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春节,有人一个人过,轻盈自由;有人回了老家,又感受到亲人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痛苦。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却共同指向一个正在发生的事实:那个我们熟悉的旧秩序,正在松动。 我们在最冷春节档里看了两部电影——《镖人》和《夜王》,意外地从中读到了父权叙事衰败的征兆。银幕上的故事不尽人意,银幕外的现实却更有意思:当一种叙事开始失效,当旧规则不再能解释生活,我们每个人都被迫面对那几个根本问题——我是谁?我的价值在哪里?我要追求什么? 是继续相信外部的增长逻辑,还是重新看见内在的力量?这是一个所有人都必须回答的问题。而我们隐约觉得,在这场集体转向中,女性离那个答案,或许更近一些。 欢迎收听,一起寻找属于我们自己的答案。
一则关于腾讯年会的帖子,问出了一个很多人都注意到却少被说破的事实:舞台上的高管里为什么看不到女性? 评论区有人回答:“想看女高管,应该去外企。”——暂且不论外企是否真有更多女性高管,我们更想问的是:为什么在高等教育阶段人数占优的女性进入职场后,在中高管理层中却越走越少?为什么我们很少见到女性中老年商业领袖? 这期节目,我们想聊聊那个职场上的性别岔路口。我们发现,婚育对于女性是debuff,对于男性却是加buff。同样是从校园走入社会,许多能力突出、履历漂亮的女性,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一步步落了下来。 但我们不想止于抱怨。我们相信,女性的职场待遇,不会随着时间自动变好,而是会随着每一个职业女性的不离开而被彻底改变。 从不要输给那个时刻,到留在职场上——这是我们这代人必须完成的任务。 欢迎收听,一起成为改变的一部分。
以剖析北美社会“斩杀线”问题而广受关注的牢A,最近频频出圈的却是那些造谣中国女留学生的“小头故事”。这一看似矛盾的行为,是偶然的翻车,还是一种叙事的必然? 本期节目,我们将深入这起舆论事件的背后逻辑。我们发现,“赢学”故事中从来没有真实女性的位置,她们要么被物化为纯粹的符号,要么被妖魔化为堕落的化身。而对女留学生的集体猎物式审判,恰恰为某些人提供了一种廉价的正义快感和基于淫秽想象的性别团结。 我们试图追问:这种混合了民粹情绪与性别暴力的舆论,究竟想确认什么?是在确认一种虚幻的共同体边界,还是在确认男性对女性叙事权的绝对掌控? 面对这样的声音,我们的态度或许应该是:不陷入自证的陷阱,而是看穿其“纸老虎”的本质——它的力量不在于逻辑,而在于被围观的声势。 看穿之后,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更坚定地走自己的路。 欢迎收听,一起保持清醒,继续前行。
我们常常听到“妇人之仁”这个词,带着一丝贬义,形容那些过分的、不切实际的怜悯。但在动物保护的世界里,这种对其他生命近乎本能的同情与不忍,是否恰恰是我们最缺失也最需要的一环? 这期节目,我们从对动物保护最朴素的认知聊起,一路追踪:鸟类因玻璃幕墙殒命,虎鲸在海洋馆抑郁而亡,穿山甲因人类荒诞的“食疗”需求濒临灭绝……那些以展示和娱乐为目的的动物园与动物表演,背后是怎样一条隐蔽的伤害链? 我们不得不直面一个残酷的真相:大量动物的苦难与消亡,并非自然选择,而是人类为了利润、娱乐乃至偏见,所直接或间接造成的。 那么,作为普通人,我们真的只能感到心痛却无能为力吗?并非如此。这期节目,我们想与你一起,重新审视我们与自然及其他生命的关系,并探讨那些切实可行、能带来改变的小事。让我们用行动,共同构建一个更尊重生命的世界。 欢迎收听,愿我们的讨论,能唤醒那份被低估的“仁”,并将其转化为守护的力量。 本期提到的书: 《圣杯与剑》 《凯列班与女巫》
快过年了,但我们和我身边好多女生朋友聊起来,发现大家对于回家这件事,居然越来越焦虑、甚至有点怕。 本来应该是团聚开心的日子,怎么就成了得回去接受审判的时候了呢?——要被催婚、被比工作、被问收入,还要包出去一大笔红包,好像非得证明自己过得很好才行。 这期播客,我们就来聊聊这种春节PTSD到底是怎么来的,以及,除了硬扛,我们到底还能怎么办? 我们也结合自己这几年摸爬滚打的经验,总结了四种或许能让你好过一点的思路:不回家、错峰回、转换主场、或者把自己当成观察者回去看看。不是什么标准答案,但希望给你多几个选项。 如果我们无法改变故乡的逻辑,我们至少可以改变自己与故乡相处的方式。 欢迎来听,愿你能过个轻松快乐的年。春节的家庭博弈,本质上是我们在平衡自己作为家庭一份子,与家人之间的亲情、依恋,和自己作为独立的个体,靠自己的奋斗得来的独立、尊严。
章小蕙的名字,曾与“拜金”、“克夫”等污名紧紧捆绑,成为一代人眼中“红颜祸水”的符号。然而,当舆论的潮水退去,人们惊讶地发现:那个被判定为“坏女人”的女性,竟活出了一个如此饱满、自洽且富有生命力的下半场。 这期节目,我们两个30+的女性,想聊聊为什么会被章小蕙的“第二个三十岁”深深鼓舞。在她身上,我们看到的不再是八卦与丑闻,而是一个女性如何在一片狼藉中,凭借审美、韧性、与对自我的忠实,一步步重建生活,甚至将过去的污点转化为独特优势的惊人历程。 她的故事,像一面镜子,也像一剂强心针。它映照出社会曾经对女性狭隘的审判标准,更启示着一种超越年龄与过往的可能性:人生的主动权,或许可以从任何时候,重新夺回。 欢迎收听,愿章小蕙的故事,能为你带来一份不灭的底气与明亮的勇气。
“嫁人不叫入赘”。 它照见了婚姻制度中,男性和女性被预设的截然不同的角色。男人是游戏的玩家,女人是场上的道具。而当道具试图定价玩家,系统的应激反应荒诞又真实——它一边哄抬“玩家尊严”,一边慌忙改写规则。 这期节目,我们从这场绝妙的实验聊起。当我们看清规则的本质,看清自己如何被设定,或许会恍然大悟:真正的破局,从来不是争取成为更贵的“道具”,而是——退出这场根本不公平的游戏。 欢迎收听这场关于婚姻、权力与清醒选择的对话。或许,不玩他们的游戏,才是我们对自己最大的善意。
我们俩,一个已经失业,一个正站在失业的边缘。我们开玩笑说,聊的是“那些年我们干垮过的公司”,但笑声背后,是两份对工作爱恨交织的复杂心情。 这期节目,是一次彻底的打工坦白。我们从最具体的痛苦聊起:公司不交医保,但长期伏案赐予了我们一副疼痛的脊柱;任务多到绝望时,甚至幻想过用一场车祸来逃避……这些筋疲力尽的瞬间,是什么造成的? 但奇怪的是,即便如此,我们依然无法否认内心那份对工作的渴望——不是对某份职业的眷恋,而是对于劳动本身,对于创造、联结与确证自我价值的深层需要。 所以,我们想聊聊这巨大的割裂:当工作伤害我们,我们为何仍需要它?如何在陷阱中识别风险、及时止损,又去追寻那条更值得的道路?欢迎来到“失业者联盟”的真诚现场,这里没有标准答案,只有共同的困惑、伤痕与不屈的探索。
在北美,芬太尼的阴影笼罩街头。政府与社会机构的应对,在“包容”与“尊重自主”的面纱下,是否成了一种对责任的精巧逃避?这期节目,我们试图穿透这层迷雾。 我们认为,这场危机远不只是毒品问题。它是新自由主义结出的恶果——将个体的绝望归咎于“自由选择”,而放任贫富分化的离心机将最脆弱的人无情甩出系统。同时,它也深植于一种独特的文化土壤:一个将任何痛苦都视为急需“医治”的病症,而非需要忍耐或系统性解决的社会,如何为奥施康定到芬太尼的滥用铺平了道路? 当公共机构以“伦理”之名,放弃对成瘾者的直接干预,实质是默许了一条残酷的“斩杀线”。那些被甩出去的边缘人,被迫独自面对生存的绝境。 即便远隔重洋,目睹这番景象,我们仍感到兔死狐悲的深切寒意。因为这不仅是他人的危机,也是对我们共同生活的现代世界,一次尖锐的质询。欢迎收听,一起探讨这场席卷全球的“离心机”效应。
逼婚跳楼悲剧之后:当死亡被歌颂为反抗,我们该如何谈论生存? 2025年底,一则新闻令人心碎:河南一位28岁的女教师,在结婚当日选择跳楼自杀,留下对逼婚的泣血控诉。 悲剧迅速引发热议。一种强大的声音将她奉为“以死明志”的斗士,赞美其决绝。然而,在这期播客里,我们想进行一场或许不那么正确的讨论:将自杀赞颂为反抗,是否正在完成对父权逻辑最危险的背书? 我们认为,她的遭遇首先是一桩罪证,一桩父权制如何通过家庭、情感与经济控制,系统性剥夺一个女性生存空间的冰冷罪证。浪漫化的悲情叙事,反而可能淡化这份罪证的沉重,并悄然传递一个恐怖的暗示:死亡成了可供选择的出路之一。 这彻底违背了女性主义最根本的追求——不是毁灭,而是解放;不是压缩,而是拓展一切生命的可能性。 再一次强调,讨论这个问题并不代表我们在指责受害者。 我们无意也无力定义逝者。我们更想追问:当类似的压迫结构依然存在,我们作为活着的人,该如何识别暴力、打破困局、并真正地相互支撑? 比起定义一种牺牲,我们更想探索一万种生存。 欢迎收听,并加入这场关于生命、反抗与出路的艰难对话
身份政治的水,为何浇不灭父权制的火?”——这不仅是本期节目的标题,更是我们作为唯物女权主义者,在长期思考后必须直面的一次理论分水岭。 这期节目,源于我们对自身认知的一次彻底回顾。我们曾对解构一切的酷儿理论与身份政治抱有兴趣,但最终发现:当它们忙于争论“女性”的定义、沉醉于自我身份的无限细分时,却对父权制最核心的生育政治与物质剥削结构视而不见。这无异于想用一杯“符号解构”的纯净水,去扑灭一场由结构性不公引发的山火。 我们认为,女权主义的根基必须立在坚实的现实之上——这现实,是生理女性作为生育主体所共同经历的压迫,是无可辩驳的共同体基础。模糊这一主体,就等于抽走了斗争的地基。 因此我们提出:女权主义与身份政治驱动的跨性别运动,无法也无须强行合流。我们不必被理论焦虑裹挟。真正的出路,在于回归唯物主义的分析,去动摇那个看似固若金汤的压迫结构。欢迎收听这场毫不回避的路线辩论。
这期节目,我们从拒绝服美役这件具体的事聊起。我们讨论美貌为何像卷面分,对多数人而言投入产出比极低;也探讨拒绝美役的另一面——如何真正地接纳与善待自己的身体。 但我们深知知行合一之难。允许改变慢慢发生,也警惕那些被奉为榜样的女性,有时仍在维护父权价值。问题的关键或许在于,我们能否停止跟随,学会批判性地看待一切。 由此,我们也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当后结构主义与酷儿理论忙着解构一切时,作为更关心“谁在压迫,谁被压迫”的唯物女权主义者,我们该如何自处?女权主义与酷儿理论,是否注定无法合流? 这是一期充满自我审视与理论辩驳的节目。我们没有最终答案,但相信提出问题本身,就是推动改变的一部分。欢迎收听,也期待你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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