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习画的林曦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是创办“暄桐教室”并教授书画的小林老师,也是独立设计品牌“山林曦照”的创始人。“画面其实是跟情节没有关系的一件事情,它是在一个非常精确的时间、空间里面爆发的一个能量。” 健康食谱,或者一些明星写的食谱,那一类的我没有太大的兴趣,因为那个太容易了,但是像《双如谈食》这样的,你会觉得她对吃真的好有爱,用我一个朋友的话来说就是,大家对吃动的都是真情。她会跟你说怎么炒一个鹅蛋最好吃,然后把她妈妈请出来,演示炒鹅蛋的全过程,告诉你要怎么勾最后那道芡,你要先放什么,后放什么,最后怎么样才能出那盘她妈妈指定为80分以上的炒鹅蛋。 我觉得画画的人为什么都爱吃呢,其实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画家其实都是一群不动脑子的人,不动脑子的人活的就比较简单,而我们生活中最低成本获得快乐的其实就是吃,你获得一个很大很大的开心,何乐而不为呢。
自幼习画的林曦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是创办“暄桐教室”并教授书画的小林老师,也是独立设计品牌“山林曦照”的创始人。“画面其实是跟情节没有关系的一件事情,它是在一个非常精确的时间、空间里面爆发的一个能量。” 有一年跟她的先生坐火车去瑞士旅游,穿过一个山谷,山里有隧道,她说她在隧道这头的时候,看着一个很大的湖面上有几只天鹅,她说他们就在镜面一样的湖面上就像不动一样,然后他们就进了这火车进了这隧道。当然这个隧道非常长,但是等她出来的时候,那个天鹅就还像不动一样,但是就已经游到了湖的这一面。她说,你是不是想着你试着要做,如果你真的想要做一个艺术家,一个看上去像你希望的那样,我相信每一个人其实对自己的职业,对自己的人生都有期待,如果你想像那样,那你在水下面的腿要划得比别人要更勤奋。 所以齐白石在他的自传中,他人生好像只有两次没有每天画画,一次好像是他生了一场很重很重的病,就是病的要死过去,一次是他的母亲去世了,因为他跟他的母亲感情很好,他应该也是类似于生病了。所以在他人生九十多岁的岁月里面,每天都是画画的,他对他的手艺非常执着。我觉得我没有到达每天一定要画画的地步,但是每天我的毛笔肯定会出现在我手上,哪怕我就只是蘸点墨写几个字,我也需要跟它是一个熟悉的状态。 装不装其实不是特别重要的一件事情,因为其实我们人生中学会所有的技能,所有的规矩,所有的修养,其实都是从装开始的,你都是从假装我是这样,然后慢慢假装到一定的时候,它变成了你的一部分,这就是学习,装本身就是一种学习。我们还是在越来越努力地希望活得更优雅,更有教养,更有学问,所以其实大家在谴责装的时候,要想一想,其实不装的时候人都很丑啊,丑的那面没有人喜欢的。我们要思考的是,我们需不需要变得更有修养一点,变得更有教养一点,变得更有规矩一点。
自幼习画的林曦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是创办“暄桐教室”并教授书画的小林老师,也是独立设计品牌“山林曦照”的创始人。“画面其实是跟情节没有关系的一件事情,它是在一个非常精确的时间、空间里面爆发的一个能量。” 抱石先生和李可染先生,其实他俩都学石涛,由于性格不同,最后长出来完全两种样貌,一个特别恣意,一个特别严谨。这背后包含的问题是,现在资讯过度发达,你不自觉地就会去模仿,成为套路的一部分,但不会有那么多百分百的革新的,强求自己多特别的时候是做作的。 很多人坚信只有痛苦才能长艺术,我觉得不见得,这是因为痛苦和快乐其实都是人的感受而已,而每个人都可以基于这些营养长出来不同的东西,失败对有些人是磨难,成功对有些人来说同样是磨难,所以痛苦对有些人来说是养分,快乐对另一些人来说同样是养分,所以我觉得真诚地去生活,然后你持续地在画,然后有一天你突然会发现,你的画跟别人已经不一样了。 现在很多画面,你为什么觉得它就是不够好,其实它就是太依附于语言了,太有情节性了,但画面其实是跟情节没有关系的一件事情,它是在一个非常精确的时间里面,在空间里面爆发的一个能量。照片和视频是很不一样的语言体系,但是现在太多的画家很怕别人看不懂,他就需要情节,需要情节就不够有意思。
自幼习画的林曦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是创办“暄桐教室”并教授书画的小林老师,也是独立设计品牌“山林曦照”的创始人。“画面其实是跟情节没有关系的一件事情,它是在一个非常精确的时间、空间里面爆发的一个能量。” 我十五岁来北京读书,我妈做了三件事:联系了她朋友的餐厅,我周末去打工,让我去上里千家的茶道课,联系了一个做临终关怀的慈善组织,让我去医院照顾癌症病人。她认为,在小孩这儿其实没有难跟容易,只有多跟少,你最早给她什么样的东西,她就接受什么样的东西。 其实像我这样也不是很勤快的一个人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你看到的东西对你人生影响非常大。那些所有想不清楚事儿的人,或者觉得陷在当下很纠结的人,去一下那些重症病房其实你马上就什么都想清楚了。 当你能意识到自我的时候,其实通常都是不开心的时候。你能感觉到自我在受伤,自我在不高兴。当你头不疼的时候,你是意识不到头的存在,你胃不疼的时候,是意识不到胃的存在的,所以一种强烈的个体存在其实通常都是跟痛苦有关,当你放空的时候,实际上就是所谓的“无我”,你并不能感觉到有一个“我”存在,有一个“我”正在写字,有一个“我”正在思考,有一个“我”正在放空。你就是放空,你就是放松本身。
從5歲到57歲,王安祈見證了台灣京劇幾死幾生。少有戲迷如她一般,聽戲的年齡和生命年齡一樣長。2002年,台灣大學戲劇系特聘教授王安祈接受了國光劇團的邀請,出任藝術總監。王安祈一邊聽戲、一邊教學、一邊寫戲,十幾年間佳構不斷:根據傳統戲《禦碑亭》改編的《王有道休妻》探索古代女性的性別意識;《三個人兒兩盞燈》通過唐代宮中女同性戀的故事,寫人生的千古寂寞;《金鎖記》欲借張愛玲的蒼涼筆墨,爲京劇添一抹“惡的風景”;《百年戲樓》,從男旦、海派、伶人在“文革”中的遭遇,勾勒京劇的百年滄桑;新版昆曲《梁祝》讓更多年輕人近距離接觸昆曲之美…… “京劇對我最大的意義是,開啓了我情感的面向。你看曹七巧這個心有多卑劣,是一個全然不值得同情,不值得原諒的曹七巧,卻值得為她做一齣戲。我們想要借著一些人性更深刻的刻畫,把台灣對古典戲曲美學的打造,做到更深刻,挖掘出一條新的路。”
在《设计诗》、《肥肉》、《语录杜尚》等书籍的设计者朱赢椿看来,任何书都比不过天地间的“自然之书”。“在有限的时间里,我更愿意去看一本活生生的书”。 “有一次我在高铁上,旁边是一个老大爷,再里边是一个大妈。那天有个乘客非常好玩,她总是喜欢在这边扭动着腰肢走来走去的,穿的也挺暴露的,这个大爷就盯着她看,然后他的老伴就不太高兴了,老伴就说,你看什么看啊,不就是肉嘛。我一听,这个很有哲理啊,然后我就在本子上把这首诗的样子记下来了:请你不要总是看我这里,目不转睛,垂涎欲滴,也不要总直勾勾地盯着这里,想入非非,不要说我丰满,不要夸我美丽,说穿了也就是,脂肪而已。 上次还有一个出家人,我送了书给他以后,他不知道怎么搞的,一下子翻到这一页了,他说你写东西不要这么色情嘛,我说,师傅,你要放下,不就是肉嘛。 我并不是逮到所有的书都要使劲地做,但是从我的个人角度来讲,我觉得做经典类的书,很多人做得比我好,但是在做一些实验的、概念的、有意思的书的时候,我觉得我更适合。所以说最近这几年来,我更多的是拿自己的东西在做实验。”
在《设计诗》、《肥肉》、《语录杜尚》等书籍的设计者朱赢椿看来,任何书都比不过天地间的“自然之书”。“在有限的时间里,我更愿意去看一本活生生的书”。 “这个水缸,只要我们专注地对待它,你就会发现,这就是一个小的生态环境,有各种各样的虫子在这里面,蚂蚁会来,蝴蝶会来,瓢虫会来,蚜虫会来,马蜂会来,千足虫会来。我曾经记录过一个水缸的例子,有十几种小虫子在这里。 在有限的时间里,我更愿意去看一本活生生的书,把我看到的东西纪录整理,用一种书的形式表达出来。但是最终我还是希望,读者如果看到我的书的时候,能够看一看,赶快合上我的书,走向天地间,去看一本伟大的天地之书。”
24岁当话剧演员,44岁学英语,49岁北漂研究哑剧,50岁开始健身,57岁创造“活雕塑”,65岁学骑马,70岁练成腹肌,78岁骑摩托,79岁上T台……在年初北京国际时装周上,他的走秀引爆全场。“人的潜能是大可深挖的,当你要说太晚了的时候,它可能是你退却的借口。”一席现场,亡命徒@王德顺老头。 “你傻呀你,你都50岁了,再有十年你就退休了,现在就走,活不活了你。我当时真有一股傻劲儿,什么叫傻,不考虑后果就是傻,什么叫亡命徒,不顾死活就叫亡命徒。”“我绝不驶进那避风的港湾。”
@攝影人阮義忠 在掌握摄影这门手艺、并以它谋生前,其实已经吃尽了一个农夫的所有苦头,有一段持续多年、愈战愈勇的乡村逃逸史。三十多年来,他的镜头以台湾百姓日常生活为主,跋山涉水,深入乡土民间,寻找动人细节,作品也成了台湾独一无二的民间生活史册。 阮义忠说他这辈子最奇特的经验是亚美尼亚的旅行。“我就一路跟着,拍下他的照片,他弯弯的身影,让我觉得他身上背着很大的包袱,好像亚美尼亚人的代表,人人都在背十字架。”
1994年出生于江苏兴化的@侯逸凡 ,5岁开始学习国际象棋,9岁夺世界少儿冠军,16岁成为棋坛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棋后,不断打破世界纪录。在这项性别差异悬殊的项目中,当今排名前100的棋手中只有两名女性,她和小波尔加。一席现场,从一个老棋王讲起。 “它力量微小而且数量众多,常常被人们忽视;它在原始位置时可以向前挺进两步,一旦离开了原始位置,就只能一步一步向前走。当它顺利到达对方底线的时候,可以升变,变成除国王以外的任何一个棋子。我觉得这就像我们的人生一样,只要做了决定,就不能够回头。”
“回顾平生,读书未必使我高尚,但至少使我不堕落;未必使我广博,至少使我不狭窄;未必使我更有力量,但至少使我不随波逐流。”作家止庵在【枝桠】,分享读书的“无用之用”。 卡夫卡影响了我的世界观,庄子影响了我的人生观。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就像卡夫卡在《变形记》,在《地洞》里描写的,或者是《诉讼》,或者是《城堡》里描写那个世界跟人的这种关系,但是这个人应该怎么活,这个人在这世界上应该怎么做,这个事情对我影响最大的是庄子,它是关于一个人心灵或者头脑的一个哲学。 庄子跟惠子曾经有一段对话。惠子说,你说那话没有用。庄子说,为什么我说的没有用啊?他说人有用的地方就是这个,站在地上就是「容足」这么一块地,除了这之外都没用,但是假如你顺着往下挖,一直挖到黄泉,光给他剩这块地,它还有用吗?他说你知道没用,就知道有用了,这叫「无用之用」。 我们平常走在街上,根本不知道其他的地方有什么用,跟我有什么关系,有用的就是脚底下站的那块地,但是整个大地在支持你,阅读其实就是获取一种大地似的支持。
“回顾平生,读书未必使我高尚,但至少使我不堕落;未必使我广博,至少使我不狭窄;未必使我更有力量,但至少使我不随波逐流。”作家止庵在【枝桠】,分享读书的“无用之用”。 柳比歇夫发明了一种时间统计法,每天的时间他有一个价值判断,凡是他认为浪费的就是「负」,凡是认为有意义的是「正」。他定期统计正多少负多少,这样不断地调整自己的生活,使得这个永远是「正」,永远不浪费时间。我好多年一直有时间焦虑症,我一直觉得这一天不能白白度过,打发这天看点儿书都不能算白白度过,如果这一天光是在开会,光是晃,然后这一天过去之后,晚上睡不着觉,必须得晚上临睡前读几页书,觉得心里平衡了,这一天我干了点事。这事就来自于这本书。 读书本身也有一种时间统计法。有一句话叫做「开卷有益」,其实这句话是专门说给那个从来不开卷的人看的,意思说,你开一回卷吧,只要开卷就有益。可是对于经常看书的人来说,你开这个卷,同时就不能开那个卷,可能因为开这个卷,那个卷就永远开不了了,这之间的取舍就非常重要。我在文革时候没有书可看,开了好多没有必要开的卷,也就使得我有好些卷这辈子就没机会开了。所以我觉得应该好好地选择,而这个选择的对象是有史以来所有你能读到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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