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传说 Urban Myths

上海与纽约是大城市的特例还是范例？房地产税与土地出让制度有何不同？城市建设过程中的公与私领域之间如何平衡...... 一座城市的土地利用策略更是关于城市最本质也最隐蔽的部分。 🎙主播与嘉宾 本期节目首发于澎湃新闻市政厅栏目的播客《如此城市》，是《奔流：从上海出发——全球城市人文对话》上海纽约双城对话特辑。城市规划师罗雨翔与建筑师张佳晶，从土地制度到空间运营，从公园到公租房，拆解纽约与上海两座超级都市的“隐藏脚本”。 ⏳时间轴 Part 1：纽约与上海：相似的“大都会”，不同的底层算法 02:01 为什么把纽约与上海放进同一场对话？ 02:47 罗雨翔初到纽约：脏乱差之外，是极具活力的公共空间 06:12 张佳晶的纽约印象：“陆家嘴的密度，还可以再翻一倍” 07:18 高密度不是纽约的全部，混合与开放才是关键 🗣 “城市规划到最后，就是一套算法。纽约有一套自己的规划逻辑，而且这套逻辑会在不同领域反复使用。” Part 2：天际线为何参差不齐？纽约的“空权置换” 10:38 新旧、高低建筑共存：纽约天际线是规划出了Bug吗？ 12:08 开发权转移：一块地没用完的容积率，可以卖给邻居 🗣 “矮楼和高楼、旧楼和新楼，可以在同一个街区里和谐并存，最后形成一种参差不齐、却非常纽约的天际线。” 13:08 这项房地产工具，最初竟是为古建筑保护而设计 17:00 从1916年纽约区划决议到衡山宾馆：两座城市早已有空间联系 18:00 最底层的差异：土地私有与政府主导下的开发权 Part 3：保护、新建与利益：容积率转移的两副面孔 21:00 上海旧城更新的困局：为什么总是“建一半、留一半”？ 🗣 “十几二十个地块都在重复‘建一半、留一半’，最后保护得不纯粹，新建也很累。” 24:16 纽约的细碎地块与上海的大尺度统筹：两种转移逻辑 25:35 房地产利益最大化，如何让郊区新城走向封闭小区 26:10 “贪吃蛇”式容积率合并：432 Park Avenue如何拔地而起 🗣 “开发商可以像玩贪吃蛇一样，把周边地块一个个合并起来，最后把所有开发量集中在一个点上。” 29:00 灵活制度的代价：豪宅、拥堵与政府宏观调控的缺位 Part 4：公园不只要建出来，还要有人长期“养” 31:40 上海西岸：把沿江开发量移走，换来六公里公共岸线 34:31 布鲁克林大桥公园：政府很缺钱，公园为什么还能这么好？ 36:34 纽约公园的三种生存方式：地产租金、商业改善区与慈善筹款 🗣 “为什么我在纽约散步的公园那么好，但政府却没有能力把它运营起来？” 42:03 从“晚上八点锁门”到滨江开放：上海公共空间的观念转向 45:00 “听风台”变成人民音乐厅：公共空间不必被过度规定 🗣 “你就把它开放出来，不要限定那么多功能。人们来散步、遛狗、躲雨，坐下来看看江景，就可以了。” Part 5：城市的钱从哪里来，又如何回到公共生活？ 50:39 从公园转向住房：土地出让金与房地产税的两种财政逻辑 51:47 在纽约买地，政府收的不是买断费，而是交易税 52:32 从政府建房、政府当房东，到2000年后的模式转型 53:51 免税、融资、容积率奖励：纽约引导开发商建可负担住房 57:12 纽约保障房的“轻资产转身”：政府从建设者变成制度搭桥者 🗣 “政府不再参与土地持有和开发建设，只是构建桥梁，提供政策和资金工具，让开发商参与进来。” Part 6：当房子剥离金融属性，设计才重新面对居住 57:54 从经济适用房、共有产权房到公租房：上海保障房的制度演变 01:00:00 龙南佳苑：豪宅对面、看得见黄浦江的两千套公租房 01:00:57 2018年后的转向：开发商配建保障房，为何带来物业矛盾？ 01:03:55 当售价让位于租金，建筑师重新获得话语权 🗣 “一旦居住剥离纯金融属性，它就会根据本地的居住习惯和气候，产生很多不同的东西。” 01:05:25 从“一套房”到“一张床”：城市建设者管理者之家，以及尚未覆盖的人群 🗣 “我们的保障面还比较窄，需要走的路还是比较长。” 本期剪辑：如此城市 📤与我联系 📩邮箱：[email protected] 📗公众号：不成熟研究 📕小红书：城市传说 Urban Myths 📖相关图书 《创造大都会：纽约空间与制度观察》（上海三联书店｜后浪）

苍蝇馆挤进餐厅 Top 100，是荣耀，还是变相歧视？当我们讨论美食榜单时，究竟在讨论什么？ 餐厅透露城市内部的权力关系。菜单价格、店铺位置、顾客构成，以及一道菜被称为“正宗”还是“创新”，都拆解了一座城市的文化和社会体系。 这期节目，我和食物研究学者以《纽约时报》百大餐厅榜单为线索，从移民菜、白人饭聊到文化挪用，透过饮食打开城市地图。 🚢系列节目：城市异乡人 My City, My Otherness * “居无定所”作为方法：从网红城到大农村的游牧围观实验 🎖编辑精选 * 如何让异乡变故乡？美国“居委会”里的中国人 * 我们一生都在离开和到达：城市里的新移民 * 建筑师转行研究食物，锐评餐厅榜背后城市百态（本集） 🧑🏻‍💻文字版（非逐字transcript）在公众号“不成熟研究”发布 🎙主播 主播罗雨翔过往的单集：忽左忽右、美轮美换、不合时宜、漩涡派对、城市罐头、选修课（1&2）、五湖四海、城市中国（1&2）、纽约漫谈录、澎湃-如此城市、边角聊 💃🏻嘉宾 梅然，美国纽约大学食物研究系博士生，哈佛大学城市研究硕士。 ⏳时间轴 Part 1：我们两个“吃货”都是曾经学建筑的 04:12 转行的契机：疫情餐厅关门，让城市变得陌生 06:02 纽约时报发布了Top100餐厅榜单 我和梅然吃过的上榜餐厅（共27家）——以及《纽约时报》的排名——均在以下按对谈的主题列出 Part 2：皇后区的“城中村” 06:36 墨西哥人把牛肉汤夹在饼里 08:09 美国“城中村”的Diversity Plaza 多元广场的小商小贩 08:57 政治偏左帮助苍蝇馆子上榜 10:01 谁能定义什么是好吃的？ Part 3：泰国菜称霸纽约 11:15 高端泰餐里的服务员都是白人 13:20 泰餐可以和美国怀旧diner文化结合吗？ 13:55 政府扶持的海外泰餐 16:05 皇后区最接地气的泰国菜是怎样的画风？ 纽约的泰式“三菜一汤”食堂 Part 4：韩国菜和印度菜的文化营销秘籍 18:12 纽约韩餐重塑《请回答1988》 韩国饮食和影视文化 19:51 “K Pop”帮助韩餐升值 20:21 全球政治和经济格局如何影响纽约餐厅鄙视链 20:47 印度菜变高端，靠的是硅谷 Part 5：中餐在美国的尴尬局面 21:25 黑人和犹太人都爱吃中餐 24:24 奶茶店让中国城“丧失自我”了吗？ ✏️延伸阅读：The Bobafication of Manhattan’s Chinatown（中国城的奶茶店是一种隐形的“文化入侵”吗？） 25:45 美式中餐=老，仿古中餐=新 纽约新式中餐的仿古元素 28:52 纽约其实有6个中国城，代表华人群体的复杂口味 纽约Elmhurst是一个远离游客的华人聚集区 Part 6：亚洲胃也可以吃“白人饭” 30:22 美国菜不一定是白人饭 32:01 高端白人餐厅可以挪用亚洲元素吗？ 当白人面包上放上了亚洲风味的蔬菜和菌菇 36:19 吃饭其实是吃文化、吃历史 Part 7：发现外围小众美食 37:07 黑人饭～真香 40:04 当美食地图和世界地图莫名地对应了 41:55 在纽约，坐两小时地铁去吃新疆菜 纽约中亚地区美食所在地，正好也是华人社区和俄罗斯移民社区之间，符合世界地图分布 Part 8：最“野”的越南菜 43:10 肠粉和面包是老奶奶现做的 44:25 塑料凳子摆在大街上，狂吸美国人 鉴定越南餐馆是否正宗的标准不只是塑料凳，还有紫苏叶 46:02 在纽约开餐厅，最难的是“自洽” 46:58 反对意见：没有餐厅会只“做自己” Part 9：当我们讨论美食榜单的时候，我们在讨论什么？ 52:03 偏见是普遍的，但也是有用的 55:39 上榜餐厅如果全都好吃，那就不像真实的城市了 56:50 研究食物和建筑，其实都是研究人 📤与我联系 📩邮箱：[email protected] 📗公众号：不成熟研究 📕小红书：城市传说 Urban Myths 📖相关图书 《创造大都会：纽约空间与制度观察》（上海三联书店｜后浪）

从上海梧桐区、北京四合院，到纽约地铁线——城市会因为“太有趣”“太成功”而辜负市民吗？ 说起所居住的城市，人们往往抱怨多于颂扬。 * 昂贵的城市不仅让我们负担不起，它的通勤、学校、公共设施也未必很好。 * 低廉的城市却又往往与脏乱差联系在一起，而且可能还在每况愈下。 从埃比尼泽·霍华德 （Ebenezer Howard）的“花园城市”，到柯布西耶 （Le Corbusier）和罗伯特·摩西（Robert Moses）的现代化大都会，再到简·雅各布斯 （Jane Jacobs）的人行道芭蕾、街道之眼——美国的大城市有变好么？它为什么越来越破，也越来越贵了？ 而这一切，对中国城市又有怎样的启示？ 🎙主播与嘉宾 本期，《城市传说》主播——现居纽约的城市规划师、《创造大都会》作者——罗雨翔，与《边角聊》的伯樵老师对话，一起从纽约街头，讨论到上海梧桐区和北京四合院，感受“大城市的死与生”。 ⏳时间轴 Part 1：为什么要重新讨论简·雅各布斯 01:15 《创造大都会》：从纽约细节理解城市如何形成 03:32 为什么纽约的一次小改建也会引发巨大争议？ 04:31 从中国式理解到纽约经验：重新认识简·雅各布斯 Part 2：雅各布斯之前：城市是一种需要被治疗的疾病 07:31 雅各布斯之前，人们如何理解城市规划？ 08:01 城市的三种“病”：太脏、太挤、太乱 🗣 “在雅各布斯之前的主要城市理论，都觉得城市是有病的，需要来治。” 09:31 花园城市：在闹市与乡村之间寻找秩序 13:01 罗伯特·摩西（Robert Moses）：依靠权力“把事情办成”的城市沙皇 🗣 “现代性的规划和改造，被转述成了一种暴力。” 18:30 雅各布斯的革新：规划第一次真正开始关注人 Part 3：复杂、混合与街道生活：雅各布斯为什么成为经典 20:50 雅各布斯的小众著作——《城市经济》：城市活力来自相遇、学习与偶然 22:34 如果活在今天，雅各布斯会反对产业园区吗？ 🗣 “一个城市的经济来源，并不是明确的分工，而是不同的人相互接触之后产生的巧合和相互学习。” 25:24 亚马逊纽约总部争议：大企业、大政府与小社区 27:37 非专业者的力量：记者、居民与行动者如何改变规划 32:56 雅各布斯留给纽约的城市遗产 33:21 “20街理论”：为什么曼哈顿下城更迷人？ 35:15 雅各布斯也是 Citywalk 的鼻祖 🗣 “它关注的不是宏大的景点和宏大叙事，而是一个地方的历史和生活。” Part 4：第一项指控：雅各布斯让城市变得更贵了 36:40 士绅化：文化如何成为资本 40:26 从西村到梧桐区、田子坊与宽窄巷子 42:35 城市涨价，与“因为文化而涨价” 🗣 “这个地方之所以变贵，就是因为它酷，就是因为它有文化。” 47:14 从艺术家进入到资本涌入：士绅化的动态过程 48:37 雅各布斯保护的“穷人”，可能已是正在形成的中产 50:18 三十家小杂货铺与一家大超市：谁有选择生活方式的特权？ 🗣 “她保护了原有居民，却把新想进来的一些穷人挡在了这个区域之外。” Part 5：第二项指控：雅各布斯也让城市变得更穷了 53:33 雅各布斯的思想底色：对大政府的不信任 54:23 小政府、社区自治，以及权力的不平等 55:10 士绅化不只是文化问题，也是公共政策的缺位 🗣 “讨论一个城市的运转，不能只看文化、只看个人，还得看这个地方的政府做了什么。” 57:56 纽约 Community Board：社区自治的制度化 Part 6：第三项指控：美国为什么越来越建不成东西？ 58:27 为什么社区会反对那些有益全城发展的项目？ 🗣 “说到底，大家都是自私的” 01:05:30 当小政府遇上怀旧主义，NIMBY（“邻避”主义） 由此诞生 —— “你可以建，但不要建在我家后院” 01:07:58 拉瓜迪亚机场快轨：美国还建得了大型基建吗？ 🗣 “在现在这个制度和环境下，美国是一个基本上建不了什么大项目的国家。” 01:08:58 环境保护法如何成为反对项目的制度武器 01:10:28 小政府最终制造了更庞大的官僚主义 01:12:19 Abundance Agenda：美国左派开始反思“建不出来” 🗣 “如果要给人们提供福利，你到底是要把房子建出来，还是害怕建房时产生的噪音？” 01:16:16 社会财富分配的方式永远不会有人满意 Part 7：雅各布斯错了吗：城市、资本与权力 01:20:20 新市长Mamdani上任：审美上亲雅各布斯，政策上反雅各布斯 01:28:00 雅各布斯并未跳出资本主义的框架来讨论城市的功过 01:29:50 为什么说“城市有意思”这种说法有毒——梧桐区和四合院 🗣 “以审美为主导的评价，背后是很深的privilege。” 01:35:19 城市规划者不仅给错了答案，也可能问错了问题 01:37:25 为什么城市规划“注定会失败”？ 🗣 “城市规划本身注定是失败的，因为城市就是一个流动和变化的过程。” 01:39:44 雅各布斯真正忽略的：钱、资本与权力 01:41:43 城市需要的不是完美模型，而是权力制衡 01:43:42 “只要住得够久，任何地方都会变得有机” 🗣 “规划需要做的，是让知识和信息民主化。” 01:44:26 尾声：她保护了纽约，却无法把纽约定格在黄金年代 🗣 “城市包含着大量我们的喜欢，也包含着大量我们的不喜欢；这些东西都是生长在一起的，我们无法把它们割裂开来。” 📚延伸资料 * 简·雅各布斯，《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金衡山译，译林出版社，2020； * 罗雨翔，《创造大都会：纽约空间与制度观察》，上海三联书店，2024； * 简·雅各布斯，《活力小规划：简·雅各布斯作品集》，宋晨译，译林出版社，2025； * 简·雅各布斯，《城市经济》，项婷婷译，中信出版社，2018； * 简·雅各布斯，《城市与国冢财富：经济生活的基本原则》，金洁译，中信出版社，2018； * 罗伯特·卡尼格尔，《守卫生活：简·雅各布斯传》，林心如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22； * 莎伦·佐金，《裸城：原真性城市场所的生与死》，丘兆达、刘蔚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15； * 尼尔·史密斯，《新城市前沿：士绅化与恢复失地运动者之城》，李晔国译，译林出版社，2018; * 洛蕾塔·利斯、汤姆·斯菜特、埃尔文·怀利，《士绅化》，刘苏、张云鹏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24； * 彼得·莫斯科维茨，《杀死一座城市：绪绅化、不平等与街区中的战斗》，吴比娜、赖彦如，山西教育出版社，2022 ✂️本期剪辑：伯樵 📤与我联系 📩邮箱：[email protected] 📗公众号：不成熟研究 📕小红书：城市传说 Urban Myths 📖相关图书 《创造大都会：纽约空间与制度观察》（上海三联书店｜后浪）

“移民”这件事，远比公共政策和新闻热点中的讨论，要更加个人，也其实更普遍。 这期节目，我们从“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等公交”的体验，聊到字幕组、难民营和洗衣房里的田野调查。 移民到底是藏在“隐秘的角落”里的不可知群体？还是说，我们其实每个人都是移民呢？ 城市又该如何迎接新到达的人？ 🚢系列节目：城市异乡人 My City, My Otherness * “居无定所”作为方法：从网红城到大农村的游牧围观实验 🎖编辑精选 * 如何让异乡变故乡？美国“居委会”里的中国人 * 我们一生都在离开和到达：城市里的新移民（本集） * 建筑师转行研究食物，锐评餐厅榜背后城市百态（即将上线） 🧑🏻‍💻文字版（非逐字transcript）在公众号“不成熟研究”发布 🎙主播 主播罗雨翔过往的单集：忽左忽右、美轮美换、不合时宜、漩涡派对、城市罐头、选修课（1&2）、五湖四海、城市中国（1&2）、纽约漫谈录、澎湃-如此城市 💃🏻嘉宾 逄卓（Claire），英国谢菲尔德大学地理与规划系博士生，哈佛大学城市设计硕士，清华大学建筑系学士。微信公众号：“Claire的田野笔记” ⏳时间轴 Part 1：第一次成为“异乡人”：一个人去陌生的地方生活 02:41 第一次独自出国：体验孤独，也体验“闯荡世界”的浪漫 05:03 一小时一班的公交、大片玉米地：陌生城市如何改变一个人的日常尺度 🗣 “既孤独，但是有那种在冒险的感觉。” 06:58 初来乍到的人，需要怎样的“生活锚点”？ 学校、工作、亲友、老乡，以及 Chinatown、Little Italy 这样的文化与社会网络，如何帮助一个新人开始建立安全感。 08:26 从三点一线到逐渐“打通”一座城市：为什么熟悉更多地方会带来自由感 🗣 “你对这个城市的地图拓宽了之后，你获得一种自由感。” 09:52 什么样的城市，会让一个新人真正想留下来？ 从住房、交通、工作，到社会关系，再到文化、信仰和生活方式是否被允许、被看见、被尊重。 ✏️延伸阅读：《随身携带的故乡：移民的“文化资本”与全球迁徙》 Part 2：从建筑师到难民儿童游乐场：当“玩”也成为一种基本需求 11:19 从希腊难民营到波士顿：为什么给难民儿童建的不是住房，而是游乐场？ 当帐篷、卫生间和食物被视为“必需品”，“玩耍”往往最容易成为被忽略的需求。 15:02 玩不只是孩子的事：一个游乐场如何成为整个社区的公共空间 17:00 当我们总是通过“悲惨”认识难民，会漏掉什么？ 17:59 真正接触之后，才发现“难民”从来不是一种单一的人物画像 他们可能来自完全不同的阶层、职业和生活背景；一个身份标签，很容易遮蔽一个人的复杂性。 Part 3：从西语字幕组到移民研究：语言如何改变我们理解他人的方式 19:16 从南美旅行开始自学西班牙语 🗣 “我觉得每个人讲一个语言的时候，他的性格会不一样。” 21:16 找语伴、看剧、进字幕组：一个成年人如何把学语言变成长期爱好 🗣 “为爱好花时间是不计成本的嘛。” 22:16 神秘的字幕组到底怎么运作？ 24:14 曾经“不知道学来干嘛”的西班牙语，后来真的进入了博士田野 26:08 当陌生的城市再叠加陌生的语言，陌生感会加倍 27:56 从纽约 7 号线上的多语言告示，看一座城市如何让不同族群变得“可见” 有些东西，是 unknown ——我不知道它；有些东西，是 not understandable ——它存在，但我无法理解它；还有一些东西，是 hidden ——它被隐藏起来了。 🗣 “一个城市如果能够把语言做得更加 visible……也会让不熟悉这个社区的人了解，原来这个社区也有这些人的存在。” Part 4：从城市设计师到博士田野：去寻找城市里“不太看得见”的人 29:47 离开建筑与城市设计工作，为什么开始研究“城市新移民”？ ✏️延伸阅读：《一个准博士的开题报告》 31:00 内向的人怎么做田野调查？真正困难的，可能不是聊天，而是找到愿意跟你聊天的人 ✏️延伸阅读：《一个I人的田野调查报告》 32:50 谁构成了“新移民”？ ✏️延伸阅读：《"非法移民"？从历史视角理解当代移民危机》 ✏️延伸阅读：《从特朗普到拜登：美国庇护体系和“移民危机”》 39:19 当一次看似普通的访谈都可能令人害怕：移民身份的不确定，如何制造主动的“不可见” 🗣 “最 vulnerable 的这群人，他是没有参与到我的访谈的……参与这个访谈带来的风险，对他们来讲可能是不可承受的。” 42:34 新移民到底存在于城市的哪里？ 洗衣房不仅满足日常需求，也可能成为聊天、交换租房信息、建立社区关系的场所。 44:18 为什么公共图书馆对移民和低收入者如此重要？ 🗣 “在美国的公共图书馆，是这个国家民主的最后一道防线，因为这是唯一一个你不需要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就可以走进去的政府设施和大楼。” Part 5：从美国回看中国：其实我们很多人，都经历过“移民” 51:14 中国没有那么多国际移民，但中国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移民社会 从城乡流动、农民工进城，到年轻人从北上广去大理，“离开”和“到达”有很多种形式。 52:03 如果在中国研究“新移民”，我们应该去看哪些地方？ 人力资源中心、打工者常去的餐厅、休息站、城中村，以及外卖骑手公寓。 54:07 一个城市欢迎谁、不欢迎谁，背后其实也是一种关于“我们需要什么样的人”的选择 55:41 为什么要把“移民”和“城市”放在一起讨论？ 签证和宏观政策很遥远，但在餐厅、地铁、街道和社区里，不同的人每天都在真实地遇见彼此。 58:53 面对移民、贫困、不平等这些宏大问题，我们到底能做什么？ 🗣 “我们肯定是有能做的东西，但是对于‘影响’的定义，可以拆解得更细一点。” 59:25 从设计师思维到社会学思维：不是所有问题，都一定需要一个最终解决方案 🗣 “你永远没有一个最终的解决方案。你只能不停地把这个问题更多地暴露出来——看见它、理解它、了解它。” 01:01:52 为什么普通城市居民也需要关心新移民？因为“新来”和“本地”本来就是相对的 🗣 “我们可能在人生中的某一个阶段，都有离开和到达。” ✏️延伸阅读：当一名房客，想种一棵树——关于迁徙时代归属感的思考》 01:02:48 没有一代代不断到来的人，我们的城市不会成为今天的样子 01:03:29 我们究竟希望生活在怎样的城市里？ 🗣 “城市不只是住房、道路、基础设施，它是一个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与我联系 📩邮箱：[email protected] 📗公众号：不成熟研究 📕小红书：城市传说 Urban Myths 📖相关图书 《创造大都会：纽约空间与制度观察》（上海三联书店｜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