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期万圣节特别节目。 其实一直想采访看理想的设计部,好奇那些图片、封面是怎样被设计出来的,设计师的脑洞到底和我们有哪些不同。 唐醋排骨是设计部的主管,总是一脸憔悴加班到很晚,但第二天早上一定会元气满满和见到的每一个同事打招呼; 小岚是设计部首席插画师,鬼灵精怪的笑声,鬼灵精怪的画风; 小抓是设计部首席设计师,各种流行语言信手拈来,对自己的设计有足够自信,最近被称为“拔高小天才”、”看理想首席辩手“。 设计部还在招人哟,简历投递邮箱:[email protected]。 邮件标题格式;【设计实习生】+【姓名】+【专业】,欢迎大家砸作品集过来呀! 祝大家万圣节快乐! 顺附一张设计部三人小分队照片↓(不小心混入了产品部的而已叔),猜猜她们分别是谁。
今天的看理想电台,是我和另一位同事的对谈,还有对陈丹青老师的采访。起源来自于——嗯,最近看理想微信的读者们可能有点反感,感觉我们好像突然开始疯狂地打起广告来了。就像是大家身边平时也会有一些爱推荐的朋友,一会安利一个这个,一会安利个那个。 微信的同事也和我们抱怨说,诶,每次发推荐节目的都掉粉。身为一个音频编辑,对运营微信的同事,我感到很抱歉…也想借此对看理想微信的粉丝说,请不要取关,你们还是可以在这里看到很多非推广性质的好内容的,比如每周三、五更新的道长的八分,还有我们无欲无求的周五下午茶… 关于推荐这件事情,其实看理想一直都在做,以各种各样的形式,上周我们推荐了王瑞芸老师的《10件作品里西方艺术史》,效果并不是很好,让我的同事,也就是这档节目的编辑非常苦恼,她在想——现在人们都不关心艺术了吗?艺术这种非必需品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她是一个经常闪现在我做的电台里的各种采访中,回答永远都是最drama、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我想,不管你对艺术是不是感兴趣,听听她和陈老师对这两个问题的回答,也许都能让你有所收获。
在ktv,我发现和朋友越来越唱不到一块了。 有的人这么多年总唱固定的几个华语歌手的歌,有的人逐渐有了自己的欧美偶像、日韩偶像,唱着大多数人无法一起high的歌,有的人总在一边玩手机。 想象这样一个场景,在一次唱k过程中,A不由分说上来就唱了一首信乐团的《死了都要爱》;B说接下来给大家唱个英文歌曲吧来了一首艾德希兰的《shape of you》;C说英文歌曲我也会,来一首魔力红的《Payphone》;D说咱们现在是外文专场吗,不好意思了那我也可以来一首FUNKY MONKEY BABYS的《あとひとつ》;E说你们这些人崇洋媚外,中国人唱中国歌我来一首赵雷的《成都》;F说你们不知道现在嘻哈最火吗,给你们感受一下我特别喜欢的王以太的《目不转睛》;G和H说怎么没人对唱,我俩来一首《凉凉》时间就差不多了吧,一会儿还得早点回去。 我想起多年前我们一起唱k的场景,每一首歌仿佛都是一个故事,而每一个人都有回忆在其中。一首歌唱完,大家甚至会聊聊一些糗事和记忆片段。 长大终究无可奈何。 |本期相关| 【音乐】 陈小霞 -《清气的所在》 五月天 -《时光机》 陈奕迅 -《十年》 【书籍】 《昨日书》 作者:马世芳 【影视综艺】 《圆桌派》第一季
你是晚睡强迫症患者吗? 你是喜欢晚睡还是不得已晚睡? 你的睡前习惯是什么? 睡不着你会做什么? 是闭着眼清醒到天亮,还是淡定地爬起来看电影? 有句话叫做:熬夜,是一个人的狂欢。 许子东老师曾在《圆桌派》第二季第14集中主动为晚睡症患者代言: “我觉得人生要早起,要上班,赚多少钱我都不干。” 并提出“应该让一部分人先早起,让一部分人十二点上班”的社会建议。 “一个人的狂欢”做得最好的可能就是道长了,他可以熬出一个两百多集的节目,并且还要继续熬下去。 《圆桌派》里周轶君老师说,那是一个失眠者在大街上呓语。 此外,还有另一种小众的熬夜,如贾科长在《贾想》中所说: 在《站台》这部电影中弥漫的那种对外面世界幻想期待的情绪,就是我自己体验过的东西。我记得我在十七八岁念书的时候,晚上老不睡觉,总期待第二天的到来,总觉得天亮了就会有新的改变,就会有什么新的事情发生。这种情绪一直伴随着我,和我有差不多生命体验的人,都会有这样一种感受。 听完电台,也说说你的晚睡故事吧,不管是你的狂欢,还是幻想! 对了,从这期电台开始,颠颠和dy都会在最后回答几位热心听众的提问,所以……你的留言被听见了吗? 我们下期见。 | 特别感谢 | 【主要嘉宾】 理想国知新馆主编 赵雪峰 【参与录制】 看理想技术部、设计部、产品部 理想国设计馆、营销部 | 本期相关 | 【音乐】 Chima -《Dear Sleeper》 Gary Jules -《Whiskey for Everybody》 【书籍】 1.《神经的逻辑》 作者:埃利泽·斯滕伯格 译者: 高天羽 2018年8月理想国出品 2.《贾想》 作者:贾樟柯 2017年6月理想国出品 【影视】 《机智监狱生活》(韩剧) 《我的大叔》(韩剧) 《Life》(韩剧) 《站台》(贾樟柯导演2000年电影) 【相关名词】 REM 美国另类摇滚乐队,他们的队员是主唱迈克尔· 斯蒂普斯(Michael Stips)、吉他手彼得·巴克(Peter Buck)、贝司手迈克·米尔斯(Mike Mills)和鼓手比尔·贝里(Bill Berry),4人都是佐治大学的学生。他们把清脆、迷人的吉他片段和模糊、神秘的歌词同后朋克的风格结合在一起,并且把传统声响与现代声响相融合。无论是评论界还是音乐界都一致认为"REM"是另类摇滚的创始者之一。 白噪音 白噪音是指一段声音中的频率分量的功率在整个可听范围(0~20KHZ)内都是均匀的。听上去像下雨的声音,或者像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再或者像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这种声音对各个年龄层的人来说,都可以起到一定声音治疗作用,是一种“和谐”的治疗声音。 你觉得这期「看理想电台」怎么样? 你最希望在「看理想电台」听到什么?
这一期的电台,在慌乱中做成。 错过了所有采访对象,否决了所有选题,最后—采访了一年前的自己。 今年,是我来看理想的第三年。在我刚来的时候,整个公司还不超过10个人。可能很多人会羡慕我的工作吧,感觉经常能和道长、陈丹青这样老师们见面,甚至共事。像是那种,多年后,终于和偶像有了更密切的联结一样。 但其实,挣扎什么的,不管做什么工作都会有。 我记得去年冬天,已经入职1年多的我,有天走在寒风瑟瑟的上班路上给师妹发了条微信说: 现在用力往后一想,这大概是人生必经的因钱而困窘的几年吧。 感觉到了年轻。 我们现在可厉害呢,正在驶过隧道区,开稳点,没问题的。加油。 虽然在听这期电台的你,可能并不挣扎,或是过了挣扎期。但我总感觉,挣扎着的年轻时期,总是值得被记住的。
今天,10月7日,十一假期最后一天——恭喜你,即将过完2018年所有法定节假日 在这分外珍贵的假期“末日”,你是不是和我一样,明天真的不想上班? 一定是的。 现在的人现代病太多了,“不想上班”就是发病率最高的一种。 基本所有上班族都受到了感染,以至于发展出一种具有狂欢性质的病文化,供患者互相交流,互相“哈哈”,还可以自己“哈哈”。 比如我打赌你一定用过“工作使我快乐”的一系列表情包。 比如你一定要熬夜做一切使自己快乐的事以平衡白天上班的无聊、疲累、周而复始,第二天被同事故作惊讶又善解人意地问道,你也失眠了呀?接着就交换起各自的失眠纪。 ——谁说失眠是一个人的狂欢?明明也可以众乐乐的。 你还会和朋友热烈地交流关于岁月静好的业余爱好是如何被过于发达的思想轰隆隆地驱动,却无一例外地卡死在肌无力的行动上的。最后,你们以一串其乐融融的哈哈哈结束了话题。 清冷往往是留给早上起来的深刻自省:上班是为了什么,除了钱以外?接着你洗漱出门了。 想起理想国的新书《从早“茫”到晚:都市上班族的每日渡劫和永恒轮回》,哈,谁不是呢? 说多了都是丧,不说了,反正你也不想上班,听听来自颠颠的絮絮叨叨吧(好像绕口令)——关于不想上班的疑难杂症,听听大家都是怎么对待的。 不过,最后一天的假期余额,还是要开开心心的呀! 听完节目,我们当然更希望听到你们的声音,快留言告诉我们: 你觉得这期「看理想电台」怎么样? 你最希望在「看理想电台」听到什么?
上个中秋小假期,可能有的在北京的朋友也和我一样,去看了麦田音乐节。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去看音乐节,总有一种吃瓜的佛系心态,歌手都还挺想见的,但却不再像以前那么激动了。反而好像是一个旁观者,处处都有内心os。 在后海大鲨鱼的舞台前,被pogo的年轻人扬起的沙尘还有荧火棒“驱逐”出了场地…感觉隐隐在被diss——你们这些假歌迷,赶紧去流行乐的舞台吧。其实我心里也在想,你们不怕你们的主唱被呛到吗?可能我真的老了… 草东的现场,没有进内场的歌迷在外面集体大喊,冲撞中被按住了几个。我心里又感慨,愤怒的年轻人什么时候都有啊。只是,这种愤怒,总感觉是一种“伪”的愤怒,一种,ok,放你进去就可以平息的小孩子打闹而已。对了,我在安保团队里,不仅看到了大爷,还看到了大妈… 徐佳莹一开嗓就唱了我爱的《身骑白马》,但吴青峰直到惊喜安可的时候才唱了我熟悉的《我好想你》。对了,他好像又哽咽了。这个情感丰富的机灵鬼。 __________ 本期歌单(不完全) 后海大鲨鱼《喜马拉雅》《时间之间》 草东没有派对《山海》 徐佳莹《身骑白马》 刘瑞琦《歌路》 吴青峰《带我走》《我好想你》
熟悉看理想的朋友都知道,我们这家不正经的出版传媒公司2016年开始做了一款葡萄酒,叫「年华」。 借着我们做了两年葡萄酒的“酒胆”,今天就来爆料一些你不知道的故事,比如: 「年华」的诞生,是因为道长“在人群中多看了它一眼”; 怡园酒庄的诞生,是一个对山西心怀感恩的人剑走偏锋的尝试; 在酒庄上班,是一种绝对让你羡慕嫉妒恨的诗意生活; 以及,看理想的小伙伴们为什么爱喝酒,他们都从酒里喝出了什么奇怪的事…… 苏东坡说,“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听酿酒师说,用来酿造「年华2018」的葡萄这个月就要收获了,明年1月份,就可以尝到“2018年的味道”。不要错过我们的首发推送,大概还会有道长签名款的。 最后,中秋快乐! 下期见。
请相信,这期电台真的采访了陈丹青老师,着急的同学可以移步4:40秒处。 这次话题的灵感,来自于那天看到看理想微博(@看理想视频)发了SHE17周年的新歌《十七》的MV,看得我泪水涟涟,尤其是Selina经历爆炸烧伤的片段重现。 SHE《十七》MV画面 我现在依然会听她们的歌,一个维持了也差不多15年的习惯。中学的时候,会用她们的《波斯猫》来背“波斯湾”相关的地理知识;会单曲循环《他还是不懂》《我们怎么了》,在周末的下午想着暗恋的人;会狠狠心,省下零花钱去买她们的正版磁带和CD,各种新专的海报;会在KTV里抢着唱《Super star》音最高的副歌…… 这是我的青春回忆,我的青春偶像。我的周围,则围绕着分别热爱周杰伦、林俊杰、孙燕姿、苏打绿的同学们。 在刚刚提出“什么样的人才配作为偶像”的问题后,我自己把自己给否定了。这些遥远的偶像,哪怕她们仅仅只是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和哀伤,陪伴我们同样张扬又哀愁的青春,那就是我们的偶像。 就像陈丹青老师说的,偶像文化其实是一个青春文化,一旦是你不在在青春期,就会失落。 人有个人的自我中心,也有群体和代际的自我中心,其实是一种不安全感——忽然发现我的那个世界现在不重要了,而这个小子,他们的世界比我重要,所以就不舒服。他会找很多理由,也许很真挚,就是你那个偶像算什么,那我们那会约翰·列侬那才牛逼,周杰伦那才牛逼,可是现在小孩也许根本没听过这个名词,或者听了也根本不想听。很可能是这样的。 所以,偶像文化其实是一个青春文化,一旦是你不在在青春期,他就会失落,以后他就会讨厌别的青春偶像,一定是这样的。 ——陈丹青 所以,也许并不存在“这届偶像不行”的情况,而只是,在我们怀念陪伴我们一整个青春的偶像时,我们的青春其实也即将失落了。所以我们再看到这种岁月变迁的情形,看到偶像们结婚生子,会落泪,就好像不得不和自己的青春告别一样。 嗯,但我还是觉得这届偶像不大行。哈哈。 本观点纯属任性,与看理想无关。
熟悉看理想的朋友一定知道,我们是一家由爱猫人士组成的公司。吸猫,是我们的办公室日常。 说起来,我司与猫似乎还真有种道不尽说不完的缘分—— 1、平均每个办公室都有至少一位猫奴,分享各家主子神仙般的快活猫生是我们的日常聊天主题; 2、平时下午犯困,除了泡咖啡唠嗑,就是聚集在窗边吸大院里的五六只野猫(公司坐落在京城某老小区大院里,据我观察,此大院似乎早已发展出两大野猫势力,而我司正处于较强一派的势力范围内); 3、有过一段时间我们的午饭后固定活动是集体去大院里探望野猫并投食,后来忙了,就变成了我们直接在办公室窗台上投食,招呼他们来探望我们; 4、我们的道长也是爱猫人士,他曾在年会上大胆提议,公司应当允许养猫,此话一出,台下响起一致且热烈的掌声。 5、我们曾经还认真地考虑过要不要为我司即将上线的app取一个和猫相关的名字(此处重点为我司即将上线app); 6、两个月前,我们在院里某小角落救出(喜提)一只小可爱,取名“卡卡”。 现在,卡卡已经会自己悠哉游哉地踱步到各个办公室进行巡视,并时不时地和大院里的前辈们隔着窗玻璃亲切地(奶凶地?)打招呼…… 啊,时间过得真快,外面已是天朗气清的秋日了,明明前不久还燥热难耐…… 听完节目,我们当然更希望听到你们的声音,快留言告诉我们: 你觉得这期「看理想电台」怎么样? 你最希望在「看理想电台」听到什么?
整期电台,源于一个下班回家路上一个无厘头的遐想: 如果有一天,一觉醒来 你突然发现经历的一切是大梦一场 你回到了高二开学的早上 妈妈做好了早饭,叫你快起来吃去上学 今天有开学测验 …… 想想,应该还是挺可怕的。 不过,虽然大家对“开学”这个概念,大部分还是恐惧大过开心,但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怀念以前的高中大学时光,也许是因为朋友,也许是因为爱情,也许是某个做过的事情。 在学生时代,我想最能诱惑人,也最引人怀念的,大约是,可以在不用为生计发愁的情况下,拥有很多的时间,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发生什么情况,会让你会愿意再上一次学呢? 如果看理想开一所学校,你愿意再上一次学吗 看理想大学开学了,诚招各届想接受继续教育的理想人士,欢迎往届同学在留言处或朋友圈安利。这个学校里有—— 不教画画的艺术系主任 陈丹青 上课只上八分钟的文学系教师 梁文道 天天攒局开会的田野调查组组长 窦文涛 爱好过于广泛的历史系主任 杨照 声音好听到犯规的流行音乐社社长 马世芳 经常笑破音的“中国文艺复兴”项目组组长 白先勇 别再问“他妹”了的古典音乐研究所所长 焦元溥 我们将在9月择日开学,提前报名的同学可以免交寒假作业。
本来照例是做个简单介绍就好,但是收到这期电台的稿子,看得很是投入,对这一位“坐火车上班的年轻人”肃然起敬的同时意识到,比起我的抛砖引玉,或许这一次应该把谈话直接搬上来,不然怕是不能很好地传达讲述中那种带着点幽默、带着点人生哲理还不忘走心的味道。 但以下不是完整版,欢迎点击聆听有bgm风味更佳的电台音频。 PS.有彩蛋。 颠颠: 几年前我看过一条新闻,也许你也看到过,在北京的东边有一个地方叫“燕郊”,属于河北。每天,有二三十万人从那边坐车到北京上班。 而这个坐车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需要早上五点多就起床,然后排队一个小时甚至更久才能坐上一辆大巴。到达北京后,再转地铁或者公交车去公司,光花在路上的时间就将近两个半小时。 最近公司来了一位新同事,我们都叫她小硕,而她就是传说中“家在燕郊,上班在北京”的其中一员。我和她说起曾经看到的那条新闻,她说经过她的试验,坐火车比坐大巴要更快体验更好,所以其实她每天都是坐火车上班的。 不知道是天生性格使然,还是因为小硕在天津读了四年大学,所以具备了一些作为非著名相声演员的基本素质。我让她和我讲讲坐火车上班有什么不一样的感受,她竟然很认真地写了一些文字然后念给我听: 小硕: 火车和地铁不太一样,比起地铁,它的环境更为宽松。宽松意味着人和人的神经不像在地铁那样紧绷,它比地铁的节奏要慢,人在这里会更放松。 有次我坐在一位大哥旁边,大哥正闷头吃一袋炒面,突然问我做什么工作,买房了没,住在哪里。我一开始还不太想搭话,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突然这位大哥把一桶康师傅鲜虾鱼板面推到我面前,说:“你饿不饿,把这个拿去吃吧。我这边有的吃了。” 你看,我们都觉得突然问别人工作等情况挺不尊重隐私的,但其实有些情况下对方没有任何恶意。 过道上不时有工作人员推着小推车经过。来北京面试那天我就遇见一位卖蓝莓的小哥,推销话术非常精美,比如:“蓝莓好吃又好玩,吃了果肉,再把核咬开,酸酸甜甜味道好。”“原来大家只听过,没见过,随着经济发展,人民生活水平不断提高,我们也有蓝莓吃啦。” 他不管周围乘客叫朋友,而是“我的好朋友”,“让一让,我的好朋友。”“来一包吧,我的好朋友。” 他很认真,但我的朋友看了包装告诉我,那不是蓝莓,只是蓝莓味的李果。 那天我站在列车员的门口,列车员还强行和我探讨了20分钟“绝味鸭脖是否好吃”这个问题,因为他们那里还没有分店。语气非常指点江山。 列车停之前,他站在门口,很认真地指着远处一辆车说:“呵,这车可是好车,一般人不知道。那都是很高级别的人才能坐的。”周围的上班族都在低头玩手机,没人理他。他就很沉默地望着外边。 我当然不喜欢被人随便打扰,但是我也不算讨厌这样的人。 火车站门口总有拼车的,一辆车装满三个人,司机就发车。 有一个司机给我讲过,定价要看准时机,比如说有时候两辆火车同时到站,那潜在顾客就多,定价就定成15。平时10块就行。下雨天20,学生开学30。 那天就是,除了我乘坐的这辆车,还有一趟车是从北戴河回来的,我们车上只坐了两个人,司机就决定走了。司机是这么说的,我在这儿呆了十一年,太清楚怎么回事了。因为从北戴河下来的都是一家三口,没有零散乘客了。 还是这位司机,回家的路上打开了话匣子,讲自己几年前曾经在燕郊接送过一位传销头头,头头手下有七八千人,八个qq群,有一次连续5天往返首都机场,一口气赚了7000元。 我会觉得时不时听听这些民间传奇也挺好玩的。毕竟这年头人要获取一些自己生活以外的经验很难,包括我在内,大多数人都是按照一个轨道平稳的运行,没有太多机会跳出去看看别人是怎么活的。 真的去传销集团卧底一次对我来说过于刺激了,但我的确好奇这个城市其他人是怎么度过每一天的。 颠颠: 我常常会有这样的感慨:无论起的多早,这个城市里总有起的比你更早的人,清洁工、早起进货的卖菜大哥、去医院排号的患者、赶火车赶飞机的旅人等等;同样,无论睡的多晚,也总有人因为不同的原因熬着夜。 忽然想起了郝景芳《北京折叠》这本书,同在一个城市,但又生活在不同的空间。 生活在第三空间的“老刀”可以在“第一空间”和“第二空间”自由穿梭,故事平铺直叙,情节平淡,其他空间个体的人并未见得残忍,也没有什么血腥的事情发生。但这种空间和时间的不平等,却真实而又残酷。 之前的节目里也有提到,我一般骑车上下班,虽然离公司近方便很多,但也付出了更高的房租代价;其他同事有的开车,有的坐地铁或者公交。 而小硕则是先坐地铁到火车东站,再从火车东站坐火车到燕郊火车站,最后还要接受拼车的考验,而这样的生活方式,对她来说,却是最普通不过的日常。 我问过她,要不要考虑在离公司稍微近些的地方租个房子,虽然要多出一些生活成本,但起码不至于让自己一天有5个小时都在通勤路上。她这样回复我—— 小硕: 一是它肯定不是一个便利的方式,但也谈不上是迫于无奈的选择,毕竟有几十万人都这样生活。 我问过自己,有什么理由可以让我不得不去离公司稍微近点的地方租房子住,或者说现在的状态是不是真的给我造成了很大的不适感,答案是目前还没有,而且只要给我一小块空间,我就可以安静阅读。 还有就是,虽然往返,但我每天晚上是回到了自己家里,更多的人回到的是一间出租屋。所以我不太想说,也不希望被周围人觉得自己多不容易。 一个人活到20多岁,基本上会发现,这个世界没几个人活得很容易的。那是不是真的像网上说的“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我不知道,我觉得有些问题钱也给不出一个答案。就我每天坐火车上下班而言,除了极端天气,其他都还好,就是这样。 颠颠: 做这期的节目的时候,我正在出差的途中。火车站巨大的人流,层层的安检,不时响起的提示音让我仿佛进入了小硕描述的情景当中。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在节目中,还是在现实中。 座位后面的小女孩问爸爸“我们到哪里了?”爸爸说“石家庄”。小女孩不相信似的反复问,而爸爸也不厌其烦地反复回答,“石家庄”。 我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突然击到,坐火车也好,就近租房也罢,不同的职业也好,不同的生活状态也罢,不过是我们现在选择和这个世界相处的一种方式罢了,我们拼命努力想要到达的终点,其实都一样,就是那个让自己能够安心和温暖的地方。 以上,九月见。 听完节目,我们当然更希望听到你们的声音,快留言告诉我们: 你觉得这期「看理想电台」怎么样? 你最希望在「看理想电台」听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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