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马晓橙 小时候身体不好,总是感冒发烧,那个时候专门针对幼儿的退烧药还没有传到我们村,于是家里的大人往往采用的都是一种传统的退烧方式,奶奶会倒一碗爷爷平时喝的白酒,然后用毛巾慢慢擦拭我的全身,认为酒精的蒸发可以带走体内的热量,达到物理降温的作用。和盖被子捂汗的民间偏方不同,酒精降温在19世界中后期是写进了欧美的《内科护理操作指南》中的,并且在1953年收录在了我国第一版的《基础护理学》,甚至在1970年-1990年这一方式还专门写进了《儿科急诊处理规范》,所以这种退烧方式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是医学指导处理办法。 然而在2016年新版的《中国0~5岁儿童病因不明急性发热诊断和处理若干问题询证指南》中明确否定了酒精擦浴降温的方式,这属于错误操作,可能会导致婴幼儿吸入大量酒精,存在致命中毒风险。 科学研究尚存在这种误判,对于普通的人类个体来说,活得越久越会发现,我们都经历了无数次的“坚定地误会了这个世界”。
主播/赟赟 最近这段时间,不再朝九晚八地上班之后,我的生活变得缓慢起来,开始频繁地骑起了自行车。 每当跨上车座,双脚努力往前蹬,双手控制着方向迎着风的时候,那种身体的掌控感特别真实。不管实际生活中正身处什么样的境遇,只要骑上车,心里总会冒出一种“意气风发”的错觉,好像回到了那种很年轻的岁月,怀抱着好多憧憬,整个人都莫名其妙地积极向上了。 但我骑车其实很“怂”,左手总会下意识地死死扣在刹车上,这大概源于儿时那场关于学车的意外,还有那辆五十块钱买来的、每踩一圈都会发出“嘎吱”声的破旧单车。 或许,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一辆这样的单车。它有时是电影里少年赖以生存的全部自尊,有时是少男少女之间无法宣之于口的喜欢。 它是我们最容易获得、也最贴近自由的工具。它没有汽车的封闭与沉重,也没有摩托车的喧嚣和暴烈。它需要你付出自己的体力,用身体的摆动去迎合风的节奏。它带着一种真诚的、不掺杂质的力量。
主播/李荟莹 那天循环听了30多遍的《记念》。我以前没有觉得这首歌写得多好,只当一首普通的抒情歌听,在经历很多次分别又重逢,相遇又分离之后,才越发喜欢这首歌。 “也许那一次见面,是生命给你机会,了解爱只是人所渴望的投射面。” 时间在前进,那个人早已不是告别时的模样,我们执着不放的,往往不是那个具体的人,而是自身“渴望的投射面”,我们爱上的,是自己用想象、期待和需要所编织的一个影子。 将一切总结起来,或许是那句略显俗套的“相见不如怀念”。如果我离开了,就不会再回来,和有些人的最后一面停在那里就刚好,再相遇也只是破坏了彼此想象里的美好,毕竟我们都变了很多。
主播/李荟莹 Love Disabled,爱无能,失去爱的能力,似乎是一种残疾。 我搜索“爱无能”,看到这样一段话:在这追求财富和自我的年代,人的欲望越来越多,爱情也越来越脆弱,甚至不堪一击,而我们的身边也正流行一种病,这种病就叫做“爱无能”。 当然,我没有觉得这是病,现代人太喜欢把简单的现象都归类为某种疾病了。 一个“爱无能”的人会怎么度过一生呢?导演英格玛·伯格曼1957年的电影《野草莓》就讲述了这样一个人的故事。 伊萨克在事业上大有成就,但他对他自己和身边人都很冷酷,可以说,他是一个自私、冷酷、无情的人,童年在无爱的环境中长大,以致伊萨克自始至终也没有学会如何去爱。 伊萨克一直用冷漠将自己置身于高处,仿佛超脱事外,审判着别人。这样一个爱无能的人,最后潜意识里渴望的也是爱。很多人陷入“爱无能”里,本质都是一种渴望爱,却又无法真正去爱的障碍。 爱是困难的,同时也是最值得的事。
主播/马晓橙 在任何一个平台的搜索栏输入“职场”两个字,你会发现,大多数内容都差不多。有人吐槽领导,有人抱怨同事,有人分享办公室里的明争暗斗。好像职场真的应了那句话——职场如战场。 所以刚毕业的时候,我第一次去上班,其实特别紧张。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怕说错一句话,怕做错一件事,怕被孤立,也怕站错队。每天小心翼翼地观察身边的人,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成了别人嘴里的笑话。可后来我才发现,战场里不只有敌人,还有——战友。 他们会在你第一次汇报时,悄悄提醒你哪里还没准备;会在你忙得顾不上吃饭的时候,顺手帮你带一份午餐;会在你被领导批评以后,拍拍你的肩膀,告诉你:“没事,我第一次比你还惨。”后来再回头看,真正让我怀念的,从来不是哪家公司,也不是哪份工作,而是那些和我一起并肩走过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也许很多次,我早就辞职了。
主播/李荟莹 这属于夏天的声音,终于又听到了。 我说:“感觉今天是今年第一次听到蝉鸣。” 旁边的人说:“前两天就开始叫了,你没注意吗?” 真没注意。 蝉鸣是一个信号,听到它就预示着将进入一年最炎热的时节,日子忙忙碌碌、迷迷糊糊地过,每日对着手机上的天气预报判断需要穿什么衣服,是否需要带雨具,一不留神从天气信息跳转到购物平台,又从购物平台转战到社交账号,蝉鸣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手机并不会提示我。 想到作家简媜在散文集《水问》里写: 已有许久,未曾去关心蝉音。耳朵忙着听车声,听综艺节目的敲打声,听售票小姐不耐烦的声音,听朋友的附在耳朵旁,低低哑哑的秘密声……应该找一条清澈洁净的河水洗洗我的耳朵,因为我听不见蝉声。于是,夏天什么时候跨了槛进来我并不知道,直到那天上文学史课的时候,突然四面楚歌、鸣金击鼓一般,所有的蝉都同时叫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我提笔的手势搁浅在空中,无法评点眼前这看不见、摸不到的一卷声音!多惊讶! 夏天什么时候跨了门槛进来我竟不知道! 我安静坐在书房,听窗外蝉声越叫越响,如果是以前,我想我会很烦,因为话筒会把这并不优美的背景音收录进去,又无法对着恼人的声音发号施令:“住嘴吧!这样我还怎么工作!” 而现在,我让大自然的声音自然存在,既然改变不了,那就暂时什么都不说,听蝉鸣。
主播/马晓橙 最近刷短视频的时候,总是能看到电影《火遮眼》的宣传,由于这些年上映的大部分也确实不咋好看,再加上吴老师本身不喜欢去电影院,我如今每个月才有一次可以去看大银幕的机会,这个月的份额已经兑换了《给阿嫲的情书》。所以这部号称是近些年最纯粹,打斗最极致的功夫片我应该没机会去买票支持了。 不过作为一个东北大汉,我本人还是很喜欢这个类型的片子的,而且在我小的时候还真是吃过不少这个类型的细糠,今天我们就来聊聊我看过的“武打片”。
主播/马晓橙,李荟莹 很多人第一次听到“七宗罪”,都是因为那部同名电影。影片借由七种人性的原罪,讲述了一连串震撼人心的案件。而“七宗罪”这一概念,其实源于西方文化中对人性的总结——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 这一期,我们不聊电影,也不谈宗教,只想借着“七宗罪”这个有趣的概念,聊聊那些或多或少都会出现在我们身上的人性瞬间。
主播/李荟莹 前几天,我高三的同桌结婚,回老家参加她的婚礼,见到了十多年没见的高中同学,其中,有两个同学曾经每天顺路放学一起回家。后来,大家考上不同的大学,有在北京的,有在山东的,有南下广东的,天南地北,如果不刻意联系,也就没联系了,现在更是如此,没有特别的情况,以后恐怕也不会再见面。 我们常说“一期一会”,珍惜每一次相遇的机会,每一次都可能是最后一次,毕业时说着要常见面的伙伴,可能最后与他们见面的影像就停留在了毕业那天。 私人邮箱:[email protected]
主播/李荟莹 “我的心是一栋公寓,租给你好吗?” 这是上个世纪的歌,1999年刘德华发行的《公寓》,如果心是一个房间,那么你是唯一住进房间的主人,只是这个房间有一个听上去更具体的称呼:公寓。 在刻板印象里,提到远离尘嚣要去乡村、去田野,张爱玲不这么觉得,在《公寓生活记趣》里她写:“公寓是最理想的逃世的地方。厌倦了大都会的人们往往记挂着和平幽静的乡村,心心念念盼望着有一天能够告老归田,养蜂种菜,享点清福。殊不知在乡下多买半斤腊肉便要引起许多闲言闲语,而在公寓房子的最上层你就是站在窗前换衣服也不妨事!” 打拼的人,从这个房搬到那个房,有人换过无数合租室友,有人终于住进一个人的公寓,对于那些公寓来说,租客总是来来往往,而那些经过我们心房的人,也去去留留。
主播/马晓橙 东北这两天,“冷涡”来了。又一个新的气象小名词出现了,就是那种,天跟漏了似的,连着下好几天,不大不小,淅淅沥沥的,大夏天,温度直接给你干到十几度。六月,穿短袖出门冻得哆哆嗦嗦回来换长袖。然后你一看天气预报,后面一个礼拜全是雨。 我早上打开手机看到那个雨云图标连着排了七天,但出门的时候我依旧选择不带伞。 你说这是懒吗?懒是你想歇着。你想躺。你没劲儿。 但这种是——你知道淋了雨会感冒,但你还是要出门上班上学,可我不想防范,你赌天意预报不准,你赌淋湿了也不会感冒,你赌下雨时自己不在外面。 这不是我懒,是我嫌麻烦。
主播/李荟莹 我记得在动画电影《麦兜故事》里有一个好玩的桥段:睡前,麦太太给麦兜讲故事,她讲的故事都是:“从前,有一个小朋友,他撒谎,第二天,他死了。”“从前,有一个小朋友,他孝敬父母,第二天,他发财了。”麦兜听着这样毫无桥段的故事说:“妈妈,我困了。”麦太用生气的语气回:“从前,有一个小朋友,他早睡晚起,于是——他死了。” 这完全符合她的人设,作为单亲妈妈的她为了养家,每天要做无数件事:上班、接送孩子、光速冲进超市扫货、炒股票、拍烹饪视频传上网赚外快……她对外强势,对麦兜自然也很严格,教育孩子的睡前故事就用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说。 你在孩童时期也或许多少都听过床边故事吧,它是童年梦境里的素材,是我们认知这个世界的重要窗口。 其实,不是只有小朋友需要听睡前故事,哪怕到了现在,我也依然要在睡前听点什么,只不过睡前故事的内容不是童话或道理,听睡前故事的目的也不是想进入一个新奇的世界,而是帮助自己快一点点进入睡梦,大人也需要床边故事。 关上灯,听有个声音在讲些什么。
与播客爱好者一起交流
添加微信好友,获取更多播客资讯
播放列表还是空的
去找些喜欢的节目添加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