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松露书局,这一期我们聊All Passion Spent《一切愁云消散》。 1931年,由弗吉尼亚·伍尔夫夫妇的霍加斯出版社出版了一本薄薄的长篇小说。而作者薇塔·萨克维尔-韦斯特是20世纪英国文坛一个无法被忽略的名字: · 出身古老贵族,但因"女性"身份无法继承家族365间房的诺尔城堡 · 20年代作品销量曾远超伍尔夫 · 与伍尔夫是灵魂伴侣,《奥兰多》即以她为原型 · 亲手打造英格兰最美的"西辛赫斯特花园" 她的人生本身,就是一句"不被定义"。 而《一切愁云消散》的女主角斯莱恩夫人,黛博拉,是一个88岁的英国公爵夫人——丈夫曾是印度总督、英国首相,儿女成群,是世俗意义上”完美人生模板"。丈夫去世后,子女们没等她悲伤完,就忙着安排她"轮流养老"。 这个温顺了一辈子的老太太,平静地说了不。她拎着行李箱逃出豪门,在伦敦租下一间小公寓,和女仆、三五朋友度过余生。 这本书近年被视为"小说版的《一间只属于自己的房间》"。伍尔夫在1929年提出女性独立需要"每年五百英镑的收入和一间自己的房间",而薇塔用黛博拉的故事给出了更温暖的回应: 哪怕年至耄耋,女性依然能为自我争取"精神上的房间"。 它的回潮并非偶然——当2024年电影《出走的决心》引发全民讨论,当”女性苦难叙事”成为舆论场的关键词,人们重新发现了这本写于1931年的书的前瞻性——无论28岁还是88岁,忠于自己永远不晚。
欢迎收听新一期的松露书局,这一期我们聊燕妮·埃彭贝克的《白日尽头》。 燕妮·埃彭贝克,德国人,1967年生于东柏林,既是小说家也是歌剧导演。柏林墙倒塌之后她才真正开始写作,作品几乎都在处理记忆、流亡与体制对人的塑造。她被《纽约时报》称为“未来的诺贝尔奖得主”。 再说回这本书。女主角没有名字,出生于1900年加利西亚的一个犹太小镇。全书一共五卷,她死了五次。 每一卷对应一种不同的命运走向: 第一卷她在奥匈帝国的摇篮里窒息而死; 第二卷她在青年时期,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维也纳因困顿自杀; 第三卷她在斯大林时期的莫斯科死于肃反; 第四卷她成了东德备受推崇的“人民作家”,却在巅峰时从楼梯摔下猝然离世; 第五卷她在两德统一后的养老院里失忆终老,活到了90岁。 每卷结束,下一卷就在间奏里,用一连串的“假如”把她的人生重新启动一次。 “生死随机性”——战乱、体制、意识形态这些庞然大物碾过来的时候,一个人能不能活下去,往往只在一念之间。这也是这本书的核心张力所在。 这本书的结构很有意思,平行人生的写法比单线叙事更能呈现二十世纪欧洲那种反复断裂又反复拼接的历史感。 母题贯穿她的大部分作品——东西德体制变迁、犹太身份、冷战创伤,这些都是欧洲文学里的重头戏,但埃彭贝克写得非常安静、克制。 她有歌剧导演的背景,小说语言优美,节奏完全是戏剧式的,句子简练、克制、刻意重复、大量留白,情绪全都压在文字下面。 如果你对德语文学、东欧二十世纪史、两德议题感兴趣,或者仅仅是好奇一种小说有意思的结构设置,都推荐阅读《白日尽头》。
欢迎收听松露书局,这一期我们读《她们的呐喊》——埃米琳·潘克赫斯特 1914 年的自传 My Own Story 的最新中译本(靳婷婷译)。 1914 年,潘克赫斯特 56 岁,正在美国巡讲筹款。她坐下来写这本自传,写到一战爆发、她宣布"暂停抗争、协助政府"为止——这是她生前唯一一本自传,也是 WSPU (女性社会政治联盟)那十年激进抗争最前线的一手记录。 1858 年生于曼城激进家庭,父亲反谷物法,母亲废奴派——革命的种子从小种下。 1894 年她当济贫法监护人,进工作房看底层母亲被拆散母子、被罚喝稀粥汤。她说了一句后来被引烂但极准的话:”在我成为济贫法监护人之前,我已是一个妇女参政者;但正是这份工作让我意识到,女性拥有选举权不仅是一种权利,而且是一种迫切的、不容置疑的需要。" 没有票,底层女人的苦在议会里是"不可见"的。这句是她后来能接受"砸橱窗也是政治"的逻辑底座。 从温和到激进,是真的没办法。 1903 年成立 WSPU,口号"行动,而非空谈"。前七年请愿、演讲、游行,议会一次一次耍赖。然后她们开始砸橱窗、烧废弃信箱、划国家画廊的画。政府回击的方式,读得人头皮发麻: · 强行灌食:1.8米的橡胶管从鼻孔插进胃。 · 猫鼠法案:绝食到快死了放你出去,养回来再抓——像猫玩老鼠。 1913年戴维森冲进王室赛马场,死于国王马蹄下。潘克赫斯特在她的葬礼上说:"她们杀不死我们对自由的渴望。" 她争到了什么: 1918 年,30 岁以上有产妇女先拿到票。 1928 年 7 月 2 日,她去世。三周后,英国把妇女投票年龄拉到 21 岁,与男性平权。 她们用 1903–1928 那二十五年证明一件事:温和从来换不来谈判桌的座位,得先让自己成为"问题",对方才会坐下来。 《她们的呐喊》——她们喊了,所以我们今天不用从零开始喊。但也没到可以闭嘴的时候。 如果想快速了解这段历史,推荐读《她们的呐喊》,另一个翻译更全的译本叫《争权之路》(孙洁译)也推荐。
60年前的神书,笑着笑着沉默了。 欢迎收听新一期的松露书局,本期我们聊《伊加利亚的女儿们》。 先说结论:这是一本让你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的书。 简单说:作者把现实世界的性别秩序整个翻了过来。在我们的世界里,男人是默认项,女人是“第二性”。在伊加利亚,女人是标准人,男人是“女男人”(menwim,翻译是用的女+男这个字)——一个带标记的从属类别。 作者把整个系统的螺丝都拧了一遍: * 语言:女人名字短硬(芭、露丝),男人名长而装饰(佩特罗尼、米拉贝洛);姓氏后缀是“某某之女”,男人连自己的姓都不配有。 * 身体规训:男人出门要戴“丁丁托”,就像现实里女性被要求穿胸罩、被公开检视身材。 * 行为模式:男人从小被教育要温柔驯顺、练仪态、参加“淑男舞会”——等女贵族来挑。被挑中是福分,没被挑中是耻辱。 * 生殖崇拜:生育被神圣化为女人的上层通行证,国家最高圣殿是“大产房”。 * 思想体系:学校教“第287号条例”,把“男人天生脆弱/次要”包装成生物学和文明常识。 每一处都让你觉得荒诞,但每一处都让你想起现实里似曾相识的台词。 讲讲作者格尔德·布兰滕贝格(Gerd Brantenberg),挪威人,1941年生。她不是书斋里的理论家——她是70年代妇女运动和LGBTQ+运动的实干派:参与建妇女庇护所、办妇女之家、搞文学妇女论坛,让更多女性掌握写作和出版渠道。 《伊加利亚的女儿们》写于1977年,是她最出圈的作品。而她用的武器很简单:把现实那面镜子翻过来,让你没法假装看不见。这本书的第一份草稿写于1962年。等了整整60多年,2026年才出了第一个简体中文版(靳婷婷译,太白文艺出版社)。 我们不禁感叹:每次读到一本“新”引进的女性主义书,查一下才发现是几十年前的老书。我们以为自己在追赶前沿,其实一直在补课。 抬头看看世界,再看看书架上的出版年份,心情有点复杂。 我们聊的前半程: “哈哈哈哈丁丁托到底怎么穿的?!” “淑男舞会太扯了,被挑选的男孩子们,今天有美美的吗?” “避孕药归男人吃,这个系统简直天衣无缝!” 但是小说最后来了个大反转——佩特罗尼写了一篇“科幻故事”,描绘了一个男人掌权、女人被关在家里的世界。 那个世界,就是我们生活的现实。 原来整本书的荒诞,都是为了最后这一刀。 我们不是在看一个虚构的母权社会,我们是在看自己——只不过性别标签被换掉了。笑完之后,是愤怒,是反思,是一种说不清的憋闷。这本书不厚,但后劲很大。它不是“女尊爽文”,不是要证明“女人掌权就好了”。它要问的是:不管权力握在谁手里,那台压迫机器,你认不认得出来?
欢迎收听松露书局,这一期我们聊《柏青哥》。 对我们来说,这本书弥补了我们不曾知晓的一段历史。 1910年日本吞并朝鲜半岛后,大量朝鲜人进入日本做工、被强征劳役;1945年战败后,在日朝鲜人没有被真正纳入公民体系,而是被推回“外国人/无国籍”的灰色身份里,住在城市的背面,靠黑市、日结工、废料回收、后来又被推到柏青哥这类“主流嫌弃但能活人”的产业里求生。 作者李敏金(Min Jin Lee),本身就是一个“移民讲故事者”的典型路径:1968年生于首尔,7岁随家人移民美国,在纽约皇后区长大, 本科读耶鲁历史系,之后拿乔治城大学法学院JD,在曼哈顿律所做了约两年,25岁左右辞职去写小说。 她19岁在大学听了一场讲座:一位在美国传教士/社工讲他在日本服侍的“在日朝鲜人(Zainichi)”社群,提到一个13岁韩裔男生被霸凌后最终跳楼的故事——心里那句“这不公平”变成近三十年的执念,最终落到纸上就是一部从1910年代到1989年、四代人的家族史诗《柏青哥》。 2017年出版,后来也被Apple TV+改编——《弹子球游戏》。 我们在本期播客聊了一些我们对书名的理解,分享了我们对前半段主要人物的感受,高汉秀,伊萨、约瑟、诺亚、摩西、顺慈、庆熙……时间有限,小说下半部分没有涉及,但我们认为最有历史冲击的也是前半部分。 · 高汉秀(Hansu): 他是讨论的暴风眼。这个男人复杂到令人失语——他是掠夺者,是守护神;是殖民结构的共谋者,是族人唯一的“脏手”庇护伞。他给顺慈的钱是“赎罪”是“购买”,他提供的庇护是“爱”是“权力的展示”。他完美体现了在灰色地带生存的道德悖论。 · 顺慈(Sunja)与白伊萨(Isak): 顺慈的“活下去”不是呐喊,是沉默的韧性。而伊萨,这个近乎圣徒的形象,他的善良是否也是一种残酷? · 诺亚(Noah)与摩西(Mozasu): 这对兄弟是面对历史创伤的两种答卷。诺亚选择“擦除自我”,向同化的幻梦飞奔直至毁灭;摩西选择“拥抱污名”,在柏青哥的灰色帝国里扎根。 你们有喜欢的角色吗?
欢迎收听《松露书局》,本期一起读《一间只属于自己的房间》。第一次一起来讨论这本书,尽管它作为我们的灯塔已经很久很久了。 这本书问世快100年了。100年过去了,我们的时代和弗吉尼亚的时代比起来,进步了多少呢? 这本书最初是她1928年在剑桥大学关于“女性与小说”的两次演讲,后扩充成文。书中那句振聋发聩的名言——“一个女人如果要想写小说,一定要有钱,还要有一间自己的房间”——早已超越了文学范畴,成为女性追求经济独立与精神自主的旗帜。 伍尔夫通过虚构“莎士比亚的妹妹”朱迪丝的故事,深刻揭示了历史上女性因缺乏财产、教育机会与私人空间而被扼杀的天赋与才华。她指出,经济独立(她具体化为每年五百英镑的收入)与一个上锁的、不受干扰的物理空间,是女性进行独立思考、自我探索和创造性工作的基本条件。这“房间”既是实在的居所,更是心灵与思想的避风港。 这本书的影响深远而持久。它被誉为“女性主义的奠基之作”、“女性生活文学宣言”和“现代女性主义文学领域的里程碑”。其思想激励了一代又一代女性争取话语权、经济权与自主空间。伍尔夫提出的“伟大的灵魂都是雌雄同体”的观点,也倡导了一种超越性别对立、融合两性特质的理想心智状态。 近百年后重读,我们发现伍尔夫的洞察依然锋利。我们讨论的“在亲密关系中保持独立”,正是对“一间自己的房间”理念的当代实践。它意味着在情感联结中,依然守护自我的精神领地,不因爱而迷失。提早养成独立的习惯,正是为了在任何关系中都清醒地知道“我是谁”、“我的底线在哪里”。 伍尔夫点燃的火炬,照亮的是每个女性走向完整自我的道路。我们首先要拥有一间房间,然后是走出去。
欢迎收听新一期《松露书局》,这一期我们读厄休拉·勒古恩《黑暗的左手》。 这位以思想深邃著称的文学大师,用她细腻而恢弘的笔触,在遥远的“冬星”上,进行了一场关于性别本质的终极思想实验。1929年出生的她,不仅与托尔金、刘易斯并称“幻想文学三巨头”,更是新浪潮科幻的核心人物,以女性视角在科幻界突围,用《黑暗的左手》斩获雨果奖、星云奖双桂冠,成为首个获此殊荣的女性作家。更令人惊叹的是,这位深谙道家思想的作家,曾耗时十年翻译《道德经》,这种对“阴阳共生”的思考,最终化作了小说中最颠覆的设定。 在播客里,我们反复讨论这本1969年作品的超前性:它构建了一个没有固定性别的“冬星”,居民每26天随月相进入“克慕期”,随机分化为男女,既可能怀孕也可能使他人受孕。这种打破二元对立的设定——勒古恩不是在写“猎奇”,而是在追问:当没有“男性”“女性”的标签,社会是否能摆脱侵略性与等级制?书中卡亥德与欧格瑞恩两国的政治博弈,前首相伊斯特拉凡为联盟使命流亡半生的孤勇,都在印证这种思考。 更打动我们的,是小说对“人”的本质的回归。地球特使金利·爱在冰原逃亡中逐渐放下偏见,最终发现“尊重一个人,只需将他看作纯粹的人”。这种跨越性别、种族的共情,在今天依然振聋发聩。 这不仅仅是一个异星冒险故事。勒古恩以科幻为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我们自身社会中那些被视为“天然”的规则。在性别、政治与友情的迷雾中,我们最终看到的,或许都是人类永恒的矛盾与微光。
欢迎收听松露书局,这一期看本老书《尘埃落定》。 藏族作家阿来的长篇小说,98年首次出版,2000年获得第五届矛盾文学奖。 这部作品深受20世纪80年代“寻根文学”思潮影响。 书里有很多情节,尤其是对女性的工具化描述,属于比较陈旧的文本,但是作为了解加绒藏族土司制度的一本长篇,还是很值得读一读! 傻子哲学也颇有深意。它既是对特定历史环境下人类所谓“理性”的批判,也是一种更高级智慧的表达方式,最终指向对权力、文明、历史与人类认知局限性的深刻反思。
欢迎收听新一期的《松露书局》,本期看一本台湾小说,李佳颖《进烤箱的好日子》。 首先,看到这个书名,真的很难不想翻开一探究竟。 美国诗人塞尔维亚·普拉斯将头放进烤箱,结束一生。这原本如地狱般的可怖景象在“我”和朋友聊天过程中,重新出现。朋友老王说「任何影像,声音,文字,广义的记录都是一种对上帝的亵渎,一旦有了不朽的念头,大家都得进烤箱。」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还要记录,还要写作? 书中最迷人的莫过于其模糊虚实的叙事魔法。这种“以假乱真”的创作,恰是对写作本质的深刻叩问——语言如何塑造记忆?真实与虚构的边界又在何处? 主人公阿丹在父母离异后感受到的被抛弃感,青春期对情感寄托的渴求,与朋友间的羁绊与别离……那些孤独的时刻、敏感的情绪,作家以女性特有的细腻,将这些细碎的伤痛与温暖铺展开来,让每个熬过青春的人都能产生强烈共鸣。 最后又聊飞了……回忆起青春期看的伤痛文学小说与偶像剧,再说三小时都不够!
欢迎收听新一期的《松露书局》,这一期我们读阿图·葛文德的《最好的告别》。 这本书的副标题是“关于衰老与死亡你必须知道的常识”,作者本人是一位优秀的外科医生们,也是白宫的健康政策顾问。他用非常理性的视角,结合他遇到的真实案例,包括自己的父亲,探讨了我们终将面临的衰老、养老和死亡议题。 养老从最原始的救济院,到限制自由的疗养院,再到尊重隐私与自主权的“辅助生活”,随着医疗的进步,养老制度的确在日臻完善。但从理论到落地,加上我国的人口基数和老龄化问题,并非这么线性,容易实现。落到我们每个人身上,养老都是沉重、庞大、昂贵的议题,里面涉及到的与父母之间的沟通首先就成了最大的难题。 如何抽丝剥茧了解他们真实的需求与恐惧,或者说,如何了解我们自己真实的需求与恐惧,本身就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情。需要耐心、勇气与智慧。 医疗的更大价值,是延长时间还是保证质量?我们能接受的“活着”的底线在哪里?面对纷繁的日常生活,如何进行价值排序?如何在孝心与人道之间找到平衡? 带着这些问题,我们一起来聊聊衰老与死亡。
欢迎收听《松露书局》,本期我们读《流俗地》。 一部看完让人流连忘返的长篇小说,很久没有如此沉浸在另一个时空了,这种纯粹的阅读享受,很难得。黎紫书老师的写作功底了得,如此多群像,如此长的时间跨度,然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一座小城,甚至是一栋组屋,马来西亚这座西部小城就这样热气腾腾跃然纸上。 银霞,拉祖,细辉;梁金妹,马票嫂,莲珠,邱氏,银玲;何门方氏,婵娟,惠兰,春分;大辉,老古,叶公,顾老师……每一个人物的鲜明个性,人际关系中细微的变化,一环扣一环但不疾不徐的故事情节,作者对笔下人物的悲悯与善待……我们很喜欢这样一部作品。 一个看不见的世界,她用耳朵观察,这里面的温暖与残忍,她感受,她忍耐,最终以她的良善与聪慧,把这个世界照亮。
欢迎收听《松露书局》,这期看一本轻科幻《人生复本》。 如果这个周末闲来无事,建议在收听节目之前翻开这本书,字数不多,几个小时就可以看完。 作者布莱克·克劳奇,美国作家,78年生,写过很多科幻题材的畅销作品。他的作品影视感很强,因此不意外,《人生复本》也有改编美剧,我们在这次聊天中提到了两者的对比,总结:电视剧比作品更胜一筹。 故事梗概:在薛定谔的猫基础之上,主人公之一贾森2号花了前半辈子的心血,研究出了一个箱体,可以实现宏观层面的意识叠加态因此让平行宇宙之间的穿梭成为可能。贾森2号科研成功后,穿越到了贾森1号所在的世界,试图取代他,去过另一种”没有科学成就但家庭美满“的生活,以简单粗暴且无情残忍地方式将贾森1号带到自己的世界。这一次身份交换无疑将引发宇宙大混乱……至于如何混乱,还是要自己读了才知道。节目里彻底剧透了,介意的朋友千万别听! 如果不是很在意一些逻辑bug,可以把它当成一个好玩的故事来读!如果你已经发现了什么bug,欢迎一起来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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