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媒介理论思想家马歇尔.麦克卢汉说过:“在我们这样的文化中,长期以来已经习惯于把所有的事物都分裂和切割,以此作为控制事物的手段,如果有人提醒我们说,在事物运转的实际过程中,媒介就是信息,我们难免会感到吃惊。”“严肃的艺术家是仅有的能够在遭遇新技术时不会受到伤害的人,因为这样的人是认识感觉变化方面的专家。”他的意思是在新的媒介时代,要放弃逻辑推理式的思维方式,而用艺术的方式进行探索。
2022年3月30日,国家药监局网站发布了“国家药监局关于调整《医疗器械分类目录》部分内容的公告(2022年第30号)”,文件标注日期是2022年3月28日。与医美业密切相关的主要内容就是围绕着三个产品,分别是射频类设备(热玛吉)、医美注射用材料(水光针),植入线材(线雕)。
网络上流传着一个海恩法则,是说德国飞机涡轮机的发明者帕布斯·海恩提出的一个在航空界关于飞行安全的法则。它的核心思想是:任何不安全事故都是可以预防的。
中国医疗美容广告里,不可出现医生个人形象,已是行业共识。相比之下,在医疗美容行业早于中国发展起来的美国,其立法思路和管理范式却与我们大相径庭。 他们的规定是医疗美容广告或医疗广告必须有医生出面背书,否则,可信度低,甚至有可能被认为是违法广告。为什么中美两个大国,在涉及医疗广告的立法思路上截然相反?
每逢3.15,各家媒体都会揭批医美行业的种种乱象,甚至把过去的饭都拿出来炒一炒。当然,这没什么不对,毕竟行业混乱是客观存在。
2022年2月17日,新华社公众号发了一篇标题党式的文章,题目是《国家卫健委正在研究!》。因为被圈内靠谱人士转发,还是点进去看了看,发现标题党里也有干货。
近来,舆论对“网红医生”颇有微词。对美容医生来说,要弄清楚这几个问题,才可以应对网红时代(现象)的挑战和机会:成为“网红”可以是一条美好的个人营销之路吗?“网红”与个人IP有何异同?成不了网红医生的人,应该用何种姿态面对严厉的医美营销推广新规?
对医美业的严管已漫延至手术分级管理层面。近期,广东省、湖南省、浙江省、湖北省、上海市等地分别出台了新版的医美手术分级标准。有领导私下说:强化医美手术分级管理,是为了让这个行业做的更好。 但我认为,广东的这次征求意见稿,不怎么得民心,脱离了广东发展民营医疗的初心,大概率会难产或大范围修改,欢迎各位同仁留言,发表您的看法。让我们持续关注这件事的后续进展。
最近,越来越多的美容外科医生出来找工作,曾经稀缺的外科医生资源,忽然就“过剩”了。 很多机构也在抱怨手术量下降;投资圈也把“轻医美”捧得越来越高,却鲜有提及美容外科。美容外科已经失去了在医美圈中的地位吗? 美容外科真的衰落了吗?它是暂时性的阻滞,还是周期性的波动呢?
首先,我们说小红书的做法并无不妥; 其次,从表面上看,小红书是在清理医疗行业的虚假种草,其实是自我整顿;第三,此举表现出了医美行业的社会信任危机,绝不仅仅是消费者层面;最后,医美机构与医生都应该对此加以思考,并找到适合的存在方式。
春节前,有位同行来看我,她是个优秀的创业医生,有自己的机构。她说她已经感受到政策的收紧,以及行业未来的许多即将发生的改变,她想开始规范化地经营自己的机构。 我问她,你做好思想准备了没有?而且在你改变的时候,还有很多机构没有改变,他们可以在一段时间里,比你赚钱,而你却要面临将改变的成本结构,这种改变是全方位的,不仅要做好思想准备,还有很多其他的准备工作,例如新的价格体系、新的用人策略、新的营销方式等等。牵一发而动全身,规范化,必须经历长时间的阵痛。
这一年刚刚开始,医美营销迎来一场“倒春寒”,小红书也不让做了,我们只能被倒逼着去做品牌。 传播与体验的相互缠绕、延展,是医美这类医疗服务品牌养成的必由之路。简单看,医美的品牌传播和顾客的体验,就像高铁的两条并行的轨道,缺一不可;医疗技术,就像火车头顶上的输电线路,没电,火车跑不起来;当然,没有轨道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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