周代，当时禾谷一年成熟一次，所以过年吃年糕，以求来年万事俱高。福建的年糕不仅好看好吃，且寓意丰富。 宴请美国「大白舰队」 1907年，美国海军决定派遣一支由16艘精锐战列舰和7艘后勤保障舰组成的美国舰队做一次环球访问，以显示美国的海上实力，舰队官兵达1.4万人。为了让整个舰队更为显眼，罗斯福总统特别下令所有舰只一律漆成华丽的、具有喜庆意味的白色，该舰队又被称为「大白舰队」。它沿途访问的最后一站是中国厦门。1908年10月30日，美国海军军队抵达厦门，当地官员特地设宴，招待美军人员。 【制作团队及音乐使用】 声音指导/音频制作：赵力杰 内容编辑：王春鹏 撰文：吕彦妮 编辑：尹萧涵 图片摄影：颜丽娜、丁方圆 本期音乐：《不管正派反派,吃个年夜饭先!!》-小鷹

据不完全地考据，第一个跨越鹭江来到鼓浪屿，决定在这里开始长久的背井离乡打拼的安徽人，第一次登岛的时间，是在1989年。 至今，37年过去了，安徽人成为了这座岛屿生机绵延的重要组成部分。 他们做板车师傅，他们开设民宿、餐厅、纪念品商店。可以说，鼓浪屿今时今日的一砖一瓦、一蔬一饭、规律生息，都与他们的劳作，休戚相关。 他们是一个个勤劳、肯吃苦、坚韧不拔的个体，也是一个庞大不息的族群。 本期，我们通过一个「80后」安徽人张孝松的讲述，串联起了他的家乡、他的父亲母亲、他自己以及他的孩子们。上个世纪90年代，张孝松的爸爸随同村人一起来到鼓浪屿，靠自己的一身力气在这里找到了活计，立住了脚跟，而后接来了自己的妻儿。张孝松于是在这里长大，成人，结婚，生女——异乡就此慢慢成了故乡，故乡反而变得遥远了。他自己的孩子，则变成了新一代的「鼓浪屿人」。 他们日复一日重复地劳作，如西西弗斯般不竭，生而为人的存在要义，因此变得清晰，明确。 如张孝松一家这样的安徽人，在鼓浪屿不是孤本。他们何以远走他乡？他们经历过怎样身份认同上的危机与转变？他们如何定义自己的安居之地？他们的到来，给这座小岛带来了什么？他们的迁徙和扎根，又将如何改变和决定着这座小岛的未来？ 在以上诸多事关种种的话题中，我们似乎都没办法全身而退地只做一个旁观者。 【本期目录】 00:38 本期嘉宾 01:30 三代安徽人与鼓浪屿的30年 02:30 鼓浪屿人口结构变迁 03:41 「安徽人」群体：从颍上到鼓浪屿 04:43 张孝松一家三代的故事 05:37 隔阂与偏见 07:04 板车师傅：岛上生活的搬运者 08:15 羞耻到敬佩，对父辈职业看法的转变 09:42 最早来岛拉板车的安徽人 10:59 天灾、贫困与谋生 12:32 父亲的鼓浪屿生活 13:19 「一人带一村」，安徽人的互助迁移链 14:39 离乡的牵挂，现实的决心 16:19 工棚、潮水与岛上童年 17:52 辗转的求学之路 20:25 成家立业 22:22 板车工作的强度与身体代价 24:12 父亲的日常：货源、汗水与三餐 27:40 安徽人在鼓浪屿的职业版图拓展 29:14 挂面、炼油、节俭，第一代人的艰苦生活 31:48 安徽人为鼓浪屿带来了什么 33:25 张孝松亲历的偏见与语言隔阂 35:07 「安徽人」作为一种身份隐喻 38:09 「为何回不去了？」故乡的陌生与岛屿扎根 40:31 回家的路 43:33 「我是哪里人？」三代人的身份认同困惑 46:34 语言障碍与第二代的身份模糊 49:42 第三代孩子和未来的「鼓浪屿人」 52:30 土地情结与现实压力 54:47 鼓浪屿的本质是由异乡人共建的 56:57 历史国际社区的开放与当代挑战 59:07 开放的风险——文化消解与融合之难 61:19 读书、选择与出走岛屿 64:44 个体与家庭：朴素的愿望，坚韧的努力 67:41 鼓浪屿的未来由每个家庭合力塑造 69:23 「值不值得？」——三十年的苦与甘 73:49 融入之印：摘龙眼中的生活温度 75:29 尾声 【本期主创】 【本期内容】 △今天，安徽人的板车仍然在鼓浪屿承担重要运输任务 △张孝松一家最早住的工棚就在三丘田码头对面 △孝松父母和孝松的大女儿 △孝松小女儿就读的鼓浪屿日光幼儿园，前身为1898年创办的怀德幼稚园，系中国最早的幼儿园 △孝松大女儿就读的鼓浪屿人民小学，前身为1877年创办的乌埭女学 △孝松全家福 △孝松和太太、女儿们 △鼓浪屿的龙眼 【延展阅读】 颍上县 颍上县，隶属于安徽省阜阳市，位于安徽省西北部，淮河与颍河交汇处、淮北平原最南端，南临淮河，中跨颍水。 鼓浪屿的安徽人 安徽籍务工者最早于1980年代以抬轿队形式登岛，后因本地人退出体力劳动行业，安徽人就逐步主导了板车搬运、导游等基础服务行业。‌‌他们通过同乡介绍形成群体网络，占常住人口的25%（约4000人）。 安徽人的闯荡精神 安徽人闯荡精神的形成，有多重因素。地理环境的“推力”将资源匮乏的生存压力，转化为向外求发展的强大动力。历史文化的「拉力」也不可忽视：徽商成功的榜样效应，形成了「走出去才能有出息」的集体心理和文化传承。重视教育也提供了持续续航力。「十户之村，不废诵读」的传统，使安徽人无论多难都重视子女教育。宗族乡谊的「网络」支撑了闯荡之路。浓厚的地域观念和乡情文化，在外形成了互助互持的社会资本网络，降低了闯荡的风险和成本。 鼓浪屿的板车 鼓浪屿是一个除了电瓶车平常没有机动车的小岛，岛上的居民们平时所需的物资的输送全靠传统的人力板车。 人力板车撑起了鼓浪屿从日常生活到物资运输等各种运输的重任。岛上的板车工主要是漳州龙海人和安徽人。 板车出行也是很有规矩的，为了不给居民、学生以及日益增多的上岛游客造成行路不便，他们总是避开高峰期运输。若是运送较轻的物件途中遇到行人，他们便在吆喝提醒避让穿行。若是拉着沙土、家具等重物上坡，他们也是两三个人互相帮衬着或推或拉，沿着路的侧边把车子推向坡顶，时有过路居民和游人会伸手相助一把。 【制作团队及音乐使用】 录音监听：王春鹏 声音指导/音频制作：赵力杰 撰文：吕彦妮 编辑：尹萧涵 本期音乐：《Brothers In Arms》-Dire Strai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