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见房间

💌5月，电影《给阿嬷的情书》大火。电影最动人的地方，是把侨批还原成情书，但电影之外更残酷的真实历史是，侨批从来不只是情书，它是海外男性维持家族权力的脐带，是留守女性赖以生存的经济来源，在某个时期，也是国家争取外汇、安抚侨心、调节侨乡秩序的工具。 电影没有展开淑柔是如何在十八年间独自养育3个孩子长大。无数像淑柔一样的潮汕女性，她们被称为侨眷——海外华侨留在国内的家属。现实中侨眷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她们有人嫁给了一个甚至没有见过的男人，守了一辈子活寡；有人丈夫下南洋后吸食鸦片，很快花光钱财，再也没有回家。她们的一生被夹在三重结构之间：宗族需要她守节持家，海外丈夫需要她维持故乡家庭，国家需要她所在的家庭继续接收侨汇。她可以被写进情书，却很难真正成为财产、婚姻和家族命运的决定者。 今天我们请来了非虚构写作者李洁琳，聊一聊电影未呈现出的暗面。洁琳的作品《伊人在暹罗》在2024年获得了“在场·非虚构写作奖学金”第四季得奖作品。这个作品几乎是《阿嬷的情书》的非虚构版本： 1946年，潮汕有一家六口决定离开家乡，前往暹罗（泰国）。想走的人太多，船票受限，最后，家里四岁的小儿子和妈妈留在了潮汕。直到1999年，也就是53年后，四姐弟才再次相见。那个留下来的四岁孩子，是洁琳的爷爷。漫长的岁月里，洁琳的家族一分为二，各自生长，一些亲人们在异乡立足、找寻新的家和身份，没有去往彼岸的洁琳的爷爷，则留在了潮汕。 和洁琳的对谈带我们走向了一个更辽阔的地带，也让我们得以望见一段没有被文艺作品美化的历史。历史的痕迹被保留在百年前的侨批上，战乱年代的事件不再是一个时间轴，而是真实地作用在每一个具体的人和家庭之上。本期播客我们也会从电影延宕开去，聊聊国家、宗族和跨国家庭，是如何共同塑造女性命运的？“阿嬷的伟大”不能只理解成温情，她们的情义、坚忍、守望，很多时候是在一种没有正式权力的位置上发展出来的生存能力。 嘉宾：李洁琳，写作者 💌Shownotes： 00:02 潮汕女儿洁琳曾一个人去泰国寻亲，与电影有相似的家族史 10:54 洁琳因为想到家族离散故事而大哭。为何留下的是阿公，成了家族未解之谜 19:03 诗歌将私人经验与历史深处相连，对离散者有安放功能 21:42 潮汕歌谣中的下南洋，是被贫穷推向海上的命运 24:10 潮汕华商陈慈黉家族的故居“廊1919”的墙面上，有毛笔写的中文诗 35:38 张苹异国恋期间收到的书信 39:11 侨批记录了历史作用于具体个人身上的痕迹：战乱时对家人安危的担忧、某个时刻的物资与物价，还有普通人面对未知时势的不安 44:37 留在潮汕的淑柔怎么度过18年？电影背后真实的侨眷生活与寻夫故事 52:40 19世纪末侨眷女性的自述：34岁时丈夫远赴暹罗，吸食鸦片后花完钱，再也没有回家，“我坐在门口等信来，当某个人看起来像信差走过来的时候，我的心跳就会加快。当发现没有信的时候，我就会躲进房里痛哭。” 60:38 1950年《婚姻法》给留守女性提供离婚窗口。但因侨汇，窗口很快关闭 66:32 侨批并非纯私人文本，曾是支援国内的管道，也曾是财政的一部分 69:13《给阿嬷的情书》的遗憾：男性成了女性关系成立的伦理中介，是地基而非脚手架 77:03 拆解影片中被设计成笑点的脏话，“臭嘴浪面”等词违背淑柔人设 80:45 南枝是妈祖吗？继承家产的独生女，无性缘，更像圣女而非真实立体的潮汕二代移民女性 85:22 潮汕文化中的财产归属问题：女性承担家的责任，但难以成为宗族的权力主体。 *注释： 1、潮汕歌谣《暹罗船》： 暹罗船，水迢迢， 会生会死在今朝； 过番若是赚无食， 变作番鬼恨难消。 2、1938年，新加坡儿子给澄海县的母亲的侨批： 近日敌占南澳岛，汕头局势骤形紧张，倘不幸汕头被其登陆，俺乡邻比一带，定遭其害。大人不善走路，必难以逃避他方。上日厦门沦陷，被捕去小童在五岁至十岁者，六百余人，运往台湾教养，将来长大，以为还打中国之用。届时若真有不幸时，可小心保护细弟。 译：最近南澳岛被敌人占领了，如果敌军登陆汕头，我们乡里恐怕都会遭到迫害，妈妈腿脚不便，难以去其他地方躲避。前日厦门沦陷，有很多小孩子被日军带去台湾，要保护好弟弟。 3、1939年的侨批： 目下战事时期，物价必定腾贵，且为沦陷区，港口受其封锁，百物受其限制，其贵当然尤甚。生活程度高涨，盗贼必然滋多，晚间门户小心......此间盛传澄属批艮（银） ，须往汕头领取，未知实否? 译：当下战争时期，物价肯定飞涨，我们家乡处于沦陷区，港口遭封锁，物资有限，更是尤其贵。盗贼肯定也多，晚上务必关好门户......最近南洋一直在盛传，说寄到澄海县的批银，得去汕头领取，是不是真的。 4、图为1950年上映的电影《海外寻夫》海报。电影讲述一个潮汕人去泰国谋生，抛妻弃子，在泰国娶了富家女，他在国内的妻子素贞历经艰辛，去泰国寻夫的故事。 参考资料 🎬影视： 《海外寻夫》 《燃烧女子的肖像》 《我的天才女友》 📖文献： 《雨》黄锦树 《南风吹梦》牡丹 《伶仃世》索耳 《泰国华人社会》施坚雅 《鹅之书》李翊云 《苦难与信仰：近代潮汕基督徒的宗教经验》胡卫清 《南洋华侨与闽粤社会》陈达 《〈真光初临〉中的晚清潮州妇女形象》聂利 《华侨家庭留守妇女的婚姻状况——以20世纪30-50年代福建泉州华侨婚姻为例》沈惠芬 《波动与稳定：1957-1977年的中国侨汇政策》张小欣 《海边最后的代书先生：侨信里的时代命运》智族Life 《自嬷的情书，女性主义者吹不动》朝三暮四去航海 🎵音乐： 片头曲： 《晚安妈妈》 六甲番 《过暹罗 》野草寮 插曲：《潮汕姿娘》野草寮 片尾曲：《惊蛰》六甲番 🏡 / 本期主播 /：张苹/林猫 / 后期/：徐飞飞 / 出品 /：TITSUP / 小助手 /：Aroom2024 / 合作邮箱/：[email protected] / 商务合作/：superichX

我们这一代人很熟悉“原生家庭”这个词。但很多时候，原生家庭并不是故事的起点。母亲也曾是女儿，她或许也有自己的原生家庭问题和她的母女问题。姥姥也曾是年轻的女性。她们的控制、牺牲和责备，并不是凭空出现的性格缺陷，而是历史穿过她们身体之后留下的痕迹。 在我们母亲的少年和青年时期，中国进入80年代、90年代：一方面是开放、松动、市场化，另一方面也是巨大的不确定——价值观重组、社会分层加速、竞争开始出现。她们夹在两个时代之间：一头连着上一代的创伤和匮乏记忆，一头连着迅速变化的新世界。她们不是最极端匮乏的一代，却是最早被要求适应剧变的一代。 我们想把“原生家庭”从一种私人关系中解放出来。家庭从来不是历史的反面，它是历史最隐秘、最持久的回声。那些发生在饭桌上、卧室里、母女争吵中的痛苦，背后往往站着更庞大的时代：战争、贫穷、性别规训、经济改革的浪潮、社会流动焦虑，以及女性的命运。 传递并不是唯一的结局。创伤会流动，爱也会被重新生产出来。一个母亲可以没有完全治愈自己，却仍然选择不把伤口继续变成刀。她可以在自己的局限里，艰难地改变爱的方式，克服那个时代教给她的东西，把另一种更柔软、平等、不索取的爱交给女儿。 🍃shownotes： 本期节目被收录在小宇宙特别企划「给妈妈的声音小传」之中。 这一次，小宇宙想邀请主播们把麦克风递给妈妈，为她记录下一份专属的声音小传。我们希望借由这些声音，还原母亲作为女人的一生，看见她付出的爱、激情与牺牲。 如果你也想重新认识作为“女人”的妈妈，欢迎点击👉「给妈妈的声音小传」👈 并分享给更多的人。让我们一起聆听，那些被隐藏在“母亲”身份背后的真实人生。 06:12 《情感价值》中的代际创伤，如何从历史开始，又在家族个体间传递？ 08:54 半夜被妈锁门外，林猫的创伤时刻 13:48 从爱到恨到理解，飞飞与妈的三阶段 23:22 姥爷说“你长大了要做妈妈的胆”，让张苹看见妈妈在成为妈妈之前的脆弱与创伤 32:56 控制欲背后的价值焦虑：作为小镇理科状元的林猫妈妈，仍然认为自己的价值只能通过丈夫孩子体现 35:11 父母的离婚背后，是00年代两种叙事的错位 40:17 打拳，穿嘻哈裤，林猫妈妈怎么过上了曾反对的女儿的生活？ 48:31 飞飞妈的流动时刻：后悔自己没下海经商，但仍劝女儿选稳定工作 50:15 创伤溯源遭遇碰壁：没挨过打的妈为何会打我？ 53:21 经历下岗的母亲，将未完成的职业期待投射到我身上 55:51 这一代妈妈们的焦虑、控制、高期待背后，共享着80、90年代价值观重组、社会分层加速、新旧观念交织的时代记忆 58:45 1943年出生的村医姥姥，在善良与道德感下自我压抑，只能以控制、责备和牺牲表达爱 01:01:27 代际创伤可以传承，也可以斩断：我对妈妈的反抗本身，就诞生在妈妈创造的更大空间中 01:05:56 林猫妈妈的声音小传：“我是新旧观念夹缝中的人” / 参考资料 /： 电影： 《世界的主人》 《情感价值》 文章： 《Cine21》[남다은 평론가의 RECORDER] 세계의 주인, 세계의 역동성 音乐： 片头曲：《Chiquitita》ABBA 插曲：《Was mir behagt, ist nur die muntre Jagd, BWV 208:IX. Schafe können sicher weiden (Arr. for Piano)》 片尾曲：《爱的代价》张艾嘉 🏡 / 本期主播 /：张苹/徐飞飞/林猫 / 后期/：张苹 林猫 徐飞飞 / 出品 /：TITSUP / 小助手 /：Aroom2024 / 合作邮箱/：[email protected] / 商务合作/：superichX

一个女人如果想要成功，必须付出什么？她能不能既有野心，又不被道德审判？她进入权力结构之后，是改变了规则，还是最终也只能学会使用规则？ 👠2006年上映的《穿普拉达的女王》看起来是一部时尚喜剧：一个初入职场的年轻女孩，误入一本顶级时尚杂志，在一个冷酷、强势、难以取悦的女上司手下工作。她换上高跟鞋，学会品牌，进入纸醉金迷的行业中心，也一点点失去自己的生活、关系和判断。但二十年后再看，这部电影真正留下来的，可能不是那些漂亮衣服和时尚，这部电影真正的主题是工作、野心和女性的职业代价。 米兰达可以决定谁去巴黎，谁被牺牲。艾米莉、奈吉尔，甚至安迪，都曾经成为她权力运作的一部分。电影并没有替她开脱，它清楚地展示了她对别人的伤害。但人们对米兰达的憎恨里，又混杂着另一种东西：对一个掌权女人的不适。 同样是冷酷、完美主义、工作第一，如果发生在一个男人身上，他常常会被写成天才或传奇；可当这些品质出现在一个女人身上，她就更容易被叫作“女魔头”“冰雪女王”，她成了一个必须被纠正、被惩罚的女人。 过去20年，文艺作品里“掌权的女人”这条叙事线，已发生了变化。米兰达像是一个旧时代职业女性的标本：她靠近权力，掌握权力，也被权力塑造成一个必须永远冷静、精确、不能倒下的人。20年后，安迪和艾米莉也不再只是她身边的年轻女孩。她们长大了，进入了新的位置，也开始拥有自己的话语权。当年那个被米兰达教育过、伤害过、也启发过的年轻女性，二十年后会如何理解权力？会反抗她吗？还是会在新的行业规则里，变成另一种版本的她？ 为什么权力好像天然会“污染”一个女人，叙事中的“好女人”为什么最终都会拒绝权力？一个女人就不能同时拥有野心，又不背弃自己吗？ *本期播客话题聚焦女性与权力，没看过电影的听众也可以放心收听~ shownotes： 一、《穿普拉达的女王》：表面上讲时尚，实际上讲工作 00:18 看电影的主播三人是Emily的三种状态：重感冒、时刻接电话、聚会时忘记人名（我明明背了啊！） 10:33 电影用高效的叙事和细节说明了时尚行业的身体规则和时尚规则：2码在这里是4码，没人穿聚酯纤维衣服！ 17:33 “工作有起色了就会这样亲爱的。等你的生活彻底化为灰烬里记得告诉我。那就意味着你要升职了。” 19:49 《穿普拉达的女王2》：工作线成了危机中的个体如何生存 二、米兰达：权力的实施者和性别偏见的承受者 26:30 米兰达从不需要提高音量，因为一旦需要咆哮，反而说明还有人能抵抗她 36:09 一个只会压迫人的上司容易被识破，但米兰达的权力里混合了非常真实的专业能力 40:18 男人在高位上冷酷，常被解释为专业、果断、有标准。女人在高位上冷酷，就会被解释为没人性、扭曲、失去女性气质。 46:13 《穿普拉达的女王2》：米兰达的权威，还在吗？ 55:01 涓滴理论：品味源于上层阶级，而中下阶级则竞相模仿。但现在时尚还是这种单向度的权力结构吗？ 58:06 “老钱”偏好各种不用钱买到的品味符号，“新钱”则会炫耀性消费 三、安迪为什么变复杂：她不是崇拜米兰达，而是在看见规则 60:44 曲线救国的我们，总是一边进入系统，一边相信自己不会被系统改变 68:07 第二部，安迪拿着深度报道奖杀回时尚杂志，白月光回国了？ 71:07 时尚杂志养特稿部：新闻中心的变化和中国特稿小史 四、一个女人就不能同时拥有野心，又不背弃自己吗？ 77:42 为什么权力好像天然会污染一个女人，而拒绝权力就天然更纯洁？一个人难道不能进入权力世界，同时保留自己的判断、智识理想和伦理边界吗？ 81:02 当你在某个结构或者某个具体互动中，掌握一种不那么受制于人的权力，绝对不能忽视的是，你仍然有发挥自己主观能动性的空间 / 参考资料 /： 电影： 《穿普拉达的女王》 （2006年上映） 《穿普拉达的女王2》（2026年4月30日上映） 书： 《穿衣自由？时尚背后的文化与抗争》，韦罗妮克·海兰 《地位与文化：身份焦虑如何塑造审美和潮流》，大卫·马克斯 《为了活下去，我们给自己讲故事》，琼·狄迪恩 文章： 《邵艺辉 轻盈一跃》，人物 《在時尚KOL堀起的時代，人氣、形象、平台影響力如何左右品牌話語權？》，Vogue HK 播客： 《懂得又如何》，主播：友嘤 音乐： 片头曲：《美人计》蔡依林 片尾曲：《Suddenly I See》KT Tunstall 插曲：《Vogue》Madonna 《The Man》Taylor Swift 🏡 / 本期主播 /：张苹/徐飞飞/林猫 / 后期/：林猫 徐飞飞 / 出品 /：TITSUP / 小助手 /：Aroom2024 / 合作邮箱/：[email protected] / 商务合作/：superichX

本期节目由Mini最轻薄，久看不累眼，最适合阅读的小平板——OPPO Pad Mini赞助播出。点击链接， 获取超轻薄的OPPO Pad Mini，一起轻盈阅读。 🍎这期节目，我们想聊聊亲密关系中一种非常普遍、却常常说不清的心理结构：为什么很多关系（伴侣、母女、友谊）里，最常见的情绪是委屈？为什么有些人明明很有爱、很有善意、也很能照顾别人，却总在关系里越付出越委屈；想被看见，却只能用让对方愧疚的方式去索取回应？ 委屈其实不是一种简单的“情绪”，它往往出现在一个人没有资格愤怒、也没有条件直接表达需求的时候。愤怒是有主体性的，它意味着“我可以质问，我可以拒绝，我可以说不”；委屈，则是当一个人长期承担照顾、安抚、维持关系的责任，却又得不到承认时，慢慢发展出来的一种间接表达。它表面柔软，内里却带着很深的攻击性和索取性：我不能直接说“我需要你”，于是只能说“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委屈不仅是一种情绪，还是一种筹码。在很多亲密关系和家庭关系里，一个人长期受苦、长期隐忍、长期把自己放在最后，最后换来的，往往不是平等，而是一种道德优势：因为我付出了，所以你欠我；因为我受了苦，所以我有权利让你内疚。这也是为什么短剧里现在很火的一种叙事是“委屈流叙事”——从“我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到“总有一天你们会后悔”。这种叙事真正想要的，未必是改变关系，而是想要证明：我的痛苦不是白受的，我至少应该被看见、被追认、被亏欠。可问题在于，当关系靠“一个人亏欠、一个人追偿”来维系时，它虽然还能运转，却会变成一种情感债务关系，而不是一种真正流动的爱。 我们也会继续往前追问：当“受害者叙事”变成了一个人理解自己的唯一方式，会发生什么？为什么今天我们越来越擅长用创伤语言、人格标签、原生家庭、东亚痛苦文学来解释自己，却不一定更接近自由？我们也想聊聊，为什么有些自我理解会滑向一种“自嬷式”的沉迷：我不断确认自己的破碎、敏感、委屈和不被理解，却越来越难想象自己也可以行动、可以改变、可以走向别的关系？ 🚁Shownotes： 06:48 亲密关系中的惯性：为什么我们总是越付出越委屈？ 15:50 《再见爱人》与一滴泪：张婉婷和宋宁峰如何将愧疚与爱划等号 20:09 当结构被个体内化后，表达委屈，能作为索取反馈的手段吗？ 27:18 委屈是独属于被动者的情绪，我们总将愤怒错认为委屈 30:40 为什么说《疯狂动物城》中的狐狸尼克“爱商”很高？ 33:59 飞飞午夜驱车，千里追母，让妈妈狠狠地“被看见”！ 37:47 “我终于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短剧中的“委屈流”怎么成了爆火爽剧？ 40:03 一人委屈一人亏欠的关系，像靠错位齿轮驱动的火车，看似有效，实则磨损 44:39 从自嬤到SBTI：自我叙事的悲剧化陷阱，会在潜意识中冻结行动 51:29 走出被动者叙事，不仅需要看见自我，还需放弃惯性 57:05 写稿时带来的灵感：自我的生成式叙事，会带我们离开创伤，不再受困 再次感谢OPPO Pad Mini对节目的大力支持，它足够轻薄小巧，是目前最轻薄的小平板，比Air手机还薄。搭配明眸柔光护眼屏，阅读不费眼，随时随地，阅读都被OPPO Pad Mini简单开启。 如果你也想在每天的生活里，拥有一点属于自己的、轻盈的阅读时光，点击链接，了解更多关于OPPO Pad Mini的信息。让它成为你书包里、枕头边、通勤时的温柔伴侣。 🟥参考资料： /书籍/ 《秘密》，朗达.拜恩 《飞魂》，多和田叶子 《李诞的工作手册》，李诞 /文章/ 《我们已经从自恋走向自嬷》，bie别的 /影视/ 《爱的暂停键》 《情感价值》 《再见爱人》 《疯狂动物城2》 /音乐/ 片头曲：《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 片尾曲：《太聪明》陈绮贞 插曲：《铿锵玫瑰》田震 🏡 / 本期主播 /：张苹/徐飞飞/林猫 / 后期/：徐飞飞 / 出品 /：TITSUP / 小助手 /：Aroom2024 / 合作邮箱/：[email protected] / 商务合作/：superich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