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看了一下我前面好几期播客都在聊我的恋爱观。 哎,所以我特地聊个5分钟的,马上纠正。过去的观点,已经不代表本人现在观点。 太好笑了。 恋爱观又上新了,朋友们。 总结版: 我们和所有人的关系都是和自己的关系。如果不爱自己,那再多人爱我们都没用,我们去爱再多人也没用。 爱不一定要在爱情里去找。 爱情没有那么神圣。再伟大的爱情来敲门了,我们都要说,诶,等一下。你是谁?你为什么爱我?我为什么又要爱你? 要等待。不是等待一个人的出现。等待四季在自己身上的轮换,等待自己在不同时节里的绽放和芬芳。
我非常喜欢这期播客,不仅因为川川的经历让我感到很惊喜,也不只是因为她说了一句点拨到我的妙语,还因为川川说话的速度很慢、节奏很难平静。 我感觉我的播客节奏第一次缓了下来,有种从沸腾的开水变成慢慢流淌的小河。好像我和对面的人,拥有了一个更大的世界。我不仅能够感受到她的文字,也能感受到她和她的周遭。我和她之间形成的小小寰宇,又更大了一点。这也很符合我最近的状态,生活从噼里啪啦的夏天,切换到了可以安静看枫叶飘落在地上的秋天。 我昨天给川川说,我觉得我如今和陌生人的这种聊天,比我以前采访大人物要珍贵很多很多。为什么呢。因为我是一个人群中的普通人,和我对话的人也是一个人群中的普通人。我们太普通了,普通到其实没有理由去敞开自己的内心,但还是这样做了。 可是两个普通人就这样相遇、席地而坐、清爽轻松,围绕着某个叫做信任的火炉,然后像剥橘子一样剥开自己的内心,剥到哪里算哪里。最后我们温暖满足,内心也被补充了超强剂量的维C。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浪漫的事吗。 我每次都要感叹,我真是太幸运了。真是幸运至极,才可以有机会能够这样注视着这样一颗滚烫的心脏。 我和川川初识是因为她找我看牌,问她能不能选摄影这条路。牌面很好,我告诉她可以。于是她开启了她的摄影之路。我一直以为她是刚毕业的学生,可能工作了一会,不喜欢工作,想寻找自己的爱好。没想到我昨天才知道她91年,比我大6岁,之前干了很多很多份工作。 我很惊讶,因为她身上有种很纯粹、很年轻的能量。我以为她是直接跑到旷野上的,没想到是被生活压过、碾过,然后走到旷野上的。可是重点是,她来的时候,仍然新鲜、清澈,眼睛里会透露出平静的光芒。 她说她上了很多年班,每次上到一年,就干不下去,再换工作。 我问,那你是因为实在无法忍受,所以在某个瞬间说“好,我要转向了”吗? 她说,不是她主动要转向的,是被迫的。30岁的女人仿佛是种罪。她超过30岁之后,再去应聘,就没有公司会要她,并且还会有一种凝视和审判。 她说了一句话让我很心疼。她说,为什么一个社会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让一个人去追求她真正喜欢的事情呢。 我无法想象她是如何换了一份又一份工作,在他人的审视,在对自己的怀疑中,然后才终于放下心底的某份执念,被迫走到自己热爱的事物面前。 她说自己没有上进心,但她其实也是一个很努力、很努力的人啊。虽然每次都不开心,但她仍然在尝试,把自己勒得很紧,努力在自己和他人之间找到一个平衡。她的韧劲比大部分人都强,因为她需要去应付大部分人都没有的敏感和脆弱。 她说, 她现在有时候也会焦虑,觉得自己太不着调了。不像身边人,她没有一份事业,没有一个具体的职位。 我说,我前段时间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我现在和解了。 我之前也会觉得我怎么没有目标呢,我怎么没有事业心呢,我怎么没有企图心呢。我为什么总是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呢。后面我和解了。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就是只适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生活。那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呢。 这是一种艺术家的生活。 我说完之后,我们两个一起大笑。 我说,所以你不用感到愧疚和抱歉,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不着调的人,又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做,却可以得到家人的支持。你家人是在投资艺术家,是在做一件很不了起的事情。 川川会摄影,还在成都做了很多有意思的兼职工作,比如书店、咖啡店。我说,就算你不会摄影,你也是个艺术家。你在那么多空间里穿来穿去,你至少也是个行为艺术家。 其实我和川川在几个月前就约过播客。但是我在那个上午崩溃了,我的情绪降到了谷底,完全没有力气和人说话。我感到很抱歉。但是川川不仅没有责怪我,还给我转了100块钱,让我去喝咖啡。更可贵的是,她还给我分享了她让自己开心的方法。她说她在重新养自己,在观察自己,会在本子上写什么事情会让她开心,什么事情会让她不开心,会记录自己的喜好和情绪。 这个方法真的对我很受用。这也是我最近在韩国逐渐发现的事情。我才知道我裤子穿多大码数,我喜欢吃什么口味的水果。原来我不喜欢吃面包。川川也是最近大胆说出她不喜欢吃面,她就是喜欢吃米饭和米粉。 我给川川说,我们是艺术家,所以要照顾好自己。要让自己吃好睡好,要让自己生活地舒适。不然我们怎么能够让自己有灵光、怎么才能创作呢。不要觉得自己在好逸恶劳,我们在休息,在保护好自己的灵光。 所以人真的是要先攻破自己的核心,才能慢慢更加地意识到自己的其他面向。不然在此之前,人是没有心思关注自己到底喜欢吃什么,现在外面的温度又是几度。 昨天我们录播客的时候,她也刚从成都飞到西双版纳,在当地报了一周的瑜伽课。 中途她说到她觉得自己不喜欢自己的时候,我说,怎么会呢。 我想你很宠自己啊。你有记录大法,还做上了自己喜欢的事情。你还带自己去西双版纳。你怎么会不喜欢自己呢。 她说,就是感觉不自信,不着调。 我说,我想到了一个比喻,太好笑了。 我说,你不是不喜欢自己,你很喜欢自己。但你不是在和自己谈恋爱,你是在和自己偷情。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们两个都哈哈大笑。 我狠狠地被自己幽默到。我说有时候自己觉得自己可能是这样,是那样,然后陷入某种胸闷里。但是可能有些时候另外一角度想事情,那个真正答案出现的时候,我们不会感到心胸淤积,我们反而会笑出来。当然,我们也有可能是一秒哭出来。所以我们要相信自己的身体。它比我们的大脑更懂我们。 最后很感谢川川。 我们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她在我朋友圈的存在,会让我感觉到很安心。就是原来世界上还有一个这么有趣的人。我在播客里说我的中国朋友圈里好像没有和她一样有趣的人。这句话我要撤回。我后面想到了其实有很多,只是她们不怎么发朋友圈。 我希望川川越来越有趣,越来越开心。因为她如果又发现了什么人生的奇珍异石,我会非常开心和激动,而且也会对我自己的人生之旅充满信心。 我昨天对她说,我现在觉得我很平静。我会想,这会不会是假平静,这会不是回光返照。但我确实好久没发社交媒体了,没有分享过自己的心情。因为我没什么可写的了。 她说,可是就算是回光返照又怎样呢。 我想,也是噢。那就再写几条小红书,那就再去喝几杯咖啡,再去上几堂武术课。 我们都是艺术家,所以我们要照顾好自己:)
今天是第七位朋友咕咕。 我现在每次录制前想的都是不要超过两小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时间都过得好快。和一个人交流的美妙在上期播客里也提到了,我也觉得自己很幸运可以一张开双臂,就有人跑过来拥抱我。 咕咕是一位法学研究生,山东人,在重庆读了6年书,现在在上海实习。我听到之后感觉她的人生好开阔。我们两个聊了很多有的没的。 其中有很多让我惊讶的点。 我们都喜欢脱口秀。但我发现我们对同一个演员的某句具体的台词会有截然不同的反应。 比如小鹿在表演里提到,她妈妈那句你已经够好了,会让她更难受。这句话也很戳咕咕。但我当时听到的反应是,啊?会这么伤心吗?这不是真的在夸你吗。咕咕说,不是。这不是真的在夸,这还是一种贬损。 我和她聊着聊着,我想诶男人理解女人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啊?会这么伤心吗?想到这里,我们一起大笑。我觉得不仅是男人和女人的问题,人和人就总是无法互相理解。 张峻的松弛卷也让我觉得很无聊。我不知道他在讲什么,心想为什么会好笑呢。直到我发现小红书上面好多人和他有共鸣,我才发现原来大部分人真的都这么想的呀。 但是我们对脱口秀也有相似的感受。 脱口秀作为一个载体,让我们重新审视了我们身上挥之不去的性别要素。当我们还是学生的时候,我们觉得我们和身边的男生没什么两样。但是当我们出入社会后,我们身上更多的功能被激发出来。我们不仅要当好员工,还要当好妻子,好妈妈。 社会给女性强加的很多东西显现,于是我们开始感到局促和不解。这也是我最开始讲脱口秀的原因。但是我在一个阶段的时候,我也会想女脱口秀演员只讲这些东西是不是很无聊。但是我最近的结论是,不是,女性太多东西被蒙在鼓中,不准被提及。所以我们不仅不是不够,我们还要继续讲,还要多讲,还有很多东西没有被讲。 今年我们也看到脱口秀女演员又在拓宽讲的尺度,月经,胸罩,痛经,卫生巾,贞操,打底裤。所以我们还是得继续表达,继续讲。 而咕咕之所以对小鹿那句台词有共鸣的原因就是她的爸爸对她说过类似的话。她那段经历也让我哑然。我觉得她很厉害,很认真,很聪明,很优秀。这也是我们在结尾的加油打气。我说我们要给自己一个身份,然后让自己去适应它。 这个身份不是一个虚构的,而是一个不敢承认的。比如我会塔罗牌,我给好多人占卜过,我就要叫自己女巫。我说你喜欢穿搭,那你就是时尚达人了。她说,虽然我觉得自己长得不好看,但是我确实很喜欢穿搭。我说,你不要搞拉踩,不要夸一下还损一下。你很好看。 我说虽然我现在不是一个作家,但我已经是个作家了。我要把自己当成一个作家那样活。这是我最近想出来的美好精神状态,所以也给大家分享一下。 还有一个让我觉得很有意思的点,说话。 我提到我身边有几个朋友,一个说我总是在说自己,一个说我总是在问她问题不说自己,一个说想和我在一起玩是因为她不用说话,我可以一直说。 咕咕最近刚好也经历了类似的事情,她的朋友说她大多时候都在说自己。 我觉得这个点很妙。原来说话在友情里是一件这么重要的事情吗。但是这会不会只是女生之间的友谊。男生之间也会在乎你说的太多,你说的太少吗。 而且这件事给我的另一个冲击是,我感觉其实我一直都只是在做自己呀。但是关系这件事就是这样,我们有时侯就只是我们,但是我们又不能仅仅是我们。咕咕提到一个词叫经营。我很少去经营一段关系,所以我觉得这个概念对我来说也蛮新鲜的。原来这就是经营。 再推展到我做这个播客。我觉得说话真的是一件好妙的事情。或者来说,不是说话,而是这种两个人的交流。 我现在愿意把说话变成我人生中顶级浪漫的事情。所以我的今天又是一百分的开心,因为我和另一个生物居然可以就这样说话说4个小时。我们共同做的一件事可以让我们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还有比这个更浪漫的事情吗。 谢谢咕咕,谢谢所有愿意和我聊天的人。 我给咕咕说,这里像是我的一个小小的树洞,每次和朋友的聊天像是一个小小宝珠。它不需要被太多人听到。可能我们自己都不会再去观看这个宝珠。但是能共同制作这个宝珠并且放进小小树洞,就已经是非常珍贵和开心的事情了。
今天邀请到了一位很特别的朋友,是一位比我小10岁的妹妹。她最近给自己取的名字叫万里,她觉得这样开阔一点。 我们认识的过程很奇妙,在播客的大概30分钟处有讲。她是一个非常勇敢,非常有力量的人。 我们都有困扰我们的情绪问题。犹如我在播客里讲的那样,我们都是反反复复溺水的人。在认识的一年多里,看到对方溺水,又看到对方又浮上来。看到湿漉漉的对方站在水里,我们惺惺相惜,说恭喜你,又浮了上来。 今天是我们难得浮上来的时刻。于是我想录一期播客关于我们的自救方式。最直白的方式,我们怎么让自己下床。 我事先想了很多方法。比如去喝咖啡,比如写作,比如散步,比如做歌,比如参加志愿服务。这也是我们平时生活里的重要板块。 但是聊了两个半小时后,我才意识到其实这些方式只是载体。真正每次救我们于水火之中的方式是反思。 我们不停地思考为什么自己会这样,不停地反思自己和世界的接触。 我发现人很神奇。明明上一秒还把自己逼仄在一个死角,下一秒换个角度想通,我们就可以下床了,就可以容光焕发,就可以对世界说,一切的一切,都给我滚过来吧。 其实秘诀就是换个方式思考。我们太容易只把目光放在某个具体的点上,其实可以看看左边,看看右边,看看上,看看下,去思考这个动态的世界、动态的自己。 说起来简单,但是转变这个视角并不容易。即使转变了视角,行动又是另外一件事。我们还是需要反反复复的实践。 我感觉这一期和上一期的内容很像,都是关于在世界挣扎溺水的我们,是如何使劲让自己一次一次又浮上来。 我让她最后留一句对之后可能溺水自己说的话。 她说,在床上再躺一下也没关系,没必要否定自己的一切,自己已经很棒了。还是要出去。 到我的时候,我叹了一口气。我说不知道说什么,我只希望我自己不要这样了。这个过程真的很累。我就像一个大病初愈的人,让我再来一次,我真的没有力气做到。 回看我的过去,我的闯关从2021年开始。为什么要结婚。为什么要工作。我到是谁。我为什么在亲密关系会变形。我一下子通了4关,每一次通过的过程都精疲力尽,都气喘吁吁。 虽然我掌握了某个道理,达到了某种平静,突破了某种瓶颈,但我还是太累了。我真是没有办法想象自己还要再溺水。我说,我希望我能记住这种疲惫和恐惧,然后不要让自己再下去了。 仍然赞美自己打破了某种循环,让自己的世界终于平缓了。中间也讲了自己和写作的关系。这不是文学不文学的事情,这是治愈不治愈的事情,这是活着不活着的事情。 写作是我消灭自己的仪式。我必须写出来,必须发出来,必须公之于众,把陈旧的自己暴露在猛烈的日光下,必须把过去的自己烧成灰烬。 我通过暴露自己一次次让懦弱的自己死亡。这样说,我已经死过很多次了。我就是这样把一个又一个混乱的自己消灭。就是在这样的自救。我现在感觉,好像现在是终于只剩下一个我了。也就是现在打下这些文字的我。 但是我叹了口气,我想,如果自己真的再次溺亡,那我要给自己说什么呢。 我想说,有人爱你? 但是这句话好像还不足以让我从床上下来。本来就和世界保持疏离关系的我,好像并不会因为这句话就有动力。 我想了一下。最后的答案是,这个世界需要你去写作,你赶快下来写。这个世界需要你的才华,需要你的观察。他们没有你不行。 好像这样我就可以下来了。 最后有个很有趣的细节。我说我不会再回听这个播客。她说她也是。 我们可能真正痛苦的时候都不会想起这个播客,也不会有耐心去打开这个播客,把它划到最后来听我们的寄语。 但是我说至少今天我们讲了。我们今天对话,拯救了我们的今天,是我们今天把自己撑起的方式。这样,就已经足够。这就是这个播客最大最大最大的意义。 活着就行了。活着就是最大最大的胜利。
还在关注这个播客的朋友们,你们好呀。今天邀请到的朋友是Levina。今天的对话醍醐灌顶,非常开心。在此我非常感谢她。因为中间电话断了一下,所以分成了上下。 最近在探寻自己的路上出现了很多疲惫感和迷茫感,所以又重启了播客计划。再这里我非常感谢小红书的朋友们。我那条帖子明明是一年前发的,但是我没想到一年后我再去邀约,大家都还在,并且都愿意和我聊天。 因为这一点,我会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我感觉我又来到了一个新的关卡,又要去翻越一座新的高山。现在的我仿佛一个我知道该怎么做;另一个我却需要深呼吸,来缓解上一个我的犹豫害怕。 朋友说觉得我背负了很多我不该不背负的痛苦,或许少想一点会让我轻松。我说我已经认识到了,我不是一个能够少想的人。我现在只能像一个剑士一样,去努力调整我自己运剑的方式和力道,让刀尖不要再对准自己,让自己在发力的时候不要受到伤害。 我最近很沉重。 爱、死亡这些词反复在我脑海里盘旋。 但我也有进步。其实我并没有打算和今天的朋友聊这些,因为我不想把我沉重的思考附加给她。但是我非常惊讶,没想到我们的话题开展得如此丝滑和顺畅。她像带着我坐滑滑梯一般,带我滑到了我最近深陷的死角。 还没聊到几分钟,死亡这个话题就自然登场。 她没有觉得唐突没有觉得沉重,反而是给了我一个拥抱一般,轻拍我的背,告诉我,没关系,我懂。 比我大4岁的她,在低头阅读我此刻这页痛苦的时候,也用她的经历告诉我,一切都会翻篇的,这个本子还厚着呢。 未来的故事会更精彩,慢慢写不用着急。之后,写字的手不会再颤抖,字迹也不会再潦草。你会耐心平静,会慢慢一笔一画,会得到掌控自己人生的权利。 让我更触动的是,我们其实并没展开去讲自己的私人故事,没有深挖情节。但我们仅是三言两语,匆匆带过,就好像已经了然对方经历了什么。 她仅用了一两句话概括自己的经历,英语口译,互联网,项目管理,现在在学服装设计。而我在听完之后,瞬时说觉得你好不容易啊,你以前一定经历了很艰难的时光吧。 我想这也是我的成熟。我不再带着惊讶的感受去倾听他人的故事,而更多时理解。但这不代表我们的对话不让我惊喜。反而三言两语中,处处都有灵光,让我想通了很多事情,也非常感动,更觉自己幸运无比。 我想用人生就是一天一天过作为标题。 以前的她和我一样,总是要让自己的一天满满当当,去费劲地充实自己的一天,去努力熬过一天。现在的她可能看上去和以前无异,也是充实地在生活,但是她现在却感到踏实和感恩,把自己的变化成长、把自己和世界更为贴肤的接触作为持续生活的动力。 我说,人活着好像就是为的越来越逼近这样某种平和的状态。这是一种能量,这是自己才能体会到的真理。 但我也问她,真的会变化这么大吗。真的可以这样吗。 她说,真的可以。你也会到达的。 她让我觉得生活又有了希望和力量。日子还长不是一种诅咒,而是一种期待。日子很长,我会活到那一天,会体会到自己的成长,会拥有某种力量。 我们今天还有个点是,对于我们来说,不讲述某件事可能比讲述某件事更厉害。我们最近经历了分手、离婚,我们都奇妙地在思考,这些事情要不要讲出来,会不会讲出来更好。我们都选择了不去主动讲。 她在怀疑这样做是不是不好,是不是应该去讲述创伤。但我觉得这其实是一种更厉害的能力。我们不再暴躁,不再需要某种即时的泄愤。我们可以内化,可以平静,可以和时间共处。因为讲或者不讲,时间都是公平的。可能讲了这件事,我们需要三个月才能消化。不讲这件事,也是三个月。 如果我们可以忍住不讲,说明我们已经强大到可以摁住自己的情绪。这是一种能力。 所以这也再次呼应我刚刚惊喜的点。原来有时候我们不用深挖情节,仅仅三言两语我们就理解对方,就可以对话,就能给到对方一个温柔的拥抱。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我也想到之前某个作家讲她高中同学给她写的一句情书。你来xx(忘记xx是什么了)找我,我来黎明接你。我觉得今天和她的对谈也有类似的浪漫。 你慢慢来吧,我在那里等你。我们不用相会,也没关系。 不过虽然有的事情不用讲,但是我们也一定要保持思考。 有的时候我们觉得自己想通了,但有的时候并没有。所以我们要一直想一直想。想这件事永无止境,但是也是我们证明我们不是NPC的证据,也是我们没有白活一场的标志。 人生就是一天一天地过。 我们的目标就是,不让自己白过。 不白过不代表我们要高歌猛进,一定要做点什么,成为谁。不白过代表我们要始终保持思考,和自己对话,让自己和世界拥有更多灵动的接触,让我们更平静,更美好,更强大。 至于感情,我们作为女性,试错成本很高,我们一定要提高另一半的准入机制。此外,也一定要参考时间。一定要再等等,再看看。哪怕再小心也不为过。 我也很惊喜地发现了另一点。我之前一切亲密关系的问题都怪原生家庭,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原生家庭不是我亲密关系无能的原因啊。相反,我原生家庭给了我充足的安全感和空间,让我自在做自己,也让我在职场里不畏权威。 如果非要现在说一个我在亲密关系里变形的原因,那就是恋爱谈早了。在三观未成熟的情况下,我被迫陷入了一种错误的感情模式。于是我形成了伤害自己的习惯。 我第一次恋爱,是因为保护我自己,我才选择和那个男生在一起。而十几年之后的现在,我终于可以因为保护自己,选择和这个男生分手。我终于开始学会怎么爱自己。 这一路我走得真的太漫长了。但是谢谢自己熬过了。 再次赞美Levina。我们都是很厉害的女性。我们要为自己感到骄傲。
今天从一本小说讲起,然后又讲到和朋友关于爱情的讨论,最后讲到这一年自己的变化。 没有真正的「爱」或者「爱情」,有的只有一段又一段复杂的关系。和朋友、和喜欢的人、和家人都是一段复杂的亲密关系。 所以我们该如何选择和谁进入亲密关系。 我觉得应该选择和那些仍然让你爱自己的人。不是那些爱你的人,是让 你仍然爱你自己的人。 这也谈到了我今年的变化。 我变得更平静,更肯定自己。不再去计较大事小事,懂得给自己的时间做分割,录播客也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也学会更加客观的看待这一年,肯定自己做了很多了不起、有趣的事情。 希望你们也可以在看镜子的时候,说出,诶我今天有点好看。
我的播客聊天重新启动,今天来做客的是周周。 和周周一聊就聊了7小时,剪辑到了4小时。感谢周周给了我一个美好的下午。 在这次随机开聊中,和周周主要聊了催婚、父爱和约会软件的使用体验。 我们帮助对方剖析了很多东西。我也很惊讶,周周经常提到我之前播客里说的内容。在我看来漫长冗杂的播客,居然有个人会认真在听。她说了一句话,被我视为是最高的评价。“我如果吹头的话,会按暂停,吹完之后再继续听。” 她说她喜欢听我播客的原因是,感觉在听另一个自己。 今天听到她一些故事,我说我也仿佛听到了自己。 果然从别人耳中听到自己的故事,才会意识到自己平时有多虎。我明年的目标是更平静,她的目标是接受自己的不完美。 她最近想恋爱,因为想体验一些没有体验过的事情。我问她,可是世界上这么多没体验的东西,你为什么只想体验恋爱呢。 我也给她分享了我的约会经历,我发现了我的过度保护机制,会因为对方一个行为,就开始赠送鹤顶红。 我们两个都帮对方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行为。 我也轻松很多。我决定以后更自信,更爱自己。其实拉爆关系或许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和爱,但是我要爱得更加地温柔一点。这里指的是爱自己,而非爱别人。 我也要尝试更多事情,让自己更加丰盛一点。 当爱情的念头冒出之后,我们就要拒绝它。 - 因为考虑到最开始的连线里面有些隐私内容,所以直接进入干货催婚内容。有一些内容没有放上来,所以可能会出现前后不连贯的内容。但是这三个部分的内容基本都是完整的。 part1 催婚和父爱 你可以抽烟、喝酒、纹身,但你必须结婚。周周爸爸知道她抽烟之后,给她买了一包。我爸知道我喝酒之后,吃饭的时候总是问我要不要喝点酒。 这里她也讲了今年她从成都回到小县城工作,又决定从小县城辞职回成都工作的故事。这个故事可能听上去很简单,可是我觉得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对生活说NO的勇气。我在周周的故事中,也看到了自己。和她一样,站起来就说出我不干了的自己。放在自己身上,会觉得只是一件小事。当我听到这件事从周周嘴里说出来,我才感叹,原来自己当时这么虎。 不过也没什么,我们就是这样的我们。 part2 约会软件 我们会表达,但这不代表我们会沟通。主要讲了我最近约会的拉爆经验。 Part3 周周分享了上一次心动。 男生问她是不是想他,她嗯了一下。 两个人沉默了十几秒之后,然后又一起大笑。 这个细节好可爱。 后来周周给他表白,他委婉地拒绝了。拒绝理由是觉得他自己不好,说出了很贬损自己的话。 周周的反应让我很感动,她说,“你可以说我哪里不好,可是为什么你要贬低自己。” 可能喜欢或者爱就是会把对方想到自己前面。
最近好忙,去讲了脱口秀,做了塔罗牌占卜,和朋友喝咖啡。 然后更重要的是…… 和朋友讨论完ADHD之后,我突然发现这不是我吗? 我以前很多行为好像都得到了解释。 上课注意力不集中,脑子里会一直想很多有的没的事情,甚至已经达到困扰我的阶段。 今天高能量,明天低能量,反反复复,反反复复,情绪一直在坐过山车。 知道这很符合ADHD之后,我突然一阵轻松。原来我这个行为是有科学解释的,原来情绪是可以反复的,原来人是可以休息的。 这些都是正常的。所以其实我不在乎我是不是真的有ADHD这个事实本身,我只是觉得好轻松,原来人是可以休息的,原来我不奇怪。 这一点就足以让我舒服。 朋友评论我很厉害,天生带能量。我说为什么。 她说你想想你能从应试教育、体制内里爬出来,还能保持这么高的能量,还能有自己的风格,这能不厉害吗。 我想也是噢! 我很感谢人生里出现里的每个人。 不管他们是有意还是无意,主动还是被迫,都让我还是我。
今天周三照例是我的“学术特长班”。 就是那个左边DJ,右边哈佛的班。 我今天惊讶地发现,原来每个人都有冒名顶替综合症。 大概意思大家都觉得自己不配来到这个班。 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这么认为。 后面我们讨论了sexism,stereotype…… 这些其实都可以解释我们的低位化。 我发现我们女性很容易把自己低位化。这不是某个女性的错,这是我们和环境作用的结果。 我也举例说明,我在生活中如何“平等化”自己,以及我曾经又怎样被“低位化”的。 那我们应该怎么去面对这种不配得感。 以教授的话作为结尾,他说我们无法改变别人加在我们身上的刻板印象,它们仍然会像子弹一样朝我们射过来,但是我们要学会如何抵挡它们。
最近朋友问我她在纠结到底应该继续吃苦,还是找个安逸的环境让自己放松? 她问我的时候我就想到了我刚看的食人族论文。 所以到底该不该吃苦呢? 我觉得要分清吃苦和认真。这是两码事。播客里有细讲。 第二部分聊了我最近关于社会情景剧(不是学术词,自己造的)的思考。 大概就是我发现好像很多场域的人都在「集体表演」。明明实际上不是那么一回事,但是大家却都心照不宣演成那么回事。这个关键词还有集体。这不是一个人的演戏,是一群人的演戏。 我常常因为是那个打破表演的人,而感到突兀。 我可能会直接问:不好意思,你们在说什么? 最后聊了一点最近的杂感。 什么是异地恋。 你觉得有东西比对方重要的时候,就叫异地恋。 李诞真的有点东西。 然后我回想了一下,我每段感情都是异地恋。 在他们不爱我的同时,我也没爱过他们。 嘿,有点意思。
从生日派对上回来了~ 和意大利朋友简单地讲了一下我的分手故事。在我并没有提起的情况下,她主动惊叹说你好棒。我说为什么呢。她说因为女生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挽留,都会想办法去妥协,去弥补一段关系。但是你却保持了理智,做了正确的选择。 我说哇,你和我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她说对啊,你太棒了。 我们甚至在派对上为我鼓掌。 我好爱这一刻。 播客里复盘了一些经过。 我现在会觉得好像我的每段感情里,都存在着这样同一个程序漏洞: 我吸引他们的原因,也是我们分手的原因。 他喜欢我的不同,但是不希望我那么不同。 以前我会反思,我是不是不应该这样。 但现在,不好意思,我就是这样不同,而且未来我还会继续、更加不同。 如果你不喜欢,那祝贺你,你在我的人生剧本里杀青了。 还有一个没有在播客里讲到的小细节。 以前分手的时候,我会故意发动态让对方看到我的好,甚至回心转意。这次分手,我屏蔽了各种社交动态,完全将他阻拦在我的社交网络之外。 内心想法:不好意思,这些内容不是谁想看就能看到的。对不起,你现在已经不是场内观众了。 最后,希望每个受困于某种条框的女生,都可以走出来,塑造自己的形状。 You have to be yourself first, then you can be with others. 不过关于生日派对这个议题。我想对于一部分矛盾而言,我们需要去挑战它,让自己变得更加丰富。但是对于另一部分矛盾而言,我们需要接受它,让自己变得安全。 至于这种矛盾的水域有多深,我们还是需要自己的判断。 所以啊,活着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开心就好。如果不想把自己丢在水域里,也可以不丢。我们也可以选择一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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