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反射

作家于一爽出版了新书《水在水中》，是她一如既往的城市写作，又在当中放进了近几年关于家庭生活、社会关系的新思考，主人公在她的小说里用哲学化的思考和最切身的情感体验，试图查知生活在城市中，不想被枯竭吞没的“自己”到底是谁。 八月初秋，很高兴来到“我在地坛”书店，我和于一爽、作家陈小手在地坛这个似乎保留着古意的、总有奇异的生活偶遇的地方，从《水在水中》这本小说谈起，聊到关于城市生活、两性情感关系以及写作者本身的生活等话题。本期是这场活动的现场录音。 《水在水中》包含四篇互有关联的小说，写北京城市人的疏离、家庭与处境。于一爽说北京有鬼魅丛生的一面，人物不聊学区房和五险一金，只做务虚对谈。陈小手讲小说贵在准确，并谈到文学的真善美、生活给人的礼物。欢迎大家收听这期节目。 本期嘉宾： 于一爽，作家。著有《一切坚固的都烟消云散》《火不是我点的》《生活别爆炸》《船在海上》《经年》《水在水中》等。《十月》青年作家奖、“紫金·人民文学之星”小说奖得主。入围宝珀理想国文学奖、花地文学奖。部分作品被翻译成英文、德文 陈小手，1993年生，陕西蒲城人，主要写短篇小说，作品见《收获》《人民文学》《十月》《花城》等刊，曾获《人民文学》新人奖、“钟山”之星·年度青年作家奖、2026“文学新势力·十大青年作家”等奖项，已出版小说集《离开动物园》《夜神的礼物》 刘绍禹，播客「镜面反射」主播 时间轴： 00:01:12 城市生活思想录，随意翻起一页来就能读 00:03:33 创作和生活是合一的，就是在这个空间里生活 00:13:40 很久不见的老朋友再次见到，会发现他们身上一股淡淡的气质，同时又能发觉他们在狠狠地过着自己的生活 00:15:00 很多小说写的是一种遥远的概念和一些悬浮的情绪，把表象用一些手法黏在一块 00:20:15 文化前辈紧紧地握住你的手，叮嘱你要对社会写作 00:24:38 不将著名的地名引入写某一个具体城市的小说里，放在现在是一种实验小说，它们拒绝让文学成为文旅的一部分 00:29:32 较无知无觉的创作，其他种类的写法在下笔时没有去甄选和比较 00:31:50 关于地坛的几个故事。一个女人在深夜盯着地坛的垃圾车 00:41:05 捍卫人和人见面说话的权利。客亦知夫水与月乎 00:43:10 苏轼与客泛舟赤壁，走在现代高耸的大楼之间的路上，那种孤寂感和在山之间的江水上坐在小船里的苏轼是一样的 00:48:16 婚姻本质上是一种关系，和对一种关系的感受 00:50:50 真听真看真感觉。网剧就是一种假的写。每个人都是婚姻的产物，关于家庭这件事任何人都是了解的 00:58:00 短篇小说的理念，从有限的形表达出丰富的意。小说的真善美 01:02:03 小朋友在写天空的时候，如果看到的天空不是蓝色的，就不要写它是蓝色的 01:06:43 水中的睡莲，和从水里蹦出来站在睡莲叶子上的青蛙，它们就是做自己，充分尽情地在水塘中不为人知地做自己 01:09:30 想要不被枯竭之地吞没，首先要认为这个地方是枯竭的 01:13:25 为了保护自己而失去灵性，对自己来说是一种极大的失去 01:24:45 那一笔落到纸上后，其他的会应运而生 01:27:15 一个人走路时总是看地，总想踩死昆虫，他说我也不能理解，但我就是想这个样子。这就是小说 01:31:38 朋友去世刚得知消息时还没有哀痛的感觉，但这种痛苦会缓慢悠长地出现在你日后很长的一段生活中，在毫无关联的情境下出现。要体察你的痛苦是什么时候来临 01:37:05 尽量不被枯竭吞没，也尽量不当吞没别人的枯竭的人 01:41:29 迎来一个顿悟，生活带给自己的不一定是不幸，很可能是礼物 01:44:20 小孩子没有缺陷，只有特点。没有视角的变化就没有探讨的意义 01:47:08 人和AI的区别包括恐惧和怕死，写作可能是为了建立一点点永恒性以对抗消亡 01:50:00 为了集结成书，让各篇统一为一个整体。如果你的理性很发达，就深思熟虑也无妨 01:53:30 没有外部因素可以让创作者改变。作家对一个地方产生很深的情感，写出来后会变成平行时空里的地标，和现实不是完全划等号的 本期提到的作者和作品： 韩东 王朔 石一枫 徐则臣 老舍 阿城 鲁迅 路内 林棹 史铁生 余中先 李洱 阿乙 林雪虹 宋宇 余华 《街角社会》威廉·富特·怀特 项飙 孔亚雷 《赤壁赋》苏轼 《棋王 树王 孩子王》阿城 《芙蓉镇》谢晋 原研哉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米兰·昆德拉 伊凡·克里玛 赫拉巴尔 《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雷蒙德·卡佛 《夜晚的潜水艇》陈春成 彼得·汉德克 《从卡夫卡到昆德拉》吴晓东 契诃夫 《夜神的礼物》陈小手 刘不伟 杨殳 博尔赫斯 陆安德 雪莉·杰克逊 李唐 李敬泽 沈从文 朱文 约翰·契弗 本期音乐： Toy Soldiers-Martika 「镜面反射」： 节目制作，视觉设计，声音剪辑：刘绍禹

作家邓安庆出版了第十本书《摇落》，这本小说集继续从他的故乡湖北武穴邓垸出发，书写九十年代起的留守儿童及其父母两三代人的流动与离散。邓安庆对这本书的结构设计呼应了书名“摇落”，“摇”写因父母外出打工留守故乡的孩子们的童年，“落”写这些孩子们长大后外出打工依然无法摆脱孤独，普通人的命运如风中落叶。 这期节目与人民文学出版社合作，录制于7月30日，我邀请作家邓安庆和作家路魆在线上连线，首次尝试了连线会议室读者参与的形式，读者可以随时进直播间参加两位作家的讨论，也可以开麦直接提出感兴趣的问题。 路魆认为邓安庆这本书的写作，主角是从旁观者变为参与者，内心挖掘更深，并且展露敢于虚构的创作心态。邓安庆讲每当写故乡就像鱼儿回到了水中，留守儿童所遇到的家庭分崩离析的问题是他永远想关注并书写的内容。书中《壮游》《摇落》《归梦》等篇写出孩子独自面对霸凌、家庭破碎与生存困境，邓安庆和路魆以创作者的角度，详细探讨了现实主义写作、在现代城市中掌握素材、如何给自己的小说确定篇幅等关于小说创作的话题，欢迎大家收听这期节目。 本期嘉宾： 邓安庆，1984 年生，湖北武穴人。已出版《纸上王国》《柔软的距离》《山中的糖果》《我认识了一个索马里海盗》《天边一星子》《永隔一江水》《留灯》《暂别》等书。有部分作品被翻译成英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丹麦语等多种语言 路魆，1993年生于广东。已出版长篇小说《暗子》，小说集《夜叉渡河》《角色X》《吉普赛郊游》。小说发表于《收获》《人民文学》《钟山》《花城》等文学杂志。曾获得第四届“钟山之星”文学奖，第四届PAGEONE文学赏评审团赏等 刘绍禹，播客「镜面反射」主播 时间轴： 00:02:40 每天阅读“现在时”的作家，就能了解到当天的普通人的生活状态 00:04:45 每当写到家乡，就像鱼儿回到了水中。九十年代开始，青壮年出去打工，留守儿童是一个独自成长的场景 00:09:00 留守儿童遇到的问题是家庭的分崩离析，有些新的困境也是没法和父母讲的 00:13:11 孩子用一本地图册给自己找到了童年。在工厂大门外的万千张面孔里识别孩子母亲的面孔 00:18:00 把从前用过的比较现代的写法融入现在的故乡的写作里，每一篇都尝试打破原有的惯性，第一人称视角比从前更浓烈 00:23:50 系统翻看了杜甫一系列诗作，以杜甫的两字诗题作为小说题目，要写现实的复杂幽深 00:30:55 非虚构的另一面“纯虚构”，“望文生义”“见字造字” 00:36:44 在北京上班时经过一条路，公交车停下来时见到“望花”两个字，心里一本小说就出来了 00:40:40 虚构性体现在敢于构思，要享受虚构的愉悦 00:49:00 设想妈妈离开爸爸后会是怎么样的生活，起点是真实的母亲的处境，飞跃是母亲在现实中从未度过的人生 00:58:45 最想写人心里最为难的地方 01:08:10 写现实主义，却希望能挣脱现实新闻事件对自己的束缚 01:14:15 两千年初根据当时科技写的网恋小说，现在来看基本已经全部过时 01:23:00 在新型互联网环境下，如何获得写作素材和资料，坐在现代的家中，怎样学到关于黄梅戏的知识 01:32:00 小说的开头和结尾一定是要有设计的 01:38:00 世界文学旅行，探访作家故居 01:54:45 睡觉背后潮湿得有霉菌，光是这种气候就会激发文学的想象 02:04:00 读者提问环节，在写作时怎么决定小说的篇幅 02:18:49 从前的故乡风流云去，也能看到故乡的人身上衰老的痕迹 02:24:45 一整本怀念父亲的书《悲伤壳》 图：邓安庆家乡场景 本期提到的作者和作品： 杜甫 《天边一星子》《永隔一江水》《我认识了一个索马里海盗》《望花》邓安庆 《征旅》马鸣谦 W.H.奥登 王洛宾 《钢铁侠》 《吉普赛郊游》路魆 《奥德赛》 卡夫卡 《局外人》加缪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 《凝神时刻》 加西亚·马尔克斯 伊恩·麦克尤恩 毛姆 契诃夫 玛格丽特·杜拉斯 列夫·托尔斯泰 陆源 黎幺 霍香结 白先勇 《王谢堂前的燕子》欧阳子 王安忆 张爱玲 西蒙娜·薇依 《悲伤壳》 本期音乐： Disarm-The Smashing Pumpkins 「镜面反射」： 节目制作，视觉设计，声音剪辑：刘绍禹

七月北京来到雨季，我和作家王陌书在国际书店花园店办了一场文学沙龙，活动叫“伏夏，人的心上有雨”。几天来我们都担心活动当天会应验题目暴雨如注，结果到了书店发现当天也并未下雨，雨天读者来的也比想象中多一些，聊了一下午文学回到家，刚进家门，预报中的大雨如心中所有预期一样倾泻而下，还在这个读书写作的小屋，白天的文学沙龙如窗外的这场大雨一样像是不清晰的梦。 青年作家王陌书生于1997年，他十七岁时完成了长篇小说《我们的我们》，二十七岁写完了中短篇小说集《转空山》，这两本书在今年先后出版。在王陌书身上，有很多我感兴趣的问题。是什么决心，让一个高中生在学业之外挑战长篇小说？十七岁写完一本书后，写作之路如何开展？中学时读了二十五遍《百年孤独》的王陌书，提早将自己的命运锁定在文学上面，随后的青年阶段是怎样的？王陌书有一句回答让我印象深刻，他说“命运不是在妨碍我，命运是在保护我。” 本期节目是这场文学沙龙的现场录音，欢迎大家一起听听王陌书用十年跨度写下的文学答案。 本期嘉宾： 王陌书：青年作家，生于1997年，作品见于《人民文学》《花城》《青年文学》等刊物，出版有《转空山》《我们的我们》 刘绍禹：播客「镜面反射」主播 时间轴： 00:00:45 雨季聊文学，少年时期如何立下写作志向 00:04:36 十年跨度可以见证一个青年创作者从懵懂莽撞的写作变得成熟 00:05:50 初学写作，像一个外科医生在病人身上先练手，没有考驾照就已经开卡车上路了 00:10:38 叛离主流的人群里文艺青年是最安全的，在语文课外学到了超纲的知识，离现实距离比较远，离书里内容比较近 00:18:20 高中时看了二十五遍《百年孤独》，读书是沉浸感和共情能力的问题，所有文艺都基于无聊，是满足人日常精神需求的东西 00:20:20 我样样都不行但好歹也要有一样行，就选择了读书 00:28:25 写作和变戏法一样，你的戏法要精彩和多元 00:30:00 西方现代派受到二十世纪世界大战的影响，社会情绪变得松散和冷漠 00:34:06 超现实主义表现现代社会人与人的疏离。小说实现人的幻想、期待和情绪的寄托 00:40:20 骑摩托车离家出走，走后家里人没人发现有人走了，自己只能安慰一下自己，终于做了一件出格的事情 00:45:30 现代的生活就是打乱已经设定好的先后顺序，断裂和打碎重组是所有人生活在现在无法避免的东西，也是命运带给作家的 00:48:30 年轻人心性没有成熟时过早去相信什么东西，未来会非常痛苦地否定这些，后来的写作要否定从前对文学的理解 00:53:00 学生时期享受一种角色就是局外人，不干涉别人的因果。毕业后发现自己也得在红尘俗世里走一遭 00:57:15 故事是从日常里蒸馏出来的，用一顿矿提炼一两的黄金 01:09:10 十七岁写完一本小说后，是怎样面对写作道路的 01:13:29 文学创作路上的“我们的我们” 01:25:00 时间像胶水一样，把每个片段的“我”组合在一起 01:33:00 一手经验和二手经验没有优劣之分。世界的底层逻辑是文字 01:42:50 使用一个词的时候一定要弄清楚这个词的词义 01:45:25 今天的事情发生过了就不可再现了，写作用文字可以将今天封印在这里，也类似博物馆管理员收藏精神记忆和情感 01:50:18 写作者在当今职业发展的可能性。在任何的写作状态中都能学到写作本身 01:54:17 作者写不是自己非写不可的故事，是现在少有的能真正关心其他人的机会 01:58:30 作家的身份从来不是单一的。最初要保证写作是快乐的，然后才有其他的一切 02:00:00 写作本身就是在写一场雨，它是在用一种潮湿的氛围覆盖我们的生活。命运不是在妨碍我，命运是在保护我 本期提到的作者和作品： 《百年孤独》加西亚·马尔克斯 卡夫卡 《尤利西斯》詹姆斯·乔伊斯 费德里科·费里尼 英格玛·伯格曼 《1》披头士 王安石 托尔斯泰 巴尔扎克 村上春树 黑泽明 希区柯克 弗朗索瓦·特吕弗 戈达尔 塔可夫斯基 谢尔盖·帕拉杰诺夫 皮埃尔·保罗·帕索里尼 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阿城 《作品第一号》马克·萨波塔 《喧哗与骚动》福克纳 博尔赫斯 虹影 《跳房子》科塔萨尔 《幽灵备忘录》王陌书 《蚀》安东尼奥尼 《等待戈多》萨缪尔·贝克特 《一条安达鲁狗》《自由的幻影》路易斯·布努埃尔 三三 《满江红》张艺谋 《夺魂索》希区柯克 米哈伊尔·布尔加科夫 《麦田里的守望者》J.D.塞林格 《摇落》邓安庆 林檎 鲁迅 魏巍 赵树理 《西游记》 《新白娘子传奇》 朱岳 托马斯·品钦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王苏辛 李唐 胡安焉 《追捕》 《神雕侠侣》 《啊朋友再见》宋阿曼 李壮 郑在欢 侯磊 《武林外传》 路魖 杜梨 库布里克 李停 《驯虎》吴纯 《瀛波志》陆源 《救猫咪》张君怡 本期音乐： You Know I’m No Good-The Rolling Stones 「镜面反射」： 节目制作，视觉设计，声音剪辑：刘绍禹

青年作家林檎的小说集《药师变》是今年上半年常被写作者和编辑提到的一本书，赶上居住在重庆的林檎六月份来北师大参加活动，我找上他和青年作家周于旸，去作家、编剧魏市宁在常营的家里录制了这期节目。 节目中，林檎分享了参与“伏笔计划”的经历，以及这个文学奖对于他创作的影响。他提到写作过程中艰难的投入与流畅的输出之间的矛盾，聊了他喜欢的昆汀·塔伦蒂诺，回答了他小说里的人物为什么动不动就要做一条鱼来吃。从林檎这本《药师变》里的写作实例出发，魏市宁和周于旸也分享了各自的写作风格和经验。 “现实主义”和“青年写作”在如今似乎有了新的形式变种，剧烈改变了从前我们认为的小说样貌。是作家本人的实际生活经验带来了写作上的变化？还是有一种新的社会文化改变了文学潮流？欢迎大家收听本期节目。 本期嘉宾： 林檎：九〇后，理工男，现居重庆，自由写作。发表中短篇小说若干，曾获“《鲤》·伏笔计划”首奖、华语青年作家奖、储吉旺文学奖。出版小说集《药师变》 魏市宁：1991年生，河南濮阳人。出版小说集《北方狩猎》，长篇小说《被通缉的人》。编剧作品《开端》《悬案》 周于旸：1996年生，江苏苏州人。已出版小说集《马孔多在下雨》《招摇过海》。有作品入选收获文学榜、城市文学排行榜。曾获“钟山之星”文学奖、西湖·新锐文学奖，宝珀理想国文学奖决选名单TOP5 刘绍禹：播客「镜面反射」主播 时间轴： 00:02:49 伏笔计划给投稿的青年作者带来了什么 00:07:50 写小说等待灵感时，和冬天给卡车摇车一样，也和钓鱼一样 00:11:00 读起来流畅的小说，写起来却比较困难，辞职前下班后像小鸡啄米那样写 00:15:39 写作时要花大量的精力让小说读起来很快，写作难度很高，还要等一个契机 00:18:30 在小说中把人物写死之前要想好这个人物是不是非到这步不可，不然在写小说里就是取巧 00:31:19 林檎小说里对各种人现实中真实的选择是正确的，没有为作品中的人做文学化的粉饰 00:39:29 家里的虫子知道你的生活规律，半夜突然碰见会非常尴尬 00:42:14 想第一段怎么写会想很久。找到标题像找到了北极星 00:48:02 八十年代以来，华语文学收到现代主义影响，作品主张断裂和不连贯的美学 00:54:00 昆汀电影里的人打劫是因为他们打死也不上班 01:01:50 整体要写实的写法和总要飞一下的写法。有的故事老老实实去写也能很动人，但写的时候如果不做那么一点事，自己写的时候不兴奋起来也很难受 01:06:16 林檎书里的主角碰见别人给自己让烟从来不抽，碰见别人倒酒都说已经戒了 01:14:29 找到了一个文学少见的用途，是它很像一个心灵互助小组。文学在不同的时刻有不同的用途 01:20:12 哪怕是相同的人，也需要文学这样一个媒介把他们串联到一起 01:24:48 中国的文学还是扎根在现实主义上面。有的情绪未必是现实主义的，却是当下的文学能够去处理的东西 01:28:00 失败反而是好写的。成功和失败发生在谁身上要看他们的主体性 01:36:49 每个人都有个性，交流的时候取一个最大公约数，沟通时降低成本也能保留个性 01:43:00 小说里的人物动不动就做条鱼吃。做饭让自己变得勤快，手上充满了行为 01:50:08 现在的写作者有点像没有营业执照的个体工商户。人们都在焦虑以后发生的事情 01:57:00 看昆汀电影能感觉到，拍电影和打劫是一样的，毕其功于一役 01:58:50 人物在某一个点就是过不去，是一个执念 02:02:05 去南方的理由是，腊月里穿背心，脸盆大小的芒果 02:08:25 被洗发水的味道刺激，条件反射闭上嘴的鳄鱼。看完后记忆会停留在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上 02:11:05 写了一百三十多篇小说 本期提到的作者和作品： 《药师变》林檎 《开端》《被通缉的人》魏市宁 《招摇过海》《马孔多在下雨》周于旸 王德威 程皎旸 骆以军 李唐 乔伊斯·卡罗尔·欧茨 周恺 阿城 余华 苏童 格非 舒婷 北岛 海子 亨利·米勒 艾伦·金斯堡 杰克·凯鲁亚克 莫言 双雪涛 班宇 《低俗小说》《好莱坞往事》《杀死比尔》昆汀·塔伦蒂诺 徐皓峰 林为攀 王陌书 《驾驶我的车》滨口龙介 乔纳森·弗兰岑 鲁迅 《戏台》陈佩斯 《潮汐图》林棹 西川 大冰 《被解救的姜戈》昆汀·塔伦蒂诺 《中国奇谭》 《摇落》邓安庆 本期音乐： Psycho Killer-Talking Head 「镜面反射」： 节目制作，视觉设计，声音剪辑：刘绍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