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李荟莹 最近,我看到一段话:“其实,我以前不太爱喝水,有一次看了一篇科普文章,说当人和下水的时候,身体里各种各样的小细胞都会很开心地庆祝水的到来。后来我每次喝水,就会想到身体里的细胞正在成群结队地跳舞,单纯因为水而感到开心,就觉得很有趣,我就会再多喝一点,让它们更开心一点。” 当我看完这段话后,马上喝了一口水,也想象着小细胞们为水的到来而庆祝。谁都知道喝水好,谁都在生物书上学过水约占人体重量的70%,但好好喝水的习惯我是在很后来才养成的。 我也终于成了那个提醒别人“多喝水”的人,像一个轮回,又像是互联网早就流行的一个表达:人只要到了一定年纪就会血脉觉醒。“多喝热水”或许也是某种程度上的血脉觉醒吧。 开始多多喝水,开始攒塑料袋子,开始觉得山水花草好美,也开始欣赏黄金的美,开始觉得每天规律平淡的生活就是一种幸福。年轻体健的我们不是这样的,是总要贪吃一包零食、一瓶饮料,是不屑于所有的道理,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某种真理,是总想挣脱束缚,逃离熟悉的地方,而到了一定阶段,会在突然之间理解了很多东西。 理解了过去大人的叮嘱。现在的我,渐渐爱上朴素的食物,也变成了那个提醒别人多喝水的人,这样子的我在小朋友看来一定是个很不可爱的大人吧。 记得多喝水,多让身体的小细胞为水的到来而庆祝,这最朴素的道理你一定明白。
主播/马晓橙 在豆瓣,“同辈压力研究中心小组”已经汇聚了15万名组员,他们自称“屁儿”,意为被peer pressure(同辈压力)压垮的、“连屁都不是”的自己。每到深夜,这个小组的成员依旧在活跃,他们发帖、互相回复,抒发着自己在面对同龄群体时的焦虑与困惑。 读书的时候总是很羡慕那些大人,觉得他们不用学习,不用考试,不会被爸妈拿去和“别人家的孩子”比较。可真的毕业了才发现,排名一直都在,并且可怕的是过去只需要和年级里的几百人比,努努力,也有机会进入实验班。可在互联网时代下,我们能看到几千万,甚至上亿的同龄人,哪怕是想维持着一个中等生的位置都很难。而最让人绝望的是,这里没有人给你划重点,没有复习资料,导致每一次我都好像在裸考。
主播/李荟莹 每个城市都有一条繁华的路,那里是商业、娱乐、美食聚集的地方,某种程度上,它见证着当地的历史,也住着很多人珍贵的回忆。 尤其在小城市里,没有太多可供娱乐的地方,要出门玩通常都在那条路,年轻的情侣约会扎堆在那里,于是,那条路见证了很多人的甜蜜和分离。 在流行城市漫步的今天,如果一条街道能有一首对应的歌,是一件很惊喜和浪漫的事情。在很多粤语歌曲里,都把香港街道写进了歌里,甚至以路名作为歌曲名,似乎每条香港的街道,都可以被写进歌里。 你心里那条重要的路,可能不是什么网红打卡地,也没有被任何生活方式博主推荐过,甚至连路灯可能都有几盏是坏的,但知道哪个转角有只不怕人的野猫,哪家门前有荒废的花盆,哪片翘起的地砖多少年了都没有维修。
主播/马晓橙 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ONE几乎每年都会做一本第二年的日历,然后邀请作者、主播、编辑老师们选择自己喜欢的一天,为这一天写一个金句。2025年的台历,我选了5月23日,文案是“只要还有日出,我们就要去爱这个世界”,而这一天正是我的婚礼。 转眼马上结婚一年了,三百六十多天里,我们可能吵过23次架,虽然每次的原因都不太一样,但总结下来基本上都是因为两个人的习惯不同,却又都希望对方变得和自己一样,事实上没有任何一次,双方真的做到了这一点。 我也曾经在气得不得了的时候,问过自己:如果可以再选一次,我会不会换个人结婚? 答案是:不会,因为只有和她在一起,我们才能和好23次。
主播/李荟莹 从小就听过一个迷信的说法:“胎记是前世留下的伤痕。”上辈子的伤疤成了今生的记号,从娘胎里出来,伴随一生。 我的身体没有胎记,我想拥有独特的胎记。所以,当很多年后,别人问我膝盖上那不规则的图案是不是胎记时,我还挺高兴,“这看着像胎记吗?” 那不是胎记,是我几岁时在奶奶家狠狠摔倒擦伤后留下的伤疤,我记得那里出了很多血,涂完紫药水,大人嘱咐我千万别碰它,到时痒了也不能抠。可惜我的意志力不够强,还是在伤口愈合发痒时忍不住抓了,并且在结痂后把痂一点点扣了下来,单纯觉得这个过程很好玩,之后这小块伤疤就一直停留在这里,发青发黄,二十年、三十年过去,还清晰可见。 成长的过程中总会有些磕碰,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是它们留下了一条疤痕,有些疤痕能让你回想起一些事,或许是一次运动时的意外,或许是为了迎接一个新生命,肚子上留下了印记,或许那个伤疤在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只有你知道它一直在心里。 不知道我膝盖上的这个伤痕,会不会成为下个轮回里我的胎记呢?你又能否接纳那个伤疤像接纳一个与生俱来的胎记一样呢?
主播/马晓橙 做媒体行业久了之后,对日期往往会变得很敏感,因为一些大的节日,或者纪念日往往是需要提前准备做一些相应的,有针对性的内容的,除了“春节”“劳动节”“国庆节”这种有假期的节日之外。我们还会关注一些不太惹人注意的日子,比如24节气,比如上周我和荟莹的到底聊点啥讲到的“国际不打小孩日”。 今天如果你打开公众号,一定会收到很多关于“护士节”的消息,这一天最开始是国外为了纪念现代护理学先驱“南丁格尔”设立的,同时,今天还是国务院设立的 “全国防灾减灾日”,到今天为止,这个纪念日已经走过了17年,也许对于一些00后及更年轻的朋友来说,并不知道为什么会选在这一天,但所有和我一样的90后一定记得2008年5月12日。 今天是“5·12汶川地震十八周年祭”。
主播/大卫 前两天的“国际不打小孩日”,荟莹和晓橙在到底聊点啥里,聊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内容:假如孩子这样,你能忍吗?他俩设置了很多的场景,来测试作为家长的容忍度,看看能忍到第几题。 听着他俩逗乐的聊天,我回忆起当年母亲对我的管教。关于幼年的记忆,印象最深的就是妈妈的巴掌。那个时候经常因为一些莫名的小事情,就挨了妈妈的巴掌,有时候是我缠着妈妈要吃雪糕,有时候是我实在一个人待着无聊,就围着妈妈让她陪我玩,我妈在无法满足我的时候,面对我的纠缠,最快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给我抬手一巴掌。
主播/李荟莹 一个星期前,我在节目里分享我在二十三岁时的念头:“当我将爱好变为工作,明明现在拥有的就是我曾经想要的,怎么还是不快乐呢?”又分享了来信的朋友@小准目前的感受:“明明以前那么想读研究生,现在真的读研之后又有更多东西去追求和挣扎。” 小说《人性的枷锁》有这么一段话:“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他无从得知,只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就满腹惆怅,闷闷不乐,只好自问:是不是每次当你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后,都会后悔不迭?” 句子里的他当然是小说的主人公菲利普,每次当他得偿所愿后,就有个声音在说:“就这?”这就是你想拥有的生活吗?过起来好像也并不幸福呀。 很少人能愉快地认识到自己早已拥有最终想要的。很多时候,期待,比拥有更让人开心。
主播/赟赟 此刻,我坐在已经搬空的旧房子里,地板上是零碎的垃圾,墙边露出脱落的墙皮和踢脚线。这间住了三年的房子,曾是我“临时生活”的容器,盛放过忽冷忽热的洗澡水、漏过水的厨卫,还有那些不得不向现实妥协的局促。我们常常以为,忍受当下的不适是为了通往未来的某种圆满,却在不知不觉中,把生活过成了一场漫长的待机。 我想起电影《托斯卡纳艳阳下》里的法兰西斯,她站在破败的古宅中怀疑自己是个为了生活买房、却从未拥有过生活的傻瓜。那种无助感,像极了我在深夜里对着生锈的水管发呆的时刻。这种对居住环境近乎偏执地推倒重建,其实并非心血来潮。它更像是一场迟到的心理重建仪式,去修补那个初中时代用胶带缠住生锈窗户的女孩留下的遗憾。 据说在心理学上,这被称为一种延迟性的创伤反应——只有当你真正感到安全了,那些尘封的、委屈的、关于家的匮乏感,才敢像回旋镖一样重新击中你。
主播/马晓橙 电影《志明与春娇》里有一个桥段,春娇妈妈的生日当天,本来约好一起吃饭的,结果他忘得一干二净,反而去和同事们一起去了酒吧喝酒,晚上回到家看到桌上春娇特地给他从餐厅带回来的虾饺才想起来。春娇没有马上和他吵架,而是看上去无厘头地问他当天很喜欢的切尔西球队的赔率,他有点摸不到头脑,但还是答了出来,这个时候春娇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你想记得,就一定会记得,你不想记得就不会记得。 是啊,那些我们总会忘记的事情,可能并不是我们记忆里出了问题,而是在内心深处,我们并不觉得他们那么重要罢了。
主播/李荟莹 立夏已过,万物生长,空气膨胀,充足的阳光和和倾盆的雨水自然交替,一切都来得汹涌,如恋爱般热烈。一个夏天会过去,一段恋爱可能会结束,但那段发生在夏天的故事会一直记得。 今天有两个发生在夏天的故事,故事中的主人公拥有短短一个夏天的爱情。 夏天刚开始,所有夏天可能会发生的心动、欢喜、失去并不会随着一个季节的过去而过去,有些重要的事情,只要我们感受过,就会永远留存在我们的生命里。 祝愿我们都能有一个很好的夏天。
主播/马晓橙 前几天收到了一个听众的私信,内容很短:晓橙哥,我喜欢上了班上一个很文艺的女孩子,如何委婉地让她知道我喜欢她。这个问题里最重要的两个信息是“委婉的”和“很文艺”,我作为一个老文青,只想了一秒就给出了答案:不定期把你喜欢的歌分享给对方。这样你们就可以就这首歌聊很久,而聊得久了,她自然就明白你什么意思了。 我读书的时候都是这样表白的,因为我总觉得一个人喜欢听什么歌和喜欢穿什么样的衣服一样,很能反映出这个人的品味,我不点评好坏,但起码能让你了解到这个人是不是和你同频。 假期的最后一天,我只想轻松地给你认真地分享几首,我这些年特别喜欢的歌,原因无他,因为我喜欢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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