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酒馆》第二季No.31(总No.71) 这一期讲到了卡夫卡的《观察集》、《乡村医生》和《城堡》。 1914年8月2日, 卡夫卡写道:“德国向俄国宣战。下午去游泳课。” 这是他最有名的一则日记, 显得冷漠、抽离。 但你若生活在当时,你也只能这样疏离。 普通人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 就是不再轻易地共情也不再期待共情, 而是在彻底的无能为力之中, 用忧郁的抽离保护自己。
《作家酒馆》第二季No.30(总No.70) 阿拉伯人的刀刃,吉卜赛人的月亮, 加西亚·洛尔迦从煎蛋感受皮肤的灼伤。 琴弦在指尖,弗拉明戈在体内 下午五点钟的男孩把裹尸布送到斗牛场。 赤子懂得所有 却依然是赤子, 他生于西班牙这块暴力美学之土, 犹如马在山中,船在海上。
《作家酒馆》第二季No.29(总No.69) 卡夫卡写了《变形记》后, 他就被人看做一个半人半虫的人, 六只脚,恐怖而恶心。 他像耶稣一样, 牺牲自己,去呈现世人真实的样子。 但他梦想成为的人 却是活在一个更偏僻、更原始的社会里的 饥饿艺术家,坐在笼中不吃不喝, 被人们参观、哄笑和嫌弃。
作家酒馆第二季No.28(总No.68) 布拉格,像许多历史名城一样, 拥有无数仿佛千年未改的景观。 它不夸张,不妄自尊大,具有一种人性的尺度, 二十年里,怀才不遇的克里玛 在布拉格干着卑微的工作,时断时续,直到退休。 “布拉格精神”保护了他, 他说:光明与黑暗必然同时而来, 我必须接受所有。
《作家酒馆》第二季No.21(总No.61) 耶路撒冷的石头有一个神经网络, 耶路撒冷的石头,能够感觉到疼。 我用同一双眼笑和哭, 在同一时刻又爱又恨, 用同样的双手扔石头和捡石头, 在战争中爱,在爱中战争。
《作家酒馆》第二季No.27(总No.67) 从他的一本小说和两首诗 我们认识一下人见人爱的马里奥。 他从不谈魔幻现实,不谈美国对拉美的掠夺, 也不研究社会体制、农民叛乱或宗教; 他关心的是——上班, 上班族支撑起了首都城市的悠闲与繁荣, 自己却在文件堆中、会议室内 一天天循环变老。 但马里奥的笔下,办公室的骚动之声变成轰鸣: 缺爱,缺爱而已, 我需要红唇以抚慰生活的徒劳……
《作家酒馆》第二季No.26(总No.66) 他被誉为“美国蓝领阶层的编年史家”, 他发明了“当我们谈论XX的时候我们谈论什么?” 这一经典句式; 他写的故事抚慰人心, 因为它们说出了我们窥视他人生活的隐秘欲望, 这欲望固然常常掺杂了恶意, 却似乎 总有不得不如此的理由。
酒馆长谈所说的 都是耐琢磨的作家,以及如何琢磨他们。 今天聊一聊1978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艾萨克·巴什维斯·辛格。 在一个无神论的时代, 辛格写下的故事 揭示了那些心中有神的人的幸福。
《作家酒馆》第二季No.25(总No.65) 《第二性》发表二十年后, 波伏瓦逐渐被推上女性主义斗争中的领袖的位置, 但她自己更关心生活本身, 关心城市和山水, 关心照镜子,关心即将步入的老年。 她宁愿留在一种天真之中: 天真地相信,文学和哲学创作会滋养社会, 而女性要摆脱困境 也无需通过发动一场势不两立的性别斗争。 资产阶级的叛逆波伏瓦和她的无产阶级情人纳尔逊·阿尔格伦
酒馆长谈8,《阿Q正传》三论结束。 本期会谈到《世说新语》,谈到labubu, 谈到本雅明1921年购买的保罗·克利的《新天使》,如下:
继续聊《阿Q正传》,未完待续。 所提及的两段文字如下: 孙伏园主编时期的《晨报副镌》:
酒馆长谈,聊聊鲁迅吧。本期未完待续。 《阿Q正传》。中文文学在鲁迅心不在焉的一千来字中瞬间接轨世界。 审美必须绝对现代,才能包容过往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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