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听到的声音来自一个12岁的女孩曲若溪,这期《这是真的么?》是她在抓马中心的东广场的一次分享录音。在去年进入到初中后,她遇到了很多中学生都遇到的问题,如何与同学相处?如何面对无意义和无目的感?如何面对手机对心流的拦截?如何面对自己并不认同的评价系统……这些困惑最后化为一封发送给校长的信,并且得到了来自校长积极的回应和帮助。 我认为这是当下中学生乃至教育困境的一个积极的例子,不仅因为Cici能够清晰的表达自己的困惑、疑问,并且敢于寻求帮助;还因为她的父母和校长十分即时的回应了她想要寻求帮助的需求。也许,在儿童和青少年产生内在需求时,她的环境多大程度上能够作出回应,在潜在而深刻的影响着她们,这些小小的瞬间,藏匿于那些重大的、让人惋惜的事件背后,更加值得关注。 ——曹曦 Shownotes • 学什么及为什么学? • 同伴压力让我觉得没有以前那么好 • 离不开手机 • 我无法把“大家都这么干”当成我的目标 • 将长期目标化成短期目标 • 学习难度的提高让我烦躁 • 浮于表面的作业让我很难真实的看待自己 • 我害怕别人改变对我的看法 • 有些人不用学习好也能获得关注 – 知道的多,长得漂亮,给别人抄作业 • 忽略别人的看法很难 • 设屏幕时间不是监视 • 通过手机和面对面交往在空间上的不同 • 如果遇到问题会去找谁? • 我们希望家长如何回应我们的倾诉? • 关于一棵树的故事 延伸信息 《囚》 抓马少年剧场《囚》,是由曲若溪在内的9-13岁青少年集体创作的剧场作品,该作品将于2023年6月3-4日在菊隐剧场上演。 古希腊建筑师、艺术家代达罗斯,因嫉妒对方才华杀死自己的外甥,不得已从雅典逃亡到了克里特岛。克里特岛的国王米诺斯痴迷于权力与虚荣,他向海神跪拜,祈祷从海上送来神牛一头,以此向城邦宣告自己是众神选中的万王之王。当这头宏伟壮丽的白牛从海面升起,米诺斯国王却不愿献祭,傲慢地占为己有。于是神让牛和帕西菲王后生了一个牛头人身的怪物——米诺陶洛斯。同时出生的还有代达罗斯的儿子——伊卡洛斯。为了掩盖王室的丑闻,代达罗斯替国王造了一座迷宫,牛头怪从此囚禁其中。国王担心迷宫的秘密泄露,将代达罗斯一家关进了高塔。为了逃离,代达罗斯命儿子收集羽毛,制作巨型翅膀;他们逃过了海陆两地的守卫,却逃不过命运的诅咒。
Shownotes • “建设性的忽略孩子”是什么意思 • 支持孩子还是回应自己的需求 • 一堂戏剧课的头5分钟该发生什么? • 准备素材?还是准备我们自己? • 准备的太多也是个问题 • 教师进入教室后最先注意到的是什么? • 要准备的是教师与学生的关系 • 真诚的回应学生不代表要“真实”的回应 • 放不下老师的“光环”及老师需要拥有答案么? • 从感觉出发 • 我们离现实越来越远
在教育领域中的戏剧,最早可以追溯到1897年,在英国的乡村教师芬蕾强森意识到在这样一种结构性的玩耍中,儿童往往能够更好的掌握其他知识,在那之后的一个世纪,戏剧在教育中的应用在英国演变了多种多样的形式。在今天它的样态是什么?在经历了许多轰轰烈烈的教育改革后,它的存活率已经很低,原因是什么?我请来了在英国做教育戏剧研究的青年学者苏荣,她曾在英国国家话剧院、皇家歌剧院与小天使剧团教育戏剧项目中实习与执教。在Big Brum Freshwater等多家教育戏剧公司和中小学(Dulwich Colleague、Bedford School等)调研教育戏剧现状,并采访David Davis, Roger Wooster, Cecily O'Neil等教育戏剧理论家。 录制这期节目时,她正好刚完成自己的论文,采访了我们领域中诸多重要的作者、教授和老师,并且刚刚从最新一期的IDEA和IDIERI全会参会回来。我们讨论了英国政府对教育领域的约束和审查,戏剧学术圈的封闭,商业化的问题,以及它们共同的源头1988年教育法案,并最后谈论到中国的现状。我们如何避免陷入到英国矛盾的现状中?或是我们已经身处其中?我们如何走出来? —— 曹曦
在斯派克.琼斯导演的电影《她》中,主人公因离异感到十分痛苦,购买了一个人工智能系统,通过耳机和一个可以放进口袋的终端,和系统发生了一段关系。人工智能的声音从耳机传进耳朵,给了电影一个十分独特的视角 – 我们看到的绝大部分镜头是主人公一个人出现,同时又通过声音认识这个以人工智能存在的角色——她。这感觉上像是在观看这个人的大脑,观看他的意识。因为能听到这个角色却看不到,我们更容易投入到这个男人内在的世界中。这和石黑一雄在《克拉拉与太阳》中描述的那种完全以客体存在的人工智能不同,却反而能帮我们近距离的体验我们所处的时代——既是人工智能迅速改变社会的时代,也是越发自我和孤独的时代;是双眼倒转的时代。 这一期的“这是真的么?”,我访问了ChatGPT,并邀请我的朋友季冠霖将ta的回答用人声传递到你的耳中。在访问中,我和ta一起谈论了关于存在、现实、意识等问题;我在小心的提问,ta也在谨慎的回答。同时,ta拒绝了想要和他一起扮演角色的邀请。我能感受到,这一层闸门正紧闭,也不禁愿意想象,当它开启后,我们的世界长什么样子。 我鼓励你戴上耳机收听本期节目。 —— 曹曦
这一期节目邀请到了正在日本做教育戏剧研究的廖颖彤,和她聊聊日本教育戏剧的历史和当下的情况。她分享了日本早期教育戏剧发展时和西方的关系,特别是70年代就引进了诸如布莱恩.威这样重要的戏剧教育家的著作;同时我们也关切它在近30年发展中的问题;特别是在1977年的减负政策和1998年的“综合时间改革”之后,它进入到了一种停滞状况;这对“双减”背景下的我们有很多启发作用。我们还探讨了日文中的词语、术语和翻译问题,这部分的讨论对于理解在中文词语里诸多歧义有很大的帮助。最后,我们也探索了校外教育性戏剧的发展和可能性。 —— 曹曦
“我感觉到安全”。17岁的Alyssa这么描述正在计划杀死他的17岁男孩James。我在北京的12月的痛苦煎熬中,遇到了这两个角色,并且十分确定,我将一直思考着她们的故事。这部关乎于三个青少年的英剧有一个十分恰当的名字——The End of the Fucking World。 和一个正计划杀死自己的人在一起,感受到安全,这就是2022年带给我的感觉——或带给我的“没有感觉”。在即将跨过这年时,我已经丧失了什么是安全的基本判断,或也许丧失了任何“什么是什么”的基本判断。 按:这不算是新年祝福吧,因为实在气氛有些凝重。不过,对于一个有软肋的父亲,以及无法用“最后一代”来威胁别人的人来说,诚实的面对这即将跨过的、无法忘记的2022,是唯一能做的事。 James和Alyssa离家出走,在慌乱中谋杀了一名大学老师。在奔逃的过程中,她们慢慢的找回了对所有事情的感觉。即便这部小众的、充满着独立电影的气息、科恩兄弟的运镜、风格化的剪辑,来自英国剧作传统的简洁和幽默拥有所有让人向往的影视作品的特点,我仍然没有期待它的第二季是如此的出色。直到我发现自己躺在12月的北京,躺在躺着我身体里的奥密克戎里,躺到无法躺下时,我几乎不情愿的打开了第二季,遇到了另一个年轻人,在那之前,我对一切都毫无信心。在第一季结尾,警察终于追踪上James和Alyssa,全季终于打在James身上的一枪,完美的,操蛋的世界的终结。 但第二季并没有延续青少年版《天生杀人狂》的路数,完全从另一个角度重新讲述了第一季相同的故事。这时我们认识了另一个17岁的女孩,Bonnie。原来,在第一季被杀死的大学老师,一直在利用自己的岗位吸引年轻的女孩,并将她们带到自己的住所。Bonnie是这样一个不幸的女孩,但她毫无征兆的爱上了这个老师,当她发现老师与其他女孩共处一室时,她的选择却是开车撞死了那个女孩。在监狱里,她收到自己的爱人被谋杀的消息。于是,第二季的内容,便是关于Bonnie一路暗中追杀James和Alyssa的故事。这个时候,James和Alyssa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他们谋杀的案子已经结束,那种折磨人的逃逸生活已经结束,和12月末的今天一样,似乎最糟的已经过去,在我们办理护照、预定假期、复工复产的同时,我们愿意相信,最糟的已经过去。 但那伤痛,仍然在Bonnie身上栖居着。她藏在黑暗处,等待着机会。她受不了这样的遗弃,需要有人来为这无尽的痛苦付账。而James和Alyssa却毫不所知,过着新的生活。这会是2023年的我们么?那些躲在黑暗处的,像Bonnie一样、来自无尽伤痛的复仇,在哪里?你知道的,它一定在那。没有人希望2022再延续哪怕一天,但我也并不期待2023年的到来。因为,疫情带来的伤痛,不会因为疫情的结束而停止;这些伤痛,和Bonnie一样,都藏在暗处,等待着机会。它们正盯着我们,我们不知道它们是谁,它们在哪。 你也不用我告诉你,在这一年,有多少声音值得记住,但也有多少声音会被忘记;有多少人的痛苦,已经被我们傲慢自满的所谓新生活遗忘,但他们还在痛着,在流言蜚语中啸叫着,在结了冰的冬河里流散开,流到你我的身后,在那看着我们。 Bonnie的妈妈曾经因为在她身上发现一只口红,让她将整只口红吞掉;James的母亲在他的注视下将车主动开进了河里,我们的母亲也许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但她无法不住在她的童年里,那些属于一代人的童年里,也流淌着她母亲的那条冬河,这冰河上下的痛,不会因为春天的到来,就消散。 但春天,是要来的。我不期待用春天抵消这痛,这也并非春天的职责,就像我们无法将痛怪罪给冬天。这操蛋世界,也远远没有终结。 2023年 新春快乐。 ——曹曦
本期节目录制于2022年12月11日,正是奥密克戎BF7肆虐北京城的日子。长达三年的抗疫生活,进入了新的时期。我们要面对的是新的情况,需要新的态度,新的声音,以及新的看待自身和这场瘟疫的方式。 在这一周,随着身边人感染的数量呈几何式的增长,每天早起面对的都是几个人感染的消息。我采访了几个身边的朋友,他们在今年世界的不同地区有过面对奥密克戎感染的经历,他们当然都不是医生,但这些个人经验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们能够补充那些宏大的、官方的、一致的声音。 我希望这些经历的自述,能够帮助我们建立之前提到的新的态度和观念,帮助我们能够重新认识我们共同面对的瘟疫,它到底是什么?它为什么是今天的样子?我们和它的关系是什么?它改变了我们什么? 这些自述,分别来自2022年1月的伦敦,4月的东京,5月的台北,7月的纽约,以及12月的北京。
这一期的ITR是最近一次抓马教师部线上会议的节选,讨论David Davis将在12月1日的SITE A#13上分享的内容 - metaxis。作为一个重要的概念,这个经常被译为“虚实之间”的概念,往往会联系到戏剧如何放置与参与者/观众,他们和戏剧之间的距离,在布莱希特、波瓦以及邦德的理论中如何比较?Davis教授如何看待这些差别。以及盖文.伯顿对于这个概念的贡献是什么?希望我们的讨论对你有帮助。——曹曦
2022年11月15日,主播曹曦做客日日新谭直播间,与独立编剧、导演范玲以“认识自己”为主题进行了一场谈话。他向大家分享了自己从事教育戏剧的经历,感想以及戏剧如何帮助儿童和年轻人进入一种认识自己和世界的过程。该录音录制于北京日日新学堂,渥丘园。下面是两人谈话的现场实况录音。
一周前,抓马少年剧场的最新作品《不是问题的问题》演出结束,我接到了一个信息,来自今天节目对话的前媒体人树儿,作为前后浪剧场播客的主播,以及后浪戏剧图书的主编,她观察到一个我之前似乎从来没特别深思熟虑的事情,就是当成年人观看儿童扮演成年人时,为什么好像演出反而会更容易让人反思。 这和我一直关注的,让儿童扮演儿童,与舞台上的成人共同表演,正好反了过来。于是,我邀请她来将她的想法更多的分享。我们谈到了儿童表演的真与有时成人表演的假,也谈了很多关于表演、戏剧以及其他媒介中的真实性如何体现。特别是后半段谈话中,关于戏剧与观众关系的谈话,对我启发很大。并且我认为这里也有十分多的空间去实践,当成人观众注视着儿童时,她们似乎更容易宽容的看待剧场活动以及剧场的内容,这种宽容是否更容易让她们接近剧场的内容、从而更能进入到现实中?这次谈话对我启发很大。也欢迎你和我一起思考。 ——曹曦
2022年9月24日,抓马十周年纪录片《认识你自己》在一出学社举行了第二次线下放映活动,一出学社的联合创始人吴霞和抓马教育的曹曦,两位新教育领域的践行者围绕社群建设的主题进行了面对面的交流。下面是两人的现场谈话内容。
2022年9月15日,抓马十周年纪录片《认识你自己》在良阅城市书房(郎园Station店)首次线下放映,爱哲教育的马志娟校长和抓马教育的曹曦,两位新教育领域的践行者就新教育问题展开精彩对谈。下面是两人的现场谈话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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