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定格在20世纪初,未来主义运动在佛罗伦萨共和国广场南侧的红上衣咖啡馆酝酿,知识分子开始关注,近代的科技和工业交通对人的物质生活方式的改变,斗转星移,时空颠倒,人类的精神生活也必然随之改变。人流聚散,咖啡的袅袅香味萦绕着机锋的交错,即将掀起席卷整个欧洲的风暴。 过去百年的历史浩荡足以让思想的风暴推陈出新,与这个世界物质景观的改变相互影响着。2020年代,我们站在元宇宙世界的门槛上,即将跨越虚实之间的界限,迎来又一个科技变革世界的时代。 哲学始终以抽象的拔高俯瞰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当下和未来,在处于历史变局的惶惑之时,为我们增添思想和行动的羽翼,昭示可能靠近的方向。我们邀请华东师范大学的哲学学者,在纸上谈论经纬,言谈间火花四溅,重现了过去任何一个时代的闪光,也在这个过渡的历史时期照耀我们。
黄河流域曾经到处都是随口唱出的民歌,这些民歌在久远的时间里,伴随过几代人的童年,如果我们每个人都问一问自己,家乡那片土地的声音,在自己的生活里、经历里,是否残留?还留下多少?我们的生活,和这些声音还有怎样真实的联系? 2020年,音乐人苏阳邀请八个在黄河流域成长的歌者,用今天的方式演唱,赋予每个省一种歌声,就是音乐合辑《九曲》。每个人都是这河里的一粒沙,每一粒沙的流淌的声音不同,每一粒沙属于自己,这才是河的声音。这一期,《生活》邀请苏阳诉说他的黄河记忆。
“距额尔古纳 65km”,汽车穿过绵延草原,成群的牛羊马正在吃草,车里放着的是陈鸿宇的《额尔古纳》。许师傅是众方纪团队指定接送驻留者往返的司机,他一边开车,一边和我们聊起前几位众方纪驻留者:有人不会做饭,在屋子里饿了三天,有人烟瘾、手机瘾犯了:“见着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师傅,你有烟吗?”而当我们说起陈鸿宇,许师傅说他最喜欢的是他的《理想三旬》。 2017年9月,陈鸿宇在草原上打下了第一根地桩。2019年9月,众方纪建筑体落成,30岁的陈鸿宇把这份礼物送给了自己刚开始的“三旬”。《生活》有幸作为众方纪的体验者之一,切身感受“嗡嗡的苍蝇、爆炒羊肉烟雾缭绕拉响的紧急警报、放大的感官、没有手机对着草原即兴的弹奏、漂浮在草原上的梦”…… 众方纪对陈鸿宇究竟意味着什么?于是我们邀请陈鸿宇写下他在众方纪独处的72小时日记,并将其制作成本期音频。他把自己想象成众方纪,秘密观察着第一位独行来客——陈鸿宇。 陈鸿宇给这篇文章的标题《下一个众方纪点灯人》,听完节目,你也会和我们一样觉得再契合不过。因为他是第一个点灯人,而此后的无数个黑夜,众方纪就是额尔古纳那片草原唯一亮着的灯塔,等待下一期被点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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