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王丰:人口能决定什么?

一席

王丰,加州大学尔湾校区社会学系主任,复旦大学社会学系教授。“人,是生命,不是数字。”在过去一个世纪,世界人口经历了两次重大转折。100年间,人口总量激增四倍,而到本世纪末,中国的人口可能会减少三分之一。 根据人口学者的估算,未来二十年间,中国60岁以上人口总数将达到近4亿,每四个人中就有一个是60岁以上的老人。与此同时,20-24岁的年轻人口在持续下降。过去半个多世纪的经济社会变化,加上特有人口政策的影响,中国社会已经进入了老龄化加速、家庭功能弱化的新阶段。 在王丰看来,在没有战争、灾荒、瘟疫影响下的持久性人口减少是历史上前所未有的,人类社会对此毫无经验,我们也只能想尽办法去适应它。但无论如何,人,不只是一个个抽象的数字,人口,也不只是决定人均收入高低的分母。“我从80年代开始进入对人口学和社会学的学习和研究,到现在也就是几十年的时间。在我所知道的科学性学科中间,我想没有一个像人口学这样——你在开始的时候和还没结束的时候研究的问题是完全相反的。三十多年前,我们急于想如何把生育率降下来。现在,我们着急如何把生育率升上去。不是说三十多年前的处方我们现在把它反过来就可以生效,这都是非常复杂的问题。人口,不是简单的数字,这背后是一个个人。”

3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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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年前

【一席】杨天明:你在做抉择的时候,大脑是怎样工作的?

一席

“在神经科学领域,我们不知道的要比我们所知道的远远要多。我们才刚刚开始揭开大脑的奥秘。”大脑是一个神奇的计算机,面对复杂的环境,它常常能根据模糊的信息做出准确的抉择。比如当树林间出现一个黑影时,可能是一只危险的老虎也可能是一只无害的小鹿,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我们就需要迅速地做出选择。这种判断能力在进化过程中十分关键,然而目前我们对它的了解却十分有限。 我们每天无时无刻,有意识无意识地都在进行选择。小到每天早餐吃什么,出门先迈哪条腿,大到人生规划、国家大事等等,都离不开大脑的抉择功能。抉择研究是一门交叉科学,涉及神经科学、心理学、数学、经济学、工程学等等许多不同领域的研究。我们为什么容易意气用事?大脑中是否存在一个区域与抉择密切相关,如果它出了问题我们就无法很好地做出抉择?大脑是如何误导我们做出选择的?是否存在一些方法来帮助我们做出最佳决策?这些成果能否应用在人工智能系统中?杨天明从事大脑的抉择和认知的神经机制研究20多年,“我们为什么要研究人类的决策?为什么要研究大脑的抉择?这不仅仅是我们想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样的抉择,怎么做更好的决策,我们想知道一些更加深层次的问题:比如意识是怎么产生的?”“自由意志归根到底它是一个抉择的问题。我们研究抉择,我们去看抉择是怎么做出来的,是由外界刺激造成的,还是外界刺激加回忆,还是再加某些我们说不清楚的东西造成的抉择,可以帮我们探索,我们有多大程度上存在,或者不存在自由意志这个东西。”

24分钟
99+
6年前

【一席】李杰:童年美术馆

一席

“每个孩子都很特别。”成都A4美术馆有一个展馆专为儿童开放。在这个儿童馆里,儿童既是艺术家,也是策展人。2014年,策展人李杰开始创办第一届iSTART儿童艺术节,他希望能让儿童参与艺术创作,不再做艺术的旁观者。“汶川地震过后,美术馆所在的城市出现变化。人们的生活态度改变了,所有人都开始关心他者。”2008年,李杰和艺术家们进入灾区,试图通过艺术对灾区儿童进行灾后心理疗愈。回到城市后,李杰发现需要艺术的不只是灾区儿童,真正的根源在城市。“我们的城市看似在不断提高教育质量,实质上是一种边缘化,让孩子变成了商品,去消费孩子。”为了让孩子理解植物的生长,建筑师、植物学家和园林设计师把美术馆设计成可以生长的空间,里面所有的植物都会生长。孩子们可以定期去浇水,观察植物的生长过程;他们和艺术家共同做了“童年疗养院”,在不同主题的场馆内与儿童探讨“童年”;儿童可以在展馆里自由讨论,自由地发挥创意。“我们不需要通过结果或技能的变化来检验孩子的能力。”在儿童艺术节的活动中,孩子们逐渐充当起了领导者、艺术家和策展人的角色。他们创作动画片、建立“国家”、拍摄纪录片……“当这些孩子不再把这些东西看成是一个单纯的展厅,而把这些看成是自己的生命 经验的时候,事情就完全不同了。”“我一年可能要跟一千个这样的小朋友合作展览,所以我每天都在被洗礼,都在刷新我对儿童的认识。”

23分钟
99+
6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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