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树Trees

2025年新年跨年的时候，正在和朋友在大理度假，偶然在酒店休息时刷到了李宇春参加“声生不息·港乐季”的视频，看到她在以一种非常松弛的状态和周笔畅合唱了一首有着特别意义的《十七岁》，接着大数据便给我推了李宇春在微博为那首歌写的小作文，感到她像一个亲切的朋友，用音乐纪念着初心，也记录着时光，更是一语中的地指出了那个想唱就唱的时代的动人精神面貌：“自信、快乐、鲜活”，这才意识到，距离2005年夏天，已经过去了整整20年。而那个夏天的记忆，依然恍如昨日。 2005年夏天，我刚刚高考结束，度过了人生难得的没有暑假作业的假期，百无聊赖中，便不知不觉和邻居家的小朋友们一起看起了超女比赛，当时的选手就好像是我们身边的人，比如学校里的学姐，早期也都穿着我们平时常见的衣服，牛仔裤和运动鞋，格外亲切，让你觉得仿佛你也可以上去唱一曲，节目还喜欢分享选手私下的样子，也会采访她们的家人、老师和朋友，更是拉近了你与她们的距离，仿佛她们就是你平行时空的朋友。那时的比赛会在每周五晚上直播，要想看下一场，得等整整一周，于是大家便天天盼周五，周五到了又盼天黑，终于等到吃完晚饭，赶紧和小朋友们集合到某位邻居家一起观看，那叫一个全神贯注，家长们经常不解地过来围观两眼，问为啥很多观众脸上贴着玉米和暖壶（其实是笔的符号），或者为啥叫凉粉，被孩子们嫌弃一通，便识趣地离开了。电视机前的自己目不转睛地看着，默默地记着现场的一切，包括每位评委的点评，以及他们举牌写下选手名字的字迹，生怕错过了任何一秒，因为我们都知道，过了今晚，又要等一周，等待的时光更加百无聊赖，便会趁家长不在，一个人躲在家里写日记，默默记录下刚刚看过的比赛，选手们唱过的歌曲，说过的话，还有评委的评语。一周过于漫长，每天 都像失神了一样，身体虽然在帮家里干各种活儿，但经常神游，脑子里依然在哼着刚刚比赛的歌，无限循环，感受着清晨与黄昏的凉风与青草香，也感受着正午的炽热与烈土味儿，时间被无限拉长，你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这孤独让你无限接近那歌声，又无限接近大自然里的一切，夕阳，彩云，星空，月亮，越是孤独，越是享受。 2025年春节假期，再次和朋友一起去成都旅行，便条件反射式地再次关注起李宇春，在车上刷，一个人回到酒店房间刷，在酒店大厅等待时刷，这才意识到，20年时间里，虽然早已不像2005年那个夏天那样屏气凝神地关注选手们的每一秒神情，但总会在人生的不同阶段偶然地听得李宇春的消息：比如2005年圣诞第一次听到她的最新单曲《冬天快乐》，一个人在冬天的操场上走了很久；2006年秋天第一次在图书馆的杂志上看到《皇后与梦想》的专辑封面，端详了好久；2009年初秋，在校园门口第一次从校园之声听到《下个，路口，见》，特地停下自行车，完整地听完了整首歌，该年冬天在学校的放映厅看到了她首次参演的电影《十月围城》；2011年，第一次听到《会跳舞的文艺青年》，同年，在北京的公交站广告牌上，看到到处写着“生于1984”的广告；2012年，电视机里到处都是《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的MV…… 虽然越到后来自己的生活越忙碌，但李宇春的消息还是会不时出现在你的世界，就好像你们是同乘一辆时代列车的旅客一样，你总能不时看到她在同样时代语境下的忙碌身影。这时你突然感到某种珍贵，意识到生在同一时代的缘分，至少，你们一直呼吸着同样的空气，也都在相近的年纪面对着同样的时代，或许你们都曾怀念别人的黄金时代，遇到困境时好奇如果是某位前辈会怎么选，却也慢慢地意识到，需要创造自己的时代，做出自己的选择。 2025年7月又和朋友一起去西双版纳度假，在酒店房间刷到李宇春正在参加“脱口秀和TA的朋友们2”，而且不久便在清晨听看到她的新歌《冬泳》的预告，午饭期间便听到首发，于是整个假期又非常偶然地成了有了李宇春的陪伴，除了和朋友一起吃饭，一起说话，剩余的所有时间都在刷她的信息，就连置身山坡与峡谷时，也在低头刷手机，听她的专辑，看她的舞台，就好像她才是伴你同行的朋友，而假期本身，更是屏蔽了平时的所有工作与纷扰，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了这一件事。了解的越多，越想把过往20年的拼图拼起来，把平日偶然看到的信息串联起来，把错过的空白补充起来，那一刻忽然意识到，或许是时候回溯一下李宇春这20年的成长轨迹了，就像了解一位久未联系的朋友一样。 于是，假期还没结束，便开启了一个人的时光之旅，在躲雨时阅读，在机场阅读，在飞机上回味，等到回北京后，在最热的7月，每日一睁眼便在查阅李宇春相关的信息，访谈，专辑，舞台，文字，如深海寻宝，伴随着你的只有摇着头的电扇，阳台上的随风摆动的盆栽与衣服，以及窗外阵阵持续的知了，仿若进入一种忘我的境界，一边发现着新大陆，一边牵连着过往的记忆，有时候眼睛累了，就会在黄昏的雨后去公园散步，那种神游的状态，恍然回到2005年夏天，在音乐里，你久违地感到一种巨大的孤独，好像被抛到另一个星球，却也深深地感到自己活着，感受着，时而有力，时而开阔，时而轻盈，一切深情与厚意，在时间里酝酿得陈醉，那是一种巨大的幸福。就这样，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一个人在时光里旅行了20年，试图串联起李宇春20年的一个又一个身影。 主播、文案：树儿 剪辑：美丽、树儿 引用音乐： 《夏天的电影》 作词：李宇春 作曲：卿溪 编曲：橘子海OrangeOcean 演唱：李宇春 引自专辑《周末愉快》（2023） 《1987我不知会遇见你》 作词：李宇春 作曲：孙侨志 编曲：张亚东 演唱：李宇春 引自专辑《1987我不知会遇见你》（2014） 《和你一样》 作词：任淼 作曲：任淼与上海玉米 演唱：李宇春 《西门少年》 作词、作曲、演唱：李宇春 编曲：张亚东 引自专辑《长》（2016） 《哇》 作词：李宇春 作曲：Myd、Sam Tiba 编曲：Myd、Sam Tiba 演唱：李宇春 引自专辑《哇》（2019） 《人间乐园》 作词、作曲、演唱：李宇春 编曲：李宇春、陈伟伦 引自专辑《哇》（2019） 《如初》 作词：陶晨 作曲：张亚东 演唱：李宇春 引自专辑《1987我不知会遇见你》（2014）

戏剧是现场的，摄影是瞬间的，李晏通过摄影把戏剧带出了现场，又通过讲述让观众回到了现场，而他自己的人生，也通过无数次地摁下快门和开口讲述，在时间的长河中缓慢显影。 2024年4月，刚刚开学不久的鼓楼西夜校邀请摄影家李晏做了三期大师分享会，主题分别是“当戏已成往事”“精彩必将继续”“舞美也是一种表演”，每一期都超过3小时，系统梳理了四十年来的中国当代剧场发展历史。在他的生动讲述下，那些戏剧史里被书写过的一部部剧目，一个个名字，都鲜活了起来，他仿佛在通过摄影和讲述来复活一个个演出现场，以及台前与幕后的诸多故事，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定格和打捞诸多戏剧人在时间长河里的生命瞬间。 这应该已经是我第六次听李晏老师的讲座了，随着不断的聆听，逐渐意识到，这其实是一个关于时间的故事，每一张照片都是用他人生的时间换来的，看戏需要时间，拍摄、洗印、扫描、修图、存档需要时间，一次次讲述也需要时间。 也因为这些讲座，以及随之的诸多展览，包括他出版的《当戏已成往事》，都让人意识到除了见证和记录，他其实做了非常多的戏剧普及与传播的工作，很多展览和讲座一度办到了国外，如在韩国、俄罗斯、日本等。他说这是回馈戏剧的方式，所以一直坚持公益地去做。 因为近些年讲座做的频繁，我们经常开玩笑说他是剧场说书人。但其实做说书人是需要有照片与记忆的双重支撑的。 提到戏剧摄影，在戏剧与摄影之间，他似乎更在意戏剧的主体，所以会尽可能忠实地记录，且一直以观众的视角拍摄，既记录表演，也会格外关注舞美，既记录台上的演出，也会关注排练场与观众席，甚至还拍了不少工作坊的现场。 他井井有条的个性和图书管理员的工作习惯帮助他为海量的照片有序地分类、存档，建立自己的检索系统，他对朋友的真诚让他因为戏剧交到越来越多朋友，聆听了越来越多的幕后故事，因而在每一次“口述戏剧史”现场，他既可以根据场景和观众的特点特意挑选和编辑照片，又可以从剧照出发，延伸至一部戏背后的戏剧人、剧团、剧场、戏剧公司、戏剧节展等的发展变迁，既让历史变得生动鲜活，也有助于从多个维度看到其中人与事、戏剧与人生之间的错综联系。 去年第三场分享会当日，正值李晏60岁生日，因而也成了他退休生活的一个起点。彼时，一度想邀请他录制一期播客，从退休这个关键人生节点出发，畅想一下退休后的生活，也回顾一下四十年来跟戏剧的关系，但当时因为某个闪念而暂时搁置了这个想法，一搁就是一年，一年来我们双方都忙，也是在偶尔的微信聊天或朋友圈中，可以得知他在随《暗恋桃花源》巡演，他开始长途旅行，抑或在展示他的厨艺作品和家中植物。 一年之后，又因为一个闪念，突然想要再次邀请他一起聊聊，便立刻发出了邀请，我们便约定于4月20日在77排练中心见面，见面当天才恍然意识到，当日和去年的最后一场分享会刚好时隔整一年，而77文创园刚好是十一年前我第一次观看李晏戏剧摄影展的地方，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他，彼时他的专著还没出版，我也并不知道此后将有机会认识他，并一次次地邀请他录制播客节目。 带着十一年间的种种慨叹，我们非常即兴地开启了当日的对话，虽然此前我曾花大量时间准备，但在现场提纲毫无用武之地，虽然我准备了很多问题，但还没来得及开口李晏老师都已一一谈及，甚至给予更多，所以也成就了一期天时地利的节目。 嘉宾：李晏（戏剧摄影家，@工人李普雷，专著《当戏已成往事》） 主播、剪辑、文案：树儿 03:31 一开始拍剧照，是本能式的。 06:07 1996年最早开设戏剧专栏。 08:18 1998年因为酒吧墙上的剧照收获办展览的灵感。 11:40 2003年开始为写书做准备。 14:05 2012年最早在国家话剧院做展览与讲座。 15:50 第一次到外地，去云南束河办展览。 17:40 到长沙纱厂办展览。 19:20 专著《当戏已成往事》出版后，办展览做讲座的机会增多。 19:40 目前为止在外地最成功的两场展览，是2017年在杭州。 21:20 2019年第一次出国做讲座是去韩国。 25:40 去俄罗斯圣彼得堡波罗的海之家办展览。 27:40 2024年去日本东京做讲座。 31:20 去不同国家、城市做展览和讲座的主题选择考量。 34:25 为何开始主动关注舞美？ 37:10 建立个人的档案与检索系统。 44:10 为什么对戏里戏外的事记得这么清晰？ 50:40 为什么退休后比以前更忙了？ 52:40 为什么这几年青年人才和好戏好像都变少了？ 56:10 喜欢和戏剧人在一起的氛围。 59:00 戏剧的吸引力到底是什么？ 01:01:00 对待戏剧与摄影的态度有何不同？ 01:03:30 创作一部与摄影有关的独角戏。 01:06:20 为什么摄影时坚持观众视角？ 01:08:40 摄影时抓住机会与错过的遗憾一样多。 01:16:05 对后期的态度。 01:18:40 对待没被选入专著、展览和讲座的照片的态度。 01:21:50 “舞美也是一种表演”讲座主题的由来。 01:22:35 四十余年面对戏剧界人来人往的感慨。 01:31:10 如果人生可以再选一次。

这是一期关于希望的节目，故事的主角是被誉为希望的使者的珍·古道尔。 珍·古道尔生于1934年的伦敦，最早是一名动物行为学家，因为观察和研究黑猩猩取得的巨大发现而闻名世界，有一张她被黑猩猩主动拥抱的照片一度出现在我们的科学、生物和英语教科书上。如今，她是一名一年有300多天都在全世界推动环境保护和人道主义教育的社会活动家，去年还上了第八季十三邀的最后一集，带来了很大的感动。 之所以想聊珍·古道尔，一方面是因为她的故事非常生动地展现了，兴趣是如何指引人生的，原来当你追随并且深入发展兴趣的时候，人生便可以不用规划，而是自然而然地流淌出自己的样子； 另一方面，被誉为希望的使者的珍·古道尔，非常好地在自身整合、平衡了心与力、愿与行的力量，这其实是一套非常有效的方法论，可以帮助我们每一个具体的个人，在自己的生活中激发希望、传递希望。 本期节目将分为两大部分，第一部分结合珍·古道尔的成长故事，梳理她发现兴趣、为愿望做准备、实现并发展愿望，继而又改变职业轨迹的生动历程，我们可以透过具体的案例，看到她是如何追随兴趣、整合愿力的； 第二部分，我们将跳出线性故事，站在更全貌的角度，梳理珍·古道尔身上那些可供我们普通人借鉴的优秀品质，从而将其转化为方法论，最终变成帮助我们成长的有效工具。 ———— 延伸阅读 ———— 【图书】 1、《希望之书：珍·古道尔谈人类的生存、未来与行动》（The Book of Hope） [英] 珍·古道尔（Jane Goodall）/[美] 道格拉斯·艾布拉姆斯（Douglas Abrams）著；邹玥屿 译；新思文化 2、《点燃希望：古道尔的精神之旅》（Reason for Hope: A Spiritual Journey） [英] 简·古道尔（Jane Goodall） / [英] 菲利普·伯曼（Phillip Berman） 著；祁阿红 译；上海译文出版社 3、《希望的收获：食品安全关乎我们的心灵》（Harvest for Hope: A Guide to Mindful Eating） [英] 珍·古道尔（Jane Goodall）[美] 加里·麦克艾弗伊/[美] 盖尔·哈德逊 著；范效成、范义涵 译；陕西人民出版社 【纪录片】 1、《珍·古道尔的传奇一生》 （Jane ，2017） 2、《珍·古道尔：点燃希望》 （Jane Goodall: The Hope ，2020) 3、《十三邀》（第八季，2024） 主播、剪辑、文案：树儿 片头声音：2024年4月北京的鸟叫与2月成都的流水 片尾声音：巴赫《D小调托卡塔和赋格曲, BWV 565:2.赋格曲》（by Simon Preston） * 特别说明，本期节目片尾曲是1974年，珍·古道尔游览巴黎圣母院时，从中感受到永恒的乐曲。

这是2024年进行的最后一场对话，也是2025年的第一期节目。 这场对话是我期待已久的，大约在2022年的1月份，我看了一部非常震撼的戏，是由抓马教育的直面鸿沟青年剧团集体编创的作品，他们只是一群12岁到16岁的青少年，作品叫《我们（或个人问题）》。故事的缘起来自一件真实的事件，2021年5月9日，四川成都第四十九中16岁的学生小林从知行楼高空坠落，经勘查，被认定为因个人问题轻生。 《我们（或个人问题）》剧照；引自抓马教育 事实上，青少年轻生的事件近些年时有发生，就在我看完那部戏不久，刚刚看到一名叫刘学州的男孩自杀的消息，并且读完了他在网络上留下的遗书。就像这部剧的宣传页上写的： 这些都是个人问题吗？ 个人问题是孤立存在的吗？ 有没有环境的因素？ 当今中学生的生存环境和心理环境是怎样的？ 压垮他们的会是哪些事情？ 有没有可以避免的可能？ 这部戏让我第一次大规模地听到青少年自主地表达他们内心的声音，很多声音甚至是呐喊出来的，也让我第一次开始自主地反思个人与家庭、集体（比如班级、宿舍或职场），以及和社会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 也是在这部戏中，我第一次单方面认识了当时只有14岁的芊芊，当时她是剧中的一个角色，也在那场呐喊的摇滚中担当了电吉他手，当时对她的印象是：造型与气质都充满个性，一副很有主见的样子，很酷！ 此后，我便持续关注直面鸿沟青年剧团，又陆续看了他们的《醒醒，该起来了》《风暴之眼》等作品，这些作品都关于青少年的成长，很深刻，很有力量，也都有芊芊的参与，她越来越像一个职业的戏剧人，呈现出其冷静沉稳的一面，对我来说，观看他们的作品，成了了解未来公民的一种方式，这些此前我都曾写文章谈论过。 《醒醒，该起来了》剧照，摄影：孙诺 24年夏天，得知芊芊演完《风暴之眼》之后便暂时离开抓马教育了，因为她要去英国读高中，这次趁着她从英国回来过新年，便得以邀请到她，回到她最熟悉的抓马，一起回顾了她从3岁到16岁在抓马学习和成长的这十余年，也借由她的视角，我们得以从侧面了解到，对于一个才刚刚来到世界上不久的孩子来说，戏剧可以为她的成长带来什么礼物，或者更具体地说，由抓马教育所创造的这个小小的乌托邦，可以给孩子带来什么礼物。 《风暴之眼》剧照，摄影：孙诺 有意思的是，就在对话的前一天晚上，芊芊刚刚观看了妈妈在抓马的家长剧团里集体编创的一部戏，也是从妈妈的身上，她看到了戏剧带给爸爸妈妈们的成长。 我们的对话从她在英国的四个月里是否有想念过抓马开始。 07:40 出国的第一个周六，因为无法和剧团的朋友们继续排戏而沮丧。 09:12 在抓马教育非常喜欢的两位老师。 15:40 初中时影响很大的一位外教及其在校园的孤独处境。 18:16 因为一次偶然3岁加入抓马教育。 21:22 少年剧场时期影响较深的一部戏。 24:30 当看到妈妈在家长剧团的演出。 28:50 目前生命中最重要的一群人就是抓马的朋友们。 32:21 《我们（或个人问题）》从头到尾都是孩子们和老师一起创编的。 35:15 在抓马从来没有感到压力，而是从被格式化的状态被激活。 38:22 故事探索是在探索什么。 39:40 少年剧场不光教给我们演戏，还教给我们交流。 43:30 学会了自由地表达，也学会了聆听和理解差异。 46:47 《洞》让我戴上眼镜看见他人，特别是最熟悉的亲人。 48:00 创排《醒醒，该起来了》的过程，带来的自我反省。 51:22 在抓马教育最喜欢的戏。 52:56 第一次自觉刻画角色。 57:06 舞蹈基础对塑造精灵爱丽儿的帮助。 59:22 在抓马实习，第一次有了引导者的意识。 01:01:27 抓马带给我最珍贵的事情，也是我目前的一生所爱。 01:03:03 和学弟学妹的传帮带感。 01:05:11 神秘的4号教室。 01:07:57 自幼许下的在抓马工作的心愿。 片头声音：芊芊7岁的录音，《我们（或个人问题）》谢幕的现场声音。 片尾声音：《我们（或个人问题）》结尾孩子们的摇滚。 嘉宾：王羽芊（芊芊，3岁到16岁在抓马教育学习，抓马少年剧场、直面鸿沟青年剧团团员） 主播、剪辑、文案：树儿 芊芊语录 8岁：少年剧场不光教给我们演戏，还教给我们交流。交流是很重要的，我以前交流不是特别好，我的二年级老师也发现了，现在我的交流方面非常地棒。 8岁：要是你活着的话，就过你自己的生活，咱们都过自己的生活。 10岁：抓马少年剧场是一个很值得爱思考的人来的地方，因为在这里你可以把一个著名的故事变成你自己的故事。 11岁：很多人也许在生活中并没有想象到，一个人在孤独的时候，应该有别人聆听。 他们也不会感觉到自己做错了，因为并不是你做错了就会有一个alert响起，说你做错了，需要反思。但是你看完我们的戏，可能会发现自己也做过这样的事情。 14岁：教育戏剧可以以一种很安全的方式帮助孩子们认清问题并且解决问题。这些孩子们会真的把自己完全带入进故事中去感受这些角色，像对待他人的方式一样去对待这些“虚构的”角色们。而且当他们再次从故事中出来后，也会将解决故事中问题的方法实施在他们现实中的问题里。 芊芊在抓马教育的舞台作品 抓马少年剧场 2015年 《我和你》歌队 《五二四》桥上的精灵 2016年 《迷》迷宫的孩子 《隐形的我》影子 2017年 《捏造》塔洛斯 2018年 《洞》猫猫 直面鸿沟青年剧团 2020年 《麦克白》女巫 2022年 《我们》吉他手 2023年 《醒醒》护士 2024年 《风暴之眼》精灵爱丽儿 树儿的抓马教育观察系列 《观看他们的作品，是我了解未来公民的方式》 《仅仅是个人问题吗？一部孩子排给大人的戏》 《想象力的价值：在虚构的境遇中探索自我，理解他人》 《在孤岛看见社会缩影与讲故事的重要性》 皆发表于【有树Trees】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