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灯塔去》是伍尔夫最完美的一部作品,它对文学史的贡献是卓越而深远的。小说无论是创作视角还是心理描写、意识流手法,都极具艺术色彩,这本书被誉为“诗性意境与现实描写高度平衡”的文学经典。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那就是全部问题所在——一个简单的问题:一个随着岁月的流逝免不了会向你逼近过来的问题。那个关于人生意义的伟大启示,从来没有出现。也许这伟大的启示永远也不会到来。作为它的替代品,在日常生活中,有一些小小的奇迹和光辉,就像在黑暗中出乎意料地突然擦亮了一根火柴,使你对人生的真谛获得一刹那的印象。
《重读经典的伟大冒险:从荷马、柏拉图,到尼采、波伏娃》,这本书里写的那些大部头西方名著,特别是哲学和政治学范畴的,我多数只是听说过作者和书名,而且仅限于中学历史课上听过,比如荷马、但丁,尼采、黑格尔;文学类西方名著,也只是略微读过一些,比如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塞万提斯的《唐吉可德》。这本《重读经典》对我而言,妥妥地是,对西方文明系列代表著作的第一次开荒阅读,像我这样的读者,大概是这本书的作者丹比没有意料到的。我应该算不上丹比的目标读者,但我的阅读体验还不错。 透过作者丹比的讲述,坐在哥伦比亚大学的教室里,参与上世纪90年代哥伦比亚大学的文学人文和当代文明课堂,长长的名著书单,背景不同、肤色不同的年轻学生,三位优秀、个性迥异的老师:老英语教授泰勒、年轻而激进的历史学家史蒂芬生、精力充沛但严格的夏皮罗,听他们讨论那些我根本不会去思考或者从前不曾真正触及的庞大、高深的话题和观点,这本身就是独特有趣的阅读体验。
《鼠疫》1947年出版,是一个宏大、震撼的故事。一个城市奥兰突然爆发鼠疫,全城几十万居民面临夺命瘟疫,长达10个月之久。人人性命不保,身陷围城、心陷绝境,面对死亡的威胁,人们纷纷起来抗争。这本书阅读感受很不友好,鼠疫的肆虐无情,普通人被疫情折磨至死的血腥,生命一点点被吞噬的残酷,无处可逃的死亡威胁贯穿全书。我努力跳出这些文字直接传递的信息,探求加缪想告诉我们什么? 在书里,有位患哮喘病的老人,是里厄大夫的病人,他说:说到底,鼠疫究竟是什么呢?鼠疫就是生活,不过如此。 里厄大夫在倾听全城庆祝胜利的欢呼声时,想到的是:这部纪事不可能是最后胜利的纪事。本书仅仅见证了在危险关头,人们不得已做了些什么,同时也表明,今后在遇到类似情况,还应该做些什么:所有当不成圣贤,又不甘心横遭灾祸的人,当然要将个人的伤痛置之度外,努力当好医生,抗击瘟神及其武器乐此不疲制造的恐怖。
从《局外人》到《西西弗神话》,加缪深切关注当代普通人的困境,思考普遍存在的真理,并寻求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法。加缪回答了两个问题:1,我们的命运是什么?要求答案是唯一确定的事实;2,我们该怎么办?要求以能人的条件去理解,能以人所知道的东西去实施,绝不引进任何不确定的东西。在这本书,加缪论证了我们面对的是注定的,无情无义的荒诞世界。他为我们找到的出路是反抗,做生活的主人,追求自我穷尽,追求穷尽既定一切;加缪认为重要的不是活得最好,而是是活得最多;命运没有高下之分,我们是可以幸福的。您会全盘接受这些思想吗?
加缪是法国著名的小说家、散文家和剧作家,被誉为“存在主义”文学的大师。1957年,加缪44岁,获诺贝尔文学奖,获奖是因为 “热情而冷静地阐明了当代向人类良知提出的种种问题”。这对一位作家是极高的赞誉,但读过加缪的书后,你会由衷地认同。 《局外人》是加缪的成名之作,1940年完稿,当时加缪只有26岁。在这本哲学小说中,加缪巧妙地通过主人公默尔索的故事,系统地表述了荒诞哲理。加缪在揭示出世界的荒诞的同时却并不绝望和颓丧,他主张要在荒诞中奋起反抗,他为世人指出了一条宗教以外的自由人道主义道路。
贝聿铭先生是当代伟大的建筑师。他跨越东、西方文化,连接历史与现代,为世人留下很多有高贵的贵族感,和几何结构性的当代地标建筑。 这是一部基于实地采访的贝聿铭传记,改编自《三联生活周刊》贝聿铭主题封面故事,跟随作者,我们可以在书里了解贝先生的成长,了解他那些举世瞩目、优秀杰出的建筑作品,美国肯尼迪图书馆,美国国家美术馆东馆,法国卢浮宫改造,日本美秀美术馆,卡塔尔伊斯兰艺术博物馆。还有国内的北京香山饭店,香港中银大厦、苏州博物馆、北京中银大厦。作者通过大量的实地探访和相关人员访谈,在书里还原了这些重要项目的出炉过程。
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小说家之一,现代主义文学和女性主义潮流的先锋,弗吉尼亚 伍尔夫,100年前在书里这样鼓励年轻的女性朋友:我希望,大家无论通过什么方法,都能挣到足够的钱,去旅行,去闲着,去思考世界的过去和未来,去看书做梦,去街角闲逛,让思绪的钓线深深沉入街流之中。 伍尔夫的语言充满诗意,她在书里这样描绘现实: 到底什么是现实?它似乎是某种不稳定的东西——时而出现在尘土飞扬的小路上,时而出现在街头报纸的一角,时而出现在阳光下的水仙花中。它照亮了房间里的一群人,铭刻下某些平常的话语。一个人在星空下走回家时,它的出现会压倒一切,让沉默的世界变得比语言更加真实——接着它一转身,回到皮卡迪利广场的喧嚣之中,就出现在一辆公交车上。有时候现实太遥远,太斑驳,让我们难以看清它的本质。凡是被它触碰到的,都会定格并成为永恒。当岁月的皮囊被丢进树篱,剩下的就是现实。它是往日的留痕,是我们的爱与恨。
《古都》讲述一对美丽的孪生姐妹花,千重子和苗子的故事,全书迷漫着川端康成独有的淡淡的哀愁,耐人寻味但说不清的美。阅读中,我还在为千重子、苗子恋情的纠葛担心,发现故事结束了。通过各种周边介绍和解读,才慢慢体会到讲故事不是作者的重点,故事发生的背景,京都,这座日本千年古城,才是重点。于是我后知后觉:全书无处不在,京都四时风物之美。 这本书,现在在很多人看来,就是京都这座城市的文学明信片。川端康成,这位日本文学泰斗,以独特的方式,向世界讲述日本的故事,讲述日本的美。他的成功,至今无人企及。
《快乐上等,女性怎样自在地活》是一本对话集,源于上野千鹤子和日本女作家汤山玲子在2011年日本3.11大地震后,展开的深度谈话,两位女性精英人士的谈话涉及很多话题,政治、职场、婚姻、家庭、老年等等。豆瓣有段书评说,阅读这本书的体验很像在餐厅里独坐桌边等人时竖起耳朵听邻桌的谈话。 我们大多数人不太了解汤山玲子,也不太熟悉上野和汤山聊天时吐槽的20~30年前的日本江湖,还有2011年3.11大地震对当时日本社会的影响之大。所以这本书读起来不太丝滑,毕竟是听人聊天,而且聊的大多都是你不熟悉的人或事。我的经验是当成杂文小品读,每天闲暇时看几页,你会被两位大神说话的直白、毒辣、幽默爽到,有时会觉得你自己也在被骂的妄想者行列,很汗颜。
村上春树是位知名的畅销书作家,他被誉为将大众文学和纯文学完美结合在一起的当代作家,作品被广泛研究和解读。世界各地学者写了大量关于村上春树的学术专著,在世的作家,这样的现象很少。 这本村上春树写自己跑步的书,原模原样,自然写成。为像我这样很少进行挑战自己身体极限活动的读者,提供了一个难得的机会,难得是因为很少有这样专业的跑者同时身兼知名作家,可以通过文字,让读者身临其境,和作者一起经历那些对他有突破性标志的跑步活动,比如人生中的第一个四十二公里,一天跑完一百公里的超级马拉松,铁人三项,一起体验身体上和心理上的挑战,一步一步地煎熬,一起享受比赛,享受拼尽全力,享受在经验中学习的兴味,享受跑过终点线时,从心底感到高兴,心头涌过一阵热浪。
一本我觉得不是那么冷的书,讲述东亚母女的故事。作者讲述了“我”和母亲分别离开自己居住的城市,一起出国到日本旅行的故事。母亲在香港长大,在两个女儿出生前移民。我特别精心地安排这次旅行,有个细节很触动,在参观博物馆路上,我对母亲简单说明了对博物馆的预期,小心翼翼地不泄露过多细节,更多的留待她自己去发现。 特别喜欢《纽约客》为本书写的书评:我们常常倾向于把其他人——尤其是我们的父母——看作是我们不由自主尝试解决的谜团,是需要某个缺失的事实或者事件来完成的拼图。《冷到下雪》理解了这种冲动,但它悄悄提供了另外一种生活中可能更为常见,但在小说中往往缺少的方式,我们可以简单地称之为:相处,在我们还能在一起的时候。
这本书最初吸引我的地方很搞笑,我偶然在书店翻看时,看第一章 泉 1917,介绍现代艺术家,观念艺术之父马塞尔杜尚那个“现成品”名作,小便器。1917年,在纽约第五大道闲逛时,在某个卫浴设施的零售部,杜尚买下了一个普通的平底白瓷小便器。然后带回自己的工作室。他把这件沉重的瓷家伙靠墙平放,又把它倒转过来,使它看起来像倒置在那里。之后,杜尚在器具外沿左侧用黑漆署上“R. Mutt 1917”的笔名,注明日期。最后,杜尚给这个东西起了个名字“泉”,这件几小时前还随处可见,难以归类的小便器,经杜尚之手变成了一件艺术品。 后来知道作者威尔贡培兹的背景,能演单口喜剧的英国艺术评论家,伦敦泰特美术馆媒体顾问、BBC艺术频道主播,我想,这位跨界大佬,有口才,有专业,他写的现代艺术史书,应该可以读下去,而且,读完他的书,我应该可以看懂现代艺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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