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店盒子

大家好我是薛薛！ 首先，当然要祝大家新年快樂！福禄安康！ (图片摄于宁波假杂志图书馆） 非常非常抱歉，（斯密马赛！（鞠躬））我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更新我的播客書店盒子了，好幾次見到聽友被當面催更我也很不好意思（嘻嘻）😬 原因一個是去年九月十月因為病毒性感冒前後持續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後來身體一直沒有得到很好地恢復；再一個是同期我也有一些別的項目或者展覽。 當然最為本質和重要的一個原因是，每次錄製完素材，覆盤的时候都會覺得，自己或许不是一個很好的提問者，這讓我還挺挫敗的。雖然手頭上有幾期素材，但是一直沒有動力去剪輯，因此跳水了好幾個月。 現在農曆年也過完了，我終於克服了自己的鴕鳥心態，還是得剪一剪，無論是對受訪對象也好對聽眾朋友也好，都是一個交代。 （假杂志图书馆馆猫汤果儿） 接下來的幾期播客內容在時間線上可能會比較亂，我會儘量在播客開頭做一個簡單地介紹。 這一期播客錄製於25年12月，採訪的朋友是慕月，目前在美國華盛頓攻讀博士學位。她在我所有的採訪對象里是比較特殊的一位，因為她目前不是書店主，而是城市獨立書店的研究者。 2016~2019年间，她曾經在被很多人称为“天堂图书馆”——廣州的1200書店工作過，後遠赴美國華盛頓大學攻读博士，以独立书店为“切片”，观察中国城市公共领域的形成与挑战。当然我们也是因為獨立書店而結緣。 （广州@1200 bookshop） 去年她回國進行博士論文的田野調查。我們11月在上海約見，進行了一次小小的city walk並且去了幾家小書店，後面又線上錄製了這期播客內容。 （图片摄于浙江龙游泥美术馆/泥书店） 在剪輯過程中我三番五次地想要放棄，除了覺得自己問的問題很傻很蠢以外，也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做這個播客兩年以來，我們的公共空間和話語環境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呈現一種失語的狀態，書店作為公共空間的公共性與獨立性的話語陷落，出版業的凋敝，都讓我感到沒有繼續做下去的動力。還有我自身關注點的失焦，讓我對自己很失望。 希望新的一年，能夠克服這些困難！ 再次祝願大家新年快樂，共同進步，身體健康。收听鱼块！！！ （其实还是自己太懒了，有在优哉游哉地逛书店，瞎溜达，但是就是不想做节目orz） （图片摄于2025年12月，香港） ———分割线———— 07:40 慕月关于“老东家”广州1200bookshop的回忆：“所以我在书店的四年，基本上就是见证了这个非常红红火火的一个时代吧，然后到了疫情的前期，处在一个就是不知道以后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这么一个比较彷徨的一个一个时候吧。” 11:52 慕月在书店的工作：“就有很多的机会去访谈独立书店的店主，主要做的是两个题目，一个是访谈了90年代在广州开独立书店的不少店主，还有一个是我去到了北京，访谈了北京的很多独立书店店主，后来帮书店也出了一本书，所以其实在访谈这些书店的这些店主的过程中呢，越来越觉得，书店其实是观察这个中国公共空间变迁的一个很好的一个切口，尤其是看到，我访谈的书店店主横跨好几代吧，大概是从80年代末最早的经营独立书店店的店主，一直到18年19年，就是这一代书店刚经营的这些，就等于说是从80年代末一直到18年19年，那么横跨大概30年，可以就可以看到说，其实他们对空间这种獨立书店空间的定义，他们的社会理想差异是非常的大的。” 13:52 继续读书并且把书店作为研究中国的一个契机：“我2020年先到了美国，在华盛顿大学，我硕士读的是中国研究，硕士的这两年上了一些课程吧，算是对中国有一个比较全面的一个了解，到了博士我就主要研究这个公共空间，把书店作为我的这个研究的对象。” 15:35 一家独立书店跟它的城市文化有怎样的一些内在的关联：“我觉得首先就是说要看一个城市它的文化资源到底有多少，这个决定了它能够承载多少这样的文化空间，以及这种文化空间它能在多大程度上得到比较多元的一个发展” 18:05 回国进行书店田野调研都去了哪些城市及空间，被邀请雁过拔毛“流水席式”做分享 21:22 目前国内书店主要的商业模式 25:25 独立空间或独立书店人的公共理想 31:40 目前在做的关于城市独立书店的论文方向及主要依据：“这30年我是把它分为大概画了三代吧，就做从独立書店大概劃分为三代来看，那我这个划分的这个依据主要就是看主理人这个公共理想的一些共性，以及他在空间呈现的一些共性。第一代就是80年代末90年代初，大概到2012年左右；第二代就是我在书店工作的时候吧，大概14年到疫情之前，然后第三代就是疫情之后。我主要是讨论说他们对公共理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共性。除了我刚才说了三代之外呢，另外一个就是之前不在我计划内，但是后来发现有一个新的一个趋势，我会看到在海外有一些中文书店的出现，我就把这个也放进了我的这个研究的题目。” （图片摄于@单向空间顺德ALSO店）

本期播客录制于8月大理野柚子书店。 野柚子书店位于大理古城银苍路71号。 20年初次来到大理，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沿着古城的这条小路一路从北门菜市场往下溜达。23年秋季短暂驻扎期间，这一优良传统也被我保留了下来。 银苍路很美。有现在依然驻扎的周云蓬的九月院子，有当初是作品书店现在是平民布衣的布艺工作室，有几家小小的精品咖啡店，还有毗邻而居的野柚子和诗酒社，以及有精美物件和可爱猫咪的寥物所。 可巧，23年9月，张妈妈还住在北门菜市场附近。当时拍片上钟时，我就骑着小电驴一路从安静的银苍路南段往热热闹闹的菜市场走去，就这么看着71号从最初装修到最后落成，对外营业，长成后来野柚子的样子。 店主倩云和店长昕昕形容野柚子，“它不是一颗独立的果实，而是一棵树，一棵正在生长的树”，“我们旁边就是一所小学，我希望ta们能走进来，因为我相信文学和文字的力量就好像是一粒种子”，“我跟朋友说，书店就好像是馒头店，人们饿了会去馒头店买个馒头，那么精神饿了，就走去书店买本书。书和馒头都是这样的日常之物。” 倩云也给我一种生动而日常的感觉。她说起自己的本职工作“我是个裁缝，日常是踩缝纫机。”“我擅长的就是布艺，那么我就把我会的东西放到书店里去，这就是我能为书店做的具体的事”，给我一种小津安二郎式的“我是个开豆腐店的，我只做豆腐”的处世哲学、温暖与熨帖。 这种相通性在与昕昕的对话中也无时无刻不在呼应着。我们在讨论书、画、摄影、音乐以及展览时，艺术相通性的影子如水浸润和围绕着我们，伴着沾染雨水的小茉莉的香气，弥散并笼罩着小小的书店。 这次聊天结束后，昕昕又在微信中跟我说还有想补充的一段，关于书店作为一个公共空间的流动性： 只有在跳脱出共同体边界、与陌生的“他者”相遇之际，我们才触及公共空间，在其中，我们与不可通约的他者共存，并不断分割/分享自己固有的身份同一性。只有在这样一个超越于共同体的固有语法规则的地平上，我们才能学习彼此相互理解、宽容、乃至改变。 虽然拜访野柚子的那天是个雨天，但是我们的对话足够温暖。与日常之物相伴，总能在日常之中，获得令人心安的支持与稳定。 欢迎大家关注野柚子书店的微信公众号了解书店每期精心挑选的书单：野柚子71号，小红书同名~ --------分割线---------- 04:17 野柚子名字的由来 05:28 店主倩云的本职工作是一名裁缝 08:22 为什么会选址在银苍路中段这个地理位置 09:35 店长昕昕之前从事的工作 12:45 野柚子书店的选书风格 14:29 书店的书的展陈方式像在布展，这是基于什么样的考虑 19:06书店会经常外出参与图书市集吗？ 22:42 有没有进店只是拍照的顾客？ 24:20 倩云“我们书店在开业的店第二个月就已经实现了收支平衡” 25:32 在一个少数民族特点比较鲜明的旅游目的地开书店，如何看待它的在地化？ 29:52 昕昕“我们的书籍全都是原价售卖” 30:50 书店相关的周边 31:36 昕昕“我们在书店售卖这些野柚子的周边呐，衣服呀，包呀，它其实这跟书是一样的，它是一种日常之物，就回到我们这个谈话的核心，都是一种日常之物。我们有时候好像把书的地位抬得很高，又有时候把书的地位放得很低，其实以一种平常心来看待它，书就是一种日常的东西，每个人生活中都要接触的东西。这是我自己个人看待书的方式。” 32:09 倩云“之前跟朋友讲过，我说书店它应该就像是一家馒头店，就是当我们饿了，我们就会想着在楼下去一个馒头店买一个馒头，就是我们的精神也会饿，然后饿了以后我们就下楼去买一本书，是一样的存在，它应该像馒头店一样普通，普遍。” （倩云手作精美布袋包装的书店盲盒）

本期播客录制于2025年6月上旬。邀请的朋友是来自大理海豚阿德书店的店主小白。 海豚阿德书店算是大理盘踞已久的老牌文艺青年聚集地了。创办于2012年的人民路297号，彼时大理古城的旅游生态圈还相对纯粹，主要是一些嬉皮士、背包客等。人民路也不是后来广为人所知的“酒吧一条街”，怎么说，还没有染上一股丽江的“风尘味道”吧。 小白形容那时候在人民路，“穿个拖鞋从上段走到下段去开店，一路上都是认识的朋友们，就是街坊邻居。大家开家小店，好好生活。” 16年之后，大理被媒体争相报道，再加上宁浩的《心花路放》，一首郝云的《去大理》助推，厌倦了大城市奔忙的人们纷纷“逃离北上广”，前往大理福利亚，寻找心目中理想的旅居之地。人民路沿街的租金悄悄上涨，恰逢大理床单厂被改造成艺术区，向海豚阿德书店伸出橄榄枝。于是书店搬离了街边，归隐到艺术园区的二楼。 后来又经历了2019年喜洲海舌公园店紧急闭店，以及叶榆路上小王子主题快闪店的撤退，床单厂海豚阿德书店成为一家具备书店、咖啡馆、艺术商店、展览室四个板块的集合店，书籍侧重文学、艺术、文化及地方民族志等。 在跟小白聊天的过程中，她为我梳理了几个不同时段的书店空间迭代，以及十几年来大理旅游生态及面向游客的变化。在这个过程中，她也经历了人生的诸多变化。 我没有告诉小白，播客的头像其实就是书店的小猫在看展。这还是2023年的下半年。那会儿书店还没有改造。 “如果海豚阿德是棵能无限生长的树，你最想让它冒出什么怪枝条？未来你还会希望在海豚阿德这个空间里塞进去一些什么？” “也许我现在是要重新种一棵树了。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挑战” 至于具体是什么树，欢迎大家听完这期播客啦！ （ps.小白每次说“小店”的时候真的很可爱很好笑哈哈哈哈 : -） (图片均来自小白朋友圈） 欢迎关注海豚阿德书店的小红书！照片都很好看，但是书店更好看！！！每一个去大理的人不去海豚阿德我都会伤心的！！！ ----分割线---- 03:48 小半年时间床单厂升级改造，书店做了快闪小店，同时也做了升级 04:56 海豚阿德最早是2012年开在人民路的297号，然后后面还有喜州的海蛇公园和床单场，那这几个空间里面，它肯定会有不同的风格不同的选品，这个迭代的关系对比一下这几个空间的差异 10:17 搬离人民路的时候，发起了一次“告别书店”的活动，结果很多人都来和书店合影 11:04 那这个过程里面实际运营海豚阿德的是一个团队还是个人？ 11:45 很长一段时间人们不知道书店老板是小白 13:40 自己开书店，会受到外公的社区书店或爸爸一直在跟书打交道这样的家庭环境影响吗？ 16:56 在大理这十几年来对游客的感受 23:01 海豚阿德书店的空间构成框架 24:19 “开书店最后回到一个特别本质的问题：就是我能做什么能做好，我想把什么做好，一个是意愿，一个是能力。” 28:29 2022年结尾，书店做了一个十周年的小展览，“海豚阿德书店的朋友们” 32:12 “你跟你的空间都有一种内在的统一性，甚至说就是书店的肉身化，然后我会觉得，嗯，好像他就慢慢的带有他自己的这样的一种气质。” 32:27 “这个我觉得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子，因为我们从一开始给书店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实际上都是非常个人化” 33:51 书店里的云南地方志、甲马、植物染，都是因为我们自己非常感兴趣，而且后来发现游客也很喜欢。等于说是自然而然长出来的，它的生态很好。 35:19 书店有没有拒绝过那种就是不符合书店的这种气质，然后但是其实高收益的一些合作？ 37:46 mbti是intj会不会让店员感到很有压迫感 40:32 老店重开的那天，有没有情绪失控的瞬间 45:58 “那回到你个人身上，你作为你自己，然后同时你又作为书店店主，同时你还是一个青春期少女的妈妈，就是现在这个阶段，你是怎么去转换你这几个不同的角色，或者说就是你可以把它做一个比较好的平衡，尤其是我觉得你看你会经常外出，出差或者什么的，你是不是会不太有充足的时间去在店里，或者是去跟你的孩子一起。” 47:46 现在海豚阿德开了13年，你觉得在现有的海豚阿德的形式上，你还想让这棵树上开出什么样的花来，塞进去你更想呈现的东西呢？ 48:49 “可能就是我重新栽了一棵树！”正在昆明斗南筹备一家新店，要开启“小白双城记啦！” （开业当日的小白）

本期播客录制于5月上旬，独立书店阅读节2025杭州站的现场。受到主办方的邀请，我参与了这次阅读节的播客单元进行了一次面向观众的线下录制。 半年以来，由于很多家比较知名的独立书店相继闭店，所以四月份拟定主题的时候我就报了“应对书店闭店潮，书店人如何各显神通”这个话题，之后邀请到的两位嘉宾分别是陈大五和书店的返场嘉宾台长。 / 大五之前有一家自己的书店，用自己的笔名来命名就叫大五书店，开在杭州老城区，古临安城遗址附近，所以店内也设有杭州风物志，集合了一批介绍杭州历史文化的书籍。 大五有一只美短店猫阿飞，主业是在书店混吃蹭喝，兼卖精酿及客座服务，所以店招还有一块匾叫“阿飞精酿”。 至于为什么叫阿飞？或许你也看过王家卫的电影知道那个著名的无脚鸟的故事吧。 总之，大五书店就是一家主营人文类新书、绝版旧书，兼营精品咖啡、精酿啤酒以及古着服饰，经常做电影沙龙等文化活动的很有特色的独立书店。 在今年的3月，大五基于各方面考虑发出闭店的通知。令他比较困惑的是：闭店盲盒二三百个，怎么一晚上就抢售一空，让他在甫一发出闭店公告之后马上就要进入马不停蹄的打包阶段？ 不过，虽然有一批书店关了，但也还有很多书店还在继续开。大五在关闭了自己的书店后，作为主理人入职了另一家电影主题书店“苇草”，并且在新的空间中继续主持电影活动、做自己喜欢的事。 ·“什么东西上面都有个日期，秋刀鱼会过期，肉罐头会过期，连猫条都会过期。理想有一天可能也会过期吧。”· / 作为“书店盒子”播客的返场嘉宾，台长今年上半年则有很长一段时间在金坛三星村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在工地监工紧锣密鼓筹备第二家瓦尔登书局。 不同于石塘村瓦尔登，金坛这家门店距离正在发掘的三星村遗址非常近，可以结合考古文化做出很多有意思的文创产品，解锁古老的文物器形纹饰的新玩法。 这家门店已经在今年3月正式对外营业，再加上宣城广德的快闪空间，瓦尔登已经有2.5家门店了（四舍五入是不是也算是三个！） 只是当“开闭开”成为一种现实和常态，我们怎么面对不断到来的“告别”？ ----分割线---- 05:22 大五书店闭店的原因 08:58 闭店盲盒一夜之间售罄：我们该如何好好“告别”？ 15:08 “和很多书店店主之间，我们有一种，有一种情感，有一种情谊”“我觉得也是有一种好像我们共同经历了某个生命的阶段” 19:16 “在所谓这个书店闭店潮的时候，瓦尔登到底算是一个怎样的书店，我们还是一个独立书店吗？”“我这两天一直在问我自己，怎么说呢，好像我们有点像是在逆流而上。” 27:07 “两家店的备店过程有什么比较大的阻力吗？”“当时我觉得比较困难的事，现在想想都是比较美好的” 33:00 目前在经营实体空间的时候，怎么样的一种模式是比较合理的，尤其是怎么样的一个餐饮、书籍以及其他商品的销售比是比较合理的？ 33:31 大五“首先要挣钱，要保持正向的盈利” 35:40 “不管说我自己做书店，还是现在我去微草做书店了，我希望他是生长，它是有活力的，有更新的，是有能量的” 40:34 台长“把可能是受众、顾客或者是书友们和我们和书籍作为一个连接，其实我们更多的是一个连接者，我们只是提供了一个平台” 41:30 台长“比如说我们几个是副业，那是不是我们就可以把主业的收入来反哺给我们的书局？那我觉得不合适，我也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人家跟我们经常说你们是纯情怀的，是拿自己这个工作的钱，或者做其他事情的钱来投入到这个事情里面，我觉得我不认可这样的说法，我也没有说是有这么多的情怀。” 48:59 杭州的独立书店氛围很好，大家通过联动的方式不断破圈 51:17 溧阳甚至是常州缺乏好的独立书店环境的话，瓦尔登如何建立有效的行业间的互动和交流？ 57:53 台长“我觉得其实个人的需求和所谓的责任感、使命感，其实不矛盾，也不冲突。很多时候啊，只有有了个人需求，有了个人探寻的这种勇气和动力的话，其实你才能产生使命感和责任感。” 1:02:26 台长“是不是我们已经到了一个时代的绝境了” 1:05:31 大五“我刚才其实一直在想，独立书店，独立究竟是什么意思，我觉得其实就是对你自己负责，这就是独立，你不依附于其他人，这个就是独立。开书店我觉得也是，没有人逼着你开，你是自己做的这个决定，那你要对这个店负责” 1:07:55 大五“一个朋友有一天去找我，突然说‘说哎呀，以前每次这个点去这条路上就你们一家，灯亮着突然关了，我感觉好像真的快结束了。’” 1:09:47 大五“很喜欢《和书店老板喝一杯》那个纪录片的那个结尾” ---分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