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孩子想去纽约读书,我和Cardin决定配合——放下台北熟悉的生活,开始两地往返。 本以为是自己主动做的改变,应该很快适应。 但真的搬过去,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说不出的忙乱,什么都需要从头开始,重新摸索,也碰到各种磕磕绊绊。 那种感觉,就好像四面八方都有人在推你、拉你、绊你,你不得不努力稳住自己,但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其实更早之前,我也尝过这个滋味。 那是我第一次参加铁人三项,在台东活水湖,才一下水,就被后面的人踢掉了泳镜,四周全是扑腾扑腾的手脚,而脚怎么也踩不到底,我一下慌了。 赶紧游到岸边,抬头一看——Cardin正骑着脚踏车沿着湖边跟着我。 她喊:你还好吗? 我说:我很好。 其实那一刻,我并没有真的很好,但说完后,任何想放弃的念头,全部消失了。 后来我常常想起那一幕。人生很多改变,不都是这样吗? 换了一份工作,头几个月总觉得哪里不对,却说不出是哪里; 离开一段关系,日子照常过,心里却有块地方一直空着; 以为自己准备好了,想清楚了,可是真正一下水,该乱的还是会乱。 从不习惯到习惯,从陌生到熟悉,这是本来就要走的路,没有办法绕开。 而所谓的成长,也许就是在那段脚踩不到底的时间里,先不要急着上岸,而是停一下,定一下心神,然后继续出发吧。 在最近一期的《How to人生学》里,我邀请了一位人生多次出发、在习惯和不习惯之间不断蜕变的嘉宾郝旭烈,来一起聊聊这些“脚踩不到底”的时刻。 如果你也正处于同样的感觉,不确定自己是该放弃,还是咬牙坚持下去,欢迎来收听这一集。
我有一个有点奇怪的习惯。 每次在台湾没处理完的事情,账单、文件,还有那些"等我有空再来"的杂物,我会全部塞进一个大牛皮纸袋,放进行李箱,带回纽约。 到了纽约,那个牛皮纸袋就摆在那里。事情没有变多,但心理压力却越来越大。 直到下一次回台湾,我又把它原封不动地带回来。 我常常看着那个袋子想:Why do I do this? 后来我意识到,那根本不是个收纳问题。如果真的要整理,一个下午就够了。 我一直不打开它,是因为里面装着一些"我还没准备好面对的事"。 它们表面是账单、文件、待办事项,其实是拖延、是压力,是“以后再说”的焦虑。 我想,每个人心里,大概都有这样一个牛皮纸袋。 也许是那个一直没收拾的抽屉,是手机里一直没回的消息,是一件"迟早要谈却没谈"的事。 我们把它们放到了一个叫"以后"的地方:等孩子大一点、等项目结束,等过完这个月、等有空了…… 但那个"有空",从来不会自己出现。那些东西也不会主动消失,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继续占据我们的心。 于是,这些看得见的堆积,让房间越来越乱,也让人越来越不想靠近。 但你知道吗,还有一种堆积—— 是遗憾,是亏欠,是没说出口的话,是一段没有机会和解的关系……它们看不见,不占地方,却往往比任何东西都重。 我最近和一位收纳师聊天,她跟我分享了一个故事。 一个女儿,在母亲去世后,十年没回过家。当她终于准备好,带着收纳师进门的时候,插钥匙的手都是抖的。 打开门,衣柜里满满的全是裙子、内衣和各种杂物,很多吊牌都没有拆。 她很生气:这些年我一个人在外面省吃俭用,把钱寄回来,你为什么要买这些东西? 收纳师说了一句话:"你有没有发现,这些衣服,好像都是买给你的。" 她愣住了,开始重新看那些衣服——少女的裙子、款式、尺码…… 这些年,母亲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一件一件地买,一天一天地等女儿回家。 那些没说出口的思念,最后都变成了物品。 原来,收纳这件事,从来不只是在整理空间,也是在整理我们的人生。 最近,我邀请到台湾第一位到府收纳师,也是华人第一位遗物整理师廖心筠,一起聊聊人生和收纳的那些事。 如果你心里也有一个一直没打开的牛皮纸袋,堆积了一些“以后再说”的事,欢迎来听这一集《How to 人生学》。
我的朋友陈绍诚很懂《易经》,他跟我分享过一个故事。 有个人想做某个决定,但犹豫不决,就去庙里求签,签说不宜。他不甘心,过了两周又去,还是不好。后来他干脆找一个会卜卦的朋友,想再试一次。 卦象一出来,朋友就问他:"你之前是不是已经问过了?" 他愣了一下,说是。 "因为卦上写着:不要再问了。你已经有答案了,只是不甘心。" 绍成讲到这里,我们都笑了。 是啊,很多时候我们已经有答案了,只是想从某个地方听到一个肯定:"你这样做是对的"。 在心理学里面,这叫“确认偏误”(confirmation bias)。简单来说,人会倾向于寻找支持自己想法的信息,而忽略那些不符合期待的部分,所以会不断寻找符合自己心意的新意见、新证据、新解释…… 而如果从神秘的玄学角度能够得到“肯定”,那更是一种极大的心理支持,这也是玄学之所以长久存在的基础。 我之前对于《易经》,也就停留在这种“很玄”的印象。不过绍诚跟我说,这其实是一种误解。 《易经》不是一个预测工具,而是在教你怎么做选择—— 当你身处局中,心思混乱时,它教你怎么看懂变化、怎么提前准备,以及时机未到的时候,避免去硬碰硬。 所以,在《易经》的视角下,人生有点像一个word文档,而不是PDF,你是可以修改的。 我很好奇这是怎么做到的,所以特地请绍诚再次来到《How to 人生学》,认真的聊一次《易经》。 我问了很多真实的、你可能也想过的问题: 人生到底有多少是命中注定的,有多少是你可以改变的;如果未来真的会发生,那我现在折腾个什么劲?还有在变化来临之前,怎样先把自己准备好…… 注意,这一集没有在谈算命这回事,而是从另一个视角,谈我们眼中这个世界的运转规律。 如果你对《易经》感兴趣,如果你最近卡在一个不上不下、怎么选都不踏实的状态,这一期节目,也许会帮你把局面看得清楚一点。 欢迎来听!
将近30年前,我还在哈佛念心理学硕士。 那时的我,一副不羁的浪漫研究生造型,但内心还是个焦虑的小孩。虽然已经出了几本书,也有了一点名气。但说实话,那个光环里,有很大一部分来自"刘墉的儿子"这个身份。 我一直在问自己:要如何找到自己的声音?社会上还有什么空间让我有自己的声音? 就在那段时间,林萃芬飞来美国采访我爸,顺道也来到波士顿采访我。这张照片,就是她当年在哈佛校园拍的。 我们坐下来聊了很久。那种被认真聆听的感觉,在我当时那个状态里,是很珍贵的事。 后来她回台湾,我们各自忙,联系慢慢少了。 再听到她的消息,她已经是台湾很知名的心理咨询师了。 我当时就觉得,这条路太适合她了。她是个天生的聆听者,而心理师最重要的能力,就是让对方感觉被听见。 但她走到这一步,并不是一条直路。 她从高中开始,就知道自己对人感兴趣——对于采访、记录、把一个人的故事说清楚,她有种说不清楚的热忱。所以她当时设定的目标,就是考上新闻系,去做记者。 但考试结果出来,她考上的是中文系。 她没有放弃,跑去政大、辅大,旁听新闻相关科系的课,坐在课室里认真记笔记,下课去找老师请教,去问所有她想知道的事。她说她旁听的时候,比很多正式学生还要认真。 后来她听说有个新闻演习营,只对新闻科系学生开放,但她没有打退堂鼓——她去问,问周围所有人,一层层问到主办单位。 主办单位看了她一眼,说:好吧,你来。 大四毕业考前,她又直接去找系上老师商量:我要去考新闻研究所,中文系的毕业考没办法准备,你能不能让我过关? 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老师居然答应了。不是给她高分,但真的让她过了。 萃芬跟我说,回头看那段经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些事情居然真的成了。 但在她的身上,我一点都不意外。因为她身上就是有一股劲,让遇见她的人,都愿意帮她指路。 我很想让她把自己的故事分享给更多人,所以邀请她来到《How to 人生学》,一起聊聊她的童年,她的感情经历,也聊聊她怎么在一次次失落里,慢慢找到自己真正想走的路。 如果你也正在自己的路上,我相信会对这一场对话有非常多的共鸣。 欢迎来听。
前阵子,我收到一封信。 写信的人叫Ben。他说自己是典型的理工男,不太会讲话。去年因为工作升迁,带着太太和孩子外派到美国。本来觉得是好机会,住下来才发现,没那么简单。 虽然语言交流不是问题,但每天都有一种感觉——我好像不属于这里。 在公司工作压力很大,他努力表现得完美,但一回到家整个人闷住,什么都不想讲,也不想做,更不敢跟家人说,怕他们担心。 当太太和孩子抱怨学校或生活上的事,他脑袋一片空白,只会回一句:再努力一点就好。 说完,又觉得自己很没用。 看到这封信,我非常有共鸣。因为几年前,为了小孩读书,我从台湾刚搬到纽约时,也有过一样的心路。 当20多年在台湾建立的社交圈、人脉,所有的资源,全都不在了身边,心里面有很强烈的失落感。眼前虽然是从小长大的城市,却感觉很陌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那种感觉,我后来找到一个词来形容:失能感。不是你真的失去了能力,而是你感觉不到自己有能力。 原先那套让你感觉"我有用、我能行"的系统,在新环境里突然失灵了。而这种失灵,会触发一个很深的负面循环—— 感觉自己没用,就难开口说话。难开口说话,就难得到回应。没有回应,就感到孤立,就越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越觉得不属于这里,就越觉得自己没用。 于是,所有的情绪全被闷住,变成沉默,变成那句"再努力一点就好"。 怎么改变呢?如果Ben在我面前,我会先问他一个问题: 状态最好的你,回到家之后会做什么?哪怕只是一件很小的事。 因为当一个人陷在内耗里,光靠在脑袋里转,只会越转越紧。真正能松动那个循环的,是一个具体的、哪怕很小的行动,它会让你重新感觉到——我还是可以做到一件事的。 效能感,就是从这里一点点回来的。但行动之后,还有更深的东西需要去看。 这一期《How to 人生学》,我和好友朱欣怡心理师,一起回应了Ben的这封来信。 如果你也正在异乡打拼,或者正在经历人生的某个重大切换—— 欢迎收听。
一个朋友跟我说了一句话,让我深有同感—— 很多时候,你以为你在做选择,但其实,你可能从来没选过…… 他自己就是一个例子,跑在国外读了五年书,从硕士到博士,看起来是他的主动选择,但在读博期间,他总是做同一个梦——梦里永远是家人在吵架、起冲突,一次又一次,完全停不下来。 他觉得奇怪,就去做精神分析,花了将近2年时间才明白——他出国读书,是因为他想逃离家庭,只不过逃离的方式,是用一张录取通知书。 这些年,他从来没意识到这个深层的原因,直到他想要逃离的事情,在他的梦里一次一次地回来。 我听他讲这个故事,第一反应就是——这不就是我们大多数人吗? 很多时候,我们以为自己做出了一个清楚的选择,但那背后真正的驱动力是什么,却几乎没有探究过。 就像有阵子我女儿千千很想要一个拉布布。那个张牙咧嘴的玩偶,某些款型在二手市场上甚至炒到了几十万。我问她,你为什么想要这个?她说,因为大家都想要啊。 注意,不是她自己觉得这个玩偶好,而是周围的人都想要,于是,这个"想要"就飘进来了,飘久了,她以为那就是她自己的欲望。 大人也一样。想要一个更大的房子,一个更好的职位,想要孩子考进名校。我们以为这些都是自己想要的,但认真追问一下——这些"想要",真的是我自己的吗? 就像传统的抓周,父母在孩子面前摆上十样东西,让他"自己选"。孩子也以为自己在选,但从来不知道,除了这十样之外,还有什么? 法国哲学家拉康花了很长时间研究这件事。他说,我们的欲望从出生开始,就是在别人摆好的选项里选的。 我们从小就活在这个范围里,久了,就以为这个范围就是全部。 可是,知道了这一点,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至少,可以停下来问自己几个问题: 我现在想要的这些,到底是为了谁? 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让某个人看见? 是真的想要,还是因为身边的人都有? 说实话,这几个问题,会让自己很不舒服,但值得问。因为搞清楚欲望从哪里来,才是真正做出自己选择的第一步。 最近,我邀请到了「超级歪」哲学频道的创办人来聊这个话题。如果你也偶尔会怀疑自己追逐的目标,到底是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欢迎来听这期节目。
前阵子跟一个老朋友聊天,他说了句话,我记到现在。他说,黑暗不是没有光,是失去了边界感、时间感、存在感之后的失重。我没有接话,沉默。因为我知道—— 他说的是真的。 他这几年过得不容易,身边亲人一个接一个离去。身为作家,他写不出东西,偶尔写出来,又不满意烧掉。外人看他日子照样精彩,可他说,那段时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 因为我也经历过类似的低谷,所以他说"失重"那两个字时,我懂他在讲什么。 而且我和他都做过同一个选择:不一个人待着,赶紧出去。去找件事做,去找个人说话,去找个理由,告诉自己"我没事了"。 庆幸的是,我们最终都走出来了。不过,他说,真正拯救他的,不是到处找出口,而是他决定停下来,让眼睛慢慢习惯黑暗。习惯了,才看得见模糊的轮廓,然后摸着墙,一步一步往前走。 后来,他把那段日子的感受写成了文字。 有一天,一位母亲找到他,说她的女儿不久前离世。收拾房间时,发现了一个未拆封的包裹——里面是他的书,夹着女儿留给妈妈的一张纸条。那成了女儿最后的礼物,也帮这位母亲,慢慢走出了丧女之痛。 谈到这里的时候,我们都沉默了一会。 或许,把我们在黑暗中的经历,记录下来,传播出去,会让更多人理解自己遇到的困境,也让亲人间更加彼此理解。 所以,我邀请这位朋友来到《Howto 人生学》,他是谢哲青,是作家、旅行家也是说书人。 如果你也有过这样的时刻—— 日子一切正常,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空; 在外面一切正常,回到家,连解释都懒得说; 很想走出来,可越用力,越觉得没劲。 ……. 可以来听听这一集,我们会聊到彼此的经历,聊到为什么有的人越努力,反而在黑暗里越走越深,以及如何在失重状态下,找回自己的轮廓。 欢迎收听~~
你有没有试过,在 AI 上聊自己的心事? 我有个做心理咨询的朋友跟我说,现在走进她咨询室的人,十个里有七八个,之前都先找过 AI 倾诉,那是他们的第一个"情绪出口"。 这其实不奇怪。最新的心理学研究发现,在"让人感觉被理解、被同理"这件事上,AI 的表现已经超越了真人咨询师,而且它超有耐心,24小时在线,就算你半夜问它一句,它也会秒回,好像永远在等你。 但奇怪的是,这些人最后,大多还是去找了心理师。 为什么?因为 AI 只做了一件事——让你立刻"感觉好一点"。但它只能给你当下的安慰,解决不了真正的问题,甚至切换窗口后,它的记忆就消失了。 而心理师不一样,他们不会给你一个"对的答案",但会陪你慢慢长出面对问题的力气—— 你这周跟他聊工作,下周聊感情,再下次聊家里的事……表面看是几件没关系的事,可一个好的心理师,会帮你把它们一层层剥开,露出那个真正的题目: 可能是你一直不知道怎么跟焦虑相处,可能是你不会拒绝别人,也可能是"我好像不配"的感觉,一直跟着你。 这种看见,需要时间,需要关系,需要信任,需要一个真实的人,坐在你对面。所以,AI 和心理师,并不是在解决同一个问题。 如果你凌晨两点,感觉自己状态糟糕,又不想这时候去打扰朋友,需要先"止个痛"——AI 真的很好用。 但如果你发现自己总在同一个地方打转,同样的剧情一遍遍重演,同样的情绪一次次把你压垮——那就不是"缺止痛"了,那是你成长的功课。 而这时候,可能真的需要一个真正聆听你的人,陪你一起走过。 在这一期《Howto人生学》,我请来了我的老朋友——心理咨询师朱芯仪,跟我一起聊聊:什么时候,我们需要 AI 的陪伴;而什么时候,我们需要一个真正能倾听的人。心理咨询师,在这个过程里到底在做什么? 欢迎收听。
几个月前,我收到一位听众 Rosa 的来信。 她告诉我,她刚刚失去了最爱的狗狗。"它是我最亲密的家人,这份失去的痛苦一直缠绕在心里,让我久久无法释怀。"她这样写道。 后来她在社交媒体上,发现好多人跟她一样,有人长陷痛苦之中,有人甚至没有好好告别的机会。于是,她问我,能不能在播客里聊一聊这件事,谈谈怎么走过失去毛孩子的伤痛。 Rosa 的经历,让我想起一位好友的故事。 她是一名兽医。面对动物的死亡,本来是她的日常。可当她自己养了九年的猫,确诊癌症末期的时候,她还是没办法接受。偏偏那时候她人在美国见习,没办法立刻回去。 等她赶回家,庆幸的是猫还活着。但不幸的是,它因为太痛了,已经习惯躲在沙发后面,谁也不见,把自己整个隔绝起来。 看到这一幕,她没办法平静,自己好歹是个兽医,总得做点什么吧。她开始拼了命想把猫救回来:硬把它从沙发后面拖出来,强行喂食。 过了很多年,她才明白——她做的那些事,其实都不是为了猫,而是她自己接受不了"它要走了"这件事。 最后,她还是做了那个决定,送它离开。 但最难熬的,不是做决定那一刻,而是之后几年。她把自己埋进工作里,不敢想起它,也封存了它所有的照片。她以为这就会放下,但其实是在逃避。 一直到很多年后,她开始学习悲伤辅导,才真正理解—— 她之所以那么痛,是因为她真的、很认真地爱过。那份痛不是软弱,是爱过的证明。 这位朋友名叫张婉柔,是IAAHPC 国际动物安宁缓和医疗协会认证的安宁兽医师。我也邀请她来到了《Howto人生学》,我们一起聊了: 什么才是真正的宠物善终;"放手"这个决定,到底该怎么做;还有那份自责,是从哪儿来的,又该怎么慢慢松开。 她说:"一段有死亡的生命,才是完整的。死亡不是生活的反面,它本来就是生命的一部分。" 这句话深深触动了我。因为正是这样的理解,才能提醒我们:相处时,多一点理解;分别时,多一点温柔。 如果你或者朋友有毛孩子,欢迎收听、转发这一期,让我们好好爱,也学会好好告别。
有一次去参加大学同学的婚礼,在加州沙漠里的Joshua Tree。 婚礼第二天,朋友推荐了一个很特别的地方,于是我们开车进沙漠,没多久,前面出现一个很神奇的圆顶建筑,很像天文台,建造方式也很特别,没有一颗钉子,全是木头,孤零零立在沙漠里。 走进去,工作人员介绍,这里叫Integratron,是在1950年代,一个发明家花了多年时间打造的。 但建筑完工之后,发明家突然消失,所有蓝图、资料、机器,全部不见,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连这座建筑是怎么造起来的,到现在也没有人说得清楚。 多年后,一对姐妹买下这座建筑,偶然发现这个空间的声场极为特殊——在里面任何一个角落发出的细微声音,都能让整个空间感应到。于是她们就开始在这里做颂钵体验。 听完故事,我们每个人各自找个地方躺下,闭上眼睛,就开始体验颂钵了, 你去想象,在一个纯木头的建筑里,在穹顶之下,很多水晶颂钵正发出非常奇妙的声音,这真的会让你愣一下。 闭着眼睛,我第一次感受到,声波在空间里交叉的地方,好像变成了固体。你能感觉到它就在那里,从右到左慢慢移动,有些地方穿过去,有些地方停住。 那种感觉,和我以前听音乐完全不一样。 我们一般都默认听声音是耳朵的事,但其实声音是一种震动,而震动是不分器官的。科学研究发现,声音进入身体之后,会直接影响迷走神经——那条从脑干一路延伸到肠胃的神经,是我们身体最重要的安定回路。当它被唤醒,交感神经降下来,副交感神经升上去,整个人才真正从备战状态进入修复状态。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在颂钵体验后,觉得身体松了,头脑静了,不是心理作用,是身体真的在发生变化。 那次用的是水晶钵,后来我了解到还有铜制手工颂钵,原理相同,但因为铜震动传导更快,敲击不只是产生一个音,而是层层叠叠不规则的泛音,于是效果又有所不同。 这真的是非常奇妙,让我很想深入了解,于是我邀请两位在声音疗愈深耕多年的朋友来《How to 人生学》,聊了声音如何影响身体和情绪,以及怎么把颂钵用进日常生活里。节目里我们也实际敲钵、磨钵——如果可以,请戴上耳机。 欢迎点击菜单栏收听。
一个朋友跟我说,他刚搬去美国不久,第一次带家人出去吃饭。 普通的拉面店,一家四口,每人一碗,多加了个蛋、一片海苔。结账将近 100 美金。 他当场愣住。 听到这里,我和他相视一笑。因为我太熟悉那种感觉了。 三年前,为了孩子读书,我们举家搬到纽约。搬之前,觉得自己准备好了。但真正开始生活之后,才发现那种压迫感——税、小费、学区、保险……各种细碎又不得不支出的花费加在一起,让人非常焦虑。 但真正让人喘不过气的,是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明明收入比之前高了,生活也稳定了,却没办法真正安心,好像钱永远都不够,也永远停不下来。 后来我剖析这种感觉,发现问题不在“钱够不够”,而是我们怎么看待“我和金钱的关系”。 在来美国之前,我有一整套金钱参考系,东西贵不贵、值不值、该不该花,未来预期收入有多少,这些都已经近乎本能的了然于胸。但是在美国,我不知道什么价格算正常,也不知道现在做得够不够,原本不用想的事,每一次都要重新判断一次。 人在这种状态下,是没有安全感的。哪怕账户里数字在涨,也没有。 有一个做心理学的朋友跟我聊过这件事。他说,大部分人对钱的焦虑,分为两层。 第一层是现实焦虑——这个月的房租、孩子的学费、明年的保险,这些有具体数字,算清楚之后,焦虑会下降很多。 第二层是心理焦虑——我会不会有一天失去这一切?别人都比我活得更从容吗?我是不是永远都赚不到足够的钱?这一层没有数字,也永远算不清。 让大多数人喘不过气的,是第二层。而它的解法,不是去赚更多钱,是看清楚一件事: 你是真的不够,还是一直在用别人的尺子量自己的生活。 纽约的尺子告诉你,一碗拉面就该是 25 美金;社交媒体的尺子告诉你,30 岁该有房有车有存款;身边人的尺子告诉你,孩子要读私校、要补课、要早早规划。 你如果拿着这些尺子量自己,会觉得自己永远差一截。但如果有一天你把这些尺子放下,直接问自己: 我想要的生活,到底长什么样?我愿意为它付出什么,又愿意放下什么?我自己的尺子,到底量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答清楚了,钱才会回到它本来的位置——它是工具,不是目的。 然后,才是我们到底要赚多少钱的问题,以及做什么样的事业或事情,来获得这部分收入。 这才是真正安全感的来源。 安全感从来不是一个数字,而是一种"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因此会得到什么"的笃定。 最近,我邀请到了心理学家、「哇塞心理学」创办人蔡宇哲博士来到Howto人生学,我们用心理学的视角,一起探讨了如何看待“钱”、“自由”和“人生的富足”,如果你正在为金钱焦虑,欢迎来听。
那天,站在百老汇 Belasco 剧院门口,刚看完“Maybe Happy Ending”(我至今最爱的百老汇音乐剧),看着那张海报,我觉得这剧名,好有意境——“也许”快乐结局。 不是“一定”,不是“保证”,是“也许”。 《Maybe Happy Ending》的故事发生在不远的未来。主角 Oliver 和 Claire 是两台被时代淘汰的助理机器人,住在一栋老旧公寓楼里。它们不再被需要,没有任务,没有主人,只有彼此。 它们做什么呢?Oliver 听老唱片,照顾它的花。Claire 想出门旅行,却又怕踏出那道门。它们笨拙地学习人类的情感语言——爱、失去、留下、放手。 看着它们,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机器人,是被设计来服务别人的。当服务结束了,它们还剩下什么? 更深的问题是:我们呢? 我们很多人,其实也是这样被“设计”的。从小学会一件事:你的价值,来自你对别人的用处。你努力、你付出、你达标,你才值得被爱。 所以,当我们说“好好爱自己”,很多时候说的其实是—— 我完成了今天的任务,所以我可以奖赏自己了。 这是一种交易。 在 Dr. Pooja Lakshmin 的书《Real Self-Care》里,这位心理医师说: 我们现在大多数人说的“自我照顾”,其实是假的。周末去做脸、追剧、买那个一直想买的东西。做了确实会好一点,但那个感觉,很快就没了。 更吊诡的是:很多人越努力“照顾自己”,越觉得罪恶感。计划好要早睡,没做到。计划好要健身,又失败了。然后你开始觉得:我连爱自己都不会! 但这个自我质疑,底层逻辑还是交易——“我达标,我才值得被爱。” 在剧中,Oliver 和 Claire 最后找到的,不是让自己“有用”,而是接受了“自己存在”。那个笨拙的、不确定的、也许会消失的自己——值得被好好对待。 那个“也许”,就是它们的答案。 也许快乐,也许不完美,但是真实的。 因为真正的自我照顾,不是让你感觉好一点的清单,不是达到某个标准之后的奖励。 它是你跟自己的一次对话。你不再问“我今天够不够好?”,你会问“我今天,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这两个问题,差别很大。 我最近录制的一期《Howto人生学》,专门谈的就是“自我照顾”。如果你最近常常责怪自己,或者有负面情绪,欢迎收听这一集,会有很不一样的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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