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北窑14F - 节目列表

vol65:“我是天使投资人,但我为什么要为梦想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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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话题要从小红书的一篇帖子说起。原帖现在已经被作者删了,本身内容其实也挺无聊的,总体可以概括为典型的暴论+偏见。作者说,“国内的天使投资人,都来自地狱”,因为能够完成所谓天使轮的创业公司,几乎都依靠着“背景”。他还由此下结论,说真正敢投天使轮的风险投资人几乎不存在,想要去了解订单信息的风险投资人,也不是真正的风险投资人。 但这篇帖子仍然让我觉得不好受。 首先这篇帖子是2026年4月发的。最近我们在筹备第20届中国投资年会。每年筹备年会的时候,我们都有首先调研行业的整体情绪、调研人们的烦恼和困惑,最后再理出一个最有共识的主题。可以说,在人工智能、具身智能这些行业的带动下,其实今年的风险投资行业,尤其是早期阶段的项目已经隐隐有了十年前热闹的影子。毅达资本董事长应文禄就在主题演讲中明确说到,最近的一级市场已经有了当初“共享单车”的影子,人们讨论项目的重要已经不是“本轮估值”,而是“下一轮要不要见、下一轮估值有多少”。 在这样的环境里,仍然有人带着这种强烈的偏见,指责国内VC对于新项目的帮助甚少,我很费解。 其次,还是要谈到这篇帖子的时间点:2026年。去年我们出版了《中国风险投资史》这本书,复盘了行业的发展过程。即使我们从2005年美元基金集体入华开始算起,这个行业也至少经历了20年的周期。这个过程中我们经历过门户网站时代、移动互联网时代、百团大战、单车大战,经历过创业板的落地、科创板的落地等等。 可以说,这个行业虽然年轻,但也算是始终在聚光灯下,以一个十分靠近舞台中央的位置陪伴中国经济完成崛起。在这样的前提下,一位2026年、对创业投资有些认知、熟练使用小红书、看上去不算是孤陋寡闻的年轻人,对风险投资的理解仍然停留在这样的程度,还是挺让人失望的。 所以我觉得有必要找朋友一起认真讨论,聊聊为什么人们心中有这样一部“天使投资消亡史”?“天使轮”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本期研讨会成员 熙诚致远总经理 许峻铭;投中网编辑 蒲凡 Shownotes 小红书上,有人吐槽中国没有“天使投资”(01:46) 现在的市场环境,像极了十年前的双创时代?(05:31) “天使轮”这个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10:51) “背景”在投资决策里,其实是很科学的参考因素(19:27) 不仅仅是国内风投“看背景”,硅谷也一样(27:42) VC不应该为梦想买单,这没什么好惭愧的(33:04) 真正濒临“绝迹”的,反而是中间阶段的投资(41:30) 投资人理解的“小”和普通人理解的“小”有什么区别?(46:04) 风险投资人是不是应该“少谈梦想”?(49:07) 风险投资不应该是张雪故事里的反派(57:34) 风险投资能够成就梦想,这是毋庸置疑的(1:03:21)

68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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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周前

vol64:具身智能很火,但我们对困难其实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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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攀登珠穆朗玛峰,理论上存在两条路线。 一条路线从尼泊尔卢克拉出发,经昆布冰瀑、西库姆冰斗、希拉里台阶登顶,被称为“南坡路线”。另一条路线的起点是西藏定日县大名鼎鼎的珠峰大本营,登顶前需要穿越大风口、山坳冰壁,再越过三大台阶,也就是“北坡路线”。 但如果你真的打算极限挑战一次,无论是靠 “保送登顶” 养家糊口的当地导向,还是专业的登山队,几乎所有人都会推荐你选择 “南坡”。因为南坡开发时间长,商业服务配套齐全,早就成为了成熟的旅游路线。更重要的是,喜马拉雅是一条地处北半球、东西走向的山脉——这是一堵行星尺度的高墙,足够将暖湿气流拦在了南亚次大陆,将极端的高原极地气候留在了北面。 大风、冰崖、暴雪、峭壁,远超人类生理极限的极寒与缺氧,还有大量无法被准确预测、无法用工具进行准确探测、随时都处在变化当中的未知因素,这就是当你选择 “北坡” 时所需要面对的一切。1960 年那支人类历史上首支完成北坡登顶的登山队,下撤时几乎全员冻伤、失明,处在截肢边缘。 风险投资行业有一个经典说法叫 “长坡厚雪”,用来比喻一个创业赛道周期长、壁垒高,一不留神就会越陷越深。但如果找对了方法,也完全有可能得到 “滚雪球” 的机会,加速、狂奔,几何倍的放大。比如消费。那么,目前什么样的创业赛道适合用 “北坡” 来定义? 年前我们做了一次中国风险投资行业播客横向评测,根据播客内容的思考深度、分享广度等因素做了排名。绿洲的《信号与噪声》排名第一。他们去年开始10 期节目里,绿洲把更多注意力放在了 “世界观” 上,聊如何保持好奇心、如何回归生命力。最近他们即将开启特别季,定向邀请了具身智能领域的科学家与创业者,并定下了有趣的名字:“北坡计划”。意思是通往 AGI 这个终极梦想有两条路,一条是大模型,一条是具身智能。张津剑觉得 “具身智能” 这条路像极了攀登者们面对的 “北坡”,往前的每一步都是 “挑战未知”,“困难” 永远会超过你的预期,开拓者们越靠近山顶、眼前的景色就更迷离。 《信号与噪声》的参照意义在于超越了基金视角,访谈对象既包括逐际动力张巍等被投,也涵盖了李善友、兰小欢这样的大学教授;访谈内容从AI 发展到道家内丹派生命观。贯穿其中的是真实流淌出来的“活人感”和绿洲对生命力的“审美”。不同个体仿佛勾勒了AI大时代下的不同解法,“温暖而治愈”。 说到“北坡计划”特别季,绿洲资本也确实很适合聊。绿洲从 2023 年开始投资具身智能,Portfolio 包括千寻智能、Hillbot、逐际动力、HyperShell(极壳)、因克斯等——他们都是各自领域的开拓者。比如投资HyperShell 的时候很多人都在质疑 “外骨骼是什么东西”;千寻在天使轮融资最困难的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 “机器人能不能跳舞、能不能走路”,几乎没有人讨论如何复制人类的 “动物神经控制意识”。 截止目前,国内估值超过百亿元的具身智能公司至少有9家,分别是宇树科技、智元机器人、银河通用、Hillbot、星海图、智平方、千寻智能、自变量机器人、逐级动力。尤其是春晚之后,具身智能的市场狂热达到了一种顶峰,国内相关融资事件超过 90 起,其中亿元级别以上的融资事件超过 40 起。已经没有人再去讨论 “机器人会不会摔倒”、“机器人会不会听不懂指令”了。 你看,绿洲资本其实是有机会提前看到未来的领跑者,是最应该乐观的拓荒人,可他们却认为具身智能是一条艰难的“北坡”——这是为什么? 榜单发布的第一时间,我们联系到绿洲资本,希望听他讲讲《信号与噪声》和“北坡计划”。 本期研讨会阵容 绿洲资本创始合伙人&《信号与噪声》主播 张津剑;投中网编辑 蒲凡 Shownotes 绿洲打算做新一季播客,重点聊聊具身智能(01:05) 我希望不断寻找“生命力”,而播客是最好的工具(05:13) 投资是一场修行,“聊天”是修行方式之一(15:14) 录播客的过程,就是专业技能的训练(19:25) 为什么认为具身智能是艰难的“北坡”?(23:23) 具身智能还在“山脚下”,对很多困难还一无所知(32:33) 希望未来有位年轻人,因为我的节目梦想成为科学家(40:09)

44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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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个月前

vol63:“我是投早期的投资人,龙虾再火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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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时间,我的信息流里几乎全是OpenClaw,到处都是养虾教程、养虾心得、养虾段子,并且热度远超“技术宅”的层面。很多微信群里流传着各种招聘截图,说有企业设置了所谓“首席龙虾馆”(ChiefClawOfficer)来帮助整个企业实现所谓的“战略转型”。还有深圳、无锡等地方政府出台了一系列政策,针对提供免费部署与开发工具包的本地云平台,提供了高达数百万人民币的补贴。说一句“全民狂热”也毫不夸张。 当然,这其实没什么好意外的,也不值得焦虑。人工智能的大基建搞了这么多年,早就应该到了应用的爆发阶段。从行业发展规律的角度来看,OpenClaw和Sora、Seedance没有任何区别。它们本质上都是一个“更好用的工具”,既不代表旧工具的失效,也不代表它就此定义了某种工作。所以你看很多人会引用罗杰斯提出的“创新采用曲线”理论,说“每一项新技术来的时候,一小部分创新者会最开始尝试,他们非常愿意尝试各种新技术。几乎任何新技术他们都不愿错过,产品不稳定无所谓,这个群体多数是技术爱好者。” 在这个前提下,即使提前一步用上了某个工具,并不会一下子厉害到哪里去。作为早期使用者,将不可避免地花太多时间在搭运行环境、调试这些事上。冯大辉老师说得好:“绝大多数人完全可以观望等待。” 但即使知道这一切,在追逐OpenClaw的过程里,我仍然很“难受”。一个最直观的烦恼是,我并不清楚OpenClaw到底能够为我处理什么样的工作,也并没有感受到OpenClaw所完成的任务与已有产品们有什么“质”的差异。作为一个看不懂计算机语言的人,大多数时候,我总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昏君”,在自己的小王国里忙前忙后下了一大堆“自认为很清晰、很具体的”指令,结果大臣们忙前忙后啥也没有留下,浪费了一大堆token和时间。 再带入创投话题里,困惑就够多了。比如,在我的经验里,任何一款应用端的产品,尤其是早期阶段都应该做到用户友好、简单易用,可龙虾完全站在了这一点的对立面,使用门槛极高、对使用者要求过多——那么人们热捧它是一场高傲地、旨在彰显“优越感”“超前感”的“自嗨狂欢”吗? 比如,根据我近几个月的观察,AI行业目前最大的矛盾仍然是“应用程度还远远无法支撑目前庞大的市场预期,能够真实产出的应用场景在当下的人工智能行业里仍然是稀缺资源”,可龙虾似乎完全加深了人们的这个印象,投入成本过高,产出效果非常不直观——那么目前的热度对于AI行业来说真的是一件好事吗?尤其是对于创业者来说,这种异常的热度是否意味着资本端耐心即将耗尽,需要强行让叙事成立? 为了解决这些“挫败感”和“疑惑”,我决定邀请那些身处在一线的AI投资人,找出最真实的“创投圈龙虾故事”。 本期对谈阵容 飞致云CTO 徐桂林;东方嘉富投资人 沈雪雷;投中网编辑 张楠、蒲凡 shownotes 龙虾很火,但我的使用体验很糟糕(00:55) 你为什么会产生“AI焦虑”?(04:08) “龙虾”表现太差劲,治好了我的“AI焦虑”(10:05) 龙虾和Manus的区别是什么?(18:18) 龙虾是一场用来消耗“AI基建过剩”的共谋吗?(23:33) 一不留神,我就用龙虾干了“坏事”(29:29) 作为早期投资人,“龙虾热”带不来任何机会?(36:04) 硬件+龙虾或许是一个潜在的方向(41:01) AI创业为什么总是出现“世外高人”?(45:12) 别骂了,AI是AI,龙虾是龙虾(51:49) 学会AI“相处”,当那个相信“狼来了”的人(1:02:00) 延伸阅读 投中网,《中国“硬龙虾”,一个月融两轮》

64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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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个月前

vol62:这可能是史上最完整的“极兔投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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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海的话题里,极兔可能是最具有传奇色彩的公司。 因为这家公司不仅像TikTok、希音、传音那样在海外市场迅速成长,成为中国经济崛起后的文化输出代表作,更重要的是,极兔的诞生充满了意外。以TikTok、希音、传音为例,它们的诞生对于中国创投行业来说,虽然也是开创性的,但是TikTok本质上是移动互联网时代的社交产品,希音是移动支付繁荣下的跨境电商,传音就是手机制造商——骨子里,他们都来自中国的传统优势项目,乃至在2019年的时候,我们的社交网络还骄傲地把这一系列行业称为“新四大发明”。 但,极兔是一家快递公司,是一个物流行业的公司——这是一个在人们印象里谈不上技术门槛、谈不上模式创新,甚至和地头蛇高度绑定的行业。 所以爆火之后,极兔在印尼悄悄崛起、惊艳老乡们的故事也成为了创投圈一个经典的议题。人们都很好奇,这样一家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的公司,到底如何弯道超车,最终做到千亿市值的。 而这次我们对话的嘉宾就是极兔背后的男人之一,来自ATM资本的屈田,他是极兔的早期投资者。我们是两年前认识的,那个时候我主持中国投资年会的晚宴前对话,他是我的对话嘉宾。那次在整理对话资料的时候,我对他最大的印象就是少年得志、运气爆棚:从小就是学霸,中学读了人大附中,大学在北大学物理;刚进入投资行业的时候,就投中了美团;决定出海,又遇到了极兔。 只不过那个时候,由于时间和场合的关系,上次对话也仅仅聊到了个人成长和心态问题。而这次,两年之后的再聚,我和我的同事曹玮钰老师决定好好展开,聊聊最真实的极兔创业故事。 本期研讨会成员 ATM资本创始合伙人 屈田;投中网编辑 曹玮钰 蒲凡 Shownotes 两年前认识的“人生赢家”(00:48) 为什么会在“火热”的2017年,选择“出海”?(02:55) 为什么会选择投资一家不性感的“物流公司”(06:46) 东南亚出海也分时间点,2017年已经有“美团”“支付宝”了(13:07) 从客户到同行,都向我推荐“极兔”(18:33) 如何投资到一个“不差钱的团队”?(24:12) 段门创业者的“平常心”,一谈就是30年(30:24) 面对成熟的创业者,投资人的价值是什么?(35:54) 美团投资故事,很好地解释了“投资人”的关键价值(41:54) 过去的经历,让我坚定支持极兔回中国(51:50) 我们能改变的,都是5年之后的事(56:00) 我的目标,是培养出更多的世界冠军(1:03:48)

7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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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个月前

vol61:《中国风险投资史》是怎么写出来的?——董师傅串台else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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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期节目录制于去年11月。当时我们投中编辑部的新书《中国风险投资史》刚刚开始预售,总编辑董师傅作为作者代表,串台了刘旌老师的视频播客“elsewhere”,聊了聊这本书的创作过程。尤其是《中国风险投资史》为什么没有老老实实地按照时间顺序来展开?为什么花了大量笔墨用来描写当事人的衣着打扮、神态外贸、办公环境、审美情趣?为什么作者们没有本本分分地当个记录者,总是时不时地在字里行间展现出一些来自“我”的思考? 董师傅在这场对话里非常难得的用很直白、简单地方式进行了解释,并且分享了一些筹备阶段的访谈小故事,比如这本书启动之后第一个采访对象是谁,章节设计的过程中有哪些意外收获。很有意思。 另一个有趣的地方在于,刘旌老师在创办“elsewhere”之前,最被熟知的身份是暗涌的主编。长期以来,很多人跟我聊起工作的时候,都忍不住让我对比投中和暗涌的风格差异。大家的共识是,暗涌和投中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前者更强调审美、热情和想象力,后者总是在谈论理念、行业责任和职业本份。一个像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年轻人,一个像世界充满提防的中年人。 那么,截然不同的刘旌老师会如何看待《中国风险投资史》这本书?他会向这本书的作者们提出哪些问题?这就是这场对话的一条暗线,两位老媒体人暗戳戳地交锋了好几次,非常值得琢磨。 话不多说,一起进入正片吧。 ps:本期开头由Listenhub制作 本期对谈阵容 投中网总编辑 董力瀚;elsewhere别处发生 刘旌 Shownotes * Part1 《中国风险投资史》 00:05:56 先从新书聊起 00:13:09 时代会奖励对应属性的人才 00:19:51 采访对象:碰见谁就跟谁聊 00:30:43 第一章从价值观开始写 * Part2 大佬往事 00:34:10 重点描摹的风投家,还是张磊沈南鹏 00:38:03 朱啸虎和张颖:反叛与网感 00:41:02 奇异的林欣禾和平权的邝子平 00:46:09 董师傅入行时的投资人们 * Part3 投资人报道 00:49:52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一种报道叫投资人报道 00:55:56 这行最难的就是搞定别人,包凡身上就是这个东西 00:56:38 来到红杉,看得更清楚一点 01:02:34 关于高瓴的同题作文 01:06:55 一些闲聊:社交、窦文涛、投中的内容、AI行业

72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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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月前

vol60:从投资人到创业者:我在拉美做稳定币的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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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对话的主题是一个华人的海外创业故事。 平心而论,“出海”这个选题的热度已经下降了很多,因为没有分歧。从极兔到Temu再到Manus,虽然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个出海案例刷屏朋友圈,但也越来越像“成功学分享”。没有人再争议出海有没有必要,也没人争议中国创业者能不能行。甚至这些被报道的出海创业故事,梗概都开始大幅度趋同: 就像当年孙正义提出的时间机器理论,认为所有的生意都值得在中国再做一遍 “Copy to China”,实际上是在描述中国作为“欠发达市场”与世界潮流有着严重的脱节。中国近30年的经济狂飙突进,也拥有了足以把包括美国在内的任何市场衬托得异常老旧的“超能力”。在这个前提下,中国背景的创业者需要做的就是在海外找到自己擅长、熟悉的细分产业,然后借助中国庞大的产业基础降维打击,加速竞争,最终胜出。今天我们的主角,也很适合套进上述梗概里: 她是华人,曾经在美国有很长的工作经历,这次创业从2020年开始,目的地选在了墨西哥、阿根廷等发展中国家。 可她的故事,还可以讲成另一个版本: 如今我们熟悉的华人创业故事都有一个“反内卷”的开头,带着“新四大发明”的骄傲试图完成反向输出,而她的故事很长,开头的引子落脚在2005年——这是史无前例的20年,全球创投行业在这段时间内至少经历了三个彻底改变叙事的里程碑时刻:第一个时刻是2005年,全球经济终于走出了互联网泡沫的影响,即将在移动互联网的带动下重新腾飞;第二个时刻是2017年,特朗普开始第一个任期,全球化进入了高度不确定性阶段;第三个时刻是2020年,为了应对“疫情”这只黑天鹅,美元开始“大放水”,推动全球资本市场进入高度混乱周期。 其次,中国庞大的工业体系并不是万能的,总有产业并不由技术主导、并不能靠“工程思维”解决一切,她就选择了这样一条“偏路”——大赛道是金融科技、小赛道是跨境支付,如何分类都绕不过去“金融安全”“贸易体系”这些敏感而复杂的命题,非常讲究“资源开路”、“因势利导”。更何况,她选择的支付工具还是“稳定币”。而大部分中国人,其实连稳定币、区块链是金融概念还是技术概念都说不清。 有了这两个前提,原本看似俗气的出海故事,就成了一连串的未解之谜。例如,为什么这样出身的创业者会认为稳定币+跨境支付是当下可行的创业方向?为什么她会觉得,在Airwallex等诸多大型平台已经布局的情况下,跨境支付领域仍然有创业空间? 前不久,他们完成了一笔新的融资,来自中国的风险投资机构XVC领投,阿里巴巴、Planetree及其他全球投资者跟投,整体规模为2000万美元。面对这样充满意外变数的创业项目,投资人们会在这个华人创业故事里看到了什么?他们为什么选择这样一个非典型的“华人创业项目”?在投资的过程中,他们会在焦虑什么?会好奇什么? 如何解谜,咱们从头聊起吧。 本期研讨会成员 VelaFi创始人 Maggie Wu;投中网编辑 蒲凡 Shownotes 出海的故事很多,但无法套用今天的故事(00:52) 互联网,我的创业朱砂痣(03:36) 偏见讨论:区块链仍然是个草莽江湖吗?(10:26) 创业,就是为了打破所有偏见(16:49) 为什么认为跨境支付有创业的机会?(21:40) 很多国家,需要通过稳定币借用“美元信用”(29:08) 稳定币和银行实际上是合作关系(33:43) 世界很大,允许你做一个“有点慢但让人安心”的生意(41:45) 投资人总带着“明确的需求”找到我们(44:27) 投资稳定币的,都是等待“翻身”的老机构?(49:04) 稳定币是吃“政策红利”的行业吗?(53:05) 金融科技可能是迭代最残酷的行业(58:17) 如果你相信AI是未来,那么稳定币也一定是未来(1:04:13)

67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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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vol59:今天的我们,该如何回望风险投资“传奇的过去”?——与胡博予串台知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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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期节目录制于2025年12月18日,《中国风险投资史》开启预售的一月后,我邀请老朋友胡博予一起来到中信书院播客栏目《知本论》串台,从这本书的创作过程出发,聊聊我们所经历过的风险投资史。 其实在2025年11月27日,我们趁着中国投资年会LP峰会,按照上述的选题思路办过线下读书会,分别和朱啸虎聊了聊“金沙江眼里的美元基金史”,和费建江聊了聊“元禾原点眼里的人民币基金史”,和张野、王京聊了聊“VC2.0和中国风险投资扎根中国真正的第一代投资人”。 但其实还有很多话没有聊完。其中最重要的一个话题是:风险投资永远不缺乏浪漫的故事,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幸运的经历这些浪漫的故事。尤其是对于我们这一代错过了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创业浪潮的年轻一代人来说,我们因为风险投资行业曾经的那些故事,背负上的很多“光环”,但其实我们从未分享过那些“辉煌”。 在这个前提下,我们应该如何看待过去?我们应该如何与过去“传奇的故事”相处? 这次和胡博予的串台,正是从这个视角出发的。胡博予的经历也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案例:他当过金沙江的实习生、在DCM投出过快手,抓住了互联网繁荣时期的尾巴,却也在一个看上去“下行”的周期里收获了霸王茶姬、徕芬、伊对这样的成功。 他会怎么看?我们在《风险投资史》创作过程中又如何思考这层矛盾的? 欢迎收听。 本期研讨会阵容 XVC合伙人 胡博予;投中网编辑 蒲凡

57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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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vol58:我们才是中国风险投资的“第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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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风险投资发展史上,曾经出现过两次创业潮,一次出现在2005年前后,另一次出现在2012年到2018年。如今我们所熟悉的明星投资机构、明星投资人,我们所津津乐道的投资案例、行业大战,故事的开头基本都能溯源到这两次创业潮里。可以说,这两场创业者对于中国风险投资行业的方法论、人才观、投资理念、投资工具箱的成型,起到了决定性的影响。 也因此可以看到,在这本以“纪传体”为主要文本形式、全书14章的《中国风险投资史》里,有两章“破例”采用了“编年体”进行叙事——这样的设计,就是为了让读者感受到“风险投资人”这个群体有生命力的一面,让读者能感受到“风险投资”作为一个有理论有体系支撑的行业,也必然会发生迭代与自我革新。 但热闹大概是这两场创业潮仅有的“共同点”了。2005年那场创业潮的热闹,有着扑面而来的新鲜感、探险感:一方面,那是中国加入WTO之后的第四年,是WTO新手保护期结束之后的第一年,经历了一系列政策调整的中国市场期待着新事物的涌入,以激活庞大的市场潜力;另一方面,那是互联网泡沫崩塌之后的第四年,有5万亿美元的市值在2000年3月到2002年10月之间蒸发,欧美投资人们带着满身疲惫将目光投向充满朝气的东方。 可以说,风险投资是以“先进方法论”的姿态出现在了2005年,人们更多着眼于“创业”二字中的“业”,思考如何将硅谷的故事、华尔街的故事复刻出一个“中国版”。 2012年有着全然不同的氛围:一方面,2005年的风险投资人们虽然也同样经历过互联网泡沫,但那时候的“中国市场”是纯粹的配角,以旁观者的姿态目睹了一切,可到了2012年已经身为主角的“中国市场”完整地经历过了2008年次贷危机的冲击、明白了什么叫“冬天的使命”、哪里是“风险投资”的能力边界;另一方面,如果说2005年关于“风险投资”的传说都集中在硅谷和“八叛将”的故事,那么到了2012年,中国市场已经有能力写出一部全新的“一千零一夜”了。 于是发生在2012年到2018年的创业潮更突出“创”的一面,或者说中国的风险投资在那一年迎来了“自我意识”的萌芽。在合伙人机制、传承体系还没有办法厘清的情况下,大量风险投资人选择以“创业”的方式,兑现自己的观察、思考、认知,尝试构建一套与“2005一代”全然不同,更充满“自我表达”的规则。 用自己的办法,再赢一次。 读书会嘉宾 青山资本创始合伙人 张野;知为小课堂创始人 前云九资本合伙人王京;投中网编辑 曹玮钰 蒲凡 shownotes 中国风险投资史上,有一代人叫“VC2.0”(01:01) 为什么高榕资本的故事,成为了VC2.0的开头?(02:55) 张野的故事:从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到风险投资人(07:10) 王京的故事:决定创业那天,我们去阳澄湖吃了顿大闸蟹(14:16) VC2.0之前,很多大机构本质上都是“中国分公司”(17:55) 为了学会风险投资,我让创业者来我家办公(19:59) 这份职业,要求你压缩自己的情绪(23:10) 风险投资的底层还是商业逻辑,不会因为“年轻人”而改变(26:42) 青山为什么喜欢做研究报告?(30:00) 风险投资人,需要找到个人的方法论(33:58) 如果穿越回十年前,你会给自己什么样的建议?(38:59) 只要你足够热爱,你在VC行业里就一定会成功(41:00)

46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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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个月前

vol57:风险投资史里,关于人民币的“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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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本应该是没有性格的,但风险投资带来了“意外”。 正如20世纪50年代《小企业投资法案》诞生,60年代“仙童八叛将”创立英特尔、AMD等公司,吸引资本进入半导体产业,以股权投资为核心的限时风险投资基金涌现,70年代红杉资本与KPCB引领“沙丘路”崛起,推动了“风投集群+大学技术转化+创业生态”的硅谷模式形成。 可以说,风险投资自诞生起,就带着强烈的、饱满的,甚至过剩的思考,来自人们想主导“经济规律”的野心,是一次主动的巧思。 所以虽然中国的风险投资行业的启蒙、发展来自美元基金,但美元基金终归只能成为一个“阶段性”的教材。随着中国经济走向真正意义的崛起,逐渐拥有了足够庞大又足够独立的生态,中国创投市场将不得不完成自上而下的“重新思考”。而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命题:风险投资是否需要一套专属于“人民币”的运行规则? 我们也因此在《中国风险投资史》中用了三个章节、超过6万字的篇幅,选择达晨、深创投等头部机构的作为样本,尝试整理出人民币基金从0到1的大致脉络,并着重回答了几个重要命题:人民币基金是在什么样的时代背景下诞生的?人民币基金成长路上的最大挑战是什么?人民币基金从“试错”到“成熟”最标志性的事件是什么? 但这6万字仍然不足以给出完整的答案,至少在元禾原点管理合伙人费建江看来,人民币基金从0到1的起步究竟“迷茫”到什么状态,这是当下投资人完全难以想象的。比如一个经典的场景是2002年他带领团队做出第一笔投资的时候,估值定价的基础居然是“净资产”——类似这些没有被写在书中,同样记得反思、纪念、回味的历史瞬间,在费建江看来还有很多。 以下为《中国风险投资史》首发读书会第二场,人民币基金专场的现场实录,费建江与作者们聊了聊他的回忆。 读书会嘉宾 元禾原点管理合伙人 费建江;投中嘉川主编 杨博宇;投资人兼作家 小野酱 Shownote 人民币基金的发展史,资料很少、也很分散(00:51) 元禾在人民币基金史上,创造过很多“第一”(02:52) 20年前,我们甚至用“净资产”定价(11:45) 现在大家很丧,但最开始的人民币基金都充满了“家国情怀”(15:37) “2005年,全国只有5个人懂风险投资”(19:00) 要做到3倍以上的回报,“运气”必不可少(22:08) 宁德时代,人民币投出的第一家世界级公司(29:35) 中国创投行业,还没到“四十不惑”的阶段(40:05) 人民币基金的核心价值,就是中国的发展(45:55) 我们期待再投出一个“寒武纪”(51:42)

66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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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个月前

vol56:对话朱啸虎:不想给孩子用的,我绝对不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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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风险投资的行业史上,“美元”是一个绕不过去的符号。 首先,它是起点。风险投资萌芽于硅谷,最初的故事是50年代“仙童八叛将”创办英特尔、AMD等公司,吸引资本进入半导体产业,推动《小企业投资公司法》(SBIC)的成型,进而在60年代掀起以股权投资为核心的限时风险投资基金成立潮。可以说,“风险投资”就是美元经济体系下的“产物”,与生俱来带着美元经济体系所习惯的一切。 其次,它是教材。中国创业者们第一次接触到的风险投资,中国创投行业第一批市场化的风险投资机构,几乎都来自于美元基金。比如张磊接触风险投资的一个重要契机,是他在耶鲁投资办公室实习期间,帮助传奇投资人大卫·史文森完成了其著作《机构投资的创新之路》的中文版翻译。可以说,是“美元基金”们帮助中国创投圈完成了启蒙、成长,是许多从业者的一手教材。 而现在,它成了困惑。投资主题上,现阶段热门的半导体、具身智能、商业航天,对于“美元”来说也是新鲜物种,也没有成功的经验;组织治理上,风险投资机构当然也需要人才培养、传承,不断为团队补充新鲜血液,但美元基金教会我们的“方法”似乎不适用了。 比如在11月27日举办的《中国风险投资史》读书会中,朱啸虎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要培养一个真正的合伙人,估计得投出去1亿美元才能看出行不行”,因为在他看来VC行业难做大,需要时间和大量案例才能成长——这当然没问题,但当我们的创投市场走出美元时代后,似乎也没有人愿意再用这样一个成本来培养人,新人们也再也没机会去争取这样的信任了。 这让人想起知名投资人Hurst(林欣禾)过往的一段经历,他说入行的时候DCM老头告诉他硅谷培养人要投出去2000万美元——这很像一个非常不留面子的提问,出来混社会的,能不能成,跟你有没有本事有多大关系?供给够了,不行也给你练出来;没钱了,自然人才断档。要不nova评几年全是老脸了。 那么,AI赛道能不能给哪个新人提供1亿美元的干火药?不能的话,这几年跑出新人的机会是零。也就是说,美元这个江湖可能早就结冰了,水下可以扑腾,水上再没出头的机会了。 不止是“后继无人”问题,很多问题需要去回看,需要去重新寻找答案。所以在我们的《中国风险投资史》里,“美元基金”为何入华、为什么会是这些机构和投资人涌现,成为了书中最先回答的问题。 而作为中国创投行业里,最知名的美元基金投资人之一,朱啸虎还串联起很多故事。例如互联网泡沫、百团大战、单车大战。他的投资哲学与行事风格独树一帜,龚虹嘉有段非常著名的评价:“他改变了我的人生观,也改变了我的价值观,向他致敬。” 那么这样的人,会如何回看中国风险投资史中的“美元基金”?以下是读书会现场实录。 读书会嘉宾 金沙江创投主管合伙人 朱啸虎;投中网编辑 张楠、刘燕秋 Shownotes 朱啸虎,是辨识度最高的投资人之一(00:47) 吸引我进入风险投资的,是互联网(03:20) “品牌”没那么重要,“观点”才重要(10:05) 投资风格保守?那是一种误解(13:05) 那年每下一场雪,滴滴的用户就翻几倍(15:55) 要培养一个真正的合伙人,至少得投出1亿美元(18:18) 宁德时代我们看过三次,都没投(20:20) 不能只想着追求价值观,拿了LP的钱,得尊重人家赚钱的意愿和诉求(24:15) 我也不敢偏离共识太多,我们主张偏离15°(28:04) 拓展阅读 投中网,《金沙江朱啸虎:我们正批量退出人形机器人公司》 投中网,《朱总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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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个月前

vol55:美元基金的好时代,回来了?

大北窑14F

临近年底,中国一级市场忽然变得热闹起来,好几家明星机构完成了规模不小的新一期基金募资,拿的还是美元。 比如Monolith砺思资本。他们在双11那天官宣了美元VC二期和人民币VC一期基金的两只新基金募资终关,双币基金总计规模为4.88亿美元(折人民币近35亿元)。比如源码资本,他们在11月13日官宣完成了新一期成长基金募资,总规模达6亿美元。比如蔡崇信,在源码官宣完成募资的同一天,《金融时报》报道的蓝池资本已经启动首只直接私募股权基金,目标募集7.5亿美元。 到了12月,消息仍然不断,甚至数字更大。高瓴资本据称启动了新一轮美元私募股权基金的募资,目标规模约7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494亿元)。德福资本同样被报道启动了新一期期间基金的募资,目标为8亿美元(约合人民币56.5亿元)。 当然,这一切也不算突如其来。早在9月,就有媒体爆料称光速光合、砺思资本、黑蚁资本、渶策资本等多家机构正在进行新一轮美元基金募资,总额超20亿美元。还有人从猎头端观察,美元基金们在沉寂三年之后,重新开始了非“资源掮客类”、“执行层”的IR招聘。 这些都是征兆。 但说到底,上述传闻都是无从考证的水下信息。水面上,这次完成募资的源码,在9月对外给出的说法还是“没有新募资,去年的老消息”。还有这样一组来自某友商的统计数据:2025年前三季度共有17只外币基金完成新一轮募集,同比减少55.3%;募资规模约合239.05亿元人民币,同比减少56.9%;单只基金平均新募集规模为14.06亿元人民币,同比减少6.2%。 对比过于鲜明,因此我才在开头用“突然”来形容这段时间的热闹。我也相信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感受,这段时间,“美元基金回来了”这句话经常明晃晃地直接出现在头条上,就像是一种宣示或者暗示,期待着某些事情正在发生变化、某个重要的趋势正在发生。 那么正在出现变化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正在发生的新趋势,又是什么呢?我决定拉上一位上个美元繁荣期的亲历者,好好聊聊这件事。 本期研讨会成员 投中网编辑 张楠、蒲凡;经历过上一个美元繁荣时代的、《屠龙之术》主理人 庄明浩 Shownotes 消息面来看,美元基金这波“募资潮”是一场意外(00:07) 先聊聊砺思和曹曦,这个人太招人喜欢了(04:31) 大多数新基金,倒在第四期(09:37) 曹曦的个性,是这一代美元基金的共性吗?(14:20) 美元LP们的喜好变了,还是美元LP们换成了“另一群人”?(18:37) why china?(24:19) 未来只有“六边形战士”,才有资格当投资人?(29:15) 如果上一次繁荣是因为有VC2.0创业潮,那么还会有VC3.0吗?(33:42) 我们为什么如此盼望“美元基金”的回归?(39:15) “美元基金”还有能力成为我们的老师吗?(49:18) 拓展阅读 投中网,《高瓴募500亿的表层逻辑》 投中网,《Monolith第四年,曹曦又募了35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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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个月前

vol54:做投资连亏三年,董事长的一句话“救了我”

大北窑14F

今天的这场对话,要从年初的一篇稿子聊起。今年年初的时候,我写了一篇稿子,标题叫《“亏个一二十亿,这个平台说不定就干成了”》。这篇内容从成立到发展再到现状,好好地聊了聊新希望集团旗下的产投平台——草根知本的故事。标题里的这句话,就是新希望创始人刘永好在某次总结会上说的,可以说很好地表达了他对产业投资的坚定支持。 那么为什么我们忽然要关注新希望的创投平台呢?或者说,为什么我们忽然开始关注一家身处传统行业的CVC呢?其实就是四个字:解决焦虑。 当时我们编辑部有个集体洞察是,虽然风险投资行业已经持续低迷了两三年,到2025年年初也很难说出现了很明显的回暖,但人们已经对丧气、吐槽、传递负面信息的内容也产生了疲态。不少读者向我们反复提到,更希望看到一些务实、有建设性的方法论,踏踏实实地来解决问题,而不是一味地沉浸在情绪里。刚好在2024年下半年颁布了并购国九条等一系列的新规,很多人开始讨论,有业务拓展需求又有相对资本积累的产业投资CVC,或许是一个解决“退出难”“流动性差”的好办法。 于是本着急行业之所急的职业精神,我们也就开始策划关于CVC的深度栏目。再考虑到我是四川人,孵化出川娃子,投资过一只酸奶牛,收获了八马茶业、茶百道两个IPO,带着“500强光环”的新希望草根知本,就成为了第一个解读样本。 所以这一期的《大北窑14F》也算是那篇文章的续集、“专业版”,有幸邀请到了文章的主角带着第一视角的观察,来聊一聊真实的感受与方法论。 可别看距离那篇文章发布仅仅过去了几个月,在创投市场——至少在我的感受里,已经足够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比如草根知本所在的消费赛道,就从资本黑洞变成了香饽饽,可以说今年港股的牛市开场哨就是泡泡玛特、老铺黄金、蜜雪冰城这港股三姐妹吹响的,在美股也诞生了霸王茶姬这样现象级的退出案例。我听说很多基金已经重启了消费组,开始重新投项目。 更重要的是,当IPO市场重新活跃,退出渠道变得通畅,几个月前备受期待的CVC又重新开始“边缘化”了,关注度直线下降,甚至已经有人重新开始反思“CVC的短板”。我的同事就写过一篇相关的观察,一位从业者吐槽说,“拿了产业的钱,往往就意味着失去控股权”,奉劝其他创业者“谨慎接受产业资本的钱”。 所以这一次与草根知本的交流,也变得很像是一次解密之旅。我带着大量行业中对于CVC的偏见展开了对话,试着为如下三个“经典争议”找到答案: CVC到底是一个“找项目”的投资机构,还是“拓展业务”的战略部门?CVC的管理者需要更多的“投资人”思维,还是更多的“企业高管”思维?CVC与项目之间到底是“投与被投”的关系,还是“员工与老板”的关系? 本期研讨会成员 草根知本集团总裁、新希望乳业董事长 席刚 Shownets 席刚的身份认同:管理者>投资人>企业家(00:10) 好的“企业管理者”,就应该有“投资思维”(05:09) 新希望为什么要组建一个CVC?(10:28) CVC、企业战投,到底有什么区别?(15:41) 2015年起步的草根,为什么没去做“互联网”?(17:59) 鲜生活冷链:产品经理思维的CVC案例(20:21) 川娃子:投资人思维的CVC案例(24:51) 席刚特别希望看到创业者对“钱”的灵性(30:18) 我们最大的“危机”,就来自“企业管理思维”(35:21) CVC太懂业务,是不是个缺点?(40:25) 其实现在的年轻人,仍然欢迎“导师型投资人”(45:16) 我永远是坚定的“消费乐观主义者”(54:44)

61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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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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