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虚假宣传更要命的,是吹牛逼的人,吹着吹着,自己也信了。 尹林医生的一则视频,谈及最近挺火的某位大腕儿的哈佛传奇,发人深省。其中他说了一句关键的话:吹牛吹到停不下来的人,未必是在故意骗人,他们可能是真的相信了自己吹的牛。这是个心理学问题,即认知失真。 认知失真不一定是无中生有,因为凭空捏造需要一定的想象力。 所谓认知失真,就是一个人对现实的感知和事实之间出现了无法修正的偏差。当同一个内容的牛被吹了多次之后,或一些自己的碎片经历、旁人无法考证的事迹以及个人主观臆想被放大100倍之后,变成了自己的故事。慢慢吹习惯了,感觉就像真的一样,会不假思索且堂而皇之地脱口而出。比如把参观访问说成留学深造。
医生外出会诊(多半是周末休息时间),被戏称为“飞刀”。它是公立医院医生们灰色收入的一部分,但在民营医疗体系里,早就是顺理成章的多点执业。最近又出了新规,没说是只针对公立医院的医生,那么,就意味着所有的外出会诊,都要遵守新规。 早在2005年,《医师外出会诊暂行管理规定》就给外出会诊定了价,主任医师本地会诊100到200元,外地翻一倍,200到400元。这个价格在文件里睡了21年。 现实中文件规定的价格是不可理喻的,可见理论是多么脱离实际。 只要有市场需求,就会有真正的交易价格。桌面下的成交价从来不会受文件里那个价格的约束。大家心知肚明的是,请一名专家飞到外地会诊开刀,最少也得几万块,而且都是现金交易。所以,每到周末,机场贵宾室里,会闪过许多大专家匆忙的背影。 2026年6月15日,国家卫健委发布了第15号令,把这份睡了21年的文件改了。8月1日起施行。媒体对此反响热烈:放下飞刀,堵住红包。 这个说法没错,但没说到问题的实质。如果将这次政策调整理解成“限飞刀令”,就是个误会。它真正想解决的,并不是医生能不能外出会诊,而是医生应该怎样获得报酬,医院应该如何管理,以及责任应该如何划分。文件要限制的,只是长期处于灰色地带的灰色收入。
茉莉真香的晓东在视频号里说,上游厂家的控价基本没戏了,这也可能是2026年下半年医美的一个行情。 其实,上游控价在过往的医美模式里,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
“美业”是一个挺有意思的词,它的涵盖面极广。只是医美业的人从来不说自己做美业的;凡是说自己做美业的,基本都不是做医美的。这是一种心理学上有趣的现象。 进入2026下半年,视频号里突然出现许多千篇一律的内容:很多美业群突然作鸟兽散,博主们不管三七二十一,猛蹭了一把流量。 有不少医美人也跟着凑热闹,说是监管进一步收紧的信号,从而感到焦虑,医美替生美背锅的惯性思维一时刹不住车,替代性尴尬演变成了替代性焦虑。
这几年,医美的钱越来越难赚。 与公立医院相比,民营医疗是行政化医疗与市场经济化医疗博弈的产物,经历了长期的双重挤压,以及早期市场的混乱竞争。随着上游产品的多样化,以及法律法规的包裹式严管,民营医美市场的发育逐渐产生分化,其中4个动向值得注意,或许是下一个阶段的商业机会。
2026年6月12日,网信中国发布了一份公约,名为《整治涉企侵权信息 优化营商网络环境自律公约》,全文10条583个字,亮相于中国网络文明大会。网信中国是国家网信办的媒体号。 文章参考链接 https://news.cctv.com/2026/06/12/ARTI0wVTKTy90OjOCfqwFuC8260612.shtml “公约”是什么?是行业自治的规范,对自愿签署的成员具有合同级约束力。这份公约虽无国家强制力,也不能对抗法律法规,但它已经有了最强大的政府背书。 央视网是公约的协办方,主要签约方包括阿里系、微博、抖音(字节跳动)、百度、腾讯、快手、小红书、哔哩哔哩(B站)、网易、搜狐、凤凰网等。该在圈子里的,差不多都在了。 此公约一出,公关圈一片欢呼。有博主说自媒体靠负面消息吃饭的好日子到头了,其实,这可能是一种误解。 把整治侵权误读成消灭负面,从一开始就理解歪了。这份公约的目的只有一个,试图去断掉一门黑色生意的财路。
这是我第一次来葫芦岛。 这一天是 2026 年 6 月 6 号周 6,应该是个良辰吉日,据说要 100 来年才能赶上一次。从北京出发的时候,下着大雨,老天爷洗地,同“喜”音,附会个喜庆的意思。 去葫芦岛,是为了参加“颜图丽格”的品牌升级发布会。颜图丽格的创始人是夏秉成医生,一位擅长眼整形的美容外科副主任医师。
特朗普从来不承认自己做过医美。他是一类特殊医美患者的标志。 他们有消费能力,复购率高,但几乎永远不满意。他们追求的不是“变美”,而是用医美维护一个幻觉:“我是完美的,我不可替代。” 临床上,这类人有一个名字:NPD,自恋型人格障碍(Narcissistic Personality Disorder),是对极度自恋、缺乏共情、需要持续被赞美的一类人格特征的诊断名称。 根据美国埃默里大学医学院夏洛特·黑尔(Charlotte Van Hale)的研究,NPD在医美就诊者中的占比高达20%—40%,是普通人群(4%—8%)的5倍以上。
“3万入刑”,成了医美博主们的流量工具。 有人说医美渠道分账模式寿终正寝了。 有人说这是在贩卖焦虑,渠道分账只要签好合同、比例合理、按章纳税即可;也有律师说渠道本身无原罪,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关键是如何优化。 凡事都得从两方面说。按照法律规定的层面,“渠道返佣”的合规门缝是越来越窄;但从现实情况来看,灰色地带仍然存在,清零需要较长的过渡期。 曹伟律师认为不应该叫“佣金”,而应称之为“渠道服务费”。因为法定佣金的比例不高于合同收入的5%,美容院、三方平台等渠道相当于医美机构的“销售外包”,的确如此。
2026年5月,深圳市整形美容协会用了7天时间,连续3次向某平台发难。 换个角度看,平台上发生的事,更像是一记回旋镖。多年前,医美行业的参与者亲手把这支镖甩了出去,如今又飞了回来,而且伤得不轻。 种草这门生意,最先是谁教给大众的?是谁先把医疗服务包装成爆品,把术前咨询假装成避坑,把求美者的焦虑包装成了刚需? 是我们自己。
近一两年,人们时不时可以从视频里刷到外国人跑到中国来就医的内容,一个是看病的速度快,二是价钱便宜。 过去,总是听说中国人跑国外去看病,得了肿瘤去美国,打干细胞去日本,玩羊胎素“邪修“去瑞士,代孕去泰国,做医美去韩国等等,如今,总算风水轮流转,外国人开始来中国就医了。
《医美行内人》机构版的发布,标志着医美行业正式进入了“AI赋能”的新阶段。它不是一个简单的工具,而是一种全新的管理理念与工作方式。通过数字蒸馏技术,让每一位医美人都能站在行业顶尖专家的肩膀上,迈向更高的台阶。它打通了AI硬件与电子病历系统,为医美机构打造出一个从面诊、管理到风控的全链路智能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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