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简介
来源：小宇宙
🔶回声
如果至亲只剩六个月，你会告诉他真实病情，还是替他挡住坏消息？这期播客从一位71岁患白血病的无神论社会学家的临终博客聊起：无神论者如何面对死亡？我们为何总避免谈死？临终病房的平静，真是常态，还是微光与阴影的摆动？医疗能止痛，却止不住“意义感”缺失时，如何帮人获得平静？年轻人怕的真是死，还是“不想活”？
我们不太谈死亡。我们说“走了”。我们说“不在了”。我们说“别想那么多”。
赖特在去世前三天，还在写博客。他七十一岁。社会学家。无神论者。书里有五十多篇博客，二十多幅照片。他写疼痛，写治疗，写星辰。
他说，我们从星辰而来，终将归于星辰。他没有向上帝求助。他也没有一直平静。他做过一个噩梦。梦里，亲友笑他，说他的爱是空的。他醒来，哭了。于海说，赖特后来承认，爱比批判更坚强。
书里没有奇迹。他做了所有对的事。结局没有改变。
这期节目聊的就是这件事：一个不信来世的人，怎样面对自己的死。
嘉宾是于海，复旦大学社会学系教授；陆凯华，华东师范大学哲学系副教授；Lisa，做缓和医疗。录制现场有观众。三个人从各自第一次被死亡击中说起。于海怕的是奶奶离开。陆凯华从三十岁的体检报告开始，意识到身体在往下走。Lisa 在手术室门外看见一位母亲跪下，求医生救她的儿子。她知道，救不回来了。后来她离开了临床。
病房里，安静不是常态。有人否认。有人愤怒。有人在希望和绝望之间来回。五阶段那套说法，已经被推翻。疼痛可以控制。意义不能。一个五十多岁的肺癌病人，家属要求全程隐瞒。女儿说：你们不可以告诉他。他胃不好。我把这句话记了下来。他去世前一天，还在门外抽烟。到死，他都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Lisa 说，我们剥夺了他决定最后一段时间怎么过的权利。
陆凯华的父亲在九月去世。癌症晚期。他没敢告诉父亲，已经是四期。他劝父亲参加新药试验，为人类做贡献。他后来后悔。他说，他不能用知识分子的傲慢，要求父亲像赖特那样平静。
赖特住进高级护理中心。一个护士照护三个病人。医生愿意花时间解释。指标一波动，团队就动起来。他写下：这是我的特权。于海也说了自己。他作为名教授，挂号、问诊，都比别人顺利。
Lisa 在英国学缓和医疗。那里的病房有社工，有心理治疗师，有哀伤辅导。她说，我们这边，安宁疗护的病房才刚建起来。
陆凯华的学生说，自己是温热的尸体。他们不是怕死。他们是不想活。陆凯华说，这一代人的奥德赛时期，变成了苦难。前面有一座伊萨卡。岛太清楚了。他们渴望一种自己并不需要的确定性。Lisa 给了五颗纽扣。中间那颗是你。剩下四颗，是你最重要的人。假设只剩二十四小时，你会怎么排。
于海讲了一个人。李元松。台湾的禅宗老师。每天坐禅八到十个小时。得病后，他写了一份忏悔书。他说，他做过的一切，到头来没有用。
于海说，死亡没有第二次。准备得再好，都不算数。但顺序还是要排。什么值得做，什么可以不做，什么现在就该做。
于海还说，这不是年轻人的错。环境不友好。时代的问题，不该算到个人头上。
如果一个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我们保护的，究竟是他，还是我们自己？
🔶回声嘉宾
于海
* 复旦大学社会发展与公共政策学院社会学系教授
* 研究方向为西方社会思想史、城市社会学、社区与志愿组织研究、全球化研究与发展研究
* 著有《看见不可见的社会》《西方社会思想史》《社会空间视角的上海纪事》等
陆凯华
* 华东师范大学哲学系副教授
* 研究方向为马克思主义哲学、国外马克思主义和德国古典哲学
* 著有《绝对历史主义何以可能？》《悲剧的终结与新生》等
徐雯颖 Lisa（小宇宙@好状态说明书）
* 中国本土缓和医疗服务模式探索者
* 伦敦国王学院 缓和医疗（Palliative care MSc）
* 英国 St Christopher's Hospice 全球认证 QELCA 生命末期品质照护培训师
* 2025 年 Ageing Asia 全球创新奖得主
* 美国功能医学研究院（IFM）专业证书受训中
* 曾经陪许多患者和家属有尊严走完生命最后一程，现在只想探索一件事：怎么学会预防，帮助让本不用得肿瘤的人，不得肿瘤。
Adella（小红书@Adella GuGu ）
* 「回声场Echora」主播
* 《欲望与家庭小说》译者
* 全球华文青年文学奖一等奖
🔶回声场域
* 上海人民出版社
* 上戏艺术书店
🔶回声线
02:09 人第一次怕死，往往不是因为自己
05:39 38岁只在两个地方年轻，讣告和诺贝尔奖
07:39 我们没有人死过又回来，所以无从知晓如何面对死亡
14:18 无神论者如何面对死后的自己
25:34 爱是人与人相互依存中涌现的东西
28:59 我是一颗有意识的星辰
33:05 如何告知坏消息
36:36 她赚够了钱，却找不到一个活着的理由
39:37 谁能决定临终者的生死？自己 or家属
41:08 何为马克思主义者的信仰
44:52 中国人的寄托不在天上，在人世间
55:25 当我的父亲直肠癌晚期后
01:03:42 全家瞒着他，到死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
01:07:00 满墙锦旗，每个名字都再也不会回来
01:10:52 人行为的基本动力就是掌控
01:15:02 自由是无伤害的掌控自己和他人
01:21:56 我时刻意识到，自己是享受着特权的人
01:26:10 我觉得自己是一具温热的尸体
01:28:37 太多人在追求自己并不需要的确定性
01:31:23 如何站在终点往回看
01:34:02 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把每天当做最后一天”
01:35:44 死亡没有第二次，准备再多也于事无补
01:40:12 五条人仁科：假装是八十多岁重生的自己
01:45:00 不能讲结构的问题归咎于个人的道德
01:53:12 走出困境的钥匙：去关心他人，去接受他人关心
01:59:08 你不是准备好才活的，你就在活
02:01:25 我们不是为了避免死亡而活着
🔶回声波
* 《一位社会学家的临终笔记》/ Stardust to Stardust: Reflections on Living and Dying 。赖特的病中博客结集，2020 年由 Verso 出版，中文版即本期讨论的这个书名。全书五十多篇、二十多幅照片，最后一篇由妻子代写，写到去世前三天为止。
* 赖特 / Erik Olin Wright。美国马克思主义社会学家，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教授，一生追问"什么是美好的社会"，晚年发起"真实的乌托邦"研究计划。71 岁确诊急性骨髓性白血病后开始写博客记录病程，写到去世前三天，身后结集成书，是本期全部的起点
* 西西里·桑德斯 / Dame Cicely Saunders。英国护士、社工、医生三重出身，1967 年在伦敦南郊办了圣克里斯托弗临终关怀院，是现代缓和医疗的开创者。她提出的“整体疼痛”（total pain）把疼痛拆成身体、心理、社会、灵性四层，这个说法到今天仍是所有安宁疗护教材的起点。
* 葛兰西 / Antonio Gramsci。意大利马克思主义思想家，意大利共产党创始人之一，在墨索里尼的监狱里写下《狱中札记》，提出"理智上悲观，意志上乐观"。
* 帕斯卡尔 / Blaise Pascal。17 世纪法国数学家、哲学家，以"人是一根会思想的芦苇"和《思想录》闻名。
* 苏格拉底 / Socrates。古希腊哲学家，没有留下著作，全部思想经由柏拉图转述，"哲学就是死亡的练习"出自《斐多篇》。
* 加缪 / Albert Camus。法籍阿尔及利亚作家、哲学家，荒诞哲学的代表，《西西弗神话》开篇即断言"自杀是唯一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
* 塞涅卡 / Lucius Annaeus Seneca。古罗马斯多葛派哲学家、尼禄的老师，书信里反复出现"把每一天当作最后一天来过"这类劝勉。
* 海德格尔 / Martin Heidegger。德国哲学家，《存在与时间》把死亡定义为"此在最本己的可能性"，强调死亡不可代替。
* 尼采 / Friedrich Nietzsche。德国哲学家，主张个体创造力的极致发挥、不被任何权威束缚，与追求集体解放的路线形成对照。
* 哈贝马斯 / Jürgen Habermas。德国哲学家，第二代法兰克福学派代表，《公共领域的结构转型》是其成名作，主张以公共理性处理争论。
* 罗蒂 / Richard Rorty。美国新实用主义哲学家，《哲学和自然之镜》作者，在北美影响极大，主张放弃对终极基础的追寻、转而关心具体的人过得如何。
* 罗素 / Bertrand Russell。英国哲学家、逻辑学家、社会活动家，1950 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写过大量关于如何面对死亡的通俗文章。
* 李泽厚。中国哲学家、美学家，《美的历程》作者，"情本体"与"实用理性"的提出者，2021 年于美国去世。
* 库布勒-罗斯 / Elisabeth Kübler-Ross。瑞士裔美国精神科医生，《论死亡与临终》提出"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抑郁—接受"五阶段模型，曾是临终关怀的教科书框架。
* 希钦斯 / Christopher Hitchens。英美作家、评论家，新无神论"四骑士"之一，2010 年确诊食管癌后写下《Mortality》，书里那句"我没有身体，我就是身体"被反复引用。
* 于娟。复旦大学社会学系教师，2011 年因乳腺癌去世，病中博客后来结集为《此生未完成》。
* 沈殿霞。香港演员、主持人，人称"肥姐"，2008 年病逝。
* 李元松。台湾佛教居士，现代禅菩萨僧团创始人，强调在日常中做工夫，2003 年因病去世。
* 《另一种乌托邦》/ Envisioning Real Utopias 。赖特的代表作之一，2006 年出版，主张在资本主义内部寻找并放大"真实的乌托邦"实践。
* 《看见不可见社会》/ 于海。用社会学的眼光拆解那些"看不见但起作用"的结构。
🔶回声团队
* 主持 - Adella
* 策划–Gen
* 制作–Eason（小宇宙@复杂生活@好状态说明书@诗无邪）
🔶音乐采样
* Rootless tree – Damien Rice
* Jets – Blur
🔶找到我们
* Email：[email protected] [email protected]
如果至亲只剩六个月，你会告诉他真实病情，还是替他挡住坏消息？这期播客从一位71岁患白血病的无神论社会学家的临终博客聊起：无神论者如何面对死亡？我们为何总避免谈死？临终病房的平静，真是常态，还是微光与阴影的摆动？医疗能止痛，却止不住“意义感”缺失时，如何帮人获得平静？年轻人怕的真是死，还是“不想活”？
我们不太谈死亡。我们说“走了”。我们说“不在了”。我们说“别想那么多”。
赖特在去世前三天，还在写博客。他七十一岁。社会学家。无神论者。书里有五十多篇博客，二十多幅照片。他写疼痛，写治疗，写星辰。
他说，我们从星辰而来，终将归于星辰。他没有向上帝求助。他也没有一直平静。他做过一个噩梦。梦里，亲友笑他，说他的爱是空的。他醒来，哭了。于海说，赖特后来承认，爱比批判更坚强。
书里没有奇迹。他做了所有对的事。结局没有改变。
这期节目聊的就是这件事：一个不信来世的人，怎样面对自己的死。
嘉宾是于海，复旦大学社会学系教授；陆凯华，华东师范大学哲学系副教授；Lisa，做缓和医疗。录制现场有观众。三个人从各自第一次被死亡击中说起。于海怕的是奶奶离开。陆凯华从三十岁的体检报告开始，意识到身体在往下走。Lisa 在手术室门外看见一位母亲跪下，求医生救她的儿子。她知道，救不回来了。后来她离开了临床。
病房里，安静不是常态。有人否认。有人愤怒。有人在希望和绝望之间来回。五阶段那套说法，已经被推翻。疼痛可以控制。意义不能。一个五十多岁的肺癌病人，家属要求全程隐瞒。女儿说：你们不可以告诉他。他胃不好。我把这句话记了下来。他去世前一天，还在门外抽烟。到死，他都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Lisa 说，我们剥夺了他决定最后一段时间怎么过的权利。
陆凯华的父亲在九月去世。癌症晚期。他没敢告诉父亲，已经是四期。他劝父亲参加新药试验，为人类做贡献。他后来后悔。他说，他不能用知识分子的傲慢，要求父亲像赖特那样平静。
赖特住进高级护理中心。一个护士照护三个病人。医生愿意花时间解释。指标一波动，团队就动起来。他写下：这是我的特权。于海也说了自己。他作为名教授，挂号、问诊，都比别人顺利。
Lisa 在英国学缓和医疗。那里的病房有社工，有心理治疗师，有哀伤辅导。她说，我们这边，安宁疗护的病房才刚建起来。
陆凯华的学生说，自己是温热的尸体。他们不是怕死。他们是不想活。陆凯华说，这一代人的奥德赛时期，变成了苦难。前面有一座伊萨卡。岛太清楚了。他们渴望一种自己并不需要的确定性。Lisa 给了五颗纽扣。中间那颗是你。剩下四颗，是你最重要的人。假设只剩二十四小时，你会怎么排。
于海讲了一个人。李元松。台湾的禅宗老师。每天坐禅八到十个小时。得病后，他写了一份忏悔书。他说，他做过的一切，到头来没有用。
于海说，死亡没有第二次。准备得再好，都不算数。但顺序还是要排。什么值得做，什么可以不做，什么现在就该做。
于海还说，这不是年轻人的错。环境不友好。时代的问题，不该算到个人头上。
如果一个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我们保护的，究竟是他，还是我们自己？
🔶回声嘉宾
于海
* 复旦大学社会发展与公共政策学院社会学系教授
* 研究方向为西方社会思想史、城市社会学、社区与志愿组织研究、全球化研究与发展研究
* 著有《看见不可见的社会》《西方社会思想史》《社会空间视角的上海纪事》等
陆凯华
* 华东师范大学哲学系副教授
* 研究方向为马克思主义哲学、国外马克思主义和德国古典哲学
* 著有《绝对历史主义何以可能？》《悲剧的终结与新生》等
徐雯颖 Lisa（小宇宙@好状态说明书）
* 中国本土缓和医疗服务模式探索者
* 伦敦国王学院 缓和医疗（Palliative care MSc）
* 英国 St Christopher's Hospice 全球认证 QELCA 生命末期品质照护培训师
* 2025 年 Ageing Asia 全球创新奖得主
* 美国功能医学研究院（IFM）专业证书受训中
* 曾经陪许多患者和家属有尊严走完生命最后一程，现在只想探索一件事：怎么学会预防，帮助让本不用得肿瘤的人，不得肿瘤。
Adella（小红书@Adella GuGu ）
* 「回声场Echora」主播
* 《欲望与家庭小说》译者
* 全球华文青年文学奖一等奖
🔶回声场域
* 上海人民出版社
* 上戏艺术书店
🔶回声线
02:09 人第一次怕死，往往不是因为自己
05:39 38岁只在两个地方年轻，讣告和诺贝尔奖
07:39 我们没有人死过又回来，所以无从知晓如何面对死亡
14:18 无神论者如何面对死后的自己
25:34 爱是人与人相互依存中涌现的东西
28:59 我是一颗有意识的星辰
33:05 如何告知坏消息
36:36 她赚够了钱，却找不到一个活着的理由
39:37 谁能决定临终者的生死？自己 or家属
41:08 何为马克思主义者的信仰
44:52 中国人的寄托不在天上，在人世间
55:25 当我的父亲直肠癌晚期后
01:03:42 全家瞒着他，到死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
01:07:00 满墙锦旗，每个名字都再也不会回来
01:10:52 人行为的基本动力就是掌控
01:15:02 自由是无伤害的掌控自己和他人
01:21:56 我时刻意识到，自己是享受着特权的人
01:26:10 我觉得自己是一具温热的尸体
01:28:37 太多人在追求自己并不需要的确定性
01:31:23 如何站在终点往回看
01:34:02 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把每天当做最后一天”
01:35:44 死亡没有第二次，准备再多也于事无补
01:40:12 五条人仁科：假装是八十多岁重生的自己
01:45:00 不能讲结构的问题归咎于个人的道德
01:53:12 走出困境的钥匙：去关心他人，去接受他人关心
01:59:08 你不是准备好才活的，你就在活
02:01:25 我们不是为了避免死亡而活着
🔶回声波
* 《一位社会学家的临终笔记》/ Stardust to Stardust: Reflections on Living and Dying 。赖特的病中博客结集，2020 年由 Verso 出版，中文版即本期讨论的这个书名。全书五十多篇、二十多幅照片，最后一篇由妻子代写，写到去世前三天为止。
* 赖特 / Erik Olin Wright。美国马克思主义社会学家，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教授，一生追问"什么是美好的社会"，晚年发起"真实的乌托邦"研究计划。71 岁确诊急性骨髓性白血病后开始写博客记录病程，写到去世前三天，身后结集成书，是本期全部的起点
* 西西里·桑德斯 / Dame Cicely Saunders。英国护士、社工、医生三重出身，1967 年在伦敦南郊办了圣克里斯托弗临终关怀院，是现代缓和医疗的开创者。她提出的“整体疼痛”（total pain）把疼痛拆成身体、心理、社会、灵性四层，这个说法到今天仍是所有安宁疗护教材的起点。
* 葛兰西 / Antonio Gramsci。意大利马克思主义思想家，意大利共产党创始人之一，在墨索里尼的监狱里写下《狱中札记》，提出"理智上悲观，意志上乐观"。
* 帕斯卡尔 / Blaise Pascal。17 世纪法国数学家、哲学家，以"人是一根会思想的芦苇"和《思想录》闻名。
* 苏格拉底 / Socrates。古希腊哲学家，没有留下著作，全部思想经由柏拉图转述，"哲学就是死亡的练习"出自《斐多篇》。
* 加缪 / Albert Camus。法籍阿尔及利亚作家、哲学家，荒诞哲学的代表，《西西弗神话》开篇即断言"自杀是唯一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
* 塞涅卡 / Lucius Annaeus Seneca。古罗马斯多葛派哲学家、尼禄的老师，书信里反复出现"把每一天当作最后一天来过"这类劝勉。
* 海德格尔 / Martin Heidegger。德国哲学家，《存在与时间》把死亡定义为"此在最本己的可能性"，强调死亡不可代替。
* 尼采 / Friedrich Nietzsche。德国哲学家，主张个体创造力的极致发挥、不被任何权威束缚，与追求集体解放的路线形成对照。
* 哈贝马斯 / Jürgen Habermas。德国哲学家，第二代法兰克福学派代表，《公共领域的结构转型》是其成名作，主张以公共理性处理争论。
* 罗蒂 / Richard Rorty。美国新实用主义哲学家，《哲学和自然之镜》作者，在北美影响极大，主张放弃对终极基础的追寻、转而关心具体的人过得如何。
* 罗素 / Bertrand Russell。英国哲学家、逻辑学家、社会活动家，1950 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写过大量关于如何面对死亡的通俗文章。
* 李泽厚。中国哲学家、美学家，《美的历程》作者，"情本体"与"实用理性"的提出者，2021 年于美国去世。
* 库布勒-罗斯 / Elisabeth Kübler-Ross。瑞士裔美国精神科医生，《论死亡与临终》提出"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抑郁—接受"五阶段模型，曾是临终关怀的教科书框架。
* 希钦斯 / Christopher Hitchens。英美作家、评论家，新无神论"四骑士"之一，2010 年确诊食管癌后写下《Mortality》，书里那句"我没有身体，我就是身体"被反复引用。
* 于娟。复旦大学社会学系教师，2011 年因乳腺癌去世，病中博客后来结集为《此生未完成》。
* 沈殿霞。香港演员、主持人，人称"肥姐"，2008 年病逝。
* 李元松。台湾佛教居士，现代禅菩萨僧团创始人，强调在日常中做工夫，2003 年因病去世。
* 《另一种乌托邦》/ Envisioning Real Utopias 。赖特的代表作之一，2006 年出版，主张在资本主义内部寻找并放大"真实的乌托邦"实践。
* 《看见不可见社会》/ 于海。用社会学的眼光拆解那些"看不见但起作用"的结构。
🔶回声团队
* 主持 - Adella
* 策划–Gen
* 制作–Eason（小宇宙@复杂生活@好状态说明书@诗无邪）
🔶音乐采样
* Rootless tree – Damien Rice
* Jets – Bl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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