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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简史05 —从神州到库迪:“商业天才”陆正耀的循环人生

咖啡简史05 —从神州到库迪:“商业天才”陆正耀的循环人生

钞能力研究室

从神州租车到瑞幸咖啡,再到库迪,陆正耀三次复刻同一套资本剧本:找大市场、拿大钱、补贴砸规模、上市套现。神州接盘的是股民,瑞幸接盘的是纳斯达克,库迪的接盘侠,则是一万八千个拎着积蓄来开店的联营商。库迪用全联营模式把融资对象从机构换成个体,9.9元价格战加上保底政策快速吸纳加盟,三年冲到一万八千家门店。但闭店潮随之而来——2025年5月单月闭店829家,是新开店的四倍多。保底政策6月30日悄然取消,联营商失去最后一道安全网。叠加全球咖啡豆价格创下47年新高,库迪唯一一座烘焙工厂产能不到瑞幸四大基地合计的三分之一,供应链短板雪上加霜。 同一个创始人,两个咖啡品牌,为何命运截然不同?瑞幸有完整的资本接力、自营门店打磨模型、退市后涅槃重生的管理团队;库迪从第一天起就没有直营店,没有自己试错的过程,仍是规模优先的老打法。当联营商发现自己不是在创业,而是在为别人的资本故事充当燃料,退潮只是时间问题。陆正耀到底是商业天才,还是被时代纵容的赌徒? UAA和神州租车时期的陆正耀 陆正耀、刘二海、黎辉“铁三角” 瑞幸咖啡纳斯达克上市时的陆正耀 瑞幸承认财务造假后的股价走势 出席库迪烘焙基地时的陆正耀 库迪加盟商维权截图

47分钟
99+
3周前
为什么美妆圈往往好用的产品,却总是陷入突然停产的怪圈?

为什么美妆圈往往好用的产品,却总是陷入突然停产的怪圈?

无梦品牌说

美妆好用的产品停产,背后的原因复杂多样,即便广受博主推荐和消费者喜爱的产品也可能因品牌追求持续创新、依赖新品吸引注意力和推动销售而停产。 即便产品销量好,也不一定意味着高利润,高额营销费用是品牌增长的一大压力。即使是升级版产品,也可能因改变消费者习惯而受到老用户的批评。 法规变化和供应链挑战亦促使品牌调整产品线。一些产品通过停产转化为怀旧资产,利用限量、复刻等策略吸引消费者。 真正成功的产品需具备盈利能力、代表品牌价值以及在用户心中占据稳定位置的特质。消费者应理解行业快速变化,对心仪产品适当囤货,并理解品牌决策背后的经济考量。 00:00 美妆产品停产真相:新品驱动的行业规则 美妆行业通过持续推出新品维持增长,老产品因增长放缓、话题疲劳或毛利率不足而被停产,这反映了品牌追求持续贡献价值的策略,而非产品本身质量或销量问题。 02:29 美妆行业残酷真相:好产品未必能持续,法规与成本影响深远 美妆行业存在残酷现实,好产品未必能长期占有资源,销售高并不等于利润高,营销费用巨大,原料、包材成本上涨影响利润,法规变化和供应链问题迫使产品升级或停产,品牌需重新评估产品,老用户习惯被打破,合规成为大集团和小品牌的挑战。 05:38 美妆产品停产与复刻背后的营销策略 对话探讨了美妆产品停产与复刻的营销策略,指出停产产品能转化为怀旧资产,而经典产品如六神花露水、兰蔻小黑瓶等则因承载品牌地基和用户心智而持续迭代。强调产品需兼具盈利、品牌代表性和用户心智位置才能长久生存,提醒消费者理性囤货,避免迷信经典永存。

8分钟
49
3周前
EP42.牛马军师创始人 | AI 时代的创业,变得更简单了吗?

EP42.牛马军师创始人 | AI 时代的创业,变得更简单了吗?

不误正业

简介: 本期邀请到了牛马军师的创始人- Catcher 我们从他第一段创业的经历开始,聊了聊他在这次创业前的故事,大学创业首年盈利百万,然后在大厂呆了5年;我们聊了聊关于创业和上班,到底哪个更累;关于创业有哪些避的坑钱、人、事那个更重要?;作为经历了两个时代的创业者,AI 时代创业有什么不一样?;新的创业项目@牛马军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产品? 我们深入的聊了聊,关于招人,他更看中哪些点,经验和能力哪个更重要;关于产品如果被抄袭该如何处理以及一个拥挤的赛道是一件好事吗?;关于如何判断一个项目是否具有商业化潜力也是一门学问;我也问了问他为什么会再次选择创业,他说: "创业就像爬山,虽然爬很累,但爬上去看到的风景会非常吸引你!" 时间导览: 00:56 自我介绍 01:35 通过创业第一年就赚了100万 06:50 “他们都觉得上班很累,我觉得上班不累,比创业轻松多了!” 09:07 在大厂上班让我学到了如何像正规军一样打仗 13:19 创业核心三件事儿:钱、事儿、人 18:40 “比起经验我更看重特质” 24:03 “人是骗不了自己的,这件事情你不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你是没办法干下去的” 35:41 关于产品-“牛马军师” 46:13 移动互联网创业 vs AI 时代创业 48:21 几句话就能抄走的事,门槛本身就太低 53:07 “其实大多数人的教育里都没教过怎么挣钱!” 56:44 一首喜欢的音乐 BGM: Cloud (Audio) - Galdive 海阔天空 - beyond 感谢本期合作伙伴 @牛马军师 https://www.xiaoyuzhoufm.com/podcast/6a4db7e01289e829ec942b96 牛马军师是职场人的好伙伴,陪你一起面对职场困难。牛马军师基于军师团+Agent能力,打造职场人陪跑服务,是一个专属于你的个人陪跑系统 多做副业/不误正业/PEACE

58分钟
59
3周前
第171期【粤讲越掂】粤语读书《解忧杂货店》1-2

第171期【粤讲越掂】粤语读书《解忧杂货店》1-2

没有也行

2 读完信,三个人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回事?”翔太率先打破沉默,“为什么会有这种信投进来?” “因为有烦恼吧。”幸平说,“信上是这么写的。” “这我知道,我是说,为什么咨询烦恼的信会投到杂货店来?还是一家没有人住、早就荒废的杂货店。” “这种事,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我没问你,只是把疑问说出来而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着两人的对话,敦也往信封里看去。里面有一个叠好的信封,收信人那里用签字笔写着“月兔”。 “这是怎么回事呢?”他终于开口了,“看起来不像是煞费苦心的恶作剧,而是很有诚意地在咨询,她也的确很烦恼。” “该不会是投错地方了吧?”翔太说,“肯定是别的地方有家替人解决烦恼的杂货店,被人错当成了这里。” 敦也拿起手电筒,欠身站起。“我去确认一下。” 敦也从后门出来,绕到店铺前方,用手电筒照向脏兮兮的招牌。凝神看时,虽然招牌上油漆剥落殆尽,很难辨认,但“杂货”前面的字样应该是“浪矢”。 回到屋里,敦也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另外两人。 “这么说,的确是这家店啰?一般会有人相信把信丢到这种废弃屋里,就能收到认真的答复吗?”翔太歪着头说。 “会不会是同名的店?”说话的是幸平,“正牌的浪矢杂货店在其他地方,这家因为名字一模一样所以被误认了?” “不,不可能。那块招牌上的字很模糊,只有知道这里是浪矢杂货店才会认出来。更重要的是……”敦也找出刚才那本周刊,“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什么在哪儿见过?”翔太问。 “‘浪矢’这个名字。好像是在这本周刊上吧。”敦也翻开周刊的目录,匆匆浏览着,很快目光停在了一个地方。 那篇报道的标题是“超有名!解决烦恼的杂货店”。 “就是这篇,不过不是‘浪矢’,是‘烦恼’……” 翻到对应的页数,报道的内容如下: 一家能够解决任何烦恼的杂货店很受欢迎,那就是位于××市的浪矢杂货店。只要把想咨询的事情写在信里,晚上投进卷帘门上的投信口,第二天就能从店后的牛奶箱里得到答案。店主浪矢雄治(七十二岁)笑着讲述道: “这件事的起因是和附近的孩子们拌嘴。他们故意把‘浪矢’(namiya)念成‘烦恼’(nayami),看到招牌上写着‘提供商品订购服务,欢迎咨询’,又来问我:‘爷爷,那咨询烦恼也行吗?’我说‘行行,咨询什么都行’,他们就真的跑来咨询了。因为原本只是开玩笑,所以一开始问的问题都没什么正经,像是‘讨厌学习可又想成绩单上全五分,该怎么办’之类的。但我坚持认认真真地回答每个问题,严肃的咨询便渐渐多了起来,比如‘爸爸妈妈整天吵架,觉得很痛苦’。没过多久,咨询方式就变成写信投进卷帘门上的投信口,回信放在店后的牛奶箱中。这样一来,匿名的咨询也可以得到回复了。后来从某个时期开始,也逐渐有成年人来咨询烦恼。虽然向我这个普通的老头子讨教也没什么用,我还是会用自己的方式努力思考,做出回答。” 在被问到“什么样的问题比较多”时,店主回答说恋爱问题占大多数。 “不过老实说,这类问题是我最不擅长的。”浪矢先生说。这大概是他自己的烦恼吧。 报道中配了一张小照片,照片上毫无疑问就是这家店。一位瘦小的老人站在店前。 “看来这本周刊不是凑巧留下来的,而是特意收藏的,因为上面登着自家的店嘛。不过,还是很让人吃惊啊……”敦也喃喃道,“这就是能咨询烦恼的浪矢杂货店?到现在还有人来咨询吗?都已经过去四十年了。”说着,他望向月兔的来信。 翔太拿起信。“信上说‘听说了浪矢杂货店的传闻’,从这句话来看,好像是最近才听说的。莫非现在还有这样的传闻?” 敦也交抱起双臂。“也没准,虽然很难想象。” “会不会是从哪个糊涂的老人家那儿听说的?”幸平说,“那个老人家不知道浪矢杂货店已经变成现在这样了,才会把这个传闻告诉了月兔。” “不可能。如果是那样,她一看到这栋屋子就会发现不对劲。很明显,这里早就没人住了。” “那就是月兔的脑子有问题。烦恼过了头,神经衰弱啦。” 敦也摇摇头。“脑子有问题的人写不出这样的文章。”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这不是正在想嘛!” “说不定——”翔太提高了声音,“现在还在继续?” “继续什么?” “烦恼咨询呀,就在这儿。” “这儿?什么意思?” “虽然这儿现在没人住了,但没准还在接受烦恼咨询。那个老头儿住在别的地方,时不时过来收一下信,然后把回信放在后面的牛奶箱里。这样就说得通了。” “虽然能说得通,但这等于假设老头儿还活着,那他早就超过一百一十岁了。” “也许已经换了店主呢?” “可是完全看不出有人进出的迹象啊。” “他不用进屋,只要打开卷帘门就能收信了。” 翔太的话不无道理。为了查个明白,三人一起来到店里,却发现卷帘门已经从里面焊死,无法打开。 “见鬼!”翔太啐了一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三人回到和室。敦也又读起月兔的来信。 “那现在怎么办?”翔太问敦也。 “算了,不用放在心上。反正我们天一亮就走了。”敦也把信纸塞回信封,放到榻榻米上。 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隐约有风声传来,烛焰微微摇曳着。 “这个人该怎么办呢?”幸平咕哝了一句。 “你说什么?”敦也问。 “就是奥运会啊。”幸平接着说,“她真的要放弃吗?” “谁知道呢。”敦也摇摇头。 “这样恐怕不好吧。”说话的是翔太,“她的恋人可是一心盼着她参加奥运会啊。” “可是心上人都病得快死了,这个时候怎么训练得下去。还是陪在男友身边比较好。这也是她男友真正的想法,不是吗?”幸平难得地用坚定的口气反驳道。 “我不这么觉得。她男友就是为了想看到她参加奥运会的英姿,才和病魔顽强搏斗,想要努力活到那一天。要是她放弃了,男友不就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吗?” “可是她信上也写了,现在干什么都没心思。照这样下去,奥运会只怕也没戏。要是既没能陪伴恋人,到最后心愿又没实现,那不是雪上加霜?” “所以她得拼命努力才行啊。现在不是纠结这纠结那的时候,就算是为了恋人,她也要刻苦训练,夺得奥运会入场券。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啊?”幸平皱起眉头,“这我可做不到。” “又没叫你做,这是和月兔说的。” “可是,我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是不会要求别人去做的。翔太,如果是你呢?你做得到吗?” 被幸平一问,翔太顿时语塞。“敦也你呢?”他赌气似的转向敦也问道。 敦也看看翔太,又看看幸平。“我说你们两个,较哪门子的真啊,这种事我们没必要操心。” 这封信怎么办?”幸平问。 “怎么办……没法办。” “可是总得写封回信吧?不能丢开不管呀。” “什么?”敦也看着幸平的圆脸,“你想写回信?” 幸平点点头。“还是回封信比较好,毕竟是我们擅自拆看了人家的信。” “你说什么呢。这里本来就没人住,要说不对,也是往这种地方投信的人不对。没有回信也是理所当然的。翔太,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翔太摸了摸下巴。“嗯,这么说也没错。” “是吧?丢到一边得了,别多管闲事。”敦也去店铺里拿了几卷窗户纸回来,递给两人。“好了,把这个铺上睡觉!” 翔太说了声“Thank you”,幸平说了声“谢谢”,接了过来。 敦也把窗户纸铺到榻榻米上,小心翼翼地躺了下去。就在他合上眼打算睡一觉时,却发现那两个人好像还没动,于是又睁开眼睛,抬头望去。 两人仍然抱着窗户纸盘坐在那儿。 “不能带过去吗?”幸平自言自语道。 “带谁?”翔太问。 “她那个生病的男友。要是集训啊海外比赛啊都带他过去,就能一直在一起了,训练和比赛也都不耽误。” “这恐怕不行吧。她男友可是个病人啊,而且就只剩下半年的命了。” “但我们还不知道他能不能走动。如果可以坐轮椅行动,不就能带他一起去了吗?” “要是还能坐轮椅,她就不会来咨询了。八成已经卧床不起,动不了了吧。” “这样吗?” “应该没错啦。” “喂!”敦也开口道,“怎么还在扯这种无聊的事?不是叫你们别管了吗?” 两人讪讪地闭上嘴,低下了头。 但很快翔太又抬起头来。“你的意思我明白,但心里总放不下。因为这个月兔好像真的特别苦恼,让我很想帮她一把。” 敦也冷哼一声,坐起身来。“帮她一把?别让人笑掉大牙了。我们这种人能帮上什么忙?要钱没钱,要学历没学历,要门路没门路,也就能干干闯空门这种不入流的勾当。而且就连这么简单的活计,都没能顺顺当当地完成。好歹抢了点值钱东西,逃跑用的车又坏了,所以现在才窝在这个地方吃灰。我们连自己的事情都搞不定,还给别人出主意,怎么可能?” 敦也滔滔不绝,翔太缩着脖子,垂下了头。 “总之赶快睡觉!天一亮上班的人就都出门了,到时我们就混进人群里逃走。”说完敦也又躺了下去。 翔太终于开始铺窗户纸,不过动作很慢。 “哎,”幸平犹豫着开了口,“还是写点什么吧?” “写什么?”翔太问。 “回信呀。就这么置之不理,心里总有点在意……” “你傻了吗?”敦也说,“在意这种事情干什么?” “可是,我觉得哪怕随便写点什么,也比不写好得多。有人肯倾听烦恼就已经很感激了——很多人不都会有这种感受吗?这个人的苦恼没法向周围人倾诉,所以很痛苦,就算我们给不了什么好建议,回上一句‘你的苦恼我已经明白了,请继续努力’,她也会多少得到点安慰吧?” “嘁!”敦也啐了一声,“那就随便你。真没见过你这么愣的。” 幸平站起身。“有没有写字用的东西?” “店里好像有文具。” 翔太和幸平向店铺走去,过了一会儿,两人嘎吱嘎吱地踩着地板回来了。 “找到文具了吗?”敦也问。 “嗯。签字笔都写不出来了,不过圆珠笔还能用,而且还有信纸。”幸平高兴地说着,走进隔壁的厨房,在餐桌上铺开信纸,然后坐到椅子上,“那么,写点什么好呢?”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的苦恼我已经明白了,请继续努力’,这么写不就行了。”敦也说。 “光写这个未免太冷淡了吧。” 敦也咂了下嘴。“你爱怎么写怎么写。” “刚才说的那个怎么样?就是把男友带在身边的方案。”翔太说。 “要是做得到,她就不会来咨询了。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我是说过没错,不过还是先向她确认一下吧?”拿不定主意的幸平转向敦也,“你觉得呢?” “不知道。”敦也把头扭到一边。 幸平拿起圆珠笔。动笔之前,他又看了看敦也和翔太。“信的开头是怎么写的来着?” 噢,得写点客套话,什么敬启者啊、寒暄省略之类的。”翔太说,“不过这种用不着吧,她的来信上也没写这些。就当电子邮件一样写好了。” “这样啊,当邮件一样写。嗯,邮件——不对,是‘来信已经读过了’。来、信、已、经、读、过、了……” “不用念出来。”翔太提醒道。 幸平写字的声音连敦也都听得到,一笔一画写得很用力。 没过多久—— “写好啦!”幸平拿着信纸过来了。 翔太接了过来。“字真烂啊。” 敦也从旁瞄了一眼,字果真很烂,而且几乎全是平假名。 来信已经读过了。确实很难办啊,我完全理解你的烦恼。我有一个想法:能不能把你男友带到你要去的地方?对不起,出不了什么好主意。 “怎么样?”幸平问。 “挺好的啊。”翔太回答完,又去寻求敦也的赞同,“对吧?” “随便啦。”敦也说。 幸平把信纸仔细折好,放进收信人写着“月兔”的那个信封。“我去放到牛奶箱里。”说着,他从后门走了出去。 敦也叹了口气。“真是的,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呢?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出主意,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连翔太你也跟着凑热闹,到底想干什么啊?” “别这么说嘛,偶尔一次有什么关系。” “什么叫‘偶尔一次’?” “平常我们哪儿有机会倾听别人的烦恼,也没人会想找我们咨询,恐怕一辈子都不会有。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所以说反正就这么一次,有什么不好?” 敦也又哼了一声。“你们这叫不自量力。” 这时,幸平回来了。“牛奶箱的盖子太紧了,简直败给它了。好久没人用了吧?” “是啊,现在早就没人送——”敦也正要说出“牛奶”二字,突然顿住了,“幸平,你的手套呢?” “手套?在那儿。”幸平指了指餐桌。 “你什么时候摘下来的?” “写信的时候。因为戴着手套很难写字……” “混蛋!”敦也刷地站起,“信纸上有可能沾上指纹了!” “指纹?有什么危险吗?”幸平一脸迷糊地问。 敦也恨不得往他那圆脸上抽一巴掌。“警察很快就会知道我们躲在这儿!要是那个叫月兔的女的没去牛奶箱取信怎么办?人家一查指纹,我们就全完蛋了!你交通违章的时候被采集过指纹吧?” “啊……没错。” “嘁!就说别多管闲事。”敦也抓起手电筒,大步穿过厨房,来到后门外。 牛奶箱的盖子盖得严严实实,就像幸平说的,的确很坚固,但敦也还是用力打开了它。拿着手电筒照进去,只见里面空空如也。 敦也打开后门,朝屋里问道:“喂,幸平,你把信放哪儿了?” 幸平一边戴手套一边走出来。“放哪儿了?就放在那个牛奶箱里了啊。” “里面没有啊!” “咦?不可能……” “不会是你以为放进去了,其实掉出来了吧?”敦也用手电筒照着地面。 “绝对没那回事,我确实放进去了。” “那它哪儿去了?” “不知道……”就在幸平疑惑不解的时候,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翔太冲了出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敦也问。 “我听到店铺那边有动静,过去一看,这个掉在投信口下面。”翔太脸色苍白,递出一个信封。 敦也屏住呼吸,关掉手电筒,蹑手蹑脚地绕到屋子侧面,躲在阴影里偷偷观察起店铺门口。 然而—— 那里没有人影,也没有人离去的迹象。

26分钟
14
3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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