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地铁换乘站到底有多长?西直门桥是北京最复杂的立交桥吗?北京上空的往来航班有多繁忙?方正的城市里为什么有各种斜街?北京的城墙都去哪儿了?……成长于北京的两位城市研究者宋壮壮和李明扬,用笔画下了城市、市民,以及这二者之间的奇妙互动,尝试用图来解释这座城市里熟悉又陌生的片段。“我们也可以理解为什么脚下的这个地方,是那个叫做北京、上海、广州、深圳以及其他名字的城市,以及我们为什么会待在这儿,我们为什么选择待在这儿。当然我们还会慢慢理解那些与我们一样的,在为这座城市付出的,在贡献着自己生命跟青春的那些人。”欢迎下载一席app和关注一席公众号:yixiclub,观看更多演讲图文和视频。
土生土长的阿拉善人,治沙14年。在日本读完环境学之后,吴向荣回到阿拉善种树,他和他的团队管理着17公里长、面积约20平方公里的腾格里沙漠东缘生态治理示范区。多年的种树经历让吴向荣意识到,沙漠不需要治理,真正需要治理的是沙漠化。他们采用“锁边”的方式,种植绿化带锁住沙漠的边缘,阻止沙漠的继续扩张。在他看来,沙漠很美,沙漠会让我们每个人认识到自身也很美。“因为我每年在种树,跟女儿在一起的时间非常少,每年只有冬天能回去一段时间陪一陪她。但女儿依旧骄傲地对大家说:‘我的爸爸在种树。他种了很多树。’”
为了盘点世界屋脊的生物家底,钟扬来到西藏,十五年间,他为国家和上海的种子库收集了青藏高原上千种植物的四千万颗种子。他说数百年后科技可能会很发达,但很多物种灭绝、很多基因会发生变化,再想寻求几百年前的基因就很困难了。“一个光核桃里面一颗种子,所以我先收集8000个桃子,把它运回拉萨放在我的实验室里面。如何把里面的种子取出来成了一个关键,我就摆在门口,每个路过的人必须尝7颗。为什么是7颗?如果超过了10颗,很多同志一辈子都不想再见我了。”
郭黛姮,清华大学建筑系教授,师从梁思成。从2009年开始,郭黛姮带领80多位研究人员开始了圆明园的数字修复工程,借助数字技术,重新“恢复”圆明园的原貌。
唐际根,社科院考古所安阳工作站站长。为了找到洹北商城的宫殿区,唐际根和他的考古队拿着洛阳铲在安阳航校的跑道附近钻探,被航校保安以影响训练为由撵了出来。他们又想在村民的地里钻探,村民说打一个洞两块钱。唐际根觉得太贵,打不起,便去村长家还价,看能不能5毛钱打一个洞。从村长家回去的路上,他发现一片苹果树林里有几条小路,没有种菜也没有种树,便招呼考古队员试着在小路上钻探。就从这里开始,他们找到了商代中期都邑——洹北商城的宫殿。“有时我真想穿越回去,看看当时到底怎么样,和我的考古研究能对上吗?”“实际上怎么回事呢?商朝的房子倒塌了,战国的朋友到这儿来溜达,掉了一个豆把上去。问题解决了,我很开心。于是我回到考古队,我说大家不要不理我了,这个房子还是商代的。”
李杨,导演。从讲述矿洞诈骗杀人案的《盲井》,到拐卖妇女题材的《盲山》,@剑客李杨 的作品都取材自采访调查所得的真实故事,用冷峻的镜头揭示现实的残酷和人性的复杂,先后获得柏林电影节银熊奖、金马奖最佳改编剧本等,入围戛纳等多个国际电影节。《纽约时报》记者看了《盲山》之后评价:“有时候电影对真相的还原度和保鲜度,远比新闻报道要高。”还有人说:“他的电影不看会遗憾,但是看了以后会不忍再看”。
2012年,导演郭柯认识了“慰安妇”韦绍兰,并把她的故事拍成了纪录片《三十二》。“在接触韦绍兰以前,我对‘慰安妇’的理解就是停留在那个词上面;但是碰到她以后,这个词变得具象了,它是活生生的一个人。”郭柯决定以纪录片的形式去把其他的受害者都记录下来。 “其实《二十二》这部纪录片应该以什么样的角度去拍摄,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我也很纠结。但是随着长时间跟这些老人接触,和她们相处,我坚定了当初的想法,就是把她们当作自己的亲人一样去记录。就像这个海报上那四个字:深情凝视。”
2016年中国脱口秀喜剧节冠军,“人们需要笑和思考,而我恰好能够提供。”
2013年底,导演张杨带着一个二十多人的团队,和十一位藏民素人演员一起踏上了芒康到冈仁波齐为期一年的朝圣之路。《冈仁波齐》没有程式化的剧本,全是从路上即兴挖掘故事和人物,再转换成电影语言表达:吃饭、睡觉、磕头、念经……这部有着纪录片风格的剧情片,从上映首周最低排片只有0.9%到后来突破8000万票房,成为今年国产艺术电影的一匹黑马。《冈仁波齐》是张杨的第十部电影,他的代表作有《爱情麻辣烫》《洗澡》《落叶归根》《飞越老人院》《昨天》等。“我拍的是每个人的一点小愿望,内心里面的愿望。”
徐腾是清华大学建筑历史与文物建筑保护研究所博士,特别喜欢人民群众自己搭的房子,不讲什么美学不美学的东西。他运营的公众号“不正经历史研究所”里搜集了各种“不正经”的民间建筑, 它们和当下人们生活的日常联系紧密,是观察民间文化形态的有趣入口。“我琢磨古建筑有些年头了,去了这里之后就发现这是为数不多的现场比照片更震撼的地方。”“我要给大家隆重地介绍一位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的一尊神仙,他们做的一个最大的创新。这个绿衣服神仙手上拿着一个拐杖,我开始以为是个拐杖。走近一看,是方向盘。”
珍·古道尔跟我说:“野生动物保护的问题根本上是人的问题,只有改变人,才能保护野生动物。”在非洲,每15分钟就有一头大象死亡,中国作为世界上最大的象牙市场,极大地刺激了盗猎行为。在纪录片《象牙游戏》里,黄泓翔作为珍·古道尔口中的中国英雄参与了象牙走私犯的调查逮捕。2014年,他在肯尼亚成立了中南屋,致力于搭建中国青年走进非洲的平台,倡导更多中国青年人到非洲做野生动物保护和可持续发展的调研和实践。“奥菲尔找到我说:你知道吗,只要走私犯听到你那带着浓重中国口音的英语,他一定会放下他的警觉性。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夸我。”
小时候观察蚂蚁打架、大学以后开始系统地研究蚂蚁,自学编程创办了第一个中文蚂蚁网站——蚁网,并与周善义教授合作,整理出中国不少于1005种蚂蚁,是中国第一次对蚂蚁物种进行系统整理。“当来自两个巢穴的掘穴蚁相遇时,会毫不客气地大打出手,甚至使用尾部的毒雾。我把它们麻醉后混合在一起,它们醒来后变得非常迷惑,抬起前肢互相蹬踹对方,直到一方体力不支,但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也从未使用过致命毒物。”“蚂蚁那么小,它没有立体感知,是所谓的平面生物,它们是如何判断战场上的态势的?它不能像我们一样低头看,哎这里有一窝蚂蚁,这里有一窝蚂蚁;这个多,这个少。它们不能俯瞰整个战场,那它怎么知道敌人多自己少,或者自己多敌人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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