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在作家酒馆共读群 荐读瑞士作家马克斯·弗里施的《能干的法贝尔》。 这个周末就聊聊这本书和相关的电影。 让我们从《阿凡达3》开始, 聊聊奥尔特加-加塞特的《大众的反叛》、 聊聊勒庞的《乌合之众》、 聊聊卡内蒂的《群众与权力》、 聊聊坐飞机、苏黎世、乐高玩具, 聊到《能干的法贝尔》。 总之,聊聊一个严丝合缝的技术世界的样子,在其中, 人会为自己仍然需要大小便而感到羞愧。 施隆多夫导演《能干的法贝尔》(1991)剧照
《作家酒馆》第二季No.32(总No.72) 杰克·凯鲁亚克,“垮掉一代”的领军人物, “公路浪游写作”的开山者, 在1950年代末,当他因《在路上》名盛一时、也被千夫所指时, 他便隐居,与酒精、药物和母亲为伴。 朋友在他的书中都能认出自己, 他不赞美人或嘲讽人,却熟悉每个人的表达, 他刻画出朋友们的声音 就像从嘈杂的芸芸人声中提炼出一支支乐曲。
这期周末酒馆, 闲聊一番捷克斯洛伐克作家赫拉巴尔。 他的《过于喧嚣的孤独》是我无比珍爱的小说。 他说他的人生格言,是从一个洗衣店里的“温馨提示”里看到的: 染上的脏污往往是洗不掉的,这时就得把衣物一起丢弃。 这是赫拉巴尔工作过的那家波尔蒂钢铁厂,门口的厂徽是一个侧脸女子。
卡夫卡会给每一个愿意耐下性子, 亲自去读他的人, 提供瞬息万变的感受—— 没有第二个作家是像他这样的。
《作家酒馆》第二季No.31(总No.71) 这一期讲到了卡夫卡的《观察集》、《乡村医生》和《城堡》。 1914年8月2日, 卡夫卡写道:“德国向俄国宣战。下午去游泳课。” 这是他最有名的一则日记, 显得冷漠、抽离。 但你若生活在当时,你也只能这样疏离。 普通人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 就是不再轻易地共情也不再期待共情, 而是在彻底的无能为力之中, 用忧郁的抽离保护自己。
《作家酒馆》第二季No.30(总No.70) 阿拉伯人的刀刃,吉卜赛人的月亮, 加西亚·洛尔迦从煎蛋感受皮肤的灼伤。 琴弦在指尖,弗拉明戈在体内 下午五点钟的男孩把裹尸布送到斗牛场。 赤子懂得所有 却依然是赤子, 他生于西班牙这块暴力美学之土, 犹如马在山中,船在海上。
《作家酒馆》第二季No.29(总No.69) 卡夫卡写了《变形记》后, 他就被人看做一个半人半虫的人, 六只脚,恐怖而恶心。 他像耶稣一样, 牺牲自己,去呈现世人真实的样子。 但他梦想成为的人 却是活在一个更偏僻、更原始的社会里的 饥饿艺术家,坐在笼中不吃不喝, 被人们参观、哄笑和嫌弃。
作家酒馆第二季No.28(总No.68) 布拉格,像许多历史名城一样, 拥有无数仿佛千年未改的景观。 它不夸张,不妄自尊大,具有一种人性的尺度, 二十年里,怀才不遇的克里玛 在布拉格干着卑微的工作,时断时续,直到退休。 “布拉格精神”保护了他, 他说:光明与黑暗必然同时而来, 我必须接受所有。
《作家酒馆》第二季No.21(总No.61) 耶路撒冷的石头有一个神经网络, 耶路撒冷的石头,能够感觉到疼。 我用同一双眼笑和哭, 在同一时刻又爱又恨, 用同样的双手扔石头和捡石头, 在战争中爱,在爱中战争。
《作家酒馆》第二季No.27(总No.67) 从他的一本小说和两首诗 我们认识一下人见人爱的马里奥。 他从不谈魔幻现实,不谈美国对拉美的掠夺, 也不研究社会体制、农民叛乱或宗教; 他关心的是——上班, 上班族支撑起了首都城市的悠闲与繁荣, 自己却在文件堆中、会议室内 一天天循环变老。 但马里奥的笔下,办公室的骚动之声变成轰鸣: 缺爱,缺爱而已, 我需要红唇以抚慰生活的徒劳……
《作家酒馆》第二季No.26(总No.66) 他被誉为“美国蓝领阶层的编年史家”, 他发明了“当我们谈论XX的时候我们谈论什么?” 这一经典句式; 他写的故事抚慰人心, 因为它们说出了我们窥视他人生活的隐秘欲望, 这欲望固然常常掺杂了恶意, 却似乎 总有不得不如此的理由。
酒馆长谈所说的 都是耐琢磨的作家,以及如何琢磨他们。 今天聊一聊1978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艾萨克·巴什维斯·辛格。 在一个无神论的时代, 辛格写下的故事 揭示了那些心中有神的人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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