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我突然在脑海里蹦出这样一个问题:加密市场排名前20的币之间在市值上有没有什么规律可循? 于是我打开了CMC,看到下面这些数据: 排名第二的以太坊现在的市值是1930亿美元。 排名第五的是稳定币USDC,其市值是420亿美元。 排名第十的是Matic,其市值是95亿美元。 排名第十五的是AVAX,其市值是62亿美元。 排名第二十的是ATOM,其市值是38亿美元。 它们之间市值的比例关系大概是50:12:3:2:1,也即是说排名第二的市值是排名第五的4倍、排名第十的16倍、排名第十五的25倍、排名第二十的50倍。 为什么在这里我选以太坊进行比较而没有选比特币? 这是因为我认为在未来的行情尤其是下一轮牛市中以太坊的上升空间会大于比特币,而且所有这些币都和以太坊密切相关:要么本身就是以太坊生态中的币(USDC),要么和以太坊生态相生相依(Matic),要么被认为是以太坊的竞争者(AVAX、ATOM)。 有了一个基本数据,接下来,我们就要找对比数据。于是我又翻出了2021年年底牛市峰值时的市值情况,看到了下面这组数据: 2021年11月21日: 排名第二的以太坊市值是5000亿美元。 排名第五的是SOL,其市值是700亿美元。 排名第十的是狗狗币,其市值是300亿美元。 排名第十五的是莱特币,其市值是153亿美元。 排名第二十的是ALGO,其市值是115亿美元。 它们之间市值的比例关系大概是50:6:3:1.4:1。 这个比例关系和上面的50:12:3:2:1相比,我们可以看到除了排名第五的币比值关系有点悬殊之外,其它的关系基本维持稳定。 那我们再看看更早的历史数据,于是我翻出了2018年1月14日的数据,也就是再上一轮牛市中以太坊接近峰值时的数据: 排名第二的以太坊市值是1300亿美元。 排名第五的是ADA,其市值是200亿美元。 排名第十的是IOTA,其市值是100亿美元。 排名第十五的是BTG,其市值是46亿美元。 排名第二十的是Nano,其市值是30亿美元。 它们之间市值的比例关系大概是45:6:3:1.5:1。 2018年这个数值和2021年牛市峰值时的50:6:3:1.4:1相比几乎非常接近;和现在的50:12:3:2:1相比,同样除了排名第五的币比值关系有点悬殊之外,其它的关系也都基本维持稳定。 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啊。 假如我们以这个比例关系来猜测下一轮牛市(也就是2024年到2025年)可能出现的状况,我们就会看到比较有意思的一幕。 首先,我们还是需要一个标杆。 我依旧选以太坊,并且认为以太坊市值排名第二的地位将是非常难以撼动的,甚至乐观一点,会直逼老大比特币的市值。 我在比较早的文章中就表示:我认为下一轮牛市以太坊的单价是有可能达到甚至超过1万美元的,我现在依旧保持这个观点。 因此如果我们假设下一轮牛市峰值以太坊的单价是1万美元,那么按照现在以太坊几乎稳定的发行量算,届时其流通市值大概就在12000亿美元左右。 我们按照前面两次牛市峰值的比例以50:6:3:1.4:1为参照计算就能推断出以下数据: 排名第五的币市值大概为1500亿美元。 排名第十的币市值大概为750亿美元。 排名第十五的币市值大概在370亿美元。 排名第二十的币市值大概在240亿美元。 好了,市值我们都推算出来了,明天我们就要脑洞大开,发挥想象力了。 提醒:前段时间推特号被封,最近又申请了一个新的推特号: @DaosViews,申请这个号主要为了以后做推特问答所用。
在昨天的文章中,我分享了对头像类项目最新的看法:认为头像类NFT可能会是这个领域的刚需,但是其中大部分项目会在一阵新鲜劲过后逐渐被市场和用户所遗忘,只有一小部分项目会成为这个领域的“奢侈品”,就像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的服装奢侈品牌一样。 早在2021年,我发布的电子书《区块链:元宇宙的灵魂》时,虽然当时我已经认为像无聊猿这类NFT会是元宇宙中人们认可的“奢侈品”,象征某种社会地位,但我心底仍然期望或者想象无聊猿团队未来会逐步给它的NFT赋能,给持有者更多可见的收益或者用途,通过这些用途或者收益,让无聊猿的NFT变得更有价值。 这就好比我虽然认识到爱马仕的包是奢侈品,可我在心底却依旧期望它的包结实、耐用、耐磨,希望它能通过这些实用价值来保持它的“奢侈”、维系它的形象。 但以我现在的观点来看,这个思路恐怕有失偏颇。 因为爱马仕的包在设计时肯定不会想尽心思去和行李袋、包装箱去比结实、耐用、耐磨,它的一切设计一定是为了时尚、潮流和品味,至于耐不耐用、耐不耐磨那肯定不是第一考虑要素,即便有,那也顶多只是附带的。 从这个角度再来展望无聊猿、红豆等这类蓝筹头像类NFT项目的发展,我们或许看到的就是一种不同的思路。 就在前不久的文章中,我还比较坚持地认为无聊猿的游戏应该是尽量降低门槛、让更多参与者参与进来。对它最近上线的游戏,我认为依旧是个小圈子游戏,没有普及大众,认为这在某种程度上是个局限。 这种思路是从纯粹游戏的发展角度去思考。 但如果用“服装奢侈品牌”的发展思路看,那就截然不同了。 定位于“奢侈品牌”,它未来要注重的就不是产品的实用性和功效性而是产品的形象、品味和潮流,走的就不是降低门槛反而恰恰应该持续巩固门槛、提升品牌价值,保持“小圈子”形象。 因此,它的NFT到底能有多大实际用途或许根本就不重要,即便有用途恐怕也是“虚”的成分远高于“实”的成分。 再来看它推出的这个游戏,本质上就不应该理解为供大众娱乐的游戏,而应该理解为供一个“小圈子”进行社交、产生共鸣,进而形成品牌的辐射和外溢效应,以达到对整个NFT生态进一步输出品牌形象的宣传活动------油管上不断涌现的高点击量的游戏分享和社交媒体上越来越多对这个游戏的讨论就很明显看得出这个效应。 其实那个游戏本身并不是什么很惊艳的作品,也没有很复杂的技巧。 当然无聊猿团队并没有明确地表达这种观点和思路。但红豆团队就不同,他们明确地表达了发展元宇宙品牌的愿望。 尽管两个团队的做法和实际行动有较大的差异,但我相信它们会殊途同归,最终都走向这个共同的目标。 潮流是不断变化和发展的,人们的口味也在不断地变化和延伸。现实生活中的奢侈品不止爱马仕、LV、香奈儿,同样我相信元宇宙中的时尚潮牌也绝不仅仅是我们今天看到的这些顶流。 从这个角度讲,头像类NFT项目恐怕未来还会持续地涌现,我们也应该还能看到新晋崛起的顶流头像类项目。 这里附带提一句无聊猿。 我现在感觉无聊猿似乎是在以两个体系齐头并进:一个是我在上文中提到的维持“奢侈品”高端品牌的无聊猿和变异猿;而另一个则是走大众生态路线的猴子地(Otherdeed)。 关于猴子地,改天我再和大家详细分享我的看法。
经历了上轮牛市的朋友都知道,头像类(简称PFP)NFT项目崛起于2021年。在加密朋克、无聊猿的示范效应下,一方面因为没有实质上的技术门槛和太高的启动成本,另一方面又因为玩家进入的成本非常低、容易上手,所以乘着彼时大牛市的东风和狂热的投机氛围,在极短的时间内涌现出成百上千个项目和数不胜数的买家。 然而风潮过后,绝大多数项目已经一地鸡毛。 对此,我曾经一直认为,这类项目经过这两年的高潮和低谷,它的峰值已经过了,后来者恐怕很难有机会超越曾经的那些蓝筹,因此也很难再从这个赛道中找到好的机会,进而此类项目再出现的频次应该大大减少。 这就好比2017年1CO风潮过后,现在几乎很难再见到新的1CO项目了。 然而,事实似乎不是这样,在已有如此多项目的情况下,这个生态中每天还是会有大量新的项目层出不穷,而且这些项目中有不少还能成功发售。 在我的认知范围内,我和我认识的周围的朋友基本上都不再会参与这些新发售的单纯的头像类项目。对新发售的NFT项目,我们关注的更多的不是它有没有潜质发展成为好的头像,而是它有没有其它的功用,能否给持有者带来其它的利益? 既然如此,那参与这些单纯头像类项目的群体都是什么样的?他们为什么会参与这些项目? 渐渐地我想到了三方面可能的原因: 一是头像类项目因为多多少少带有艺术性和欣赏价值,再加上它的制造成本相当低,因此一直有艺术领域的创作者通过这个渠道进入加密生态。这使得生态能够有源源不断产生项目的动力。 二是因为参与成本低而且收益见效快,所以总有一些期待短期牟利赚差价的群体积极参与,使得这些项目中某些有一定设计水准的项目总能有一部分参与者。这使得生态总有受利益驱动而积极参与的因素。 三是我最近想到的:这类项目可能在某种程度上是人们进入Web 3或者元宇宙的刚需。 尤其第三个原因可能是这些项目依旧能层出不穷的重要因素。 基于区块链技术的Web3或者元宇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个新世界。当每个人进入这个世界时,头像就成为它展示给这个世界的第一印象。这就好比一个人出门上街,他的长相和着装就是他展示给现实世界的第一印象。 而在加密世界中,我们连长相都没有,所以头像就成了我们进入这个世界给这个世界带来的全部印象和第一印象。 在这个世界中,用自己真实照片做头像的几乎极少,即便是用自己的照片,那也多是经过精挑细选甚至美容过的照片。这就好比在现实世界中,我们不会赤身裸体地出门,而一定会经过一番穿衣打扮然后才出门一样。 其实头像的存在已经很久了,从互联网时代就有------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QQ头像、微信头像。 但在元宇宙,因为有了区块链技术,头像更进一步成为一种资产,因此它顺理成章引起了人们的购买需求。 在这些因素的共同作用下,头像类NFT渐渐演化成一种有市场需求的产品。 自比特币诞生后,我们这一代是进入元宇宙的初代,我们开始有了对这种产品的初步需求。而我们的后代一出生就是元宇宙的居民,对他们而言,对这种产品的需求或许就是基本需求、是刚需。 因此随着大量新兴群体进入加密世界,头像类NFT项目或许不仅不会衰落,而且很有可能继续保持旺盛的发展。 当然,它们中很多可能就仅仅只会成为消费品,仅仅只是起到一个装扮的作用,过了一阵子新鲜劲后,我们会把它扔在角落、遗忘它、舍弃它,它们也会被淹没在不断涌现的新项目中。这就好比我们每个人从小到大,已经穿过不知道多少衣服,但对其中的大多数我们根本就不记得它们是什么品牌、什么样式。 它们中只有少数会发展成为经典、成为奢侈品、成为我们的“衣柜”中被珍视有加的“名牌”。
肚兜(Doodles)也是我比较关注的一个蓝筹NFT项目之一。 早年我关注它主要是因为它发行的时候已经是2021年10月了,那时的我认为NFT的热潮已经大势已去,恐怕很难再有新的NFT项目脱颖而出,所以对整个NFT生态的关注开始下降。 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它从发行后便一路走高走进了蓝筹的行列。等我发现它时,它的价格在我看来已经比较高了,所以我就没有买入,而是保持对它的观察。 在之后的观察中,肚兜(Doodles)给我的整体感觉是它的持有人大多是一些比较理性、有一定深度的玩家,但整个群体似乎欠缺一点社区的活跃度。 在过年这段时间,肚兜(Doodles)爆出的一条大新闻是它准备从以太坊切换到Flow区块链。 对这个做法我的理解是:恐怕是为了今后发展它更大、更丰富的生态,需要加入复杂的玩法,因此它未来需要一个交易费用低、速度快的区块链。而以以太坊主网目前的状况看,团队认为以太坊很难承载未来这样的生态。 而Flow现在的状况和它的定位看上去是符合团队口味的。首先这个区块链就是加密猫团队专门为NFT打造的,其次相对以太坊它的速度快、费用低。 对Flow的用户体验和开发环境方面,虽然我没有很深的了解,但我相信以加密猫团队的经验,它们肯定对Flow进行了相当的优化和改进,会让它的体验好于以太坊。 况且有了曾经发行NBA Top Shot的加持,Flow在NFT领域还是有一定号召力的。 但在整个技术框架方面,它依旧和EOS、Solana类似,其核心节点依旧是准入制,这在我看来还是一款“联盟链”而已。 在我看来,区块链系统要既能兼顾去中心化,又能兼顾安全和性能,以太坊的技术路径就是唯一:主网保持无门槛的去中心化,然后附属网络横向进行分片、纵向进行第二层甚至第三层扩展。 在当下的技术条件下,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但凡为了降低费用和提高性能而牺牲主网去中心化的做法都是有极大风险的。 所以Flow从上线到现在,我从来没有买过。哪怕总有朋友和我说Flow涨了多少倍。 当今的NFT生态已经不仅仅只有以太坊一家了,而且在很多其它区块链上都有。总体而言,对所有这些NFT我会分情况看: 在2017年6月(即加密朋克上线)之前,在其它区块链(比如比特币、Counterparty等)上诞生的NFT我认为是值得关注的。其中很多很有意义的NFT已经能用Emblem Vault这个工具将其打包成以太坊的ERC-721代币迁移到以太坊上了。 对这类NFT,我不仅认为有意义,而且也会买一些我喜欢的。因为它们可以算作是加密生态发展史上文物级的NFT,代表了加密生态早期的发展史。 但在加密朋克上线之后发行在其它区块链上的NFT,尤其是那些发行在中心化程度较高的区块链上的NFT,我基本都不关注了,因为我认为它们所依赖的底层系统(区块链)都存在系统风险。 当下的整个NFT生态还处于早期阶段,我认为一方面它们的团队在各自探寻新奇的发展路线,这很有可能为未来更大的NFT生态爆发打下伏笔。 另一方面,如果它们都在以太坊上或者在以太坊的二层扩展中,未来或许会在某个时间点、某个条件下,像以太坊DeFi那样形成项目的可组合性,这也会驱动整个生态的大爆发。而一旦离开以太坊,则可能就丧失了和其它NFT联动、组合的可能,就只能靠自己单打独斗。 所以整体而言,对肚兜(Doodles)的这个选择,我是觉得有遗憾的。
今天是农历年的除夕。按照我们中国人的传统,过完今天我们才算正式进入癸卯兔年,我们的流年运势才开始正式翻开新的一页。 所以就我自己而言,我更看重的还是农历新年。 每年来到除夕,我都会有一种忐忑不安的感觉,不知道进入新的一年,自己会遇到什么坎坷、会遇到什么机遇;同时也会寄托希望,希望家人朋友在新的一年,面貌一新、好运连连。 我进入这个行业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但在这个行业中我却看到了比其它行业更快的发展速度和更频繁的人员更迭。 我还记得刚接触这个行业的时候,第一次惶恐不安地在微信上约一位前辈吃饭,希望向他请教加密资产的问题,他欣然同意时我内心抑制不住的狂喜。 当时他和我谈早年在这个城市的城中村买矿机的往事、谈比特币和瑞波币的优劣...... 但后来,这位前辈则几乎完全离开了这个行业,他在朋友圈再也没有发过相关的话题。 我还记得早年参加一个区块链培训班时,班上同学的神采奕奕、气宇轩昂:有来自传统股票行业的操盘手大谈特谈加密资产的交易;有来自私人基金的大佬神秘地透露他们在矿机和项目方面的投资布局;有年轻的团队斗志昂扬地宣讲他们的创业计划;而当年举办培训班的负责团队则信誓旦旦地要把区块链培训办成加密行业的新东方。 ...... 但后来,操盘手再也没在他的朋友圈发过加密资产的操盘战绩;私人基金大佬再也没有聊过加密行业的任何信息;年轻的创业团队也烟消云散;区块链培训班的负责人们也早早就不知了去向。 与此同时,我也看到另一批早年的新人走出了不一样的轨迹。 一个在2017年误打误撞进入行业的“菜鸟”,当初因为好玩买了几个加密朋克,存了一些比特币和以太坊,从此爱上了这个行业,哪怕在2018年熊市最低迷的时候,都在咬牙坚持,一直奋斗到今天。 每次他和我聊天,最后悔的就是当年朋克买少了,最庆幸的就是他坚守了下来。 一个在2017年还蜗居在小办公室的玩家,一直对行业抱有希望、抱有乐观,坚守在他的小办公室,终于在2020年的DeFi之夏终于抓住了他的机会,成就了自己的项目。 最让我感动的是我的小伙伴和我讲的他身边的一件事:他的朋友因为看我的文章,在上个周期一直坚持咬牙定投比特币和以太坊,一直拿到这轮牛市,当看到手中的筹码足以能够买房买车时,卖掉了手中的筹码在自己的家乡买了房、买了车。 我的小伙伴告诉我,如果不是在这个行业定投,以他朋友的资源和背景想在其它行业以这么短的时间实现这样的目标几乎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事。这也是这几年写文章以来,让我最有成就感的事。 我经常想:早年就开始挖矿的那位前辈如果要是从那时起就一直坚持把矿挖下来,今天会如何?私人基金的大佬如果坚持布局这个行业的各种投资,今天会如何? 或者更简单一点,如果所有我遇到的那些过往人物们都没有卖掉手中的比特币和以太坊,今天会如何? 我总是想:如果说今天我们看到的这些台面上的“大佬”和“幸运儿”们有什么成功的秘诀,我认为对行业的坚守一定是排第一位的。 没有坚守就不会有信心,没有坚守就不会死死拿住手中的筹码,没有坚守就不可能遇到后来的机遇。 2023年在我看来是非常关键的一年,它的关键在于承上启下。 我们在2022年已经开启了定投,在2023年要在经济情况许可的情况下,坚持下去,这就是承上。 我预判下一个牛市大概会在2024到2025之间到来。假如我们用刻舟求剑的方式来模拟下一个牛市的走势,它大概是:2024年4月比特币发生下一次减半时,牛市开始预热;2024年的年底或者2025年的年初比特币和以太坊突破上一轮牛市的峰值;2025年的年中,两者创下下一个牛市的巅峰。 按照一般规律,每一轮投资市场牛市爆发时都必然有领头羊和一个领头的细分领域出现,而这个领头羊和细分领域大概率就会在2023年初具雏形或者孕育出现。 只不过这个领头羊和领域到底是哪个,我们现在还无法轻易下结论,甚至有可能它们现在还没有出现或者只出现了一个很不起眼的苗头。 所以2023年,我们有个很重要的任务就是要仔细审视这个行业的每个细分领域,仔细观察它们的发展趋势,要抓住这些细分领域中的龙头项目。 能不能抓住这一点就决定了我们能不能把握住下一轮牛市的引爆点。而能不能抓住下一轮牛市的引爆点就决定我们能不能在下一轮牛市抓住大机遇。 这就是启下。 所以2023年,我还是想强调,我们关注的重点不是哪个小行情能让我们挣多少钱,而是要关注每个行情在爆发的过程中有没有带动新领域新项目的出现,这些新领域新项目有没有特色,有没有长期潜力,是不是值得我们投入布局。 祝癸卯兔年,所有的投资者和读者朋友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在近期的文章末尾,有读者留言问到了无聊猿和哥布林这两个NFT项目。 这两个项目一个是现在NFT中的顶流,另一个是我公开在文章中分享过的我认为很有特色的项目。 这两个项目的发展和走向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当下整个NFT生态的发展和走向。 NFT是我重点关注的领域,因此这两个典型项目的发展也是我关注的重点,并且时常会拿出来思考审视。 所以接下来我暂时先撇开连载的系列文章,和大家分享一下对无聊猿和哥布林这两个项目发展近况的感受。 今天先和大家分享无聊猿。 我对项目的态度一般来说是这样:在买入之前,会尽量看它的潜力,看它的未来;而在买入之后,会尽量看它的不足,看它的隐忧。 所以今天的分享,我会更多地分享隐忧。 无聊猿从默默无闻到一炮打响,不仅开创了NFT项目发展模式的先河,更是成功地把自己塑造成了加密生态中的“奢侈品”-----因为它限量发行,而且价格高,所以成功树立起了自己的品牌门槛。 既然成了“奢侈品”,那么接下来的发展最直接可以参照的标的就是现实生活中那些顶流奢侈品的发展路径。 可如果真的要走奢侈品的路,那无聊猿要追求的就不是“功用”,而是品牌身份的炫耀。那它必然是瞄准一小撮有强大消费力的人士。 但这么做是要有消费基础的:也就是一个极其庞大的消费群体撑起一个极其小众的高端群体。显然现在的加密生态不具备这样的条件。 所以无聊猿没有选择这条路,或许这条路压根就不是团队的追求和目标。 团队选择的是另一条在逻辑上非常容易延伸的路径:游戏。 为什么呢? 因为游戏生态可以无限发展,不停地产生新的叙事,并且正好可以把NFT形象嵌入到各种场景。 这个逻辑表面上看很自然,可仔细一想,其中暗礁重重。 首先因为无聊猿已经“先入为主”地产生了两个高端限量款的NFT(无聊猿和变异猿),那在未来游戏的发展中,它必然在每个场景中都要首先照顾这两个限量款的利益,然后再考虑如何吸引新的用户、新的玩家。 所以对于这样一个游戏:当玩家一进去就发现这个游戏中已经存在了一个“特权阶级”,并且这个特权终身享受,不断延续。 在传统游戏中,我们的确能看到某些小厂家会这么做,但对于加密世界的头牌,如果这么做我不知道有多少玩家能够坦然接受? 可能对纯粹追求娱乐的玩家来说这会无所谓。但在我看来,我对加密游戏的期待是这个宏大的游戏未来甚至会是我们工作的地方。当我发现在这个场景中,大家都还没有开始工作时便已经存在一个阶级享受特权了,我就会在潜意识中产生某种负面情绪。当然这种情绪可能不明显,也不会马上爆发,但在某种情境下一旦被引爆,那就会极大伤害游戏本身。 人人都有机会,人人都平权,这是每个人在心底的呼唤,更是我们在加密生态中的追求。可是在无聊猿的游戏中,一开始就注定这一点是不可能的。 这是其游戏生态在吸引用户、扩大群体方面的隐忧。 其次,在每个场景中都要首先照顾“限量款”的利益也会让团队在游戏的设计和策划中背上沉重的负担。 至少我好像从来没有看到现在的哪个游戏大厂在设计一款游戏时,首先要考虑怎么保障一群特定用户的超额权益。 然而无聊猿团队就不得不这样做。 在这个过程中,到底怎么平衡,怎么兼顾,既要让特权阶层满意,又要照顾新进玩家的感情,没有成功可供借鉴的参考,完全要由团队去摸索,这其中的挑战和风险都巨大。 这是其团队在游戏设计、游戏规划方面的隐忧。 最后,无聊猿已经接收了顶流资本的大规模资金。资本进来不是做慈善的,而是要牟利的。 按无聊猿现在的发展规划,资本的牟利大概率会是发生在未来的游戏场景中。因此未来如果无聊猿的游戏能够产生利益,恐怕有相当一部分就提前锁定给了资本和特权阶层,剩下的才是给普通用户分享。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还好说,但更大的担忧还在于资本会不会为了短期利益而牺牲长期利益从而长远损害整个生态。 这是其团队在和资本博弈过程中的隐忧。 上面这些隐忧会不会真的成为显性的问题,只有等时间来验证了。虽然存在这些隐忧,但人类总是能创造奇迹的,尤其在加密生态。 所以在关注这些隐忧的同时,我非常期待团队能拿出创造性的方案解决这些隐忧。
毛泽东主席对抗日战争有一篇经典的分析文章《论持久战》。 这篇文章之所以经典就是因为它详细对比中日两国的基本条件、战争的性质,根据敌我力量在这个过程中可能发生的转变,对抗日战争的特点总结了几个基本的观点: 一是抗日战争一定会是中国人民取得最后的胜利,但这个过程不可能是速胜。 二因为敌我力量的不对称,所以抗日战争的过程基本上要经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敌之战略进攻、我之战略防御。第二个阶段是敌之战略保守、我之准备反攻。第三个阶段是我之战略反攻、敌之战略退却。 加密市场的行情周期和抗日战争的特点在我看来有颇多类似之处: 首先,加密革命在我看来一定会成功,而这个成功一定会是以熊市-牛市的波浪行情持续推进的。但是每一轮牛转熊、再到牛的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每次这个周期的转换至少需要三到四年。 之所以我说每一轮周期至少需要三到四年,主要有两个原因: 一是技术的发展和积累需要时间和沉淀。在加密市场,现阶段的技术由于还极度不成熟,因此它的发展需要时间打磨。 二是这个市场由于是个毫无监管的野蛮市场,因此市场的氛围和情绪波动极大:在牛市时市场有多狂躁,熊市中市场就会有多萎靡。市场想从熊市再转为牛市,这需要修复人们对市场的信心、重建人们对市场的期望。 尤其在本轮熊市中,相当数量的机构和散户投资者都被三箭、FTX所牵连,这种负面影响要消除更需要时间。 以上两点决定了市场的恢复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都是以年为单位进行计算。 市场既然有周期的转换,那这种转换是如何完成的呢?这就和《论持久战》中总结的规律颇有类似之处。如果我们把市场的周期转换也分为阶段的话,大体上也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市场从牛市末期的疯狂状态急转直下进入熊市。第二个阶段是熊市的震荡和磨底。第三个阶段是下一轮牛市的逐渐冒头乃至出现高潮。 在第一个阶段,显然绝大部分用户被市场行情的急转直下打得措手不及,但还沉浸在“市场还是牛市”的幻想中。 正如卢沟桥事变已经发生时,仍然有一些观点还痴迷的认为这仅仅是一场偶然的小冲突,而看不到日本已经蓄谋已久,正要开始全面侵华。直到南京沦陷,国民政府不得不迁都,大家才醒悟过来,噩梦已至。 而此时又轮到“亡国论”开始甚嚣尘上。 同理,当在本轮熊市中比.特.币、以太坊自牛市峰值跌去一半之后,大多数用户才逐渐醒悟:熊市已至,遂不再对牛市抱有幻想。 而此时又轮到“加密已死”开始甚嚣尘上。 记得去年4月,我朋友去海外参加若干加密大会时和我反映:海外的众多参会者也都有一种恐惧:觉得比.特.币、以太坊都要完蛋了。 这种极度情绪化的状态不仅仅是中国的投资者,而是全球所有加密投资者所共有的。 当我们意识到熊市已至,我们就自然进入到了市场的第二阶段:熊市的震荡和磨底。 这个阶段是痛苦、煎熬和无助的。它是如此的煎熬,乃至于总有投资者期盼: 下个月会不会有牛市?明年会不会有牛市?某某利好会不会带来行情? 正如抗日战争在进入相持阶段后,总有一部分人期盼奇迹出现: 日本国内爆发危机,某国即将对日宣战…… 这些“奇迹”即便发生实际上在整体上也是无法动摇这一阶段日本对中国的掌控的。寄望这些事件能迅速扭转战局更是不现实。 同样的道理,在行情发展的第二阶段投资者期盼的各种“利好”也是无法根本扭转熊市的震荡和磨底的。 如果在这一阶段,投资者太过于期盼从这些“利好”中获利,从而耗费太多精力和时间捕捉这些所谓的“行情”,最终的结果极有可能是“获利”没抓到,本金反倒有可能损失。 所以我总是强调,我们不要太花精力猜今年会不会有利好、今年会不会有行情、今年会不会有牛市。 这一阶段,我们要做的:最主要是积累资本、休养生息,然后积极探索未来的赛道,利用小资金去布局新生态、新玩法。 正如在抗日战争的相持阶段,国共两党都以养精蓄锐为主,利用小股势力歼灭日本的某些残部或夺取日本控制薄弱的地区。 所以每次有读者问我现在在做什么,我总是说我在坚持定投,然后关注一些新生态、新项目,但只用小资金去尝试。另外我也和大家强调:养好身体、保住饭碗。 谁能熬过这个阶段,谁就有极大可能在下个牛市中斩获颇丰。我们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耗、可以熬。 这也是我们靠持久战熬垮日本的根本:以中国的地大物博熬垮日本有限的资源和军力。 而到了抗日战争的战略反攻阶段,我们才看到最精彩的一幕:国共两党都开始积极抢占日本撤退留下的地盘。 这也是我们熬到下一个牛市可以想象的场景:当我们有了足够的积累和沉淀之后,接下来斩获下一轮牛市的红利就是手到擒来的事了。 所以我总是强调:现在熊市中这些小反弹和所谓的“行情”和未来牛市中的红利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我们不要为了这些蝇头小利消耗自己的精气神和资源,而要蓄积起来待到牛市再一举斩获。
毛泽东主席在深刻认识到中国革命的性质是农民革命后,破天荒地提出了中国革命要走农村包围城市的道路,这其中主要有两个原因: 一是农村是革命阻力最小的地方也是传统势力比较薄弱的地方。 二是农民是中国革命的依赖力量。 这是毛泽东主席领导的革命和传统各方力量所领导的革命或者施展的救国之路有着本质区别的地方。 李鸿章感念自己于朝廷“受知最早、蒙恩最深”,因此为了挽救大清,他只能在揣摩上意的前提下搞洋务,他依靠的是朝廷,结果弄出来的是个“四不像”。这种努力注定只能在历史上徒留遗憾。 袁世凯起于小站练兵,他相信的是自己培养的北洋六镇,相信依靠自己精心打造的武装力量才能革命。结果他及其部下的所作所为只是如走马灯一般,在近代史上留下了“北洋政府”的短暂记忆。 孙中山先生开创了先河,想到的是联合世界待我平等之一切民族进行革命,结果发现他引来的各路外国势力都是有所图、有所谋的-------中国革命能不能成功人家未必在意,但能不能在这个过程谋利却是人家关注的重点。所以孙中山先生晚年思想发生了巨大的转折,认为依靠力量要向内,开始隐约注意到农民和工人的重要性。 可是孙中山先生的英年早逝给中国革命带来了变数,接力棒交到了蒋中正手上。但是这位国民党的新总裁依旧没有意识到农民和工人的重要性,只是在依靠势力上有了转变:改广泛依赖为重点依赖。对外重点依靠美国政府,对内重点依靠江浙财阀。 所以在很多关键节点上,他都因为受限于依赖力量的制擘无法作出符合历史潮流的选择。 在加密世界中,我们同样看到这样一幅幅众生相,我们以美国为例: 美国有不少传统大企业尤其是金融企业,因为和政府关系密切,深感加密革命可能带来的巨大冲击,深感证监会和商品期货委员会等相关机构可能实施的监管,于是为了不触犯“禁区”,专注于顶着“区块链技术”而不发币的系统,做得乐此不彼。 就算不得不发币,也就只有摩根大通小心翼翼地发个只能内部记账而无实际支付功能的所谓“稳定币”。 脸书稍有不同。它起于Web 2.0,相信自己培养的Web 2.0实力和打造的Web 2.0生态,那足够强大了,当然能够凭借这份实力和积累在加密世界再创辉煌。 还有一类项目则开放得多,他们要在加密世界培养自己的新势力,但是他们依靠的和看重的不是社区、不是用户,他们依靠和仰仗的是VC、是资本。 尽管他们在嘴上也喊社区、也喊用户,但他们用实际利益反哺的从来不是社区,更不是用户,而是VC和资本。 正因为这种不满聚集到了极点,所以去年,我们才看到了这样一幅有趣的景象:你的用户给你贡献了那么多,结果你说不发币,而是要改成上市回馈你的资方?好,那我来发币,回馈你的用户。 这类项目尽管前期及时地加入了革命甚至是开启革命的一份子,但在接力过程中却依旧没有意识到这场革命的依赖力量。如果这一点不改过来,不及时纠正,它们未来一定会在关键节点选择错误的方向而被历史淘汰,或者运气好一点:偏安一隅、不死不活。 注意,我在这里不是说VC、资本在这个行业不重要,而是我们要意识到它们的重要只是配角,而不是主角。如果把VC、资本当成主角,那方向就错了。 这就是我对有众多VC、资本追捧的大项目格外谨慎的原因:我不是不看好这些项目,更不是反对VC和资本,而是会睁大双眼仔细看:你这个项目依赖的力量对不对?你有没有真正回馈你所依赖力量的实际举动? 上面这些例子的共同问题就是它们没有抓住革命的依赖力量。 然而抓住了依赖力量,革命就一定能胜利吗? 绝对不是。 对于中国的农民革命,毛泽东主席在著作中曾经指出:农民“由于小生产者的地位,亦存在着狭隘保守和散漫等弱点”。因此,首先要肯定农民革命性的主导方面,但同时又要看到农民的实际弱点。 因此毛泽东主席特别强需要一个有高度思想武装、理论武装,先进、强大的政党来领导农民进行这场革命。 同样的道理,加密革命所依赖的社区同样会有急躁冒进、狭隘保守、小富即安、目标不清、急功近利、缺乏长远视野等各种问题。 而这就需要项目方不断地、频繁地、密切地和社区互动,教育社区、引导社区,及时纠正社区中的各种错误,抑制各种不良风气,打造一个强大、有正确思维、长远视野的社区。 而要能做到这些,就一定要有一个强大的项目团队,他们要有清晰的目标、明确的规划、强悍的执行力。 只有这样,项目才能披荆斩棘、乘风破浪。 这就是为什么我特别强调:加密项目(除了比.特.币这个特例之外)在技术和运行上要极尽所能的去中心化,但在运营和管理上一定需要一个强大的核心领导团队。 这一点我认为对NFT项目尤其重要。 2021年已经有太多这样的案例:某些知名玩家迅速创立一个NFT项目,社区也很快围拢起来。但项目起来不久,负责人就彻底撒手。很快我们就看到项目开始人气涣散,社区也渐渐失去了凝聚力和驱动力。而发展到最后,项目就成了“三不管”、无人问津的状况。 抓住加密革命的依赖力量,发挥项目的领导作用,这才是通向加密革命成功的根本,也是我判断一个加密项目是否有长远前景的关键。
我说中国自1840年来的近代史和现今的加密生态有很多相似之处。这其中第一个相似之处就是:两者都是“千年未有之大变局”。 自工业革命以来,人类所有的新技术、新革命但凡一问世基本上都被各类政府广泛的欢迎和支持。 而基于区块链技术的加密资产所带来的革命却让全球大量政府左右为难:想彻底禁止吧实际上难以做到也不可能,并且还有可能使自己在这场革命中完全落后;不管吧又不行,因为它产生的负面效应可能引发什么后果、造成什么冲击以当下的视野很难判断和把握。 可这场运动是客观存在并且是以极其剧烈的方式在震撼这个世界,谁都无法忽视它的存在、漠视它的发展。 这不是“千年未有之大变局”是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它的本质是一场彻底源自草根、发动草根又依赖草根的运动。比·特·币诞生和发展就给这场运动种下了这样的基因。 它的特点就是自下而上冲击现有的体制:最先从金融体制开始,然后扩展到更广泛的信用体制乃至大众的思维方式。 既然源自草根,那就意味着“将相本无种”-----所有毫无背景、毫无势力、甚至毫无资源的人都有了机会在这个新领域施展拳脚、甚至创造奇迹、“建功立业”。 既然所有人都有机会,那就意味着参与的人必然鱼龙混杂,我们既能看到“圣人出世”,也能看到“小人当道”。 而所有的ZF都只喜欢“圣人出世”,不喜欢“小人当道”-----但在我看来至少在现阶段,想要“鱼与熊掌兼得”,是很难的。 这就注定这场革命至少在未来一段时间依旧会是以广大草根陆续加入的方式持续推进,并且注定“圣人”和“小人”会同时、层出不穷地出现。 对此,我们应该有心理准备,但完全无需恐慌,要习惯这种残酷的环境。 我们知道了这场加密革命的本质和特点,再用矛盾论的观点来看待它,我们就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加密革命的主体就是草根,加密革命的胜利必然也要依靠草根。 比.特.币的兴起是不是依靠广大的草根?以太坊的兴起是不是依靠广大的草根?Uniswap的兴起是不是依靠广大的草根?加密朋克的突然爆红是不是依靠的广大草根? 在加密世界我们可以看到很多这样的案例。 我们用一个比较雅致的词来形容草根就是“社区”。所以我们能看到各个项目都在矢志不渝的扩张和建设自己的社区。 而社区的发起依靠的是“共识”,建设的目标也是“共识”,最终得到的成果还是“共识”。所以我们说哪个项目的共识最强,哪个项目就是加密世界的“王者”。 更通俗地说:哪个项目能够发动最广大的草根实质性地参与它,哪个项目就能取得最大的成功。 这是不是像极了中国的农民革命? 孙中山先生晚年意识到了中国革命的问题,所以在革命政策中加入了“扶助农工”,毛泽东主席则彻底贯彻了中山先生的想法。 理顺了这个逻辑,我们再来评判项目,思路就会打开。 怎么样才能极尽所能地发动草根,让广大草根加入到这场革命?当然是极尽所能的去除一切障碍、降低一切门槛,在保障系统安全的前提下极尽所能地让广大草根能够参与项目的贡献和维护。 这不就是我们经常说的“去中心化”吗? 加密运动要成功,要颠覆世界首先它的底层基础设施-----区块链主链就必须要去中心化。 所以我对那些个只有21个节点才能参与的区块链不感兴趣,根源就在于此。 底层设施需要去中心化,上层建筑(应用项目)同样需要“去中心化”,需要发动广大草根积极地参与和加入。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在看一个项目的潜力时特别在意它能不能在草根中迅速建立共识、凝聚共识的原因。 我可以暂时不懂它的商业模式、可以容忍它的“匪夷所思”,但绝不能忽视它在社区的影响和共识。 一旦我们发现某个项目开始快速在社区建立和凝聚共识后,我们就要高度关注甚至可以冒险参与了。 我买入加密朋克和无聊猿就是基于这个原因。 我看好NFT和链游同样也是基于这个原因:因为这两个领域有潜力凝聚最大的共识,发动最广泛的草根参与。 说到这里,不少读者可能会提出一个疑问:在加密世界,不止比.特.币、以太坊有共识,很多XX币也有共识啊? 甚至网络上不少所谓大V还喊出了:“无旁氏不加密”的荒谬口号。 我们怎么辨别旁氏和共识?这是有清晰思路的,我会在日后的文章中逐步和大家分享我的看法。 这类荒谬的口号如果不能辨识,我们就会在这场革命中迷失自己的方向。
这段时间以来,不少读者在文章末尾的留言中提了各种各样的问题。这些问题在我看来归根到底都算一种:没有抓住事物的主要矛盾。 所以我觉得很有必要就这个话题和大家做一个比较深入的回顾和分享。 毛泽东主席的《矛盾论》是我多次在文章中提及并且也是我非常喜欢的一篇文章。这篇文章的核心观点中有一条,那就是我们做事情一定要辨识主要矛盾、抓住主要矛盾。 要讲清楚这其中的道理,我觉得比较好的方法使用类比的方式,用一段我们广大读者都熟悉的历史为参照进行对比。 因此今天我们就和大家简要回顾一下中国近代史中的一个片段: 中国自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的近代史是一段极其屈辱的历史。在内忧外患中,我们民族的无数精英分子纷纷为拯救这个国家和民族投入了自己的心血和生命。这其中有传统的士大夫阶层、有见机行事的投机分子、有矢志不渝的革命志士。 他们的共同点是:都看到了一个新时代的到来,都意识到这是一场“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因此但凡有抱负、不甘寂寞的仁人志士们都躬身投入到了这场浩浩荡荡的历史洪流之中。 上启清末洋务、再及民国肇建、终至共和国成立,我们看到了: “一万年来谁著史,三千里外欲封侯”的李鸿章、 “野老胸中负兵甲,钓翁眼底小王侯”的袁世凯、 “塞上秋风悲战马,神州落日泣哀鸿”的孙中山先生、 “艰难革命成孤愤,挥剑长空涕泪横”的蒋中正总统、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毛泽东主席。 这些精英们各自领导的势力在中国政坛上轮番施展了自己的理想、抱负和手腕。他们无论在志气还是在才华上都堪称当世之绝,但最终只有毛泽东同志领导的农民革命取得了中国大陆的长久政权。 回望这段激荡山河的历史,我经常忍不住掩卷遐思,感慨万千。 为什么只有毛泽东主席领导的农民革命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在我看来其根本原因是毛泽东主席抓住了中国革命的主要矛盾,认识到中国是个农业大国,农民是这个国家的主体,所以中国革命一定是农民革命。因此中国革命的主要矛盾就是农民的矛盾,中国革命的矛盾主体就是农民,所以中国革命的胜利必然也要依靠农民。 抓不住这个主要矛盾,参与其中的势力无论其志气如何、才干如何最终都只能是抓住革命历程中的某个短暂时机、取得某个局部胜利,而无法获得最终、全面、整体的胜利。 所以其他各方势力(除了英年早逝的孙中山先生外)都只像一束流星一样在这段波澜壮阔的近代史中短暂地划过,其光芒和星辉再灿烂都只是一瞬间。 历史总是在不断地押韵并给我们警示。 审视今天的加密世界,我总觉得很多方面和这段近代史有太多的相似之处。曾经的那些历史人物和各种做法都可以在今天的加密世界中找到活生生的案例。我们都可以从中找到借鉴和参考。 明天我会结合各种具体案例和大家分享我是怎么看抓住主要矛盾的。
1、如何选择硬件钱包? 海外老牌的硬件钱包有Ledger、Trezar等,国内主流的有onekey、 imkey等,确保是通过官方网站购买,以防硬件钱包被动手脚。 Ledger官网:shop.ledger.com Onekey官网:shop.onekey.so Imkey官网:imkey.im 2、资产都放在冷钱包,定投怎么进行? 我在前面的文章中提到过我主要定投的Token大致有:BTC、ETH、CRV、MATIC、MAGIC、AR。 这里补充一个细节,我买的AR并不是Arweave上的原生代币,而是以太坊上打包成ERC-20的代币WAR(以太坊地址:0x4fadc7a98f2dc96510e42dd1a74141eeae0c1543) 从币价上来说WAR是紧贴AR的,但因为它被打包在了以太坊上,所以我交易起来更方便。 但WAR有没有风险呢?当然有。 风险就是一旦执行打包操作的这个机构倒闭,WAR可能就一文不值了。不过我为了交易方便,愿意承担这个风险。另外这部分资产在我的整体配置中所占的比例很小。 这6个币中除了BTC,其它(ETH、CRV、MATIC、MAGIC、WAR)统统可以直接在小狐狸或者Uniswap中直接购买而不需要去任何中心化交易所。 就以上面这5个币来说,用冷钱包可以这样操作: 我们拿到稳定币(这里我指的是以太坊上的稳定币:DAI、USDC和USDT;如果不是以太坊上的稳定币,就到中心化交易所换成以太坊上的稳定币)后,把用来留存定投的稳定币存进冷钱包。 需要拿稳定币购买上面5个代币时,把稳定币从冷钱包转到热钱包(比如小狐狸),然后再在热钱包中购买上面5个币。买完后马上把买的币转进冷钱包。 当我们想买BTC时,把稳定币转进中心化交易所购买BTC,买完仍旧是马上转到冷钱包。 当我们需要卖币时,把币从冷钱包转到热钱包或者中心化交易所,再在热钱包或中心化交易所中卖掉换成稳定币。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用冷钱包直接连结任何dApp。冷钱包只做两件事:接收外面的转账、向外面的地址转账。 这样我们就最大限度保障了冷钱包中资产的安全。 此外,我以前已经提到,我对BTC的定投会越来越少,因此我以后用到中心化交易所进行交易的次数也会越来越少,这样中心化的风险对我的影响也就越来越小。 3、把钱放到头部协议中去是不是又多了一层保护? 我对这句话的理解是把不用的稳定币或者ETH放到AAVE、COMP存币获利或者用来质押。 早前的我确实也是这么做的。但是当Tornado Cash被美国政府制裁之后,一系列平时看起来中立、公正的DeFi协议立马吓得不分青红皂白地开始阻止可疑地址进行操作后,我马上开始警惕它们了。 虽然事后,这些DeFi协议撤回了自己盲目、愚蠢的做法,但这种风险让我再也不敢太过于相信这些所谓的头部协议。 于是我把放在那些大协议中的主要资金全部撤了出来,只留了部分放在里面。所以我主要的资产仍然在冷钱包。 这场纷争是检验这个领域创业者底色的试金石,能让我们清晰地看到在关键时刻,谁是投机分子、谁是坚定的信仰者。 让我欣慰的是,在这次事件中,V神表现出了对去中心化、抗审查的执着和坚定。 4、api3我比较看好,毕竟预言机没几家,我也搞不懂第三方,第一方预言机。但是按照去中心化发展的话需要去中心话预言机。link数据不是去中心化的。请问如何看待api3? 这个项目曾经被誉为是LINK的竞争者,但目前看,发展的状况不如LINK,我没有投这个项目。 5、路印还有发展空间吗? 我没有投这个项目。 6、Link2.0 和质押以及 LTC 减半预期,能否有一波行情? Link2.0的质押和LTC的减半我认为带来不了什么行情,顶多也就是一点小刺激,一点小反弹。这些在我看来都是噪音,我们不需要太关注这些。
《2023年,加密行业还有“黑天鹅”?》一文发表后,不少读者在文章下面留言提到某些加密基金可能暴雷、某几大交易所可能倒闭、某几个钱包是不是安全...... 看到这些我更加相信对越来越多投资者而言,2023年行业内不存在黑天鹅了。正如我在前面文章中说的“更坏的事件我们都能猜到主角可能是谁。” 读者猜的这些主角基本上已经囊括了所有的头部公司。那既然大家都想到了最糟糕的结局,我们就更不应该担心了。 至于大家猜测的这些事件会不会发生、以及某些更知名的钱包会不会出问题?恐怕没人知道,我们也不需要太花时间去琢磨。 我总是强调底线思维:我们要预先想到最糟糕的状况,然后预先做好防备措施。这样我们就可以无惧任何灾难,做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具体到如何防范上面这些可能的事故对我们造成的不利影响,我们只需要做好老生常谈的两件事: 不要把大量资产放在中心化交易所、要把主要资产放在冷钱包。 我自己则做得更彻底,连交易所的代币都不碰。 做好这些,剩下的,它该发生什么就发生吧。即便发生了,对我们的影响也已经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从这个角度说,2023年我们没有悲观的理由------底牌我们都拿捏住了,还怕什么? 有读者提到现在圈里已经没人再谈项目、谈币了,更不要说期待牛市。我注意了这段时间的推特,也是悄无声息,连嘲讽行情的段子也快绝迹了。 我仔细把现在这个状况和曾经2019年那年的状况比较了一下。 为什么和2019年比呢?因为两个时间段都差不多是熊市开始后一年,都差不多处于悄无声息的状况。 但两者还是有较大的不同: 2019年大家虽然觉得绝望,但当时各类区块链活动还在国内蓬勃开展,V神还到中国来参加香港的会议和北京的会议。尽管在会议上还被人当众怒怼,但整体而言大家还在圈内活动还有人关心各类议题。 但现在,国内几乎完全禁止了公链和加密资产相关的活动,V神也已经很久没有来中国了。更严重的是,除了圈内行情的萎靡,我们还受到经济大环境的叠加打击,这恐怕会把不少散户投资者对这个行业残存的信心彻底击垮。 表面上看起来,现在似乎更糟糕。 但是,从整个生态看,无论是基础设施还是应用层都是一幅欣欣向荣的状况:以太坊正在有条不紊地前进;第二层扩展正在如火如荼的建设;DeFi、NFT、游戏的各个项目方们依旧在埋头建设。 我找不到任何悲观的理由、看不到任何的“更糟糕”。 还有一句话我也时常在文章中提及:机会总在鸦雀无声之时,风险总在人声鼎沸之处。按这个理解,我们现在是机会还是风险?是不是机会见仁见智(我觉得是),但显然不是风险。既然不是风险,我们就更没有理由悲观了。 “过尽千帆仍有梦,眉眼清扬是少年”。 无论经历什么样的熊市和起伏,我都是一如既往地热爱这个行业和看好这个行业。我对它的信心永远是一如既往的增加、永远看到的是光明的明天。 加密世界属于未来,我们是探索这个未来世界的第一代少年。老气横秋、哀叹自怜不是我们的气质,挥斥方遒、无所畏惧才是我们的本色。 2023年,我们继续携手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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