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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021 在拥有世界的墨脱,我们拥有了什么?串台恰恰小报(上)

Vol.021 在拥有世界的墨脱,我们拥有了什么?串台恰恰小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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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0月,我们一群鸟人来到了墨脱。有句话说:墨脱拥有世界,而全世界只有一个墨脱。在去墨脱之前,这句话是从书籍、纪录片和其他自然爱好者的口口相传中得到的抽象概念;从墨脱回来之后,这句话成了一个具象,或者说,在路上的无数瞬间。 本期主播:雨珈/Harry/M-A-O 本期嘉宾:《恰恰小报》任宁 “朱师”朱磊 “面大师”杨小农 本期剪辑:《恰恰小报》枪枪(超级鸣谢!!!)/雨珈(进行了一些微小的工作) 后期制作:M-A-O * 去墨脱之前做的功课: 周浙昆 《墨脱植物考察追记》 中国国家地理纪录片 《生命奇观·前篇》第2集《墨脱森林》 李栓科 《峡谷相逢》 与本期内容有点关系的往期内容: Vol.002 我们在中缅边境……观鸟!(上) Vol.003 我们在中缅边境……观鸟!(下) (也是不知道怎么写shownotes了……估计《恰恰小报》会有非常详细且知识含量极高的shownotes!) 雨珈在这趟“世界墨脱之旅”中记录下的一些美丽瞬间! 球果一样挂在杉树上的点斑林鸽 雪鸽圣诞树 全团只有雨珈看到的红交嘴雀,图片绝对为真,AI做不出来这么糊的图。 绿喉太阳鸟,在树梢上唱了很久的歌 栗头雀鹛,因为很小,所以叫Little雀鹛(手动狗头) 红头咬鹃,树王森林我看得比较清楚的一只鸟 党的猛隼亲切接见了我们 大花蔓龙胆,好美! 惊鸿一瞥的小仙鹟,我永远爱蓝色小鸟。 南迦巴瓦的旗云 集结准备迁徙的黑喉毛脚燕 第一次实地见到崖蜜,好神奇。 在树上开凿树汁井,让我好好看了个够的棕腹啄木鸟 我宣布雪松的果子是我最爱的球果! 飞机擦着加拉白垒峰过去!好刺激。 在色季拉山,被恩赐了人生迄今最完整的彩虹。 我不得不说,美得像假的。 雪鸽飞过秋山 旁边是全国离冰川最近的公路 兰与月 印度洋的水汽通道与《消逝世界漫游指南》 树王森林里的膜蕨 高大的不丹松 秋色与雪山 学吧,学无止境!

174分钟
1k+
6个月前
Vol.020 新世相出版朋友节:记录下来,痛苦就会过去吗?

Vol.020 新世相出版朋友节:记录下来,痛苦就会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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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本期因为录制条件限制,有一些喷麦的声音,介意请慎听!) 深秋时节,雨珈去秦皇岛阿那亚参加的“新世相出版朋友节”。在名为“一种声音”的主题论坛上,我有幸作为主持人,见到了三位嘉宾:她们分别是作家/媒体人郭玉洁、作家林雪虹和青年写作者刘楚昕,我们讨论的主题是:记录下来,痛苦就会过去吗?在这里感谢新世相出版朋友节的邀约,也感谢玉洁、雪虹和楚昕,以及最后参与提问分享的现场观众,这是一场很好很真诚的讨论,对创作与表达有兴趣的朋友,值得一听。 本期嘉宾: 郭玉洁,关键词:风暴 林雪虹,关键词:黑洞 刘楚昕,关键词:泥潭 主持人/主播:雨珈 本期剪辑:雨珈 后期制作:M-A-O 00:01:28海蒂的开场:为期三天的“新世相出版朋友节”,出版人们愉快的相聚。郭玉洁的最新作品:小说集《织风暴》;林雪虹的非虚构作品:《林门郑氏》;刘楚昕的长篇小说:《泥潭》。 00:05:23雨珈:各位最近在创作什么内容? 楚昕:现当代题材作品。 雪虹:与爱情有关。 玉洁:刚完成了一篇文章,有关于我热爱的越剧。 00:08:24雨珈:各位的创作状态是怎样的? 雪虹:被灵感触动。有写日记的习惯。 玉洁:保持规律生活和创作。 楚昕:昼伏夜出。 00:16:25雨珈:关于《林门郑氏》带来的切身阅读体验。 雪虹:这是一本哀悼之书。在母女关系当中我做不到疏离。“只有在写作的时候是可以毫无顾虑、毫无畏惧和完全诚实的。”那个名为写作的黑洞是如此私密、幽暗和迷人。 00:23:08雨珈:小说集《织风暴》中的女性平静外表下暗涌的惊涛骇浪。 玉洁:为什么最后定了“织风暴”这个书名。(冷知识:毛衣编织中真的有“风暴针”!) 雨珈:为什么从非虚构转向了虚构? 玉洁:记忆的深处,原来很早就有写小说的念头。 00:29:48雨珈:楚昕讲讲《泥潭》和创作契机。 楚昕:《泥潭》是一部披着历史题材外衣的心理主义小说。 00:39:16雨珈:如果给你再选择一次的机会,是选择“快乐”还是写作? 雪虹: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快乐的人,所以,当然坚定地选择写作。 楚昕:不想再来一遍(“想去画画”)。写作者的心态其实很差。呼吁社会关注这些群体。 玉洁:写作不能让痛苦过去,但是能让痛苦显形。 雨珈:我见证了“三十岁以后的写作课”。《三十岁以后的写作课——从故乡开始》。写下来,痛苦就会过去”,这句话化用自弗吉尼亚·伍尔夫1929年一篇日记中的句子:“当我写作时,我能摆脱一切,我的悲伤消失了,我的勇气重生了。” 00:53:44雨珈:痛苦有高下吗? 玉洁:这个问题纯属挖坑。每个写作者只能书写属于自己的事情。 雪虹:“有钱人死爸爸”和“穷人家的顶梁柱父亲去世”,痛苦是一样的吗? 楚昕:如果分高下,那人就丧失了抱怨的权利。 01:02:55雨珈:写作过程中的克制,平衡“为自己写”和“为读者写”。 楚昕:都是我自己删掉的,删掉是因为不能接受,过不去自己这关。 雪虹:《林门郑氏》是突发而私密的作品,写的时候没有想过读者的反应。但最终也抵达了一些读者。 玉洁:村上春树说过,让我们往地下打洞,在深处相遇。上一本非虚构文集《众声》出版后,得到惊喜的反馈。 读者交流提问环节。 01:10:57读者提问林雪虹:对于痛苦的更深层次的来源,之后还会继续这样追问和探索下去吗?这种直面黑暗的勇气,要从哪里去汲取。 林雪虹:那个黑洞我已经走进去了,不会停下。但我会慢慢来。我天生迷恋这样的黑洞。 01:15:35雨珈:非虚构和虚构的界限,为什么做出了虚构或非虚构的选择? 楚昕:和哲学专业的背景有关。我写小说有个基本思想:丑陋和卑鄙生存到最后,美好与善良总是下场悲惨。 雪虹:非虚构至少做到对自己是诚实的。 玉洁:“非虚构小说”是一个很荒谬的命名。 01:25:43《春晖》作者阮筠庭:首先,画画并不会比写作更好受。作为一个有文学梦的人,想问几位嘉宾,如何提升写作能力? 楚昕:每个人的写作风格不一样,口味不一样,没人能替你做这个决定。 雪虹:很遗憾,基础的写作是可以学的,画龙点睛的天赋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玉洁:提高写作的办法,都是笨办法。一是反复阅读自己喜爱并向往的作品。二是多写和多修改。最重要是找到你最想要表达的东西,然后准确地表达出来。 01:36:12读者提问:三位写作者觉得自己是知之者,好之者,还是乐之者? 楚昕:曾经写作是很快乐的,现在的关注对自己带来了压力。但这个压力主要是来自内心。 玉洁:开始写小说的时候,转型非常痛苦。写废了很多小说。要学会给自己很多安慰和鼓励,坚持下去。当“那个东西”出现的时候,你一定是非常快乐的。一定要经历艰难的过程,才会如此快乐。 01:43:50读者提问:痛苦和苦难怎么去比较?如果一个人经历了风暴,掉进了黑洞,还能不能找到光? 楚昕:痛苦和苦难的区别,我需要一个明确的定义。 雪虹:要看到远处微弱的光。 玉洁:我们可以去选择光,因为我们要继续活下去。我们可以被动地经历和等待风暴,也可以自己来编织或发动风暴。 01:49:35读者提问:刘楚昕身上有一种松弛感。 楚昕:因为岁月的历练,学识的增长,磨平了棱角。

114分钟
99+
7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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