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想过你为什么在做你目前就职的这份工作吗? 因为自己擅长,还是个人兴趣,还是因为待遇高,或者只是为了离家近,因为同事关系融洽? 娜娜主播又一次炒了老板,成为待业青年了。羡慕这样勇敢果断的人,发现自己不喜欢的时候就可以放飞自我,重新寻找自己的目标。 刚毕业找工作的时候,觉得能找到一份薪水不错、看起来有些技术含量的工作就可以了,没有经验不能去要求那么高。工作几年到成家有娃之后,面临更大生活的压力,不少人也会重新考虑,是不是去换个薪水高的工作?最终生活工作都稳定了,没什么可以发愁的时候,就开始怀疑自我,问自己为什么选择这样一份工作? 不知道是不是绝大多数的人都会遇到这几个阶段。 其实最重要的是要明确自己的目标,工作的目标到底是什么,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就是开头的问题,快乐,钱,成就,自有?每周工作5天,假期2天,若是5天悲催的工作换来的薪水只能给2天带来些许快乐?那么是否应该更直接了当的,换一个开心的工作好了? 这一期聊的很散乱,我们只是提出了一个问题而已。我们都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如果现在过的不如意或有所怀疑了,是不是应该认真思考下,找到心里最真实的想法,然后勇敢去改变呢?
最近有两个新闻最惹人注目的无疑是全球前三的科技股IPO了。同时,币圈大佬李笑来喊出“币圈都是傻逼!但傻逼的共识也是共识!” 本以为这是两个不同的事情,但后来听到了一些信息,发现其实这些事情都是一个大逻辑下的,不禁感叹自己竟如此幼稚。与译泽主播深夜稍聊了一下,诞生了这期节目的话题,那就是:是否有一个标准能判断一个人是不是骗子? 说起这个话题时,顾哥本是信心满满觉得十分简单。但我向他阐述了那个晚上我想到的例子后,他就懵逼了。例子如下: 我们都知道,一个产品要销量需要大量的销售渠道,渠道费用常常是公司的成本大头。一个产品成本50,期待毛利10元,如果渠道成本40,那么售价就得是100元。如果我能做到只给渠道5元,渠道就愿意和我一起玩,那么我售价只需定在65元就能获得10元的毛利。因为售价大幅低于竞品,我将获得规模上的碾压优势。 那么肯定有人问:渠道为什么同意卖你的产品而不去卖别人给40的产品呢?其实是这么干的:5块是现金付款,同时每卖一个产品我还会给渠道授予1股我的股票,同时我让渠道相信了我这个股票上市的时候,会值50元,这样渠道预期将获得55元的收入,而我用更低的售价也获得了10元的收入还扩大了规模。大家都挣到了更多的钱,其乐融融。 然后,做完这些,我将获得一个市场规模更大、利润规模更大、成本更低、利润率更高的公司。这样的公司,估值是否应该大幅高于竞品公司?那个时候,我的股价可能会达到100元。每个人的财富都将更上一层楼,皆大欢喜。 听完这个,我们不禁想问,都皆大欢喜,那么谁亏了呢?亏了的那个人算不算被骗了? 我要告诉大家的事情是,上面这个例子在现实里是真实在发生的。同时我想到,如果不仅仅是向渠道商发股票,如果我还和员工、供应商、合作方等所有人完全用股票结算,甚至用上“使用我产品的用户会获得股票奖励”这种市场营销手段,那我岂不是不用一分钱就能做出一家股价100元的公司了? 这个模式是如此眼熟,我不禁想到了天天都在发空投糖果的币圈。那个时候,我突然理解了“傻逼的共识也是共识”这句话真正的含义。 不过,我后来又想出一个新例子,供大家对比探讨: 我们都知道,一个产品要销量需要大量的销售渠道,渠道费用常常是公司的成本大头。一个产品成本50,期待毛利10元,如果渠道成本40,那么售价就得是100元。但我做完产品研发后,剩余的现金只能做到给渠道5元费用,所以渠道不愿意和我玩。于是我向渠道发售价格35元1股的1亿股票来进行融资,并承诺他们我公司2年内一定上市,届时价格将是50元1股。我用发售股票融来的35亿和账上的钱支付了渠道成本,卖出了1亿个产品。 靠着卖出1亿台产品的业绩,公司成功上市,100元1股。渠道卖掉了股票,核算下来,每卖一个产品挣到了105元。每个人的财富都更上一层楼,皆大欢喜。 这个行为,就是我们常说通过融资(在这个例子里是向渠道商进行股权融资),帮助公司发展的行为。这样一讲,是不是就不像有人被骗了呢? 不过,本来嘛, 企业家的事,能算骗吗?这…只是一种共识而已。
这期聊的是世界杯,之所以叫上,是因为过两周我们还打算再聊一期世界杯。 世界杯四年一届,而足球是永恒的。其实我和顾、黄两位主播之间很少聊足球(主要他们不懂),这也正体现了世界杯的与众不同——无论你是不是球迷,你总能有一种方式参与到世界杯里,并从中获得快乐。 然而我们又跳票了,录这期节目时是在淘汰赛第一轮的第一个比赛日,在法国队对阵阿根廷的比赛,和乌拉圭对阵葡萄牙的比赛之间。到发节目的今天,本届世界杯的八强已经完全产生,巧的是对决的双方,正是那天胜出的两支球队:法国和乌拉圭。不知道让人(特别是我们)因年轻和活力而赞叹不已的这只法国队,在面对成熟和强悍的乌拉圭时,会拿出怎样的表现。 嗯,这实在是一期适合听,却没什么可写的节目。
这一期话题因为一个日常思考的问题而开始:一个企业因为过去的经验发现,招聘一个已婚未育的员工,如果在职期间ta有生育行为,这里面的工作效率降低、产假、休假前后的团队重新组织等事情,会给企业不少额外成本。所以在同等条件下倾向于不招聘此类员工,是否涉嫌歧视?如果我们指责它为歧视,指责的点本源是什么? 然后我们把这个问题扩大化,在有的岗位上公司倾向于招聘单身且无恋爱意愿的员工(可以长时间工作),有的岗位上公司倾向于招聘已婚已育家庭负担重的员工(稳定性强),这是否涉嫌歧视?如果再扩大这个问题:某些岗位/企业不招聘某些地区的人,某些岗位明确要求“只限某专业学生应聘”,是否涉嫌歧视?这个我们似乎更倾向说前面一个肯定是歧视,而后面一个很正常。 也就是说随着这个招聘限定条件的变化,我们会发现有一些招聘限制的确存在歧视,而有一些不是,但也有很多限制不好判定是否是歧视。我猜想这里面可能有一些边界。这个边界在哪里?这是我们这一期讨论的问题。
这期又是蹭蹭热点但是不讨论热点的话题。 不过在译泽主播提出这个话题的时候,我没有想到我们关于这个问题的分歧会这么大。我们卡在了责任划分这个问题上,和我们上一次聊自杀责任界定的话题时候类似。 我们在聊的过程中,陷入了某种互相不理解对方的逻辑死结中。在我眼里,译泽要求一个十分理想的环境以及十分苛刻的条件,才能认定艺术作品通过影射伤害了某个人。以及提到,对艺术作品随意联想的观众也得为这种伤害负责。 而我从内心完全地不认可这个逻辑,甚至一度激烈地认为他这是诡辩(当然他也把同样的话扔给了我)在我看来这些事情的确界限模糊,但不应该在完全否定一些常识性的因果理解的同时,用某个极端模型来把所有事情演绎一番,并推出这个事情责任完全没法界定的结论。 当然,这种辩论基本是不会有结论了。不过在这期激烈的录制过程中,我有几点感受: 1. 人与人的差异如此之大,哪怕彼此熟悉如我们三位,一旦互相进入对方的逻辑/知识/经验盲点,也是会导致完全无法理解对方在说什么。 2. 因果责任认定这种问题,是许多现实问题的核心难点。或许某一天基于大量数据的社科研究能帮助我们挨个领域解决这些难点。 3. 我们三位的社科知识真的是太缺乏了。这类问题从古至今一定有很多人讨论过,或许还有过一些系统化的讨论方法。而我们似乎对此一无所知。
我发现我出话题的节目,结果通常都是用一整期的时间在尝试把问题提明白,既开不好头,过程也波折,这期也不例外。其实这个问题在每次我想抛出这个话题的时候自己就会遇到,那些困扰绕我时间很长程度很深的问题,总让我觉得很难用简单清晰的语言表达出来。这大概就像你很难用一些简单的标签描述你最熟悉的家人,爱人和朋友。 去年夏天我在身上填了两个纹身,其中一处是我的偶像约翰·克鲁伊夫先生的一句话:“Quality without results is pointless, results without quality is boring”。我想,还是这句话最能表达我的那个偏执。 我的感觉是,对于每个人来说,生活和工作中多多少少都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在对于目标没有疑问的情况下,会因为自己的特性而对过程或者过程中的某些维度产生偏执。在你独自完成任务时,这应该并不太构成一个问题,最多也就是折腾你自己。但在你需要与别人协作时就很麻烦,你不能指望其他人理解你这个偏执,更不能奢求认同,于是你由你的这个偏执出发表现出的行为,几乎带来的就是某种程度的冲突。更难的是,你会发现并且认可,你所偏执的这个维度和大家面临的目标真的没有直接的依赖关系,至少建立不起任何因果关系,而你又渴望达成那个目标。 这个时候,你该怎么办? 这就是我在这期节目里想聊的问题,所以请大家忘了节目前几分钟开题说的话,尝试去体会你有没有感受过这样的问题。以及,你的某些偏执给你带来类似的困扰和烦恼时,你是不是更爱它了。
自己的演技,或得了比其他人更多的资源。 会“哭”在职场上是一项技能,对会“哭”的人,人们或是同情、怜悯,或是迁就、忍让,往往能够让会“哭”的人得逞。 但在长期来看,经常“哭”的人如果习惯这个方法,可能会失去他人的尊重和信任,也可能因此影响自己的能力成长。 会“哭”并不可怕,但如果资源的分配方,一直纵容这种情况发生,那么势必会造成其他人因为不公平而产生不满,导致团队整体的效率下降和不和谐,所以作为领导家长应该擦亮眼睛。 经常“哭”肯定是不好的,但我们应该再讨论个问题,偶尔“哭”一下会不会更有益身心健康呢?
今年是汶川大地震的十年祭。这让我想聊一聊十年前引起轩然大波的范美忠先生。 当时他凭着博文和对各种评论的回应,让举国上下各色人员一起痛骂。北大说以范跑跑为耻,教育部门要求他不得再任教。各种社区、节目、报道,都在讨论他的说法,大多措辞激烈。 十年前,我还仅仅是一个十几岁的学生。这十年过去,能看到自己经历的事情多了后,在许多事情上的态度变化。再回忆起08年,不得不说那是对国人很重要的一个年份。诸多的事情,以那年为开端,其中之一就是全民在网络上关于各种道德问题的大讨论。那个时候,这些讨论也如同一个刚刚成年的稚嫩年轻人一般第一次步入这个社会。十年过去,这个年轻人成熟一些了吗? 重新思考范跑跑事件,或许能找到一些回答。
上一期,两位主播又一次面对同一事物理解不一致的问题。录制结束后,我们尝试着梳理了下这里面的原因,也就有了这期节目。 人与人的交流虽然方式很多,但很大一部分是通过语言来进行,听说读写。语言的本质是用来交流的一个媒介。既然是媒介,自然就有它的工具属性。既然是工具,那必然有为了效率做出的一定程度妥协。 人类太把语言当成理所当然了,于是就忽略了语言本身的这个局限性。我们无法理解很多人的做法、说法,有可能就是因为我们虽然用同样的词汇描述同一个事情,但其实在谈论的根本不是一个东西。这种情况如此常见,让我觉得语言本身就是一个非常脆弱的存在。我们生活在脆弱带来的种种影响中,但其实没有太认真在意过。 这是主播们难得会达成一致的一期节目。
自从同学举报导致某阳事件被复核之后,似乎北大就没清净过。从岳同学因要求公开该事件信息被“处理”,到各种声援岳同学的信息被和谐,再到5月4日北大百二十年校庆上任北大校长的某先生念白字,进而又在其道歉信中大放“焦虑与质疑不能创造价值”之厥词。这一系列事情是引发我想聊这期节目的直接原因。 如果说更深入一点儿的原因,大概是由此回顾自己大学生活时发现了诸多遗憾。其中最大的一个,恐怕就是那个时期,未能在思想上与这个时代建立几乎任何联系。在我眼里,我的本科四年,只活在青春无知、学习恋爱、同窗情意以及自己很野蛮的冲动和幻想里,与青春年纪息息相关,与时代社会毫无关联。同时我认为,如今的大学和大学生们,恐怕并没有好到哪里。 我觉得这很糟糕,所以纪念五四运动的青年节过去的第一期,提出录这样一个话题。其实想到了好多希望拿出来聊聊的问题,比如大学在社会中应该承担什么样的使命,大学应该对学生的什么负责,对于思想甚至思潮的启迪和引导是否是大学的核心,一个民族——假设民族是有意义的——拥有怎样的一批大学才是健康的,人类拥有怎样的环境提供给年轻人才是健康的,等等等等。但是问题提的不清楚,导致一期节目的时间聊的激烈有余却不尽兴。 于我自己来说,不能给出准确的回答,但从主观感受上我觉得,在那样体力充沛头脑灵光无知无畏的年纪,妄想把自己的思考、志向和行动与时代联系上,似乎更浪漫一些。 在此尝试更清楚抛出这些问题,有缘看到的同志们,饭后闲谈时或许可以聊上一聊。
这一期聊的东西,一时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总结。在某个时刻我突然意识到自己长期地处在对现实生活不满足的一种状态里。虽然这些年生活也变化不少,拥有的东西也多了不少,但是那种不满足感却时时刻刻都在。 随时随地地想着是否会有更好的状态,更好的机会。想着未来怎样才能比现在更好。计划着将来能够有自己更喜欢的工作、居住条件、日常生活…然而这些事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似乎又不太明确。 曾经也是一个没有太多期望的人。如今这种情况,还是让我产生了不少的疑惑和不安。不知道大家又是否都是这样,也不知道这样是否有什么利弊。所以,在这期节目探讨和分享了。 这期两位主播还是给了我不少的启示。虽然结论是“欲望与现实的不匹配”这种听起来有点老生常谈的东西,但是这种启发的过程,还是让我收获了一些新东西。
从电视、报纸到广播、路牌再到电脑、手机上,广告技术伴随着我们不断成长,可以说广告无处不在。 广告是个非常有效的手段,大家在潜移默化中就已经记住了那些品牌,虽然很可能你自己觉得广告并没有用。 那么问题来了, 要买二手车,你想到了啥? 怕上火,你喝啥?困了累了,你喝啥?今年过年不送礼,要送你就送啥? 牙好,胃口就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想,您用的是什么牙膏? 营销人大展身手,千方百计的想通过广告影响我们的消费决策,虽然这些广告让我们记住了,但却有一些广告创意经常让人哭笑不得,有的时候甚至很恶俗。 比如“恒源祥,北京奥运会赞助商,鼠鼠鼠……牛牛牛……虎虎虎……兔兔兔……龙龙龙……” 呃,这个真的很想砸电视的,要命的是后来人家还会问: “你没事儿吧,你没事儿吧,你没事儿吧,你没事儿吧,你没事儿吧,你没事儿吧……没事儿就吃溜溜梅” 我摔,我这暴脾气,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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