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文选摘自曹曦在2020年见学暑校北京站上的线上演讲 该文选非演讲稿,而是根据即席演讲整理的文字记录 在之前我收到的问题里面有一个问教育戏剧的终极目标是什么?我觉得从这个问题来先谈可能是比较合适的。任何教育形式的终极目标是什么?如果说它是一种教学方法。那么他的终极目标至少要为老师提供一个能够更好地帮助学生学习的工具,这是至少的。如果它是一个系统,它需要面对的是在这个系统中的学习者,学习者可以是儿童,也可以是成人,比如说我们暑校的背景,在这个系统中,他至少要能帮助在这个系统中学习的生命体——人成为更好的人。 教育戏剧的问题在于:我们无法简单的将这4个字归类为是一个方法还是一个系统。一定在座的各位听说过,将戏剧嵌入到许多不同的应用的场景中,哪怕在我们今天提的教育的应用场景中,也有非常多各个形式和各个内容的教育性戏剧。拉远来看,戏剧可以被应用在社区,应用在教育,应用在健康,应用在法律、在监狱,在个人治疗和集体治疗,在各种形式的小组干预的情况下,今天我们都能看到戏剧的应用。每一个刚刚我提到过的不同的工作的语境背后,戏剧或被当成一种工具或方法,我在今天的谈话里面可能没办法细分工具和方法,这两件事情本质上也有一些差别,但大体上我们知道,我用一个戏剧的形式来教授英语。当我说透过戏剧学习的时候,大体上我将戏剧或剧场当成了一种教学法或一种工具,和我用其他形式的教学法和工具,不应该有太大的差异。但也有一间学校将戏剧以及从戏剧中泛化出来的一些建构学习的方式和内容嵌入到一整间学校的学习中,那么它就变成了一种系统。 还有一种方式,将戏剧独立于这间学校的其他学科之外,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学科。我相信在座在我们屋子里面有很多人可能是在某间学校里面的戏剧老师,别人如何定义你?说请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是某某某中学的戏剧老师,我的同事是某中学的语文老师,我的老婆是某某中学的英文老师,所以当我在这样描述的时候,戏剧变成了一种学科。那么问题就来了,到底是一个工具,用来像其他工具一样去解决已经既定存在的问题,数学该怎么教,英语该怎么教,道德该怎么教。还是它是一个学科,有独立于其他学科之外的,仅仅属于这个学科的一些元素,还是它是一个系统。换句话说,背后有教育哲学方面的理念、方面的,以及为了实现这些哲学和理念,相应的一些教学法和工具,它是一个更完整的系统,它到底是哪个?如果今天我们说我们提到的在课堂里面操作的教育戏剧的源头最早可以追溯到1897年,这过去100多年的进程中,戏剧作为工具,戏剧作为学科和戏剧作为一种体系,在不同的语言文化中都出现过,所以一旦我们想问某个东西的终极目标是什么?他需要回答它到底在什么样的语境中被应用,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一个绝对的、对于如此混杂,横跨不同学科,不同知识的一种艺术形式的唯一的定义。哪怕今天我 会说我们会试图在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的分享左右试图去定义它,仅仅属于今天我们对于它在我们这个应用场景里面的定义。我现在各位看到我身后的就是抓马的教研室,在外面有很多教室,那么再过一段时间孩子们进来的时候,我只能争论在我们这样的一个语境中使用的戏剧,是从属于某种体系下的一些方法。 所以为了实现这个体系的一些目标哲学和理念,我们有在外面这个语境下的一些具体的方法,我们也为幼儿园和学校提供一些课程,由于他的语境改变了,工作的时间、空间、人改变了,那么在不同的语境中,它或者是方法或者是系统或者是学科。从方法的角度,我刚刚再说一遍,方法的角度,它的终极目标一定是帮助老师能更好的协助学习者学习,这是一个教学法范畴内的东西。从系统的角度必须要来回答它的所谓终极目标,他必须要来回答在这个系统中的人是否能成为更好的人;在这个系统中的人需要哪些能力;我的系统将如何定义在这个系统中学习了几年的人,将会成为什么样的人?我要定义未来的在这个系统中的人应该具备哪些能力;他更倾向于用什么样的方式交流;更倾向于具备哪些和社会与世界的关系。那么如果它是个学科,我需要定义什么?定义了这个学科区别于其他学科的元素,戏剧、音乐、美术、体育、道德与法制,数学、科学这些学科都有明确的区别于彼此的、在学科特质上的一些元素。什么定义了它?这是它的所谓终极目标。所以我们各位我希望各位在我这头10分钟的一个简述中能理解,我们操作的工具不是独立于学习者之外的一个抽象的概念。这件事情很有意思,数学是否是独立于我们之外 的一种抽象的概念?如果我们今天不再学数学了,数学是否还存在?存在吗? 存在,我看很多人至少我这框框里的25人都大多数都在点头,那么戏剧如果今天我没有在。看各位,或者各位没有在看我,或者各位没有在剧场,坐在剧场里看戏戏剧是否还存在?Ok存在。为什么存在?有些人说不存在。如果你没有在我面前,假设现在这25人,我现在说把你们的摄像头都关掉,来我们就尝试一下,大家都关掉。不对稍等对不起,应该是我关掉。sorry,对。不好意思。你们快还是冒出来,不要再过了,我没搞清楚这个东西。Ok我现在产生了我的里面是,一堆小小星星在转。我有可能高估了我操作这个技术的。Ok谢谢。我都出来了。 我把这关掉。开始戏剧321。 Ok我哪去了?刚刚发生什么了?戏剧是否存在?假设现在我看不见你们了,像刚才那样我们不再关了,因为刚才我意识到这个太恐怖了,假设我现在看不到你们了,它是否还存在,我们想象一下,所以我可以在努力的表演,但没有人再观看我了。换句话说,如果我没有一个人在你面前表演或呈现,同样我们今天没有篇幅去讨论呈现跟表演之间有非常大的差别。或,我在——表演者在,观看者没了,那么它就不存在了。 有些人会说它还存在,因为别人还看着ok,但如果假设看着那个人不没有了。这个艺术形式跟任何其他艺术形式的很大的差别在于:我至少要有一个人在我面前看着我,或我在看着一个人在我面前,无论他做的事情是什么,因为今天我们已经进入到所谓后戏剧剧场的时代,戏剧的形式和内容被很大程度上泛化了,无论你怎么样泛化它,比如说各位之所以能存在在这个屋子里,是因为我们接受了戏剧在演化成一种泛化的形式到教室了。那么刚刚提到了在监狱里面,在法庭上,在各种各样不同的有文化属性的场所,只要有一个人在呈现或表演,另一个人在观看,戏剧就有可能发生。所以这件事情必须发生在此刻。 比如说在过去的疫情的一两年很多人尝试用线上戏剧的方式,我把比如各位应该看过英国的 National Theatre,英国的国家剧院的的录像,它放到电影银幕上,那么它还是戏剧,这个是大家值得问的问题,哪怕我不是在剧场里面,有些人说在剧场没有观众就不存在,哪怕不是在剧场里,就是在课堂里面,一旦这个观看的行为被终止了,或者就像表演的行为被终止了一样,其实就不存在了。 而任何其他的音乐、美术、诗歌,任何其他的艺术形式,文学,它的时间都可以是之前或之后,当然也可以是此刻,但只有戏剧是在此刻之前或之后就消失了。我说的之前之后是观看和注视的行为,有一个人在注视,这是另一个人在表演。所以我们工作这个学科的麻烦地方也在这里。由于它至少需要两个人两个个体认同彼此,说我现在要把自己假设我现在要演吴亦凡,我说321我要成为吴亦凡,然后这是我出狱的那一天我站在门口的新闻发布会。各位是媒体的记者,当我说各位是媒体的记者,我在邀请你注视我,媒体记者是看着那边的对吧? 我现在要走出来,我说321,我说出的话,吴亦凡说出的话,当我在虚构一个这样的注视的时候,我在虚构一个戏剧的契约,这个契约的最基本的层面是你当然知道我不是吴亦凡,我们长得没有那么好看,我也知道你不是媒体记者,但我们之间要消除对彼此的身份的怀疑,我设定的虚构的境遇的方式先存在一会儿,所以我在杭州讲的时候就,有人说戏剧是be,对,我们先be一会儿先存在一会儿。 当我设定了这样一个特别基本的存在的形式的时候,我在邀请和你之间有一个相互注视的机会。我在准备戏剧发生,它不会因为我仅仅戴一帽子,或者我不知道弄一个什么符号,戏剧就一定发生了。 我说了我今天要分享是最基本的一层,他无法被摘除,这无法被摘除的是:一个人在呈现后表现,另一个人在注视,那么即便他在教室里法庭上或者生活中;想象一下,我要今天和你模拟一个今天北京离我们两公里左右这个小区门口,小区被封了,我要向你讲述,它也具备最基本的一个剧场性,因为我在向你描述一件事情,你不在那,我向你呈现。那中级班的学生或者学习过框架距离的,我仍然是被框定的,有一个框定的行为。 Ok到目前为止还好,我希望。所以这是戏剧。刚刚我建立起来的……回答我不知道是哪位朋友的问题,它的终极目标,我们需要认识到我们接触的是一个混杂体,而非一个能够剥离开其他元素能够独立存在的抽象概念。 所谓应用类的剧场也好,教育类的剧场也好,它是个混杂体,它既具备成为学科的可能,也具备成为工具的可能。当然它在某种程度是一种迈向体系的这样一个艺术形式。这是刚刚我们建立起来一个最基本的,所以它是一个方法还是学科还是系统,然后我才能回答我想要或者我定义的戏剧是什么。 第二,它是一个必须发生在此刻的事情。在座的各位,假设我要把各位回到我刚刚的 ……ok陈燕就是你问的问题,回到我那个例子里面,为了要让你们成为某个报社的记者来注视吴亦凡出狱的那一天,我必须要回答我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说除了比较好玩,演吴亦凡,演记者。为什么我们要做这件事情,就会进入到戏剧使用在教育领域中相对比较复杂的问题。 如果我能透过来报道吴亦凡这件事情来学习,无论我想学习的内容是什么,无论是学科,还是不断的在我们的课程里面重复的:戏剧的目的是要制造意义。你和我特别是年轻人,未成年人在接受正规教育的学习者,要来建构一个意义,建构一个为什么什么事情是什么,所以我要在吴亦凡被接受采访的语境中找到一些能够建构意义的空白,它最好不是已经既定好的——我需要你学习的某个学科,比如说吴亦凡从狱中出来开始说英文,为了采访他,某个你们其中的一个人是来自 CNN的记者,所以你要报道英文的报道,然后你们要把所有的新闻稿翻译成英文,因为我要嵌入在里面有一个语言的学习,无论是这个,这个听起来会有点嗯ok,但其实我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来学英文,不一定非得搞这么复杂。 或是,也许一年以后,我们突然由于另外一系列的信息,警方开始说我们抓错了人了,我们并没有法律能举证他的强奸罪是成立的,然后我们释放他,并向吴亦凡先生表示道歉,无论是什么。于是我在里面嵌入一个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怎么样承担媒体的责任,所以这是我建议我建立的另一种意义学习的一个中心或者主题。它背后有一个价值观,道德和伦理的部分,就是另外一种跟之前的学科学习不太一样,顺便说一下,如果我仍然是一种意义的建构,道德伦理和价值观作为学习的目标,仍然可以嵌入语言的学习?可以的。 还有一种从一个单纯的学科的角度来说,它可不可以形成是一种表演?追随着吴亦凡的这个人以他的生命体验作为一个内容,然后将让这些参与者先是通过拍摄记录采访收集一些资料,但最后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制造一个关于吴亦凡的这样一台演出,所以我都有一个明确的意义:是要制造剧场的表演,这个也构成一个目的。 那么在相似的境遇中,“境遇”本身无法单纯的绝对的决定他的学习,学习意味着要为他在“境遇”中嵌入这些建构学习的机会,像我刚才举的我都是吴亦凡接受采访一个小的境遇,当然这可能只是我一系列戏剧活动的开始,我要嵌入的内容是不一样的。 再回来是我们的逻辑,戏剧是具备三种不同方向的,既是方法也是学科,也是一种系统。在这底下我们必须要解决戏剧要转化成为当下的时刻,所以它必须具备一定程度的注视和被注视——表演这样的一个二元的关系。 刚刚我举的例子在说明什么?和其他艺术形式不一样的是:戏剧是在利用虚拟来学习。、你知道我不是吴亦凡,我也知道你并不是记者,我们共同的在做这个戏,为了要将这个戏做的有意义,我嵌入不同的学习。所以如果它是个学科,如果它是个方法,如果它是个系统,它必须都具备待在虚拟里面去学习。 而今天我们这个行业遇到比较大的问题是,很多的戏剧课实际上并不是在虚拟中的,我来详细解释一下,我可以跟孩子们说,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这个游戏是基于今天我们的最近发生的一个大家都关注的事件来改编的。然后我给你们看一个微博的截图,是来自呃呃朝阳分局的北京市朝阳分局,几月几号吴亦凡先生由于什么涉嫌……我们都知道这是个习式,然后我想请你们撰写一个北京当地的报纸,新京报的某个版面的一个开头,在我们建构戏剧的习式里面,这个叫做什么?我都不知道这叫什么?新闻标题。当你在做这个工作,所以我们比如说80人现在在屋子里面然后我们分成4个小组,每个小组来决定这个标题是什么,这是一个娱乐版的版面的标题和这是一个社会版的版面的标题有哪些不一样?我现在来问各位,当你在操作这个活动,同样这个活动是我相信在这屋子里的一半以上的人都曾经做过的,也是一个非常大家非常熟悉的习式。 当你在做它的时候,你是否投入在虚拟世界里?你是否明确的我带的是一个假的世界里去虚构的,或者是否我在制造虚构,有人摇头。不是。如果我不是在制造虚构,我在干嘛?我如果没有在制造虚构,那我在做什么?或者有些是因为记者身份信息,我没有说你是记者,可能刚才没说清楚,我只是在单纯的说,ok请各位同学帮我来想一想,这个版面的头条有可能是什么?社会版的头条是什么?为什么 Ok?他是在模拟或者他是在上课就更有意思。 所以换句话说,我是在虚拟和我们上课的语境的模糊的阶段,我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能接受,大多数人是不是能接受这个,我肯定不是完完全全在虚拟,我肯定也不仅仅只是在上课,因为我说今天要分享的是这样一个习式,但我现在的问题是:它是戏剧吗? 有人在摇头。不是。ok不是戏剧它是什么?那么多人说不是他是什么,如果单纯在做习式,在邀请大家来参与,而且他也是主动学习,ok勉强算,小组,ok勉强算,有某种程度的项目我们可以,所以它是进入戏剧的过程。换句话说,因为之前我在回答第二个问题,是否一定要非常明确的保护入戏的角色?当我在要求各位做这件事,我让各位写报纸头条的时候,我心中是有一个未来要框定你们进入的角色的,是媒体或者记者。 未来你们要被卷入的是一个关于媒体和记者的身份的事件,而不是在做习式。你不是在重复一个习式,我不知道这么说,各位知道差别。所以小学生我也可以让他写一个头条,然后这个头条的任务写完了以后,我再让他做一个思维追踪,这个任务做完了,我再让他做一个建构空间,做完了,我再做个良心小巷,我并没有在建立一个连贯的内在的体验,相反所有这些其实我都可以在做,但它必须被排列在一个能建造内在体验的经验中。最好的形式,我最容易的建造建构一个连贯的内在体验的形式,是待在这个角色的印象上,而非待在角色上,而非直接扮演角色。 同样有过……特别是杭州的朋友们,一定的你们头脑里能闪现出几个例子里面,大体上大家待在的是这个角色的印象中,不像我说了写头条是一个记者要会操作的工具,如果未来我要将你们框定为吴亦凡的家人,她的妈妈——她虽然不是个集体角色,我举个例子,那么我跟你说他手上的拿着这份报纸,他的头条是她看到的,和一个记者去创造了头条,它带来的内在体验是不一样的。 换句话说,如果我们能定义戏剧做一个学科,方法,体系,他必须具备两个人一个人去观看,一个人去表演,它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必须待在一个虚拟,所以我才能掌握它,而承担虚拟责任的很大程度上是角色。那么接下来我们再说什么能构成戏剧,是我通过一段进入到这个角色和虚拟境界的过程,它才能构成戏剧,所以戏剧并不是站起来就演。 希思考特曾经详细论述教育戏剧作为系统或学科的二元 2021年10月纪念希思考特的线上/线下会议将在英国举行 点击网站参与会议 https://www.eventbrite.co.uk/e/dorothy-heathcote-now-international-conference-tickets-128392987883 刚才回到最早说的关于为什么没有观众了或者没有表演了,就没有戏剧了,是因为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戏剧不是一个外在于我们作为生命体验的一个东西,无论你管它叫学科还是体系,还是什么,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戏剧首先是个内在的体验,我要将一个东西构建出来,在我的想象的世界里面,我要假想和想象一些境遇,当一个婴儿、当一个小朋友拿起一个瓶子,然后把这个瓶子当成一个小榴弹,我拽出去的时候,在他的内在的体验里面,他必须先建构一个跟现实有关联的这样一个概念,就是玩耍最基本的一个过程。 任何小孩在游戏的时候,在玩耍的时候,它的内在是已经建立了一个和现实相符或者保持一个相对关系的一种模拟。模拟并不仅仅只是在复制,至于说他选择怎么样拿这个手榴弹,以及他只演手头扔手榴弹的哪个部分,如果他扔手榴弹,然后说打死日本鬼子,跟他扔了一个手榴弹,仅仅是单纯的扔,跟他开始花很长的时间用他的纸、胶水去做手榴弹,都是在玩手榴弹,但不同的孩子儿童——玩耍者,游戏者在这个虚拟的游戏里选择的细节是不一样的,所以没有任何人只是在单纯的模仿,它取决于它的个体经验中手榴弹满足了它内在的需求哪个部分。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当我在用一个物件去模拟它的时候,我具备了一个内在的体验。戏剧只是一个更复杂的、有带领的、有目的的进入到刚刚描述玩耍的过程,一定首先是有一个内在的体验,在内在的过程。当我们说有些事情太戏剧化了,有些事情太抓马了,我们没有在说一个外在的事情,我们在说的是这件事件对我们构成的内在的体验。当我知道吴亦凡是这样的人的时候,我认为这太戏剧性了,是因为他给我产生了一个内在的体验。 当我说在墨西哥湾整个的钻井全部喷出来了,然后造成了海啸,造成了很多人死亡,我觉得太戏剧性了,因为几天前谁谁就正好在说这件事情,我用戏剧性的形容词在描述内在的感受,内在的体验,它首先必须是处在一个参与者内在、或者观众内在的过程,其次才是外在于人、在人之外的这些形象、语言、动作。我该怎么样表现它,我该怎么样呈现它?我该怎么样将我内在的体验描述出来?而当它描述出来的时候,必定是因为他有一个观众在,需要去描述他一个对象,哪怕观众是自己。 所以盖文伯顿在他的很多的专注中都提到“自我观看”的这个部分。我们说了从1897年到大概上个世纪60年代70年代左右之前的无论是芬莉强森,无论是库克,无论是斯莱德,无论是威,这些先行者们特别强调:什么叫做教育性的戏剧,是因为没有观众就是教育性戏剧,所以孩子们在教室里面并不是排练给谁看,而是他在一起探索人生。 直到伯顿……大概也就上个世纪70年代80年代,他提出的儿童的自我观看仍然是在玩耍的行为里面具备的,所以他正在调整这个手榴弹该怎么摆该怎么扔。这个动作该怎么做,哪个行为该有哪些细微的调整,但不是在调整给任何人,他是在做自我的一个探索。 在这个过程中他学习到了,也许在应用手段的过程中学习到文化的、历史的、价值观的、伦理的,无论是什么在自由的玩耍中,它大体上只是在探索它在理解生活中那些象征于符号与文化的一些事实的现象,在整个的过程中:观看——仍然是被关注到的,哪怕他没有观众,这个是从大概上个世纪70年代80年代,我们开始意识到原来我没有必要区别于那些目的作为表演的戏剧和可能我们更加熟悉的、一种以过程为目的的戏剧。 这两种戏剧都是教育性的戏剧,如果你的目的是教育,同样在杭州的时候,我问过居然没有任何人认为以表演为目的的戏剧和过程戏剧不是一样的东西。换句话说,我们在教室里面的实践,无论是以将它当成学科,还是当成系统,还是当成工具来描述的时候,我们都多多少少认为它属于一种叫做过程戏剧和教育戏剧的东西,是不表演的,跟表演是不一样的。 那么我想请我在杭州时候也不断重复,我们的暑校是可以应付世界的复杂性的,我希望我们的学员可以在概念上更多的较真一些。我争论说,哪怕是那些以表演——跟孩子排戏为目的的一个戏剧活动,他在整个的过程中仍然是在一个教育性戏剧的语境里面。 换句话说,我们今天比如说婴宁区分的戏剧教育和教育戏剧的差别,很多人会误解为戏剧教育是一个一类的名词:大名词。所以无论是为了表演,还是为了排戏,还是为了教育,还是为了教英语,咱们都叫戏剧教育。底下你分什么叫过程戏剧,什么叫教育戏剧,这个肯定是错误的。 如果想要纠结这个概念,反而应该反过来,任何在教育领域以教育为目的的……同样我在杭州讲过教育戏剧这个词很大的问题是:戏剧和教育都是两个超级宽泛的概念,家庭里面的教育是否是教育?在社会层面的教育是否是教育?它是一个非常宽泛的概念,我带孩子去参加游泳,学习游泳是否也是一种某种程度的教育? 戏剧同样刚刚我们定义的也是一个非常宽泛的,他有一个人看一个人眼,那么很多的比如说在西方70年代,很多人认为一切都是细节,一切都是表演,一切都是呈现出来,必然!因为生活中就是这样,有一个人像我现在这样在说,一些人像你们这样在看,那么它毕竟有戏剧性。所以两个非常泛化的概念被组合在一起,还有前后排列的顺序,这是中文语境里独有的,使得这样一种非常复杂的学科特别容易产生分野,我们很快就涉及到我要战队,我不是给孩子表演的,我是过程戏剧,或者那边是我们搞表演的,我们可不是这种教小孩,但我说了在暑校我们的语境里面,请大家思考这里面的复杂性在于什么? 比如,我特别遗憾,这个话题对我来说太感兴趣了,我的今天的课——过程戏剧怎么通向青少年剧场,意味着这两个概念不是一个独立于彼此存在的概念,还是一个相交织在一起的概念。在一个排练的过程中,是否也可以通过以体验为主的过程,以保护入戏为结构的戏剧活动,从而推向一个戏剧表演?完全可以。两件事情并不应该是被分开的,所以就涉及到:过程和结果——这是今天我说的第一个基本点。教育戏剧既是一个过程,也是一个结果,不会把它明确的表明说:为了排戏它就是结果;最后我没有排期的呈现,我就是过程,这个是一个我认为在今天在我们这个语境下,不应该再有这样简单的两分法了,任何一个过程都是结果的一部分。 所以同样我们作为媒体来采访吴亦凡,我们来模拟这个场面,他很显然并不是戏剧最后的表演,但它仍然它是我们所谓的过程戏剧的一部分,或者你叫保护入戏的一部分,但它仍然在这个过程中是一个之前逻辑推理的结果。 Ok我要保护你进入到媒体,我让你写头条,然后你画一个你加入媒体,加入进新京报,报社多少年,我让你设计你是哪个部门,我让他设计你办公室的办公桌上摆了谁的照片,帮你设计在我们的编辑室编辑部的墙上挂了……有一句话这句话是什么?我做了一系列通向……最终有一个互动,就是我入戏成为吴亦凡、你成为记者的一个交锋。在这个过程中我的目的不是为了演,但它仍然是这个过程的结果,过程和结果不是一个两分法,不是一个分开的东西,换句话说过程戏剧这个概念,其实这个概念是有误导性的概念。 回答一下。一般意义上……这是婴宁的区分:教育戏剧和戏剧教育的很大的差别是戏剧教育是以培养专业人员专业的戏剧人员。你去中央戏剧学院、上海戏剧学院、北京师范大学,无论什么地方学的戏剧专业,是戏剧教育的一部分,而过程戏剧的首要的……首要的对象是学龄期间的未成年人,他当然可以被应用到其他像刚才说的在教育在监狱里面的戏剧,我也可以用教育戏剧的方法,事实上这是David本人的很大的争论,他认为这就是为什么他拒绝使用大写来描述drama in education,他不认为这是一个学科,任何在教育领域中的戏剧都可以被归类为里面,它才是一个更大的概念。同样我们在这个环境里面很难去争论,在这个理论里面伯顿的另外一个想法跟David有很大冲突,他认为一切都是剧场,没有必要区分。 一个小孩画画的时候,我们不会说小孩画的画不是美术,或者一个小孩去拉小提琴,我们不会认为这小孩没有在做音乐,但一轮到戏剧,伯顿强调,为什么我们就会区分一个小孩在扮演的时候叫做玩耍和扮演,而戏剧或剧场从属于专业人员?这是伯顿在98年的他的博士论文里面强烈的争论的这个事,他认为一切都是当你看到一个小孩在玩具的时候,他也应该是在做剧场才对。 对于各位来说,可能你是刚刚进入到这个领域,或者你已经进入到好多年,请你思考:过程和结果之间的关系是什么?你是否像我说的:如果我的目的是和一群七八岁的孩子去演出少年剧场的戏,我仍然不会让孩子背台词,我仍然不会给孩子设定你演这个……演那个……我仍然大体上是要先让孩子投入在一段过程戏剧的过程中,通过体验制造一个他自己的对于境遇的一个回应,然后我经过一定的编排,将它本身真实的回应贯穿在一台演出里面,前提是我要考量我给谁看,就是给父母看的一种汇报演出,还是像比如我们抓马的演出全部是社会演出。换句话说,我没有把抓马的孩子的演出当成是一个汇报演出,不是说小孩上了个戏剧班给你们演,我就是在给社会观众演戏,请你们听听孩子们的声音。所以我没有在剧场里将这种形式的戏剧跟孟京辉的戏剧在形式上区别开,并没有。 那就像孟京辉其实是这群演员演,另一个导演的戏剧是另一群演员,这位导演的戏剧是一群孩子演,在形式上没有任何差别。这是第一个我想说的,那么这一提到这件事:过程与结果,请你思考这是基本点是为了某种结果在做事,还是所有的结果都会都是通过过程来通向的。 第二,刚刚描述的过程,如果戏剧大家认同是一个内在的感受,首先那么剧场又是什么东西?剧场跟戏剧之间的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们可以首先通过去了解这两个词词源来展示,这些都是在我们的各种资料里面,你们可以看到的。戏剧总和一个行动联系在一起,而剧场总和一个观看的动作和地点联系在一起,我在给今年的特色班准备的一些素材里面还发现,剧场的另一个词源除了观看。除了我们说 theatron——去观看一个东西的地方,它还有另外一个特别重要的概念,在观看过程中是它要产生认同——我需要认同我观看的东西,为什么在古希腊戏剧里面演员戴着面具在一个几万人的竞技场一样的舞台里面表演,你仍然能够看懂,它必然是一个相对来说高度符号化抽象的东西,你为什么还能够看懂?它背后有一个观众对于虚拟的一个认同。 我举吴亦凡的例子,是因为这礼拜我做演讲,如果我是一个月前做演讲,我再举吴亦凡的例子也许也管用,但似乎它和各位的连接没有此刻这么强烈。当然我也希望再过两个月就别再聊他了,好吧?差不多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剧场既是一个要来观看的地方,但同样剧场也是一个要来认同戏剧内容的地方——我需要发现它跟我有相关性,由于它跟我相关性,我认同了它,我才能够去看懂它,我才能够跟他暂时的有这个契约,这是假的,我来认同一个假。 那伯顿在他的很多论文里面非常强调认同感,认同感就涉及到今天我要分享第三件事。剧场-戏剧是第二个二元,戏剧是个内在的感受,剧场是一个外在的,它需要将观众介入才具备的一个东西,所以当我们说drama和theatre的时候,这两个相互交织的概念,而刚刚说既然要想认同,我就必须提到第三个基本点,在任何教育戏剧或者过程戏剧或者笼统的讲教育性戏剧的语境里面——关于形式和内容,我认同的不能仅仅只是形式,回到刚刚我最早举的例子,让你编一个头条是一个很重要的形式,写一个头条是一个形式,至于说这个头条什么内容……大家谁给我提供一个在聊天框里面提供几个娱乐版的,针对吴亦凡的头条,然后再请另外一些人给我提供一个社会版的吴亦凡的头条,然后待会我们来聊一下。你们边听边写。头条提供的是一个内容,所以我提供了一个吴亦凡的事件的一个语境。在这个语境上我回应了我用这个语境回应了今天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但仅仅有这样一个语境没用,所以请各位千万不要误解为说我们就找这个当下热点当做戏剧的素材,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所以头条是一个形式,头条的内容是……或者你写的每一个文字是内容的部分,我需要考量的是孩子和参与者,不能仅仅是在过程戏剧的过程中去重复形式 和回应形式。 所以这个也是我在杭州经常讲的,我们在座的多少人上课是先从一个热身活动开始,然后在一个热身活动之后……首先我们先围个圈,然后同样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围圈,为什么像我们现在这样我看着你就不行?然后围完圈以后我们先站起来热身,热身往往是我们集体的……拍手唱歌扔球,无论是做什么,然后我们坐下。然后,当然当你坐下的第三秒钟你热身无论热的是什么就结束了,然后翻篇,然后通常老师会说今天我们要讲的是《小红帽》还是《哈姆莱特》,然后最后再来一个建构的空间。所以我们想如果是《哈姆雷特》就是个城墙,然后我们都学会使用纸胶带了,可能望京地区南湖南路的这家公司,过去为淘宝某个店提供了太多的生意,因为我们都知道要使用纸胶带在地上。弄两个地儿,然后我们再来一个定格,摆一个镜像,我们都站到这个地儿里面去,然后摆着定格,我们再思维追踪,我扶到你的肩膀,你就说出你心里的话,然后做完以后我们再来个教师入戏,这一盘菜就炒得差不多了。 所以我相信我刚才描述的过程对于各位来说绝对不是个陌生的,任何一个刚刚到这个领域里面可能很快就能掌握的,很快就掌握了,原来这里面有个程式,有个套子,好多不同的内容都可以套到里面去。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不认为这个程式有什么问题,因为这些形式都是剧场的形式,很惯用的一些形式,有些部分是我们后人发明的,包括我也不断在鼓励我们的学员们去自己发明这些习式,但习式并没有帮助我们探索内容,它是一个形式,为什么我要热身?为谁来热身?这是个问题。为什么我要来做思维追踪,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做思维追踪?这是个问题。没有这些东西,我没法决定今天我和参与者探索的是否能跟它有相关性,很快,哪怕是我们4岁5岁的孩子,就能够习得这个形式,大概齐你待会要戴帽子了,大概齐你戴上帽子以后你会稍微夸张一点,大概其待会你摘下帽子以后,你会出来问我们说刚才你看见什么了? 一旦孩子们进入到这样的一种学习的状况中,说明他的思维被形式带走了。至于说我为什么要戴上帽子?戴上帽子成为什么人?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听这个人说话?这些都是内容部分,所以看……《吴亦凡被抓后,(这是什么……)都美竹清空微博?无论是什么……《看吴亦凡的倒掉与粉丝经济的黄昏你》,《吴亦凡从顶流到涉嫌强奸》,所以大家在设计的是:基于我们个人经验、我如何关注这件事情? 同样我争论:当你在书写头条的时候,我即便没有要求你在扮演记者,我已经将你框定在记者看待这些问题的印象上,我这么说各位能理解?恰恰我可以选择,如果跟成年人工作,我可能会选择过早的介绍这个角色,有的时候甚至我会不会让孩子很快的去明确知道自己在扮演某个角色,但我仍然可以待在这个角色的印象上,跟他一起工作,到最后直到那个事件出现,是完全ok的。 所以不要认为戏剧一定就跟扮演和角色扮演活动直接挂钩。同样在我们这个领域中的一个复杂性在于,我认为恰恰戏剧离剧作——也就是我构作一个事件的距离要比戏剧离表演更近。而表演是属于剧场艺术的。这个概念,等我们有机会希望有机会能详细的描述,这是我认为我们这个领域的未来所在——将孩子们框定在一个剧作家的这么一个身份。 回到刚刚我说的,所有各位刚刚在这里面描述的东西都是内容的部分,至于说这个形式和内容是否能够匹配在一起,我认为我们今天遇到了很大的问题,是形式内容的割裂,我没办法由于100%的要关注在内容上就忽略了形式,这个也是不对的,习式并没有什么好坏,如果它是连贯的,具备内在体验的,被放置在这里面的,当然它是应该被应用的,因为这些习式没有什么问题。 之所以我们的工作产生了很多形式和内容的割裂,是因为程式化的问题,我们太过于追求这种不断的重复的套子,对我来说各位大可不必着急,因为你不断的重复,不断重复,不断的重复,早晚有一天你会厌倦,真正吸引你的是内容,如果每次去。电影院看电影都会惊讶于:我觉得我面前居然有一个屏幕,然后里面什么东西都有,这种形式的话,那么我们的文明早就消失了。我们之所以还会孜孜不倦的跑到电影院去,是因为我们在乎的是这里面的内容,如果这里面的内容和它的形式能够匹配在一起,我很可能对它的形式一点都不关注。说冯小刚拍电影《我不是潘金莲》,电影是他的镜头是一个框,然后是个圆还是什么,那是个形式。当然我是因为看了这个电影告诉我我才注意到我说是可是我看的时候并没有脑子里想电影的镜头,它的每一章节的镜头是不一样的,因为也许形式的内容是匹配在一起的,对我来说它不是一个太大的问题,我关注的仍然是故事。 那么今天我们看到各个大城市,特别是一线城市剧院里面有很多来自欧洲的戏,很多戏在舞台上设置各式各样的摄像机,让你让演员边演戏边看摄像机。同样我争论的是他无法真正去将一个观众和摄像机里面的内容割裂开,无论创作者多么想要去努力的割裂,它是割裂不开的。因为人是建构意义的动物,人必须要对眼前发生的事情问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任何一种建构都和割裂是相反,它是一种连接,所谓建构就是在我们大脑实际上……当我在说,啊,原来潘金莲这个电影为什么要用这个镜头?是因为这个!当我用这样的观点在反思的时候,在我们的大脑里实际上是神经细胞在发生连接,这个可塑性是能够帮助我们通向直到我们死的那一天,我们仍然是可以连接的,不是说我大学毕业……我都硕士了,我都博士了,我可以不连接了?不是!这是我们的生物性决定的,所以它不会被完全的割裂,只有它被阻断……我所谓的阻断就是当我的故事,我的内容没有和我的参与者,无论是三岁还是五十岁的人,产生一个连接角度的时候,产生割裂的时候,很显然当形式和内容剥离开的时候,那么这种连接就断了,它就产生了一种阻断。 Ok,这是第三个我今天要谈论的关于内容和形式。 最后一个要谈论的方面也是我认为一个基本点,相对来说有点复杂。如果我们认同。戏剧是只有在一个人在呈现,一个人在观看的时候才能发生的,那么戏剧这种艺术形式和我刚才说的美术、音乐、诗歌、语言,任何其他在我们文明中——早期特别是出现的舞蹈的形式,一个非常大的差别就是它的社会性。由于一个人必须要来演另一个人必须来看,它是一种某种形式的社交场合。当然这个人变成了100人,而这边变成了5000人的时候,他就变成了一个更聚集型的社交模式。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各位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比如说你们正在聚精会神的盯着这个人张牙舞爪的在胡说八道,这种行为是社交模式的一种。我们管叫做上课或者分享或者教学,或者无论是什么,我现在在这边抓耳挠腮的,因为我看不见你们,我没法跟你们互动,我不知道你听到什么做到什么,所以没法判断,我只能在这就这么不停的呱呱说下去,所以它将一定程度我们之间的很多社交性给阻断了
这期节目是上期的延续,这些在科学领域、艺术、物理和媒体领域工作的朋友,凑到一起讨论科技与人的关系是什么?人该如何通向未来?我们所经历的是一种文明的上升,那么在这个过程中人与技术相互和分别的作用在什么地方?都是父亲的我们,也同时关心这些问题与儿童和教育的关系。 人类是否就是欲望的小机器?是一种基因竞争的战场?人类的同理心怎么来的?它又遭受了什么程度的挑战?它会消失么?地球上的生物和高级智能没有本质的区别么?意识上传后,人还是人么?我们的谈话充满着对对方的探究、质疑、挑战,一方面的观点认为——技术的飞速变革产生了很多超越了技术范畴的社会影响,另一方则认为这应该是未来人要去解决、而我们甚至都不知道问题在哪里。 但这些辩论又都充满着语言和沟通的美妙,充满着彼此的尊重、信任、理解、平等、仁爱、忍耐和聆听。这些应该帮我们通向更好的未来啊。 本期预告 · 机器的智能一定会超过人 · 具备神性的人或机器和地球上的其他生物没有差别 · 大部分的绝症未来几十年都可以战胜 · 《三体》的黑暗森林理论在讲什么? · 机器会有痛苦么? · 如何面对孩子沉迷手机? · 注意力分散没有任何衰减的势头 · 最重要的教育在家庭 · 我们很多的信息是带有情绪控制属性 · 感官和语言的畏缩带来了交流上的阻滞 · 机器智能的无限进化对人类的多样性的挑战 · 文明的终极阶段只剩下存在的问题 · 神一样存在的未来形态会恐惧么? · 同理心消失了怎么办? · 如何理解技术的进步带来的奴役 · 如果人是宇宙中唯一的智能怎么办? 本期主播 苑明理丨程序员、资深网友 秦轩丨资深新闻人 撒旦君丨漫画作者 赵奕丨前科学家、老师、乡镇企业家 曹曦丨编剧、导演和戏剧导师 延伸信息 1、量子纠缠 即在量子力学里,当几个粒子在彼此相互作用后,由于各个粒子所拥有的特性已综合成为整体性质,无法单独描述各个粒子的性质,只能描述整体系统的性质,则称这现象为量子缠结或量子纠缠(quantum entanglement)。量子纠缠是一种纯粹发生于量子系统的现象;在经典力学里,找不到类似的现象(维基百科) 2、忒休斯之船 一种形而上学角度看待同一性的假说,大约在公元一世纪由希腊作家普鲁塔克提出。这个悖论的基本原理是:如果忒休斯航行的船上的木头,由于一直不断的更换,直到它靠岸时,所有木头都被换掉了,那么它是否还可以被称为“忒休斯之船”?类似的悖论假说在古希腊诸多哲学家和佛教哲学中都能找到。 3、机器人三定律 科幻作家阿西莫夫在他一系列与机器人相关的小说中的一个设定。这些针对机器人设定的定律为: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或坐视人类受到伤害;机器人必须服从人类;在不违背这两点的情况下,机器人可以保护自己。 4、《技术陷阱》 牛津大学资深研究员卡尔、弗雷所著的关于重审技术变革与人类社会关系的著作。该书悉数了几次工业革命中技术标准对于增大收入差距的影响;技术革命带来的一系列问题,已经超越技术领域,以及从经济和政治层面需要对技术进行的干预。 5、斯多葛主义 古希腊思想流派,在中文领域有时会以“禁欲主义”来代称,这是一种错误的理解。斯多葛流派相信美德来自自我节制和理性,以及对他人和社会公正的主张。它强调意志力和行动力的重要性,并且反对任何形式的二元论。该学派最重要的著作来自罗马皇帝奥列里乌斯所著的《沉思录》 6、镜像神经元 是指动物在执行某个行为以及观察其他个体执行同一行为时都发放冲动的神经元。因而可以说这一神经元“镜像”了其他个体的行为,就如同自己在进行这一行为一样。这种神经元已在灵长类、鸟类等动物身上发现。对人脑来说,在前运动皮质、运动辅助区、第一躯体感觉皮质、顶叶下皮质等中都找到了这类神经元(维基百科) 7、信息熵 在信息论中,熵是接收的每条消息中包含的信息的平均量,这里的“消息”代表来自分布或数据流中的事件、样本或特征。(熵最好理解为不确定性的量度而不是确定性的量度,因为越随机的信源的熵越大。)来自信源的另一个特征是样本的概率分布。这里的想法是,比较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当它发生了,会提供更多的信息(维基百科) 后期 | 曹曦 编辑丨曹曦
今天请到了几位很有意思的朋友,他们分别在科学领域、艺术、物理和媒体领域工作,这些人凑到一起是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关切——科技与人的关系是什么?人该如何通向未来?我们所经历的是一种文明的上升,那么在这个过程中人与技术相互和分别的作用在什么地方?都是父亲的我们,也同时关心这些问题与儿童和教育的关系。 在无限开发外部世界的同时,人的内在似乎也遇到了极大的挑战。我们与自我和他人的隔离、疏远和迷惘,似乎已经是普遍性的问题;科技带来了什么新的劳工形态?它与自由意志的关系是什么?宇宙中是否有单一目标?人的意义是什么?当我们这些来自不同领域,有着不同价值观的人凑在一起,谈论这些话题,就变得充满生机,有意思起来。希望这些漫谈,对你也有启发。 本期预告 · 如何定义复杂性? · 程序、漫画和戏剧的可控与不可控 · 机器如何进行学习以及如何“懂”? · 机器的“接口”有可能突破人的极限么? · 人是否了解自己如何学习以及为什么学习? · 机器能够不改正自己的错么? · 达到智能不一定通过对错的判断 · 有没有单一的人生目标? · 是人类可以想到最可怕的刑罚 · 工具也是有生命的么? · 人既是人也是白蚁 · 算法的目的往往是一个局部的决定,但会在社会层面被放大 · 化的辐射影响了人的价值观 · 一个组织内部是多目的性之间的博弈 · 技术的伦理和道德的关系是什么? · QQ和微信本质上是一样的么? · 历史进程中技术对人的影响有哪些规律可循? 本期主播 苑明理丨程序员、资深网友 秦轩丨资深新闻人 撒旦君丨漫画作者 曹曦丨编剧、导演和戏剧导师 延伸信息 1、集智俱乐部 Swarma Club,成立于 2003 年,是一个从事学术研究、享受科学乐趣的探索者的团体,也是国内最早的研究人工智能、复杂系统的科学社区。它倡导以平等开放的态度、科学实证的精神,进行跨学科的研究与交流,力图搭建一个中国的 “ 没有围墙的研究所 ”。 https://swarma.org 2、Lex Fridman AI技术研究专家,自动驾驶系统研究专家,主要探索人机互动以及深度学习。在麻省理工学院教授AI技术。你可以在各大播客平台上搜索Lex Fridman Podcast收听他的播客节目。 3、中文屋思想实验 Chinese room是由美国哲学教授约翰·希尔勒提出的一个思想实验,借以反驳强人工智能的观点。根据强人工智能的观点,只要计算机拥有适当的程序,理论上就可以说计算机拥有它的认知状态并且可以像人一样进行理解活动。该实验出自约翰·罗杰斯·希尔勒的论文《心灵、大脑和程序》(Minds, Brains, and Programs)中,发表于1980年的《行为与脑科学》。(维基百科) 4、卷积 在泛函分析中,卷积(又称叠积(convolution)、褶积或旋积),是透过两个函数 f 和 g 生成第三个函数的一种数学算子,表征函数 f 与经过翻转和平移的 g 的乘积函数所围成的曲边梯形的面积。如果将参加卷积的一个函数看作区间的指示函数,卷积还可以被看作是“移动平均”的推广。(维基百科) 5、Neuralink 总部在旧金山的美国神经科技和脑机接口公司,由伊隆.马斯克联合创办。2020年它展示了一头被植入Neuralink设备的猪如何被读取其大脑活动。该公司预计在2020年开始对人类进行实验。 6、波兰尼悖论 波兰尼是英国-匈牙利裔哲学家。他认为人类对于世界运行的认知,远远超越我们所能够表达出来的。“我们能够知道的比我们讲述的要多”——经济学家奥托在2014年详细阐述了这种矛盾状况。 7、索绪尔 瑞士语言学家,被认为是现代语言学之父。他一己之力将语言学塑造成为一个独立学科,他的理论很大程度上影响了结构主义、后结构主义等现代理论,他还创立了符号学。 8、Cambridge Analytica 英企Strategic Communication Laboratories注册在美国的公司,以大数据挖掘和心理侧写等技术手段提供信息精准投放策略为主要业务。曾成功帮助川普击败希拉里赢得美国总统大选。 2018年被爆出丑闻,剽窃并秘密保存了5000万Facebook用户的隐私数据用于影响美国大选,利用心理侧写识别用户并进行精准投放,干预目标用户的投票行为。其操作简单来说——分析并识别出潜在但易动摇的希拉里支持者,在社交网络如Facebook上给他们精准地投放一些希拉里阵营的负面新闻。这些负面新闻帖子只有特定群体能看到,以降低他们投票支持希拉里的意愿。 9、萨丕尔-沃夫假说 是一门关于人类语言的心理学、语言学假说。这项学说认为,人类的思考模式受到其使用语言的影响,因而对同一事物时可能会有不同的看法,不过这项学说引起了一些争议,也招致了一些批评。(维基百科) 后期 | 曹曦 编辑丨曹曦
在刚刚过去的周日,抓马少年剧场以《土地》的成功演出结束了长达4年的“皇帝的孩子们”三部曲的全部演出。从2018年的《考试》开始,来自抓马教育的8-12岁的少年剧场成员,一直跟随着故事中的主要人物——逃出书院的代北和晨曦,一路来到了代北的故乡,他们漂泊的故事,最终于《土地》中找到了根。 本期播客是ITR的老朋友拉拉对《土地》的导演冯雪,以及主播曹曦的一个采访。两名创作者谈到了关于《考试》、《旅途》以及《土地》的创作过程;过程戏剧如何作为一种剧场的创作方法来编创青少年剧目;“皇帝的孩子们”三部曲的来龙去脉,以及如此大的剧场工程是如何发展起来的;两位创作者还谈论到了为什么需要青少年戏剧、它为年轻人到底带来了什么,以及抓马少年剧场如何面对选角、创编、排演和演出。 三部曲开篇《考试》,2018年 三部曲中篇《旅途》,2019年 三部曲大结局《土地》,2021年 本期预告 ● 排好的戏还能在舞台上再体验一遍么? ● “皇帝的孩子们三部曲”最开始是一种对形式的探索 ● 在幕表戏基础上设定一个能够提升体验的境遇 ● 晨曦和代北逃出书院是一种happy ending么? ● 故事的逻辑是关乎于想象力的 ● 《旅途》讲了一个什么故事? ● 三部曲中的三个成年人分别代表了什么? ● 疫情对《土地》创作的影响 ● 周老师一直要举办的“净化仪式”是什么? ●《土地》探索了恐惧、仪式以及异化对于自我和社群的影响 ● 这种形式的戏剧为什么要排一年? ● 关于核桃、梵高、戏剧和儿童的一个故事 ● 在虚拟世界里为自己和他人承担责任 ● 在《土地》中找到毒风的源头 ● 抓马少年剧场如何选角? ● 参与到这样过程中的儿童有哪些发展? 本期主播 唐拉拉丨随笔作家 冯雪丨抓马少年剧场《土地》 导演曹曦丨编剧、导演和戏剧导师 延伸信息 幕表 路头戏,又称幕表戏、提纲戏。民间称其为‘路头戏’,大约是由于它可以在田间路头演出……多数民间戏班演出时并没有剧本或并不需要完全按剧本演出,演出的依据只是一个简单的提纲。(百度百科) 费孝通 1910年出生于江苏,曾求学于燕京大学、清华大学以及英国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师从人类学家马林诺夫斯基。其于英国伦敦大学完成的博士论文《江村经济》分别从家庭结构、亲属关系、职业分化、财产继承等方面对江村的经济系统进行了梳理。在1947年陆续发表并后结集出版的《乡土中国》中,费孝通继续论著了中国基层农村的社会面貌。他在1957年被打成右派。2005年在北京逝世。 后期 | 曹曦 编辑丨曹曦
一周前,一名高二男孩从自己的中学楼上跳了下去的事件充斥了网络,我们远远地观看着这十分不幸事件发生的同时,也观看着网络世界的虚实、模糊、混杂和暴力;体验着缺乏舆论监督能力和公信力媒体为我们思维和情感带来的空洞、差距、渴望;以及这些空洞、差距和渴望带来的谣言、臆想、嘲讽和不安。 本期播客,主播曹曦请到了直面鸿沟.青年剧团的几个12-15岁的年轻人,聊了聊和父母的关系、与同龄人的关系、与手机的关系,以及他们如何看待这个事件。曹曦希望能为后者挖掘一个空间,让个体的经验能够被记录、倾听——生活在中国的中学生,他们在想什么?经历着什么?享受着什么?困惑着什么?希望听众也能从这些谈话中看到,在这些纠结而又充满希望;单纯而又通晓事理的年轻人身后的父母,家庭,社会,文化和人。 本期预告 ● “因为家长双标” ● “我感觉我已经放弃和父母交流了” ● “我爸妈总将我跟他们说的事情当笑话讲” ● “你还有腰吶” ● “为什么我们要先理解父母?” ● “爸爸们被男权社会弄得不敢展现柔弱的一面” ● “家长也需要孩子对他们的鼓励” ● “家庭里千万别出现奉献的精神” ●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爸哭” ● “我爸晚上到我屋子里哭” ● “我妈经常和我吐槽她妈” ● “我把自己锁屋里” ● “我发现我是个胆小的人” ● “微信是一个能够缓解压力的东西” ● “屏蔽老师屏蔽家长屏蔽陌生人……” ● “我屏蔽了所有的adults” ● “附近的人加了我说:美女聊聊天么 ● “他半夜跟我发信息,说我要自杀” ● “很多人向我威胁过自杀” ● “我把他拉黑后他又给我打电话” ● “我会特别害怕我喜欢的人” ● “我超级喜欢暗恋” ● “你需要将心理的感受告诉一个人” ● “任何人得到充分理解后都不会干出这种事情” 本期主播 曹曦丨编剧、导演和戏剧导师 王羽芊、王思涵、史云禾、陈思远|直面鸿沟青年剧团成员 延伸信息 《变成种子的小孩》 是豆豆与嘉佳、以及其他小朋友,在该书编著者开开带领下参与创作的一本充满想象力的图书。七位年龄在4~13岁的儿童通过绘画、设计、编辑的过程,展现他们对“陪伴缺失”“渴望友谊”“挫折教育”“校园霸凌”“容貌焦虑“性别认知”等话题的思考与理解。该书于2021年4月由中信出版社出版。 直面鸿沟青年剧团 由抓马教育发起,并由生活在北京的12-16岁的中学生组成的一个非职业戏剧团体。 2020年11月19-22日,直面鸿沟青年剧团开团大戏《麦克白》在北京蓬蒿剧场连演6场。这部戏由曹曦导演,同15个青少年演员,历时一年探索完成。 音乐|Seine River by Loya 后期 | 曹曦 编辑丨绿裡
【声音介绍】 本期ITR,主播曹曦请来了前媒体人@秦轩,一起聊聊由纪录片Social Dilemma所引发带来的思考。片名有很多中文翻译,主播曹曦更加倾向《社交困境》。本片在2020年一度在许多平台上被推荐,片子虚拟了一个生活在美国的家庭成员(特别是家庭中的几个孩子)和他们手机上社交媒体之间的恐怖故事。它主要质疑了新自由主义范式下的一种注意力经济,在两极化日益增强的民主世界中的泛滥。2020年发生在全球的多个运动也都能从纪录片中找到一定的归因。 秦轩现离开了媒体多年,他也在很多互联网大公司贡献过他的力量,既熟悉精英媒体的思路,也比较能够站在技术角度认识我们处在的进程。我们谈论了商业逻辑与技术革新的关系;如何(以及是否还有必要)重建人文精神。思考——这个很可能区别于人与动物的核心竞争力是否是可以外包和代劳的?以及最后我们都关注的:我们身处的变革会为未来的人——我们的孩子带来什么。 本期预告 • 今天的技术革新和100年前有什么差别 • 人与技术的关系在逐渐超越人与人的关系 • 《社交困境》构建了一个吓人的故事么? • 设计伦理官是个什么职业? • “赞”和 “like”回应了我们什么需求及渴望? • 很多人为什么有两部手机? • 社交媒体的商业逻辑模糊化了真实与虚拟的边界 • 社交媒体遏制了个体的反思 • 社交媒体是反精英的么? • 思考是可以外包的么? • 教育启发民智需要政策和国家 • 基础教育要解决什么问题? • 我们世界的人文精神哪去了? • 晚点儿将手机交给孩子 本期主播 曹曦丨编剧、导演和戏剧导师 秦轩丨资深新闻人 延伸信息 神经多样性 Neurodiversity是指人脑在社会行为、学习能力、注意力、心境和其他心理功能上的变异并不具有病理性,而是正常范围内的变化。这一名词于1998年由澳大利亚社会学家朱迪·辛格提出,他与美国记者哈维·布卢姆一起推广了这一概念。这一概念挑战了当时认为某些神经发展障碍具有固有病理性的普遍观点,它采用了残障社会模型,在此模型中社会壁垒是使人残障的主要因素。(维基百科) 《你不是个玩意儿》 由拉尼尔所著,中文出版于2011年,该书作者曾最先提出“虚拟现实”的概念。在本书中,他详述了科技进步带来的自我退位;数字化民工作为新兴工种,以及音乐领域由于数字技术带来的变化。本书的核心观念来自书中一章的标题——生命中不可承受之“扁平”。 人文技术中心 Center for Humane Technology是一个指向更加人性化的技术革新以及信息环境的非营利组织。该中心意识到“注意力经济”带来的系统性危害、成瘾以及健康、政治等多级问题,并希望发展实践和理论来迈向更加富有人性的技术生活。该组织由于纪录片《社交困境》获得广泛知名度。 Cambridge Analytica 英企Strategic Communication Laboratories注册在美国的公司,以大数据挖掘和心理侧写等技术手段提供信息精准投放策略为主要业务。曾成功帮助川普击败希拉里赢得美国总统大选。2018年被爆出丑闻,剽窃并秘密保存了5000万Facebook用户的隐私数据用于影响美国大选,利用心理侧写识别用户并进行精准投放,干预目标用户的投票行为。其操作简单来说——分析并识别出潜在但易动摇的希拉里支持者,在社交网络如Facebook上给他们精准地投放一些希拉里阵营的负面新闻。这些负面新闻帖子只有特定群体能看到,以降低他们投票支持希拉里的意愿。 阿拉伯百年翻译运动 翻译运动是始自巴格达智慧之家的运动,从八世纪中期直至十世纪末期,历时约二百年,地跨欧、亚、非等广袤区域,交融波斯、印度、希腊、罗马、阿拉伯等古代东西方文化的译介活动,该运动将包括亚里士多德在内希腊语、巴列维语、波斯语、梵语、叙利亚语文献翻译成阿拉伯语。对后来西方文艺复兴不无举足轻重之影响。此种大规模的文化运动在世界史上甚为罕见。(维基百科) 《爱弥儿》 法国哲学家卢梭一部关于教育和人类天性的哲学论著。该书讨论了如何在动荡的社会中保持天性。与《忏悔录》和《社会契约论》不同,这本书一度被认为是一本育儿著作,但虽然大量描述了爱弥儿和家庭教师的互动方式,本书仍然是一本论著人与社会关系的著作。 音乐丨Revelations 后期 | 曹曦 编辑丨绿裡
【声音简介】 本期ITR邀请到了@蓝方。蓝方是C计划联合创始人,曾在财经和财经媒体从事公共政策的报道工作。过去几年她和朋友一起创立了一个推广批判性思维的教育机构,利用阅读、提问、申辩和写作来提高儿童的独立思考能力。 主播曹曦与蓝方的谈话,从「网络的极端情绪」开始——谈论了网络极端情绪的来源,为什么网络暴力逐渐形成,以及他对于人的思想情绪和行为的影响, 特别是影响着网络暴力的那些是非观念,伦理道德、身份焦虑以及事实观点的模糊和复杂性。 作为网络世界的侨民,我们和网络以及和实在的世界的联系是什么?而他们之间巨大的张力又是如何形成的?而这一切对于互联网的原住民,也就是我们的孩子们又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希望通过这次谈话,能给你一点点启发。 【本期预告】 • 网络暴力事件为我们推广公民说理提供了一个注脚 • 早期网络暴力事件主要来自对道德共识的突破 • 自我审查对公共议题讨论的影响 • 不知、不能以及不愿对于网络暴力的影响 • 错误的行为、身份以及言论招致来的网络暴力 • 我们以何种道德标准看待别人? • 我们为什么容易忽略事件的复杂性? • 公众需要带有同理心的问责意识 • 人本主义和人文精神对于同理心的养成 • 对私人生活的公共报道算网络暴力么? • 从法律角度看看网络暴力和道德判断 • 法律之外的公正在哪里? • 我们可以理解施加网络暴力的人吗? • 施放网络暴力的人是在寻求身份认同么? • 有没有说出冒犯言论的自由?不被冒犯是否是我的权利? • 渎神是言论自由 • 立法是社会、文化、历史等方面博弈的过程 • 宗教、国家及其代言人与个体的附着感 • 人最终还是生活在现实中 本期主播 曹曦丨编剧、导演和戏剧导师 蓝方|C计划联合创始人 延伸信息 人肉搜索 人肉搜索是一种以互联网为媒介,部分基于人工方式对搜索引擎所提供信息逐个辨别真伪,部分又基于通过匿名知情人提供数据的方式去搜集关于特定的人或者事的信息,以查找人物身份或者事件真相的群众运动,人肉造就网络爆红现象的同时也会带来负面影响,如人身攻击等,它最早的出处是猫扑网。2019年12月,《网络信息内容生态治理规定》发布,网络信息内容服务使用者和生产者、平台不得开展人肉搜索等违法行为。(百度百科) 杨笠代言事件 继代言英特尔遭受抵制后,脱口秀演员杨笠近日直播带货卫生巾,遭受更猛烈的责骂和抵制。3月24日,杨笠通过个人微博表露心迹:“有时候有些声音可能比较大,但未必代表人很多。互联网是一个虚拟的世界,我们要相信的是我们周围的人。”可以想见,即使杨笠自己想得开,但其商业模式一再受挫。(澎湃新闻) 山大学伴事件 网民披露山东大学的留学生每名常有“至少三名女生”伴学,这引起了公众对于这些伴学的女大学生的负面想象。山东大学后通过官方微博回应中外学生“学伴”项目称,在项目实施过程中,由于审核把关不严,在相关报名表格中出现“结交外国异性友人”不当选项等问题,引发不良影响,对此深表歉意。下一步,学校将对“学伴”项目进行全面评估,认真总结反思,不断改进工作。 王石捐款门 2008年5月12日,在为四川地震灾区捐款200万元之后,万科董事长王石表示,“万科捐出200万是合适的”,并规定“普通员工限捐10元,不要让慈善成为负担”。后迫于舆压力,王石在灾区对公司“捐款门”事件公开道歉,万科公司也随即提出捐助1亿重建灾区资金的方案。2011年6月23日,杨澜被指诈捐,6月25日晚,中国青少年基金会发表声明,称杨澜捐款属实。(百度百科) 北大包丽案 2019年10月9日,北京大学法学院女生包丽(化名)在北京市某宾馆服药自杀。相关聊天记录显示,包丽自杀前,其男友牟林翰曾向包丽提出过拍裸照、先怀孕再流产并留下病历单、做绝育手术等一系列要求。包丽母亲认为,牟林翰的折磨是导致包丽自杀的主要原因, 而牟林翰对此予以否认。 该案引发舆论对亲密关系中的精神控制、PUA、字母圈等问题的关注和讨论。2019年12月13日,北京大学取消牟林翰推荐免试攻读研究生资格。 比例原则 比例原则是许多国家行政法上一项重要的基本原则。学界通说认为,比例原则包含适当性原则、必要性原则和狭义比例原则三个子原则。行政法中比例原则是指行政权力的行使除了有法律依据这一前提外,行政主体还必须选择对人民侵害最小的方式进行。比例原则对我国行政法治建设具有很强的借鉴意义。(百度百科) 《查理周刊》事件 当地时间7日,一伙武装人员闯入法国讽刺漫画杂志《查理周刊》(Charlie Hebdo)位于巴黎的总部。已有包括2名警察在内的12人死亡,其中另外10名为记者。消息人士透露称,2名袭击者携带AK47以及火箭弹发射器行凶。据新华社此前报道,《查理周刊》2012年9月曾在刊物上发表了数幅影射伊斯兰教先知穆罕默德的漫画,在法国和一些伊斯兰国家掀起抗议波澜。 音乐丨Seine River by Loya 后期 | 曹曦 编辑丨绿裡
本期ITR请到了 @汪鹿鸣 他目前是一名支教老师,支教于南宁市马山县的马山电白小学。这所学校主要的服务对象是易地扶贫安置的贫困户子女。他同时也是一名教育学的研究者,过去一年一直和戏剧导师曹曦学习教育戏剧,这段时间伴随着他支教生活。汪鹿鸣很多来自一线的经验会对我们反思乡村教育,乃至教育本身有帮助。 这次的谈话也都是他亲身经历,但从个体的经验出发,也能够剖析出许多类似的困境、希望以及时代精神。 亲子分离被视为早期经历中最大的应激源,《中国国民心理健康发展报告》里体现出,与非留守儿童比,留守儿童更容易有较高的焦虑、较低的自尊、高抑郁倾向,他们的心理问题 正在塑造着很可能十几或几十年后劳动者的个体和社会心理。 中国目前有5.76亿农村人口,乡村的话题,很大程度上乡村教育也无法分开。 中国30年来的人口向城市迁移是庞大而复杂的。政策、研究、方法和意图,如果没有个体经验、尤其在教育领域中,我们往往会丢失掉事物的内在肌理。有时,一个在一线的家庭、老师,往往能够帮助我们更清晰的看到事物在现实中显现出的向度。 我们谈论了乡村教育的硬件与软件、城市与乡村之间的社会联系与割裂、社会发展对教育的影响、城市中心主义以及乡村的失语。 这些谈话都是放在一个拥有1800多名学生、但只有60个教师的乡村学校的语境下的。 【本期预告】 • 我工作的乡村小学有室内篮球馆 • 每天4块钱的免费午餐补助 • 60个老师教1800个学生 • 乡村学校硬件和软件之间的冲突和张力 • 我要教5门学科 • 教育学硕士生如何教体育课 • 特岗教师服务期满后很难留下来 • 我们可能默认了城市优于乡村 • 城乡之间的一个闭环 • 每次家访回来我都要哭一场 • 教育还是阶级跃升的工具么? • 我希望我的学生尽可能多的感受到快乐和幸福 • 职称、考核和工资结构对乡村教育的影响 • 为什么不选择有选择,而选择没有选择? • 乡村的失语状态与城市中心主义 • 标准化考试背后的认知差异 • 社交媒体一定程度上缩小了城乡的认知差异 • 短视频抹杀了城乡之间由文字带来的表达差异 • 我不要做一个文化入侵者 【本期主播】 汪鹿鸣 | 支教老师、教育学研究者 曹曦丨编剧、导演和戏剧导师 【延伸信息】 《马背上的法庭》 一部由刘杰导演,李保田主演的电影。讲述了一个在云南山区的法官用马驮着国徽为偏远山区的山民断案的故事,他最后疲劳过度,摔下山崖。该片获得了第63届威尼斯电影节地平线单元奖。 特岗教师 特岗教师是中央实施的一项对中西部地区农村义务教育的特殊政策。通过公开招聘高校毕业生到中西部地区“两基”攻坚县、县以下农村学校任教,引导和鼓励高校毕业生从事农村义务教育工作,创新农村学校教师的补充机制,逐步解决农村学校师资总量不足和结构不合理等问题,提高农村教师队伍的整体素质,促进城乡教育均衡发展。(百度百科) 2021年中考改革 从2020年末开始,多地方公布了2021年中考改革方案。其中中职和普高的招生比例为5:5,这意味着有一半初中生将无缘高中。方案还规定禁止所有学校和机构招收初三复读生。 Adaptive learning 又译作自适应学习、调适性学习。是一种教育科技手段,通过对学习者学习路径、行为及反应的多种抓取,试图理解学习者的学习习惯、动机并提供不同学生独立的学习路径,并实时互动。它依靠不断的收集数据来模拟和预测为学生推送的学习内容。 信息茧房 信息茧房是指人们关注的信息领域会习惯性地被自己的兴趣所引导,从而将自己的生活桎梏于像蚕茧一般的“茧房”中的现象。由于信息技术提供了更自我的思想空间和任何领域的巨量知识,一些人还可能进一步逃避社会中的种种矛盾,成为与世隔绝的孤立者。在社群内的交流更加高效的同时,社群之间的沟通并不见得一定会比信息匮乏的时代更加顺畅和有效。(百度百科) 音乐 | Nocturne in Green by Rand Aldo 后期 | 曹曦 编辑丨绿裡
[声音简介] 本期ITR节选自2020-21年由戏剧导师曹曦带领的见学线上年课《意义的层次:戏剧教学的核心途径》。 曹曦在两年前开始接触到关于「创伤」的概念,过去它仅仅局限在一个非常狭小的范围内,并且在这些范围中往往都比较个人化。而在经历了疫情之后,「创伤」作为一个心理学或生理学的概念,应该被教育工作者熟悉。但是「创伤」不仅仅是一个个人化创伤修复的过程,其中还涉及到很多其他非常具体且不同的学科,不同的能力和不同的专业素养。 本期ITR我们将会谈到「创伤」这个概念,更多的是先从创伤本身出发,然后再将它嫁接到戏剧,并思考如何应用到教育戏剧教学当中。 【本期预告】 • 疫情之后创伤与教育的关系 • 创伤概念的泛化以及与教育教学的关系 • 创伤并非发生在我们身上那些不好的事 • 创伤塑造了我们看待世界的观点 • 童年的创伤并非都因为缺少爱 • 与自我割裂的影响 • 依恋关系对于理解创伤的帮助 • 真实感与依恋关系的二元关系 • authentic和real的差别 • 连接比积极和正确重要 • 适应反映对于文化生活的后果 • 战或逃以及僵直不动的生物-心理现象对于理解创伤的帮助 • 我们生活在一个出神的文化里 • 人们对于科技的成瘾并非完全是科技的错 • 创伤性体验与神经多样性的关系 • 卡塔西斯效果的社会功能 • 古希腊人如何看待剧院的责任 • 老师的心理健康和学生的心理健康一样重要 • 戏剧不是治疗 【本期主播】 曹曦丨编剧、导演和戏剧导师 后期|曹曦 编辑|绿裡 【延伸信息】 Lost Connections: Uncovering the real causes ofdepression and the unexpected solutions Johann Hari所著的一本探讨抑郁症的书籍。该书用大量的采访和实例,探索了焦虑和抑郁行为的九个成因。其中提到了“脱节”(disconnections)现象对于该症状的影响以及如何通过重新建立连接(而非仅仅通过处方药)来获得修复。 埃克哈特·托利 曾被评为世界最有影响力的心灵导师,是一位在精神和心理领域的作家和演说家。出生于1948年的德国,托利用一种简明的语言讲述人类如何摆脱痛苦,并达到平静。他的著作有《新世界:灵性的觉醒》《当下的力量》等。 欧文·戈夫曼 Erving Goffman是一位美国社会学理论家,代表作为《日常生活中的自我呈现》、《精神病院》和《污名:管理受损身份的笔记》。高夫曼的理论深刻影响符号互动论的发展,开展拟剧论的研究途径,他对日常生活社会学、社会关系、社会建构主义、社会组织(框架)、社会污名和全控机构等的研究极具影响力。 战或逃反应 (Fight-or-flightresponse)是一个生理-心理学的名词。由1929年美国生理学家怀特·坎农提出,其发现动物机体面对威胁时通常会激起神经和腺体的反应产生应激(压力),使躯体做好防御、挣扎或者逃跑的准备。后来,这一反应被认为是脊椎动物以及其他生物应激反应的最初阶段。不同的荷尔蒙雌激素、睾酮和皮质醇都会影响人们如何对压力作反应。 彼得·莱文 莱文博士拥有生物物理学与心理学的双博士学位,是身体体验疗法的创始人的发展者,在压力和创伤的研究和治疗方面拥有50年经验。由于对躯体性心理治疗的原创性贡献,莱文博士于2010年被美国躯体性心理治疗协会(USABP)授予终身成就奖。他曾是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的减压顾问,参与了航天飞机项目的设计和开发。同时也是全球性事物专案组机构的社会责任心理学家成员,为大型灾难事故和种族及政治战争提供咨询。 解离 dissociation指的是在记忆、自我意识或认知的功能上的崩解。起因通常是极大的压力或极深的创伤。包括相当广泛的经验,从与周围环境的轻微情感分离,到与身体和情感体验的更严重分离,不等。所有解离现象的主要特征都涉及与现实的分离,而不是精神病中的现实丧失。(维基百科) 爱丽丝.米勒 著名瑞士心理学家,其重要作品《幸福童年的秘密》解开了几乎一整个世纪对于儿童受害和早期逆境的研究。米勒定义了诸多(而且普遍认为可以接受的)(如打屁股)“毒性的教育”。在她的著作《天才儿童的悲剧》中提出了儿童创伤如何塑造人格和个性,以及它对于抑郁症的影响。 卡塔西斯效果 katharsis或catharsis基本可以被直译为“净化”。据说最早来自古希腊的医疗手段,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多用此概念描述一种涤荡灵魂的震撼,但在传播过程中,此概念的定义变得模糊不清。亚里士多德在《诗学》中认为悲剧宣泄了观众的怜悯或恐惧,后人也基本认可这一种定义。 【收听方式】 您可以在小宇宙、Apple Podcast、网易云音乐、喜马拉雅FM搜索「这是真的么IsThisReal」,订阅并收听我们的节目。也可以在微信和微博搜索「这是真的么IsThisReal」关注我们。
【前言】 “一个孩子可以从一个封闭的社会中获取所有的技能,却不能拥有判断和质疑社会中的一些价值的能力。我们需要另一些方法去打开孩子的心智,让他们接触到关于我们社会和人类生存更深层次的问题。不仅仅要挑战孩子,还应该鼓励他们挑战我们和我们的文化,可能有比发展认知技能更重要的东西,可能我们能够帮助哪怕很小的孩子去寻找智慧,孩子自己的价值观,以及他的人生哲学。” [声音简介] 教育剧场起源于英国,在二战之后的社会和政治背景下,教育剧场反映了一种以孩子为中心的,体验式的教育模式,并将教育目标指向人性,而非适应职业市场的技能培训。而现今在国内对大众来说,仍然是一个很陌生的概念。 我们的老朋友拉拉与主播曹曦,从教育剧场出发,聊了聊在2020年末抓马教育制作的教育剧场演出《另一面的我》,谈论与孩子共同开展的戏剧工作和教育理念,也带大家了解教育剧场。 【本期预告】 • 教育剧场为什么演演停停? • 十年前和现在的观众有什么不同? • 《另一面的我》讲的是什么? • 《迷路的孩子》讲的是什么? • 看戏之前孩子手里拿着的树叶是哪里来的? • 一个孩子的树叶上写着“傻X” • 教育剧场中的符号 • 2011年的社会场景和时代特征如何影响了剧目的构成 • 现代社会里女巫也要用导航? • 遇到回答不了的问题但我还想知道它,所以我们只能想象 • 想象力是儿童的必需品 • 家长的态度、方式和语言远远比读绘本重要 • 成年人忘掉了我们拥有的能力 • 教育剧场的历史大都发生在教室 • 教育剧场中的框架如何实现 • 剧场的触动作用、同理心以及连接 • 戏剧要帮助我们看到问题在哪,而非解决它 • 目的性是产生学习动力的重要方面 • 高道德的社会结构对信任缺失的影响 • 戏剧对社会的契约精神有促进作用 • 如何面对缺乏叙述主体性的问题 【本期主播】 唐拉拉丨随笔作家 曹曦丨编剧、导演和戏剧导师 【项目信息】 2021全国巡演进行中!详情咨询张老师:158-1005-8533 抓马教育剧场《另一面的我》2020版 编剧:Chris Cooper 导演/舞美:曹曦 演教员:李颖琪、刘淼、冯雪、谢文、卓梦茹、冯云凤 【收听方式】 您可以在小宇宙、Apple Podcast、网易云音乐、喜马拉雅FM搜索「这是真的么IsThisReal」,订阅并收听我们的节目。也可以在微信和微博搜索「这是真的么IsThisReal」关注我们。
声音简介 本期ITR我们来聊聊菜市场。主播曹曦和资深新闻人秦轩聊了聊他为什么关注菜市场这个选题,他背后的逻辑、视角,以及菜市场反应的社会和消费的标准化问题。标准化带来的问题是什么,它对熟人社会的影响是什么?通过菜市场,我们是如何进入到陌生化的社会的?胡同、邻里、小区、居民楼、别墅,这些群落都有哪些差别?对人的行为、社会化以及内在有哪些影响?聊菜市场,也是换一个角度,聊人。 【本期预告】 • 北京的西边为什么咖啡馆少? • 现在的菜市场还有弹棉花的 • 菜市场的消失如何改变了人的行为 • 砍价的消失意味着什么? • 菜市场的消失决定着熟人社会逐渐退出 • 作为社会苔藓的菜市场 • 商场的商业模式无法自我生长出邻里模式 • 庙宇的消失对于人意识的影响 • 我们逐渐进入到陌生化社会 • 香蕉引发的社会思考 • 阿迪达斯和庙宇的相似点 • 共享一些不必言说的知识 • 菜市场的藏污纳垢 • 谈谈日本社会的发展进程对熟人社会的启发 • 维也纳的上流社会如何与中产阶级打通的 • 菜市场是个体与公共空间之间的空间 • 标准化的生活文化如何构成对人的异化 • 别墅区、胡同以及中产阶级的社群化 【本期主播】 曹曦丨编剧、导演和戏剧导师 秦轩丨资深新闻人 【延伸信息】 醒客咖啡 位于北京海淀成府路的万圣书园内。几经搬迁,万圣和其咖啡馆仍然是北京文化精英重要的聚集地。万圣书店在90年代一度成为北京的文化地标,坐落于北大和清华之间,它是知识分子和文化精英经常聚集的地方。 奇遇花园咖啡馆 位于北京西直门附近,是北京西侧少有的位于写字楼里的文化场所。该咖啡馆由于经常举办沙龙、讲座、观影等文化活动,其强烈的文化含义区别了大多数位于商业用地的咖啡馆。 邓巴数 Dunbar's number,也称150定律,由英国的人类学家罗宾·邓巴于1990年代提出。指能与某个人维持紧密人际关系的人数上限,通常人们认为是150。这里的人际关系是指某个人知道其他人是谁并且了解那些人之间的关系。支持者认为超过这个人数上限的团队,需要更加严格的规则,法律以及强制性规范来维持稳定性和凝聚力。 《陌生人效应》 著名的畅销书作家马尔科姆.格拉德威尔的第六本书《陌生人效应》出版于2019年。该书检索了陌生人之间的互动。格拉德威尔曾提到他惊异于许多重要事件的核心都是相同的:陌生人之间的误解。该书采用了阿拉巴马大学传播学教授蒂姆.莱文提出的“预设为真理论”分析诸多案件,讨论人类对于不仅是他人,甚至一切事物的信任是如何导致了对许多状况的误读的。 《请回答1988》 《请回答1988》(朝鲜语:응답하라1988/應答하라1988 E0ungdabhala 1988,英语:Reply 1988)为韩国tvN自2015年11月6日起播出的金土连续剧,由《请回答1997》、《请回答1994》制作班底申元浩导演和李祐汀作家再度携手合作。讲述的是1988年住在首尔市道峰区双门洞的五个家庭的故事,描述温暖的亲情、邻里街坊小市民的故事、传统的爱情与友情,勾起观众的乡愁和共鸣。(维基百科) Deli 熟食店(英语:Deli,Delicatessen;德语:Delikatessen)的英语单字,原本的意思是“美味的佳肴”或“精致的食物”。这个英语单字是来自于德语[1],包括古德语的拼写方式(现今德语:Delikatessen),德语:Delikatesse(中文:美味的;英语:delicacy)的复数,以及拉丁语:delicatus。这个英语单词在某些国家有另一个含意,就是“贩售美食的商店(英语:delicatessen store)”,有时候在非正式的场合可以把它缩写成 deli。(维基百科) 巴扎 巴扎(东南亚从马来语译巴刹,中国西部从维吾尔语译巴扎,词源为波斯语بازارbāzār),是部分受波斯文化影响的地区对集市或者市场大厅的称呼,尤其是指中东地区的集市街道,这些街道往往有顶棚遮掩,街道两旁有许多小的摊头和店铺。巴扎兼有批发商与零售商,有些商铺同时有批发商和零售商的作业。一般巴扎位于清真寺附近。 尽管巴扎这一单词源于波斯语,但是这一形式的商业模式已经为世界各地的本地人所广泛接受。[1]在马来西亚,新加坡和文莱,巴扎被分为干巴扎和湿巴扎。售卖鱼类水产以及菜场被称作湿巴扎,而售卖食品的地方称作干巴扎。而在香港某些市场或市集,例如甘肃街玉器市场和乐富市集,英文直译也是“巴扎”之意。(维基百科) 雅典宪章 Charte d'Athènes,是法国-瑞士建筑师勒·柯布西耶于1933年提出,并在1943年正式出版的一份有关于城市规划的文件。该宪章是基于勒·柯布西耶的1935年出版的著作《光辉城市》和国际现代建筑协会(CIAM)在20世纪30年代早期进行的城市研究。《雅典宪章》对二战后的城市规划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本期音乐丨Seine River by Loya 后期 | 曹曦 编辑 | 绿裡 【收听方式】 您可以在小宇宙、Apple Podcast、网易云音乐、喜马拉雅FM搜索「这是真的么IsThisReal」,订阅并收听我们的节目。也可以在微信和微博搜索「这是真的么IsThisReal」关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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