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马晓橙 上周末开车去沈阳给奶奶过79岁的生日,年轻的时候奶奶是家里的主心骨,每家有啥需要拿主意的事儿都要问问老太太,但是最近几年她基本处于卧床状态,眼睛也看不见东西了,精神状态也是时好时坏,平时唯一的消遣就是给孩子们打电话,但每次通话时间也不过十几分钟,大家都是报喜不报忧。 难得那天我们都能在她身边,为了逗奶奶开心,我们就故意都说最近遇到的困扰,再让她给出出主意。爸妈和奶奶说最近客人越拉越少了,吴老师和奶奶说自己在幼儿园拍的视频总是被领导骂,我和奶奶说写的方案总是不通过……老人家听完之后,一直在笑,然后慢悠悠地说:人啊,遇到不顺其实不是坏事,因为这起码证明你们还有机会成功,你们看看我,我现在天天就只能在床上躺着,我是没啥好失败的事儿了,因为没人给我机会让我干任何事儿了呀。
主播/李荟莹 在没有智能手机的时候,了解第二天的天气似乎只能通过电视上的天气预报。到现在这个时代,获取天气信息的渠道多元方便快捷,许多老人依然是《天气预报》节目的铁粉,尽管天气预报并不总是准确。 我记得我们从小就调侃,天气预报叫做“天气乱报”,天气本来就莫测,大气运动的复杂性远超想象,无法预见的生活,像很难预测的天气,谁能说准风要去哪,风就是要乱跑的。 有一个气象预报员不满意自己的工作,他没有气象专业资格证书,只是将那些台词背下来,他不会预测何时下雨,因为风总是变来变去,谁知道它会把那些云吹到哪儿去,就像他也无法控制自己的人生。 他是电影《天气预报员》的主角戴维,父亲的疾病、和妻子的离婚、孩子之间完全不和谐的关系,每天都让戴维头疼,而每次当他越想控制局面,一切就越加复杂,直到父亲在临终前点醒戴维:“生活如天气,无法预测。你只能接受混乱,并专注于可控之事。” “人生跟天气一样,雨天打伞,晴天遮阳,我吃饱睡倒,明天再说。“
主播/马晓橙 “青旅”的全称应该是“青年旅舍”,与普通的酒店的私密性和舒适性相比,这里更推崇的是开放和便捷,一个房间可以住4-8个人,基本都是学生宿舍的那种上下铺,卫生间洗漱间也都是公共的。从表面看来,它最大的优点是——房价便宜、交通便捷,基本上青旅的房价都只需要几十块,并且往往都开在当地热门景区或市中心的位置。然而对不少人来说,选择青旅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在这里可以认识到各种有趣的朋友,听到特别的故事。 前些年很流行一句话:我有酒,你有故事吗?如果真的可以用故事换酒,那每家青旅都应该建一个自己的“酒厂”。
主播/李荟莹,马晓橙 你有没有关于“送礼”的苦恼? 年末节日扎堆,「礼物焦虑症」总在送礼时季节发作,上网苦苦搜寻送礼攻略,却被广告霸占屏幕,不知如何挑选,在实用主义与仪式感的纠结中烧干脑细胞,还要掏掏口袋看预算能买下什么。 啊,送礼真是一件难事啊。 不会送礼的我们,来一起聊聊关于送礼这件事吧。 你收到过最喜欢的礼物是什么?送礼有什么诀窍吗?
主播/李荟莹 院子里开了一个朴素的文具店,20平米的房间,堆满了各种小物件。进门左手边是各种修正带、贴纸、胶布,右边是小小礼品区,水晶球飘着雪,毛绒发卡排着队,往里走到底,一排排各式各样的笔站立着,蹲下身,好多花花绿绿的本子,再转个弯是各种明星偶像的海报、小卡。我在贴纸的区域停留,每个都可爱,老板热情过来给我拿出更多的便利贴,让我慢慢挑选。 电影《美娜的文具店》里的女主美娜家有一间文具店,像大多的故事套路一样,最初让她自卑的文具店,最后也治愈了她,朴素的故事总不会过时,就像那些朴素的文具店一样。 电影里,美娜家的文具店开在街角,门口摆放着按键已经被磨得光滑的游戏机、塑料玩具,店里不太整齐地摆放着印着卡通人物的铅笔盒,还有质量不过关的玩具戒指、手链,和我们小时候的文具店一模一样。 校门口的文具店通常小而旧,但那就是装扮我们世界的宝藏之地,无论有钱没钱,都爱去文具店转悠几圈。城市中心的文具店大多明亮、高档,价格不菲,有些文具风格还统一,我爱逛的还是这朴素的文具店。
主播/李荟莹 十岁的某天晚上,你被突如其来的小腿疼痛打断了睡眠,妈妈揉着你的腿说:“这叫生长痛,说明你正在长高,是一件好事。” 二十多岁的晚上,你为毕业不知去何处痛,为失恋痛,为无法预知的离别痛,二十多岁的生长痛,与十岁相比,痛得不具体,却更加尖锐深刻。 有人说:如果把生长痛比作是身体上的一种撕裂痛,那成年后的生长痛就是一种面对身份重构焦虑、社会适应压力与理想现实冲突等 “第二次成长” 带来的精神撕扯痛。 这种生长痛没有医生可以挂号,没有钙片可以服用,也没有人能说多久就会好。 但同样,会在某一天,发现曾经痛的地方已经不痛了,就像小腿前侧再也没有胀痛过,那时,你又悄悄长高了2公分,“是好事呀!”大家说。 孩子会长高,我们也会长高。
主播/马晓橙 你听说过“蝴蝶宝贝”吗?这是一种先天性基因缺陷导致的疾病,这种孩子的真皮层和表皮层之间缺少一种黏合剂一样的“酶”,导致他们的皮肤就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脆弱。在面对即便是稍微用力的拥抱时,皮肤都可能会出现脱落,进而起泡感染,而且就连体内的黏膜也比正常人脆弱得多得多,他们一生都需要极其小心的保护自己,但依旧避无可避地要终身承担极大的痛苦。根据美国的研究数据,这种病的发生率为十万分之二,听上的概率并不高,但如果放在全中国14亿人的基数下来看,那么患病人数预计是28000人。 这种新生儿患病率和发病率小于万分之一的都算是罕见病,中国患有罕见病的人数达到了2000万,每年还有20万的新增。而这还只是罕见病,《2024年中国出生缺陷报告》给出的数字是惊人的百分之5.6,也就是说每一百个出生的孩子中就有最少五个孩子患有唇腭裂,或者是先天性心脏病或者肢体残疾、听力障碍。 所以,能四肢健全,智力正常地活着,真的已经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儿了,当我们再遇到任何觉得过不去的坎的时候,请试着用“幸运儿”的视角再去看看,也许很多事儿就没那么难了。
主播/李荟莹 八年前,我第一次读法国作家安德烈·纪德的的小说《窄门》,在读完后收获一串问号:“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那时读小说,只会关注故事情节,这个小说的故事情节走向着实让那时的我费解。杰罗姆与阿莉莎从小青梅竹马,他们以书信交流,诉说全部的思念和爱意,可只要谈及在一起的话题,阿莉莎就推开杰罗姆,最终阿莉莎在孤独中死去。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喜欢却不在一起,甚至以一种自虐的方式推开明明就在眼前的幸福,更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故事会成为经典。 八年之后重读,才读懂阿莉莎的拧巴,阿莉莎写:“我终于感到,我们之间的全部通信只是一个大大的幻影,我们每个人只是在给自己写信,我深刻地爱着你,但却绝望地承认,当你远离我时,我爱你更深。” 他们爱着自己内心中理想化的对方,这份爱已然扭曲,是一种拒绝真实,拒绝完整的精神真爱。这是一场虚伪的过程,在脑海里捏造一个抽象的人,互相慰藉,而在现实生活中,却很难爱上具体的人。 爱抽象的概念太容易,爱一个具体而复杂的“真实的人”需要智慧和勇气,爱一个真实的人,意味着你要承认:对方不是你幻想的那样,你也不是完美的情人。 今天聊聊「幻想之爱」和「真实之爱」。
主播/马晓橙 你心里最美好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我问了身边的很多人,得到的答案总结起来是这样的:没有战争,没有疾病,没有争吵,没有语言不通,每个人都可以和任何人无障碍地交流,你遇到的问题都能被解决,所有人都不会被温饱住房的问题困扰,大家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想达到这种状态的核心,就是:所有人都真正的理解了所有人。这听上去如此的美好,可真的如此之后,你的独特性也不再存在了,你还是你吗?
主播/赟赟 最近的快乐源泉,非《喜人奇妙夜2》莫属了,这大概是我近期唯一追得真情实感的综艺。 写这篇稿子时,半决赛刚刚播完。单依纯作为嘉宾,和喜剧演员们合作了开场秀《纯妹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舞台让我看得很感动。 一边是最跑调和最强唱功的“合作”演唱,一边是逐渐放飞的伴舞,大家把《技能五子棋》里的荒诞场面复刻得淋漓尽致。这种“群魔乱舞”配上那句歌词——“万物怪可爱”,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原来,所有的“奇怪”都可以被包容,所有的“异类”都能找到共鸣,并最终消解于大笑之中。 这大概就是我在这档节目里收获的最大感动。
主播/大卫 周末整理老房间,在衣柜底层抽屉里,我扯出了一条牛仔裤。准确说,算是半条——膝盖处有两个不规则的破洞很嚣张,水洗蓝已褪成灰白,裤脚处还有星星点点的颜料渍。这是我上高中时,在鼓楼东街的外贸店淘的,花了我小半年的零花钱。我拎起它,像拎起某个陌生人的遗物。 我把它平铺在床上,鬼使神差地试了试。提不上,根本提不上,卡在大腿处就怎么也穿不上了。我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那个和牛仔裤较劲的中年男人:微微隆起的小肚子,脸上一副“算了”的表情。那画面有种荒诞的滑稽感。我想,即使它合身,我也不会再穿它出门了。那个穿着破洞牛仔裤招摇过市的自己,应该被留在了某个回不去的夏天。
主播/李荟莹 因为游泳换气还未形成肌肉记忆,我常在陆地上模拟换气的过程,口吸,鼻呼,想象自己正在游泳,是一条重新学习呼吸的小鱼。 呼吸,我们出于本能的呼吸,每一次呼吸,不只是一次生理活动,不单单只是一个动作,它居然是需要学习的,它当然是需要学习的。 在播音学习时,有一堂课教胸腹联合呼吸法,用这个方法吸气量更大,气息更为均匀,适合长时间稳定的发声。 如果你是强身健体爱好者,不论什么有氧、无氧,还是什么养生操、玩器械、瑜伽,可以说,与呼吸的配合最为重要。 当我学习跳舞,越学越感觉呼吸在带动我去完成一些动作,气时发力,吸气时延展,加入呼吸配合动作与动作之间变得流畅了。 说完这样,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吸,吐,像是我们活在世间的规律。我还在呼吸,还在换气,真好。 “我开始喜欢自己的每一次呼吸。” 周一的日子如果并不算愉快,就请深深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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