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青 × 仲树 | 在水里的人，朝岸上走去

非常不喜欢这集 没能听完 对不起陈老师了 因为感觉仲树一直在用同一个问题披上不同的外衣来提问 显得非常无聊 陈老师已经足够耐心和open minded一遍遍的回答 可惜耐不住仲树全然接不到灵子。 其二，仲树直呼陈丹青名字和送他假发作为礼物 也不是很合时宜 毕竟这是个中文的文化节目 在国人听众面前对前辈的尊称和开玩笑的尺度还是需要注意下的。 最后 ，节目中举例用大多数都是外国的学者或哲学家 难道不能用中国思想家来解决国人当下的问题吗？这就像美剧配上中文配音一样的不够自然。

仲树自述读过那么多书，却又表现得如此“无知”，实在讽刺。是的，无知。中间数次感到听不下去，但因为好奇陈丹青的应对，还是坚持着听完了。 不想罗列仲树的那些话，希望她有时间可以听听这期对话节目，不知道她自己能否坚持听完…

主持人似乎没有自己的思考，只是在轮播网络热搜。其实可以把时间多留给丹青一些，学会倾听。

仲树老师聊天时有些地方或许可以处理得更好！比如陈老师谈到AI像是一股“都说要来但却始终没来的洪水”，我猜他想说的是，网上铺天盖地的“洪水”讯息是一种伪经验，用网络语言说，是一种“制造焦虑”，好像错过了某某节点就赶不上了，但事情并没有这么严重，生活还是在继续。仲树老师此处说：“因为你陈丹青不需要找工作。”就此，我接下来想说的可能不太好听了，这种语气让我想起“老登”对年轻人时的“超雄”口吻：你没有经历过…所以你不懂…。也许不懂吧，但这种表达本身就在拒绝沟通。就像假如陈老师聊到绘画时说：你没画过画，你不懂。如果这样聊天，还有人感兴趣看局部吗？类似的问题，还出现在聊到AI节目仿高晓松、王朔的声音上，陈老师说哪些话王朔一定不会这样讲，仲树老师大概说，那是因为你认识他们。好吧，我也不认识陈老师，但之前看到一个带着陈老师名字的账号发他对于《哪吒》的批评时，我也当即晓得是假冒。只是仲树老师的语气会让人觉得，有一种略显武断的言下之意：你私下认识他，你能分辨；我没这人脉，我就分辨不出；你咖位大，你资源多。更好的对话或许是：如果你和王朔没有私交，仅凭他发表的文字，你能判断是他吗？于是呢，当仲树老师说到自己圆滑，说到陈老师如果是女性还“摆出这副嘴脸”就或许要颇遭非议时，未免不太有信服力的。所以陈老师会说：“我一点都不知道你还有讨巧的这一面。”可能我理解有误吧，但仲树老师实实在在像是初出茅庐的新手，自信已经“江湖而圆滑”了，同时又透露出当然的稚拙。最后举一处是，陈老师谈到，音频节目吸引他的是语言的魅力，而不太关乎内容。仲树老师理解成“庸俗大众层面的哗众取宠”，这里想说的也不太好听了，仲树老师此处的理解就像前面对于“圆滑”的理解那样简陋。文学批评里经常提到的，文学更关乎如何讲述，内容倒是其次的。就像是画宗教画吧，故事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但怎么画是更加体现一个人气质的。是一个比较常见的说法吧，但仲树老师后面又理解成“你在讨论一个没法被理性解释的感受”…. 总的观感是，仲树老师虽然厌倦学院，但自己也很学院。两人比较能对上话的，是仲树老师聊到喜剧演员使相的部分，听到这感慨聊天终于接上线了

听完以后五味杂陈，我是仲树的听众，从岩中花树鲁豫采访她的那一期认识的她，陈丹青也是我非常喜欢的知识分子，在互联网上已经很难看到像他这么有活人感的名人。我对仲树的喜欢和陈丹青一样，没有那么喜欢大谈特谈政治，但是欣赏语言的魅力和真诚。我对这期节目非常期待，很难想象俩个在互联网如此真实的人能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但很遗憾，并没有看到我预想的激烈争辩，或者对一个话题很有深度的解析，基本就是仲树说，我觉得巴拉巴拉巴拉，陈丹青嗯嗯嗯嗯我觉得这么也想可以，太有涵养了！太有礼貌了！我觉得特别憋的慌，在我这里严重失真，完全没有一加一大于二甚至等于二。

仲树在陈丹青面前做了一期她的播客

仲树的令人生厌是，中国终于又生成了一代因为没经历什么人世艰辛，无知无畏的“三代”。他们自信、勇敢，也空洞、狭隘。大家的惊讶是，他们是政策红利的获益者，怎么会这么理所当然来问“何不食肉糜”。本质上这种厌恶是阶级的情绪。

那么多人觉得仲树空洞？你们是带着多大的空洞来听的…

仲树有点呱噪，过于亢奋，有失分寸。丹青老师稳稳的，独自温柔，了然于心。

我觉得这个对话很好啊…一点也不冲好吗 人和人交流就是这样的 什么长幼尊卑啊真迂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