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扬格

「抑扬格」一周年啦！在这个特殊的时机，我们决定尝试一些新的、更即兴、更有趣的对谈形式。本期节目中，两位主播被给到了2025年的法国哲学高考题【此处勘误：主播在节目中口误说成了15年】，在十五分钟的准备后，他们将以对谈的形式开始作答！ 他们的题目是： La vérité est-elle toujours convaincante? 真理是否总是具有说服力？ 回答中，主播们讨论了：我们怎么知道地球是圆的？真理需要诉诸想象力吗？真理与我们的生活遥远无关吗？还是它其实事关生死？哲学家们曾怎样试图寻找有说服力的真理？他们找到了哪些？这些真理在我们今天看来还有说服力吗？除了科学与哲学的真理外，在政治生活与日常生活中，真理又有怎样的样态呢？ 【📬欢迎投稿】 如果大家想到有意思的题目想让我们在节目中讨论，欢迎发到我们的播客邮箱([email protected])，也可以在以下平台私信我们：微信公众号、小红书、豆瓣、b站。为了保证节目效果，记得悄悄投递（🤫不要公布在评论区），别让两位主播提前知道题目喔～ 【本期主播】 昱彤，德语哲学研究者 安迪，前德语文学研究者 【时间线】 00:30 解释对谈答题的规则 03:55 真理好像和说服力没什么关系啊？ 06:07 我怎么知道地球是圆的？——科学真理还是生活解释学？ 09:17 有说服力的到底是什么：真理、想象力、权力还是情感与生存需求？ 15:52 眼见才为实？ 19:15 哲学家们如何寻求有说服力的真理：眼见为实与逻辑形式 24:15 柏拉图如何理解真理：真理的暴力、贯穿、征服 28:15 不可怀疑的就一定是真理吗？笛卡尔的上帝与恶魔 39:33 公共的政治生活与真理的关系：在公共的撕裂与辩论中需要私人的怀疑与敞开 43:37 作为断裂的真理 46:07 日常生活中的“琐碎的真”：它们的意义是什么？ 49:02 打招呼中的权力与伦理真理 54:32 闲谈中的真 【本期节目提到的人物和作品】 * 奥卡姆的威廉（William of Ockham，1287—1347），经院哲学家、逻辑学家，“奥卡姆剃刀”的提出者 * 柏拉图（Πλάτων，429 B.C.E—347 B.C.E），古希腊哲学家，《理想国》 * 勒内·笛卡尔（René Descartes，1596—1650），法国哲学家，《第一哲学沉思集》 * 坎特伯雷的安瑟尔谟（Anselm of Canterbury，1033—1109），意大利哲学家，“本体论证明”的提出者 * 路易·阿尔都塞（Louis Pierre Althusser，1918—1990），法国哲学家，“Ideology and Ideological State Apparatuses” * 朱迪斯·巴特勒（Judith Butler，1956—），美国哲学家 【音乐、插画来源】 封面设计：Chai 音乐：Franz Schubert, Drei Klavierstücke, i, D. 946（演奏：张础禹） 【关于我们】 「抑扬格」是一档立足文本的哲学与文学播客。在一个热衷于借助AI回避文本的时代里，我们致力于做一档以文本根基和旨归的播客。文本是要求你我理解和解释的东西，是待破译的符码，值得玩味的物件，甚至是花鸟走兽般活生生的东西。文本可以呈现为多种形式：诗、小说、学术论文，对话、票据、法律文件，展览、音乐、考古材料。去考察和谈论文本，就是去叩问我们赖以为生的语言，在日常生活里识别意义和荒谬，去理解我们生活的世界和与我们共处的他人。我们希望能在播客里和大家一起走进让人束手无策、敬而远之的——或者相反——在切近的接触中忘了应该如何谈论的文本。 小红书：@抑扬格播客 / 豆瓣：@抑扬格播客 / 微信公众号：@抑扬格播客 （我们会以图文形式分享一些做播客时发现的有意思的材料和感悟，欢迎大家关注！） 邮箱：[email protected]

这期我们来聊聊德国思想家瓦尔特·本雅明（Walter Benjamin，1892—1940）的文章《论歌德的亲合力》。这是本雅明文学批评中的集大成之作，也是极富神秘色彩的散文作品。他讨论艺术的本质，讨论它不同于创世或者自然的特征，讨论诗人的位置，讨论什么是美。而凭借这样的批评方法，本雅明旨在剥开歌德原作小说中沉沦、腐坏和喑哑的神话故事，找到救赎的星与生命的希望。与我们在【本雅明专题】的上一期讲到的《暴力批判》一样，《论歌德的亲合力》也在讨论命运和道德，却增加了文学的角度，证明美的东西也背负着伦理和真理的责任。 在这期节目中，我们谈到本雅明文学、艺术批评中的一些概念与问题：如何理解虚构和真实之间的亲缘和张力？如何借助文学驱散神话的黑暗力量？如何通过语言刻画美，还是说概念表达必然会破坏美的形象？如何在艺术中安放生命？我们并不旨在为大家解释本雅明的《论歌德的亲和力》本身，如果要翔实地澄清文章的所有细节，恐怕一个专题都做不完。相反，我们只是试着用自己的方式铺开这篇文章的主题领域，介绍本雅明思考的出发点，讨论他不寻常的观点背后可能循着怎样的脉络。 【本期主播】 昱彤，德语哲学研究者 安迪，前德语文学研究者 【时间线】 00:36 各自对本雅明《论歌德的亲合力》的个人印象：神学特征、开放特征 06:14 文学批评可以并且需要补充原作想传达的理念 08:12 《论歌德的亲合力》位于两部专著之间：在方法上接近《德国浪漫派的艺术批判概念》，在主题上呼应《德意志悲苦剧的起源》 09:08 本雅明本人准备的大纲：神话-救赎-希望的辩证法 15:00 对本雅明来说，什么是艺术作品？艺术是人造物，而神话更接近自然 18:23 文学为什么需要包含“真”的要素？文学是有意识、有反思的创作，读者需要突破文学的材料和表象而抵达内部的真理 23:13 文学读者似乎不需要了解作者心中的意图，因为作者有时甚至并不对自己的创作有完全的把握？ 30:33 我们怎么理解文学当中的真理：创作就是“虚构”吗？或者说，虚构恰恰意味着作者在试图传递真理 36:37 神话为什么不含有真理？神话是虚无缥缈的，更像是前文本的意识，而非文学文本本身 42:27 我们怎么理解文学中的美？谈论美是一件困难的事，因为譬如本雅明认为，美恰恰是一种不可言喻的遮蔽状态 48:05 如何在政治灾难后理解古典主义美学的核心：真实和自由，艺术作品可以与丑、痛苦和压迫相关吗？ 53:48 法国的古典美和德国的颓废美 56:47 如何理解作为概念的美：普遍而含糊的“美”，具体而多义的词 01:04:33 本雅明《论歌德的亲合力》中作为召唤之物的表象美，作为魔法的文学 01:13:48 为什么对本雅明来说，生命不可以与文学混淆，以及“赤裸生命”的概念 【本期节目提到的人物和作品】 本雅明作品： * 《论歌德的亲合力》 * 《暴力批判》（欢迎大家收听我们【本雅明专题】第一期节目！） * 《德国浪漫派的艺术批判概念》，本雅明博士论文 * 《德意志悲苦剧的起源》，本雅明任教资格论文 其他人物及作品： * 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1749—1832），德国作家，《亲和力》（欢迎大家收听我们【歌德专题】第三期节目！） * 埃德蒙德·胡塞尔（Edmund Husserl，1859—1938），德国哲学家、现象学创始人 * 马克斯·韦伯（Max Weber，1864—1920），德国社会学家 * 马克斯·霍克海默（Max Horkheimer，1895—1973），德国哲学家、法兰克福学派学者 * Astrida Orle Tantillo，美国学者，Goethe's Elective Affinities and the Critics * 约翰·戈特利布·费希特（Johann Gottlieb Fichte，1762—1814），德意志哲学家 * 列夫·托尔斯泰（Lev Tolstoy，1828—1910），俄国小说家，《安娜·卡列尼娜》 * 弗朗茨·卡夫卡（Franz Kafka，1883—1924），奥匈帝国作家，《变形记》 * 柏拉图（Πλάτων，429 B.C.E—347 B.C.E），古希腊哲学家 * 乔治·艾略特（George Eliot，1819—1880），英国作家 * 索福克勒斯（Σοφοκλῆς，前496—前405），古希腊剧作家，《安提戈涅》 * 奥维德（Publius Ovidius Naso，43 B.C.E—17 B.C.E），古罗马诗人，《变形记》 *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1856—1939），奥地利精神分析家，（欢迎大家收听我们的第32期节目！） * 克拉丽丝·李斯佩克朵（Clarice Lispector，1920—1977），巴西小说家 * 斯特凡·马拉美（Stéphane Mallarmé，1842—1898），《牧神的午后》（L'Après-midi d'un faune） * 斯特凡·格奥尔格（Stefan George，1968—1933），德国象征主义诗人、翻译家，"Komm in den totgesagten Park” * 格奥尔格·特拉克尔（Georg Trakl，1887—1914），奥地利诗人 * 保罗·策兰（Paul Celan，1920—1970），犹太裔德语诗人，代表作《死亡赋格》《呼吸结晶》《子午线》（欢迎大家收听我们【策兰专题】的节目！） * 弗里德里希·席勒（Johann Christoph Friedrich von Schiller，1759－1805），德国文学家、剧作家，“狂飙突进运动”代表人物 * 弗里德里希·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1844—1900），德国哲学家 * 夏尔·波德莱尔（Charles Baudelaire，1821—1867），法国诗人，《恶之花》 * 伊曼努尔·康德（Immanuel Kant，1724—1804），德国哲学家，《判断力批判》，《遗著》（Opus postumum） * 柯马丁（Martin Kern，1962—），汉学家，《表演与阐释》 * 胡戈·冯·霍夫曼施塔尔（Hugo von Hofmannsthal，1874—1929），创办《新德意志文学》杂志（Neue Deutsche Beiträge） 【音乐、插画来源】 封面设计：Chai 音乐：Franz Schubert, Drei Klavierstücke, i, D. 946（演奏：张础禹） 【关于我们】 「抑扬格」是一档立足文本的哲学与文学播客。在一个热衷于借助AI回避文本的时代里，我们致力于做一档以文本根基和旨归的播客。文本是要求你我理解和解释的东西，是待破译的符码，值得玩味的物件，甚至是花鸟走兽般活生生的东西。文本可以呈现为多种形式：诗、小说、学术论文，对话、票据、法律文件，展览、音乐、考古材料。去考察和谈论文本，就是去叩问我们赖以为生的语言，在日常生活里识别意义和荒谬，去理解我们生活的世界和与我们共处的他人。我们希望能在播客里和大家一起走进让人束手无策、敬而远之的——或者相反——在切近的接触中忘了应该如何谈论的文本。 小红书：@抑扬格播客 / 豆瓣：@抑扬格播客 / 微信公众号：@抑扬格播客 （我们会以图文形式分享一些做播客时发现的有意思的材料和感悟，欢迎大家关注！） 邮箱：[email protected] 【本专题节目表】 * 本雅明篇第一｜日常生活可以是法外之地吗？聊聊《暴力批判》（2026年2月25日） * 本雅明篇第二｜文学作为魔法：与本雅明一同思考艺术的真与美（本期节目）

在歌德（Johann Wolfgang von Goethe，1749—1832）一生的诸多作品中，《亲和力》或许是最为怪异的一部。这本小说出版后，他的好友维兰德致信给他：“我必须向您坦白，我的朋友，我是带着真挚的忧虑，阅读这相当可怖的作品的。”而歌德则曾宣称这是他最好的作品。在给维兰德的信中，他说这本书至少要读三遍才可能理解。这些说法只是关于这本书的无尽争论的冰山一角：这是一本可怖的作品，却藏着深邃的真理；一本无聊的作品，却被赞叹为伟大、完美、动人；它堆砌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过时材料，却似乎能经久不息地燃烧真理的火，让不同时代的读者一次次回到这个谜团。 在本期节目中，我们也试图寻找属于自己的入口，进入《亲和力》描绘的那片庄园中，进入这个文本丛生、障碍重重、阴郁沉重、到处隐藏着危险命运的场域里。这本小说，它看似关于婚姻与爱情，实则关于现代人的自由理想；它看似关于现代人的自由理想，实则关于古老的自然命运；它看似关于古老的自然命运，实则关于神话与神学……或许它也仅仅是看似关于上述一切，如本雅明所说，它是一个显影（Schein），一个幽灵，一个盒中世界，允许我们走入其中，撷取属于自己的意义。 【本期主播】 昱彤，德语哲学研究者 安迪，前德语文学研究者 【时间线】 00:47 《亲和力》：歌德为读者出的一个谜，一个评价两极分化的作品 06:21 在今天为什么还要阅读和讨论《亲和力》？ 08:50 关于《亲和力》主题的争论：后现代的小说，没有解释学的解释学 19:08 “亲和力”这个标题的意义与剧情简介 23:02 《亲和力》为什么不是一本婚姻小说？它与英国婚姻小说（奥斯汀、艾略特）的区别 26:04 隔绝的生活、无名的角色、阴郁的环境 34:51 现代性的自由：摆脱羁绊、无所事事、社交与庆祝、改造自然与宗教 41:06 关于自由，但也关于命运 47:28 命运：随意改造自然，必然带来反噬 52:11 自然也是神，圣母也是基督：歌德的斯宾诺莎主义在小说中的反映 58:27 “行动与选择”还是“疏忽与庆祝”？如何理解小说中的日记与格言 01:07:01 晚期歌德的反讽风格 01:12:16 如何理解歌德在《亲和力》中的性别视角？ 01:15:48 带着框的小说：《亲和力》的假面舞会、戏剧、中篇小说的特性 01:17:58 文学道德问题 01:20:45 下期预告：本雅明如何讨论《亲和力》，这又如何反映了他自己的文学批评观？（欢迎收听“34 本雅明篇第二｜文学作为魔法：与本雅明一同思考艺术的真与美”！） 【本期节目提到的人物和作品】 歌德作品： * 《少年维特的烦恼》（欢迎收听我们【歌德专题】第一期节目！） * 《威廉·迈斯特的学习时代》 * 《潘多拉》 其他人物及作品： * 克里斯多夫·维兰德（Christoph Martin Wieland，1733—1813），德国诗人、翻译家 * 托马斯·曼（Thomas Mann，1875—1955），德国小说家（欢迎收听我们的【托马斯·曼纪念节目】！） * 威廉·卡尔·格林（Wilhelm Carl Grimm，1786—1859），德国作家、人类学家 * 雅各布·路德维希·卡尔·格林（Jacob Ludwig Carl Grimm，1785—1863），德国作家、法学家 * 威廉·洪堡（Wilhelm von Humboldt，1767—1835），德国哲学家、语言学家 * 瓦尔特·本雅明（Walter Bendix Schönflies Benjamin，1892—1940），德语哲学家、文学评论家，“歌德的《亲和力》”（欢迎大家收听我们【本雅明专题】第二期节目！） * 汉斯-格奥尔格·伽达默尔（Hans-Georg Gadamer，1900—2002），德国哲学家、解释学家 * 弗里德里希·席勒（Johann Christoph Friedrich von Schiller，1759—1805），德国作家 * 拿破仑·波拿巴（Napoleon Bonaparte，1769—1821），法国将军、皇帝 * Johanna Christiana Sophie Vulpius von Goethe（1765—1816）， 歌德的妻子 * 简·奥斯汀（Jane Austen，1775—1817），英国小说家，《曼斯菲尔德庄园》 * 乔治·艾略特（George Eliot，原名Mary Ann Evans，1819—1880），英国小说家，《米德尔马契》 * Zacharias Werner（1768—1832），德国诗人 * 阿希姆·冯·阿尔尼姆（Ludwig Achim von Arnim，1781—2831），德国作家 * 贝蒂娜·冯·阿尔尼姆（Bettina von Arnim，1785—1895），德国作家 * 巴鲁赫·斯宾诺莎（Baruch de Spinoza，1632—1677），荷兰哲学家 * 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托尔斯泰（Лев Николаевич Толстой，1828—1910），俄国小说家，《安娜·卡列尼娜》 【音乐、插画来源】 封面设计：Chai 音乐：Franz Schubert, Drei Klavierstücke, i, D. 946（演奏：张础禹） 【关于我们】 「抑扬格」是一档立足文本的哲学与文学播客。在一个热衷于借助AI回避文本的时代里，我们致力于做一档以文本根基和旨归的播客。文本是要求你我理解和解释的东西，是待破译的符码，值得玩味的物件，甚至是花鸟走兽般活生生的东西。文本可以呈现为多种形式：诗、小说、学术论文，对话、票据、法律文件，展览、音乐、考古材料。去考察和谈论文本，就是去叩问我们赖以为生的语言，在日常生活里识别意义和荒谬，去理解我们生活的世界和与我们共处的他人。我们希望能在播客里和大家一起走进让人束手无策、敬而远之的——或者相反——在切近的接触中忘了应该如何谈论的文本。 小红书：@抑扬格播客 / 豆瓣：@抑扬格播客 / 微信公众号：@抑扬格播客 （我们会以图文形式分享一些做播客时发现的有意思的材料和感悟，欢迎大家关注！） 邮箱：[email protected] 【本专题节目表】 * 歌德篇第一｜除了死去活来的爱情以外，《维特》还说了些什么？（2026年3月24日） * 歌德篇第二｜自然科学家歌德：大文豪不为人知的一面（2026年4月7日） * 歌德篇第三｜婚姻·神话·命运：爱情小说之谜《亲和力》（本期节目） * 歌德篇第四｜歌德的“神魔”概念（das Dämonische）

今天（2026年5月6日）是精神分析之父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1856—1939）的170年诞辰。「抑扬格」这期节目来聊一聊精神分析，聊一聊弗洛伊德这门极富争议的心理学在和什么样的秘密打着交道：那些被压抑的、被遗忘的，却又在不经意间借着梦境、口误或者近乎本能的强迫举动而复归的东西，那些藏在精神深处的梦魇和创伤。 我们主要会聊聊弗洛伊德的绝笔之作——《摩西与一神教》。成书过程充满艰辛：年届八十的老人被逐出生活了大半生的维也纳，流亡伦敦，并且身患癌症。这本书关注宗教领域的被压抑经验，本身触碰到文化和民族的创伤和禁忌。弗洛伊德挑战先祖摩西的身份，把一神教的源头追溯到埃及，甚至提出犹太教是一种弑父宗教的观点。他临终的时候把本书交付出版，引发的轩然大波与连连质疑不再能影响他，只是给我们今天的读者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疑难。 弗洛伊德要写这本重新讲述摩西和犹太人历史的著作，是受到了托马斯·曼《约瑟夫和他的兄弟》的启发，反过来也正好印证了小说开篇的第一句话：“往昔渊泉深不可测。”窥探过往秘密的举动接近一种禁忌，甚至无异于一场通向地狱的旅行。凝视深渊的弗洛伊德大概也能模糊地意识到深渊投回来的目光。 【本期主播】 昱彤，德语哲学研究者 安迪，前德语文学研究者 【时间线】 02:02 为什么从《摩西与一神教》入手聊弗洛伊德？一本精神分析式的推理小说 08:44 一本让人莫名其妙的书：观点是奇怪的、论证是薄弱的、形式是繁复的 11:53 弗洛伊德的惊人之论颠覆了犹太人的民族神话 18:04 《摩西与一神教》的创作背景以及对弗洛伊德本人的意义 22:08 弗洛伊德面对的危急的时代问题：犹太人是谁？反犹主义从哪里来？ 27:14 为什么弗洛伊德说摩西是一个埃及人，带着来自埃及的宗教理念？ 33:31 弗洛伊德怎样理解一神论宗教？历史和理论渊源 44:16 关于犹太教如何发展成一神教的理论 46:38 弗洛伊德关于宗教的弑父假说 57:12 犹太教和基督教的关系，以及反犹主义的来源 01:03:26 弗洛伊德本人的父亲情结和男性心理学 01:05:18 弗洛伊德与犹太身份的关系 01:08:14 托马斯曼《约瑟夫和他的兄弟》对弗洛伊德的影响 01:12:20 《摩西与一神教》的政治意涵，边缘处的立法者 01:15:53 如何用德里达的方式读弗洛伊德：档案与游戏 【本期节目提到的人物及作品】 弗洛伊德作品： * 《摩西与一神教》，张敦福译，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2015年 * 《超越快乐原则》 * 《图腾与禁忌》 其他人物及作品： * 玛丽·波拿巴（Marie Bonaparte，1882—1962），法国精神分析学家，《爱伦·坡生平与作品》 * 埃德加·爱伦·坡（Edgar Allan Poe，1809—1849），美国小说家，《莫格街凶杀案》（欢迎大家收听我们【推理专题】的第一期节目！） * 雅克·拉康（Jacques Lacan，1901—1981），法国精神分析学家，《关于〈失窃的信〉的研讨班》 * 扬·阿斯曼（Jan Assmann，1938—2024），德国埃及学家，《埃及人摩西：西方的埃及记忆》 * 列奥·施特劳斯（Leo Strauss，1899—1973），德裔美国哲学家，《迫害与写作艺术》 * 恩斯特·塞林（Ernst Sellin，1867—1946），德国神学家 * 马丁·布伯（Martin Buber，1878—1965），犹太哲学家 * 阿蒙霍特普四世（前1353—前1335），埃及法老 * 图坦卡蒙（前1341－前1323），埃及法老 * 《埃及王子》，1998年梦工厂动画公司制作动画音乐电影 * 坎特伯雷的安瑟尔谟（Anselm， 1033－1109），意大利经院哲学家 * Mark S. Smith（1955－）, The Early History of God (1990) * 托马斯·曼（Thomas Mann，1875—1955），德国作家，《约瑟夫和他的兄弟们》（欢迎大家收听我们播客的第八期节目！） * 《兄弟情结：弗洛伊德与拿破仑》，凯瑟琳·穆勒著，姜余与严和来译，广西师大出版社·我思出版，2026年 * 雅克·德里达（Jacques Derrida，1930—2004），法国哲学家，《档案热》 【音乐、插画来源】 封面设计：Chai 音乐：Franz Schubert, Drei Klavierstücke, i, D. 946（演奏：张础禹） 【关于我们】 「抑扬格」是一档立足文本的哲学与文学播客。在一个热衷于借助AI回避文本的时代里，我们致力于做一档以文本根基和旨归的播客。文本是要求你我理解和解释的东西，是待破译的符码，值得玩味的物件，甚至是花鸟走兽般活生生的东西。文本可以呈现为多种形式：诗、小说、学术论文，对话、票据、法律文件，展览、音乐、考古材料。去考察和谈论文本，就是去叩问我们赖以为生的语言，在日常生活里识别意义和荒谬，去理解我们生活的世界和与我们共处的他人。我们希望能在播客里和大家一起走进让人束手无策、敬而远之的——或者相反——在切近的接触中忘了应该如何谈论的文本。 小红书：@抑扬格播客 / 豆瓣：@抑扬格播客 / 微信公众号：@抑扬格播客 （我们会以图文形式分享一些做播客时发现的有意思的材料和感悟，欢迎大家关注！） 邮箱：[email protec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