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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的一年的开始，“纵横说”邀请到了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的姚洋教授，为我们盘点一下过去一年中国经济的发展情况，同时也前瞻一下新的一年中国经济应该往哪个方向走。在本期节目中，姚洋老师回顾和分析了2024年中国政府推出的化解地方政府债务、房地产救市、发放消费券等经济政策的实施效果。他认为，这些政策在方向上都是正确的，但在政策力度和具体措施方面仍有可以提升和改善的空间。展望未来，姚老师认为，近些年来中国经济处于一个调整期，这必然会带来一些不舒服；但中国在技术进步方面速度非常快，这表明中国经济有着很大的增长潜力，我们应当对中国经济抱有信心。 本期嘉宾： 姚洋，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教授 主持人： 郑涛，《文化纵横》编辑 00:56 2024年中国经济：平稳，但面临很大的挑战 02:46 2025年经济政策展望：地方政府“四保”——保基本民生、保工资、保运转、保支付 06:28 二十届三中全会提出各级政府应编制资产负债表，地方政府债务将显性化 07:42 不能期待居民消费一夜之间就会大幅提升 12:18 房地产行业依然是朝阳产业，房地产相关政策的方向是对的，但具体举措仍有待优化 14:58 “适当宽松的货币政策”意味着什么？ 16:50 出口导向的发展道路是不可持续的，中国企业和制造能力“走出去”是大势所趋 19:10 中国企业“走出去”面临的挑战，也反映了国内发展模式转型的必要性 22:11 近几年美国经济的发展态势 22:58 中国过去几年一直在做经济调整，必然会带来一些不舒服；但中国的技术进步很快，应该对中国经济抱有信心

近年来，脱口秀在中国大陆迅速兴起，热度至今不减。作为美式幽默的代表，脱口秀以其凌厉的风格、鲜明的观点尤其受到年轻人追捧，在传播量可观的视频节目之外，各地还出现许多线下脱口秀场地，成为城市生活之一环。同时，脱口秀的到来也挤压了大量原本属于相声的市场。 本期“纵横说”，我们与中国农业大学法学系的瞿见老师来聊聊脱口秀与相声这两种东西方的幽默语言艺术。相声在中国经历了怎样的发展？同样是站在台上说笑话，二者在表演形式和精神内核上有什么区别？为什么脱口秀能赢得中国年轻人的青睐？瞿见不仅是优秀的法学学者，也是一名经验丰富的相声和脱口秀演员。在对谈中，他对以上问题给出了令我们稍显意外的答案。 本期嘉宾： 瞿见，中国农业大学副教授，主要研究领域为法律理论与法律史、比较法、信托法。 主持人： 王儒西，《文化纵横》编辑 01:44 从中国到欧洲：一名学者的相声演员之路 05:32 中国语言类表演艺术的变迁 08:18 不苟言笑的中国人，如何发展出幽默的艺术？ 11:28 曲艺是中国文学之母 13:39 相声的由来，居然能追溯到汉朝？ 19:44 脱口秀异军突起，西风压倒东风缘何故？ 29:03 观点性与攻击性并非脱口秀所独有，相声也曾是KOL 35:24 相声要回应当下，需要拆洗身上的历史包袱 38:06 脱口秀如何改变了女性在舞台上的形象？ 42:17 从跪着唱快板到站着讲脱口秀：新艺术形式对观演关系的影响 45:55 只要是中文的幽默艺术，最后可能都会被形塑成相似的样貌

最近中国演员在缅甸妙瓦底地区失联、被骗的事件，在互联网上引起了很大的关注。过去几年说起东南亚的跨境诈骗犯罪，尤其是电信诈骗，我们最熟悉的是缅北地区。但是前两年中缅双方联合发起了对缅北电诈犯罪团伙的大规模打击行动，让缅北的电信诈骗有些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了。这次在妙瓦底地区发生的这起跨国诈骗和人口贩运事件，是否显示出了东南亚地区跨境犯罪的一些新的变化？整个东南亚地区的这些跨境犯罪又是在什么样的背景下产生的？这期“短波通讯”，我们邀请到了云南大学研究移民和边疆问题的游天龙老师，来解读一下这起事件背后东南亚跨境犯罪的演变史。 本期嘉宾： 游天龙，云南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主要研究兴趣为国际移民、边疆问题、美国问题、农村电商、平台经济。 主持人： 郑涛，《文化纵横》编辑 02:04 跨境电信诈骗犯罪的演变和流窜史：从柬埔寨、菲律宾到缅北 03:24 缅甸国内的混乱状态为各类灰黑产提供了土壤 05:01 在东南亚，跨境人口流动持续了上千年，边境管理的意愿和能力都较弱 07:12 电诈园区正在向中东、东非转移，难以根治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到了著名作家、《文化纵横》杂志的老作者韩少功先生。很多人可能不知道，韩老师曾经也是一位杂志编辑，跟我们算是同行。在上世纪90年代下半叶，韩老师曾在海南主持编辑文学杂志《天涯》。当时的《天涯》很特殊的一个地方，是不仅刊登文学作品，还会讨论很多公共性的社会问题，甚至深度卷入了当时中国知识界的思想争论。但文学界的这种氛围并未能延续至今，这种变化是如何发生的？在这期节目中，我们先请韩老师聊了聊80年代以来中国文学的巨大变化：如何从密切关注社会现实的状态，退回“纯粹”的、个人化的审美领域。在文学之外，韩老师也谈到了他对影视剧、互联网上的音视频等大众文化作品的观察和思考——尽管他也坦率地承认，自己对其中一些形式和体裁的作品并不熟悉。多少令我们有些意外的是，韩老师非常开明地认为，今天“文学”的概念和边界已被这些形式多元的作品大大拓展，《回村三天，二舅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漫长的季节》就是这个时代的“小说”。 在过去二十多年里，韩少功像候鸟一样南来北往，每年分别在海南与湖南汨罗（六七十年代，“知青”韩少功曾在这里下乡插队）居住半年。因此，在这期节目的最后，我们请韩老师讲述了他亲眼见证的中国农村和农业这二十多年来的巨大变迁，并向这位曾经的“寻根文学”干将追问：小农是否正在中国大地上消失？如果将消失，那未来中国文学和文化的“根”将扎在何处？ 本期嘉宾： 韩少功，著名作家 主持人： 郑涛，《文化纵横》编辑 00:30 90年代末，文学界为什么会关注生态环境问题 07:53 从南山会议到象山会议，环保与发展的关系从对立到调和 09:54 环保问题天然具有公共性，其解决需要社会主义的情怀和视野 15:56 文学是中产阶级的“游戏”，其特征会随着中产阶级、知识分子社会地位的浮沉而变化 20:58 90年代出现个人化写作潮流 23:30 冷战后西方的文学、美学标准鼓励个人化、私人化的写作 26:58 如今又有一些关注社会现实问题、重拾宏大叙事的文学作品出现，但这究竟是被动“应差”还是主动探索，还有待观察 35:08 不同的文体各有长短：想得清楚的写散文，想不清楚的写小说 38:22 小说的产量已经够大了，小说的历史太长了，形式和文体也有创新才能带来更多创作快感 41:04 为何执着于书写知青一代 44:48 文学的概念如今已被大大拓展，《二舅》是用视频形式写成的“中短篇小说” 49:47 作家眼中近二十年农村的变化：硬件大大改善，但农业本身依然是夕阳产业 55:14 如果中国的小农终将退出历史舞台，那未来什么才是我们文化、文学的“根”？ 58:53 从事小农生产能让一些无法跟上工业化浪潮的中老年农民感受到生命的价值和生活的快感 <br> *本期节目录制时间为2024年6月，文字稿已刊登在《天涯》杂志2025年第一期。 <br> 延伸阅读： 韩少功：《我与<天涯>》，“天涯杂志”微信公众号2018年10月22日。 韩少功：《南山会议前后》，“文化纵横”微信公众号2024年6月21日。 李少君：《南山纪要：我们为什么要谈环境－生态？》，载《天涯》2000年第1期。 韩少功：《知识，如何是力量？》，载《文化纵横》2021年4月号。 韩少功：《个人主义正在危害个人》，载《文化纵横》2020年2月号。 <br> <br> 策划：郑涛 音乐、剪辑：王儒西

2024年12月27日，中吉乌铁路项目启动仪式在吉尔吉斯斯坦贾拉拉巴德举行。该项目起自中国新疆喀什，经吐尔尕特山口进入吉尔吉斯斯坦，再向西经吉尔吉斯斯坦边境城市贾拉拉巴德，终至乌兹别克斯坦东部城市安集延，计划于2025年7月正式开工建设，建成后将成为中国与中亚，乃至整个亚欧大陆互联互通的重要一环。事实上，关于这条铁路的设想早在上世纪90年代就已经提出，为何直到近三十年后的如今才开始有实质性的进展？这条铁路将给中国和中亚带来怎样的影响？本期“短波通讯”，我们邀请到了来自北京大学研究中亚国家的施越老师来为大家解答这些问题。 本期嘉宾： 施 越，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助理教授，主要研究方向包括中亚近代史、中亚问题研究等，著有《俄罗斯草原征服史：从奥伦堡到塔什干》（东方出版中心2023年）。 主持人： 郑 涛，《文化纵横》编辑 00:32 上世纪90年代即已诞生的中吉乌铁路设想，为何如今才开始落地？ 04:12 中吉乌铁路路线和轨距的确定 06:26 中吉乌铁路项目的融资安排 09:12 中吉乌铁路是整个亚欧大陆互联互通的一环，与其他铁路是互补的关系 中吉乌铁路规划路线途经城市与中亚铁路网 [来源：《中吉乌铁路与中国—中亚合作：经贸与人文新观察》（施越、郑豪主编，新华出版社2024年版），制图：郑豪]

我们可能会觉得，一个群体的参政意识是随着他们步入中年逐渐形成的。但今天美国的Z世代（一般指1995~2009年生人）年轻人却越来越“讲政治”，党派意识比他们的父辈更重，“年轻人可以跨宗教约会，也可以跨种族交友，但绝不可跨党派联姻”。近年来，我们可以看到美国青年在堕胎、犯罪、枪支、族裔、性少数群体等议题上争执不休。而在受到进步价值观浸润的同时，他们又可能是美国战后以来最为贫困的一代年轻人。这期“短波通讯”，我们就请到了上海政法学院的周顺老师来为我们讲讲大洋彼岸这些年轻人的复杂面貌。 本期嘉宾： 周顺，上海政法学院政府管理学院副教授，研究领域为比较政治学、美国政治。 主持人： 王儒西，《文化纵横》编辑 3:13 一直抱持民主党价值观的美国年轻人变得保守了吗？ 6:45 浸润在进步主义中长大的Z世代（95后） 7:43 “1776委员会”：两党对青年教育的争夺 8:30 政治光谱整体左移，保守派也没那么保守 9:38 过半的无党派比例：年轻人对两党都失望 10:33 深陷经济焦虑与精神疾病困扰的美国95后 延伸阅读： 周顺：《当政治成为美国青年的“精神鸦片”》，载《文化纵横》2024年12月号。

今天是一期比较特殊的节目，内容是曹丰泽在2023年秋天《文化纵横》杂志创刊十五周年系列活动中的演讲。有一些听众朋友可能对曹丰泽有所了解，他是清华大学的土木工程博士，毕业后去了非洲当工程师，在非洲建水电站。这个选择对于清华的博士而言，应该说并不是一个常见的职业选项。 在这次演讲中，曹丰泽剖析了自己的心路历程：从清华大学毕业后，面对“小镇做题家”式竞争带来的成长困惑，他决心要和优绩主义的单一评价体系保持距离。“去非洲”，意味着远离制造焦虑的大环境，开始学习社会的底层运行逻辑。通过勾勒一个复杂且具体的非洲，他认为青年人面对抉择应当辩证评估，以勇气和决断直面命运的未知，拒绝以想象来自我满足。在曹丰泽看来，中国在“一带一路”沿线开展合作项目，旨在以基础设施建设破除马尔萨斯陷阱，助力非洲发展。通过与发展规划切实可行、雇佣政策普惠有效的新兴经济体合作，“一带一路”沿线施行着相对科学的产业政策，中国实践也从根本上区别于西方所谓的“债务陷阱”。 本期嘉宾： 曹丰泽，中国企业驻外工程师 02:00 通关东亚“做题家”游戏后，我为什么选择离开北京 11:34 在坦桑尼亚建水电站的故事 23:22 打破一些刻板印象：至少在东南非几个新兴经济体中，当地的黑人劳工并不懒惰 26:31 出海“打灰”不再是援建，单方面的援助关系不可能长久 29:38 出海的中国人多是“干活人”，一个能顶两三个用，但嘴皮子非常不溜，外宣内宣都不行 36:03 非洲仍然深陷“马尔萨斯陷阱”，“一带一路”的意义就在于加速让非洲国家的经济发展跑赢它的人口增速 42:25 东南非的几个国家政策制定比较科学，具备发展主义特质 49:20 非洲的非发展主义国家：混乱的刚果（金）与被教条主义困住的南非 58:12 中国人在非洲做了很多事，但是没人知道，没人研究，也没人关心 1:00:27 小到一个单位，大到一个国家，总有人活成面子，有人活成里子；双方有分工很正常，但得互相了解和体谅 1:02:13 去非洲很容易，难的是扎下心来，从当地社会的底层运行逻辑开始学起 1:03:17 上帝往往会回报那些不对自己的人生做太多精算的人 延伸阅读： 本次演讲文字版：《去非洲：中国青年工程师的“发展主义”选择》 曹丰泽：《不必等待炬火——一个驻外青年工程师的工地文学》，载《文化纵横》2022年4月号。 曹丰泽：《种下一颗体系大树的种子》，载《文化纵横》2023年6月号。 曹丰泽：《此消彼长之间：南非与东南非洲的新兴经济体》，载《文化纵横》2023年10月号。 曹丰泽：《假性过剩时代的双向拯救》，载《文化纵横》2024年8月号。

我们的短节目系列也有正式的名字了——“短波通讯”！本期是“短波通讯”的第二期，我们请到了中国人民大学的马嘉鸿老师，来讨论一下12月中旬德国政坛发生的事件：朔尔茨政府未能通过信任投票，随之而来的是，2025年德国大选将提前举行。这次我们就请马嘉鸿老师来解读一下，为什么会发生这样一个事件，同时也为我们前瞻一下2025年德国提前进行的大选可能会出现怎样的局面。 本期嘉宾： 马嘉鸿，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讲师，研究领域为19世纪末20世纪初欧洲思潮、社会主义思想史与国际工人运动史、东西方社会主义。 主持人： 郑 涛，《文化纵横》编辑 00:55 朔尔茨政府未能通过信任投票事件的由来 03:31 红绿灯联合政府执政危机存在已久 05:43 德国2025年大选的关键议题之一：德国经济如何复兴 11:29 大选关键议题之二：外交和安全 13:18 德国2025年大选的两种可能结果 16:09 支持率全国第二的德国选择党的困境与野望

2024年11月27日，叙利亚反对派发动对叙利亚政府军的攻势，不到半个月即进入大马士革，终结了阿萨德政府的统治。自2011年叙利亚内战爆发以来，阿萨德政府已经撑过了13年，如今为什么如此之快就倒台了？推翻政府军的主力“沙姆解放组织”是何来历？诸反对派各自背靠哪个域外力量？卷入叙利亚局势的各个域外国家在叙利亚内战中有何关切？此次叙利亚变天对它们有什么影响？未来，叙利亚国内局势可能会如何演化？在本期播客中，我们又邀请到了研究叙利亚和黎巴嫩的李海鹏老师，尝试为我们解答上述问题。 本期嘉宾： 李海鹏，北京大学阿拉伯语系助理教授，主要研究领域为中东地区教派政治、叙利亚和黎巴嫩近现代历史与政治、阿拉伯伊斯兰文化。 主持人： 郑 涛，《文化纵横》编辑 01:07 13年来叙利亚内战局势的起伏变化 03:00 2024年11月底以来叙利亚政府何以迅速倒台？ 06:28 加沙冲突爆发对叙利亚的溢出性影响 08:36 此次变局中的主力“沙姆解放组织”（HTS）是何来历？有何主张？ 14:56 土耳其支持的反对派力量：从“叙利亚自由军”到“叙利亚国民军” 17:58 反对派中的第三支力量：库尔德人 22:36 叙利亚变天对伊朗的影响 24:46 对俄罗斯的影响 27:08 土耳其在叙利亚局势中的关切与角色 32:44 叙利亚局势中的特殊“玩家”以色列：对此次变局有收获，也有忌惮 38:46 叙利亚政局如何才能逐渐企稳？ 41:05 有利条件：如今的掌局者“沙姆解放组织”处于比较孤立的位置，有可能做出温和化的姿态 42:47 库尔德人在变局中的微妙处境与风险 46:36 美国对叙利亚政策的不确定性

2024年9月中非合作论坛北京峰会期间，中国和坦桑尼亚、赞比亚签署了《坦赞铁路激活项目谅解备忘录》，让这个新中国援非的标志性项目重新回到人们的视野中来。在本期节目中，我们邀请到了北京大学的刘海方老师和重庆大学的钟准老师，一起回望坦赞铁路是在怎样的历史背景下诞生的，在建设这条“自由之路”“人民之路”的过程中最早一代援非中国人与非洲人民之间发生了哪些故事，它给坦赞两国带来了怎样的影响，它与殖民时期西方国家在非洲修建的铁路又有何不同。 坦赞铁路如今既然需要“激活”，就意味着它的运营已经出现了不小的问题。因此，两位老师也试图找出坦赞铁路陷入困境的原因。展望未来，我们还在非洲国家整体发展的视野下，重新审视了中国的海外基础设施建设的意义，探讨了为何需要在新的时代条件下摸索新的国际发展合作模式。 本期嘉宾： 刘海方，北京大学非洲研究中心主任，研究领域为非洲政治与国际关系、国际发展合作、中非合作 钟准，重庆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副教授，研究领域为当代国际政治与国际关系史、政党政治与对外政策、中外关系中的铁路问题 主持人： 郑涛，《文化纵横》编辑 01:38 历史背景：60年代非洲去殖民化浪潮中，面对白人种族隔离政权向北推进的态势，泛非主义如何保卫赞比亚独立的成果 07:16 1967年加纳总统恩克鲁玛被推翻，非洲民族独立的领导者从加纳转移至坦桑尼亚 08:26 赞比亚经济独立的困境和破局之路 11:02 坦赞铁路建成后承担的两大功能：连接出海口，助力赞比亚政治独立和泛非联合 12:19 新中国援建坦赞铁路背后的国际主义精神 14:04 殖民者早期在非洲修建的铁路：橡胶铁路、花生铁路…… 15:16 英国的计划：纵贯非洲，从开罗到开普敦 vs 法国的计划：横贯非洲，从达喀尔到吉布提 19:42 中国工人在坦赞：新鲜的国际交往经验 26:07 许多非洲人在坦赞铁路修建过程中第一次接触到工业生产经验与现代生活习惯和观念 29:03 “基建狂魔”形象的萌芽：其他非洲国家对中国工业能力的认知同样源于坦赞铁路 32:54 运营模式：坦赞两国共管+中国专家组指导 34:40 从“自由之路”到“人民之路”，再到未来的“繁荣之路” 39:33 非洲援建对于中国的收益是什么？ 43:25 政府还是企业？殖民国家在非洲修建铁路的不同模式 45:56 上世纪90年代以来，坦赞铁路为何从运营的高峰跌入困境？ 48:09 “资本主义的公路，社会主义的铁路” 54:53 坦赞铁路至今依然是中国对外援助合作的样板 56:54 坦赞铁路被忽视的另一重经验和教训：对人力资源的培养再怎么强调都不过分 59:45 从“交钥匙”到“扶上马”：坦赞铁路之后，中国在非洲修建铁路的模式发生了哪些变化？ 1:02:36 在非洲国家整体发展视野下看待铁路建设 1:06:10 31个世界银行副行长和消失的世行基础建设部：发展性金融下一步该怎么走？ 延伸阅读： 刘海方、孟洁梅（Jamie Monson）：《铁路时间：中国专家与坦赞铁路的技术转让》，黄立志译，载李安山主编：《中国非洲研究评论》（2012）。 钟准：《从殖民主义到共同发展——大国海外铁路建设的演变》，载《文化纵横》2019年第6期。 孟洁梅（Jamie Monson）：《非洲自由铁路：中国发展项目如何改变坦桑尼亚人民的生活和谋生之计》，民主与建设出版社2015年版。

这期节目是一个全新尝试的开始，因为我们平时还得编辑杂志，制作和更新长访谈节目的周期会比较长。所以我们计划新开一类短节目，主要是邀请各个领域的学者，针对新近发生的一些时事，做一些深入浅出、简明扼要的分析。 第一期短节目我们就来关注一下12月4号在韩国发生的仅仅维持了6个小时的戒严事件。我们邀请到了来自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韩国政治和东北亚问题的葛小辉老师，请她来为我们讲一讲为什么尹锡悦会在这个时间节点宣布戒严，这次戒严又为什么这么快就结束了，以及韩国的这出政治闹剧会对韩国政治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本期嘉宾： 葛小辉，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边疆研究所东北边疆研究室助理研究员

今年9月中旬以来，在新一轮巴以冲突爆发一周年的前夕，以色列加大了对黎巴嫩真主党的军事打击力度，根据以色列国防军的声明，真主党的中高层军事领导几乎被“团灭”。这一事件无疑将对中东地区的冲突局势和地缘格局产生重大影响。但要预测未来的走向，就需要对黎巴嫩真主党这个被称为“国中之国”的、有着多重身份和面貌的特殊组织有更深入的认识。本期我们邀请到了长期跟踪研究黎巴嫩的学者李海鹏老师，为我们讲述黎巴嫩真主党如何在周边大国的复杂影响下诞生和发展，又如何在黎巴嫩国内碎片化的政治社会生态中谋求自身的特殊地位。 * 就在我们发布本期播客的当下，根据黎巴嫩公共卫生部28日的通报，以色列当天空袭黎巴嫩东部贝卡谷地，已造成至少60人死亡。这场从加沙延伸至贝鲁特南郊的战火仍然看不到终局，并非直接身在局中的我们，在思考如何才能实现和平时，首先应尽力去理解包括真主党在内的各个当事方的现状和历史，以及它们身陷其中的国际国内环境。 本期嘉宾： 李海鹏，北京大学阿拉伯语系助理教授，主要研究领域为中东地区教派政治、叙利亚和黎巴嫩近现代历史与政治、阿拉伯伊斯兰文化。 主持人： 郑 涛，《文化纵横》编辑 01:20 黎巴嫩真主党为何会深度卷入巴以冲突？解放巴勒斯坦，对于真主党意识形态话语体系的重要性 02:24 真主党（以及伊朗）与哈马斯之间关系的波动起伏 05:57 真主党自身并无主动、大规模卷入巴以冲突的意愿 07:00 以色列选择在今年9月中旬加大对真主党的军事打击力度的原因 08:22 真主党成立的思想背景、背后的伊朗因素以及直接原因 12:58 以色列与真主党/黎巴嫩军事冲突史 21:48 真主党的组织架构与事指挥体系有何特点 26:35 黎以局势接下来将如何演变 29:57 真主党与伊朗关系的波动起伏 30:39 不能忽视叙利亚在黎巴嫩乱局中所扮演的角色 34:27 真主党的多重身份：民兵力量，宗教团体，社会运动，议会政党 39:35 真主党在其控制的地区实行的经济社会体制 42:11 真主党资金的来源 44:22 黎巴嫩教派分权体制的历史渊源：奥斯曼帝国与殖民主义的混合遗产 45:46 德鲁兹派与天主教马龙派的历史纠葛 49:38 黎巴嫩教派分权体制的演变：法国委任统治时期，独立后，内战后 55:32 教派分权体制对黎巴嫩政府效率和治理能力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