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大家对春晚的预期属实是有点低啊。 包饺砸,还得是连花清瘟馅儿的饺砸? 现在的春晚已经成了段子手的狂欢盛宴,造成这个局面,你我都是有责任的! 从1983年春晚开播到现在,每年大家都会收获不少欢乐和深刻的记忆。但相关人员给节目制作组留命题作文之前,小时候的春晚还是好看的啊!“司马光砸光!”“探戈揍是趟啊趟着走”、“我张不开嘴儿,我跟不上溜儿,啊你说难受不难受”“下蛋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哦耶”等经典台词你们难道忘了吗?当年你们没有笑吗? 常说年味越来越淡了,但年味到底是什么? 也许有一部分就在春晚里,在那些熟悉的面孔中。
当你带着浓得化不开的乡愁,回到阔别许久的家乡(这里我们默认它是带给我们童年回忆的地方),转悠一圈儿,发现哪儿哪儿都认不得了,这时候,万一你身边再有个把同学啥的,大概你们会或指手画脚捶胸顿足地高声感慨,或默不作声做惆怅状失落无语。 你记忆中的家乡的载体是什么?是那些早晚会被推倒的建筑,还是那些陪你创造记忆的人? 如果那些人都不在了,只剩这些场景,它们依旧保持着原貌,未受时间摧残半分,你会依旧感慨万千吗? 如果你已经远离了家乡,但你的亲人、朋友、爱人,陪你在幼儿园疯跑的人,陪你在学校罚站的人,给你出主意写情书的人,帮你在卷子上假冒家长签字的人,都在你身边,你会依旧怅然若失吗?
久病床前无孝子是真的吗?恐怕是的。 你鲜少见到谁对自己还没有行动能力、思辨能力和语言能力的孩子动辄打骂、撒手放任,随着孩子的长大,时间越久,我们越是满怀希冀。 然而面对自己逐渐缺失了行动能力、思辨能力和语言能力的长辈、祖辈时,虽不至于虐待辱骂、不给饭吃,但时间越久,耐心越少也是真实存在的——甚至只要不够恶劣,已经上不了社会热点新闻了。 但这不代表这个行为/态度是被默许的,也不代表这个行为/态度是被包容的,顶多换来围观群众的一句“也能理解”,这个理解的背后,大概是满满的代入式共情。 那我们到底在怕什么?在代入什么?
你是否有过这么一种奇怪的感觉——有的人,你就没法想象ta私下的样子。 表面德高望重的,私下鸡鸣狗盗的(不是)。 人前妙语连珠,私下特别无趣。 是不是有点像大厨回家从不做饭那种错乱感? 我们甚至非常坦诚地讲了讲,我们认识的人里,谁让我们觉得ta的生活里没有sex,当然,没说名字,别想多了。 别对号入座哈。
每个人的情绪背后都有对应的需求。 安全感、自主、关注、情感联结、社会联系、自我感、秘密感、成就感、意义感。 与爱人、与父母/公婆、与兄弟姐妹、与子女、与同事、与朋友,这里面,学问可大着呢。 咱不讲道理,咱就说说,你想要什么样的情绪表达?你受过什么阴阳怪气拐弯抹角的伤害?你自己会正确表达情绪吗? 也许你比你想象得更懂沟通艺术。 又或许,你有点自以为是了。
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是自己世界里的红人。 你也许觉得自己很普通,但你并不知道,在你的世界里,你的朋友眼里,你的家人心里: 你优秀,你与众不同,你值得依赖。 看看自己吧! 你灵魂多有趣,性格多美丽呀!
“How are you?” “I’m fine,thank you,and you?” “I’m fine too.” 你觉得这种见面寒暄老土又可笑吗? 我倒是觉得,有些打招呼的方式,还不如这个…… 不信你听。
故事要从社恐主动社交说起。
题外话: 这期标题是老刘写的,大家鼓掌,使劲鼓励他,他一直觉得自己的文案还不错,只不过被我强压一头。 这期是好几天前聊的了,本来是因为半夜被xx剧烈砸门,心悸异常,不吐不快。 后来觉得有些情绪的输出是有价值的,这种带着怨气的输出还是算了吧。 于是想借着录音梳理一些实用的东西,希望大家永远都用不上。 这是什么时代?时间即将迈进2023年,除了爱好者,为什么普通人要像生存狂一样生活? 那不应该,不应该的。 中间有一些剧烈咳嗽,抱歉。
男人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刷碗的意思是连锅、铲、案板一起刷了? 男人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收衣服的时候不但要收了裤子,也要收了袜子? 真是一个奇怪的群体!
请你们在脑海中循环无限次“好喜欢我的猫”BGM。 “如果你和你的猫互换灵魂,你是否愿意成为他?” 我想我是愿意的。 真羡慕他有我和老刘陪着,也真羡慕我和老刘遇到的是他而不是其他猫子。
本期节目源于二粒和她堂妹聊天时被倾诉的育儿困扰。 没想到这次聊天影响了二粒好几天,并结结实实地勾起了她和人类幼崽相处时的点滴回忆: 大多惊惶,偶尔温情,后者发生的前提是——幼崽的爹妈能在旁边随时接管那些魔鬼们。 难道与人类幼崽相处真的没有章法可言? 于是,二粒认真请教了特别擅长收拾幼崽的C哥。 结论是……看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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