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马晓橙 不少旅游城市的文创店里都会有这样的一项服务:慢递信。在此时此刻写下你想说的话,并贴上邮票之后,不要马上投进邮筒,而是放在店内设好的一排小格子中的某一个里,上面写着1-12月的标识,放入哪个月份,那么这封信就将会在之后一年的这个月份寄出去。这样的话,收件人便收到了一封来自过去的信。 三天之后就要迎来2026年的高考了,不少正在听节目的听众可能就是这场考试的主角,那就在评论区给三天后的自己寄一封“慢递信”吧,记录下最后一次作为高中生的感受。而那些和我一样早已过了18岁那年高考日的朋友,也给那一年的自己写一封信吧,告诉过去的她/他,现在的我们过得怎么样了,我想这期的评论区应该会比我的节目更能帮助到这些即将高考的朋友。
主播/李荟莹 欢迎来到五月的「收信快乐」。 最喜欢每个月的这个环节了,因为可以读大家的故事,还因为这意味着一个月又过完了,可以开启新一月了,有种仪式感。 有人会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还没做什么五月就过去了,也有人希望时间快点过,快到那个期待已久的日期,在目前的这个阶段,你会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还是慢一点呢? 私人邮箱:[email protected]
主播/马晓橙,李荟莹 我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儿,每个人都会很羡慕别人的地方。 我小时候特别羡慕长得好看的人,后来羡慕会乐器的人,再后来开始羡慕那种特别会聊天、特别会来事儿的人。甚至有一段时间,我连那些朋友圈拍得特别好看的人我都羡慕。 但等你真的认识他们之后,你又会发现,他们也在羡慕别人。 所以今天这期节目,我们就想随便聊聊——那些我们羡慕过的人,和那些“如果我也能那样就好了”的瞬间。
主播/李荟莹 “你好!节日快乐!!快乐无边!!! 每年的六月一日,是全世界孩子们的节日。这一天孩子们为大,是这一日的主人。在这一日,你要为自己造一间快乐的水晶屋,将一切烦恼拒之门外。你要知道这种一尘不染的快乐,只有孩子才拥有,那是上帝特别给孩子的恩惠,但它不是永远的礼物,随着长大成人它会消失在风中。所以你一定要珍惜,你要专注地快乐,狠狠地快乐,快乐得把自己抛到白云上面。” 这是十九年前的儿童节前夕,作家余华写给儿子一封信的开头,千言万语,所有的祝福化为一句快乐,快乐,快乐,狠狠快乐。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没有比快乐更重要的事儿了。 父母常常对孩子有很多期待与寄语,养一个小朋友的过程像重新经历了一遍童年,某种程度上说,也像是在养育小时候的自己,对孩子期许,也是对自己的期许。
主播/马晓橙 大家现在买pocket运动相机的热情都很高,似乎是只要买了这个相机,你就拥有了美好的生活。哪怕你不擅长拍,哪怕你剪辑得很差,但大家还是会去买。另外不少人还很喜欢去山姆,似乎有山姆的会员卡,就证明了你的中产身份,哪怕你一年也不会去几次。 还有帐篷,露营车,马拉松中签通知,过去的人生是养成类游戏,现在的生活好像变成了道具赛,好像买的道具越多,就越能演好生活。
主播/李荟莹 几年前,地摊经济复苏后,摆地摊从被取缔到全民高呼成时髦谈资。失业的那段时间,我和朋友也暗生过去摆个摊儿的想法,摆什么呢?想来想去,自己爱吃鸡蛋仔,而家附近没有鸡蛋仔,就卖鸡蛋仔吧。当然,像我们这样的空想派,摆摊的想法自然也落空了。 有人摆摊是为体验,大多数人是真的为了谋生。 土耳其作家奥尔罕·帕慕克的小说《我脑袋里的怪东西》中的主人公就是一个卖钵扎的小贩,从他开始卖钵扎起,他就没有放弃过这个行当,他不为了挣钱,他喜欢夜晚挑着钵扎在街头行走的感觉,故事的尾声他因为拆迁获得了三套房子,依靠租金就能过富足的生活,虽然物质条件变好了,但他内心十分空虚:不习惯高楼、陌生邻居、没有小巷的烟火气,最终他70岁重操旧业,又在深夜挑起扁担叫卖钵扎——不是为赚钱,而是怀念过去。 这个故事发生在遥远的土耳其,也像是发生在身边。 有人说,比起流水化作业的超市、水果店,那些流动小摊贩上更藏着热气腾腾的人间烟火和人情味。摆摊儿并不浪漫,也不充满幻想,很多时候只是暂无更好选择的过渡出路,不知道在那个平行世界,真的在摊位上卖鸡蛋仔的我亏了多少。
主播/马晓橙 我总是在节目里吐槽现在任职的报社充满了旧时代的味道,不管你多大,只要进入到这里,都会沾染上一些80年代的气息。最近报社来了很多00后实习的大学生,本应该是最充满朝气的一群人,居然在昨天的午休时间在单位的小花园一角办了一场诗歌朗读分享会,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都进入AI时代了,怎么还会有年轻人喜欢现代诗呢,我本以为这又是社领导安排的任务,结果真的到了现场之后,我发现当这群05后们读出50后诗人们写的作品时,现场没有人觉得土,没有人觉得尴尬。 我在那一刻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文青”,他们读了海子,读了北岛,当然还有一位避不开的“顾城”,那位写出“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的诗人,今天我想讲讲他的故事。
主播/李荟莹 我们好像对“缘分”这个词有着特别的情愫。 在面对奇妙的相遇时会说:“缘分啊!”在面对未知的结局时会说:“一切随缘就好。”在面对一段不够好的故事结局时会安慰:“没事,只是没有缘分。” 很难说,我是不是一个相信缘分的人,但我很感谢“缘分”这个词,好像让一切变得简单起来,用一句“缘分未到”就可以向外、向内解释一切命里想得却未可得的东西。 有一首歌叫《早到的U》,整首歌唱的是一个人喜欢对方,数次鼓起勇气想要表白却屡屡被打断的故事。“本来上车前要表白,算好时间彩排三分钟对白”,做好了万全准备,结果呢“刚要开口你的Uber居然已经来了”,于是,精心设计的告白,被一辆早到的Uber击得粉碎。 这样的无缘发生过好多次,歌里唱:“带了伞雨就不来,过隧道电话就来,每次我点的主菜等到发呆,想取消就来。” 唱歌的人觉得生命中因为无缘错过了很多,感情也因为时机而错位,我感受到的是,一切的错位都是在不该犹豫时犹豫,Uber没有早到,是你太迟了。见面和联系都是蓄谋已久,如果不勇敢、不争取,缘分不会存在。 谢谢我们如此努力变得有缘。
主播/马晓橙 身边总会有一种人,在人际交往中习惯于不停地对对方好,而忽视自己的感受。 朋友之间我们称呼这种人为,“讨好型人格”,恋爱关系里我们叫他们“恋爱脑”,我曾经一度认为这性格多少有点“受虐倾向”“圣母情节”,不过最近有了点不一样的理解,也许在某些场景,对待某些人的时候,很多“付出”实际上是为了让自己心里更舒服。
主播/赟赟 在流行文化里,“少女心事”总被涂抹上粉红色的滤镜——它是校园里的白衬衫,是青春片里雷打不动的早恋与纠葛。好像女孩到了一定年纪,脑子里就该装满关于男主角的甜蜜与忧愁。 但如果你撕掉这些虚假的浪漫,你会发现,很多女孩的青春心事,其实是带刺的,甚至是带着血腥味的。 对于那些在资源匮乏中长大的女孩来说,青春不是一场恋爱,而是一场孤注一掷的突围。我们的心事里,没有校草的侧脸,只有对排名的执念、对阶层的焦虑,以及那种“想赢、想翻身、想彻底改变烂生活”的野心。为了这场突围,我们学会了伪装成温顺的乖乖女,在草稿纸的背面写下狠话;我们学会了“扮演自己的家长”,因为身后空无一人,绝不敢让自己掉队。 这种藏在隐秘角落里的野心和自卑,虽然阴暗潮湿,却真实得让人心疼。比起那些被包装好的浪漫叙事,这种靠双手劈开生存困局的挣扎,才是一个女孩少女时代最硬核、也最动人的底色。
主播/闯先生 你有多久没有按下过磁带的播放键了? 我说的不是手机里的歌单,不是任何一个音乐平台,是一盘真的磁带,塑料壳,贴着手写的歌名,把它塞进卡槽,咔嗒一声,那个沙沙的底噪响起来,像给眼前的一切增加了一层温柔的滤镜。 有些歌,你听了无数遍,但从来没有想过——它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生命里。是某个下午收音机里的偶然,是朋友借给你的一盘翻录带,还是,你在某个根本不该听歌的时刻,听到了它,然后它就再也走不掉了。 比如,在一个十七岁少年,决定和这个世界告别的夜晚。按下了播放键,让一首歌替自己对这个世界说再见。这样的画面,出现在一本书的开头,读完,我好像又重新看到了,“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那个十七岁的我。这本书,叫做《我们的我们》,作者王陌书,这首歌叫做《黄色潜水艇》,来自披头士。 今天的节目,我们就跟着这本书里的文字,钻进那艘黄色潜水艇,再次潜回,十七岁的海底。
主播/李荟莹 我曾看过一类视频,一些几岁的小朋友,因为父母没有满足自己的需求,毅然决然背起小背包,抱着心爱的玩具,迈着倔强的小步伐,告别父母,离开家门。 当然,几分钟后他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回家,大人当这是一场小孩搞笑的任性,而在小孩的心中已经算是完成了一场盛大的出走。 据说,一个小孩在成长的过程中,往往会有离家出走的愿望,离家出走的背后,是一个孩子自立的意志和作为个体的主张。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人,有自己的想法,一旦把这种想法付诸行动,就会出现“离家出走”,或者表现为一种离家出走的幻想。 在小孩的内心深处,都存在一个宇宙,充满灵性的神奇的宇宙,想去那个宇宙探索一番,最后慢慢又回到现实。于是,很多的故事都遵循这一个范式:在家,离家,最后终归是回家。离开了熟悉的家,有了新的经验之后,对家和自我都有了一个新的、更好的理解。 在我的孩童时代,离家出走是大罪,是绝不可以发生的事,但我一直憧憬读大学的那一天,并坚定绝不在本地读书,我要去一个远离家人,可以不担心偶遇熟人的地方,我要脱离这个无聊的小环境,去完全不一样的地方看看能遇到哪些人、哪些事,现在想来,这也算一种离家出走的想法吧,从这个角度来说,没有人没想过离家。 你有过离家出走的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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