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bum
时长:
136分钟
播放:
837
发布:
1周前
简介...
https://xiaoyuzhoufm.com
主播:叶风 小玲 麒羽 剪辑制作:麒羽 封面设计:麒羽 文案:叶风
小红书:599390428 微博:正在发声-麒羽
2025年12月14日,一下午都在看某书画拍卖的预展,快离开时,拿出手机看时间,18:15,不幸也看到了“民歌之父”杨弦辞世的噩耗。三周前,刚刚在台北大巨蛋看过他的现场,我瞬间觉得这个世界极其不真实。
“民歌运动”,很大程度上是由杨弦来定义的。从他在1975年6月6日台北中山堂举办的那场“现代民谣创作演唱会”,到随后“洪建全教育文化基金会”出版的那张《中国现代民歌集》黑胶唱片,到他低调而传奇的个人经历,到中广流行网里的民歌二十,到DVD里的民歌三十,到终于亲临现场的民歌四十,到去不了的三场民歌五十,到终于去了的民歌五十大团圆,他始终在我的思想史深处。
杨弦在25岁时开启了这场音乐与文化运动,后来的五十年里,他都是低调而重要的存在,75岁时参与了民歌五十最重要的纪念活动,然后,平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当我平静下来,我认同郑怡的感慨:“任务达成”。杨弦这一生,专为民歌而来,任务达成,平静落幕,走入历史深处。
民歌运动,是以杨弦为余光中诗作谱曲发端的,其中的《民歌手》,几乎成了每隔十年的民歌纪念演出的主题曲,《回旋曲》,则是齐豫殷正洋这样的天籁美声的保留曲目。这样的发端,影响了整个民歌运动的文学深度与思想高度。于是,稍早的台湾现代诗运动,以及五四以来的白话诗,乃至唐诗宋词,都成为民歌的养分。这样的文学传统,沾溉了整个八九十年代中文流行音乐的黄金时代。
11月20日晚上,我去看望年近百岁的蓝星诗人向明先生,聊他的挚友周梦蝶与余光中,聊陈庭诗与朱西宁,聊洛夫与杨牧,还有钟鼎文、纪弦与覃子豪。我穿梭于历史与现实,清晰与漫漶,温情与苍凉。
11月22日中午,去大巨蛋看民歌五十之前,我在明星咖啡二楼,周梦蝶先生昔日的座位,与周公的研究者,边吃边聊周公的点点滴滴。六七十年代,明星咖啡骑楼下,周公的书摊,是台北地标性的文化风景。而当时他完全消费不起的店内,则是众多诗人作家的荟聚之地。我穿过楼梯,如同穿过苍茫的岁月。
路过西门町时,总会想起余光中的《五陵少年》:“我的血系中有一条黄河的支流。”进而想起他的名言:“蓝墨水的上游是汨罗江”。比拟水系,音乐与文学的脉络与流域,更为动人。李皖老师的旧作《民谣流域》,也在近三十年后,增订出版。
2025这一年,对我来说,最最重要的,当然是民歌五十。出行前,在蔡琴的北京演唱会上,听她现场讲述与杨弦作曲的《渡口》的缘分。这是我学生时代的挚爱:
让我与你握别
再轻轻抽出我的手
直到思念从此生根
华年从此停顿
热泪在心中汇成河流
热泪在心中汇成河流
让我与你握别
再轻轻抽出我的手
是那样万般无奈的凝视
渡口旁找不到
一朵相送的花
就把祝福别在襟上吧
而明日明日又隔天涯
当时所能理解的“握别”与“万般无奈的凝视”,不过毕业的别离而已。三十年后,见惯了人生众多遽然的不告而别,送别杨弦,也送别民歌五十,《渡口》本身就是一朵相送的花,也是别在襟上的祝福,纵然明日又隔天涯。
蔡琴在演唱会上唱了《渡口》,而她的好友齐豫,演唱会上却不会唱我最爱的《海棠纹身》。民歌于我,就是那枚“海棠纹身”,“究竟是外伤还是内伤,再也分不清,再也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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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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