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讨论话题的时候我提出了个疑问,为什么感觉翛[xiao]飏[yang]主播在工作生活中很少产生问题,于是我们就此展开录了一期节目。围绕“问题”,又不仅仅围绕“问题”。 几乎可以确定我们每个人总是在与各种各样的问题共处,从感觉饿了需要拿到食物,到为什么人会饿,再到食欲到底决定了这个世界的哪些部分。与我们时时刻刻相伴的问题可以分成哪几类,它们各自的定义是什么,之间的区别又是什么。是否一旦开始形而上了,就会走到终极的三大问,这里边有没有中间状态的问题,如果有,这些问题是否有意义。这些,是围绕“问题”的部分。 而不仅仅围绕“问题”的部分,是我认为这期里边最有趣的地方。原本计划访谈翛[xiao]飏[yang]主播的一期节目,在把问题的概念展开之后,变成了三个主播彼此分享自己会感兴趣的问题的类别,以及是什么造成了有兴趣和没有兴趣。电台带来的一个巨大的价值,就是我们能在类似的分享里更加了解彼此,甚至更加了解自己。我们发现,从问题的视角去看,每个人的兴趣点似乎等同于一种特殊疑问句。 至于“疑问代词三兄弟”是怎么来的,每个人又分别匹配了哪个疑问代词,大家在节目里找吧。
这期我们来聊聊脱口秀。 什么是脱口秀? 1个人,1支麦,站在舞台上给观众讲笑话,国外叫stand-up comedy,国内叫脱口秀,更准确的翻译叫做单口喜剧。所以这期节目中提到的脱口秀、单口喜剧,都是指的这种艺术形式。 我是子寅,去年9月,成为了一名兼职脱口秀演员。所以,请允许我重新介绍下自己,好么?好的。 "大家好,我叫子寅,是字节跳动公司的程序员。 我不脱发,不坐地铁,不穿格子衫;喜欢逗大家笑,喜欢用人类的语言表达自己。 我觉得,自己可能是一个非主流程序员。" 我就是3年前在节目里痛斥脱口秀没有技术含量的那个人,他当时一定不会想到这个电台能活到现在来打他的脸,你们也一定不会找到“22.别挨骂了”那期节目听一下的,对么? 我是怎么入坑的? "追了几年今晚80后,3年前了解到线下演出,去看了看,最大的感受就是想上台。写了点段子,却一直没迈出那一步。直到去年,已过而立之年的我,在面对家庭压力,事业瓶颈,怀疑自己是不是就这样平淡下去了此一生的时候,看到了热播的脱口秀大会第二季,被卡姆的一顿爆讲点燃了。马上行动,我也要再燃一次!" "2019年9月第一次上开放麦,12月第一次上商演。这段时间,晚上8点从公司出发去跑开放麦,10点回公司继续加班,每周有两三天会是这种节奏。我很享受在舞台上的感觉,和这种奔波中的忙碌。这对工作里寡言久坐的我是一种放松,更让我重拾了对生活的热情!" 我刚接触这个行业没多久,梦想着有一天能有自己的专场。等等,可能有观众会问,什么是专场?我想说,你这么问,就好像你知道开放麦、商演是什么一样!别急,节目里都有。 这期聊了挺多,分享了我的一些心路历程,也讲了很多关于脱口秀的趣事。 这个行业在国内还很年轻,但真的是一种物美价廉的娱乐方式,当然,主要是价廉。 如果你哪天累了,烦了,被老板骂了,被同事挤兑了,有媳妇的跟媳妇吵架了,没媳妇的想找媳妇了,又没钱看开心麻花和德云社,就来试试看脱口秀吧,我们可能有办法让你们开心一晚上,用嘴的那种。 相声那期你错过了,这期还不听一下么?我要是你,就两期一起听!
从小就受长辈们教育,说是“酒香不怕巷子深”。长大以后,领导们教育,说是“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儿”。 现在都到了三十郎当岁,有了很多自己的人生经历,也吃过足够多的媒体上的瓜,或许对以前他人的建议有一些新的认识。 这一期,芥末章鱼请来了嘉宾子寅,与三位主播分成正反两方,来分享和辩论,做人应该是低调还是高调? 有许多带有目的性的高调和低调,是为了再具体某些场景或者事件中达成目的,高调低调是一种手段。 而我们更想聊的是带着个人身上的属性,是一个人的风格与习惯。 通常上理解,高调容易被嫉妒,低调容易被忽视,很难说哪一个更好,非常不专业的正反两方“辩手”也只能通过举一些自己的例子来证明做人应该是低调还是高调。 这些例子,充满了悲伤。 好吧,亲爱的听众,你觉得做人应该是低调还是高调呢?
本期节目包含诸多的爆料,包含关于大闻的绝密大料首次曝光。 我们三位主播,从大学开始似乎就自以为和“创业”这样的事情沾点边。相识的这十几年,我们一起“共谋”过的项目也不少。但至今,我们还是这么“穷”,到底是为什么? Review下来,我们发现我们似乎被某种<删除线>由译泽带来的</删除线>意识形态给束缚了。这种“我们只做高级的事情,不高级的事情有的是人做”的思想,简直是我们创业技能树上的智子,将我们创业技能树锁死。 不过反思后,后面我们要打破这种智子锁死吗?三位主播似乎有不同的观点。在我看来,这类观点的不同,其实是我们近期发现的越来越多不同的又一表现。这也是电台对于我们的重要意义之一。
鲍某事件在这段时间霸占了我们每个人的朋友圈和微博,大量的讨论和思考围绕这个事件展开,从还原事实的角度、法律角度、道德角度或者单纯的表达态度和情绪。我想,之所以这个事件的受关注程度在这个阶段能超过全球疫情,能超过国际政治、经济压力、某方日记等等问题,一定是打疼了人心里某个脆弱的位置。 这期我们想聊聊这个疼。 如果留意这类新闻,你会发现这类事件并不罕见的存在在人类社会里,无论贫富、无论体制、无论民族。如果关注所有程度的骚扰、性侵事件,你会发现它甚至可以说是普遍的。如果再去关注这类事件的结果,关注无论侵犯本身还是后续处理的过程给被侵犯的无论男女老少带来的伤害和困扰,你会深深感受到道德之无能,感受到法律之无力,感受到人性之恶,感受到文明之虚无。 这个疼,就疼在这里。 确实的,我们的社会文明伴随着科技的进步得到了巨大发展,同样确实的是人性那些天生的缺点并没有任何改变,与之相关的道德的进步也极其缓慢。我们不禁会想,这之间的错位会怎么调整,什么样的事件会引发人们真正的集体反思,我们将如何管理自己创造的一切。
在前几期相对严肃的话题后,我们打算聊一期比较轻松话题。 我们假设人类出现了类似新冠的病毒,而病毒可以在无症状状态下传播,致死率很高并且人类已经确认没有办法研制出疫苗和特效药。在此假设下聊了聊,这种情况长期持续下来,人类社会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们分别描述了全社会社区封闭化的自治,自由区、缓冲区和污染区的分区域管控,人类文明倒退严重等等不同的猜想。比较多的猜想最终都会回归为人性,到那样的时候,人类之间的信任是否还存在?已经存在的规则是否还能正常运行?还有最重要的是,希望,是否能全人类找到一个希望?如果没有任何希望,文明到倒退就是必然了,那么无论焦土或者赛博朋克也就会是必然了。 上述所有的猜想都是很可怕的,都不是我们想要的。 新冠疫情在全球爆发后,各地区出现了几乎灭绝的野生动物出现在人类视线中,大自然恢复的速度是很快的,媒体上有一种言论说疫情是对人类扩张过快的惩罚,我个人希望这个言论是真的,及时的惩罚人类,让自然恢复一下,防止人类一下子就陷入到无法自救的深渊。 最后,欢迎大家一起来脑洞。
本期节目话题来源于芥末章鱼共创群的提议。我们探讨了疯狂关注一切信息的人(娜娜主播),和只关注自己身边信息的人(翛飏主播),本质的差别是在哪里。 节目里讲了很多,译泽主播也做了很精准的分析,大家可以去听。不过借着写介绍可以多说两句录制后的思考: 节目里说娜娜和翛飏的区别是因为把信息看成了不同的东西(工具or世界本身)。我觉得这个话题往广了链接,其实可以和“进步”那期联系起来。对待信息的态度,其实和你对待人生目标的态度强关联。而对待人生目标的态度,取决于你如何看待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存在。娜娜想探寻存在的终极意义,于是就渴望了解世间的一切。因为他认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描绘终极意义是什么。 当然这是娜娜的理想目标。至于每天花10个小时刷手机到底能不能到达这个目标,或许听完节目大家会有不同的感受。 好了,开始听吧。
很多人在给2020年的开头去匹配形容词,各式各样,但大多包含着遗憾。对于芥末章鱼的一个遗憾是,从创立开始陪伴大家3年多的顾哥离开了,再也不会出现在节目里了。本期我们正式介绍了接替顾哥的翛[xiāo]飏[yáng]主播,为了欢迎新人,更为了纪念顾哥,我们录制了《顾主播与通信原理2》。 听过上一期《顾主播与通信原理》的朋友知道(强烈建议先把129听了),在那期欢乐的节目里我跟黄主播针对那段时间的糟糕体验,与顾主播一起进行了关于通信中建立和管理连接研讨,重点研讨了迷幻的超时时长以及超时了无法重启session给通信对方带来的痛苦。为什么要录2呢,因为在这段居家隔离、远程联络的时间里关于通信机制的糟糕体验又来了,而问题从对于连接的管理变成了调频和编码——通过说明自己的状态去校准彼此的预期,以及使用什么样的符号表达什么样的意思。 我们花了很多时间还原场景,坦诚各自的感受,当然也分析原因和寻找解决方案。耐心听完可能能引发一些对于沟通方式的思考,可能会引发一些对于给对方反馈的体会,也可能引发一些疑惑:这三个货是怎么一起混了这么长时间的。 在节目最后顾主播表达了对于反馈的感谢,但说真的,我真心实意的不想再有任何素材继续这个系列了。
某天,娜娜主播在群里说“我觉得我最近进步特别快”,这让翛飏主播发现一直在他心里存在的疑惑。 最开始翛飏提出的问题是:“是不是只要活着一天,就是进步了?” 我们进行了一番大拆解,不断提问、举例、剖析。这个问题要求先定义什么是进步,于是我们列出了几种可以判断是否进步的思路。那又活过了一天,是不是一种进步?这个问题我们可能需要先定义人生目标,才能判断。 挖到“需要目标”这一点,翛飏主播才明白自己心里的疑惑是什么:“我是否需要给自己设定目标?”我们三个人的目标感其实很不同,于是碰撞出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 录完节目,我们开始好奇一个新问题:大家是否都有人生目标?是否在刻意感受进步?欢迎留言分享给我们。
这是一期和隔壁FM联合录制的节目,是芥末章鱼第一次串台,我和叨崔聊了聊一档播客节目背后的故事。 过去3年我们说是做播客,其实一直在播客圈子之外自娱自乐,唯二接触过的其他播客一个是闲白儿电台的小明,一个就是通过一条朋友圈trigger我们重新讨论目标的晚风说。自从今年春节登陆喜马拉雅平台,加上建立了跟播客公社的联络,才算有机会去了解播客这个圈子,也接触了一些其他播客的朋友,进行一些围绕播客创作和运营的交流,也促成了这次串台。 在这些交流里边有很多有意思的发现,有人给中文播客来了个南北派之说,也有人把中文播客划分成三个代际。而在与几家所谓第三代播客的主理人聊天时,我发现大家受着同样几家前两代播客的影响,有着几乎完全一样的起点,却在要去向哪里这个问题上各有各的想法。 对我来说,这里边的意义不在于比较,甚至不在于互相的学习和启发,而在于更清楚的认识芥末章鱼自己以更肯定的往前走——这是作为播客独立自主的好处,也是保持懈怠的绝佳理由。
最近这一个月,中国进行着人类历史上最大型的远程办公实验。全国无数的公司为了防疫,开启了纯线上模式。来自互联网行业的三位主播自然也不例外。 记得在开始远程办公的第三天,我发朋友圈说:“这是一次对远程办公、在线教育证伪的实验。” 到了第九天,我发朋友圈说:“心态变了,请问哪里有一直远程办公的公司?” 而在录制这期节目时,是远程办公的第二十五天,顾哥说:”我非常认真地在考虑关掉一个办公室,让一部分同事以后都在家办公,这样既高效又省成本。“ 是什么造成了这些转变?远程办公和现场办公最核心的区别是什么?为了远程办公,我们还需要哪些方法和工具?强制的居家办公后,你收获了什么新习惯和新思考?这期节目的后半段,算是有些干货。 好了,开始听吧。
这是最普通的疫情经历系列第4期。这期我们连线了三位嘉宾,他们平时都生活在海外。 牛姐侨居柏林,今年带着男友回国探亲,没想到赶上疫情。赶在大面积取消航班前送走了男友,没想到自己却滞留在家了。疫情阻碍最大的就是她的回国美食计划,这下得等饭店营业后吃够了再走了。 S住在西雅图。因为疫情重新打开了微博。因为时差,她是第一时间听到了武汉的消息,于是狂刷微博。人在国外,最担心的是父母身边没有年轻人,于是分享信息和采购成为了她的重任。 老朋友老贾离线参与后不过瘾,线上又录了一次。圣迭戈是美国撤侨隔离点的所在地之一,给那几天咳嗽的老贾带来了些额外的心理负担。加上科比逝世离他平时滑雪的地点不远,多条坏消息叠加引起了老贾的日常抑郁。 这期节目录于10天前。10天后的现在国内的疫情陆续有了些有消息,而一些海外国家却出现了一些规模性爆发。在这样一个节点重听这期节目,或许会有一些不一样的感受。 好了,开始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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