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娅星球」是「盖娅研究院」的播客栏目,通过理论支持自然教育实践,帮助建构生态观、整体联结地学习生态知识、教育理念,让自然教育一线工作者更有力量。
【本期嘉宾】
朝翔,在台湾政治大学的永续发展办公室工作,一句可以代表他的话是“Be the change that a sustainable world needs.”(以己之变,应因永续发展的需要。)
本期核心概念
大学社会责任(University Social Responsibility, 简称 USR)是近年来高等教育领域的核心议题。它由企业社会责任(CSR)的概念延伸而来,强调大学不单是传授知识、进行学术研究的“象牙塔”,更是推动社会永续发展、解决社会问题、实践社会正义的关键驱动者。大学社会责任的几个范畴:
1. 在地关怀与地方创生(Place-based Engagement)
大学扮演地方发展的心脏(Hub)。通过深入周边社区或偏乡,协助解决人口老化、产业萎缩、文化流失等问题。例如:医疗体系大学协助偏乡远距医疗;文史学系协助地方文史保存与社区营造。
2. 永续环境与生态保护(Environmental Sustainability)
大学自身即是一个小型生态圈。USR 要求大学在校园治理上落实节能减碳、资源循环,并利用环境教育、生态保育研究,协助社会应对气候变迁与生物多样性危机。
3. 社会正义与弱势关怀(Social Justice & Inclusion)
实践教育机会均等,提供经济或文化弱势学生更多的支持系统;同时,运用学术专业为社会上的弱势群体(如身心障碍者、移工、偏乡儿童)发声并提供实质协助。
4. 人才培育的范式转移(Transformative Education)
这是 USR 最根本的基石。教学不再只是填鸭式的理论灌输,而是引入服务学习(Service-Learning)、行动研究与通识教育,培养学生具备批判思考、同理心、伦理关怀以及解决复杂社会问题的“实践力”。

大学永续(University Sustainability / Higher Education for Sustainability)的定义是:大学如何将“永续发展”融入到其治理、教学、研究、校园营运以及社会参与之中,从而成为推动整个社会、经济与环境永续的发动机。
在实践中,现代大学通常以联合国的 17项永续发展目标(SDGs)为导向,建立起全方位的永续转型蓝图。
1. 永续治理(Governance & Leadership)
大学将永续发展提升至校园发展的战略层级。
设立直属校长的“永续发展办公室”或“永续处”。
定期发布大学永续报告书(通常接轨 GRI 准则或 SASB 标准),将低碳转型、多元包容等指标制度化。
校产基金落实“责任投资”(如排除高污染产业,投资绿色标的)。
2. 永续教学与人才培育(Curriculum & Education)
这是大学最根本的使命,着重于培养具备“永续素养”的未来公民。
跨学科永续学程:打破传统学系壁垒,开设气候变迁、环境正义、绿色经济等跨领域课程。
体验式与行动学习:走出教室,让学生在真实的社区或生态环境中进行“服务学习”,理解理论如何转化为改变社会的行动。
3. 永续研究与知识创新(Research & Innovation)
利用大学的学术研究能量,为人类面临的永续危机寻找解方。专注于再生能源技术、循环经济、生态保育、碳补集等前沿绿色科技的研究。
4. 绿色校园营运(Green Campus Operations)
碳中和校园:设定明确的净零碳排(Net-Zero)时程表,建置校园屋顶太阳能、储能系统。
资源循环:水资源循环利用(雨水回收)、校园废弃物减量、推行校园有机素食或低碳饮食。
生态校园:维护校园内的生物多样性,保留绿地与生态池,减少不必要的人工水泥开发。
5. 社会融合与在地链接(Social Engagement / USR)
大学不应成为与世隔绝的“象牙塔”,而是要发挥大学社会责任(USR)。
与地方政府、产业、非营利组织(NGO)结盟,协助地方创生、解决弱势群体困境。
将校园空间开放给社区,让大学成为社区的学习、文化与绿色生态中心。
大学社会责任(USR)与大学永续(University Sustainability)的关系:
是高等教育转型中密不可分的两个核心概念,经常被重叠使用,区别在于USR 侧重于大学对外部社会的“关怀与实践行动”;
而大学永续则是更宏观的“全面性系统转型”,包含了大学自身的可持续营运与长远生存。

OECMs (Other Effective Area-based Conservation Measures),台湾翻译为「保育共生地」,是近年来国际生物多样性保护领域最热门的核心概念之一。根据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公约》(CBD)在2018年给出的正式定义,OECMs 是指:
在自然保护地以外、具有明确地理范围的区域。该区域通过治理和管理,能够实现生物多样性就地保护的积极、持续和长期成果,并带来相关的生态系统功能和服务(在适用情况下,还包括文化、精神、社会经济等价值)。
简单来说,它是传统自然保护区(如国家公园、自然保护区)之外的“民间高手”或“隐形保护区”。
联合国确立了雄心勃勃的 “30x30 目标”(即到2030年,全球至少30%的陆地和海洋要得到有效保护),目前全球官方保护区的面积远达不到这个比例,如果只靠政府出资划地、建保护区,不仅资金压力巨大,还会引发土地权属冲突。而 OECMs 把那些原本就在发挥保护作用的社区、私人土地、企业林地识别出来,不改变所有权,只给予认证和支持。
传统保护区(Protected Areas, PA)和 OECMs 的核心区别在于“设立的初衷(管理目标)”,传统保护区(PA)设立的第一目标必须是保护自然(例如:为了保护大熊猫而划定一个国家公园);OECMs设立的初衷可能不是为了保护生物多样性,但它的管理客观上带来了极好的保护效果。
【盖娅星球014】
策划/陈阳(大叶榄仁)
主播/陈阳(大叶榄仁)
剪辑/谢爽(小鱼干)
海报//陈阳(大叶榄仁)
音乐/ 张雨生:渺小
策划出品/盖娅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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